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就跟著你。栗子小說 m.lizi.tw我知她與你感情最深,如今這般對她,也是實屬無奈。你還~~~”
話還未說完,蘭姑氣憤地冷顏喝道︰“顏照將軍誤會了吧。如今抓到大漠的奸細,蘭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難過。我只可恨主公身邊藏有那麼多奸細,我竟然不能一一為他除之,真是~~~”說罷冷漠地轉身,徑直往回廊而去。走了數步,又回眸過來。想起曾經他就與自己的主公暗地里監視阿妍了,忍不住口問︰“對了,蘭姑我有一件事倒很好奇。”拿眼楮掃了掃顏照將軍,等著他的答復。
顏照將軍笑問︰“不知蘭姑究竟要問什麼問題”說著,抬起頭來,與蘭姑對視。剎那間,感覺面前女子犀利的眼神仿佛要把人穿透一般,如冰凍三尺的時日里,手指都動彈不得。
“你既然當初早就發現阿妍是烏那成爾渡渡,又為何不直接將她逮捕,留到這麼久,還與我們在一起生活數日。我倒是想明白,讓一個奸細活著,為何不一刀殺了討一個方便今天也不費這個功夫了。”蘭姑冷笑道,想不到自己當年救了一個奸細。難怪啊,難怪,即便我如何對他,他都冷言拒絕我的情意。如今看來,原不過是因為我跟一個奸細處得很好,我也就有更大奸細的嫌疑了。說著仰天苦笑兩聲,失魂落魄地回了屋。
顏照將軍看著蘭姑沮喪的模樣,已然猜透了一半。想必她如此冷色相待,不過是誤以為主公千面懷疑她才是大漠那位真正的奸細,所以無論付出多少的努力。那個男人都不會看她一眼,反而防著她,私底下查探阿妍,也絕不讓其知道。
雖說對于一向冷酷的千面,但是他也從未如此懷疑蘭姑。只是顏照將軍和蘭姑都不會明白,他心里面究竟是怎樣想的。多日以來,他對那個孩子不曾下殺手。一來是顧忌跟隨自己多年的蘭姑,二是心中實在是不想如此對待一個孩子。他雖然不知大漠為何會派一個那麼小的孩子來做奸細,但是他總狠不了心。
他開始感嘆,這個徒弟的好朋友,他究竟要如何對待,才不至于傷害每個人。想起這事,他決定起身去問問蘭姑。房門咿呀一聲開了,蘭姑望著他,出乎意料地問︰“真是稀罕,你怎麼會來我這里”仔細想想,也不過是千面恰好撞上正發著火氣的蘭姑。
“主公來是有~~~”千面以為她怨自己把跟她情分最重的阿妍給抓了,心下氣憤。于是壓低聲音打算道歉。不想眼前的蘭姑插口道︰“主公是打算來抓我的麼,好啊,進屋,趕快找一找有沒有你所需要的證據,最好直接將我給抓了,這下就連奸細的接頭人都沒有了。呵呵,多好”說著,伸手便來拽千面的袖子。
“蘭姑,你這是做什麼”千面看得失望,冷聲問道。一想起這麼多年來她的無怨無悔的支持,多少心里面有些感動,如今想來,她卻還是不懂自己的。于是本來到此的目的在腦海里兜了一轉,又費盡心思地拿回去了。話也因此哽咽在了喉嚨里。
有濃重的刺鼻味從房里彌漫出來,又驀地聞見蘭姑一身的酒氣,千面心下道︰“莫非她說的那些均是酒後失言,既然如此,這事還是以後再問她吧。
看著千面要走,半醒半醉的蘭姑一把拉住他。她又胡言胡語道︰“怎麼,你又是想要去找你那徒兒幽會麼,怎麼原來你看不上我的原因,只是喜歡小姑娘。哦,我猜對了,你做出這副模樣,是因為被我發現了”千面覺得她莫名其妙,一把將其掙脫,冷聲說道︰“蘭姑,你喝醉了,還是早點歇息吧”
