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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半生花劫

正文 第8节 文 / 静沫人生

    淖,别人也会往里爬啊。小说站  www.xsz.tw

    “那主公的意思是宫里的麻烦挺多了”阿妍不知是担忧还是好奇,随口问道。

    “哦,阿妍很关心宫里的状况”千面俯身看着阿妍,就如同猎物一般。

    兰姑忙地从中周旋,拍着阿妍的肩说:“主公怎这个脸色,小心把阿妍吓着”

    千面直起胸膛,点了点头,遂走到了书桌旁。水朵朵一心在饭菜上,没空搭理。只是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师父这些人一天这么麻烦,日子真不快活呀

    “主公,需要兰姑找几个帮手,颜照将军要保护皇宫安全,让她护送,恐怕”兰姑提议道。

    “不用麻烦颜照,我们可以先去找找另外一个人。”千面嘴唇微微一笑,不往年的齐三皇子齐子萧是否记得他,“明日按时启程,主公我需去一个地方。”

    兰姑阿妍面面相觑,只觉得主公胸有成竹,其他的倒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千面公子出了府门,东拐,到了西柳街。往前走上半个钟头,隐约可见院落墙角长出根根挺拔的翠竹,在朦胧的夜色中,更加显得寂静。

    大门之处依旧如往,长依居三字不曾因为岁月的打磨,变得些许磨损。

    仍旧刚劲不凡,仍旧有股随心而为的快意。唯一不如以往的是,大门石梯上已布满了青苔,在来往进出的前提下,留下了践踏地不成样子的苔屑。

    有凄凉的萧声从院子里传出来,千面轻轻地扣开了未锁的大门。

    千面看见一个背对而坐的男子手执箫正在忘我的吹着。他的四周有数十只萤火虫翩翩起舞,发出闪闪的光。一会儿黄色,一会儿绿色。

    “看来三皇子还和曾经一样惬意”千面拍着手掌走近,“这箫曲仍旧如沐春风,置身于清净之地,快活,当真快活”

    齐子萧停住,笑了声:“天下还有谁比千面公子潇洒快活的如今到我长依居,不知是何要紧的事”

    说话的男子是大齐三皇子齐萧,二十几年前因参与宫廷大事,害了一名叫月姬的女子,深感愧疚,多年以后便再未出过长依居。每日潜心研究箫曲。

    “如今大齐内外祸患,圣上派我出使边塞,路途遥远,携带重要物资。不知三皇子可否借我几个人用”千面问道。

    “三妹妙计最多,为何不找她商榷”齐子萧扯开话题,问。

    “公主如今自身都麻烦,一无法恢复大齐公主身份,二来无法抽身,朝内大臣都向皇帝上奏废了她。”千面眉间掠过一丝忧愁,淡淡说道。

    “怎么可能,嫂子不是皇后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齐子萧站起来,显得极其慌张。

    “三皇子恐怕不知,昔日公主只因与月姬对调身份之后,皇宫上下都误以为公主只是个舞姬,所以碍于皇家颜面,圣上不得已封公主为住于清秋殿的清妃。”千面望着幽静的夜色,深思了番,又接着道:“如今朝中发生了太多事,一时半会儿恐怕讲不清楚”

    齐子萧右手一挥,从里跃出五个人来:“你们明日跟随千面大人去往边塞行事。”

    “是”五人单膝跪地,拱手道。

    “如此一来,多谢了。”千面飞身而去长依居。

    齐子萧望着飞身而走的背影,抿唇笑了笑:“跟二哥这么多年,他还是这么办事得力,真不愧是大齐的福气。”

    婉转的箫声又从长依居传了开来,四下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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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塞之地逢刺客

    一辆轩古高丽的马车停在府门前面,后面十几口红色大箱子,均用粗壮的毛绳捆绑妥。箱子左右两侧各跟随了各有一名身形矫健的青年男子,切为平民装扮。他们坐在马鞍上,眼神迷离,却是大张着,脸上无任何表情,一副训练有素的模样。小说站  www.xsz.tw

