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
“好好好,我说了吧,是看我阿娘跳的一点点,我才学了那么一点点。栗子小说 m.lizi.tw”水朵朵好像怀念起曾经的生活来,絮絮叨叨地念叨着她阿娘如何如何,偶尔回归正题,也只说她阿娘听说一支舞,但很久都没有学会。
千面听朵朵这么一说,心中的怀疑也减了许多。他想大概就是什么百姓忽然有幸听说了公主那轻灵鹤,所以才学到一两分吧可他始终没有想到水梅就是当年的月姬。也许就当前形势,似乎太子被刺一事显得更加重要些。
圣上齐天傲坐在上座,扬手让台下起身行礼的大臣们坐下。然后一旁的沐皇后在自己的心腹耳边说了几句,那女官点头就匆匆下台了。
随着歌舞的又一次开始,身后上酒上菜的丫鬟由远及近,分别从路道中央走到各位将军大臣的桌前,她们都穿着艳丽,打扮也挺喜气,也许是沐皇后专门为自己挑选的上菜丫鬟,既让别人看着高兴,也让自己看着高兴。水朵朵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桌面,连口水挂在嘴角这等不雅的举止也抛到了脑后。阿妍在后面好笑地看着她,只盼快一点见到朵朵出丑的样子。似乎这也成了她快乐起来的一大乐趣。
“清妃啊,朕的皇儿被刺一事可有什么消息啊”在一众面前的时候,齐天傲一般为保护公主而不称其为丫头,“当日你说过今日便是水落石出的时候,这可不能当儿戏啊”
清妃齐雨泠表现出很为难的神色,看向沐皇后,却又于心不忍。沐皇后因没做过此事,所以也显得镇定自若,丝毫不怕什么。脸上的高贵神情就像她今日身着的红衣锦袍,毫不褪色。
“妹妹想是查出了刺客,可知是哪一位胆大的”沐皇后把身子探出来,望着坐在圣上另一边的清妃,“今日若能找出刺客,也算是送给姐姐的大礼了”沐皇后一心想得知杀手为太子报仇,误以为是皇上所为,心里面又多想看看自家人如何唱戏。
清妃心地善良,也不想因为此事的结果让皇后伤心。所以早早查出的真相也始终不曾说出来。可沐皇后一再相逼,话里有话,不答应似乎又不太可能。因此对身后的小丫鬟怜儿嘀咕了几句。
不到一刻钟,一个刺客被两名羽林军绑着从台下押了上来,众大臣纷纷摇头,又指指点点。披头散发的刺客对上沐皇后脸的一霎那,有点傻了。沐皇后也思忖,这人是那么的熟悉,似乎只在自己儿子身边见过。
太子的脸色虽然苍白,见到此情此景却没有更加苍白。倒是春风满面地看着台下那个刺客,慢悠悠的说:“原来是你要杀我。”
“太子何必多言,是我,是我要刺了你又如何”那黑衣刺客咬牙切齿,恨恨地看着他。
圣上齐天傲也很漫不惊心,指着那个人,看向太子:“鄢儿,他,究竟是谁”
太子齐鄢站起身来,作揖道:“父皇,这刺客是孩儿曾经出宫时游玩时遇到的男子,不知为何,他却要来皇宫置我于死地。”台上坐着的皇后明显身子一颤,她明明晓得那黑衣刺客是他的什么,却还是听到自己皇儿处之泰然地为自己编出一个谎言。
“哦,既然如此,就将这刺客交给颜照将军了,看一看他的胆子为何那么大,竟要刺杀朕的太子”圣上齐天傲怒发冲冠,挥袖说道。颜照将军大步走到那刺客面前,却惊慌发现刺客已经服毒自尽,一命呜呼了。当下对看台上的皇上跪地作揖道:“圣上,刺客已经服毒自尽了”
“什么”圣上齐天傲忽然站起来,走到那刺客身前,却见他嘴唇发紫,被绑起来的手臂上还有多年留下的几条刀疤。这分明是个熟练的刺客,还是个忠心的刺客。事情败露,绝对不会说出自己主人的刺客,即便是服毒事实真相,齐天傲心中已有了一个底,但还是想要遮掩什么,遂对着台下的颜照将军道:“既然刺客已死,此事便作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颜照将军,今后还得多多加强宫中警戒,若是再从朕的眼皮底下窜出一个杀手,朕可是要治你的罪的。”
