定要将药递到你的手上。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人究竟是谁”兰姑望着水灵子的背影,忙问。
“晋姑娘,你出去不就能看到了么”水灵子向兰姑摇了摇手,不见了踪影。
兰姑百思不得其解,心里也隐隐感到不安。若是爹爹相阻,我要如何回到齐国。
刚到大道口,便窜出一队晋兵来,将兰姑包围。只不过,为首的不是她爹晋汜,而是她爹的部下,她从小的玩伴墨夷。
“大小姐,请随我回去吧将军甚是想念小姐啊”墨夷单脚跪地,请求道。
兰姑的眼神有点空洞,她说:“墨哥哥,你替我试药一事,晋凝很感激你。只是如今我返回晋国,要取的只是灵药,不日便要回齐。请你给我爹带一句话。就说凝儿不孝,不能侍候膝下。还望爹爹原谅。”说着捂嘴哭泣。
墨夷打探问:“是因为大齐有你最重要的人么”早在试药之前,墨夷就向水灵子问了个清楚。如此想来,也是明知故问。本以为小姐逃命是不喜将军所赐姻缘,如今却道落了个人也空空,心也空空。自己心痛不已。
青梅竹马,原是一个美妙的词。不过现在,再也无法妄想了。当年的凝妹妹再也不是自己一生的伴侣,而是别人怀中的娇妻。他突然有点明白,为何楚国大将魏玉会因小姐逃婚一蹶不振。原来是爱得很深,一旦失去,便是如同刀割,心痛不已
“是,那里的确有我所爱之人。若不是他危在旦夕,我我也不会回到晋国。墨哥哥,我爹能有你照顾他,凝儿真的很开心。”斗笠下的她难掩内心苦痛,只得语气生硬决绝。她真的真的爱得难以自拔了。
“大小姐,那那你走吧”墨夷站起来,一声令下,包围的晋兵全都退步让出一条道来。
看着兰姑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试药时,绷起的青筋。一时间,嘴里喃喃道:“凝妹妹,你可知将军他需要的是你,而不是我墨夷啊”叹气收兵返回。
山上林间,一位身穿墨黑色袍子的老者望着路道的这个情景,摇了摇头,道:“这孩子终归是不会回我这个爹爹身边的。罢了罢了,她想要什么,就让她去寻什么好了。女儿大了,管不住咯。”催了催车夫,驱马走了。
兰姑彻夜疾驰,怀揣着灵药奔回了大齐。
水朵朵没有食言,她将他照顾得很好。
面色不似病里那般苍白,连走路都有精神头儿了。兰姑想,也许,朵朵她花了很多心思。又或者,千面,自己的主公真的很欢喜她。痛得厉害,也不在她面前露出半分难受。
“兰姑,你回来了。我先出去了。”见到兰姑,水朵朵拎着裙子跑出去了。
若有个旁人,应该能够看出来,水朵朵是在给兰姑制造机会。
“兰姑,近日你去哪里了”千面含笑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朵朵可比平日能折腾多了。你看,我恢复了不少。”伸臂摇了摇,也没在意兰姑的脸色。
凭一个女人的直觉,她觉得,千面绝对是欢喜朵朵的。怎么可能像他口中所言,是普通的师父对徒弟的关怀呢。那明明是男人对女人的欣赏。
“我我回家见爹娘了。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兰姑摸着怀中的药瓶,迟迟没有拿出来。她想,这个药,不该由自己来给。她不想让他觉得欠了她的情,所以感激于心,想要补偿她。
因此,当晚,兰姑便将灵药承给了圣上齐天傲。
“为何不亲自给他,却反让朕转交”齐天傲端坐在大殿之上,握着药瓶疑道。
“我不想让他觉得欠了我的情,不想让他有心理包袱。”兰姑诚恳道,“他那样的人,最害怕被恩德情感束缚了。”
“你为什么不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他,也许他会明白呢”齐天傲提议道,“感情这回事,如果明白的一方不多点努力,终究是要错过的。栗子小说 m.lizi.tw”
“他他是明白奴婢的心意的。只是奴婢没有能力让他爱上自己。既然如此,也就没有必要说得明白了。圣上觉得,奴婢所说,是与不是”兰姑说着,跪地便拜,“今日奴婢只求圣上许了奴婢这个请求。”
“好吧,朕答应你便是了。”齐天傲伸手将药瓶放进了自己的衣袖。
这个世间,两个人的情如果拽进了第三个陌者,那么爱情就很好发展了。譬如这兰姑让齐天傲转赠药一事,虽说旁人想来,她是糊涂了点。有可能她的努力,心上人千面会一无所知。但陌者这样的人物,又岂是个冷酷无情的呢必然感动弱者,想要好好扶持一把。所以这兰姑和千面故事如何续,却只显而易见的了。
三日后,圣上齐天傲如实说了兰姑独自去晋求药以及让他转赠药的全过程。千面听后,大惊,彼时还深受感动。后又回想到当年兰姑对自己的如何如何,又觉得欠了兰姑的情,心里面对不住的同时还想着一些方法前来补救。
