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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活色生香同人)活色生香尘远逸香

正文 第8节 文 / 想见东风

    致远”

    宁致远使劲甩开被安逸尘抓住的手腕,安逸尘却主动放开了,宁致远的手腕一下甩到了桌沿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一向怕疼的宁致远却没吭声,狠狠盯着安逸尘。宁致远从安逸尘眼中捕捉到了他最不能容忍的东西蔑视。

    安逸尘可以不满、生气、发怒,但他受不了安逸尘看不起他。

    宁致远眼睛气的通红,一句话不再多说,转身就走出去。

    安逸尘狠狠握着拳,懒得搭理他闹脾气,让下人继续上菜,拿起筷子开始吃晚饭。

    宁致远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红着眼眶走掉了。

    宁致远跑出去了,安逸尘饭也吃不下,气的胃疼,沉着脸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妓院那种地方,怎么能干净的了安逸尘不介意宁致远做个肆无忌惮的公子哥,但玩女人除外还有傅寒阳,安逸尘想起宁致远和他在一起就咬牙切齿。安逸尘知道,自己是嫉妒了。越想怒火越盛,安逸尘恨不得现在出去,一把火把那个妓院烧了,再一枪把傅寒阳毙了

    可愤怒一旦过去,担心就又上来了。一会想到宁致远会不会再被绑架,一会想到宁致远醉酒被车撞了,脑袋里的画面闪来闪去,安逸尘强令自己镇定下来,却一点不管用,只要想到宁致远可能出事,安逸尘就心跳的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床上如同长了钢针,安逸尘再也躺不下去,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抓起外套匆匆出去了。

    傅寒阳正在家里吃晚饭,管家走了进来。

    傅寒阳并没有住在傅家的老宅里,傅家也并不是那么有家族观念的人家,黑道上,早上就不知道晚上能不能活着,亲情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从傅寒阳接管了傅家开始,他就给自己找了个住处,从老宅里搬出来了。黑道世家,对子孙管束的很严,气氛总是不那么让人愉快的。

    傅寒阳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傅家几代在黑道上混,他却为自己加了个警察厅厅长的桂冠,实在是让人不佩服都不行。

    所以,老一辈们都认同,在南京的第二代里面,除了安逸尘,首推傅寒阳。尽管他大多数时候都是花花公子的样子,实在让人看不出有什么能耐。

    “少爷,宁少爷来了。”管家禀报。

    话音刚落,宁致远就走进来了。

    “致远”傅寒阳连忙站起来迎出去。

    宁致远眼圈红红的看着傅寒阳,嘴唇冻得发白,可怜兮兮的。

    傅寒阳心里柔软下来,摸了摸宁致远的脑袋,像拍小狗似得,把他带进屋子里。

    “这是怎么了”傅寒阳一边询问,一边吩咐厨房再添一副碗筷。

    宁致远坐下,闷闷的,也不愿意讲话。

    傅寒阳让下人送来热毛巾,亲手帮他擦了擦脸。又拉起他的手,泡在热水里暖着。

    已经入秋很久了,白天虽然不太冷,到夜里风还是很凉。

    过了一会,宁致远情绪才好一些,摇着脑袋叹了口气,“哎,傅兄,我从安公馆跑出来了,没地方去,只能来找你了。你收不收留我”

    傅寒阳笑着谈了下宁致远的脑袋,“你来找我,我当然求之不得。你怎么过来的”

    宁致远把手从热水里伸出来,用毛巾擦干。“做黄包车过来的。”

    傅寒阳把下人端来的碗筷递给宁致远。宁致远端着热粥,又说“我出门没有带钱。黄包车不肯拉我,我把你给我买的那块怀表给他了。”

    傅寒阳送过宁致远一块怀表,纯金的表链和表盒,刻度上镶了碎钻,名贵精致,宁致远珍而重之,一向不肯离身。

    傅寒阳一笑而过,“没事,你来找我,比什么表都好。下次送你个更好的。”

    宁致远眼圈又红了。

    相对于傅寒阳,他是更信赖安逸尘的,他心里明白,有了危险,第一个救他的也只会是安逸尘。栗子小说    m.lizi.tw可安逸尘为什么不能像傅寒阳这样呢

    安逸尘看不起他。

    宁致远想到这里,又伤心起来。

    傅寒阳陪宁致远吃晚饭,本来想和他聊聊天,但宁致远心情很低落,也不想说话,傅寒阳只能安排了客房,哄着他睡了。

    管家向傅寒阳打了个眼色,傅寒阳替宁致远掖好被子,看了他一会,才去了书房。

    “什么事”傅寒阳坐在椅子上,心情很不错。

    管家走到书桌前,小声说,“少爷,外面已经满城风雨,整个南京的警察都在巡街找宁少爷。咱们怎么办”

