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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全职高手同人)[喻黄]梦之浮桥

正文 第16节 文 / 恰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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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黄少天连忙凑过来看,喻文州自然不会骗他,他的那根矜贵的金美人e弦可能在刚才他讲电话的时候悄悄地给断掉了,断在琴码那里,上面整个都卷了起来。

    “祸不单行这才换上多久太不耐用了吧看来下次我还是要换红太阳试一试,可是之前肖时钦和我说,那个声音太亮,和我这把琴不合适,可是这家伙也太不给面子了”黄少天感到了一阵心疼,喻文州俯下身帮他把琴拿出来,问他:“要我帮你解下来吗”

    “哎,好啊,谢谢。”黄少天在他身边也坐了下来,看着喻文州很小心也很熟练地把弦轴拧了下来,然后那大半截断了的琴弦也随之松了开来,他刚才在电话里说了那么多,却没来得及听喻文州的回复,结果就没电了,现在当面坐一起,他又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听到了。”喻文州把那根琴弦解下来拿在手里,又重新把琴给他放回了琴盒里去,“那首恰空,我听到了。”

    黄少天看着他,眼睛里有些惊讶,他张了张嘴,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喻文州却不打算等他的回答,他注视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道:“你还记不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喜欢海菲茨那种表面上听起来很冷,但其实下面就像是滚烫的岩浆一样的那种感觉”

    黄少天点了点头。

    “我刚才站在楼梯口听到这首曲子的时候,那种感觉我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描述出来。在这之前,我觉得你最投入的演奏,可能是那次下暴雨,你和着雨声的那一首夏天的急板,但是现在我觉得,这首恰空,是我听过的最感人的版本。”

    “就像你之前说的,明明不知道为什么,就不自觉地觉得眼睛很酸。我之前只觉得这是首很庄严凄美的曲子,却从没觉得它还有这么催泪的效果。”

    喻文州说着笑了起来,那半根断了的琴弦被他拿在手里缠了几圈绕在了一起,他看着黄少天,继续道:“如果说你的愿望,就是能演奏出感动人的曲子的话,少天,你已经做到了。”

    “可是我觉得,你能做到的远远不止这些。”

    黄少天没有接话,他只是就这么注视着喻文州的眼睛,对面的人有一双这世界上最好看的眼睛,任何时候都一样的温和而平静,能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总是让人觉得安心的。

    “你说你小时候想要成为帕格尼尼一样伟大的提琴家,想要去金色大厅演出,出好多好多的唱片,让全世界都听到你的琴声”喻文州说着看向了天空,秋季的天空因为风的缘故,比其他季节更显出了一份高远和蔚蓝,现下接近了黄昏,西边的天也渐渐染上了些许的黄,混杂在一起,长长的一道镶边,说不出的好看,“我小时候也有过这样的愿望,我想一直弹钢琴,弹到八十岁。还想写很多鸿篇巨制的交响曲,想亲自去指挥世界上最好的交响乐团来排练我写的曲子”

    黄少天笑了起来,喻文州看向他:“可是我现在有的时候还是会这么想,虽然我现在写出来的交响乐尚且不尽如人意,可是我想,总会越来越好的。总有一天我的这些梦想都能实现,而实际上几年前,我都不敢想我能考上音乐学院呢。”

    在那些不能确定自己未来的日日夜夜里,他会想,或许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那种随心所欲就能做成所有事情的天才,从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这个世界上有的,永远都只是那些肯多努力一点,晚放弃一点的普通人。

    而他自己也就是其中再普通不过的一个。

    “虽然这么说有些空口无凭,也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不过我一直相信,你是能到更高的地方去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就像他小时候的豪言壮语那样,去金色大厅,成为最好的小提琴手,让全世界都听到他的琴声。他认为他能够做得到。

    “我说这些,并不是因为你被调剂了名额,没有保上研然后来安慰你。我觉得你也不需要我的安慰。只是刚好借这个机会说出来,和这次的考试没关系,也和你是不是要继续在这里读研究生没关系”喻文州笑了笑,其实这些话他相信很多人一定和他想的一样,魏琛,张佳乐,黄少天的室友们,他们也一定一直都这么相信他,因为真正勤奋又有天赋的人,绝不会有人怀疑他能在这条路上继续走多远的。

    风从耳畔呼啸而过,像是某种不知名的旋律,夕阳西下,染得原本靛蓝的天空一片灿烂的金黄色,那些交界处的颜色混杂在一起,渲染出浓墨重彩的绛紫和金红,树枝上叶子还没掉光,看起来却显得比夏天时瘦了不少,刚下课不久,不远处还看得到稀稀落落的学生在往回走这都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景色,可以前他却很少这样认真地去观察过。