    千面从府中出来,兰姑随后,水朵朵和阿妍两个孩子在你争我抢地拎包袱。到达马车处,水朵朵随手一扔,只听得马车内咚一声包袱砸向四周,然后归于平静。阿妍也学着水朵朵往里一扔,包袱同样传出一阵砸声。

    兰姑瞪着阿妍和水朵朵,脸色变暗。水朵朵和阿妍见状,立刻掀起帘子,跨上了马车,安安分分地坐着。

    不一会儿,千面和兰姑也上了马车,四人坐在了一起。

    马车尚且宽敞,几人还坐得较为舒适,不至于太过闷热。

    然后千面轻轻敲了敲车子,外面的家丁伍六一声大叫,马儿嘶叫,马车也缓缓前进了。后面十几口红色大箱子也在随从的牵引下缓缓前进,时而能够听见车门外奔腾追来的五匹马,那便是向三皇子齐子萧所讨的几位武功高强的手下。

    马车缓缓前进,车内却陷入了一片沉静的气氛。千面把着手上的翡翠扳指,垂头思考着。兰姑从他侧脸上看见有光的影子,额上也有一层细小的汗珠。她不自觉地伸出手将身后的车窗帘子按住,四下也变得暗了。

    “兰姑,此去边塞,要高度警惕,以防刺客”千面扭头看着兰姑,叮嘱道,“虽则三皇子安排了五名高手,可是毕竟守不住我们几人的安危。我已对他们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都不得离开物资半步,我们的生死不归他们管。”

    “可是,朵朵她”兰姑忧心地望了望水朵朵,并未往下说去。

    “此事不用担心,朵朵由我来保护”千面正义凛然地看着水朵朵说,“我是朵朵的师父,理所应当护她周全。”

    兰姑心想,自己的主公武艺虽然高强,但被个孩子拖累,不免心力都在其上,光护着自己的徒儿了,却容易大意地忘了自己的安危。

    “师父,你以后得交我武功,否则就不能和兰姑们一起办事,反而到时候会连累了你们的。”水朵朵虽然人小,却明白兰姑眼中的深义。

    阿妍环顾四周,笑着握上水朵朵的手,毛遂自荐地说:“主公,阿妍保护朵朵就好了,您就保护兰姑吧”

    水朵朵看着阿妍点了点头。兰姑羞得红了双颊,低着头不好意思起来,故作不乐地嗔怪道:“阿妍,胡说什么,你这孩子呀”

    脸上兴奋之余,却只听见千面一针见血的话语:“不行,阿妍人还小,保护自己暂且可以,保护朵朵,却是不能。兰姑和主公我均能自保,无需担心。”

    阿妍似想要再说话,却早瞥不见千面的明眸,只得沉默地咬着嘴唇。然后有意识地把眼光往兰姑身上瞥去。红色的锦绣衣下,那颗心仿佛悬在黄烟深处,蒙蒙地,点点滴滴地被吞没,孤寂,痛苦,无奈。

    “师父,边塞好玩吗”在四周闷得快无法透气的时候,水朵朵凑到千面的身旁问,“是不是有很多很多的马,还有很多很多漂亮的东西”

    “不是。”千面无奈地摇了摇头,拍着水朵朵的前额,板着冷面孔说道:“朵朵,世间有太多的东西并不是那么美好,就像有些很亲近的人。如果不看透他们伪装出来的假面孔,那么受伤的总会是自己。”

    “师父,你说得不对。我阿娘说过世间就算在险恶,也会有鸟语花香,山清水秀之地。凡是抱着善心去对待,总会有柳暗花明的一天。”水朵朵不赞同地说出一番大道理来,又紧紧拽住阿妍的手问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如果你能够对一个坏人好,那他也会心存感激之心,好好对待你。阿妍,是不是”

    阿妍的手颤了颤,随即微笑地点了点头。

    “这世道,若不谨言慎行,小心处事。坏人就会抓住你的弱点,利用你的善良来伤害别人,来伤害你。栗子小说    m.lizi.tw”千面又看着水朵朵,用种师父教诲徒弟的口吻说,“朵朵,师父是你最亲的人。告诉你这些是为了你好。就像师父是你的仇人,你都不可以心慈手软。因为对别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朵朵,这句话你时刻都要记住”

