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左摇右摇,她死死抓着船角,望着那个高高的身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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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林宇风想要叫她一去,哪知看出水朵朵不会武功,遂自己使用轻功,到得她的船上。然后慢慢地伏身蹲下,也坐在船上。趣味盎然地看着面前的水朵朵。
“美哥哥,你真厉害”
水朵朵现在还是个孩子,男女之情还不甚明白,所以说出来的赞美之辞并不计较,也不会深思熟虑。倒是这十七八岁的林宇风,有点错愕,也有点不好意思。但依旧笑看着她。
“你就那么一点,就过来了。比阿妍使短刀还厉害”水朵朵鼓着掌说。
“阿妍是谁”林宇风蹙眉道,“就是刚刚刺我船的人吗”
“是啊,是啊,刚刚不是我,是阿妍搞得鬼。”水朵朵猛地点了点头。对眼前的林宇风欢喜极了,这真是一个分辨是非的好哥哥啊
“哈哈,你也是来这里赏花的么”林宇风忽地大笑,又道。
水朵朵咧嘴也回道:“是啊,是啊。今天可是赏芙蓉的好时节。你不知道,差一点就来不了了”
“为什么,为何差点来不了”
“嗯,因为我拉着阿妍去吃包子给耽搁了。要不是现在有大太阳,我早就回去了呢。”水朵朵做出一股丢人的嘴脸,嘀嘀咕咕地叫着。
林宇风笑得前俯后仰,水朵朵的嘴张得很大。心里直犯嘀咕,刚刚还以为这人心好呢原来还喜欢嘲笑别人。
“哎,小妹妹。这里芙蓉花开得这么好,可日头却那么大。难道你也喜欢这种情景下赏芙蓉吗”林宇风调侃道。
“谁与你是一个癖好。在这么大的太阳看这芙蓉,不就是人少嘛。谁会像你”水朵朵几次与这林宇风说话,知他爽朗大气。所以这番语气也颇刁钻。
“哈哈,你这小妹妹说话挺有意思。”林宇风笑着拿过桨,看着水朵朵问,“想不想在花中泛舟。在这里藏着可没有什么意思”
“嗯,我也想要在湖中玩玩。只要你带着我,别让我掉河里就行”水朵朵一口答应,作势便站直了身子。
林宇风见水朵朵应承,立马往湖中央划去。
一方蓝宇之下,万朵芙蓉笑开,大湖中央,里间一叶小舟正缓缓向前驶去。
路上匆匆而过的行人只忧心忡忡地道一句:“那两个人为了赏芙蓉,定要把自己弄中暑才罢休”
而站于亭台高楼的文人墨客,见此景,只优雅地拿着扇子,嘴里喃喃:“想必那两人爱芙蓉极深了”
天暗淡下来,水朵朵和林宇风于大道挥手作别。
“说实话,你的划船技术真不错”水朵朵仿佛游船意犹未尽,眼睛望着无际的芙蓉池。
“那是自然,在庄里几乎没几个如我这般厉害的”林宇风眉眼含笑,神采甚是得意。
“哥哥还挺不谦虚”水朵朵看着林宇风的神色,不悦地笑了笑。
林宇风不以为意,开口解释道:“世间矫揉造作之人数不胜数,缺我一个实话实说之人又何妨”
水朵朵见他举止优雅大方,人也开朗如沐春风,甚是欢喜。于是问道:“哥哥住在庄里么”
“难道小妹妹想去”林宇风问。
“当然想去,就是怕吃空你的家产”水朵朵嘟着嘴,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
“哈哈,你有这么厉害我却不信。”
“不信,改日再试试看了。”水朵朵甩着裙子上的丝带,说,“今日就玩到这里,改日有空我在登门拜访,哥哥叫什么名字”
“在下姓林,名宇风”他拱手说道,又笑着眯着眼睛,“敢问姑娘芳名”
