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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活色生香同人)活色生香尘远逸香

正文 第9节 文 / 想见东风

    深是安逸尘手把手教出来的,一旦出事,也十分有分寸。栗子网  www.lizi.tw

    宁致远却不肯收手,趁乱一拳打在了安循礼下巴上。

    这下安循礼彻底火了,亲自上阵要把宁致远带回安公馆收拾。

    看热闹的越来越多,安家的两个兄弟,再加一个风头正劲的宁少爷,简直就是把南京一半的话题聚在了一起。

    正在这时,安逸尘带着小吴过来了。

    安逸尘接到电话,匆匆往这边赶。一到场,就看到了安循礼带人要绑宁致远的好戏,立刻沉下了脸,上去一脚将抓着宁致远的护卫踢开。小吴跟在后面,利落的扭断了那人的手腕。

    护卫一声惨叫,痛晕了过去。

    其他护卫立刻利落的朝后退去,不敢再上前。

    安逸尘打量了几眼宁致远,见他并没有受伤,才放下一口气。稳住怒气,朝安循礼道,“大哥,致远是我的客人,他犯了什么错,还希望你多包涵。”

    安循礼脸上被宁致远打了一拳,虽然不重,却大大的丢了人,怎么肯轻易放过他,怒道,“二弟,你不要分不清谁是安家人”

    安逸尘看见了安循礼脸上红了一片,知道安云深或者宁致远动了手。而安云深无论对外人多狠,绝不敢向自己的大哥动手,因而肯定是宁致远动的手了。

    安逸尘也不愿在街上闹出什么笑话,尽量安抚安循礼,“大哥,谁是安家人,安居仁是安家人,你是安家人,云深也是安家人,我该帮谁致远不懂事,还请大哥多担待了。”

    安循礼对安逸尘积怨已深,看他这样丝毫不把宁致远打了自己一拳当回事,更是火大,冲动之下,一拳挥向安逸尘

    谁都没想到安循礼会突然动手,宁致远张大嘴,等反应过来,安循礼的拳头已经快到安逸尘脸上了。

    万幸,眨眼之间,小吴一晃身过去,拦下了安循礼的拳头,向后一推,安循礼被推的后退一步。

    安循礼也是一时冲动,反应过来也已经吓坏了。他心里是畏惧安逸尘的,不仅是安予之对安逸尘的态度,还有安逸尘的手段,心狠手辣,杀伐决断,实在让人惊心。

    安云深也没料到安循礼有这个胆量,道被他惊到了。

    安逸尘目光狠厉,恨不得把安循礼活埋了,阴森森道,“大哥,这次致远有错在先,我就当是替他赔罪了,”他走近两步,在安循礼耳边道,“不过再有下次,我一定叫你以命相偿”

    安逸尘说完,也不管安循礼,直接走出了人群,安云深和宁致远自动跟上,一起坐着汽车,回了宁公馆。

    作者有话要说:

    、蜜里调油发生关系

    第二十四章蜜里调油发生关系

    一直到到了安公馆,一路上三个人都没说话,冷场的十分诡异。安云深立即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平常,一下车就撒腿跑掉了。

    安逸尘和宁致远一起回小院。

    秋天越来越深,院子里的梧桐树金黄璀璨,随风旋落的枯叶,有如翻飞的蝴蝶。树下丛丛秋菊,黄如烈火,粉如桃花,一丛一丛,盛开出一片艳丽的花海。

    一阵风吹过,带着遥远北方的凉意,吹乱了宁致远的头发。

    宁致远的围巾花样繁复,但很显然不怎么暖和,宁致远怕冷的缩了缩脖子。

    安逸陈解下自己的羊毛围巾,替宁致远围在了脖子上。

    围巾上带着安逸尘的体温,贴在宁致远的皮肤上。宁致远歪着头,有点不好意思的瞥了安逸尘一眼,“下次不会再主动跟安居仁和安循礼冲突了,你别生气。”

    安逸尘摇头一笑,“致远,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人比你更重要,我绝不会为了别人委屈你。”

