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几乎喷出火花来,虎虎生威地挥舞着自己的大刀,“那我便要了你的性命。小说站
www.xsz.tw”
古镜川无暇与乌却多纠缠,准备凭借轻功离开此处。可是乌却毕竟是月氏的第一勇士,哪就这么容易甩脱呢他虽不会轻功,但是也在古镜川的身后咬得紧紧的。古镜川心里虽急着去杀了迟健,但是却也不得不耐下性子来先应付乌却。
就在古镜川失去耐心的时候,庆军的呼号声传到了耳边。
乌却此时无心恋战,大喊一声,“给我死守城门,决不能让一个人进来。”转眼间,乌却便已经与首当其冲的武直战在了一处。
古镜川看了一眼武直,便迅速离开了。他直奔酒楼,可这酒楼里头哪里还有迟健等人的影子呢古镜川想起了自己从庆军大营回到尧曲城后曾经见到了前任兵部尚书,心里大叫一声“坏了”。他又调转了方向,急急忙忙地赶回了边关大营,可这大营里也是空空如也,半个人影儿也没有了。
古镜川心下着急,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去找,但是到最后却只见到了柳细细。
古镜川瞪着眼睛问她,“迟健呢”
柳细细此时正对着铜镜描摹自己的眉毛,顾不得看一眼古镜川,淡淡地说道,“走了。”
古镜川皱着眉头,“去哪儿了”
柳细细浅笑,“去哪儿了我哪里会知道。我是什么身份的人,他们去哪儿哪里会告诉我呢”
古镜川顿了顿才问道,“为什么不带上你一起呢”
柳细细话里有几分埋怨,“我不过是个妓女,逃命带着个妓女像什么话呢”
古镜川不再与柳细细多言语,一转头又急急忙忙地出去了。城门处正是鏖战,他们铁定没有出城去。古镜川这么想着便旋身上了屋顶,极目远眺,想看一看可能找着萧墨迟等人的踪迹。
古镜川心里头此时格外不平静,他曾经入过一次迟健的套,明明亲眼看见他盖棺入殓,可现在他却又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而今晚他总以为自己已经足够谨慎,甚至也没看出迟健这摆的宴席有哪里不对劲,可他还是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迟健啊迟健,你果真是一只老狐狸。
古镜川懊丧地一拳捶在了屋顶上,那一片瓦应声碎落,迟健则嗖地一下离开了屋顶。无论如何,他得尽快找到迟健才是。
柳细细此时却突然来了兴致,对着铜镜哼起了小曲儿。萧墨迟等人去了哪儿她的确不知道,也不关心,总之有大当家的在,萧公子定会平平安安。而她将要留在这儿,甚至是死在这儿。
她的眉眼已经描摹得精致如画,她又取出了凤仙花的花瓣给自己的嘴唇染上了一抹淡红色。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人曾经说过最喜欢她的唇上淡淡的一抹霞红,让他忍不住想要吻上去。
柳细细微笑地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那个人可曾想到自己会在这儿等着他她一直并不怪他没有对自己许下任何承诺,也不怪他从未大方回应过自己的痴心,可是他怎能明知自己的身世却还又云淡风轻地喊自己一声“温仪”呢
柳细细心中突然气急,恶狠狠地将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
柳温仪这个名字,天底下谁都能喊,就是他不能,只有他不能。
柳细细的泪水滴答滴答地落下了,是的,就他不能喊,她怕自己一听到“温仪”二字从他口中滑落,她就心软了,就下不了狠手了。
