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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半生花劫

正文 第28节 文 / 静沫人生

    ,怀疑地抬了抬眸。栗子网  www.lizi.tw

    “是啊,去边疆的路上。我们遇见的,的确是大漠的人,可救了我们四人的,却只阿妍一人而已”千面如实道来。

    当日若不是阿妍提着短刀,以死相逼,那大漠勇士怎会轻易撤退当初若不是阿妍悉心照料,兰姑又怎么会恢复地那么快只可惜,用心所做的一切,却也敌不过阿妍那卑微的身份。

    一个大漠的胡人,一个大齐的敌手。

    兰姑的心像在烈火中烧烤,那般灼热痛苦。

    那些事情,她什么也不知道,那些岁月,再杀阿妍之时,她一件也没回忆出来,她只是在想。杀了她,杀了她,杀了这个曾经差点要了她心上男子性命的胡人。只需一挥手,她便帮了千面,帮助她相公做了一件大事儿,不是么

    可惜事后的欣喜一扫而空,她自责的同时,还有千面的指责。

    他说,她残忍杀了阿妍,一个昔日相处甚久的女孩子一个她救过的女孩子

    “兰姑,这件事,你做得实在太过了”千面厉声道,“你从未做过这般差劲的事,你,太令我失望了”

    “相公,我求求你,不要走,不要走。阿妍,我也不想杀她的,我也不想的啊”兰姑紧紧拽着千面的锦袍,哭泣着砰然跪下道,“相公,我求求你,求求你,原谅我,原谅我,我不不是真的想要杀了她,我我是被她气急了,真的,真的”

    平素锦衣玉食,倍受宠爱的晋国小姐,为了千面,成了一位谦卑有礼的女仆。

    如今又为了爱情,成了一位毫无尊严的少妇。

    恍惚看去,脸上的胭脂水粉混着满目的泪水滚滚淌下。

    她可以什么也不要,她可以什么都抛却,唯独不能失去千面的爱。若让她没了爱,她该怎样活下去,那比让她死还要痛苦

    “兰姑,你别这样快起来”千面惊诧不已,蹲下身子,准备搀扶她起来。哪知兰姑直哭不止,直拽着千面的胳膊不放。

    “相公,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兰姑不是不是真想杀了她。我我只是一时糊涂”千面心知,兰姑对自己情意深重。既然她嫁了自己,那便是妻。万万不能狠心辜负的。

    “我知道,相公知道。娘子不是有意的。”千面抱着兰姑,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劝慰着焦躁不安的兰姑。

    他想,无论如何,她都是自己的妻。

    无论如何,她都为了自己付出了许多。

    “师父朵朵”水朵朵推门而入,见着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

    当然地上相拥而坐的人中,千面也很不是滋味。

    只见他轻轻抽离自己的胳膊,发慌地站了起来。声音如蚊喃喃:“朵朵,师父我”似乎想要解释点什么,却又觉得十分滑稽。自己和娘子抱在一块儿,十分正常。同一个徒儿解释,那又算是什么呢

    水朵朵垂了眸,转身退出了房。并好心好意地替两人关了门。

    千面不禁好笑,多年来处之泰然的性子竟然在这种时刻慌乱地不像话。

    见水朵朵一言不发,退出房门,心里也会失望。一个女孩子,他怎么希望从她的脸上看到一点点吃醋的痕迹了。

    只那么轻微地叹息,却也落在了一旁沉默抽泣的兰姑手里。

    “相公,你若是欢喜,可以纳妾”兰姑低声道,“你放心,我不是一个小气的女人。”

    “你说什么”千面大惊。

    兰姑顿了顿,放大了声音,又道:“你可以娶朵朵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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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逢熟人赴楚地

    千面很自然地走向窗边,他也不明白,自己内心是怎样的翻江倒海,于是淡淡地吐了一句:“兰姑,你别总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该知道,我不爱听。小说站  www.xsz.tw”说罢,迈脚转身出了房屋,只听得呼啸的冬风拍打着窗沿,发出近似狂吼的声响。

