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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节 文 / 想见东风

    一迈进院门,温暖的黄色电灯光从客厅里透出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安逸尘放缓了脚步,感觉心里也因为这一点光而宁静下来。

    推开门,入眼的便是宁致远安静的睡颜,脑袋边趴着虎纹猫,也眯着眼睡着了。

    桌子上是一桌饭菜,做的很丰盛,都已经冷掉了。

    安逸尘叫下人轻手轻脚的热好菜,才轻轻拍醒了宁致远。

    宁致远一看见安逸尘,立刻好大一通抱怨。

    安逸尘笑着抱住他,“不知道你在等我吃饭,下次不会了。”

    宁致远也没真的生气,二人温馨的吃完了这顿晚饭。

    宁致远已经困了,吃完就回院子要睡觉。安逸尘送他。

    宁致远靠在床边,安逸尘想了想,还是对他说了,“致远,我和傅寒阳现在是死敌。傅寒阳倒卖军火,高利润卖给政府,我截断了他的财路。所以他今天派人暗杀我。因为小吴,我本来可以杀了他,但我没有,我放了他。”

    宁致远对这些并没兴致,迷迷糊糊的哼哼了两声。

    “所以你今后一定要小心,我怕他用你来威胁我,那我就真没有办法了。致远,我放了他,,却不是怕你伤心才放了他,也不希望你和他再见面,希望你能明白。”

    宁致远却早已经睡着了。

    安逸尘无奈一笑,将宁致远放平,给他盖好被子,又在他嘴唇上轻吻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重感冒,没有发文。今天这章比较丰盛,算连昨天的补上吧。

    安逸尘为什么没有杀了傅寒阳呢这个谜题会在今后解答。

    、不行

    正厅内,安予之难得悠闲地品着红酒,旁边站着安逸尘。

    “你我父子,不用这么严肃,坐吧。”安予之看着安逸尘,露出笑意,“你这严肃的脾气可不像我,有点像你母亲。”

    安予之一袭黑色长袍,潇洒随性,俊美风流之态,比之宁致远又不知超出多少。

    安予之又拈了一个高脚玻璃杯,在手里杂耍似的转了个圈,倒进酒去,递给安逸尘。

    安逸尘接过酒杯,也笑起来。

    安予之和安逸尘碰杯,又道,“听说昨天晚上傅家的小子安排了人暗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安逸尘道,“无非就是军火的事,昨晚确实疏忽了。”略一犹豫,继续道,“不过傅寒阳竟然知道我的行踪,这是有内鬼。”

    安予之看不出什么情绪,慢悠悠道,“你怀疑谁”

    安逸尘沉默着没说话。

    安予之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逸尘,听说云深院里关了个男学生,改天你看看,不要闹得难看。”

    安逸尘并没听说这事,但知道安予之的消息是一定没错的,点头承诺,“嗯,我知道了。云深也不过年少胡闹,还是有分寸的,不至于出什么乱子。”

    安予之点头,“就是告诉你一声,你忙你的去吧。”

    安逸尘应了一声,出门先找安云深去了。

    安云深小院的里,一颗巨大的榕树,长了有百年了,粗大的树干要两人合抱。

    宁致远和安云深蹲在榕树干后面,鬼鬼祟祟,像接头的地下党。

    宁致远脸上苦兮兮的。驼色的风衣下摆都铺在地上了也不管。

    安云深问,“到底怎么了嘛致远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宁致远今天道像个闷葫芦,一张脸憋得通红,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安云深也皱起小脸,猜测道,“你闯祸了偷了我哥的公印”

    宁致远摇头。

    “又和我大哥闹矛盾了”

    宁致远又摇头。

    安云深也想不出什么事,思考了半天,做恍然大悟状,“致远哥,你不会在外面惹了什么风流债吧这个我可帮不了你我哥会杀了我的”

    宁致远还是摇头。栗子小说    m.lizi.tw

    安云深试探道,“是不是关于我哥的”