    傅寒阳一笑,“调动警察居然不用通知我这个警察厅长,安逸尘果然很能耐。”又满不在乎的吩咐,“关好大门,不用管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傅寒阳看着眼圈红红的宁致远,“怎么,和安逸尘吵架了”

    宁致远点了点头,神情沮丧又伤心。

    傅寒阳安抚的拍了拍宁致远的背,“为什么吵架”

    宁致远抬起头来,鼻子里吹起一个鼻涕泡泡,眼泪汪汪的看着傅寒阳,“他嫌我看文没收藏”

    、失而复得和表白

    第二十一章失而复得和表白

    安逸尘带着小吴,开车去了傅公馆。管家并没有为难,爽快的带他们去了宁致远暂住的客房门口。

    安逸尘推门进去,小吴守在房门外。

    傅寒阳守在宁致远旁边,见安逸尘进来,也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

    安逸尘走近了,看了一眼熟睡的宁致远,向傅寒阳道,“多谢傅兄了。”

    傅寒阳一笑,摆手道,“你不用谢我。”玩味的一笑,又道,“安兄,我还有一事相求。”

    安逸尘看着傅寒阳,等着他继续。

    傅寒阳站起来,似有目的又似漫不经心,“我傅家的军火生意似乎在安兄这出了点问题,看在致远的面子上,安兄能不能退一步”

    安逸尘嘴角维持着一点笑意,语气却坚定又冷淡,“傅兄,我倒很想帮你的忙。只是公私分明,这是我的原则。还请傅兄不要为难我。”

    傅寒阳叹了口气,忽而目光灼灼,道,“安兄身在我府上,就不怕”

    安逸尘打断傅寒阳,毫不动容,“傅兄,你大可以试试。”

    傅寒阳盯着安逸尘,二人目光交锋,都充满极具侵略性的自信。

    过了一会,傅寒阳先笑出来,潇洒的拍了拍安逸尘的胳膊,“安兄,开个玩笑,不要介意。”又自动让出位置。

    安逸尘也笑了,“我猜傅兄也是开玩笑。”说着往前走,要抱起躺着的宁致远。

    宁致远被他一抱,就已经醒了,但不愿和安逸尘说话,仍旧闭着眼。

    安逸尘看到了他颤动的睫毛,心里叹了口气,没有揭穿他。

    安逸尘抑制住心里的激动,抱着宁致远向外走去。

    傅寒阳追上去,脱下外套,盖在了宁致远身上。又对安逸尘不冷不热道,“安兄,我和致远倒是很投缘,什么时候你不愿招待致远了,不如让致远到我这来。”

    安逸尘如同被人打了一耳光,朝傅寒阳看了一眼,目光森然冰冷,“还是不劳你费心了。”抱着宁致远,大步向门口的汽车走去。

    小吴在前面开车,安逸尘和宁致远都在后排。

    安逸尘把宁致远放倒,让他的头枕在自己大腿上。

    宁致远早已经醒了,呼吸也不平静,眼角又红起来,只是闭着眼,不肯睁开。

    安逸尘看着他装睡的模样,愤怒早就不知飞到了哪里,全是心痛和无可奈何。

    安逸尘叹了口气,用手心擦了擦宁致远通红的眼角。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沉默许久,像是打定主意般说出来,“致远,我喜欢你,爱你,可你瞒着我去妓院,你不听我的话去找傅寒阳。致远,我是气坏了,对不起。”

    安逸尘用手挡住宁致远的眼睛,低下头,轻轻亲吻宁致远的嘴唇,轻盈而温柔,如同亲吻失而复得的宝贝。

    手掌下,宁致远的眼睛慢慢睁开,两扇睫毛刷过安逸尘的手心。

    安逸尘抬起手,就看见宁致远有些惶恐又不知所措的眼睛。

    安逸尘扶着宁致远坐起来,与他对视,“致远,你害怕了”

    宁致远实在没想到安逸尘会对他抱有那样的感情,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我”

    安逸尘把他拥入怀里,宁致远惊愕的忘了反抗,“致远,我不着急,你好好考虑,我等你的答案。”

    宁致远脑袋乱成一团。

    安云深去找宁致远,刚一进门口,就看见一对野鸳鸯,原来是顺子和新交的女友,那女孩一看见安云深就立刻捂着脸害羞得跑掉了,留下顺子在那嘿嘿傻笑,安云深朝着顺子眨了眨眼。顺子立刻脸红到了耳朵根,忙道,“少爷就在里面。”

    安云深不在逗他,直接往里走。

    自从前几天,宁致远突然变得深居简出了,也不知搞什么鬼,每天都看不见他。唯一一次在花园遇上,宁致远看见安云深身边的安逸尘,立刻脸红的像煮熟的大虾,撒腿就跑,让安云深觉得莫名其妙。

