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將外套鋪在旁邊,開始剝栗子吃,又用眼神示意寧致遠坐另一邊。栗子小說 m.lizi.tw
這簡直是乞丐行徑
寧致遠嫌棄地上髒,但覺著偶爾享受一下“平民生活”也不錯,于是扯下少年脖子上的圍巾墊在地上,也坐了下來。
安逸塵一處茶樓,就看見寧致遠和一個少年並肩坐在門前台階上,地上是一地栗子殼。
少年看見安逸塵,立刻眼淚汪汪,把手里的的栗子扔下,向安逸塵飛撲過去。
“二哥嗚嗚嗚~”
寧致遠嘴里的栗子啪嚓掉在了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周一了,開工
、聚餐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兩章比較肥啊一章快相當于兩章的字數了。這就是周六日休息的力量
ps︰安家三兄弟的名字,老大︰安循禮老二︰安逸塵老三︰安雲深
安雲深的名字前面好像不對,出錯三次,不改了,知道就行啦
評論嗎收藏嗎好歹選一樣啊。
第十八章聚餐
少年將滿嘴的油和糖蹭了安逸塵一身,抱著他不肯松手。
安逸塵看了一眼席地而坐的寧致遠,又看了一眼少年,“雲深,你怎麼在這里”
“二哥,哇啊啊啊啊啊”少年顧不上回答,也不知在哭還是在笑,糊了安逸塵滿身鼻涕。
“車上說吧。”
安逸塵拉著安雲深和寧致遠上了車。寧致遠嫌棄二人,自己坐在了前邊駕駛座上。
原來安雲深是逃學回來,被他母親安排的護衛一路從上海追到南京,怕被母親訓斥,不敢回家,只剩了八毛錢,彈盡糧絕,馬上就要餓死路邊,卻看見了安逸塵的汽車,于是就在路邊等了。
安逸塵為二人作介紹,安雲深望著寧致遠一臉真誠的感激,兩只眼楮淚汪汪,“致遠哥是好人”
寧致遠看了一眼後視鏡,不知道他是怎麼得出的結論。
安雲深再度強調,“致遠哥請我吃鵪鶉蛋”
“”安逸塵覺得自己的三弟果然很單純。寧致遠花了五毛錢買了鵪鶉蛋,分了他吃剩的兩個,安雲深花了八毛買了栗子,寧致遠吃了一多半。這果然是筆糊涂賬。
寧家與安家交情匪淺,對于安家,寧致遠也是知道的。安雲深是安逸塵的三弟。安雲深的母親是現在安予之唯一的女人,雖說沒有名分,但在安予之沒有妻子的情況下,實際也算安家的女主人了。
到了家,安雲深被安逸塵強令先去拜見父母,只得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寧致遠去了安逸塵的院子玩。
寧致遠讓小四子把安娜報過來,這兩天一人一貓正處于蜜月期,一刻都不想分開。
小四子高高興興的去了。
實際上自從來了南京,小四子和順子一直很高興。少爺惹事終于不用他們扛了而且,安逸塵對他們兩人十分厚待,由于是寧致遠帶來的,所以二人實際上已經成為寧致遠院里的主事,每天不用干什麼活,指揮著一大堆丫頭下人,生活十分滋潤。
順子更在小丫頭里找了個女朋友,開始了自由戀愛,每天都和女友窩在花叢後面或小院角落說悄悄話,一天要把小四子酸死個幾十遍。都說南方女子溫柔似水,果然是溫柔鄉啊
寧致遠看著安娜在地上玩毛線球。自從安娜學會了玩毛線,就很少再抓寧致遠的衣服了,為安公館財政節約了好大一塊。
寧致遠不時看安逸塵一眼,把安逸塵看的莫名其妙。
“你怎麼對你三弟那麼好”寧致遠覺得十分可疑。
安逸塵不是隨和的性子,但面對安雲深時,那種寵愛的感情簡直要從眼楮里溢出來。
安逸塵走近,牽起寧致遠的手,溫和笑道,“我對他哪有對你好”
