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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4节 文 / 顾念Fairy

    皇上不愿再与柳细细多言,一甩袖子准备离开。小说站  www.xsz.tw柳细细却跪着挪动了几步,一把抱住了皇上的双腿。

    “这儿只有柳温仪,没有柳细细。”

    皇上的心突然软了,转过身蹲下来抱住了柳细细。他轻轻地擦去了柳细细的泪珠,柳细细则趁势吻上了他的双唇。

    皇上自从出征以来便未近女色,此时当然禁不住柳细细的撩拨,三下五除二地褪去了衣衫自与柳细细享那颠鸾倒凤之乐。

    皇上累极,兴尽之后便昏昏沉沉地睡去了,柳细细却是红着双眼窸窸窣窣地穿上衣服,堂而皇之地离开了边关大营。

    庆军中也有不少人识得这面若桃花的女子便是名动京城的柳细细,可这军中出现女人本就是件不合规矩的事,但皇上的事儿又有谁敢站出来指摘呢于是大家看见了也都只当看不见,而此时见到柳细细公然离开边关大营,自然更不会有人上前阻拦。

    皇上醒过来时头痛不已,见身边空落落的,心里不由得也空了一块。被子与床单上的褶皱皱得好看极了,可一想到这些东西曾经包裹住的躯体此时不见了踪影,皇上的心里便不爽快。他披上衣服走出去,武直迎面走来,他脱口问道,“可有萧墨迟的下落”

    武直低下头答道,“还没有。”

    皇上微微侧过头问道,“那古镜川呢”

    武直仍旧摇摇头。

    皇上揉着太阳穴,顿了一下才问道,“她人呢”

    武直细想了下才敢确定皇上所问之人便是柳细细,他答得谨慎,“离开了。”

    皇上点点头,也并不下令去让人寻找柳细细。这事儿便揭过不提了。月到中庭,皇上亮着一盏孤灯独坐着,与柳细细的缠绵缱绻就好似一场梦一样。现在梦醒了,伊人便没了踪影。皇上却也没有勇气再派人去寻找柳细细,她所想的事儿,自己一桩、一件都不能答应,不能将她带入宫中常伴自己左右,更不能饶过她的夫君和孩子的一条性命,所以他不敢再面对柳细细,更枉论面对柳温仪呢

    客栈里头,萧墨迟睡了一阵子终于醒了过来,咚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喊道,“柳姑娘”

    宛央被吓了一跳,惊醒了。萧潇早被她哄得睡着了放在软榻上,她担心萧墨迟,于是便未曾离开。这时萧墨迟的一声惊呼吓醒了她,可她一睁开双眼,单大夫身边的那个小厮却已经围到床前了,关切地问道,“萧你还好吧”

    宛央大概也是累了,睡得沉,着实不知道这人是何时进来的。一见到这人如此关切的表情,宛央便越发肯定了这人就是阿蘅。她的心里吃味不已,上前也围到了萧墨迟的身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萧墨迟看着宛央说道,“阿蘅,我们这是在哪儿”

    宛央还没来得及说话,身边的人便急着答道,“在客栈里头。”

    萧墨迟狐疑地看了一眼这人,说道,“你是那个大夫身边的随从,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人被萧墨迟的一席话问得面红耳赤,宛央瞧着她的脸色变了又变,心里又觉得她怪可怜的,说道,“我请她过来帮忙一道照料你的。”

    男扮女装的阿蘅充满感激地看了一眼宛央,宛央却只当看不见。

    萧墨迟“哦”了一声,“多谢。”一转头,他又对着宛央说道,“迟老头儿呢他当真不管柳姑娘了,那可是萧潇的娘啊”

    宛央自己见过柳细细的决绝,所以觉得迟健的做法并无甚不妥,但偏偏萧墨迟却是个死心眼儿的,不让他自己亲自见一面柳细细,这事儿只怕没完。

    迟健此时正与三当家的、禾之晗聚在一起商议进攻京城一事。柳细细刚用信鸽给他递来了消息,说事情进行得很是顺利。迟健不由得很是振奋,捏着柳细细的字条说道,“三当家的,就这几日,你紧赶着离开尧曲城,前去与易旻会和。栗子小说    m.lizi.tw你熟悉京城与皇宫的布局,攻城、宫变这两桩事非你莫属。我与少宫主殿后,待你们有把握攻下京城之时我们便入京。”