    本来想追去,被安逸尘拉住了。

    安云深连个佣人也看不到,只能自己扯开嗓子喊,“致远哥我找你来了致远哥”

    小四子打开小院正厅的门,跑出来迎安云深,“小少爷,我家少爷在卧室呢。”

    安云深更摸不着头脑了,“都就十点了,怎么还在卧室”

    小四子也十分纳闷,“从前几天回来,也不知道少爷是怎么了,整天闷在屋子里不知道想什么。”

    安云深跟着小四子到卧室门口,小四子退下了。

    安云深推开门。

    被满地的碎布条吓了一跳。

    宁致远衣衫不整,抱着之虎纹猫,盘腿坐在床中央。

    安云深哭笑不得,“致远哥,你干嘛啊”

    宁致远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安娜又开始抓衣服,我抱着它。”

    安云深用脚踢开满地的碎布条和衣服,走到宁致远跟前去,刚要坐下,本来闭着眼窝在宁致远腿上的安娜突然耸起全身的毛,瞪着安云深,威胁的呜呜开了。

    宁致远顺着安娜的毛,歉意的向安云深解释,“他本来不这样的。”又低头朝安娜道,“安娜,它是你爹的弟弟,你不记得了你这猫记性。”

    安云深下巴都要掉地上了,这个猫爹,难道是指他的哥安逸尘

    正在批文件的安逸尘打了个喷嚏,莫名其妙多了个猫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又是可爱的周六,我要休息了周一见~~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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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热闹

    安云深插科打诨,总算把宁致远逗乐了,同意跟他一块出去玩。

    安云深等着宁致远换衣服,也算见识了他爱打扮的程度。

    宁致远前几日见安逸尘穿藏青色西装,觉得很有味道,于是也为自己置办了套一样的。但穿上了又嫌老气,把白衬衫换成了紫罗兰带小暗花的,又在胸口别了胸针。只一颗胸针,就让顺子跑遍了整个南京的珠宝铺子,商没有他合心的,最后在安予之那看中了一块拇指大的粉钻,软膜硬泡了一下午,才算要过来。让珠宝行首屈一指的段师傅亲自操刀,分成了五块小钻,看的珠宝店老板直呼浪费,要知道粉钻极其难得,而当然越大越值钱。像这样大小的,简直可以说价值连城了,切成小块,价格必然大大缩水了。宁致远根本不听劝,用白金做成架子镶上,别在了西装胸前。

    宁致远又在试围巾,西装外面围围巾,宁致远算是头一份了,不过看上去倒也很时尚。来了南京,宁致远几乎成为纨绔子弟的衣着风向标了。

    宁致远挑了又挑,围了一条灰色羊绒围巾,在脖子上转了两圈,“怎么样”宁致远问安云深。

    安云深已经坐的屁股疼了,觉得致远哥在爱美这一点上简直像个娘们似得,出个门还要打扮俩钟头。

    安云深点点头,“好看。”

    宁致远鄙视的看了安云深一眼,“一点审美都没有。”

    他都忘了安家这三兄弟,各个都是四季几乎一个色系。安予之道不同,衣着讲究,也很有品味,算是宁致远最有共同语言的人了。

    宁致远又换了一条驼色的围巾。

    安云深嘿嘿一笑,讨好道,“致远哥穿什么都是一表人才。”

    这句话正拍到了马屁上,把宁致远拍得通体舒泰,也不计较安云深前几天开了他汽车的事,开车载着安云深出门去了。

    街上正热闹,汽车简直过不去。两个人也不着急,慢慢挪着把一条街的小吃吃了一遍。安云深吃一口烤红薯,宁致远吃一口糖山楂,安云深吃一口牛板筋,宁致远吃一口豆腐皮。二人吃的不亦乐乎,把车坐上蹭的到处都是汤汁和渣子,只要不在人前的时候,宁致远还是相当放得开的。

    吃完了,又一人一杯甜豆汁,喝完把车扔下,跑街上看热闹去了。

    街上还真有热闹可看。

    宝气洋行外围了一圈人,门口站了两个吵架的女人,再旁边是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宝气洋行的老板一会在男人身边说好话,一会又到女人旁边劝架,慌的手忙脚乱。

    宁致远最好热闹,当即拉着安云深围了过去。一看,竟找到了熟人。意气风发的男人赫然正是安居仁。

    而吵架的两个女人中的一个也很眼熟,宁致远一回忆,就想起来了,竟然是风月教坊里的谢天香。另一个女人却不认识。

    另一个女人是安居仁养的小情人,风月教坊里唱曲的,花名叫金童。金童身材娇小,长了张娃娃脸,金质玉声,千娇百媚,是个可人的尤物。平日里最看不上的就是谢天香这类人,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实在恶心。