外头的厮杀声越来越近了。他就要来了,柳细细不由得有些紧张了。自己与他也是许久未曾见面了。自己一直盼着能与他再见一面,可谁曾想,真的就要再见面了,自己的心里却藏着把利刃,想要取了他的性命。
可笑,可悲
武直带出来的兵都是野性十足,这京城守备军虽说也就才与武直接触了几日,便已经浸淫得一身野性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阿尔阔察觉到了城中的变化,摔下喝酒的大碗便冲出来与庆军厮杀在了一起。可月氏士兵不仅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而且一个个都喝得醉醺醺的,于是许多人便都悄无声息地死在了庆军的手下。
柳细细这时大着胆子走出了边关大营。傅柏年与季年若正护着皇上往此处来了。
柳细细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越来越近,笑了,说道,“你来了。”
皇上停住了脚步,呆呆地看着柳细细。她还是美得不可方物,轻鸿一笑,吹散硝烟。
皇上的心登时就乱成了麻。
作者有话要说:
、逃命途中
浮屠宫做东宴请月氏士兵,萧墨迟这个少宫主理当坐上主位,谁知道他却一直摆摆手,一个劲儿地往后缩,一直缩到了末席才笑嘻嘻地坐了下来。迟健拗不过他,也只得随他去了。及至三当家的来报古镜川有动静时,迟健敲了敲正往食盒里塞食物的萧墨迟,“该走了。”
萧墨迟傻了眼,“这都走了,我还没吃上一口呢”
迟健诧异,“没吃那你坐这儿干什么了”
萧墨迟指了指食盒,“阿蘅和柳姑娘没来,我给她们带点儿吃的。”
迟健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得无奈地冲着萧墨迟摇摇头,“先走吧,回头我再请她们大吃一顿。”
萧墨迟兴高采烈地说道,“迟老头儿,不得不说,这一点你就是比钱篓子强。”正说着,萧墨迟扫视了一圈儿,“哎,钱篓子人呢”
迟健这会儿没时间再与萧墨迟磨磨唧唧了,不由分说地拎起他便往酒楼外走去,边走边对着三当家的吩咐道,“回去接上阿蘅、东哥与萧潇,我们就离开。”
萧墨迟不明所以地问道,“离开去哪儿”
迟健没工夫理会萧墨迟,又对着禾之晗说道,“这之后,你得寸步不离少爷,可明白”
禾之晗会意,点点头。
马车在大营前停住了,三当家的下车去唤阿蘅等人。
萧墨迟始终不明所以地看着迟健,两只手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食盒,“迟老头儿,我们这是匆匆忙忙地要去哪儿”
迟健没好气地说道,“逃命。”
萧墨迟吓得呆住了,“逃命逃去哪里”
迟健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决定带着萧墨迟等人住进古镜川先前曾经住过的客栈。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要避过这几日,熬到出城进京便好了。
迟健没再理会萧墨迟。
宛央此时正陪着柳细细逗弄孩子。柳细细今儿个好像心情好转了一样,竟主动提出来要与宛央一道去看看萧潇。
柳细细有阵子没来看萧潇了,宛央却不一样,日日跑来看上三四遍,打心底里疼着这个孩子。柳细细一想到自己以后兴许再也见不到萧潇了,眼眶不由得红了,声音嘶哑着说道,“阿蘅姑娘,萧潇日后便托付给你了。”
宛央愣了愣,对柳细细说道,“孩子还是最和娘亲,所以还是得由你自己来照顾这个孩子,明白吗”
柳细细摇摇头,“不,我还有些私事未了。”
宛央呆了呆,片刻后又说道,“那私事了了之后呢”
柳细细只笑,没再说话。