    三当家的唯迟健马首是瞻,自然毫无异议。过了片刻,他才问道,“那古镜川怎么办”

    迟健说道,“有禾之晗在,多半也没事儿。更何况,他也不一定能找着我。”

    三当家的面色上仍有些担忧,提醒道,“皇上也一定会千方百计地要了萧墨迟的性命。”

    迟健沉着脸色,“我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的。”

    萧墨迟这时衣冠不整地冲出客房嚷了起来,“迟健,迟健你给我出来。”

    迟健铁青着脸色出来了,“你醒了”

    萧墨迟冲到他跟前,“你竟真的撇下了柳姑娘,你你你”

    迟健这时凑到萧墨迟的身边耳语道,“我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萧潇并非你的亲生儿子。”

    萧墨迟瞪大了眼睛看着迟健,无话可说。迟健打从小时候便一直护着自己,生怕自己伤着,而现在柳细细她嫁给了自己,所生的孩子却并非自己的亲生儿子,想来迟健一定不能接受这事儿,也难怪迟健会撇下柳细细不再理会。可他不能,他万万不会丢下柳细细不管,眼下既然不能指望迟健,自然只能靠自己了。

    就在这时,客栈的屋顶响声震耳,几片青瓦轰然落地,众人正慌乱地避开瓦片的时候,凌厉的鹰爪直指迟健的喉头。三当家的眼尖,冲上去一掌震开了鹰爪。而禾之晗则风一样地卷住迟健跳离了瓦片掉落的地方。

    众人惊魂甫定,这时才看明白了是古镜川。

    只有萧墨迟兴高采烈地迎了上去,“钱篓子,你没事儿”

    古镜川点点头,一双眼睛并不离开迟健。

    迟健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很是警醒地问道,“你既已为庆军做内应,难道还需要我的项上人头来博利益又或是,我的人头还不够”

    古镜川并未收回一身杀气,所以三当家的也不离开古镜川的身边,他淡淡一笑,“练武之人自然有练武之人的义气。你的人头也就够了。”

    迟健一听这话放下心来,知道古镜川并未引来庆军,否则三当家与禾之晗的身手再不凡也难逃出生天。

    迟健笑笑,“你也真是厉害,藏在这儿竟也能被你找着。”

    古镜川不做声,他原先找迟健一行人的时候从未把这个客栈放在心上。这是自己先前曾经投宿过的客栈,迟健那样谨慎的人怎会绕回来住在这儿呢可没想到的是,当他找寻迟健等人的时候发现柳细细离开了大营,而她竟吹响了一枚鸽哨,古镜川想起了之前柳细细曾与迟健单独相谈过许久,于是他直觉柳细细是要与迟健联络。于是他卯足了力气才堪堪地跟上了信鸽,最后信鸽飞入了这一片地带便不见了踪影。这一圈儿古镜川早就找过了,这时再细细地一打量才发现竟遗漏了自己原来投宿的客栈。他一开始也并不肯定自己的猜测,直到听见了萧墨迟的一声大喊,这才毫不迟疑地破瓦而入,果真瞧见了迟健,于是果断地出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死水微澜

    柳细细离开边关大营前,在身边熟睡的人额头上印下了一吻。她轻轻地抚摸着这熟悉却又陌生的脸颊,呢喃道,“这是温仪给你的一吻。”

    是的,柳温仪的心里始终有他,即使他欺骗了她,也还是一样;但是柳细细却不同了,柳细细满心里都是仇恨。

    柳细细的指尖轻轻地划过了他的唇线,尔后便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现在的柳细细已经是药人了,但她还是不忍心看着他就死在自己的眼前,更枉论满心里只有这一个人的温仪呢所以,她还是决定远远地躲开。小说站  www.xsz.tw