“你说这话,真是别扭。我还宁愿你说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可比那句敢问姑娘芳名要顺耳的多”水朵朵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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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也是直率的性子”林宇风抱臂道。
“那是,谁喜欢那么文绉绉的,还要不要人活了。”水朵朵摆了摆手,又道:“我叫水朵朵,师父他们都叫我朵朵,哥哥你,也可以这样叫”
“哦,朵朵”林宇风一扫湖中芙蓉,想了想,续道,“你这名字在今天倒是个有福气的了,朵朵花开,可不就是朵朵花开么”
大道旁,两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千面府邸,正杀机四伏。暗沉沉的院落,安静地像要被雪淹没那般。路道两旁的酒肆条幅被夜风吹地左摇右摆。
此时,已是戌时三刻。
阿妍一步一步地往回走,却看见四周人影不断。一层一层的黑色罩子,不知是迷蒙的天色,还是人为的陷阱。
一颗心悬在了头顶上,似霎那便要被人撕破。前前后后的步子,左顾右盼的眼神。
有剑的光影闪过来,从后,从左,忽又变成了从前,从右。阿妍原以为是杯弓蛇影,却不想真真这般现实。
她有意识地把手放在腰际,有意识地环顾四周,小心翼翼地站着。
“啊,不好。我的短刀,当时给了朵朵。这可怎么办”阿妍心里暗叫不好,于是跑至墙角,借力运气,跃上了房檐。
忽然火光四射,拿剑持刀,身穿盔甲的羽林军厉声喝道:“快,快,快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阿妍脚下青石瓦在飞奔下唰唰地掉落,噼啪几声滑下墙角。有深夜行走的打更人不知情况,看见房上数人争相抢夺,还误以为是打家劫舍的强盗,这便敲着更鼓边嚷边喊边跑:“来人啊,快来人啊,有强盗啊”
走到一僻静角落,又觉双腿麻木,于是打更壮胆,换了个台词:“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再走到一更为僻静的角落,慌慌张张地弃鼓狂奔,边跑边呼:“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有强盗啊”
家家户户闭门不出,连盏灯都没亮起,不知是害怕呢,还是已经睡着了呢
阿妍隐在暗处,无心看到了这一幕,不禁笑出声来,这便轻声跃下,回了千面府邸。
千面府邸,更是阴森,还未回过神。就见四周稀里哗啦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羽林军。正对的房门砰砰一声。现出三个人影来。
一人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神情严肃,两行剑眉之下一双眸子黑似漩涡,让人难以接近。鹰鸠的目光如月一般迅速地刺将过来。
阿妍两腿发麻,瘫软在地。前方那人不就是她多年的主公,千面嘛
而他身旁红衣如火的女子正是昔日救她性命的兰姑,那位她从来都当母亲敬重的兰姑。
她身旁两丈的男子正一本正经地看着阿妍,嘴唇一笑尽是不屑。
“乌那成尔渡渡,你,还不打算投降么”千面伸手一指,看着阿妍。
“你,你怎么胡说”阿妍显是心惊,自己几年来隐藏地甚好,他如何知道了自己的真名,于是又假言辞色,想要蒙混过去,“主公,乌那成尔渡渡不是我,我是阿妍啊,跟你们一直在一起的阿妍啊”
“看来你还是冥顽不灵了。你在我身边潜伏这么多年,难道真以为自己隐藏地一丝不差么”千面敲着茶盏,漫不经心地凝眉说道。
阿妍自知身份被拆穿,无言以对,又很是吃惊,于是大笑着说:“没想到本姑娘的演技还是被千面大人给识破了。就是不知是在何时露了马脚呢”
