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站起来了,“你起来,我们带他去找大夫。栗子小说 m.lizi.tw”
禾之晗已受重伤,每走一步都有如刀割一样。他气喘吁吁地赶到了萧墨迟的身边,唇角的鲜血红得刺眼。他见萧墨迟倒在地上,扶起了迟健坐稳,虚弱地说道,“大当家的,我给你疗伤”
迟健推开禾之晗的手,“没用了,我的身体我有数。你以后代我好好保护少爷。”
“大当家的,我给你疗伤”禾之晗却坚持己见。
“疗伤哼不必疗伤了。你们这些人全都走不出这条街。”这个声音里的冷意凌人。
萧墨迟自然无暇去看来人是谁。
这人手一挥,萧墨迟等人便被庆军包围了。他哀悯地看了一眼萧墨迟,“萧墨迟,朕原不想与你为敌,毕竟你我也是也罢,既是你不义在先,朕又何必顾念那份情意”
皇上自从占领了尧曲城后便一直命令人搜寻萧墨迟,可他却也不得无故扰民,于是一直没找到萧墨迟的踪影。这时听巡逻的士兵回报说有家客栈一直不平静,他这才带着武直与士兵赶过来瞧个究竟,没想到竟与萧墨迟撞了个正着。
阿蘅这会儿也听明白了,原来这人就是大庆现在的皇上,是迟健视为眼中钉的人。
禾之晗勉力提着一口气挡在了萧墨迟与迟健的身前,可他的身子摇摇欲坠,能站稳已是不易,哪里还能护得住迟健与萧墨迟二人呢
皇上扬起手,微眯着双眼看向萧墨迟。今生兄弟情已尽,下辈子但愿彼此再无牵连。
“放箭”皇上的声音坚决如铁。
弓箭手各就各位,所有的箭支全都指向了包围圈里的几个人。
箭支如雨一般洒落,禾之晗抱着必死的信念准备与庆军拼个鱼死网破,说时迟,那时快,古镜川与老黄此时竟双双破空而来。两人都是严阵以待的架势,挡在了禾之晗的跟前,密集的箭支也全都被二人一一挡开了。
禾之晗只看到了二人的背影,一口气没撑住跌坐在地上。大当家的虽是因为古镜川而死,但是他对少爷的心意却是不假,禾之晗这心里总归是长舒了一口气。
古镜川也不行礼,只说道,“皇上,迟健只剩半口气,您又何苦再苦苦相逼”
皇上自然早看见了那口吐鲜血的白发人,心里估摸着他就是迟健。可仅仅迟健死了还不够,他要萧墨迟也死。皇上只有冷言冷语,“古镜川,你公然与反贼为伍,是活到头了吗太后待你不薄,你却要如此报答她的恩情吗”皇上其实也就是唬一唬古镜川,母后的嘴严实得很,一直不愿吐露古镜川为何甘愿供她驱遣。
古镜川面不改色,“迟健已死,太后的恩情我便也还上了。现在,古镜川是自由身。”
“好你个自由身那就休怪朕无情了。”皇上冷笑。
武直此时见古镜川等人赶来了,怕皇上遭遇不测,忙下意识地把皇上护在了自己的身后。他也猜到了那人便是迟健,可古镜川却还是手下留了情,要不然以他的功夫和内力,想要这人活到三更,他便活不到四更去。
武直劝道,“古镜川,回头是岸。”
古镜川搭腔道,“你的岸与我的岸并不一样。”
皇上不愿再和古镜川多费唇舌,“武直,射箭,一个活口也不能留。”
古镜川的双眼瞪得滚圆,“皇上,你当真要手足”古镜川的话没能说得下去。这一圈儿这么多庆军,若是把萧墨迟乃是皇四子的事儿泄露出去,只怕萧墨迟的命就更短了。皇上到那时候若是恼羞成怒,更不会善罢甘休。可仅凭他与老黄又如何能带着萧墨迟冲出重围呢更何况禾之晗已经身受重伤。他并非嗜杀之人,迟健既已死去,余下的人,他希望都能好好活着。
老黄这时撩开衣前襟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老奴叩见皇上。栗子小说 m.lizi.tw”
皇上并不认识此人,看了武直一眼后没等到答案这才问道,“你是”