    那一日,她单独去见迟健,向他说明白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的来龙去脉。那时仇恨在她的血液里横冲直撞,使得她只想结果了这个人的性命。她的这一意愿自然正中迟健下怀,迟健便给了她一包药粉,让她每日服用一点,长此以往,她便会成为药人。而她身体里的毒素则会通过交合传递到旁人的身体里去。所以,她这才留了下来,等着他,只为最后再与他缠绵一次。

    可她也还是不忍心,竟偷偷地减少了药粉的分量。按照迟健的意思,那药粉每日定时定量服用,皇上不出半个月便会驾崩,而现在怕是该还有一个月的性命。

    柳细细失魂落魄。她此生唯一的爱人当年手刃了自己的父亲,毁掉了她的家,而现在,她却也毫不犹豫地给了他致命一击。冤冤相报,冤冤相报这一切或许早已命中注定。

    迟健离开大营前曾经告诉过柳细细,她若是想再回到萧墨迟的身边继续做那名不副实的萧夫人也不是不可以,她只需在字条上添上一句她的所在地,迟健定会命人将她救走。柳细细此时满心里挂念着自己的孩子,但仍是在字条上只说事情已经办成而不谈及自己所在何处。

    迟健与柳细细所相谈过的事只有三当家的知晓得一清二楚。两人这时见到柳细细传回来的消息,不见柳细细说明自己身在何处,心领神会地对视了一眼。迟健明白,柳细细现在只怕是心已经死了。哀莫大于心死,也的确不必再去打扰她了。

    皇上只余下半个月的性命,迟健决意与萧墨迟趁着皇上驾崩而边关守将们手忙脚乱之时离开尧曲城。而三当家的此时该即刻赶往京城与易旻会和,一道拿下京城。京城有傅德昱镇守,是块难啃的骨头,也只有交给三当家的,迟健才能够安下心来。

    谁能料到的是,就在所有的事情都顺着迟健的意思发展下去之时,古镜川却是又杀了出来,真真是晦气。

    萧墨迟心里虽还挂念着柳姑娘,但是他却又不能置迟老头儿的安危于不顾,于是照旧日日夜夜地陪在迟健的身边。

    是日深夜,古镜川正闭目养神之时,迟健冲着三当家的使了个眼色。事不宜迟,三当家的绝不可再在尧曲城耽误时间了。至于那尧曲城的守军,自然无人能拦得住他。

    三当家的会意,以眼神示意后便离开了客栈。他在这尧曲城里也打探过一些时日,知道南门的守卫最弱,于是便准备从南门出城而去。

    古镜川此时悠悠地睁开双眼,看着迟健说道,“这时节你还敢把他打发走,是活腻歪了吗”

    迟健不说话。他现在只关心三当家的能否顺利赶到京城与易旻会和。

    古镜川又转过头对着禾之晗说道,“你以为你现在在我的手下能走几招”

    禾之晗自然也不说话,但是全身的弦儿都已经绷紧了。

    萧墨迟正心烦意乱,大叫一声,“你们一个两个的烦不烦,一个天天要我做皇帝,一个天天要杀人。我怎么就认识你们这些人了呢”

    萧墨迟的声音在这深夜里格外清晰。宛央躺在屋子里也是辗转反侧,此时听见萧墨迟的声音,更加难以入睡。她也一样担心着柳姑娘的安危,虽然自己明白她留下定是有要事,但是却又想不明白她究竟有何事。她也十分担心皇兄的安危,迟健等人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皇兄上当,好来个瓮中捉鳖。可自己却没法子帮上皇兄的忙,即使她现在跑去了大营告诉皇兄这一切,皇兄也该不会相信自己才对。更何况,她若是告诉了皇兄,那萧墨迟又该怎么办呢是啊,萧墨迟该怎么办呢这才是宛央最大的心结所在。这几日,宛央的目光一时半会儿都不敢离开阿蘅,生怕阿蘅现在改了主意站出来说出了真相,那她就连这最后的安生之处也没有了。宛央翻来覆去,始终睡不安稳,天都蒙蒙亮了,她这才睡了个囫囵觉。