就在此时,三当家的来敲门,“阿蘅姑娘,带上萧潇快些走吧。”
三当家的一贯沉稳,这还是头一遭说话这么急切,她问道,“怎么了”
三当家的爷无意隐瞒她,“庆军这就要攻进来了。”
宛央心里说不出是激动还是难过,只得下意识地捡拾着萧潇的小玩意儿,边捡边对着柳细细说道,“柳姑娘,你先抱上孩子,我随后就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柳细细摇摇头,“不,我不走。”
宛央这时也忘了收拾东西,看着柳细细说道,“不走”
柳细细笑得歉疚,“我有私事未了。往后萧潇就拜托你和萧公子了。”
三当家的拿出一袋碎银子交到了奶娘的手里,“你也先回家去吧,这是工钱。”
奶娘听说庆军要打进城来了早就坐不住了,这时得了工钱,忙撒开脚丫子往家跑。
三当家的打发了奶娘,又对着宛央说道,“姑娘,这就走吧。”他已经得知了柳细细与迟健的计划,自然此时看也不看柳细细一眼。
宛央犹豫不决地看着柳细细。
三当家的却是不由分说地上前从柳细细的怀里抱走了萧潇。萧潇许是有些怕生,张大了嘴哭得撕心裂肺。
柳细细面无表情地说道,“代我好好照顾他。”
萧潇的哭声太过惨烈,宛央舍不得,只得追上了三当家的,抱过了萧潇,边跟着三当家的往外走,边柔声哄逗着他。宛央没有再回过头,柳细细却是一直追着他们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这才开始痛哭流涕。
宛央抱着萧潇上了马车,马车里迟健、萧墨迟、东哥都端端正正地坐着。她诧异地扫了一眼每个人,坐到了萧墨迟的身边。
萧墨迟冲着萧潇扮了个鬼脸,“柳姑娘呢是不是还在收拾东西”
宛央几乎不忍心告诉他实情,“柳姑娘不走。”
萧墨迟皱着眉头,“不走,我们不是去逃命吗”他正说着转向了迟健,“为什么不带柳姑娘走”
迟健说道,“她自己想留下。”话音才落下,三当家的与和禾之晗便扬鞭赶路。
“停车停车”萧墨迟不乐意了,大声叫唤道。
就在此时,马车的前头也突然冲出了两个人,“停车停车”
迟健皱了皱眉头,怎么逃命也逃得这样不顺当呢他探出头去看个究竟,马车外的人竟是单大夫和他的小厮。嚯,这几日忙得晕头转向,迟健都快忘了有这号人的存在了。
单大夫上前,“迟先生,我们想搭个便车。”
单大夫这句话说完嘴角几乎抽搐了,活这么大,从来都是旁人有求于他,可这阵子,他却是三番五次地求着这个迟健。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阿蘅,她的一颗心这时早飞到马车上去了,哪里会注意得到单大夫飞过来的眼神呢
迟健不解地看着单大夫,“搭便车你知道我们要去哪儿吗”
单大夫哑口无言,而就在迟健应付单大夫的时候,萧墨迟却是手脚并用地要下马车。禾之晗自然拦住了他。
“迟老头儿,为什么不带柳姑娘一起走”萧墨迟自然没法子甩脱开禾之晗,于是大声地问道,脸上的表情很是不满。
阿蘅站在单大夫身边看着萧墨迟,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憋在了心里。
单大夫脸上却挂不住了,假装咳嗽了几声。他这几日与阿蘅一直呆在寺庙里,总是时不时地竖起耳朵听着大营里的动静。今儿个傍晚,他与阿蘅便听到一向冷清的大营里竟是人声不断。两人出来瞧了个究竟,竟是浮屠宫宴请月氏士兵。单大夫觉得浮屠宫此举必有深意,于是便一直等在大营的附近,果不其然,夜幕才扯开一个角,三当家的便驾驶着马车匆匆忙忙地赶回来接人了。他果断地拉住阿蘅跳出来拦住了马车,可这马车拦是拦住了,但是他却没想好说辞,这时只得词穷地站在这儿,尴尬无比。