寧致遠立刻紅了臉,要從安逸塵手里抽出手,安逸塵卻抓緊沒有放開。栗子小說 m.lizi.tw
“你你你怎麼這麼無賴了”寧致遠緊張的有點結巴。
安逸塵一笑,逼近一步,“今天在車上,是誰調戲我,怎麼現在膽子這麼小”
寧致遠是個風流公子,但從來只有他風流別人,還沒有被風流過。現在安逸塵幾乎貼在他身上,兩人呼吸交錯,寧致遠心跳的飛快,有點窘迫,但不可否認,安逸塵的確有種霸道的魅力,他被安逸塵調戲了。
安逸塵怕把他逗惱了,適可而止,哈哈一笑,放開了寧致遠。
安娜早就丟下了毛線團,專心的盯著兩個主人,等二人停下,幾步順著寧致遠的長腿爬到了他腦袋上,將寧致遠的發型揉的一團糟。
“安娜你是不是又不听我的話了你滾你滾”寧致遠暴怒。
蜜月期到了頭,寧致遠又和安娜吵起來了。
由于安雲深回來了,晚上安家一家人都聚到安予之的正廳去吃晚飯了。
一家人,加上寧致遠,其實是六個人。
安予之,安予之的三個兒子,以及安雲深的母親。
安雲深的母親是位大家閨秀,她娘家姓佟佳氏,漢姓佟,滿洲八大姓之一,母親還是個格格,大家都叫她佟夫人。
佟夫人跟了安予之近二十年,無名無分,安予之不愛她,但也不薄待她,給了她正妻應有的尊重。而佟夫人也是個聰明人,安予之是他們一族的恩人,她用心伺候安予之,不求回報,育有一子,也從來沒想過讓兒子跟安逸塵爭什麼。佟夫人清楚的知道,安家沒有人爭得過安逸塵,就像沒有人爭得過封籬在安予之心中的地位。
安予之對三個兒子的態度也毫不掩飾,三個兒子里,安逸塵地位超然,從稱呼上,到實際權勢上,安予之把能給的都給了安逸塵,包括完整的父愛。
所以,佟夫人早為兒子做了打算,讓他去讀書,不指望他有大出息,只希望他靠著安逸塵的保護,做個富貴閑人。
而現狀也確實是在朝著他希望的發展,安雲深和安逸塵關系非常好。這也源于安雲深比安逸塵小七歲,從小安予之對他管教很少,安逸塵幾乎代替了他生命中父親的角色,如兄如父
唯一不讓人滿意的就是,在安逸塵的教導下,安雲深的性子並不完全像佟夫人期望的天真爛漫。他大多數時是個乖寶寶,可身為安家人那種狠勁卻不時顯露出來,讓佟夫人很憂心。
大家圍著桌子坐下,安予之坐主位,寧致遠是客人,坐在了安予之一邊,佟夫人坐在另一邊。寧致遠下首是安逸塵,再之後是大哥安循禮。佟夫人下首是安雲深。
寧致遠來了安家這麼多天,尚是第一次見到安循禮。
安循禮是個深居簡出的人,擔任教育部副部長的職位。這位子是安予之讓他隨便挑的。因為早年安循禮一直寄居在安老太爺那里,和安予之並不親近,安予之對他也有一些歉疚,總是格外優容一點。
而安循禮雖然只被安老爺子教育了五年,但骨子里卻完全遵從了安老爺子的腐儒思想,但從安老爺子為幾個孫子起名,循禮,居仁,長信,仁義禮智信,就可以看出安老爺子的信仰來。
安循禮身體不好,個子不矮,但卻是個病書生,臉色總是很蒼白,對聖賢書情有獨鐘。其實安予之文化修養也非常深厚,本來也有興趣教教兒子,彌補一下虧欠的父子之情,可安循禮完全沒有繼承安予之聰明的腦袋,安予之教了幾天,覺得兒子是在只能當個腐儒,也就放任自流了。後來讓安循禮在政府選個職位,安循禮也非常意料之中的選了教育部。