“师父,朵朵怎么没看明白呢,那刺客真的是杀人凶手么”水朵朵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怎么也说不出来。
千面冷笑两声说道:“真的错不了,假的真不了,凡事只需要看运气。”
水朵朵摇了摇头,明知师父千面是在卖关子,还是忍不住心中好奇。但是已经找到了另一个话题:“师父,那皇后娘娘那么好,阿妍嫁过去不会吃亏吧。她一会儿看上去温和,一会儿又特别恐怖。”
“阿妍”千面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阿妍,严肃道:“朵朵,世间有太多的东西是不能只看表面的,好与不坏,最根本的是在心。若你连心都看不透,那么人也是看不透的。师父今日说得话,你要牢牢记住”
看透一个人,先要看透一个人的心,这样才能分辨好与不好。朵朵在心里默念道。而背后的阿妍却出了一身冷汗,难道他已经猜出来了么看着主公千面的背影,阿妍心慌乱了起来。
“看来我不能坐以待毙了,否则”阿妍一咬唇,下了决心。右手握得很紧很紧,手臂如同石头一样僵硬。额头的冷汗被暖风吹干,润湿的发丝紧紧地贴在耳旁,看上去很不舒适
是夜,千面兰姑出芜喜院回府过程中,遇见值班的颜照将军。
走近身时,颜照将军转过视线,定在千面身上,垂头道了一声。见自己主公回应地点了点头,这才问道:“主公,太子遇刺一事,末将是否还要继续追查下去”
千面笑道:“这事都已经被人家揪出来了,你怎还想着不放”
“可是主公,末将觉得疑点重重。不可能真相竟是那么简单”颜照将军继续分析,“揪出来了怎么可能,末将愚笨,望主公言明”
“你可知,当时刺客服毒而亡,圣上为何单单了结此事,却不深入研究”千面凝视颜照将军,自问自答,“其实圣上和公主殿下早已知道刺客是谁,只不过这刺客非同简单,目的也是不太明显的。如果很多事情都不顾及,那么也不是皇孙贵胄了。你说,是还不是”
“主公的意思是”颜照想了想,续道,“难道那刺客根本不是真的刺客,而是另有其人”
千面走了几步,犹豫道:“这样想来也不无道理。不过,怕就怕这藏在后面的人更加厉害。也许圣上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再不大动干戈,草草结束此事吧”
“主公,您的意思是不是那刺客其实就是太子自己派的,想要坐那渔翁,等到想要对付的敌人斗得不可开交,这才自己从中得力”阿妍窜出来,大胆猜测道。
“哦”千面笑出声来,别有用意地问:“阿妍,相处这么久了。你好像还是很好奇皇宫事情”
“主公,我我没有”阿妍吞吞吐吐地垂着眼睛。正慌乱间,不想主公千面走近阿妍,附在耳边小声说道:“你这小家伙现在是不是又在思些小心思呢”
听后。阿妍的双脚发软,全身瘫痪了般。定在千面身后,一句话也答不上来。直到唤得几人回府,她才被水朵朵拉了两把。一手被水朵朵拽紧时,竟如一根钢索死死地扣住了自己的脖子,很久都不能喘口气来。手心冰凉,发丝被汗水润湿地极为严重。
“阿妍,走啦,走啦,你怎么变成木头人啦,你这样拽着朵朵,朵朵可走不了了。”水朵朵拉了拉全身僵硬的阿妍,嘻嘻调侃道,“嗯,阿妍,你这样可不好,朵朵可不是沐天惹,你撒娇也没有用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再说了,就算我觉得阿妍长得漂亮,也不可能牺牲自己来背你吧”