    宁致远不知怎么回答,心里腹诽,原来不都为了傅寒阳和我吵架。

    安逸尘见他不说话,更贴进一步,温声道,“致远,我上次跟你说的,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安逸陈声线颤抖,带着罕见的紧张情绪。小说站  www.xsz.tw

    宁致远有些迟疑,抬头看着安逸尘。安逸尘目光坚定温柔,如同黑夜中深沉的海洋,黑暗之下,却闪动着蔚蓝的波光,让人沉醉。

    宁致远贴近安逸尘,紧贴的胸膛,感受着对方快速的心跳。

    宁致远突然伸出手,扣住安逸尘的后颈,在他嘴唇上印下了温暖的一吻。

    安逸尘一笑,眉目飞扬,直视着宁致远流光溢彩的双目,“这就是你考虑了几天的结果”

    宁致远调皮的眨了下眼睛,哼着小曲走掉了。

    安逸尘怎么肯就这样让他走了,转过身一把将宁致远抱起来。

    宁致远下意识抓住安逸尘的大衣,“你干什么”

    安逸尘一笑,带着宁致远常有的风流肆意,竟前所未有的迷人,“带你干件坏事。”

    安逸尘大笑,不待宁致远反应,直接抱着他向旁边的卧室大步走去。

    此处省略1000字以后什么时候有兴致在写h,或者各位自行yy

    宁致远十分娇养,自从上次的房事后,他已经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每日大呼小叫,使劲使唤安逸尘,端茶送水,坐卧起居,直接让安逸尘接下了小四子的大半工作。

    安逸尘任劳任怨,饶是这样还遭到宁致远诸多抱怨,“衬衫不能叠上,要挂起来要不下次穿都是褶子”

    安逸尘看着宁致远的一床衣服,实在不明白,他明明不出门,为什了还要把衣服拿出来看一遍。

    “致远,这种专业的活我们不如交给专业的人来干”安逸尘瞥了一眼旁边的女菲佣。

    宁致远立刻满眼怨气的瞪着安逸尘,“我本来都是自己干,你不干我就自己干。”

    宁致远作势从床上起来,还没动就夸张的哀叫几声,叫完又继续哀怨的瞪着安逸尘。

    安逸尘彻底投降了,只能继续收拾满床的衣服。

    安云深过来转悠,看见宁致远还躺在床上,从院子里就大叫道,“致远哥,你还在坐月子啊”

    从那日分开,安云深第二天见宁致远躺床上不起来,又联系起二哥对宁致远的垂涎,十分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整日过来调侃宁致远,后来被安逸尘赶走。

    宁致远立刻怒目而视,拿出指使安逸尘的气势,大叫,“安云深,你胡说你乱说你瞎说”

    安云深却不受宁致远的威压,看了眼在一边叠衣服任劳任怨的安逸尘,眨眨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睛真诚无辜,“我没有嘛”

    宁致远见他不受自己气势震慑,气的从床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安云深,“你还我衣服,你还我花瓶,你还我茶杯你还我”

    安云深最忌讳宁致远提这个,这是一笔还不被安逸尘知道的糊涂账,立刻偃旗息鼓,夹着尾巴逃跑了。

    安云深从宁致远处出来,本来要出门,正好看见院子里几个护院在和一个学生打扮的年轻人纠缠。

    “这是在干什么”安云深走过去。

    几个护院立刻鞠躬问好,“三少。”

    一个护院领头解释说,“这小子说要找宁少爷,我们说要去通报,他就开始往里跑。”

    安云深打量着对面被三个护院围着的青年。

    青年二十左右的样子,穿着学生校服,胸口有“圣约翰大学”的徽标。

    圣约翰大学是南京的一所教会大学,一个做生意的法国人出资办的,不收取学费,但学生毕业后要求在其开办的中小学任教,是那些穷人中成绩优异的学生的不错出路,能进去的都是有真才实学的。