蘭姑心下一急,撲倒在千面身上。口齒相觸,她摟上千面的脖子,開始肆無忌憚地亂咬。千面氣憤地瞪著她,伸手掙脫她來。只听撲通一聲,蘭姑摔在了門口。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慘白的臉龐,顯出幾絲絕望,口里低聲道︰“我就真的那麼沒用麼,你就一點兒都不信我嗎,你知不知道,我跟你這麼多年,吃了多少苦,我以前在家里什麼也可以不做,家父家母視我為掌上明珠。我~~~~”抽泣一小會兒,繼續哭訴道,“我是那麼那麼地喜歡你,你怎麼可以不信我呢。當初既然知道阿妍就是烏那成爾渡渡,知道她是奸細。即便是跟了那麼多年的我,也沒有權利知道,是嗎你從來就沒有相信我,你從來就沒有覺得我有實力,是麼”
幾個問題說得是千面心驚打顫,要說她說出來的全都是假,又覺得自己是在找借口。如果真的一絲不苟,一分一毫地相信她。那為什麼在大事面前,怕她知曉。如今,她自己問起,倒覺得全是真的了。于是扁了扁袖子,打算伸手拉她起來,不想跪在地上的蘭姑又胡言胡語道︰“你就那麼喜歡她,她不過是與我們相處幾個月的小娃娃。她也許男女之情都不知道。你怎麼可以喜歡她,怎麼可以呢”
“蘭姑,你喝醉了,趕快回房吧”千面關心水朵朵,不過是因為她是個沒經歷世事的孩子,什麼都不懂,沒有父母在她身邊。既然是她師父,總該多些心思照顧她的。不想這點點的關心竟然被看成了。哎,想起,又覺得好笑,又覺得好氣。
蘭姑又苦笑道︰“你以為旁人都看不出來麼,你早已經喜歡上朵朵了,不是麼可是你難道不知,這時間,師徒之戀都為天下人所不恥,你就~~~”耳邊啪啪幾聲,原來站著的千面早已按耐不住,狠心甩了一耳光過來。頓時,蘭姑臉上一股灼熱的疼痛。
他打了她,他打了她呢。
從來至高至上的小姐被自己心尖尖上的人打了一耳光,為了一個小孩子,竟然打了一耳光哦。
這次再也不是那句“蘭姑,你喝醉了,快回房吧”,而是“你真是胡鬧夠了”。
你,真是胡鬧夠了
蘭姑看著那人迷茫的背影,那麼迅速地隱沒在夜色中。她跪坐在地,喃喃自語︰“我,我真是胡鬧夠了”說罷,又冷笑兩聲,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進了屋。
房中的酒香更濃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請支持後面內容更精彩
、一心為救籠中友
千面回房後,余怒未消。但又想著阿妍這事也是因自己而起,不由地自責起來。心里面七上八下的,總覺得會有什麼大事發生。但想了想諸事在不順,等明天報告了聖上再做打算。于是便寬衣睡了。可他並不知道,他的好徒兒已經開始了行動。
府中不遠處是歷來千面收押重犯的地方,但因位置偏僻,看押犯人的人數頗少。水朵朵是第一次見到,要不是多留了個心眼,恐怕再怎麼都找不到這個地方。
水朵朵一眼望去,此地是一碩大的天牢啊,大門雖破洞百出,卻不知是鐵鏈所做,里面機關重重,大門外還有兩個身穿異服的人,看似殺手,卻又像是探子。而且頭戴黑色斗笠,面貌也分不清楚是男是女。
“站住,誰讓你來此地的”一人挺刀上前,攔住水朵朵的去路,大聲喝道。
水朵朵摸了摸頭,想了個點子︰“大哥哥,你們經常呆在這個黑 的地方麼”
一旁的守衛似乎熱情些,不如右邊的人謹慎,只見他挑開那攔住水朵朵去路的大刀,語重心長地勸道︰“小丫頭,這地方可不該來啊,到時候出了問題,我們這些做屬下的可全完了。”笑了笑,摘開斗篷來,卻是一個年紀稍大的大叔,而且嘴邊兩腮胡子,毛絨絨地,看上去特別扎人,水朵朵不禁嚇退了幾步。