    古镜川静坐了一夜也没再等到三当家的,看样子三当家的定是被迟健派出去了。现在迟健的身边只有禾之晗守着,正是下手的好时机。若是三当家的也在,只怕自己确实抵抗不了他与禾之晗的联手。

    古镜川此时一拍桌子暴起,青筋毕现的拳头呼呼生风地砸向了迟健的腹部。禾之晗很是警醒,翻身推开了正打瞌睡的迟健,自己却来不及避开古镜川的拳头,硬生生地挨了一拳,撞飞了椅子和小茶几。禾之晗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但是不敢轻敌,立即调整好呼吸,与古镜川对峙。

    古镜川不过是小试拳脚,这时活动着手腕说道,“你我也算是相识一场,我并不想与你动手。”

    禾之晗不吭声,愤愤地抹去了唇角的血渍。这么大的动静之下,迟健与萧墨迟自然早醒了过来。

    萧墨迟急了,冲着古镜川说道,“哎呀呀,钱篓子,你这是做什么呢有话好好说嘛”

    古镜川看都不看萧墨迟一眼。

    客栈老板也听到了动静,赶来一看脸色变了又变,“几位爷,你们有话好好说,这眼下谁活着都不容易,你们干什么还要拆了我的店呢”

    萧墨迟正欲冲到禾之晗与古镜川二人中间,古镜川却一个箭步跨到了萧墨迟的身边,提溜起萧墨迟顺势往客栈老板怀里一扔,两人便抱在一块儿滚出了房间。

    宛央、单大夫与阿蘅听到动静也赶来了。

    宛央急急忙忙地从地上扶起萧墨迟,她一眼就看明白了三当家的并不在,此时的确是古镜川动手杀迟健的好时机。

    萧墨迟从地上爬起来,又想往房间里冲,却不料被宛央牢牢地摁住了。

    萧墨迟不解地看着宛央,宛央却有些紧张地笑笑,言不由衷地说道,“危险,危险,拳脚不长眼。”她担心萧墨迟的安危并不假,但其实心里却希望古镜川能了结了迟健的性命,这一切的谋划都是迟健所部署的,若是他没了性命,以萧墨迟的个性,定不会再与皇兄为敌。所以,化解眼前危机最好的办法就是迟健死。

    萧墨迟想挣脱开宛央的手,宛央却不让。

    此时阿蘅依旧是小厮模样的打扮,冲到门边喊道,“快别打了。”她心里不理解迟健的所作所为,甚至因为映秋被送入宫中一事而对迟健生出了些许恨意,但是迟健就是迟健,是她这短暂人生里最亮丽的记忆之一。

    单大夫眼瞅着形势不妙,自然也不让阿蘅冲进屋子里去,于是拼命地拽住了她的衣角。

    阿蘅扭过头,面露凶光,“单峻怀。”

    单大夫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手却依旧抓得死死的。

    古镜川招招毙命,他甚至不惜将自己的空门全都暴露给了禾之晗而招招直指迟健。禾之晗则始终护在迟健的前头,不让古镜川伤到迟健。

    可迟健总归是个不通武艺的平凡人,饶是禾之晗替他挡下了古镜川所有的攻击,他也早已被禾之晗与古镜川的内力震得吐了好几口血。

    禾之晗一见到此情此景,不由得分了神,而一直只想要迟健性命的古镜川这时却调转了方向,一掌重重地击在了禾之晗的胸前。

    迟健看着禾之晗倒在了自己的眼前,扑上前去,“禾之晗禾之晗”

    古镜川冷冷地说道,“他死不了。我只要你死。”说着正要运掌作势去劈迟健的天灵盖,阿蘅一声惊呼,而此时萧墨迟却挣脱开了宛央的手腕,冲向了迟健,“不,不”