    这人打扮的很穷酸,除了校服没有一点其他的装饰,长相道很出众,不像宁致远那种神采飞扬的漂亮,气质沉静温和,看着十分舒服顺眼。栗子网  www.lizi.tw

    安云深道不觉得宁致远会有这样的朋友,问青年“你叫什么认识致远哥”

    青年看安云深比自己年纪还小,十分不信任他。但又见听差对他很恭敬,称呼他三少,估计是能够主事的,只好对这个少年解释,“我叫谢悠,宁少对家姐始乱终弃,我一定要当面向宁少讨个公道”

    谢悠神情激愤,语气却低沉和缓,让人听着十分舒服。

    安云深莫名其妙,“你姐是谁致远哥怎么始乱终弃了”

    谢悠望着安云深,目光带着谴责,“家姐名叫谢天香,我并不知道宁少爷和我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姐姐为了宁少爷茶饭不思,我觉得宁少有必要去向他解释一下。”

    原来自从那次宁致远和安居仁争执起来,谢天香并不明白真想,以为宁致远全是为了她才这样英雄救美,不由改变了心意,一颗心全系在了宁致远身上,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宁致远自从那之后再也没有找过他,怎能叫佳人不惆怅。

    恰巧谢天香的弟弟谢悠从大学放假回家,见姐姐愁眉不展,询问原因,谢天香就半隐晦半垂泪的说了一出潘仁美的剧本。致使谢悠非常愤怒,一定要替姐姐来讨个公道。

    安云深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谢天香这个人,但对她无半分好感,也不相信谢悠说的,散漫笑道,“你说致远哥始乱终弃,你有什么证据”

    谢悠怒道,“这能有什么证据我姐姐弱质女流,还能说谎不成”

    安云深见他盛怒之下,眉目飞扬,到十分俊美,调笑道,“你姐姐弱智,和致远哥有什么关系”

    谢悠听他居然如此不负责任开起玩笑,饶是平日修养再好的人也要发怒了,喝道,“你们安关馆不讲道理的吗你们这是仗势欺人”

    安云深哈哈大笑,“我就是仗势欺人,你能怎么办”

    宁致远和安逸尘正蜜里调油,安云深实在不想让这些芝麻绿豆大的事打扰他们,挥手对护院们说,“把他给我绑起来,找间屋子,关我院里。”

    谢悠简直惊呆了,不敢相信宁家敢如此大胆,简直恨不能破口大骂。但书生做久了,连骂人的词也没有,恨得咬碎了一口银牙。

    安云深却不在管他,大摇大摆的出门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错别字可能比较多。肉神马的今天没兴致写,以后再说。欢迎各位自己补写~

    收藏,评论是我们不变的主题。

    小透明,多支持一下嘛~

    、栖梧

    第二十五章栖梧

    月如银钩,透出丝丝皎亮,如同黑夜凝视着大地的眼睛。

    安逸尘和小吴躲在墙壁拐角,枪上好膛,一触即发。

    街尾走出七八个人来,阴暗的气质不同常人,各个握枪,谨慎的向四周打量。

    小吴低头小声道,“好像有傅寒阳。”

    安逸尘神情凝肃,微一点头,“傅寒阳一向胆子很大,他想埋伏我,必定不放心别人。”

    对面的人越走越近,安逸尘和小吴不由屏息。

    一块乌云飘过,遮住大片月光。

    安逸尘突然将身子侧出墙外,猛然开了一枪,走在最前边的杀手应声倒地。

    傅寒阳一行人立刻向枪响处望去,八把枪同时指向墙角

    安逸尘一击得手,但却是因为偷袭,再有第二次,是绝不可能的。

    安逸尘小声道,“尽量拖延时间,一会方琦会带人过来。”

    小吴脊背紧贴着墙壁,闭目凝神,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听力,冷漠道,“不如先杀了傅寒阳。”