老黄回道,“老奴乃首任秘卫,奉先帝之命保护萧墨迟萧少爷,还望皇上切莫违背先帝的意愿。”
秘卫原就是件隐秘的事儿,庆军也不甚注意,可他们一听老黄这话还是起了骚动。先帝竟然会命人保护浮屠宫的少宫主这可真是莫名其妙。
皇上的拳头却攥得紧紧的。眼前这个人就是秘卫秘卫由爷爷所创立,专职护佑帝皇的安全,可等到他登上皇位之时,先帝却还没来得及交代秘卫一事便已经闭了眼。他坐上皇位也有些日子了,总以为这秘卫兴许就在暗中保护着自己,可谁承想先帝他却原来父皇一直就知道萧墨迟的存在。难道父皇到最后所属意的继承者就是萧墨迟他不甘心,从小他就鲜少能得到父皇的关注,而现在,到手的皇位若是要拱手让给他人,他更不甘心、不情愿。
皇上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吩咐庆军道,“乱臣贼子想要颠覆我大庆江山,杀无赦”
古镜川倒提一口气,掌上运力。他原先想用迟健的人头换得萧墨迟的一条性命看来是想得过于简单了。眼前的这一幕他也不是没想到过,可他却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么快便会与皇上、武直成为敌人。
武直此时亲自搭弓射箭,所瞄准的对象自然是让皇上寝食难安的萧墨迟。
古镜川低声说道,“禾之晗,你还能撑多久”
禾之晗回道,“一个时辰。”
古镜川点点头,“你现在先静坐片刻,我与老黄杀出一条血路后你带着少爷离开这儿。”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迟健不必再管。我的武功你还不清楚吗”
禾之晗沉默不语。
古镜川又说道,“若想找我报仇,随时奉陪。可你得活下来才能为迟健报仇。”
禾之晗闭上了双眼,调整内息,自行疗伤。古镜川说得对,想报仇也得活下去才有报仇的机会。更何况少爷是大当家的命根子,眼下最重要的是带着少爷离开这是非之地。
“萧墨迟”一个瘦小的人影突然闯进了庆军的包围圈,是宛央。她也管不着漫天的箭雨,直愣愣地往萧墨迟身边冲。
京城守备军着实厉害,个个儿箭法刁钻,逼得古镜川与老黄只得困守原地。武直见眼下正是好时机,搭弓射箭瞄准了萧墨迟。
萧墨迟此时无暇顾及其他,紧紧地抱着只余下半口气的迟健,双目无神,口中却不住地念叨着,“迟老头儿你可不能死,不能死”
宛央径直往萧墨迟的身边冲,好在大部分的箭支都已经被古镜川与老黄挡掉了,所以宛央也未曾受伤。可古镜川与老黄被京城守备军的箭困住了,于是武直那一支劲道十足的箭便直指萧墨迟。宛央看得分明,只来得及匆匆看了一眼皇兄,便义无反顾地抱住了萧墨迟,把萧墨迟挡了个严严实实。
她凑在萧墨迟的耳边低语道,“萧墨迟,来生再见。”
她等待着一箭穿心的滋味,可谁曾想,半晌过后仍未有动静。她迟疑着转过身,这才发现阿蘅替她拦下了这一箭。
宛央松开萧墨迟,慌张地扶起阿蘅,哭着说道,“我欠你这么多。”
箭支已经深深地没入了阿蘅的胸膛,“你知道是我”
宛央泣不成声。
阿蘅有气无力地说道,“代我好好照顾萧墨迟哥哥。”
宛央紧紧地攥住了阿蘅的手。
皇上本以为一箭能要了萧墨迟的性命,可谁想到却冒出来个不起眼的人替他挡了这一箭。皇上怒从心生,“武直,拿箭来”
武直乖乖地将弓箭奉上。
皇上还是皇三子的时候,也曾习武良久,此时搭弓射箭也十分娴熟。栗子网
www.lizi.tw皇上瞄准了萧墨迟,心里的恨意几乎灼伤了自己。弓弦已经绷得紧紧的了,箭支即将离弦。
萧墨迟,顾则懿,我的好弟弟,你就去九泉之下与你的父皇母后团聚吧