    今天金童缠着安居仁带她去逛洋行,没想到正好碰见谢天香,就抢了谢天香挑好的一盒香珠,谢天香不肯让,两个人就从店里一直吵到了街上,安居仁财大气粗,怎么会让自己的女人丢面子,于是非要出大价钱替金童买下。谢天香争不过,又被金童打了一耳光,只觉得自己如同话本里落难的小姐,实在可怜,气的红了眼眶。

    宁致远对谢天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好感,也不想管这事,但是关于安居仁的,宁致远就非管不可了。

    宁致远直接走出去,上前打了金童一耳光

    这下,宁致远除了奢靡风流之外,又多了一件打女人的轶事,足可以在上流社会流传一阵子了。

    金童被这一耳光打懵了,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名满南京的宁公子。

    安居仁看见了宁致远打了自己的女人,立刻火冒三丈,几步上前揪住宁致远的衣领,“宁致远,你干什么”

    安云深在一旁连忙出手,打落安居仁的手,“表哥,大庭广众,君子动口不动手。”他却不顾宁致远刚做了小人。

    安云深自幼跟着安逸尘,身手不差,起码对付安居仁这种白面书生是很够了。又怕安居仁伤了宁致远哪根毫毛,自己回去要被安逸尘骂死。情急之下,用力一巴掌拍去,安居仁觉得手都要被他拍成馒头了。

    宁致远嫌恶的拍了拍被安居仁揪皱的衣襟,得意道,“谢姑娘是我的朋友,我一向是仗义的,谁跟我朋友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

    安居仁知道宁致远是故意和自己作对,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宁致远他道并不太在乎,不过是个北平的纨绔子弟,据说他父亲的兵权还是自己的叔叔安予之给的。虽说安予之当年被赶出安家,但很顾念老太爷的亲情,即使老太爷去了,也一直对他们这些侄子很不错,一个宁致远,他还不看在眼里。

    他顾忌的是安云深,安云深毕竟是安予之的亲儿子,他的母亲也算安公馆半个当家主母,得罪了他,可实在不划算。

    正在他恨不得咬碎了一口牙的时候,不远处停的汽车里,安循礼走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冲突

    第二十三章冲突

    安循礼是从办公室出来,看见了安居仁、安云深和宁致远在街上争执,想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安循礼过来,扫了两眼,问,“居仁,云深,这是怎么了”他问的两个人,却站在了安居仁面前。在他看来,宁致远是外人,故而提也没有提他。

    安居仁看见安循礼来了,立刻气焰长了几倍,滔滔不绝开始控诉。

    安云深小声在宁致远耳边解释,“大哥和老太爷那边的人亲厚,肯定不会帮我这个弟弟,看来咱们要吃亏了。”

    安循礼被宁老太爷养了五年,因而和安老太爷那边的兄弟格外亲厚,甚至超过了自己的亲兄弟安逸尘和安云深。

    宁致远瞥了安循礼一眼,从那次一块聚餐,看他之乎者也的样子就叫宁致远不顺眼,对安云深道,“一样是安叔叔的儿子,你妈差不多算安家的女主人了,你怕他干什么”

    安云深苦笑,“致远哥,你不知道,我们家特别看重长幼有序,我和大哥闹开了,回去在家里吃亏的肯定是我。”

    宁致远道不知道安家还有这规矩,自己又没带人出来,这下也苦恼了。

    安云深突然凑近宁致远耳边,坏笑道,“不过,长幼有序这条规矩,二哥是个例外”

    宁致远一听,眨了眨眼,笑道,“那你还等什么”

    安云深了然的点点头,向后面跟着来的司机吩咐小声吩咐了一声,司机匆匆跑出去了。

    安循礼听安居仁讲完,朝宁致远和安云深道,“三弟,宁少爷,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必闹成这样”

    宁致远简直火冒三丈,怎么全成了他的责任这安循礼果然是要偏帮安居仁的

    从来都只有宁致远冤枉别人的份,几时被冤枉过,他才不管安循礼是谁,立刻冷下了脸,“安大哥这是来做安居仁的靠山的”

    安循礼身份高于在场任何人,自认为做个和事老是没有人会反驳的,没想到宁致远如此不给面子,也拉下了脸,“宁少爷,就事说事,我并没有偏帮谁。反倒是你,在南京惹了不少事,既然你住在安家,作为主人,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你还是自重。”

    宁致远是最受不得激的,已经暴跳如雷了,“我不是安家人,做事也轮不到你们安家管是你弟弟求我来南京的,你看不惯跟他说去”

    安循礼简直受不了宁致远张牙舞爪的撒野,哪还有一点世家公子做派,招呼了护卫要把宁致远抓起来。安云深也怕事情闹大,赶紧挡着,一边劝安循礼,“大哥,致远哥是二哥的客人,还是大事化小,不要最后难以收拾。”

    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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