    他有些说不出话来,喻文州的这一番话让他听得有些感动,一时间觉得能有这样的人在身边,真的是遇到什么事儿,都会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他说不是在安慰他,可是每一句都是在宽慰,他说和这些都没关系,可是每一句都似有似无地在安抚他的情绪。

    这样的好,他一时间竟然都不知道该如何做以回答,要如何去回报。

    “说不定将来真的会有我去了最好的乐团,你来指导我们排练你的交响曲的那一天啊。”黄少天说着,转过去看喻文州,他注视着天边的夕阳,那些灿烂的色彩悉数落在他眼睛里,汇聚成一点点明亮的神采,而晚霞的光映得他整个人都暖了起来,于是他想了想,又补充道,“真有那么一天的话,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啊”喻文州完全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哭笑不得地回过头来看着他,可是想了想似乎又觉得也没什么更好的庆祝,就应了,“那我们说好了。”

    “成交”黄少天一合掌,“来吧我们击掌,说话算数,到时候可不许失约啊。”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许不去吃那顿饭,还是不许写不出那样的交响曲了。

    喻文州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他刚才绕了几圈,把黄少天那半截断了的金e绕成了一个线圈,尽头处绕在在琴弦顶端的丝线上,这么一看竟是个戒指的形状了。他起了些恶作剧的心态,对黄少天说:“击掌多无聊,我给你个信物。”

    “哈什么玩意儿”黄少天愣了愣,举在半空的手僵了一下。

    喻文州拉过他的那只手,黄少天在这上头吹了一下午的风,手凉的不像话,而喻文州的掌心倒是温热的,于是他稍微把手摊开些,想分点温度给他。另一只手却拿着他绕成的那个圈儿,像模像样地比划了起来,看哪一根手指比较合适。

    “哈哈哈哈哈这什么啊戒指哎等等,这不是我那倒霉催的金美人吗喻文州,你这也太没诚意了,借花献佛也不是你这样的吧”黄少天简直要被他逗死了,喻文州那小圈儿还缠得挺像那么回事,整整齐齐的,最后在琴弦的丝线那里绕了个结,“而且你这算什么信物,定情信物吗”

    似乎是被定情信物这四个字给吓了一跳,喻文州的手顿了顿,随即他也笑起来,回答:“你说是就是吧,那我给你戴无名指上,你看刚好这弦是金e,你就当它是个金子做的好了。”

    然后还真的就把那琴弦绕成的小圈儿推到了黄少天的无名指上,大小还刚好差不多,喻文州满意地拍了拍手,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栗子网  www.lizi.tw

    黄少天盯着自己的手,这可真是他收到过的最猎奇最特殊的一件礼物,当然得先忽略这东西本来就是他的这一点。

    天渐渐地黑了,风也慢慢冷了起来。喻文州先站起来,“回去吧晚上挺冷的,别感冒了。”

    “嗯走吧,要一起去吃东西吗这个点儿食堂应该还开着,不过你想吃什么”黄少天把琴盒拉好扣好背在了肩上。

    “你请”喻文州挑了挑眉打趣道。

    “有没有点人性啊喻文州你看我刚刚落榜心里那简直是充满了悲伤啊,都没人来安慰我于是我只能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顶楼拉了一下午的二泉映月,我都这么悲惨了,你还忍心让我请客”黄少天拿腔拿调地说道,那架势如果在场的有第三个人,肯定会信以为真的。

    喻文州也很配合,顺着他的话说道:“哦那少天你要什么样的安慰啊”

    “再不济,也得用宵夜来安慰一下我空虚的胃啊你看这天气这么冷,最适合去吃个麻辣烫然后至于怎么安慰我受伤的心嘛,我觉得一套新的绿美人就很不错。”黄少天已经打起了算盘,越说越没谱,“最好还能有个安慰的拥抱什么的,这样可能我才会好受一点,然后才有动力去写明天的作业,考以后的考试”

    他说的头头是道,再给他塞一根教鞭,估计他都能立刻开一个“如何安慰一个压根就不伤心但要装作很受伤的人”的讲座了。

    不过喻文州却挺配合地停下了步子,他张开了手,歪了歪头笑着看着黄少天。

    似乎没想到他真的会来这一出,黄少天内心大呼了一句卧槽,果然不能和喻文州互坑,因为每次坑到最后他都是被坑的那一个。面带微笑地挖着坑等你往下跳,他喻文州肯定就是这样的黑心眼的家伙啊。

    不过他还是配合地凑过去,也张开双臂给他抱了一下。喻文州的声音拂在他耳边,他说:“加油啊,少天。”