“你若不收了你的性子,娶那女子为妻如何我想,她跟你多年,无怨无悔。定是爱你极深了。”圣上齐天傲道。
“可你也知道,感动并不是爱。她对我一向很好,这我明白。只是我若娶了她,又不真心待她,岂不是害了兰姑一生”千面严肃回道。
“那你真心待她,不就得了。我想,她要的,也不过是你某某时刻的情意绵绵。你同她说些甜蜜的话。对她不刻薄,不就没什么了么”齐天傲思忖。千面笑了笑,没有答话。
“你为何这个模样,我可是为了你的终身幸福”齐天傲不乐。
千面瞪着他,道:“当年那名叫月姬的女子,对你不也是一往情深,无怨无悔。你何时给她一个身份,同她说些甜蜜的话了。我还记得,你当年让我隐她容貌让她替嫁去楚,可曾不是利用了她对你的情”
“不要旧事重提,我现在是在说你的事”齐天傲立起身来,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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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仇家恨胡女情
“你也会发怒,那你也该知道我的不情愿是为了什么”千面反笑着道。
“你看,天底下能如此直言朕的,恐怕就你这个不怕死的。”慢慢往千面的身旁坐下,语气放慢,劝说道,“你让我怎么说你呢,以往你不要女人,我也不勉强。如今你遇到一个对你情深似海的女子,你怎么还要犹犹豫豫地呢。说起当年,你也知道。我与丫头经历了多少磨难才在一块儿。”一手拍上千面的肩,又道,“千面,你听我的劝,兰姑真的对你很好。”
“我”千面对上齐天傲的眼睛,不知如何推却。
圣上齐天傲从衣袖中拿出一个蓝色药瓶,放到千面的手心。再次说道:“我知道,你平素就是个不喜欢欠别人恩情的。这就是我刚刚跟你说过的灵药,兰姑亲自去晋国帮你求取的。说实话,我和丫头都没有把握能从神医那里拿到解药。可见,兰姑她为了你,费了多少的心思。该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主意了。”
齐天傲的苦苦相劝,千面也经过深思熟虑,最终决定于三日后的十二月五日和兰姑成亲。
十二月二日晚,大齐圣上的一道赐婚圣指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千面府中上下把酒言欢。快要成为新娘子的兰姑最为激动。近日以来打翻的醋坛子也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徒留喜气洋洋的气氛萦绕府邸的小道院落。
琉璃瓦上白雪盈尺,好似特意在为这种好日子报个喜讯。府邸新增的家仆,新增的丫鬟,新增的管家,以及新调的守卫,挤在府里的各个院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沾了喜气的难免口头上要说些吉祥的话,来赞扬一下还没见过的主子。
当然,有句话一直是这样传的,只见新人笑,哪见旧人哭。颜照将军以军务繁忙的命令辞退了府中所有的下人。独自拿了一壶女儿红,借酒消愁。某时情到深处,还会喃喃自语:“她毕竟嫁给了自己的心上人。我该为她高兴的,怎么反而难过地一塌糊涂呢呵呵。”笑语中一片凄凉。
冬日的晚上,格外地清冷。颜照将军坐在栏杆上,瑟瑟发抖。平日他厚重的盔甲,此时正悬挂在屋内。身上着的是一件夏日才披的白色外衫。
他喜欢了兰姑很多年,也知道那个女人的全部心思都在自己的主公身上。
他知道她爱得那个男人心碎;他也知道他自己爱得那个女人心碎。只是不同的位置,不同的人物罢了。
“呵,她三日后就是别人的妻子了。以后我再也不能把她想成自己的妻子了。我我只能把她放在我的心里,心里罢了。”说完,又仰头灌了数口酒,迷迷糊糊地靠着廊柱睡去。直到白雪再次从天空飘下来,覆盖上仍未融化的积雪。
白茫茫地,埋葬所有的污秽。
晋凝是兰姑,兰姑是晋凝。兰姑大婚,自然这消息会一字不落地飘进大漠那个身穿胡衣的女娃耳朵里。这个人就是昔日的阿妍,现在以乌那成尔渡渡身份存活在这个世上的人。
她比平日瘦了许多,穿着一件厚厚的白色胡衣,坐在高高的山坡之上。领口处的白色羽毛在凉风中左摇右摆。
她的眼睛有点肿,四周泛成红色。幸好施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否则倒让旁人看出她病得有多严重。
上个月里,大齐与他们一战,双方损失惨重,无数将士成了战场上的缕缕孤魂。在血色残阳中,她挥着小刀狠狠刺入大齐将士的身影完完全全落在带兵而来的小将沐天惹的眼里。几乎一霎那,她整个人如寒冰千尺,层层冻住。从脚心蔓延到全身上下,然后再也动弹不得。