可是,箭却没有笔直地飞出去,反倒是皇上,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武直慌了手脚,京城守备军们见状也一个个都吓了一大跳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事不宜迟,古镜川与老黄对视了一眼,“走”
古镜川原想把迟健丢下,可萧墨迟却一直抱着迟健不撒手,大有一副迟健在哪儿他就在哪儿的架势。时间耽搁不得,古镜川只得咬咬牙带上了濒死的迟健。
宛央早注意到了庆军的骚动,心里记挂着皇兄,却被古镜川勒令即刻离开。她毫无法子,只得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准备将阿蘅也一道拖走。
古镜川的眉头皱得打结,本就是逃命,可现在这累赘一个胜似一个,哪里能逃得了呢
单大夫这时气喘吁吁地赶来了,一见阿蘅中了一箭,脸色变得煞白,不由分说地从宛央手里夺过了阿蘅,“我会带她走。”
宛央并不坚持,一松手,单大夫便打横抱着阿蘅离开了。而宛央有预感,这会是她最后一次见到阿蘅。
作者有话要说:
、暗度陈仓
自从皇上率领京城守备军御驾亲征后,京城便宛若空城一样。傅德昱朝中要务与守城事宜兼顾,经常是忙得脚不沾地。而伤势并未痊愈的钱世忠与端木恩自然也是忙得团团转。
太后从皇上一离开京城便日日去佛堂念经祈福,映秋有时会去,有时则守在未央宫里,在心里盼着能再与迟健见上一面,可却又有些害怕。离开浮屠宫前,迟健的话句句言犹在耳,那样冷漠、那样疏离,甚至于那封休书里也未曾有过半分情意。这个男人为何能对自己无情至此他明明知道自己当日背叛小姐不过是想求珑妃救得他一命,他的确是如自己所盼望的顺利活下来了,但从此一双眼睛里也结上了寒冰,尤其是面对自己,那冰霜更是经年不化。
他就这样恨自己吗
迟健啊迟健,若是池云初心中只有萧婴婴,那迟健的心里总该有一点自己的位置才对。映秋一这样想,越发愁眉不展了,倚在软榻之上径自发着呆。
皇上离开京城后,傅淑仪这才觉得这座恢弘富丽的关雎宫不再那么压抑了。很多次傅淑仪都狠心地希望那个人战死沙场,从此阴阳相隔,不再相见,可每每她一这么想,她的心便不争气地绞痛了起来。那个人辜负了自己的一腔深情,可到最后,自己却还是有些舍不得他。
孽缘
傅淑仪长叹一口气,无论那个人是死是活,眼下无疑是自己夺走顾琮的最佳时机了。可仅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想不着痕迹地做成这件事还是有些难。傅淑仪想到了傅容,他现在领命率御林军镇守皇宫,若是能得到他的助力,这件事定然会事半功倍。
是夜,傅淑仪只带了晴雪一个人前往御林军的值班营房。傅淑仪捡了条无人的小路走着,一路上,傅淑仪一直心事重重。傅容早已知道了皇上在自己的饭菜里下了藏红花,而她也确定,只要自己开口求助,傅容即使不愿意,也不会弃自己于不顾。可是这件事若能办成,傅家往后有了顾琮这个依仗,该不会重蹈萧家的覆辙;可若是办不成,傅家只怕现在就会家破人亡。那个人好歹也是她的枕边人,不过就是手起刀落的事,他曾经办过萧家,再办一个傅家只怕会更加娴熟。一想到这儿,傅淑仪又打起了退堂鼓。此事若是不把傅容拖进来,即使事情败露,兴许傅容、傅家还有存活的机会。可若不把傅容拖进来,只凭她自己却又办不成。