    伴随着萧墨迟的惊呼,客栈的窗户突然被劈开了,一个灰色的人影冲进屋来,抱起萧墨迟跳离了迟健的身边。

    古镜川稍稍分了些心,但掌势却已经收不住了,迟健的天灵盖正中一掌,当即哼也没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不”萧墨迟与阿蘅一道惊呼。

    萧墨迟挣脱开灰色人影的怀抱冲到了迟健的身边,把迟健抱在怀里,泪眼汪汪地看着古镜川,“钱篓子,你你”

    阿蘅这时对准了单峻怀的手腕狠狠地咬了一口,单大夫吃痛,只得松了手。阿蘅也冲到了迟健的身边,她的身子不住地颤抖着,泪珠扑簌扑簌地掉落,但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宛央这时站在一边捂紧了嘴巴。她与迟健并无感情,只是见到迟健的血喷涌而出的景象,心里头有些反胃。她现在更担心的是萧墨迟会走不过去这个坎。

    禾之晗从地上挣扎着爬到了迟健的身边,“大当家的咳咳”

    “大夫,大夫”萧墨迟突然回过神,跪着爬到了单大夫的身边,“你不是大夫吗你救救他,救救他。”迟健上一次离开他的时候,迟健患病半年有余,日日躺在病榻之上,那时迟健的死萧墨迟心里早有了准备;可这一回不一样,好不容易死而复生的迟健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倒了下去,而想要制他于死地的那个人偏偏又是他所依赖、所信任的钱篓子这让萧墨迟几近崩溃。

    单峻怀走过去试了试迟健的脉象,冲着阿蘅摇摇头,“他没救了。”

    阿蘅暴跳如雷,“你就只会接骨头,你懂什么”说着阿蘅便费力地抱起了迟健尚有余温的身体往客栈外走着,“我带你去找大夫,迟健。”

    迟健此时已经昏迷不醒。萧墨迟见状,也顾不得这个单大夫的小厮究竟与迟健有何关系,呆呆地跟上了,帮着阿蘅一道抱住了迟健。禾之晗勉力站起身后也跟在二人的身后。

    宛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看见萧墨迟的眼神里写满了绝望,而她不敢靠近这样的萧墨迟。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古镜川此时则定定地看着那个灰色人影,“老黄你这一身的本事藏得可辛苦”

    老黄不置可否地轻笑。

    作者有话要说:

    、两军对峙

    萧墨迟与阿蘅跌跌撞撞地抱着迟健往客栈外冲。老板早吓傻了,这年头做点小本生意也真是艰难,店里的物件被毁了是小事一桩,这闹出了人命官司多晦气,一传扬出去,这客栈只怕是开不下去了。

    萧墨迟心里火急火燎,好不容易迟健又捡回了一条命,他怎么能再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呢他不可以死,迟健绝对不可以死。

    三人冲出客栈后,阿蘅说道,“城东有个出名的大夫,往那儿去。”

    萧墨迟也不说话,抱着迟健便往城东跑。不通武功的他此时脚下生风,他只怕自己会耽误了迟健的性命。

    迟健这时倒有些醒转了过来,轻声说道,“萧墨迟”

    萧墨迟急得满脸通红,“有什么话等你活下来了再慢慢说,慢慢说”萧墨迟的话梗在喉头,泪水却再也止不住了,啪嗒啪嗒地落在了迟健的身上。

    迟健气若游丝,“我只恨自己还没能为你娘亲报仇。”

    萧墨迟泣不成声,“报仇,好好好,我们报仇。你活着,我陪你一起报仇。”

    迟健微微一笑,“你可算是答应我了。”话音刚落,迟健又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那温热的鲜血溅到了萧墨迟的脸上,血水混着泪水,使得萧墨迟看上去格外狼狈。

    萧墨迟突然好像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一样,“迟老头儿”萧墨迟说着便跌倒在地上,但依旧紧紧地抱住了迟健。

    阿蘅原是帮萧墨迟抬着迟健的双腿,这时因为萧墨迟摔倒了,自己一个趔趄也没站稳。她见萧墨迟倒在地上毫无顾忌地大哭,自己也忍不住泪水了,但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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