    “不,师父。你又错了。一来你是我师父。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是我最亲近的人,即便做了什么伤害朵朵的事,朵朵也不可能杀了师父的。”水朵朵争辩着回道。

    “为什么”千面饶有兴致地问水朵朵答案,说不出心里面一股暖洋洋的气流究竟是因为什么。

    “因为师父就是师父呀,怎么可以伤害。在朵朵眼里,对朵朵好的就一定是好人,好人就该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阿娘还说过冤冤相报何时了呢。”水朵朵嘟着嘴解释道。

    千面暗自猜测着,水朵朵可能是贫苦百姓的孩子,只要可温饱,只要家人安好,一家就算幸福了,所以也不像他呆在皇宫中,和圣上纠结在阴谋诡计中,不懂得反击,就会深陷污泥,难以自拔,甚至不知道哪一天,会成为别人的刀下魂。

    他抬起头,凝望了面前这个单纯可爱,天真无邪的孩子,笑着再次摇了摇头。

    忽然,马车被震得左摇右晃,好像被什么巨大的东西给绊在了路中央。随后就听见马车外寒冰冷器交接之声,马蹄踏踏声。然后从山坡下冲将出一伙异域人,手拿火把,骑着大马以排山倒海之势逼来,一短须黄发的小子,抡着一百斤的大锤往千面所站的地方袭来。不由分说,两边就进行了铺天盖地的战争。身后护送屋子的五人待收拾了闯到跟前抢劫的人。又拔剑出鞘,坐在大马上,等待着近前的杀手,不离所运物资的箱子半步。

    兰姑执剑迅速地跳下马车,站立马车之下,千面飞身而出,单脚立在车檐处,俯瞰窜出的一众刺客。近身之时,已被兰姑杀了多人。拎大锤的青年男子眼见上前刺杀之人纷纷倒地,心中一冷。但见他用脚猛地一踢马屁股,马儿吃痛,拼命地往马车方向扑来。

    千面不慌不忙,唤兰姑进入马车。

    他飞身起来,将袖中数把飞镖散了出去,如雨洒满天,以最快的速度刺入那刺客的脖颈处,顿时摔下马来,口中一抹鲜血喷出,再也没了气息。

    马儿四脚均被飞镖刺中,紧紧地贴在地上。只听马儿昂首长嘶,重重倒在离马车两米开外的地方。

    顿时刺客四下飞窜,见着头领死去,不免慌乱地后退几步,不知谁人的口哨音从敌方响起,那些四下奔走的刺客又整齐划一地站好。与之前相比,却是毫无慌乱的神色。

    千面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头。眼睛再往前一扫,就看见一位身穿铠甲的胡人站在顶处,他伸手一挥,数把长箭唰唰往马车方向刺来。

    “兰姑,快带阿妍和朵朵出来”千面对着车内的兰姑吼道,又翻身下地。

    兰姑携着两孩子刚刚出来,就见身后的马车万箭穿心,不多时就如掉在地上的花瓶,再也难以破镜重圆。

    兰姑扭头望着马车,心中叹道:“好险,若在迟了一步,不知要被伤成什么样子。”

    那山头顶处的胡人忽地用嘴巴向身后弟兄做了一个姿势。千面不懂其语,扭头看了看身旁的兰姑等人,神色慌张,还没定住神,却见百来名刺客又猛地从四面八方冲下来,一时之间,兰姑阿妍乃至马车后的五名手下及时应战。

    水朵朵见着那气势,手忙脚乱。虽然也能凭着智慧收拾一两个,却不是长久之计。多个受伤的刺客摸清水朵朵不会武功的底细,当下毫无畏惧地抡刀坎来。水朵朵左闪右避,躲来躲去。自是害怕的紧。不一会儿又高声向千面嚷去。

    “师父,师父,快救我,快来救救我”