右邊的手下生氣地拽了一下這大胡須的袖子,一本正經地拉過去小聲道︰“二叔,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一個陌生人呢,你忘了,公子曾經就說過凡事都要細心,任何人都不可相信。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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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這孩子瞎操心了啊,你說那麼一個小女娃娃,能對我們構成什麼傷害,我看你啊,跟在公子這麼多年,也開始疑神疑鬼了。真不知道怎麼想得。你仔細瞧瞧,就那小胳膊小腿,二叔這一刀都扛不過去啊。哎呀,你這孩子別再瞎操心了哦”說著一拳敲在那喚他二叔的人身上,那一拳似乎甚重。直敲得喚他二叔的手下咳嗽了半天。好在是習武之人,這一咳嗽並非沒完沒了。只听得那人的語氣也緩和了下來,抱怨地說了一句︰“二叔,你什麼時候說話不這麼打人啊,差點連五髒六腑都敲出來了。”
那大胡子也反口罵道︰“你這家伙,要是平日里下苦功,練成了銅牆鐵壁,你二叔還怎麼奈何得了你”水朵朵在一旁嘀咕道︰“看來這丑大叔性格豪爽,我只需要稍稍糊弄一下,也許就可以混進去救阿妍了,嘻嘻”于是沖那大胡子招手道,“大叔,大叔,你的武功可真厲害,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全天下最厲害的”
水朵朵本以為這大胡子肯定驕傲自負,好比輸贏,哪知大胡子只扁了扁袖子,笑道︰“哈哈,小丫頭,你可太抬舉大叔了。當今天下,臥虎藏龍,武功高強之人比比皆是。莫說當今天子厲害得很,我們家公子也是厲害。可是我們卻記得十幾年前,主公還敗給了一個人呢。所以呀,公子都會輸,我這個做屬下也不例外了”
“大胡子啊,大胡子,你可真是猜不透。”水朵朵在心里尋思,想了想,又轉了轉眼楮,當下心生一計,又笑道,“大叔,大叔啊,你怎麼可以看低自己呢。這個地方的人肯定沒你厲害吧”眼楮小心地掃了掃那大胡子。
大胡子謙虛地揚了揚手,對水朵朵說︰“不是啦,不是啦。大叔的武功也不怎麼厲害的。”嘿嘿兩手,顯出一絲得意的神色。水朵朵心中暗笑︰“中計了,中計了。”接著更進一步,忽悠道︰“大叔啊大叔,你不會連這些小手下都打不過吧,哎呀,真讓人失望”
大胡子當即氣憤道︰“你這小丫頭,不知道我這大胡子的本事吧。”眼神有意識地看到旁邊的那個屬下說,“來,子文,你去把這兒的弟兄叫出來,和我比一比”
那個屬下跺腳急道︰“二叔,你現在在做什麼,怎麼又養成以前那個毛病了。公子走時可交代過,不能掉以輕心,你怎麼給忘了”語氣里滿是勸解,思了一瞬,又說道,“二叔,要是犯人出了問題,可就慘了。你知道不知道”
大胡子也躊躇起來,徘徊不定。水朵朵又說服道︰“大叔啊,你怕什麼,又沒有出什麼問題,而且啊,要是讓我這個小丫頭親眼看見你打倒了那麼多人,以後也就沒人敢說你武功不濟啦,對不對”
大胡子听後豁然開朗,拍了拍那喚作子文的人,得意道︰“你看,子文,听見沒有,就是打一架而已,我們又不走遠,你去把里面的弟兄都叫出來,听見沒有。”
那跟前的子文無可奈何,只得開了鐵門前去叫人,心里面是又急又擔憂,如果犯人真就出了問題,那該如何是好。這樣一來,可就犯了大事了。但又思忖道,二叔這麼大把年紀,跟在身邊,只不過圖個輸贏而已。又瞅了瞅一旁笑得開心的水朵朵,想來也不會出現什麼大事,當下也就開了鐵門進去喚人去了。
哪曾知道,水朵朵在開門霎那,早已注意到了鑰匙所放之處。也不心急,自顧自地等待著。不一會鐵門之內,就出現了許多頭戴斗笠的探子。紛紛出來,看著那大胡子作揖。這般有禮,水朵朵不得不猜出這人是如何地厲害了。就是那地位都不能讓人小覷。看來,計劃快成功了,又抬頭瞧著那扇鐵門。臉上紅雲朵朵,真是夠開心的。
“走走走,這女娃不信我武功厲害,所以我打算和你們打一場給她看看。你們都別客氣,隨便出招。”大胡子對著眾人說道,心里面高興不已。