沐天惹手持一柄长,枪,讶异地向她奔来,他说:“原来,你果真是个奸细。我怎么就那么傻呢,大齐皇城里传来的消息又岂是假的呢亏我想成是道听途说,呵呵。”接着一挥,截断了她挂在腰间刻有荷花的白色玉佩。
她听见砰砰两声,格外明亮干脆,那从她腰间滑落的玉佩,在一块冰凉且光滑的石块上,碎成两半。没有任何的缘由,她翻身下马,伸手去剑。
耳边呼啸两声,沐天惹的长,枪便指着她的脖颈。她想抬起头来,说点什么,不想持长,枪的那个男子冷冷道:“这个东西,你不配拥有”
这个东西,你不配合拥有。是啊,这份情意,她也不配拥有么
阿妍哭笑不得,显出一副毫不心痛的模样,直视沐天惹道:“你以为,我乌那成尔渡渡多么稀罕这个玩意儿。多个月以来,我戴着它,浑身都不自在。这下被沐将军亲自毁了,本姑娘倒兴奋得很。”说罢将手中碎玉冷冷掷出。只听得嘈杂的疆场两方厮杀的声音,隐没在其间的是那两半块碎了的玉佩。
信物已毁,情意不在。两人在战场上杀掉对方每一个将士的模样,都像在发泄心中的不快。
也许不是他不爱她,而是国家的尊严,国家的仇恨最容不下这样的姻缘。
她明白他的痛苦,所以她选择仇恨,选择冷酷无情。只为了成全她曾经爱上的男人。
“阿妍,下一次,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沐天惹舞着长,枪,在一片血海中,撤退了大齐将士。
下一次,我一定会杀了你。这句话就如一根长针,扎进了她的心。
她想,以前就担心的时刻终于还是来了么
“你看,天惹哥。不是早就说过,喜欢我不是一件好事么,你当时怎么就不信我呢。”阿妍坐着自言自语,摇着那块碎了两半重新粘合的玉佩。
“小姐,快回去吧,这里风大,可会着凉的。”身后副将非尔达达关怀地劝道。
“他愿意给解药了么”阿妍侧头问道。“小姐,将军他他宁死不愿意。”非尔达达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阿妍侧了一下头,嘴唇勾起一抹微笑,对着非尔达达道:“非尔将军,你说像他那样固执的人,我是不是该多关他个几天”
“小姐,将军将军他不吃不喝,说一定要到可汗那里说出实情。”非尔达达小心翼翼地拱手说道。
阿妍嘴角笑意更浓了,只淡淡开口道:“哦,他既然想要撒泼,便叫他撒好了。对了,除了幽禁他以外,什么都别做。我只需要拿到解药。”忽而又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走近副将非尔达达,娇媚笑道,“非尔将军,你帮了我这么多。你要渡渡拿什么来报答你呢”又走近数步,指着非尔达达的心,道,“非尔将军,你不看我,是不是证明你很喜欢我”
非尔达达被阿妍异样的眼神吓地移开了脸。后退数步,垂头不敢回话。
他怎会不知她如今的心里装着别人;他怎会不知她心里装着多少对她爹爹的怨恨;他又怎会不知她心里究竟有多苦
她爱上的男人和她一刀两断
她感激的人性命危在旦夕,只因为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糊涂射出的一箭
她唯一的好朋友想方设法救她,却换来狠心背叛。她心里有内疚,她心里有自责。
如今,她知道远在大齐的救命恩人即将成亲,她更是挖空心思想要从固执的爹爹手中拿的解药,以作为对兰姑的贺礼。
可是,十二月五日,兰姑与千面成亲的日子,她并没有出现。
因为那位固执的乌那成尔将军在她的面前,对她进行了狠狠地咒骂。
她记得,她的亲爹骂道:“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就是和你娘亲成婚,和你娘生下你”
于是,她又看见,她一向英明神武的阿爹在狠狠瞪了她数眼的情况下,咬舌自尽。
所以十二月五日,是大齐兰姑与千面喜结良缘的好日子,在大漠却是乌那成尔将军出丧的日子。
她努力忘掉她阿爹死前憎恶的眼神,努力忘掉她阿爹最后深入骨髓的咆哮。
可是,她看见的,只是自己的阿娘坐在冰冷的地里,冷冷地质问:“渡渡,你忘了吗,你答应过阿娘要好好保护他的。你怎么能害了他呢,你怎么能让阿娘九泉之下不得安宁了呢。”
在夜里,阿妍赤足坐在床沿,抱头痛哭。她哭喊着,她认错着,可是除了冷入刺骨的寒风吹进来,什么也没有。
她在害怕,也许,这个世界,不会有人爱她了,只剩她孤零零一个人了吧
待到天明,她唤来了她爹乌那成尔将军生前的旧属部下,交代了许多事情。就像一位临死之人留下的口头遗嘱。
“非尔将军,军中一切大事暂时由你决定。”阿妍收拾着包裹道。
