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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狄姜同人)黄粱一枕十年期

正文 第3节 文 / 木未耒

    得狄富荣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小说站  www.xsz.tw

    谷捕头不知她意有所指,堆着笑说道:“沉香姑娘说的是,我们兄弟来也不过是公事公办,还不是为了兼美楼的小四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兴许躲在谁的屋里了,是以要搜一搜。”

    话音才落,沉香直接啐了一口,指着谷捕头骂道:“呸,当我不知道你们那点心思呢你见过秦楼楚馆大清早开门的吗到姑娘房里搜一搜白叫你们揩了油去要找小四儿是吧若他真藏在这拥翠阁,别的地方不用找,一定在我屋里。可惜,他却不在。”

    谷捕头被沉香一语戳破,心虚地缩了缩身子,可听她后半句又似乎有点意思,不由问道:“沉香姑娘知道小四儿的下落”

    沉香翘起小指头掏着耳朵,浑不觉此举有损花魁形象,却叫楼下一帮男人非但不觉不雅,更觉得是风情万种。“我自然知道,他呀,和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丫头片子跑了,上了秦淮河,顺流而下,现在只怕轻舟已过万重山,你们,算是追不到了。”

    沉香说话时瞟了瞟低头脸红的狄富荣,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她此番有意捉弄,正是要叫小四儿和狄富荣二人记着她的恩情。她此生深恨不能睡了小四儿,也知此二人情投意合,睡是睡不成了,叫她时时过过嘴瘾,吃吃豆腐,总不算过分吧。

    谷捕头闻言,却是犯了大难,小四儿和一个姑娘跑了真是天下大奇事,他那样惊才绝艳的人,对这一条街的姑娘甚至连花魁都看不上,那个丫头片子是上辈子修了多大福竟有这样的好命

    谷捕头急得直挠头,沉香的戏也演完了,丢下句:“问完了赶紧走,下次再敢大清早的吵醒本花魁,呵,我叫你们这辈子都进不了这一条秦淮河街”便摇曳生姿地回房去了。在场的男人们闻言通通脊背发凉,这位沉香花魁可是说到做到,之前有个男人不等沉香同意就敢动手动脚,直接被她废了命根子,听说拖出去的时候,一裤子都是血。这人也去告过官,可李大人来拥翠阁转了一圈,回去就给那人撤了诉,还臭骂一顿,外加三十大板,差点打成废人。

    现在沉香撂了狠话,谷捕头还能怎么办,就又去兼美楼搜刮了一番,尤其是小四儿的院子,更是一阵翻箱倒柜,意图找出些蛛丝马迹。可小四儿的屋子里干净得很,不是乐器,就是书,再有就是他的丹青。狄富荣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拿了一支短笛,藏在袖子里。转身出门,说是去围墙那边查查线索。走到围墙根底下,抬头果见沉香坐在正对面的消夏楼上,一张帕子当了扇子扇风,笑盈盈地望着狄富荣。狄富荣见四下里无人,对着楼上一抱拳,算是谢过。沉香也点了点头,起身回了屋里去。

    狄富荣说罢,小四儿却不信,拉着狄富荣的衣领直问:“就这些她没对你抛媚眼你没对她看直了眼我才不信,她是个见美人就勾搭的角色,你长得又这么美,她恨不得脱光了在你面前显呢,哪有你说的这么正经”

    狄富荣吓出一身冷汗,又是一阵赌咒发誓,却见小四儿背着身子抖成筛糠,以为他在生气,扳过身子来一看,竟是憋笑憋的,气得狄富荣“你你你”了半天,最后一声长叹,做饭去了。

    小四儿知道玩笑开过分了,也跟着去了厨房,从后面环着狄富荣的腰,呵他的痒,把狄富荣逗得直乐。两个人就在厨房里你挠我痒,我挠你痒,最后双双抱团摔在地上,头抵着头哈哈大笑。

    作者有话要说:

    、落定

    4、

    果不其然,没几天狄富荣就兴冲冲地跑回家,对小四儿说:“小四儿,你阿爹阿妈可以开释了,不过要罚钱,不准再进南京城,到底没受皮肉之苦。”