菜一道一道的上,但誰都動的不多。安予之從小也是錦衣玉食長大,吃飯穿衣都很有講究,後來幾年戎馬時光,這種習慣無法維持,現在安定下來,種種講究也就都回來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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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循禮在教育崗位上干多了,沒事總愛教育別人,好為人師。
吃著飯,就說起了安雲深,“三弟,你這樣逃學回來可不好,書一定要好好讀的。”
安雲深最不喜歡的就是這個大哥,三句話離不開孔子,最是酸腐不過,“大哥,我又不像你,天生不是讀書的料,少听兩天課又沒什麼。”
安循禮見安雲深完全不听自己的,還言之鑿鑿的頂嘴,已經有點生氣了。安家老太爺教育出來的人,除了安予之,還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氣量都很小。
“三弟,你這樣不知用功,以後打算怎麼辦”安循禮氣道。
寧致遠是從小受這種責難受慣了的,簡直要忍不住替安雲深遞詞兒了。寧致遠別的本事沒有,一口伶牙俐齒卻十分鋒利,每次把寧昊天說的有理變了沒理,一句話說不出來,只能由“言傳”變為“身教”了。
安雲深口才也很不差,無所謂道,“將來自然是二哥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了。”
安循禮一直是嫉妒安逸塵的,听見安雲深把話說到明面上,簡直要抑制不住爆發了。
佟夫人怕吵起來,先一步訓斥了安雲深,“雲深,怎麼能和大哥這麼說話”
安予之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听你大哥的。”
其實安予之也一向不太在乎安雲深的學業,這麼說,顯然是給了安循禮一個面子了。
安雲深委委屈屈的應了。
安逸塵卻不願讓弟弟委屈,替他出了頭,“人各有志,雲深不喜歡念書,學業上馬馬虎虎也沒什麼大不了,雲深是我安家人,將來也不必指望這些。”
安逸塵這話一出口,確實完完全全偏向了安雲深。立刻受到了安雲深感激的一眼。
安循禮手用力的快把筷子絞斷了,但他忌憚安逸塵,什麼都沒說。
這一次,佟夫人也沒有說話。
寧致遠簡直忍不住要為安逸塵叫好了,心想再回了北平,一定要把安逸塵拉倒老爹面前,讓他對著老爹也說這麼一遍
安予之說了一句,“快吃飯吧。”結束了這次對話。
、風月教坊
作者有話要說︰ 客官,是評論呢還是收藏呢都不要來人啊,叉出去
第十九章風月教坊
安雲深這個厚臉皮,寧致遠簡直要氣瘋了
安雲深一回來,和寧致遠關系好極了,整日跟在寧致遠屁股後頭,致遠哥致遠哥的叫,穿寧致遠的衣服,吃寧致遠的點心,花寧致遠的零花錢,什麼都是有借無還。寧致遠本來生氣極了,要向安逸塵告狀,又覺得為了這些身外物去說嘴,實在有損風度,只能閉門謝客,把東西在屋子里鎖好,以防他們改姓了安。
這個策略總算有用,屋子里的東西都保住了,可寧致遠打扮的光鮮亮麗打算出門時,竟然得知汽車被安雲深開走了。
這下寧致遠徹底服氣了。
門還是要出的,寧致遠不是在家呆得住的性子。
腦袋里轉了個主意,偷偷一笑,趁安逸塵不在,把安逸塵的車開走了。
寧致遠在路上兜了兩圈,把方琦等一班護衛甩丟了,才開車慢悠悠的在街上逛,也不知道干點什麼。
方琦帶著七八個人追在寧致遠身後跑了好幾里路,奈何雙腿實在跑不過汽車,只能趕緊回去向安逸塵匯報了。
寧致遠開著車漫無目的的溜達,忽然對面的汽車頻繁的按了幾聲喇叭。
寧致遠停下來,對面汽車車玻璃落下來,竟然是傅寒陽。