“渡渡”非尔达达拉着阿妍的手,大声阻止道,“你怎么就不明白。你是个胡人,是大齐的敌人。回齐一说不是自寻死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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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心未泯送解药
“非尔将军,这是命令,你只需要服从便是了。”阿妍将大将军帅印递给非尔达达,接着继续收拾包裹。
“渡渡”非尔大声喝道,“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是不是大将军一死,你心生愧疚,所以也想一死。还是因为你心里的那个人。你已心如死灰。所以才想着去送死”
“非尔将军,你不要胡乱揣测。”阿妍一手搭上非尔的肩道,“你若真心觉得我是去送死,和我同去不就好了么何况如你所说,我去送死,还有人陪我一块儿死,黄泉路上倒并不孤单。说实话,这没什么不好。非尔将军,你觉得呢”
阿妍刚想苦笑,却见一向稳重冷静的非尔达达爽快回了句:“那好,我陪你一起去大齐”
“你这是做什么,非尔将军,如今你身兼重任,没有必要陪我去大齐送死,你还有更好的前途。你会是可汗最好的部下”阿妍拽着正欲转身的非尔达达,急着道。
“部下哼,有什么用戎马一生,却终究是一抔黄土。倒不如陪着自己所爱之人。那样哭过笑过不是很好么”非尔转过头去,只见得阿妍的眼角流下泪来,含情脉脉地轻声道,“末将可以看成小姐是在担心我么”又伸手拭去阿妍的泪水,情不自禁地握上阿妍的手道,“渡渡,还是欢喜你叫我达达哥哥,哥哥保护妹妹,这很正常,不是么”
其实,他想同她说句真话。一个男人保护自己的女人,这很正常。不是么可正是因为是了解阿妍的心思,正是因为不想给阿妍压力。于是非尔达达用尽了心力,只说了一句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话来。
一个男人对心上人的话。
哥哥保护妹妹,不是很正常的么妹妹受到哥哥保护,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仿佛太过情不自禁,阿妍醒悟过来,很自然地抽回了手,恢复以往的冷酷道:“既然非尔将军要和我同去大齐,那就快去准备吧”接着理了理衣裙,进了内屋。非尔将军只瞧得黑色帘子一落,阿妍的身影便瞧不见了。
里间的阿妍,摸着那块白色的玉佩,自言自语道:“听说你回大齐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在主公和兰姑的婚宴上见到你。你和朵朵一定还会欢迎我的吧或者”忧郁一瞬而过,又道,“或者齐心协力一起杀了我呢是啊,一定会杀了我吧我这么没良心。我骗了你们,又伤了主公”
午后,两匹骏马停在大漠山坡之上。阿妍眺望开去,层层叠叠的山峦之后,现出大齐都城的点点光影。
非尔达达握拳在阿妍的面前摊开,手心处的白色瓷瓶在微微斜阳下闪着金色的光芒。阿妍的眼睛一亮,豁然开朗。
“渡渡,这是解药。我想他们应该不会难为你的。”非尔达达道,“先前将军试用那毒药时,曾给过我解药。”
“试用过,你说他让人试用过那剧毒”不言而喻,阿妍口中的他正是乌那成尔将军,她刚刚死去的阿爹。
“之前他让我给两位士兵下毒。以此了解毒药的特性。我于心不忍,便找了畜生,试了那药。后来”非尔达达沉默半晌,接着道,“后来那畜生死相悲惨。为了了解将军的毒药,我派军中太夫秘密研究,最终得了解药”
“谢谢你”接过药瓶,阿妍的脸色又恢复如初。兴奋,激动,难以言表。
她想,有了这解药,主公千面一定有救了。也许千面能和兰姑相守白头,夫妻恩爱。也许朵朵能忘记前嫌,依旧做她的好朋友。也许兰姑能在主公和朵朵的影响下接纳她,也许他们四人还能和往常一样。也许沐天惹还会拉着她的手,重新佩戴上所谓的信物。也许
阿妍已经迫不及待了,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们,迫不及待想要化干戈为玉帛。
是啊,阻碍她的人,控制她的阿爹乌那成尔将军不是已经死了么。现在,谁还能命令她呢
“非尔将军,谢谢你”说着又嫣然一笑,“你的恩情阿妍会记住的,永远都会记住的”
阿妍,她曾经的称呼。他想,那称呼很别致,一定有属于它的故事,一定有许多幸福的回忆。她本该是那样一个幸福的女孩子啊
“非尔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