身旁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大胡子寶葫蘆里賣得什麼藥,幾人並不答話,只是拿眼楮瞪著那水朵朵,想要看看引起這大胡子輸贏之心的罪魁禍首究竟是怎樣的人物。水朵朵被看得心慌,立馬藏在了大胡子的身後,小聲說︰“大叔,你看,他們都是在擔心你贏了呢,你可不要輸啊,不然會讓朵朵失望的”
“好好好,不輸不輸。”大胡子轉過頭,沖水朵朵使了個眼色。又眯眼看著幾人道,“快快快,趕快出招,不是說好比一下嘛。扭扭捏捏的,像大老爺們的樣子麼”
其中有人擔憂道︰“公子說過,不能玩忽職守,現下我們是在做什麼,要是犯人出個好歹來,那可怎麼辦”
大胡子沉默說道︰“出了事,一切責任我來承擔。這下你們放心了吧”幾人頻頻點頭,這才放了心。
一時之間,此地圍成一團。叫嚷地叫嚷,對武地對武。嘈雜聲中,水朵朵早已偷了鑰匙,混入鐵門內了。
而鐵門外,正打得很忘我呢。
鐵門之內,偌大的鐵鏈圍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天牢。透明的罩子中,橫七豎八地連著根根鐵鎖。
鐵鎖之外,東西南北四面各延伸出一條路來,有月光從高高的牢窗中溢出來,然後斜斜地灑在鋪有谷草的地板上。
阿妍,也就是大漠奸細烏那成爾渡渡,她蜷曲著身體,狼狽不堪地躺在谷草上,四周殘留的血漬已經泛干,死死地貼在同樣干枯的雜草上。人與草因為血連在了一起,旁人看來,越發觸目驚心。
她悶哼了兩聲,努力將彎曲的腿伸展開來,哪知剛剛輕微地動了一下,貼在腿上那些凌亂不堪的谷草也隨著阿妍的動彈往後移去。最後恐是被什麼銳利的東西刺了一下,她猛地把腿縮了回來,許是沒有留心,小腿撞在了鐵鏈上。頓時,雪白的肌膚上出現兩淤青的傷痕。然後嚴重一點,青色的傷痕周圍又出現了星星點點的紫痕。
接著整個人因為腿刺骨的疼痛開始麻木,很想伸出手來,溫柔地揉上一揉,卻見兩手腕上帶著一根細小卻堅不可摧的鎖鏈,鎖鏈之上掛著七八個銀白色的小鈴鐺。兩手向相反的方向拉扯,直听得那叮叮作響的鈴鐺聲飄在死一般孤寂的牢房中。
水朵朵闖進來,看著一身是傷的阿妍,咬著牙齒發顫地叫了好幾聲。但是阿妍倒在牢房中,渾然不知。
“阿妍,是朵朵啊。朵朵來救你了,快醒一醒,快醒一醒”水朵朵用力搖晃著那鐵鏈,口中大叫道。
貌似听見了水朵朵的呼喊,阿妍掙脫著抬起頭來,往鐵門方向看去。她的身體軟軟的毫無力氣,就如虛脫了一般。
她艱難地向水朵朵伸出手去,那雙小手又是血漬,又是黃色泥垢。不過,好像看到了一點希望。水朵朵瞧見,阿妍笑了。
她笑地比平日更自由,她笑地比平日更自然。可是這在水朵朵的眼里卻看得非常辛酸。
有一個聲音在說,瞧,水朵朵,你的朋友不是一直都如此厲害麼
“阿妍,阿妍,你放心,朵朵一定會救你的,你放心,朵朵一定會想到辦法救你的”水朵朵哭哭啼啼地說。
阿妍環顧了四周,又看了看自己手腕處的鐵鏈,搖了搖頭,嘆氣,哭著回答道︰“朵朵,你別白費力氣了,我是逃不出去的,你看這里,到處都是鐵鏈,縱然我是銅牆鐵壁,也很難逃得出去的”說著又哼哼地抽泣了兩聲。絕望地臉上映著斑斑點點的淚痕。
“不會的,不會的,阿妍。你一定要相信自己,一定能逃出這里的。我知道你從大漠里來到大齊,做得那些事肯定是迫不得已的,但請你相信我。只要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朵朵一定幫你”水朵朵順著鐵鏈一直往里走,她看著阿妍的目光分外堅定,好似在給她絕望的同伴帶去幾絲希望。