傅寒陽向寧致遠眨了眨眼楮,讓司機停了車,向寧致遠走過來。
傅寒陽風度翩翩,像個公子哥,一向最得寧致遠的眼緣。
傅寒陽敲了敲寧致遠的車玻璃,寧致遠打開車門,放他坐進來。
“致遠,這是要去哪”傅寒陽翹著二郎腿,笑問。
寧致遠穿著鵝黃襯衫,套了件煙灰格子馬甲,毛呢大衣搭在座位靠背上,隨性又俊美。唇紅齒白,一看就是個養尊處優的小少爺。
傅寒陽每見寧致遠一次,就越喜歡他一點。拍拍他的肩,手背不經意的劃過他細膩的皮膚。
寧致遠見了傅寒陽也很高興,笑的眉眼彎彎,愉快地說道,“還不知道呢,傅兄打算去哪不如帶上我”
傅寒陽正有此意,神秘兮兮的說,“帶你去個好地方”
寧致遠開著車,載著傅寒陽一起去了。
傅寒陽說的好地方是煙柳胡同里的一個妓院。寧致遠看見門口大紅的燈籠,“風月教坊”四個大字,已經沒什麼興趣了。
寧致遠撇撇嘴,“傅兄說的好地方就是風月場啊,這種地方有什麼意思,在北平玩的都不愛玩了。”
傅寒陽笑道,“如果是普通的妓院,怎麼會帶致遠你過來。這真有點不一樣。”傅寒陽說著湊到寧致遠耳邊,輕聲不知說了幾句什麼,寧致遠眼楮里才有了笑意,“真的”
傅寒陽低聲道,“我怎麼會騙你,你進去就知道了。”
寧致遠和傅寒陽一起進了風月教坊。里邊裝飾很是妖氣,到處薄帳輕紗,讓人看得雲遮霧攏。
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美婦,一看見傅寒陽,就趕緊眉開眼笑的過來招呼。
傅寒陽也是個花花公子,風月中的常客。
悄悄對老板說了幾句,就帶著寧致遠去了一間包廂。
有美貌的少女端來酒水點心,傅寒陽和寧致遠並肩坐在矮案前,肩膀靠著肩膀,同樣相貌出眾,像對璧人。
只過了片刻,就有一位姑娘抱著琵琶,領著今天的主角進來了。
後面的姑娘身穿繁復白紗,又圍上紗巾半遮著臉,露出剪水雙瞳,明艷動人。
女子向他們一鞠躬,細語如金玲,“小女子叫織錦,獻丑了。”
風月教坊的織錦姑娘,善跳艷舞,近幾日在南京很負盛名,追捧的公子哥如狂蜂浪蝶,真是五陵年少爭纏頭,一曲紅綃不知數了。
織錦並不扭捏,鞠了一躬就開始跳了。
琵琶聲撥弦而起。
輕紗如水紋,搖曳波蕩,冶艷的舞步間,玉臂若隱若現,織錦的雙眼如同有了魔力,勾人魂魄。
隨著琵琶聲急,織錦旋轉如今,手臂一展一揚間,層層薄紗隨舞姿落下,動人的酮體若隱若現,又隱而不露,實在撓的人心里酥麻。
寧致遠簡直眼楮要掉酒杯里了,他雖風流,但從沒真正做過什麼淫邪事,以前和杜麗娘,最多也就親個嘴而已,如今猛然見了這個,臉蛋簡直要燒起來了。
織錦跳完了舞,撿起地上的紗衣穿上,向二人致謝,然後坐在了二人旁邊。
琵琶沒有停,還在不疾不徐的撥弦。
“織錦姑娘跳的是天魔舞”傅寒陽含了口酒,倒是神色如常。
織錦微微一頷首,“傅爺好見識,還從沒人認出我跳的是什麼舞。”
傅寒陽大笑,“風花雪月上,我可算得上博學了。”
寧致遠恢復了臉色,才敢好好打量織錦。其實不跳舞的織錦,姿色也很平常。見慣美女的寧致遠,一會就沒了興趣,只和織錦搭了幾句話,就把目光轉向了角落里彈琵琶的姑娘。
寧致遠問織錦,“那位姑娘叫什麼名字”
當著織錦的面打听一個彈琵琶的樂女,按理說是很掃織錦面子的。但織錦不是個小氣的人,當著傅寒陽的面,她更不敢耍小脾氣,恭恭敬敬的回答,“那位姑娘是這的女樂師,叫做謝天香,剛來了不久。”織錦一頓,又解釋了句,“這位姑娘,似乎是不接客的。”
寧致遠見謝天香顏色冷冷的,在這糜爛的氛圍里倒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有了些興趣,走過去主動找她搭話了。