“你才木头人你才是小女人”阿妍呸呸两声,挣脱水朵朵的手,走了开去。
“怎么回事,小小阿妍这么快就活过来了。嗯嗯。”水朵朵挠了挠脑袋,追上前去。
进得府门,千面一路奔进了书房,兰姑随后也被叫了进去。登时,大门死死紧闭起来。
兰姑惊道:“主公,你这是做什么”
千面比划了手势,让她在一旁坐下,小声问道:“兰姑,主公想跟你打听一下阿妍的事,她几时遇见你如何与你相见的,和你关系又如何”
几个疑问同时抛向兰姑,她一头雾水,不解地问道:“主公,今晚究竟是怎么了,打听阿妍的事做什么”
“哦,主公只是”千面凝眉想了想,“略微有点好奇罢了。兰姑,你说给我听听”
“阿妍是我从晋哦不是在来齐的路上遇见的。她全身多处受伤,嘴唇干裂。我见它这般可怜。也便救了她,带在身上。也就是遇见主公的那一日。”兰姑仔仔细细地回想起来,说着那时见那阿妍,真真一个惨字形容。也不知她阿爹阿娘是谁,这般折磨她。正感叹着,就又听见千面问话。
“那你可知她家中做什么,真名叫什么,家中可还有亲人”千面有点激动,问话显得过于细致。
兰姑奇怪地看着他,仍是没有弄明白主公问话的目的。于是只得一五一十地说出当年的事情:“家中做什么,有什么人。这我倒不清楚。而且那日救下她时,我也问过她的名字。她又摇头,又哭泣。说是没有名字。我见她四周野花开遍,芳香四溢。便为她取名阿妍。”
“所以说,阿妍并不是你的仆人”千面露出一丝欣慰,“你同她没有关系,主公倒放心了。还以为她和你”说着又摇了摇头,为自己糊涂的猜想苦笑了一番。
兰姑蹙着眉,不乐意地问:“主公有话直问,也别闷在心里。老让别人猜你那难懂的心思。”
千面知道兰姑性子直率爽朗,不喜婉言。因而也就大大方方地说:“兰姑,倘若日后你身边的人要离你而去你会不会”
“身边的人,离我而去”兰姑以为千面是在诉说自己,恐以后离了他,自己会不会担心,当下毫不迟疑地答了声:“我不会让让身边的人离开我的。”说罢,双夹微红,难以自持。
“哦,是这样。”千面不再说话了。若要告知兰姑,阿妍是他怀疑的对象,那么处置他。兰姑也定是要管的了。他该如何应对呢。
夜很深很深,透着一股寒冷之意。千面侧身起来,又想了想对策,是的,只需要一天,一天就可以引蛇出洞,那也不枉我忍耐了这么久。只是朵朵可怎么办,会不会也会受到伤害呢。
兰姑看着千面的样子,知是为了大事担忧。但这所谓的大事,并未有心与她道明。她心里又气又怨,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明明知道他从不信任别人,从来都喜欢独自行事。可兰姑没有猜到,其实千面沉默,不相告知,只是怕到时候她感情用事,既伤害了自己。也害了他多年的筹谋。
“兰姑,你,回去歇息吧”千面开口,仍如水面被微风吹过一样平静。
兰姑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站在那里,望着千面,也很沉静。望了望,又再次问道:“主公若有什么大事,只管同兰姑说。兰姑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本事,但是也~绝对支持你的做法”
千面知道,兰姑对自己情深意重。但自己一心不在这上面,所以屡屡不曾表明态度。转头过背身不言语。房间的门噗一声响,关闭了。
兰姑在外走走停停,为千面提到阿妍的事担忧。如果不是牵扯到,那从我这里查阿妍身世做什么。身边之人,离开了你莫非不是我所想的那个意思,而是指阿妍,所以主公不愿意告诉我,也是因为怕我和阿妍关系密切,而误了他的大事。兰姑一路思忖,正好瞧见阿妍坐在廊院的栏杆上,心事重重地望着天空中的幽月。