    千面看见水朵朵被多人欺负,心中担忧,一面迎接刺来的杀手,一面又要对敌水朵朵身旁的敌人,时间一久。已是精疲力尽。

    一刺客趁机入危,忽地从背后砍将出去。风呼呼地灌,眼瞧着快要没入千面背部,一个人影闪在了背后。

    千面看去,这人恰是兰姑。兰姑背部重伤,鲜血不止地流着。霎那间就染红了千面的墨黑锦衣,如此触目惊心。

    “兰姑,兰姑”千面伸手一剑,将那兜转出来的刺客刺死,又点了兰姑后背的穴道。

    蜂拥而来的刺客越来越急。阿妍拦马提刀奔到山头。和敌人周旋几个回合,又刺死头领。短刀进入那人心肺,毫不犹豫之势。那头领一时悲痛,在地上抚着胸口连滚带怕,不一会儿,翻着白眼死去。

    那双眼睛瞳孔睁得极大,死相无比凄惨。阿妍不再逗留,勒马叫道:“你们首领已死,还不回去”

    这下再无一人反驳,所有打斗地精疲力尽的刺客全部奔回山头。

    山头处又响起了几声口哨,谁也不知究竟又是哪位高人的杰作呢。

    刺客走得越来越急,待到落日西斜,那伙刺客早就烟消云散,不见踪迹。

    “太好啦,太好啦,师父师父,刺客都跑啦”水朵朵跳着从那边跑来,告诉千面这个喜讯。

    走到面前,水朵朵才看到躺在师父怀里那个面色苍白,全身发抖的女人,正是待她及好的兰姑。

    她开始扭头痛哭了起来。哭声听得阿妍心里发慌,她拎刀起来,大斥水朵朵:“你哭什么哭,人还没死呢”

    阿妍喝斥之时,已是眼泪直流。看着自己以往的救命恩人,又急又怕。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双手覆着脸大哭起来。

    “你又哭个什么劲儿,好了。阿妍,快点去牵一匹马来。兰姑失血太多,需要大夫赶紧救治”千面瞧了瞧阿妍,知是太过担忧兰姑伤事,所以镇定地督促着。

    “朵朵,你也自己寻一匹马,马车已坏,没办法再乘车了。”

    “是,师父”水朵朵听话地牵了死去的刺客跟前的一匹马,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抱着马头上去。

    坐在马上,水朵朵左摇右晃,好似一团轻巧的棉花,没有重量,飘呼呼地,看得后面五个冷面的手下也不得不露出一丝极不自然的笑意。他们又觉得水朵朵的动作滑稽令人发笑,又觉得水朵朵的动作危险颇令人担忧。

    千面抱着兰姑上马。一手将她搂到怀里,一手勒马缓行。

    “兰姑,兰姑,你给主公睁开眼睛,不许睡。”千面想要策马奔腾,减轻行路时间,赶紧为兰姑医治。又担忧速度太快,加重她背部的伤势。

    所以人恍惚间也不知究竟该快该慢。直到一旁的阿妍谋划道:“主公,我这里有随身携带的药丸,可以止住兰姑出血,以此策马快点到镇上看太夫才行啊”

    千面看着阿妍伸出的红色药丸,深思一会儿,好奇道:“你怎出门时,还带着药丸”

    阿妍垂下头去,想了想,回答道:“因为阿妍之前身体不适,便随身携带这种药丸。”

    千面看了阿妍一眼,将红色药丸放入兰姑口中。阿妍瞧着,欣喜地笑了。

    几人又前进在大道之上,只是越来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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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木河地尴尬情