    宁致远猛点头。

    安云深又不明白了,“你和我哥能有什么啊”

    宁致远看他猜了半天猜不到点上,也着了急,只好瞅了瞅四周,见并没人,才凑到安云深耳边道,“我和你哥房事不和。”

    安云深下巴都要掉下来,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激动之下,大吼道,“是谁你还是我哥”

    宁致远一巴掌拍到他脑袋上,“你小声点”

    安云深也意识这事的隐秘性,贼兮兮的和宁致远咬耳朵,“到底怎么了”

    宁致远道,“是你哥”做的太多。

    还没等宁致远说完,安云深一下跳起来,“怎么可能,我哥怎么可能不行”

    安逸尘正这时候走进来,正好听见最后一句,莫名其妙的看着蹲在树干后边的两个人,“什么不行,你俩在说什么。”

    安云深刚要开口,就被宁致远捂住嘴巴,“我俩的秘密,你不要打听”

    安逸尘笑道,“你俩能有什么秘密,有秘密也是咱俩有秘密才对。”

    安逸尘不知道他俩已经没秘密了。

    安逸尘环视了一圈院子,对安云深说:“云深,你是不是扣留了一个男学生。”

    安云深笑嘻嘻,“你怎么知道”

    安逸尘肃容道,“你胆子倒不小,父亲都知道了,竟然瞒着我。”

    安云深连忙作狗腿状,上前替安逸尘锤肩敲背,“哥,我是怕你知道生气嘛。”

    安逸尘对安云深很宠爱,但也从不包容,怒道,“我现在从父亲那知道就不生气你可真给我做脸”

    安云深两眼泪汪汪,“哥~~~”一个字拐了好几个弯,堪称缠绵悱恻。

    安逸尘却不吃这一套,“人呢给我交出来。”

    安云深最怕安逸尘,从小被打得多了,不敢扯谎,立刻叫了人去开门,把谢悠叫了出来。

    不过安云深怕谢悠把谢天香又扯出来,撒了个小谎,说带他去见自己的大哥和二哥。

    谢悠在安公馆好吃好喝住了半个多月,安云深每天一有空就来和他说话,倒也没亏待过他。只是安云深不让他回家,光这点谢悠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安云深说的花花世界,他不感兴趣,他说的人权自由,安云深根本当狗屁,所以二人的交流也仅限于一个说,一个听。

    谢悠听见安云深说见了他大哥二哥就放他回家,立刻跟着去了。

    他半个多月没回家,不知道姐姐多着急呢。

    谢悠看见前边榕树底下站着两个挺拔的年轻人,两个人身量相似,穿着一样款式的风衣,一个俊美,一个英气,让人见之不俗。

    安云深快一步走到安逸尘和宁致远面前,“哥,这是谢悠。”

    安逸尘根本没兴趣搭理一个男学生,简单客套道,“舍弟年幼无知,我自会教训,还希望谢先生不要计较。”

    安逸尘久居上位,气度非凡,谢悠也只是个二十岁的大学生,完全不知怎么应付,只草草点了点头。

    安逸尘又道,“谢先生,出去不要乱说,你自己估计也不想惹麻烦。”

    谢悠最恨威胁,但此时归心似箭,也不想再添争执,愤愤道,“我懒得说”

    安逸尘点头,就有听差过来带谢悠走了。

    宁致远插着风衣兜,好奇道,“你扣个男学生干嘛”

    安云深眨眨眼,笑道,“我贪恋他的美色。”

    “”

    安逸尘立刻黑了脸,安云深一见不妙,立刻求助宁致远,“嫂子~~~”

    宁致远暴怒,“你去死”

    安逸尘简直要被这两个活宝弄的没脾气了,弟弟也懒得训了,拉着宁致远要走。栗子小说    m.lizi.tw

    安云深在两人临走才想起来,同情的看了安逸尘一眼,“哥,下午我给你送点补品过去,你不要着急啊。”