“阿妍,这么大晚上,你怎么还不去歇息”兰姑走近,担忧得问道。
“兰姑,阿妍一直在等你啊,一直在等你啊。”阿妍扑过来,抱着兰姑的双腿,泣不成声地说,“主公是不是已经和你谈过了,是不是你已经,已经~”接着后面的话全部被泪水吞噬。
兰姑又是木讷,又是惊奇。傻傻地任阿妍抱着。忽然想起刚刚的主公千面,又看着现在哭哭啼啼的孩子阿妍。一时摸不清思绪,他们之间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阿妍,你这孩子不好好睡觉,等兰姑做什么,傻了不是”兰姑打趣地嗔怪道。
阿妍见兰姑一副喜悦神色,知是主公还未确定,当下喜上眉梢,抹了泪水,同兰姑招手,兴奋地转了回廊,跑开了。而微笑地兰姑突然阴冷了下来。
阿妍到底是隐瞒了什么,为什么主公如此着急,看来明日我得好好问问。兰姑心里暗暗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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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花丛荡小舟
第二日晨,朝阳初升,欣欣向荣。大齐东柳两街繁花似锦,正是芙蓉灼眼之时。
无数条赏花船只在河上穿梭,乱人眼球。
今日,正是大齐一年一度的赏花节。
牡丹花自四大齐文人雅士,王孙贵胄最爱的花。但满湖的粉色芙蓉也不得不让作诗品茗的闲雅之士冷漠忽视。相反,他们更喜欢乘一叶小舟,泛湖游览。
一时间,湖中嘻笑声不断。几个清纯可爱的采莲少女,踏舟高唱,似在诉说芙蓉花开人们愉悦开怀的心情。
水朵朵一早拽着阿妍的小手,从热气翻腾的包子铺里跑出来,她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踮足眺望。待见得湖中行船无数,毫无空隙之际,不由地感慨道:“哎哎,阿妍,我们怎么又迟了,本来还以为可以坐花船泛湖的”
“哼,还不是你。少吃一顿就要饿死似的。看吧,没机会了去了”阿妍没好脸色瞪了水朵朵一眼,说罢便要失望回府。
“喂喂,阿妍,你等一下,先别回去嘛。想个办法,带朵朵去湖上坐一下花船嘛,好不好,朵朵从来就没有坐过”水朵朵摇着阿妍的胳膊,如蜜蜂一样嗡嗡打鸣。
其实只需花上一些银子,便可以乘舟泛湖游览很久。偏就这朵朵总要在阿妍身上使点心思,比如这个时候盘算的帮忙付银子一事。
“得了吧,朵朵。你每次都这么说。难道你不害臊么,叫阿妍我都是为了帮你付银子。以后以后若没有了阿妍,看你还到哪里去找我这么一个傻瓜”阿妍说着气得脸红红的,眼睛亮亮地,好像就要挤出泪水来。
水朵朵见到这个场景,只得作罢,安慰着说:“阿妍,不要哭不要哭好不好,大不了今天朵朵出钱,带你一起去泛湖好不好,别哭了。”伸出小手摸了摸阿妍的脸蛋。
阿妍一下将水朵朵抱住,好像有一肚子的火气,她抱着的两手用力的拍着水朵朵的后背,梨花带雨的脸颊贴在朵朵的左肩。
水朵朵愣愣地任由阿妍靠着。心里面说不出个所以然。
直到两人坐上了花船。只是这一次,依然是阿妍付地银子。水朵朵挠着脑袋不明白。阿妍却咧嘴笑着说。
因为朵朵是她的朋友,一辈子的朋友。
阿妍也希望水朵朵当她一辈子的朋友水朵朵那时满心欢喜地点了头,却不知两人的友谊已经不能长久了。
午时过后,日光最毒。湖上泛舟之人纷离船散去,烧灼动人之地尽是映日荷花别样红。只不过满湖夏色却无人观览。