傅寒陽看著寧致遠去找角落里的女樂師,端著酒杯一笑,“沒想到寧少爺居然挺純情。”
織錦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猜測著應道,“謝姑娘確實很貞潔,來這里大概是迫于生計,和樓里的其他姑娘不太一樣。”
傅寒陽瞥了一眼謝天香,冷笑,“想要清白干淨,自有洗衣服當佣人的活給她干,來這種地方當烈婦,實在矯情。”
織錦不敢接話,給傅寒陽添了杯酒。
只一小會,寧致遠就坐回來了,傅寒陽笑睨他一眼,“這是鎩羽而歸了”
寧致遠在女人面前一向最講風度,滿不在乎道,“人家是好姑娘,我可不想做惡霸。”
傅寒陽也不揭穿他,幫他滿了杯酒,親手端起來喂到他唇邊,“美人不肯伺候你,我自薦枕席如何”
寧致遠哈哈大笑,就這傅寒陽的手喝了酒。
寧致遠酒量不好,只喝了兩杯,就停住了。
酒氣上涌,讓寧致遠紅了臉,眼楮水潤潤的,大大的丹鳳眼微微上挑,呆呆的看著傅寒陽。這樣的風情,叫傅寒陽驚嘆沉醉。
、出走
第二十章出走
安逸塵听方琦說寧致遠開了他的車,甩開護衛跑了,不由開始擔心了,丟下正在開會的一幫下屬,急急忙忙的出門要去找寧致遠。剛走到門口,相熟的報館老板就打電話來。說記者看到內務部長的車停在煙柳胡同里,正圍在妓院門口等著,這可是大新聞,明天肯定要見報了。
安逸塵一下火起,恨不得把寧致遠捉回來關起來。他強抑住怒火,怕自己盛怒之下做出什麼無可挽回的事來,打算等寧致遠回來好好談談。公務也辦不下去了,自己憋在屋子里,生了一下午悶氣。
一直到晚上六點,廚房的飯菜都熱了一遍,寧致遠還沒有回來,安逸塵更加坐不住了。正在安逸塵要出門去抓寧致遠的時候,寧致遠卻回來了。
寧致遠腳步凌亂,明顯是喝過酒。
“還沒有吃飯”寧致遠跌得撞撞的坐在安逸塵旁邊,安逸塵扶了他一把。
安逸塵替寧致遠倒了杯茶,讓他醒醒酒。
寧致遠喝了茶,神智才清醒了一點。下人們把熱好的菜漸次端上來。
“今天去哪了”安逸塵問。
“去玩啊,和朋友喝酒,我還能去哪”寧致遠夾了根小竹筍,隨口應付。
“和哪個朋友傅寒陽”安逸塵壓抑著怒火。
寧致遠立刻警覺起來,把筷子一放,“你調查我”
安逸塵冷笑,“我還用調查,內部部長的車停在了妓院門口,和警察廳長公然**,被記者堵在門口,你可真給我長臉”
寧致遠也覺得有點過分,但在安逸塵面前又拉不下面子,“我也沒想到會被記者追到,人家傅寒陽警察廳長被拍了正臉都沒在意,只是拍了你的車,你就別這麼小氣了啊。”
寧致遠不想再說這個話題了,嘻嘻一笑,幫安逸塵夾了一筷子魚肉到他碗里。
他的討好並沒有安撫到安逸塵。安逸塵伸手攥住他夾菜的手腕,“寧致遠,我好像說過不要再和傅寒陽接觸,你是不是記不住”
寧致遠最受不了安逸塵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他自認為已經給了安逸塵面子,安逸塵卻不肯下台階,立刻也火了,“我和誰在一塊關你什麼事以後老子的事你別管”
安逸塵看見他這無賴的樣子,恨不得將他撕碎了,狠狠道,“老子你是誰老子寧致遠,我是高看了你,你也不過就是個不可救藥的紈褲,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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