    小四儿正在擦自己的笛子,听到这个好消息,简直一蹦三尺高,抱着狄富荣直晃,乐道:“真的只要罚钱就可以兼美楼这些年赚下银子无数,倒无所谓。栗子网  www.lizi.tw人没事就好”转念一想,又道:“不对啊,那个狗官不是一心要寻到我的下落么怎么这么轻易就放人了呢”

    狄富荣便拉着他的手坐下,一一为他解释。

    那个知府李大人确实志在小四儿,可自谷捕头将沉香的话一转述,也觉有理。男女淫奔自是隐秘,鸨爹鸨母不知也是正常;秦淮河上顺流而下,谁知道此时到了哪里,想追都无从下手。李大人气得把谷捕头一顿臭骂,回到后院又毁了一屋子的瓷器。阖府上下没人敢吭声,倒是师爷想了辙,小四儿也是要追的,就说他是要犯,发下画像去,总有人见到他,不信追不回来。至于鸨爹鸨母,他们身上是榨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不如就此放过。

    “什么放过当本府的地牢是白进白出的吗”狄富荣虽不曾亲眼见李大人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但也能想象得出来。如此竟开了个天价,鸨爹鸨母一听,差点没晕过去,鸨母更甚,直接哭闹起来:“小四儿你个挨千刀的,爹娘白养你这么大,本想着你为爹娘养老送终,竟是个白眼狼,败家子”终归还是要认了,却是眼看着把兼美楼的家底都掏了个空。

    小四儿闻说,长叹一声,鸨爹鸨母年纪不小,遭此一难,晚境凄凉,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狄富荣听他叹气,也是难过,紧紧握着他的手,道:“你别担心,你猜那向来迎高踩低的师爷如何为你和鸨爹鸨母开脱”小四儿奇了,莫非其中还有什么文章不成

    原来竟是沉香暗中打点的。沉香自兼美楼被封起,先是花钱打点狱吏,后来见李大人对小四儿不依不挠,自己也不愿见李卜贤那个老色鬼,便买通了最能说得上话的师爷。至于借口么,狄富荣不知道,小四儿却清楚。小四儿笑道:“沉香姐姐与阿妈水火不容,她定是买通师爷说,有兼美楼一日,拥翠阁便一日没有地位,如今我与人私奔,兼美楼被封,正好叫李大人赶了阿爹阿妈走,免得兼美楼起死回生,与她争胜。”这话自沉香说来,合情合理,师爷哪里有不信之理,加之银钱给的丰厚,师爷自然是认了。

    不过,却是又欠了沉香一个人情。狄富荣光说感激,小四儿却暗苦,沉香肚子里藏着坏水,只怕又要趁机揩油,吃豆腐了。

    不过如此一来,只等款额缴足,鸨爹鸨母就能开释,也算是尘埃落定。小四儿喜上眉梢,狄富荣也笑得开怀,一排小白牙亮白亮白的,说道:“是啊,不久,你就可以和你阿爹阿妈团聚了”这话却叫小四儿敛了笑,皱着眉头问:“怎么,你要我跟他们走”狄富荣不知错在哪里,困惑道:“他们是你的阿爹阿妈,你难道不想跟他们在一起”

    “跟他们在一起做什么”小四儿直接打断他话,“给他们当摇钱树,还是给他们养老送终难道还真要考个状元,衣锦还乡,光宗耀祖”小四话音才落,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不等狄富荣说话又追问道:“你,你是不是嫌弃我嫌弃我是秦淮河边上长大的不愿意和我在一起若是这样,你趁早说”急得他眼睛都红了,额头上也冒出汗来。

    “当然不是”狄富荣万分肯定地否认,见小四儿额头满是汗,赶紧拉了袖子去擦,却被小四儿一手打掉。“那你给我个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把我救出来,不愿我被知府掳走,现在却要我回到阿爹阿妈的身边去,为什么”