“露马脚,哦,你想知道”千面思忖,我即是告诉她,又能奈我如何,这里四面八方都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就算她武功再就厉害,也万万跑不了。当下冷笑道:“这几年来,你每每刺杀未成,是不是很无奈。说实话,我也很无奈,每每让你来刺我,我却还要放了你,当真是不痛快。栗子网
www.lizi.tw你随身携带的胡刀怎么不见了”
阿妍往后缩了几步,大惊:“你怎么知道,刺杀的人一定是我,而不是别人。三年前你既然已经猜到是我,为何不将我拆穿,还放心留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为什么,你这样做到底是图什么”
千面道:“图什么,你觉得我该图什么,说实话,想要杀了我,没那么简单。几年前你们大漠可汗就设计好了,不是么而你来我大齐,原不过是作为第一步棋子。跟我这么多年了,你觉得主公的胃口就这么小,糊涂杀了你,而不是留着你放长线钓大鱼”
阿妍气得站起来,瞪着他:“你,你想对付我阿爹,我告诉你,不可能,你没有机会的”她固执地看着千面,笔直地站着。
“对了,那一日你与胡人暗通书信,你当我会不知,颜照将军,你且说给她听。”千面说着,看向颜照,颜照垂头遵命,接着对阿妍续道:“你是大漠乌那成尔将军的女儿,与敌互通信笺时,早就被我盯上。你借着朵朵的帮忙,出了酒馆,然后将大齐的内部消息带给你的属下,这是不是事实,你当清楚”
阿妍大彻大悟,那日出酒馆,心里发慌。原不过是有人跟踪。这,我当日怎么没发现呢。阿妍这般想来,懊悔不已。
“那日你派数名胡人杀手埋伏在酒馆外,也不过是想除去去我颜照,哪曾想得我活得甚好,安然无恙到达酒馆”颜照又道。
阿妍感叹:“原来那日你就开始怀疑了,可真是狡猾”
“狡猾”千面抢白道,“你刺杀不成,又派人在去边疆的路上拦路打劫,可不也是狡猾”
阿妍花容失色,脸发白地很厉害:“你,你又是如何知道的,我根本没有表明身份”
“如何知道的,哼”千面又道,“要我们性命的劫匪当真厉害,我败下阵来,兰姑伤得不轻。你提刀上去,竟然轻而易举断了那人的脑袋,还斥退那么多小喽啰,能不让人觉得匪夷所思,想要一探究竟”
“你,没想到你还是知道了,说来也真傻,当日怎么没想到砍了你们,倒杀了我们大漠勇士”阿妍后悔道。
“呵呵,杀了我们。若不是想打听边疆之事,又怎会忍心断了你们胡将的脑袋。说到底,你还是为了自己的计划,又怎么能算得上是失误。火烧我们大齐粮草,又自谋出路伤了自己让我们误以为刺客另有其人,不也是你精心策划的么”
阿妍怒道:“既然如此,当日你又为何在沐老头子面前保我性命,还刺伤自己,一早拆穿我不是很好么”
千面笑道:“拆穿原本也还不能很好地把握你就是夜探军营的刺客,可是你刺杀通灵将军时,怎么会笨到那种地步。我说你刀法好,可以将其伤痕弄得一模一样,你就毫不犹豫地信了”
阿妍已经完全失去了辩驳的能力,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担忧。原以为当初刺杀通灵将军并没有败露,哪知反倒是自己糊涂了。正打算单手冲出重围,府门突然之间大开。
有个人,正拿着冰糖葫芦,脸上是经久不变的笑容。
她笑着喊:“阿妍,给你买的冰糖葫芦哦”
右手在此刻呆住,所有的目光都聚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请支持后面内容更精彩
、霎那好友成奸细
嘴里含着的糖果从口里慢慢地掉将下来,水朵朵吃惊地看着府门四周,一众羽林郎手持利剑,站在院墙之上,神态严谨,腰间配剑闪着雪亮的月光。