    说完,不等安逸尘回答,已经飞身出去

    小吴的速度不是常人可以比拟,在危急时刻,更是动作讯如闪电

    几乎在他探出全身的同时,子弹已经打了出去

    一道银光向着傅寒阳胸腔直冲而去,几乎下一瞬就要穿透他的心脏

    然而,就在这万分之一秒,傅寒阳竟直觉的一闪,避开了要害

    小吴惊讶的一愣,连身型都一顿,不太相信竟有人避的开如此近距离的一枪。

    无论什么时代,即使再快的速度,也绝不可能快过子弹即使小吴自己,面对对手如此近距离的一枪,也必死无疑

    救了傅寒阳一命的是他的直觉。长期在黑暗中行走的,动物般的精准的、恐怖的直觉。在小吴握下扳机之前,傅寒阳已经下意识的摆偏了身体。

    就是这一点弧度,救了他一命。

    子弹打入傅寒阳胸口,让他闷声一哼。周围的杀手立刻都紧张的看向他。

    小吴却没有躲回去,就在这一枪之后,电石火光之间,又连开三枪,弹无虚发

    剩下的杀手们十分镇定,开始反击,枪声连成一片,小吴在两侧树木遮挡下穿梭,速度几乎快的难以捕捉。饶是如此,身上也被子弹擦伤了多处。

    傅寒阳丝咬牙忍住胸口的灼烧感,目光如炬,眼睛紧跟着小吴的动作。他握好枪,精神高度紧张,手却很稳,纹丝不动。

    就在小吴即将又隐入拐角后时,傅寒阳突然开枪

    这一枪,直接擦着小吴脖子的大动脉而过,哪怕小吴有万分之一秒的迟疑,肯定也已经立毙当场。

    子弹的冰冷触感在小吴侧颈上划出一道血线,死亡如此逼近小吴却没有半分犹豫,飞速拐到了墙角后。

    安逸尘又向外开了一枪掩护他。

    傅寒阳几人越走越近,即使是安逸尘,也清晰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但安逸尘却从没有过畏惧的情绪。他冷静道,“我去引开几个杀手的注意,你趁机制服傅寒阳。”

    小吴看了他一眼,摇头,“我去引开他们的注意,你去制服傅寒阳。”

    相对于制服傅寒阳,作为杀手们的靶子必然更加危险。

    安逸尘当真看不透这个小吴。

    从安逸尘记事起,安予之身边就带着小吴。他比安逸尘还小四岁,小小年纪,神情冷漠,内心仿佛有无限心事。

    安予之似乎做什么都带着他,连去封篱的墓地,那片菊花田,连安逸尘都很少去,却让他跟着。

    小吴从不亲近任何人,他的一切,从来到安予之身边,似乎都是谜团。

    小吴将手里的枪扔到一边。枪,从来都不是他的强项。

    他从背后抽出自己的刀。小吴的刀如同他的人,薄而消瘦,不带任何装饰,只泛出刀身独有的冷白凛冽的寒光。

    只有握着他的刀,他才有绝对的自信和安全感。

    那一年,他还有名字,不叫小吴。叫封栖梧。取凤的音,凤栖梧桐,父亲对他期望很高。

    他出生于余杭望族,世家门阀,老而得子。他上面只有一个姐姐,比他大了十六岁。

    他的姐姐,叫做封篱。

    封栖梧从出生起身体孱弱,五岁时,当年出游的老讲武堂教官白泽起到了江南,一眼相中他,要带他到隐居的山野田园,教他武艺,又能强身健体。封栖梧同意了,五岁的孩童,执拗的可怕,不听家人劝阻,要和这个陌生人走。

    封家人舍不得这个宝贝疙瘩,却又无法,十八里相送一般,一直把他们送到了长江边,几车的金石衣物,万不想孩子受一分委屈。

    可白泽起并不同意带着些身外物,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带,只封栖梧一人,孤身和白泽起远走异乡。