    狄富荣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想来想去,弱弱地说了句:“他们到底是你的亲人。”

    “我的亲人,只有你一个”小四儿冲口而出,等说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小说站  www.xsz.tw

    两个人一起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小四儿先转身进了里屋,狄富荣也不由自主地跟了进去。

    掀了帘子一看,小四儿竟开始收拾东西。他被狄富荣带来的时候,身上除了衣服再没别的,这几天换换洗洗,此刻穿的还是狄富荣少年时的衣服。因此除了一套衣服,狄富荣给他带来的笛子,他环顾一室,竟再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带走。他苦笑一声,在这里他到底是个过客。将包袱往身上一背,就要离开。

    却又被狄富荣拦住了。“别走。”

    小四儿心头火起,打掉那只拦着他的手,一心就要往外走,不想被狄富荣拦腰抱起,直接摔到床上去。

    “狄芙蓉,你到底想怎么样让我走的是你,现在不让我走的也是你他娘的,你给小爷”

    下面的话小四儿说不出来了,不是他不想说出来,而是被人堵住了嘴,说不出话来。

    堵他嘴的正是狄富荣,却不是用什么破布团之类的东西去堵,而是用狄富荣他自己的嘴去堵。

    哦,对了,这应该叫吻。

    小四儿被吓傻了似的,僵直着身子一动不动,只觉得狄富荣在他唇瓣流连的感觉,好像之前他吻着狄富荣的手背时那样,温柔的,湿润的,有点痒痒的,还有点甜。小四儿瞪大了眼睛看着狄富荣那双近在眼前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扫过他的脸,痒痒的。忽然狄富荣也睁开了眼睛,直直地望进小四儿的眼里小四儿只觉得,他的心就在狄富荣的眼里,正快速地跳动着。

    狄富荣恋恋不舍地离了小四儿的唇,见他还傻愣着一动不动,知道把他吓坏了,双臂一伸,将他搂进怀里,在他的耳边摩挲着,说道:“是我笨,是我傻,小四儿,你把我当唯一的亲人,我又何尝不是。”

    小四儿将头埋在他的胸前,隔着层层衣衫,听到狄富荣沉稳的心跳,顿时一颗心回了原位,闷闷地说:“你简直,笨死了”

    狄富荣闻言轻轻笑了,那笑好像一个终于吃到了心爱的冰糖葫芦的孩子,天真而又甜蜜再看小四儿,也是一样的笑。

    谭爹谭妈被释放了,是狄富荣亲自去带的人,直接送到南京城外。谭爹谭妈一生积蓄没了,养了十七年的干儿子也跑了,晚境凄凉可以想见。然而小四儿此时也是自身难保总不能叫李大人知道他就藏身于南京城中。早在地牢的时候,狄富荣趁左右无人注意,凑近了对谭爹说:“小四儿很好,请放心。”小四儿千叮万嘱,一定不能跟谭妈说,谁知道谭妈会不会立时跑进南京城里去到李大人跟前把他俩卖了。

    谭爹却不会。

    谭爹听说,知道是狄富荣救了小四,感慨万千,握着狄富荣的手,郑重其事地拍了拍。

    送到南京城郊外,捕快们便完成了任务,回去复命。狄富荣走慢了一步,扭头看了一眼两位老人家的背影,在郊外的野风里,互相搀扶着,有些凄凉。

    狄富荣拖着步子低着头回到家里,才打开门就闻到一股焦味,抬头竟见厨房冒出滚滚黑烟来,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一边喊着“小四儿”,一边提了井边的水桶就冲了进去,冲着浓烟滚滚的的炉灶后就是一桶水浇了下去。“狄芙蓉,你给老子浇冷水干什么”

    说话的是小四儿,却是从炉灶后站起了一身黑峻峻的家伙不仅衣服是黑的,连脸也是黑的。狄芙蓉傻了眼,愣愣地问:“你,你这是干什么火是好玩的要是我回来晚些,烧起来怎么办”