“师父,你们这是在玩什么,既然是好玩的,也该等等我啊”水朵朵见着院中脸色异常的众人,和表情僵硬的阿妍,举起小手,又道,“阿妍,你这是在做什么,来,看看我给你买的冰糖葫芦”说罢,便欲走近,向她伸出手来。
可惜那油亮香甜可口的冰糖葫芦还没伸过去,就已被面前之人一把打落。冰糖葫芦最外的一颗在迅猛坠落的走势下,掉了出来,然后慢慢地滑到一边,只因府门外的小石阻隔,那圆溜溜的冰糖葫芦又慢悠悠滑了开去,落在一小块沙地上,再也动弹不得了。
水朵朵眼巴巴地望着它,又伤心地抬眼觑了觑眼前的女孩,很快眼角便掉下泪来。
这是一串她好不容易才买到的冰糖葫芦,也是有史以来她吃第二次冰糖葫芦的一天。这本该有个吉祥象征的意义。可是忍了半天没吃,却毫不费力地被别人打落了。不偏不倚地正好掉在她的跟前,离脚尖一丈有余。
她比着两手,很是难过,沉默地努力吸了口气保持镇定。
“阿妍,不好意思,改日朵朵重新给你买”水朵朵尴尬地解释道,“而且,这也不是我的错,你看,是被他们撞落的”
“朵朵,不要过去”正前方太师椅上的千面大人,兰姑和颜照将军齐声喝道。
水朵朵一时惊诧,顿了顿脚,看着面前脸色发白的三人,挥着小手安慰道:“为什么,我就是找阿妍而已啊”
水朵朵当然不知面前的女孩就是大漠派来的奸细,也不清楚府里众人的摆弄源不过是为了捉住这个奸细。而晚回一刻的她,专门买了冰糖葫芦的她,只不过是想要给她的好朋友,那个今日才在心里发了誓言一生一世要阿妍做好朋友的她,怎么也不知道面前的阿妍其实已不再是阿妍,而是大漠乌那成尔将军的女儿乌那成尔渡渡。
来不及细想,阿妍已跳将过来,拿手指扣住了她的脖子,她的力道如此之大,生生要剜掉她喉咙的骨头一般。
她难受地拿两手去挣脱了一下。却听见耳边之人厉色瞪着她,道:“再动,可别怪我不客气”
水朵朵以为阿妍是在开玩笑,又挣了一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小心地说道:“阿妍啊,你这又跟朵朵开玩笑么,快,快,把手松开一点,弄疼我了”
“别叫,你听见没有”稚气的声音仿佛刺透了水朵朵的耳膜,她不敢想象,昔日以大姐姐姿态保护她的阿妍,今晨说要和她成为一辈子朋友的阿妍,现在却似要了她的命去,她想要说点话,问一问,可惜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开始疼痛地叫嚷,把着阿妍的手用力往外推,但是力气太小了,对于从小习武的阿妍,她一点力气都不管用,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想了另外一句台词说道。
“阿妍,你这是要做什么。再不放,朵朵我可就生气了,我真的会生气的。”
阿妍依旧冷眼旁观,没有放手而且又加重了力道。
“阿妍,小阿妍,臭阿妍,再不放开我,就要被你给掐死了,知不知道哇”
阿妍依旧一动不动地望着前方的三人,脸上冷冷地扯出一丝苦笑。
水朵朵听见阿妍这样笑道:“哼,放开你,怎么可能,你可不知道。放了你,我可就没有多少日子可活啦”
这次水朵朵愣住了,咳咳两声,望着阿妍。登时脸上冷汗直冒,阿妍的嘴唇已干枯地发裂。却古怪地还是上下嘴唇呈紫色,鬼魅地有点吓人。她的眼睛红色如火,就像眼珠子都要掉落出来。她手腕处的血管突然显现出了好几根,最后直到脖子上都泛了好一圈。
她乌黑油亮的发丝顿时变得暗淡,整个人发狂了般,伸手指着台上的千面:“我问你,你想不想她活”
说着,阿妍手上的劲力又使了三两分,直逼得跟前的水朵朵眼冒金光。
千面看着痛苦不已的徒儿,一时心慌。站起身来:“阿妍,如果你供出同党,主公我可以饶你性命。”
发颤的双手抖了抖,阿妍苦笑道:“主公哼,你这时竟又认得我了,刚刚苦苦相逼。原不过就是让我承认自己的身份。如今怎的,你害怕了。你害怕我杀了你的好徒儿”