    兰姑坐在地上,一阵大笑,接着双手支地,望着屋外,喃喃自语:“其实事实是怎样,你自己很清楚,不是么,你还掩饰些什么了”

    千面的背影现在对面阁楼深处,正面而对的湖水,隔断了兰姑自怨自艾的伤愁。

    当居者迷,旁观者清。很多事实往往是身在此中,所以看不真切。

    水朵朵以前爱笑,可因阿妍的去世,师父与兰姑的成亲,彻彻底底冲破了她内心那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她以往享受到的幸福在突如其来的情况下轰然倒塌。

    阿妍,兰姑,水朵朵,千面,那相依为命的四人,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了。

    有的成了夫妻,有的成了仇人,有的成了对手。

    失去了信任,失去了忠诚,失去了温馨,抛却了承诺,抛却了亲情,抛却了所有。留下的只是一个支离破碎的,即将分崩离析的团体。

    水朵朵出走的那天,什么也没有留下。

    她或许觉得那样做不好,所以找了一个恰当的理由,一纸书信写了两个歪歪扭扭的黑字。

    是出游,而不是离家她想,有时间有机会冲破对师父千面那种特有的情愫了吧,有机会理解兰姑对阿妍的冷酷无情了吧,有机会找到自己为此努力的方向了吧

    “你要离家出走”颜照将军登时从椅子上立起来,大吃一惊道,“有什么事情非得离家出走不可,说出来一起解决不是很好么,朵朵”

    “嘘,颜照哥哥,你小声一点。”水朵朵低头玩弄着手指道,“我不是离家出走,只是只是出去玩一玩,缓解一下心情而已。我最近不知怎么了,一来害怕见到师父,二来害怕见到兰姑。我我好像哪里不对劲儿了。”随后一抬眸,莫名其妙地把话题转移到颜照将军的身上,“颜照哥哥,你你没事儿吧”

    其实,水朵朵之前一直都明白颜照对兰姑的爱意。只是兰姑一门心思在师父千面身上,并未注意到她身旁的男人。所以无论颜照将军付出多少,兰姑也全然不知。

    “我我还好。她嫁给了自己的所爱。朵朵,你说,我不是应该为她感到高兴么”颜照将军苦笑一声,问道。

    水朵朵咿呀一小声,默默点了点头。或许,她该祝福兰姑和师父千面白头到老,恩恩爱爱。可是为什么,她一点儿也不感到高兴呢

    “朵朵,此次你出去,是要去哪儿”颜照将军问,“需要我派两个羽林军陪同吗”

    水朵朵两手一摆,慌慌张张地拒绝道:“不用,不用。多谢颜照哥哥的好意,可是朵朵是想一个人走走,除此之外,也没别的什么。”

    那一天,和颜照将军彻夜长谈。

    第二天一大早,水朵朵便离开了。

    她没有旁的地方可去,除了自己的家,在水月谷的家。于是心里打定了主意,便拾掇一点碎银,买了一匹良驹。

    犹记得,那时候,她不大识路,被阿爹阿娘送出谷去阿珍姨娘家的时候,心里面还对外面的世界充满惊奇。

    可是如今倒应了狗蛋子水穆白哥哥的话,外面的花花世界固然很好,可真要一个人耐住寂寞,忍受尔虞我诈,却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

    她不是后悔认识师父,认识兰姑,认识阿妍,认识谷外的人,她只是有点愧疚,有点不习惯,有点伤心。

    那么多本不该有的事情,她却没能阻止。

    出了大齐城门,戴着斗笠一路南行。

    那是一条通往楚国的大道。

    水朵朵看着那条弯弯曲曲的大路,仿佛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置身于宽阔明亮的天地间,没有谁死,没有谁恨,没有谁怨一切又回到了当初。栗子小说    m.lizi.tw回到了那个花样的年纪。那个还未初尝男女恋情的时刻。