蓬頭垢面的阿妍定定地看著她,終于她抿了抿唇,笑著點了點頭。蒼白的臉上又恢復了點紅潤。或許那是蘭姑做了那件事後,給她帶來了沉重的打擊吧是啊,她曾經那樣那樣地去相信一個人,只是因為她的奸細身份,所有的信任根本不值一提。
“朵朵,你在過來一點點。我我有話跟你說。”阿妍對著水朵朵招了招手,喚其過去,她小心翼翼地又問了一句,“只有你你一個人進來這里麼”阿妍好像有點懷疑,若有所思地再道,“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人跟朵朵你你一起來的”
水朵朵猜出了阿妍的心思,兩手無奈地苦笑說︰“你這個樣子好像不信我朵朵。阿妍,你以為作為朋友就只有欺騙的份兒麼你知不知道你出事了,被抓了,我心里面有多麼多麼的擔憂。好不容易進來這里,你真是”說著有點惱怒,轉頭背身生著悶氣。
阿妍見此,想了想,忙賠禮道歉︰“朵朵,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接下來我要跟你說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了,那阿妍我就再也沒有辦法逃出去了。”
水朵朵听著阿妍的話這般誠懇,思考了一會兒,也不再賭氣。湊到門口看了看,除了鐵門外一片嘈雜的打斗聲,並沒有什麼跟蹤的壞人。
于是水朵朵又跑到阿妍的牢門外,喘著氣回答說︰“沒人,沒人,阿妍,你可以放心,有什麼話趕快說吧”
“朵朵,你你還記得我們初次去的那個酒館麼”阿妍氣若游絲地說,接著頓了頓,又道,“你這一次幫我帶個口信兒,讓我在死之前見一見我們大漠的親人好不好”撥開面前散亂的頭發到耳鬢,繼續道,“阿妍絕對是逃不掉的了,我好想想回大漠,想放牧,想騎一下馬兒,在草原上飛奔。朵朵,你說,是不是很幸福呢”
水朵朵听著阿妍這近乎告別的話,早已是梨花帶雨。想著自己遠在水月谷的阿爹阿娘,想著往日和阿妍在一塊兒幸福的點點滴滴,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她哭泣著阻止道︰“阿妍,你別說了,你快別說了,我就知道,你看上去那麼高高興興的,心里面卻總是藏著事兒。以前你就總說自己要是壞人,自己要是和我們分開,會不會我們也都不再理你了。那現在朵朵告訴你,無論如何,朵朵都不會拋下你的。現在是,以後也一樣。”
“朵朵,你別哭,這都是命不是麼阿爹從來都是不看好我的,為了娘的遺言,我答應那個男人,總是做著自己不想做的事。”阿妍撐著坐起來,哭著道,“現在也太幸運了,可以有機會永遠擺脫了。不久就可以見到我阿娘了。如果她知道了我做什麼都是為了阿爹,你說她老人家是不是會高興一點,不怨我也早去陰間陪她呢”
一雙小手死死地拽著鐵柵欄水朵朵已經相當氣憤了,阿妍惆悵的樣子讓她越發難以忍受。她開始罵道︰“你這個臭阿妍,你怎麼可以這樣自暴自棄,這麼小就去死了,多不劃算。朵朵拼命地想辦法來救你,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麼”
阿妍垂頭沉默,不再看水朵朵。
猶如不斷線的珠子,打在鋪滿谷草的地板上, 啪, 啪
或許老天永遠不會讓這樣的事情順風順水,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有一定的造化。
是的,八月中旬。水朵朵為自己所做的事受到了懲罰。
師父千面讓其罰跪在院落,直到午時。之後讓水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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