    安逸尘被安云深说的莫名其妙,宁致远额头冒汗,赶紧拉着安逸尘走了。

    “云深在说什么”安逸尘问宁致远。

    宁致远心虚道,“我我我哪知道他说什么。”

    安逸尘也懒得再问,道,“告诉你个好消息。”

    宁致远最爱好消息,立刻眉眼弯弯,“什么好消息”

    安逸尘也不卖关子,直接道,“我过几天有点公务要去北平,可以带着你。”

    宁致远立刻兴奋了,“去北平太好了”

    安逸尘见他高兴,也跟着高兴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周一,开工

    、重回北平

    第二十七章重回北平

    此时的北平如同一个无声的战场,平静之下暗潮汹涌,新军与北平旧军矛盾不可调和,宁致远和安逸尘正是在这个环境下,踏进了北平。天下风云激荡,情之所钟,正在我辈

    不管暗里的冲突如何一触即发,只要没到最后一刻,北平还是那个北平。

    似乎什么都不能改变它慵懒散漫的节奏。

    安逸尘和宁致远一下飞机,宁公馆的人早等在那里,立刻将二人拥进汽车。到了宁公馆,宁太太和一堆姨太太一拥而上,对宁致远宝贝心肝的一通乱摸,差点把宁致远闷死。

    儿子回来了,宁昊天也很高兴,早几日就叫下人们收拾屋子,准备吃食,为了他们两个过来,整个宁公馆忙活了好几天。

    此时正是饭点,宁昊天忙叫人去准备饭菜,整个宁公馆人流穿梭,热闹极了。

    宁家一家人,连上安逸尘,一起围在圆桌上,各个喜笑颜开。连按理不上饭桌的宁太太也破了回规矩,在一起吃饭了。

    “逸尘,你父亲还好吧”宁昊天问。

    “很好,伯父不用惦记。”安逸尘在长辈面前一向规规矩矩。

    宁昊天又训儿子,“致远,你在南京呆了快五个月了,都干了什么”

    宁致远最怕老爹训话,连忙低头拔饭。

    宁昊天眼见又要怒了,老子问你话,你这是什么意思

    安逸尘赶紧帮宁致远开脱,“致远在政府学着做事,很不错。”

    宁昊天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宁致远,虽说他人不在南京,可南京的消息还是知道的,怎么会被安逸尘糊弄过去。

    宁太太见老也要发怒,先劝道,“致远刚回来,聊这个干什么,还让不让好好吃饭了。”说着说着又哭起来,“儿子这么久没回来,你不想他,我是想的。”

    宁昊天见太太发话,也不愿意驳她面子,再者也确实思念儿子,不忍心训斥他了,就顺着台阶闭了口。

    宁太太又开始抱怨宁致远,“致远,你离开这么久,连个电话也不曾打过,我和你几位姨娘,天天念着你,你却不想家吗”

    宁致远对付不了老爹,对付宁太太却很有办法,黏上去,温声细语,“母亲大人不要生我的气了,我也是太忙。这不是一有机会,我就缠着安逸尘带我回来了还给母亲和几位姨娘都准备了礼物,儿子是不是很孝顺”

    宁太太被宁致远三言两语哄得破涕为笑,众人又谈笑风生起来。

    饭吃完了,安逸尘和宁昊天去书房谈正事,宁致远就跑去后院给一堆姨太太们散播礼物去了,收获了香吻若干,眼泪若干。可宁致远天生就有哄女人的本事,把一堆姨太太都逗笑了,又陪着他们聊了半日的天。

    回了北平,宁致远仿佛又回到了最初,把在南京的一切都忘得干干净净,连同与安逸尘的海誓山盟。

    宁致远天生不是专情的性子,与安逸尘好时,看他千般万般顺眼,每天除了逗猫遛鸟,一闲下来就去调戏一下安二爷。可一旦热情过去了,就又故态复萌,又加上昔日那些狐朋狗友每日过来相邀,才在家呆了一天半,宁致远就经不住诱惑,和他们一起去牡丹亭玩了。