    青木河,是去往边塞途径的一个小镇,这里的人生活条件相当贫苦。

    这小镇总是弥漫着一股菜叶和糟糠混合泡在水里的腐烂味道,房檐悉数破败不堪,不是缺瓦,就是折损了栏杆。

    唯一奇怪的是这里的孩子都在外面玩耍,赤足着双脚,脸上洋溢着平常百姓家孩子的笑颜。

    千面等几人到达这镇的时候,闻着四周的臭气,有点难耐。他尽量避免自己去想起这样烦人的事情。

    孩子一向是实话实说。对于这小镇的气味,水朵朵一刻都忍不了。只见她骑在马上,两只脚百无聊赖地在外一晃一晃的。

    水朵朵穿着桃红色的鞋子,鞋子在太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地亮眼。

    身后守护物资的五人看着在马上晃来晃去的小鞋子,又偷笑地看着,直到真就把那鞋子看到了地上,才罢手。

    “啊呀,我的鞋掉下去了。”水朵朵看着阿妍,表现出极其礼貌的样子,“阿妍,你可不可以下马帮我捡一下鞋子”

    阿妍一门心思只想着早点找到太夫,为兰姑治伤。哪里顾得上水朵朵。

    “阿妍,帮我捡一下啦”水朵朵两手合十,低着头拜托。

    阿妍还是理都不理,完全将水朵朵看作空气。

    水朵朵冷静下来,继续用乞求的语气问道:“好阿妍,就帮朵朵捡一下好不好就捡一次”

    阿妍扭头瞪了水朵朵一眼,斥责道:“只需你自己翻身下个马而已,何必劳烦别人。兰姑如此重伤,你怎么还总是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

    水朵朵本想瞪回去,阿妍却没有再回头一次。她在马上抓耳挠腮,脑中所有的假如一闪而过。

    假如我不小心下去,踢到了马儿,它会不会仰头大叫假如我下马,不小心摔了,那得多丢脸啊。假如掉下马了,又不怎么会上马,会不会惹得后面五人看笑话呀

    水朵朵坐在那里绞尽脑汁地想着,马肚处两个小脚丫依旧在外晃悠。

    只是跟以前不一样,有点特别地是,一边是雪白色左左右右的影子,一边是桃红色左左右右的影子。

    接下来的动作不得不表明水朵朵的预测能力有多么的准,一切假如通通实现。

    她下马时,个头太矮。一个小脚丫把马儿惊地大叫,它前蹄一站,水朵朵被毫不客气地摔到了地上,仰面凄惨地躺着。而身后五个属下也毫不客气地看着她大笑,她也毫不客气地红着脸哇哇大哭了出来。

    “朵朵,我真是服了你。以前还说你跟我们大漠女儿一样,今日看来一点点都不像。”阿妍并未下马,兀自坐在马上隔岸观火。

    水朵朵的眼珠子红红的,圆溜溜地在眼眶里打转。

    “兰姑”千面搂了搂怀里的兰姑,焦急道,“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别别吓我。”

    千面慌了,抱着昏迷不醒的兰姑翻身下马。阿妍骑在马上,指着兰姑道:“主公,兰姑很好,正在休息呢。”

    “你确定”千面怀疑地看向马上的阿妍,骨子里有股不以为然地惊讶。

    “是真的,主公。那药丸不仅能止血,还能让人昏睡以至于达到疼痛的程度缓轻一些。”阿妍振振有词,看来很清楚药丸的功效,于是千面只得信服地点了点头。

    “主公,我们必须赶紧去找个客栈。否则兰姑一会儿醒来,又要疼地要命的。”阿妍看着怀中那个面色白得如宣纸的女人,心上一痛,流露出悲痛欲绝的神情。最后缓缓抬头,又隐约现出几丝苦笑。

    千面环顾左右,思忖方圆几里之外,哪里才有酒肆。饶是水朵朵鼻子灵,突然闻到有小巷里传出酒水的芳香。

    “师父,从这里进去肯定会有酒馆。”水朵朵穿好鞋子,站起来指着一羊肠小道说,“是真的,师父。朵朵刚才闻到酒香了。阿娘以前也总说朵朵的鼻子灵。”

    她还沉迷其中,伸出手掌,埋头讲着昔日在水月谷的猜酒的趣事。只是师父千面已抱着兰姑从身侧入了小巷,阿妍也偷笑地看了水朵朵一眼便跟在千面的身后走了。

    “小不点,别讲了。两人都走了。”身后有个善良的手下好意地提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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