    那一瞬间他想起了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那会儿晚上下着雨,夏天温热的雨水都在晚上的闷热空气中蒸腾,他们在从肖时钦的琴行回宿舍的路上第一次握了手说这个暑假要一起加油,而现在转眼到了秋天,这一年很快就要过去了。

    于是他紧紧地抱住了他,肯定地回答道:“一定会的。”

    太阳最终隐没在地平线下,学校里准时地亮起了路灯,那一排排的灯光虽不明亮,却一路整齐地延伸开来,一直到他们都看不见的地方。

    第13章bizzaro奇异的,怪异的

    他们的这个城市,每年的春秋,都会被漫长的夏季和冬季压缩得异常短暂,通常连换季的衣柜都来不及收拾,那短短的过渡季节就过去了。

    天气冷下来之后,还没来暖气之前的那段日子最为难熬,走在外面是来自西伯利亚的小寒风嗖嗖地刮着,进了琴房还得再缓上好一会儿,手指才能恢复到能够练习的灵活度。

    不过今天这个场合不是来练习也不是上课,因此也就没有人多说什么。学校的礼堂里黑压压地坐满了人,校长在上面进行着冗长无味的发言和讲话,时不时停顿一下,以期获得下面的热烈掌声。但是这个愿望却绝对是个奢望,大多数人手里拿着个手机,没在停顿的时候拿起来当荧光棒,并把这当成演唱会一样的来上那么几个挥舞的动作,已经算是比较给面子的存在了。

    而比较不给面子的,当属黄少天和喻文州这样的人。

    喻文州是班委,这样的场合每次都少不了他,而黄少天不是,他只是早上出门没看黄历,被抓来凑数的。两个人在礼堂门口遇到,相视一笑,随后签了到,就一起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了。

    这样的讲话当然不能指望黄少天去听得津津有味,更别提最近他加入了通宵自习室的考研大军,每天都留到很晚才回宿舍,所以现在他歪着头靠着喻文州,手里还抱了本单词书,现在睡得昏天黑地的。他甚至还做了个梦,梦里一片海蓝色的光晕,身边不时地有同班同学跑过去,对他说,黄少你快点,下午的大师课是梅纽因来上的呢

    我才不去梅纽因怎么了,我就不喜欢他。黄少天在梦里摇了摇头不予理会,他只觉得那海蓝色的光后面似乎藏着些什么,他想要走进了去看看。

    可是却怎么都走不到。

    而他旁边的喻文州,也没好到哪里去,喻文州也同样窝在座位里,脑袋靠着黄少天,也睡着了。最近黄少天的通宵自习室计划他也有参与,而他又一向作息不规律惯了,昨天回了宿舍还点灯熬油弄到半夜,最后他马上就要交上去参赛的作品,终于在一个还没来暖气的寒冷的夜里,于他为了不打扰早睡的室友而压得特别低的台灯灯光下面诞生了。

    那是一份有些不堪入目的初稿,因为一直被他带去各种场合,有事没事就会拿出来添添改改,原本光洁的纸面已经有些毛边儿,上面黑色的墨水是第一次写上去的,蓝色的是第二次改过的,而最后还有些红色的小批注,五线谱上看过去密密麻麻的一片,而这也仅仅只是个初稿,他还要不知道再改多少遍。

    初稿的诞生没能带给他太多的喜悦,因为实在是太困了。第二天被闹钟叫醒的那一瞬间喻文州甚至罕见地往被子里缩了缩他自制力不错,因此也很少赖床。但这时候他是真的不想起来,如果是去上课还好,偏偏是去开那个什么见了鬼的大会他最后一脸不快地从床上坐起来,看到先走了的室友张新杰已经帮他把昨天摊了一桌子的曲谱整理好,还贴心地害怕他睡过头,拿自己的表给他上了个十分钟后叫醒的闹钟。

    所以现在坐在这个黑压压又暖和,还有效果堪比催眠曲的讲话作背景音的礼堂里,不好好补个觉都对不起这大好的时光。

    直到校长说完了最后的一句话,礼堂里才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热烈掌声,黄少天被惊醒,抬起头就看到还没来得及关掉的礼堂的大屏幕,上面映着校长讲话的最后几句,他扫了一眼,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梅花香自苦寒来”这样鼓励他们好好学习的老旧词句,心里顿时一片清明,怪不得刚才梦到了梅纽因原来是这么个缘故。

    当然梦的最后,他也没能追赶上那一片海蓝色的光,刚醒过来还没太缓过劲儿来的他缓缓地转了转脖子望向了主席台,心想都废话了这么久怎么不再多讲一会儿呢说不定我就能看到那后面到底是什么了啊