    牡丹亭依旧欢歌曼舞,宁致远和一堆纨绔子弟坐在最大偶的包厢里,杜丽娘和一堆小姐妹作陪。

    这个包厢几乎云集了全北平最有名的二世祖们。

    大家都跟宁致远是从小玩到大的,百无禁忌,一堆人起哄,让他讲在南京的经历。

    宁致远讲了安家,讲了安居仁,讲了天魔舞,绘声绘色,简直比得上说书的。

    “南京果然比北平热闹,怪不得致远你要乐不思蜀了。”杜丽娘调笑道。

    宁致远一牵杜丽娘的玉手,凤目流波,含情脉脉道,“南京再好,我也念着你这个红尘知己。”

    众人一通轰笑,杜丽娘也捂着小手帕笑起来。

    过了一会,一个侍候的小婢捧过个木托盘来,托盘上放着个金色香炉,香炉金丝缠绕,雕龙转凤,煞是精致。此刻炉鼎小孔中正冒着袅袅白烟,不知烧的是什么,奇香无比。

    一堆人都陶醉的闻了起来。

    “这是什么,怎么以前没见过”宁致远问。

    “是牡丹亭新进的小玩意,闻着挺舒服,也挺香。别看这么一小炉,要几百块呢。”黄市长家的么子答道。

    “里面烧的是什么”宁致远对这些香香气气的玩意还是有些谨慎的,把炉子拿过来,掀开盖子,只看到一些粉末,正冒着白烟,也看不清。

    “无非是熏香什么的,反正对身体没害。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子小了”一群人又笑开了。

    宁致远盖上盖子,笑道,“我可是为你们的身体着想,你们倒笑话起我来了。”

    几杯酒下肚,众人放浪形骸,搂着身边的女人,亲嘴的亲嘴,厮磨的厮磨,一派**景象。

    宁致远却一向自认为是文明人,并不和这些人一块,和杜丽娘换了间屋子,搂着纯聊天去了。又让小婢另送一炉香过来。

    “致远,那个香,还是少吸。”杜丽娘低声提醒。

    “怎么,难道是里面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宁致远抚摸着杜丽娘的鬓发,温香暖玉在怀,

    又找回了昔日北平第一公子的风采。

    “那倒也不是。”杜丽娘也不敢明说。

    宁致远哈哈一笑,浑不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  温馨了那么久,虐一下╭╯3╰╮

    收藏评论才是我写作的动力啊,给我一点回音嘛

    、多情

    第二十八章多情

    早上,安逸尘和宁昊天在谈事情,安云深的电话到了。安逸尘只能先去接电话。

    “哥”安云深的声音什么时候听起来都那么有活力。

    安逸尘应了一声,“什么事”安云深也不是没事会打电话聊天的脾气。

    安云深抱怨道,“昨晚父亲飞去杭州了,现在府里就剩了我和大哥。我快闷死了,要不我去北平找你和致远哥”

    安逸尘直觉一惊,“父亲也走了也对,到了我母亲的忌日。”

    安云深还在抱怨与安循礼相处的诸多不愉快,安逸尘却总觉得心里不安,“父亲是带谁去的”

    安云深答,“带的小吴啊,不每年都这样吗”

    安逸尘也找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觉得父亲与自己俱不在南京,实在难以安心,又问,“打听过没有,傅寒阳最近在干什么”

    安云深也不太清楚,模糊道,“在家吧,不知道,没听过他的消息。”

    安逸尘谨慎道,“派几个人注意一下,他有什么动静马上通知我。”又小声吩咐,“在派几个人偷偷盯着大哥,千万要小心,被发现了就难看了。”