不,还有人。水朵朵和阿妍。她们把船行到芙蓉当中,身子脑袋没入花中,顿时周遭的闷热荡然无存,唯有芙蓉芳香徐徐萦绕四周。
水朵朵拨开花丛,却见不远的角落,也有一个人。那是个身穿白色华服的男子。估摸十七八岁。他的脑袋正对水朵朵的方向。五官清秀,在芙蓉花的照耀下,别有一番沉静的气质。他的两脚翘得高高的,一上一下,就像打着节拍。
白色腰带处,还有一块同色的坠子,坠子上有一颗红色的珠子,正亮着点点的光。
他闭着眼睛,眼睫毛黑黑的,就如蝴蝶一样微微颤动。很轻很轻,不一会儿就要被风吹了起来。他两手枕着脑袋,脸色饱满有光泽。
水朵朵把手一指,对着一旁的阿妍说:“好美的一个哥哥哦,阿妍,你也起来看看”
躺着的阿妍看着大呼小叫的水朵朵,也撑着身子坐起来,两手揉了揉眼睛,看向水朵手所指的地方。嘴里嘟嘟笑道:“朵朵,难道你看上人家了。要不,阿妍去帮你说说”
“嘘,小声点,别吵着他,他睡得多好看啊”水朵朵撑着右腮,呆头呆脑地看着。心里却在想,第一次看见这样有趣的哥哥。
可是那船躺着的十七八岁的男子并没有睡着。水朵朵和阿妍的谈话全都进入了他的耳朵。他打算默不作声,继续听听两个小姑娘的谈话。
阿妍见水朵朵一副痴呆状,推了推她的胳膊,打趣地说:“朵朵要是这么舍不得,阿妍就去帮你说,让那哥哥娶你回家作小娘子吧”
“臭阿妍,你才小娘子呢”水朵朵嘟着嘴气道。不一会儿又把视线转到了那个男子的身上。仍然看着他的眼睛。
“朵朵,阿妍跟你商量个事。”阿妍说,“我想回岸上办点事情。一会儿,你自己回家好不好”
水朵朵立刻甩头撅着嘴:“不行,绝对不可以”
阿妍心想此事若是不尽早办成,那就没有机会了。于是拔出短刀,瞄准那位男子的花船。噔一声响,不偏不倚地刺在了船身。船上男子立时睁大了眼睛,用手拔出刺在船身的短刀,视线回转过去,正见着手拿刀鞘,分神呆呆瞅着他的小人,这小姑娘一身桃红色的裙子,一双大大的眸子又黑又亮,十分有神。她面色是白里透红,高高的鼻梁下正是一个红色湿润的樱桃小嘴。
这女孩,正是水朵朵。而她坐着的船上,却是空无一人。毋庸置疑,这男子林宇风认为拿刀刺他船的就是这位了。只是他没有发怒,而是是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
水朵朵好像并不知道阿妍已经跳水走了,也不知道阿妍什么时候把刀鞘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她置若罔闻,就那么怔怔地笑着。等到恢复过来,看到也同样瞅着她的男子,心神慌张。又见自己的右手紧紧握住刀鞘,她心想,坏了,这恐怕又是阿妍搞地鬼吧当下把刀鞘一松,丢进花船里。神色异常地说道:“这个这个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拿刀,没有拿刀。”
林宇风自然明白,刚刚和眼前的女孩同行的早已扑通一声,跳去湖中潜水走了。所以他并没有责备水朵朵,只是出神地望着她,然后扬手一挥,说:“嗨,小妹妹,到哥哥船上来玩啊”
听林宇风这么一叫,心里面着实兴奋地紧。恍惚之间,不知回答,两腮晕红。再次呆呆地看着他。
林宇风骨子里带着一股风流大气的神韵,只见他立起身来,凭着偌大的荷叶,使用轻功,两足一点,跃到了水朵朵的船上。
小小船上突然加重了一个人的重量,自然要左颠右颠,水朵朵被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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