    水朵朵,好像很欢喜当初。

    于是一拉马僵,彻马狂奔,前行在大道之上。

    这一程,对水朵朵来说,不知是不是一个劫数不过,又有谁知道呢

    四周的风有点冷瑟,待到正午,大地才迎来了稍微柔和的日光。水朵朵脱去斗笠,手心手背互相来回搓了搓,呵了两口气,便跨下马来歇了歇。

    驾驾驾一阵马蹄声响呼呼传了过来。

    水朵朵定睛一看,却见一个身披貂裘,戴着毡帽的男人,骑着一黑色宝马在大道上穿行,身后数名身穿战衣盔甲的男子,他们的腰间配着大刀,手上握着的一半是长枪,一半是弓弩。

    他们是敌非友,这一点,水朵朵看得很真切。因为从一开始,后面的那些人对着前面的男子就紧追不舍,而且手中射向那名男子的长箭就有数十支。若不是仇家,有谁那么心狠

    不过,那男子身形矫健,不但能避开向他射去的凶器,而且还能反客为主,将凶器重新转头,射向那些个凶神恶煞的男子。

    这样的男人,武功很好。

    水朵朵出神地看着。他越马,跨马,闪避等动作,游刃自如。仿佛武艺已经达到了无人匹敌的地步。

    忽然,那男子勒僵停下,掉转马头,怒斥身后几人,道:“你们是想死么,本公子可没有什么耐心”眼神向众人扫了一扫,示意别再继续干那愚蠢的事。

    那几个身穿战衣盔甲的人面面相觑,惶恐不安地望了望大道上躺着的几个同伴,顿时知趣地停在对面,不敢近前。

    那头戴毡帽的男子笑意更浓,伸手一挥,骑着大马正局促不安的一名男子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口吐鲜血,当场死去。

    其他几人纷纷望着那名男子,吓得乱了阵脚,吵吵嚷嚷地围成了一个圈。看样子是怕面前的男人再使用什么秘密利器,杀死他们当中的一个同伴。有的你推我嗓,指着那男子,颤抖着身体说:“你去,你去”

    当然,争论的结果就是没有一个人有勇气上前,反而噼里啪啦掉转马头,往来时的方向去了。

    后面的男人噗嗤一声,乐了。摇着僵绳大声对着奔腾的几人喊:“下次再见啦记得回去告诉你们将军,光想着美人是会失策的,要抓我,除非忘了美人,否则得了相思病,就更抓不到我啦”

    站在大道旁观看此情此景的水朵朵也逗乐了,手臂一扬,咧嘴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最后越笑越起劲,捂着肚子笑翻了天。那戴着毡帽的男人听见怪音,扭头看向水朵朵,并不纳闷,反而嘟着嘴问:“刚才那一幕,你看见了啦”

    水朵朵点了点头,拉着身边马儿走近那男子。“这真有那么好笑么,你刚笑那么大声”那男人挠了挠头,随即又问。

    水朵朵还是诚恳地点了点头。

    “呵呵,好笑就好笑吧,能让你高兴也是不错”那男人反而不怒,配合着水朵朵也笑了起来。

    水朵朵纳闷地望着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你认识我”

    那男人愣了一瞬,转了转眼珠子,看向水朵朵道:“你猜呀”说着身子一倾,倒转头来,两眼瞪着水朵朵。

    一头油黑青丝直泻下来,飘荡在空中,毡帽掉在地上,滚了老远。

    水朵朵吓坏了,退了两步,然后站定,恍恍惚惚地摇了摇头,吞吞吐吐道:“你你是谁”

    那男人两脚一晃,立在地上,看着水朵朵道:“喂,你不记得我了么,朵朵当日舟中赏莲,我们可还说过话”