    五岁的封栖梧意志极其坚定,而泽起也在晚年收到了生平最得意的弟子。

    起早贪黑,寒霜夏暑,转眼就是十年。

    十年间,封栖梧有**孩童长成了坚毅少年。

    十年后,封栖梧第一次离开师傅前去探家,原来的封家祖宅,只剩下一片灰烬尘埃。

    封栖梧从杭州几日奔波到了南京,找到了安予之,他的姐夫,也是导致他全家惨死的凶手。

    他埋伏在安家三天,不饮不食,终于等到机会动手。可他却没有成功。

    那是他第一次失败。也是唯一一次。

    因为他看见安予之抱着封篱的排位流泪。

    他疑惑了,迟疑了。

    安予之说,“你要杀我,随时可以动手,我等着你。”

    从此,他在安予之身边,一晃便过了好几年。

    安逸尘尚未来得及制止,小吴已经提刀冲了出去。

    安逸尘随之现身,以枪为小吴护法。

    刀,是小吴的意,是小吴的神,提刀的小吴,仿佛画龙点睛,灼灼耀眼,不可战胜。

    刀如铁色,人如苍龙,在一片荒凉的夜色中,战意凛然,令人畏惧

    只在眨眼间,小吴以连杀两人,步法之快,刀法之利,视线几乎已经追不上他的步伐。

    寒光闪过,便是一片泼天血雨。

    傅寒阳面色难看至极,万万想不到安逸尘的护卫有这样的能耐,今天这样好的机会,可他也知道,今天绝杀不了安逸尘。

    甚至,这个意外,让他自己的性命都成了问题。

    剩下的两个杀手也早已没了战意,这种强弱的对比,如同壮汉与婴儿,如同他们与曾经的对手。

    两人飞速护送傅寒阳撤退,小吴紧随而去,傅寒阳对安逸尘的性命有威胁,这是她姐姐和安予之唯一的儿子,他并不打算留活口。

    对面,方琦带的人也到了,直接堵在了街口。

    形势倒转,傅寒阳被围困中央

    小吴提刀向前走,没有表情,也没有情绪,他对陌生的性命一向缺少怜悯。

    傅寒阳的两个手下已自知绝无生机,反倒如同困兽,打算拼死一搏,各个死死盯着小吴。

    傅寒阳轻叹一声,他对生死并没有太深的眷恋,只是就这样迷迷糊糊的死了,未免也太过丢脸。

    就在小吴即将出刀的一刻,长久沉吟的安逸尘却喊了停。

    “放他们走吧。”

    方琦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小吴也莫名其妙的看了安逸尘一眼。

    安逸尘重复道,“放他们走,我自有用意。”

    小吴并不明白那些复杂的政治关系,听他这么说,略一犹豫,把刀收回去,走开了。

    连傅寒阳都觉得安逸尘是不是傻了,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要放他走,下次在想杀他,恐怕难上加难了。

    傅寒阳莫名其妙的看了安逸尘一眼,“你放我走,我却不会因为这个放过你。”

    傅寒阳虽对死无所畏惧,但能活着,也并不是了无生趣的。

    安逸尘不屑道,“我知道,你可以走了。”

    傅寒阳与安逸尘对视了一眼,带着两个手下,光明正大的走了。

    安逸尘匆匆回了公馆,一路无话。只有方琦,在下车后跑到安逸尘身边。

    “什么事”安逸尘停步。

    方琦从兜里掏出一块精致的怀表,“少爷,这是那次从送宁少爷去傅公馆的那个黄包车车夫身上搜到的。”

    安逸尘略一想,记起宁致远出走那次,情报科长曾提到一辆黄高车送宁致远去了傅公馆。

    当时是方琦带人找到那个车夫的,车夫明显很紧张,方琦就让人搜了他的身,搜到了一块价值不菲的怀表。车夫根本不敢惹事,立刻承认了是坐车的少爷给的,将怀表给了方琦,屁都不敢放就赶紧跑了。

    安逸尘接过怀表,看了两眼,表盖很精致,金光闪闪,的确是宁致远会喜欢的。表盒背面,刻了个花体的“傅”字。

    安逸尘什么都没说,将怀表装进兜里,让方琦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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