    小四儿气结,骂道:“你个小没良心的,老子好心好意的要给你做饭,他娘的,谁要玩火玩成这样”小四儿低头瞧瞧自己,又摸摸脸,一手黑,恶向胆边生,伸手就往狄富荣脸上身上擦。“对,就是好玩的。玩你更好玩”

    狄富荣抓着小四儿的两只手,左挡右挡,可架不住小四儿身形灵活,还是中了不少招。这烟还没散,熏得两人都成了煤堆里打过滚的黑家伙,这两人竟玩得不亦乐乎。

    你抹我一下,我抹你一下,狄富荣笑着逃到外面去,小四儿大喝一声:“看你往哪跑”就追了出去,纵身一跃跳到狄富荣的背上,两只手在他的脸上脖子上乱抹。

    忽然一抬眼,却是大门没关,左邻右舍的大妈大叔们,还有些牵着小孩子的嫂子老哥们,就站在门外看着两个傻子似的老大不小的年轻人玩得像个熊孩子。

    狄富荣和小四儿也愣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四儿赶紧从狄富荣身上跳下来,笑着打招呼:“大叔大婶,老哥嫂子们好。”

    倒是个有礼貌的孩子啊。一众街坊也跟着打招呼问了好。

    隔壁的杨大婶清了清嗓子,问道:“小狄啊,这位是”

    狄富荣傻了眼,这几日他一直藏着小四儿,没敢让别人知道,更没想过怎么介绍他。难道说,这是小四儿,从兼美楼来的

    就这点来说,小四儿可比狄富荣强多了,只见他微微一笑,那声音也跟浸了蜜汁似的甜:“大婶,我是芙蓉富荣哥的远方表弟,前几天才来的,叫”

    “他叫小乙。”狄富荣赶紧帮他说了。“他不会烧饭,闹腾出一阵烟,没什么要紧。杨大婶,街坊们放心吧。”众街坊听说,也就安了心,四下里散了。

    狄富荣长出了一口气,心想小四儿这个名字太招眼,还是不要说出来的比较好。

    杨大婶倒还在,笑道:“两个猴孩子似的,还不赶紧洗洗以后要烧饭做菜,只管来喊杨大婶,啊。”说罢也牵着小孙子走了。

    狄富荣赶紧去把大门关了,这才背靠着门长舒了一口气。抬眼又见小四儿一身黑黑的站在院子里,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小四儿更是抱着肚子笑得不要不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

    、睡了

    狄富荣把净房让给小四儿,自己脱了上衣,就在井边打水洗。

    小四儿换了身干净的白色中衣走了出来,不觉今日竟是十五,月色正好,月光洒在院子里,竟给简陋的小院子镀上了一层银色,桃花也还未谢,正努力争取着最后的芳华。

    院子中间有个正在打水冲洗的男人,脱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脊背,背上的肩胛骨随着手臂的动作一展一收,竟叫小四儿看得入了神。目光着了迷似的在他的身体上流连,修长的脖颈,肌肉壮实的手臂,宽肩窄腰,有力的长腿,还有,微翘的臀。小四儿不由得脸红了,赶紧移开目光,却又还是忍不住偷偷地去瞄。一桶一桶的水被他浇在身上,皮肤微微泛起了红,水珠顺着肌理滚落,下身的裤子早已经湿透了,贴在腿上,勾勒出一双完美的长腿。小四儿忽然好想走到他的正面去瞧瞧,不知道那正面会是怎样的风光他也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几步,才惊觉自己在想什么,顿时羞红了脸,掉转头就要进屋去。

    “小四儿”

    狄富荣在身后唤他。

    小四儿停下脚步,却不回头。狄富荣却走了过来,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笑道:“这么快洗好了穿这么少,小心别着凉了。”

    那温柔的话语落在小四儿的耳朵里,像火一样烧起来,瞬间红了一大片。“不,不会的。你才是,晚上还凉着,你,你也赶紧把衣服穿上。”小四儿不敢回头,盯着门槛好像要看出一朵花来。