    记忆忽转,水朵朵才明白眼前所为何人,这男子温柔的举止,眯起来,眼睛就像小月牙一般。

    水朵朵踮了踮脚,笑道:“林宇风,你你长高啦”“哈哈,真的么”林宇风俯身望着水朵朵,摸着她的头,笑着道,“不过,朵朵,你你好像都没长呢。”

    “谁说的我可长了一岁了,是女人了。”水朵朵自傲地笑笑,将手中斗笠往林宇风头上一套,道,“小心,长得太漂亮,会被女人踩死的”

    “呵呵,朵朵,我长得漂亮这是事实,不用你说我也清楚。倒是你,说是个女人,我却不信,否则”林宇风蹲下,手指往水朵朵胸前一指,坏坏地笑了笑。

    水朵朵环抱于胸,尴尬地扭过头去,道:“你正常一点好不好,那时候还觉得你人挺好的。怎么能讥笑别人呢”

    “呵呵,好了,好了,不捉弄你了。那日,本还想着让你去我林庄玩一玩,结果你倒销声匿迹,后来发生什么事了也没见着你”林宇风取下斗笠,往水朵朵头上一放,道:“这个,还是朵朵用吧”说着往后一移,俯身捡起了毡帽,道,“我呀,还有这个”

    “你戴地帽子真有趣”水朵朵垂头,小声嘀咕道,“跟阿妍的帽子一样有趣。”

    “你说什么”林宇风探头近距离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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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君负家族仇

    “哦没没什么”水朵朵忙掩饰着,牵着马儿退了退步,想了想,问道,“你不好好在家里呆着,跟那些人打架做什么”

    林宇风大概觉得这问话挺别致,摇头笑着道,“哈哈,那些走狗自然不是我的对手。朵朵,适才听你说到阿妍,莫不是那日和你同乘一骑的姑娘。我说,她去哪儿了”林宇风将头上毡帽理正了点,拍了拍马背上的微雪,问道,“那日见你同她那等亲密的样子,怎么说,今日都不可能没有她呀”盯了盯朵朵的四周,又续道,“哎,你看你,孤独一人的样子。真叫人不放心啊”

    水朵朵不由自主地哭泣上来,拥在林宇风的怀里,低声喃喃道:“她死了。”

    林宇风听了不解,愣了一瞬,忽问:“朵朵这话是怎的意思”

    立时,水朵朵哭得更加厉害了,全身发软地拽着林宇风胸前的衣裳,更加完整地补了一句:“阿妍死了,是阿妍她死了。她死得好惨,朵朵我都还没来得及救她。”说着又重重地敲打自己的脑袋,“是我没用,是我没用。要是早一点去,她就不会死了。”

    原来水朵朵那日见到受阿妍所托的非尔达达,心里面恨意重重,一时半会儿生着闷气,也不愿意立即去见阿妍。

    等到非尔达达一番“为主申冤”的话,才恍然觉得不对,寻到马驹,到达城门。

    得知阿妍被杀,为时已晚。因而一说起阿妍,心里面难免愧疚自责,无法原谅当日因犹豫不决酿成的大祸。

    林宇风不知其中原委,看着伤心不已的水朵朵,也只得拍手安慰,让朵朵宽心。

    毕竟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还是要努力活下去,未来的日子还很长。

    水朵朵的哭声在呼呼的寒风中消失殆尽。

    “不好意思,我”痛哭的水朵朵醒悟过来,发现林宇风胸前的衣服被自己的泪水润湿,又是尴尬,又是无奈,随即退了半步,向林宇风道了道歉。

    “哈哈,你看看你,都成大花猫了。咯,我的衣服也成大花衣了哎。”林宇风故作夸张,扯起胸前被打湿的衣服,道,“为了报答本公子不计较的大恩,给你一个选择。嘿嘿,陪我去个地方,如何”

    当然,林宇风不清楚水朵朵是个好热闹的性子,所以此话一出,水朵朵便拍着胸膛,乐道:“好啊,我同意了。你想让我陪你去哪儿,我就陪你去哪儿。”说完,水朵朵翻身上马,做出即将出发的准备姿势。