迟健目不转睛地看着单大夫,这人最近处处透着古怪,所以迟健此时看向他的眼神也是变了又变。
单大夫禁不住他这么看,匆匆忙忙地低下了头。
萧墨迟那一厢却也不太平,“迟老头儿,柳姑娘怎么说都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能我们逃命,把她落在这儿呢还有,我们去逃命了,钱篓子人呢怎么也没见着他”
萧墨迟嚷得迟健头大,他回道,“钱篓子的本事你还担心他吗”
萧墨迟恰好顺着迟健的话说了下去,“钱篓子有本事,柳姑娘有什么本事护身呢”
单大夫这时眼巴巴地望着迟健,“迟先生,你我也算旧识,这要逃命了,就让我搭个便车吧”
迟健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朝着单大夫与他的小厮挥了挥手,“上车。”单大夫欣喜地与阿蘅对视了一眼,两人忙不迭地上了车。
单大夫一上车瞧见了宛央,与她对视了一眼,却不曾说话。
宛央则盯住了单大夫身边的小厮,阿蘅既然擅长易容术,想来这个小厮极有可能就是阿蘅本尊。宛央不知怎的,这一刻内心里充满了恐惧。倘若这人就是真正的阿蘅,那她现在回来了,自己以后该怎么办呢她可要把阿蘅的身份还给她她好容易才适应了以阿蘅的面目活着,现在若是将这身份还给真正的阿蘅,她又该何去何从呢傅府回不去了,皇宫也回不去了,她最后的归宿萧墨迟身边,也似乎再无理由呆下去。宛央的心里很是紧张,祈祷着这人千万不要是真正的阿蘅,心里头曾经对阿蘅的感激之情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阿蘅这时坐在了宛央的身边,一张口便说道,“这难道是柳姑娘的孩子”
东哥狐疑地问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柳姑娘”
阿蘅红着脸胡扯了一通搪塞了过去。好在迟健此时并未注意到马车里的情形,而是苦口婆心地和执拗的萧墨迟讲道理,“留在这儿是柳姑娘自己的决定,否则我怎么可能会把她留在这儿呢”
萧墨迟死活要回去,“不,我得去见她一面,虽然是她自己要留在这儿,可到时候打起来,她一个姑娘家,怎么保护自己呢”
迟健正百般无奈的时候,宛央出声说道,“萧墨迟,柳姑娘说了,请你千万好好照顾萧潇,而她有私事未了。”
萧墨迟默不作声,但是也不愿意上马车。
此刻再也不能耽误时间了,迟健朝着禾之晗使了个颜色,禾之晗会意,手刀一劈,萧墨迟瘫倒在了禾之晗的怀里。
宛央这事儿已经见得多了,也不再惊讶。倒是单大夫的小厮忙不迭地上前与东哥一道吃力地扶住了萧墨迟,将他弄进了马车里来。
东哥笑笑,“谢谢你啦,小兄弟。”
阿蘅不说话,又坐回了宛央的身边逗弄着孩子。
宛央却是不乐意了,抱紧了萧潇微微侧过了身子,隔开了阿蘅与萧潇。阿蘅的脸上讪讪的,自己干笑两声,抚平了衣角,身体绷得直直的坐着。单大夫瞧得仔细,默默地叹口气。
到了客栈,迟健上前敲门,老板只开了一道缝隙,“这都什么年景了,还来住店”说完便要打发众人离开。
迟健却从门缝里塞进了一锭银子。老板见钱眼开,但仍是嘀嘀咕咕地抱怨着。众人前脚才进来,老板后脚便又把客栈上了门板,说道,“这世道不太平,得小心谨慎一些。你们便也委屈些吧。”
迟健对此毫无异议,只让老板去安排客房。众人都回房歇息去了,宛央则抱着萧潇守在萧墨迟的房间里,他还昏迷着,宛央放心不下。
作者有话要说:
、千头万绪