    身后的狄芙蓉却憨憨地笑了,道:“我身子健实,不信你摸。”他还真抓了小四儿的手去摸他的心口。小四儿吓得赶紧甩开他,走进屋里去。

    徒留着狄芙蓉站在原地,左思右想,就是不明白自己哪里惹了他。想不明白的狄富荣只好拿了衣服去书房换这几日,他都睡的书房,把卧室让给小四儿睡。换了衣服再出来,却见小四儿站在屋外的走廊下,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好像被饜住了一般。狄富荣吓坏了,赶紧走上前,问道:“小四儿,你没事吧怎么还穿的这么少,着凉了怎么办快进去。”

    小四儿听见狄富荣的声音,便循着声音看去,果然是他那目光就黏在了狄富荣的脸上,怎么也挪不开。狄富荣去拉他,他就反手捉着狄富荣的手臂,握得紧紧的。“小四儿,你别吓我。小”狄富荣话还没说完,小四儿已经上前紧紧抱住了他。

    狄富荣还敞着怀,结实的胸肌,紧实的腹部,一览无余,此刻被小四儿一抱,才发觉小四儿身上滚烫滚烫的热。“小四儿,你怎么这么热,别是发烧了。”

    “我没有发烧,芙蓉,我,我只是”小四儿咬着狄富荣的肩膀,半天说不出话来,心里只一个劲儿的懊恼。原来在秦楼楚馆学了那么多勾搭人的“本事”,都是虚的,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哪里还会想到怎么抛媚眼,眼里心里满满都是他,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明白这个道理,似乎也不晚,小四儿在心里对自己说,抱着狄富荣的手臂紧了紧。

    狄富荣被今夜的小四儿搞懵了,见他只一个劲的埋着头在自己胸前,也不说话,身子又这么滚烫,真不会是烧糊涂了吧。

    狄富荣赶紧把他的头抬起来,才托起他的下巴,冷不防小四儿一手环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两个人的唇就亲在了一起。

    这样猝不及防的亲吻,叫狄富荣慌了神,长手长脚的不知道放哪里才好。

    小四儿也不过浅尝辄止,没一会儿就分了开去,对着狄富荣努力笑了笑,道:“我,我只是玩玩,这样就吓着了”心里却是一片苦涩,原想那日狄富荣的亲吻,算是表情,可这几日,与前几日又有什么不同。

    “玩玩”狄富荣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再看小四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头一动,脱口而出:“你把这当成玩”

    小四儿以为他要生气,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斜起嘴角笑道:“自然是,又不是没玩过。”话音才落,他就被狄富荣一手推到了墙上,另一只手抵在他的头上边。狄富荣本就比小四儿高比小四儿壮,此刻完全将他笼在了自己的阴影下,不等他开口,就已攫住了他的唇。

    这次和以前都不一样,狄富荣直接撬开小四儿的齿间,灵舌长驱直入,游走在他的腔壁间,逗弄他的轻巧湿润的小舌可惜却还是笨拙了一点。

    小四儿先是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之后却是被他这拙劣的手法给逗乐了,整个人笑得直发抖。狄富荣颇有些受伤,离了他的唇,皱着眉头道:“你专心些”

    小四儿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笑得不能自已:“真的忍不住”狄富荣作势要咬他的唇,小四儿一偏头躲过,凑在他的耳边道:“笨蛋,我教你”

    说罢双唇微张,覆在了狄富荣的唇上。

    小四儿自然比他熟练多了,一连串的逗弄,叫他整个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托住小四儿的后脑,不让这个深情蜜意的吻结束。

    十五的月亮最多情,也最大胆,它扒着那廊檐,悄悄地往里探头,银辉落在两个人身上,分外旖旎,连桃花也娇笑起来,争先恐后地想瞧一瞧其中究竟。月亮瞧着瞧着就红了脸,拉了一朵云挡住,却又从缝隙里偷偷地看。此情此景,撩人,便是映照了几千年的月亮也舍不得挪开眼。

    小四儿先是闭着眼睛,在狄富荣托住他后脑的时候悄悄睁开了一只,只见狄富荣的眼下已飞起了红晕,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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