去还是不去傅淑仪起了疑心。她正徘徊不定的时候,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了,“微臣参见傅淑仪,淑仪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个陌生的男人声音让傅淑仪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她定睛一看,是端木恩。她微微一笑,示意端木恩起身。她与端木恩也算是旧相识,往日她还未嫁进宫中的时候,逢年过节端木恩总是备了薄礼送到府上,父亲一直颇赏识他,总是会留下他一道吃顿便饭。
傅淑仪突然说道,“好久不见。”
端木恩愣了愣。他原是受傅德昱之命来找傅容商议调动御林军之事,现在虽是非常时期,但他仍旧多存了个心眼,挑了条终年无人的小路,可谁曾想仍是遇到了宫中女眷呢他原想避开,但这小路本就狭窄,他避无可避。后来他一瞧这女眷不是旁人,正是傅淑仪。他一直把傅德昱当做自己的老师,想来上前与傅淑仪打声招呼也不算逾矩,可他没料得到傅淑仪会开口对他说一句“好久不见”。以前他去傅府的时候,傅德昱从不把端木恩当外人,但是傅淑仪彼时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两人虽常常见面,却也鲜少能搭上话。
端木恩站着一动不动。
傅淑仪回过神后这才发现自己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怪不得端木恩始终不接话。她也不转身走开,淡淡地说道,“深夜入宫,端木侍郎所为何事”
端木恩回道,“奉老师之令前来找傅容傅公子商议调遣御林军一事。”端木恩自然不会把傅淑仪当外人,于是并不避讳地称呼傅德昱为老师。
傅淑仪点点头,她自己本就犹疑不定,加之傅容有公务在身,今晚不如便算了。她正欲让出一条道来,不知怎的突然说道,“端木侍郎逢年过节仍会去探望父亲大人吗”
端木恩点点头。
傅淑仪心中微动,试探着问道,“倘若有一天傅家落得了萧家的下场,你”
端木恩忽的一下抬起头,坚定地说道,“不会的。”他的语气令人不容置疑。
傅淑仪心中感动,但语气中却满是疲倦,“皇上的防范之心与日俱增,当年的萧家,现在的傅家,只怕谁都不能笑到最后。”
端木恩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微臣蒙受老师之恩多年,有微臣一日,定当竭尽全力保老师一家上下平安无虞。”
傅淑仪也不扶他起身。他的这份心意虽然令傅淑仪感动万分,但是傅淑仪却还是决定拖他下水。自己舍不得傅容,生怕一事未成反倒害苦了傅容和傅家,而眼前这个端木恩却是个绝佳的人选。他对父亲忠心耿耿,或许他会愿意助自己一臂之力。
傅淑仪不容端木恩起身,自己也噗通一声跪下了。身边的晴雪一见此情此景吓得变了脸色,压低了声音问道,“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端木恩也受了惊,却又不敢起身扶起傅淑仪,只得惶恐地问道,“淑仪这是做什么”
傅淑仪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端木侍郎,我需要一个孩子,稳住自己的地位,保全傅家上下。”
端木恩狐疑地看着傅淑仪,并不说话。
傅淑仪继续说道,“可是我每日的膳食里却都是藏红花。”
端木恩大吃一惊,“淑仪可曾回禀过皇上”
傅淑仪惨笑,“下藏红花的正是皇上与太后。”
端木恩的眼眸突然变冷了。
傅淑仪定定地看着端木恩,一字一顿地说道,“我需要一个孩子。”
晴雪听到此处也不由自主地朝着端木恩跪下了。
端木恩会意,但有些犹疑,问道,“淑仪想让我怎样帮你”
傅淑仪答道,“趁着皇上不在京中,我需要掩人耳目地将顾琮弄到手中。”