古镜川把尧曲城的角角落落都找了一遍,一无所获。迟健和萧墨迟等人就好似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他不禁心中暗暗为自己的大意而懊恼着,迟健这人哦,不,池云初这人本就是天下第一皇商,精明得很,自己怎能就这么轻易得又上了他的当呢不过,他此举却又好像是给庆军送了份大礼,阿尔阔与乌却虽骁勇善战,但是毕竟寡不敌众,已经被武直与傅柏年收押在了边关大营的大牢之中。迟健想倚靠这些关外部落颠覆大庆的政权,这样毫不犹豫地蹬开了月氏一族难道不会惹来麻烦古镜川越想越头大,只觉得迟健这个人真是怎么也看不透,真是枉费自己也与他相处了十余载了。
老黄从城里战事再起后便一直盯着萧墨迟的梢。他的心思并不复杂,迟健活是不活、尧曲城落入谁人之手都与他毫无干系,只有萧墨迟的生死才是需要他所操心的事情。所以迟健等人匆匆离开边关大营的时候,老黄自然也悄无声息地跟上了。
边关大营里头的皇上此时一颗心全都在柳细细的身上。柳细细告诉他她是为着寻找萧墨迟而来,可不想遇上了乱军,最后竟撞见了他。
柳细细笑得惨烈,假装看不见他的一身明黄色,却口口声声依旧唤他为“傅公子”。
皇上哪里料得到自己会在这儿重见佳人,她该是刚生下孩子没多久,消瘦了许多,下巴尖得硌人的眼。他心中不忍,温柔地说道,“温仪,朕不该对你说假话。”
柳细细笑得无所谓,眉眼低顺,“皇上您是九五至尊,说什么便是什么。”
皇上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转而问道,“孩子出生了”
柳细细答非所问,“取名叫做萧潇,我希望他这一生能活得潇洒一些。”
皇上笑得有几分苦涩,“好名字。”后宫佳丽三千,可却只有眼前这个人才知道自己的所思所想,尽管如此,自己却始终不能无所顾忌地将她揽入怀中。
柳细细这时冲着皇上笑得分明,“孩子很像萧公子。”
皇上默不作声,心里的一把火却被点着了。守城的士兵早已被他分出了一拨去寻找萧墨迟的了。他眼下情绪格外矛盾。头一趟御驾亲征,他的心情紧张不假,但想建功立业的心情却也急迫,所以不免有急功近利之嫌。好在迟健暗中送了他一份大礼,竟让月氏士兵临阵喝得醉醺醺的,加之他身边的傅柏年与武直都是骁勇善战之人,所以不费吹灰之力便从月氏人手中重新夺回了尧曲城。皇上只觉得面上倍有光彩,在大营中行走的时候不免也挺直了腰杆。可惜他一进城,萧墨迟却是没了踪影。那帮在押的月氏人更是一言不发,死活不愿透露出萧墨迟的去向。这让他怎能不恼火呢他现在的心结并非侵袭边关的外敌,而是萧墨迟,不,现在该称呼他为顾则懿了。自己的这个好弟弟摇身一变竟成为了浮屠宫的少宫主,煽动关外的各个部落一道进攻大庆,他的狼子野心不明而喻。皇上心里恨恨的,骨关节被捏得咔咔作响,自己一定要将顾则懿碎尸万段。
柳细细突然在咔咔作响的声音里跪下了,噗通一声,几乎将满地的灰尘溅了起来,“皇上,我想求你一件事。”她这几日在这大营里早从迟健等人的口中听说了萧墨迟便是早年死于火海的皇四子顾则懿。
皇上突然预感到柳细细是想为萧墨迟说项,面上的笑容不禁冷了一些,“你说。”
柳细细字字句句地说道,“求你放萧公子和我的孩子一条活路。”
皇上定定地看着柳细细的泪眼,心里升腾起了一股醋意,“你为他求情”
柳细细垂下头,“他是细细的夫君。”
皇上心中越发生气,任由柳细细跪在自己的面前,“夫君烟花女子当真无情无义,往日你我的情分全都不作数了”
柳细细泪中带笑,“你我的情分是傅公子与温仪的情分,我与萧公子是细细与萧公子的情分。”
皇上突然一时没了话说,只问道,“那你可知道萧墨迟在哪儿”
柳细细坦然地答道,“不知。”
皇上语带讥讽,“他是你的丈夫,大难临头,却撇下你独自离开了。”
柳细细辩驳道,“萧公子待细细恩重如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