    安云深仔细应了。

    最后安逸尘尤不放心,“云深,我总有不太好的预感,你这几天一定要小心,我回头会通知南京那边的下属,一切听你安排。云深,一旦真有事起,你要担负起南京来记住了吗,云深”

    安云深见安逸尘如此郑重,也慎重应了,再不敢马虎。安云深又询问北平的情况。

    安逸尘也颇是头疼,“新军人数增加,军饷必然要从旧军中拨出来,他打算让旧军裁员,旧军又不肯,恐怕是个难事。”

    旧军是地方军阀的武装,说是归政府管,可关键时刻政府根本调不动。新军由安予之一首组建,真正忠于政府,或者说终于安家。

    “对了,哥,那个日本领事的女儿,叫什么惠子的,好像也去了北平。”

    安逸尘道,“知道了。”

    将军路上仍旧热闹,来来往往俱是名流,打扮时髦的小姐太太们携着先生来逛街,或看场电影。汽车穿梭来往,小贩们当街叫卖,南来北往,整个街上平整热闹。

    宁致远正和三四好友在酒楼听曲,丰鼎酒楼近日新来了个演越剧的班子,小姑娘各个水灵,演的俱是风花雪月,才子佳人,正受追捧,近日丰鼎楼的座位日日爆满。

    宁致远正听到白娘子被关进了雷峰塔,身后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是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捧着一篮火红的玫瑰,朵朵盛放如火,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宁致远。

    街上卖花的小孩道不少,不过都是些平常的品种,芍药月季什么的,玫瑰不是这片产的,算得上名贵,一般只在花店出售,很少有街上卖花女提篮卖的。

    宁致远莫名其妙的看着小女孩,这些卖花的女孩都很有眼色,一般都找街上的情侣,男孩在女孩面前讲面子,多半就买了。找他一个单身男子卖这个干什么

    小女孩声音清脆,带着软糯的童声,“这是那边的哥哥让我送给你的。”

    说完把篮子往宁致远怀里一放,头也不回的跑了。

    宁致远莫名其妙的从篮子里抽出那一大束玫瑰,朝女孩指的铺子里看了看,是个茶叶铺,看不见什么人。

    宁致远提着一束玫瑰,抓起大衣搭在肩上,朝对面茶叶铺走了过去。

    一进去,就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傅寒阳你怎么在这”宁致远不可置信。

    傅寒阳照样风流英俊,一派世家公子派头,在那悠闲地品茶。

    “来找你,怎么,你不高兴”傅寒阳站起来帮宁致远拉开座位,又笑吟吟的替他倒了茶。

    宁致远潇洒一坐,不客气的端起傅寒阳倒得茶嗅了嗅。

    “你前些日子是不是暗杀安逸尘”宁致远质问。

    傅寒阳见宁致远目光咄咄逼人,也没有生气,笑道,“不过是政治上的纷争,你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了”

    宁致远不太高兴,道,“安逸尘是我朋友,别的人我才不关心。”

    傅寒阳故作委屈道,“致远,你可太伤我的心了。安逸尘是你的朋友,我就不是”说完一指胸口,“何况我还中了一枪,枪伤还没好,就急急来找你。”

    宁致远一惊,“啊你受了伤”

    傅寒阳无所谓的一摆手,“无妨。倒是听说你,和安逸尘出双入对啊。”

    宁致远脸一红,支支吾吾没说话。

    “怎么,你到真和安逸尘好上了”傅寒阳一条长眉,有点惊讶。俄而又笑了,“不过我却知道,致远你虽是个多情的人,却不是个长情的人,我说的对不对”

    其实傅寒阳竟十分了解宁致远。

    宁致远恼怒的瞥了他一眼,有点苦恼。

    “好了,不说这个,我送你一样东西。”傅寒阳从椅子下拿出个小盒。

    “什么”宁致远问。

    傅寒阳示意他自己看。

    宁致远打开盒子,从你面取出一个盆栽来,竟然是冰灯玉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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