    林宇风挠着脑袋,疑惑了半天,小声嘀咕着:“就这样什么都不说,就同意啦哎,女人啊,真是奇了怪了。”

    “你还不走么”水朵朵扬手催促,“再不上马,朵朵就反悔啦”

    林宇风呆了半晌,然后跨将上马,同水朵朵一起。

    “去哪儿”水朵朵笑着看向林宇风,“你要考虑清楚,要是去的地方不清楚,可别瞎走。否则迷了路,朵朵可是帮不上忙的。”

    林宇风咿呀了半天,抖出一句:“你你是个路痴”

    水朵朵小嘴一噘,眨着眼睛笑着道:“其实,可以这么说。”

    “既然如此,那便出发吧”林宇风说完,驾着马往楚邑而去,水朵朵于身后唤道:“什么地方”林宇风向后摆了摆手,道:“楚国王都。”

    楚国王都,所有的故事刚刚从这里拉开。

    到底楚地时,已是傍晚。

    两人先到烟火居小吃了一顿。

    烟火居共有三楼,两楼均经营着,楼上楼下都是客人。但第三楼,却很反常,因为空间很大,房间众多,却没有一人。

    上得第三楼,水朵朵越觉纳闷,拽着林宇风的袖子道:“喂,这怎的一个人也没有是不是闹鬼啦”

    林宇风拿手轻弹了一下朵朵的额头,道:“朵朵,我可有名字的。下次可别喂来喂去。再则,不得不说叨说叨你,整日都在想什么”说着捂着肚子,续道,“即便有鬼,也是糊里糊涂的饿死鬼”

    没来由地听到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水朵朵才反应过来。原来。那林宇风,他饿了。

    到得一屋,室内宽敞明亮,除了在靠桌处置了一画着五马翻腾的屏风和一连串的金色挂珠,并没有其他特别的东西。

    “林宇风,你瞧,我们亏了。”水朵朵两手一摊,无奈地撑着右腮。

    “亏了我们亏什么了”林宇风不解,“朵朵。你这又是说的什么意思”

    水朵朵摇着手,大张着口:“你看看你,脑子坏掉啦这第三楼,一个客人也没有,要不是做得菜难吃,服务态度差,怎么可能不见人影明摆着,生意差么”

    听罢,林宇风哈哈大笑起来,左手轻轻一敲,房门咿呀一声打开了。

    水朵朵看见,几个身形健硕的男子端着好酒好菜进了屋,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桌子上。

    一男子好像要说些什么,却将眼神汇集在了水朵朵的身上。然后沉默不语。

    林宇风看出破绽,对那男子道:“不用担心,自家人而已。你得到了什么消息,只管说给我听。”

    男子诧异,看着水朵朵眉开眼笑,然后移了移身,对着林宇风和水朵朵拱手道:“庄主,夫人,墨离从中查出了一些蛛丝马迹。好像太子要娶魏将军的妹妹魏如莲做太子妃。”

    一声夫人,搅得水朵朵是心绪不宁。

    可林宇风倒未知晓,指腹一上一下敲着窗子,往窗外望去,顿了顿,道:“什么时候”

    名唤墨离的属下抱手答道:“下个月初五”

    “呵,好快的一步棋。这样即便魏将军有心拒绝,也是不可能了吧”林宇风冷笑着,自言自语。

    水朵朵定在一旁,望着神秘兮兮的俩人,糊涂疑惑。又因从旁插不了一句话而烦恼。

    于是边倒茶水,边清了清嗓子。刚咳嗽两声,那墨离转过身来,抢过茶壶,心平气和地给水朵朵解释道:“夫人,是墨离疏忽了。你别怪庄主。”

    这时,瞪大眼珠子的,可不只水朵朵一人了。

    林宇风几乎跳了起来,团指重重敲在墨离的脑门上,道:“你这家伙,跟我久了。连这些都要管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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