“阿妍,你不听兰姑的话了么快把朵朵放开啊”一旁的兰姑见形势不妙,虚张声势道,“你这孩子是兰姑看着长大的。前几日你不是说朵朵对你一直很好,是你的好朋友吗你怎么忍心要杀了她”
阿妍顿住,望着台上的兰姑。眼神里一时忘了四周,松懈之余,却见兰姑神色一狠,对着房檐处手持弓弩的羽林军招了招手。
立时,百把长箭破空而下,劈头盖脸,一丝不差地刺向水朵朵身后的阿妍。
阿妍手上,腿上中了数箭,最后倒在地上。水朵朵呆着坐在地上看着她。
她的瞳孔睁得极大,眼睛里全是泪水。身上的鲜血涌出来溅在了院子里。
阿妍还没有死,她的眼神一直望着前方那位身穿红色锦衣裙的兰姑。
被两个羽林军拖出去时,她的眼神还是那样呆滞地看着正前方的那位女子。
好像她很想张口问一问。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呢
满院的嘈杂归于平静,一寸一寸的血丝拖出了一条红色地毯,从院落中央一直往外延伸。可水朵朵明明瞧见一双眼神死死地望着她,她张开的嘴唇好似再说,救救我,救救我。
“朵朵,你没事吧,快起来,让师父看看有没有伤着”千面不知何时已经俯身下来,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水朵朵被勒红的脖子,“都怪师父不好,没有保护好朵朵。”语气中甚是自责。
“师父,你为什么要抓阿妍,她那么小,为什么要抓她,她全身都是伤啊。您让人把她放了好不好,您看,从这里到那里,全都是血,全都是血。”水朵朵眼含泪水,指着地上血渍,乞求着千面。
千面转过脸去,无可奈何地道了声:“朵朵,阿妍她是大漠派来的奸细”
“可是,可是,师父,阿妍在我们身边,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而且她跟着我们这么久,一直都很好啊”水朵朵努力想着一些为阿妍辨别的措辞,“师父,阿妍叫了您主公那么久,那么相信兰姑,您们怎么可以合起伙来伤害她。师父,师父”说着水朵朵又连连扯着千面的袖子,哭泣道。
“朵朵,你可还记得在去边塞的路上,所遇到的刺客,就是她派的人,兰姑受伤,也是因为她。火烧军营粮草,假扮刺客的人都是阿妍。怎么能说她没有做过坏事”千面解释道。
往日的记忆飞驰而过,她忽地想起了阿妍在边塞时,回来之后的情景,全身湿透。尤其是手臂上的伤明明是刀伤,她却说成剑伤,不是很古怪的一件事么可是,可是~
有一点儿,水朵朵清楚,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与阿妍形同陌路了。
她在心里面很压抑地想,如果非得找一个去救她的理由,那么就权当自己曾经无数次欺骗她荷包里白花花的银子吧。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做点什么,救人,痴心妄想。兰姑,以前对阿妍最好的人,都可以凶巴巴地在最危急的时刻,利用昔日的信任来捉住奸细身份的阿妍。而自己的主公千面呢,应该更加不可能放了她吧。
“师父”水朵朵低声叫道。千面看着水朵朵一副哀求的模样,知她定是为了阿妍这个奸细求情,于是冷冷地先发制人,说道:“朵朵,师父我是大齐的人,自是忠于大齐,阿妍既然是大漠派来我身边的奸细,说什么,我都不可能放了她的。如果你还在心里打这个主意。那么还是放弃吧”说罢,起身回房。
颜照命数名羽林军留下收拾残余。临走时望着神色黯然地兰姑。他开口劝道:“想哭就哭出来吧,毕竟阿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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