端木恩听到此话像是一点儿也不震惊,反倒是晴雪,被傅淑仪的话吓了一跳,但她也还是老老实实地跪着。端木恩若有所思地问道,“怎么弄”
傅淑仪答道,“设计害死蕙贵人,并假托她之手把顾琮交给我抚养。”
端木恩沉默了一会儿后缓慢地点点头,“好,这阵子我会经常出入皇宫,待我想出万全的计策,自会与淑仪你联系。”
傅淑仪没料到端木恩竟会答应得这么轻易,又有些愣住了,她喃喃地问道,“你就这样答应了”
端木恩并不掩饰自己的想法,“皇上既然不想让淑仪有孩子想来就是怕日后有朝一日需要修理傅家的时候会有拖累,他既然不想有,那便一定要给他一个。”
傅淑仪呆呆地跪着,反倒是端木恩站了起来,“淑仪尽管放心,我早就下定了决心要与傅家同生共死。”
傅淑仪的眼眸湿润了,和盘托出了自己的想法,“若事情败露,我只希望不会拖累傅家。”
端木恩笑了,“自然。若有可能,我会一力承担此事。”
傅淑仪没再说话。端木恩却行了一礼离开了。
晴雪这时扶起了傅淑仪,“小姐,当真要铤而走险走这一步棋吗”
傅淑仪笑得淡然,望着端木恩离开的方向,“现在不铤而走险,谁知道日后又会有什么祸患呢”
晴雪没再吭声。两人默默地回了关雎宫。
端木恩叩开了傅容屋子的门,傅容正秉烛夜书,他看着傅容烛火下的侧影,突然又想起了傅淑仪,兴许她原是打算来找傅容商议此事的,可半路上却遇到了自己,不知怎的对着自己说出了心中的全盘想法。傅淑仪看来早已习惯了宫中的倾轧生活,舍不得让自己的家人为自己冒险,于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拖下了水。可是无论事成与否,他却都甘心情愿地成为傅家的炮灰。当年还是太学生的时候,他便总是会听人说起傅德昱横扫敌寇的光辉事迹,后来他有幸成为了傅德昱的下属,得到了傅尚书的提拔和悉心栽培。士为知己者死,无论这事儿能不能成,他都要为傅家和傅淑仪拼尽全力试上一试。
“傅统领。”端木恩收回飘走的神思朝着傅容行了一礼。
傅容忙得头昏脑涨,搁下笔问道,“可是尚书那边有何命令”傅家家教甚严,所以傅容从不在旁人面前称呼傅德昱为父亲。
端木恩将手中的卷轴交给了傅容,“如今京城、皇宫全靠着御林军镇守,尚书大人觉得若是让御林军累坏了,这京城便再无人可守了,所以拟出了这份轮值书,让我送来给傅统领你过目一下。”
傅容接过了卷轴,才看了一眼就呆住了,“这尚书大人未免太大胆了,倘若这时有敌军来袭,岂不是”
端木恩解释道,“尚书大人的意思是眼下定是场持久战,而且大人料定了浮屠宫那群贼匪定会攻击京城,若此时就将御林军拖垮了,到匪贼来袭那日,京城便难以为继了。”
傅容沉默了,父亲的意思他自然明白,可父亲竟大胆地将守城的士兵减去了一半,以保证御林军可以充分休息。这让傅容左右为难,撤走一半守军不是他所想,可让御林军累极也不是他想看见的,但眼下他一时又想不出好办法来,只得先依着父亲的意思去办了。
端木恩又与傅容细细商谈了一番守军如何安排后才准备离开。傅容起身将端木恩送到了营房门前,“辛苦端木侍郎了。”
端木恩对着傅容作了一揖,“职责所在,哪里辛苦”他突然话锋一转问道,“傅统领近日可见过淑仪”
傅容呆了,不知道端木恩为什么会没头没脑地问起长姐。他呆呆地摇摇头,“怎么了”
端木恩笑笑,只回道,“她是个好姐姐。”不容傅容再多说一句话,端木恩就起身告辞离开了。
傅容看着端木恩离去的背影只觉得莫名其妙,但手头上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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