    喻文州也醒了,实际上他睡得不怎么踏实,恍恍惚惚地总觉得自己还在改谱子,这里也想改,那里也觉得不好,那些原本熟悉的音符在睡梦里却变得陡然陌生起来,反而是等到醒了的那一瞬间,还觉得松了一口气似的。

    “怎么了你”黄少天伸出手在喻文州眼前晃了晃,看他还有点没缓过劲儿,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昨天晚上回去你又熬夜啦”

    喻文州定了定神对他笑了一下,揉着额角说:“嗯不过好在已经全部写完了,约了老师下午去拿给他看,应该会再改几稿,就能进录音室了。”

    他们顺着人潮从礼堂走出去,到了室外冷风一吹一下子就清醒了大半,黄少天拉了拉领子,有些激动地说:“那是不是就是说现在我就能知道你到底写了什么了你下午要拿去给老师看你早上有课吗我想看初稿写的时候不给我看就算啦我一定要当最先看到的那个行吗行吗”

    一边说着他一边热切地望向了喻文州,对方也拉了拉风衣的领口,笑着朝他看了过来,点头应了:“我没课,不过谱子我放宿舍了,要看的话一和我一起回去”

    “好嘞”黄少天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心情顿时好得像是高了几个八度,他大大咧咧地伸出手臂勾住喻文州的脖子推着他往前走,“走吧走吧”

    “等等少天,我怎么记得你今天早上是有课的”喻文州一边去拆他的两条胳膊,一边侧过脸去问道,黄少天跟他挨得近,这么一转过来,两个人四目相接,互相瞪着,黄少天一下子笑了出来,他皱了皱鼻子有些含糊地回答:“不去就不去了呗,你比较重要。”

    喻文州无可奈何地给了他一个“不要拿这种奇怪的理由出来搪塞也不要拉我做挡箭牌”的有些责备意味的眼神,却被黄少天装作和路过的同学打招呼给无视了。

    这个人啊,真是。

    喻文州看着他笑着和往来的同学打招呼,那个笑容真是从他们见面到现在都没变过的,一直都开朗热情,眼睛稍微眯起来一些,嘴角有好看的弧度,谙熟的问候似乎每个人都是刚分别不久的熟人,每一个都和他非常的要好。但很早之前,在他们还没相熟的时候,他甚至觉得,黄少天这个人,是不会和别人深交的。

    而现在他自己却成了当初那个想法最佳的反例,喻文州兀自笑了起来,这世界上的事情,真是从没有人能说的准的。

    而他之前也从没想过,那个最开始拉起琴来,有时候给人感觉像是一台精准的永远不会出错的机器一样的人,会有那么一次感情充沛到能从每一段旋律,每一个音符里溢出来一般的演奏,而他是那个唯一有幸聆听的听众。

    那天他们的情绪可能都处于点临界的状态,并不能说明什么。而第二天黄少天照旧来找他练习一起吃饭,但是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却没有再提起过。过了几天,他甚至都能拿这件事情来打趣,好像那个倒霉的被刷下来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样。

    而最后果然没有出乎喻文州的意料之外,黄少天在系里最后确定保研名单的时候,拒绝了专业调剂,也就是说他最后没能保研,不管是哪一个专业。

    听说魏琛把黄少天叫去谈了话,他们班主任也叫了黄少天去谈了话但这些黄少天统统都不怎么提起,因为这件事对他来说,从天台上那首曲子拉完,那些话和喻文州讲完的那一刻,他就再也不想去为它纠结为它烦闷,他不是那么拿得起却放不下的人。

    但喻文州也知道,黄少天并不是一点都不在意了,他能果断地拒绝那个名额,他能主动说起这件事来打趣,说不定他自己都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了,但这些都不能代表他真的不在意了。都说不在其位莫言其事,但喻文州却总还是忍不住去想,去猜测,有的时候他甚至有些自嘲地想,是不是他倒要比黄少天还要更在意这个。

    可是为什么不呢

    他之前的努力,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悉数看在眼里,他的才华,他的演奏,他的热忱,全部都值得他得到原本就该属于他的东西。书里会写有才华的人得到了大家的赏识和认可,好人得到回报坏人被绳之以法,英雄归来一路有凯歌相伴,奸佞即使下了地狱都不得安生。这些套路虽然老旧,喻文州从前也觉得不带多看几眼,可现在他却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也不过是俗人一个,他希望黄少天能得到最好的一切,学业,演奏,各个方面那都是他应得的。

    那件事之后,他原本已经有了大致框架的谱子经历了一次大改,那天晚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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