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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2节 文 / 顾念Fairy

    时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栗子网  www.lizi.tw奶娘正在哄孩子睡觉,被柳细细吓了一跳,不禁语出抱怨道,“姑娘,莫惊了孩子。”

    柳细细上前不由分说地从奶娘的手里抢过孩子,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孩子本是迷迷糊糊地要睡着了,这时一受惊吓,哗啦哗啦地哭了起来。

    奶娘心疼孩子,要从柳细细的手上把孩子抱过去,柳细细却是紧紧地抱住了孩子,不松手。

    孩子的哭声越发嘹亮了,引得萧墨迟等人也来看个究竟。

    “哎呀呀,萧潇怎么了”萧墨迟凑到柳细细身边去逗弄孩子,完全没有注意到柳细细铁青的脸色。

    迟健这时却不满地嘟囔道,“说了多少遍了,这个孩子不许叫萧潇,多难听的名字。”

    古镜川偏喜欢和迟健对着干,“我觉着挺好。”

    迟健沉下脸色,“这是我的家务事,和你没关系。”

    古镜川毫不在意地说道,“你都是将死之人了,还是别管得这么宽了。”

    奶娘这时冲着萧墨迟使眼色,萧墨迟这才注意到柳细细的不对劲。此时,东哥与宛央也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这儿。

    萧墨迟问道,“你怎么了”

    柳细细突然放声大笑,高高地举起孩子,“这个孩子,不要也罢。”说完便要作势往地上摔孩子。

    一屋子的人都惊呆了,萧墨迟忙上前死死地扣住了柳细细的手腕,“你怎么了”

    古镜川皱着眉头看着柳细细,他知道先前柳细细是与东哥等人呆在一起,于是对着东哥问道,“怎么了”

    东哥也是摸不着脑袋,“姑娘问了几句关于武统领的事,尔后便疯了一样地跑回来了。”

    武直这和武直有什么关系

    那一厢萧墨迟已经夺下了孩子,柳细细瘫倒在地上,神情恍惚。古镜川琢磨来琢磨去也不觉得这孩子会是武直的种。武直这人一向不近女色,与风尘女子有染,更不像是武直干得出来的事情。那这个孩子是

    古镜川的脑中灵光一闪,难道这孩子会是皇上的古镜川打理鱼庄和钱庄的生意,偶尔两头来回跑时瞧见过武直穿一身常服驾驶着马车在京中行走。他可是御林军统领,想来那马车上的人也只能是皇上了。萧墨迟决意要娶柳细细的时候,古镜川曾着人去打听过柳细细的身世。她的父亲原是大理寺的一名官员,在国公案中受牵连,不幸被斩首示众,好好儿的一个家便也就这么没了。古镜川心里对柳细细这个罪臣之后的身份很是介意,但当时却没看得出来这其中的蹊跷,只觉得万事以孩子为重,便勉为其难地允许萧墨迟将她娶进了门。想来这皇上公然出没烟花场所自然不会报上自家的真实身份,柳细细许是被骗了,所以此时一察觉孩子的父亲竟是杀父仇人,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这才想拿这个孩子出气。

    古镜川又看了一眼在一旁耐心哄孩子的萧墨迟,倘若他的猜测没错,他这顶绿帽子戴得可不仅仅是闪闪发光了

    柳细细仍瘫坐在地上,宛央上前扶起她,轻声问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柳细细也不说话,任由着宛央搀着她在床边上坐下了。宛央朝着屋子里的人使了个眼色,大家会意,忙都走了出去。

    奶娘从萧墨迟的怀里接过孩子,怕再刺激到柳细细,便将这孩子抱到旁边的屋子里去了。

    宛央小心翼翼地给柳细细梳洗了一番,柔声劝道,“这天底下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呢拿孩子出气,到时候后悔的可还是你自己。那可是你和萧墨迟的孩子,是你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

    柳细细的心里崩溃了,竟忍不住说道,“真是萧公子的孩子也就罢了”

    这话宛央听得分明。她顿时闭紧了嘴巴,不再敢多说一个字。小说站  www.xsz.tw这孩子若不是萧墨迟的,又会是谁的呢

    柳细细此时此刻生不如死。她满以为自己豁出去了留下的这个孩子是一个礼物,可谁知道,却是个孽种她现在再一想起自己与傅公子的缠绵场景,心里便不由得作呕。哦,不,那人若是御林军统领,那所谓的傅公子也只能是当今圣上了。

    父亲被斩首示众,母亲撞棺自尽,她沦落风尘。那时候,她未曾想过要恨那个自己永远也摸不着的人。就算恨,又有什么用呢她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能奈何得了天子呢

    可现在,柳细细恨他,一直恨到骨子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意欲复仇

    柳细细的言下之意显而易见,那孩子并非萧墨迟的亲生骨肉。宛央一直想找萧墨迟问个究竟,可苦于总是找不着机会。他每日都和迟健与古镜川二人呆在一处,想找个机会说上几句悄悄话真是比登天还难。

    柳细细隔天情绪就已经渐渐地稳定了下来,但是也无人敢问起她究竟是怎么了,生怕她再受刺激。而她也好像转了性子一样,以前一时半会儿见不着孩子心里便挂念着,现在整日里不见孩子一样,她也像个没事人一样。

    迟健正与三当家的商议着进攻京城一事。碍着古镜川在,两人竟只得写下来交流。好在古镜川目不斜视,一心只打坐静修。要想杀迟健必是一场苦战,他自然要养精蓄锐。

    浮屠宫的一众人马并未跟着迟健入城,而是由易旻率领着静候迟健的命令。迟健想待到城下的这帮庆军被收拾了后再命令易旻攻进京城,而到那时他再与三当家的、禾之晗护送萧墨迟进京。

    柳细细悄无声息地来了。众人此时再见她,脸上都是不自在。

    萧墨迟忙迎上前去,“你怎么不好生歇着”

    柳细细看也不看萧墨迟一眼,对着迟健说道,“大当家的,我找你有事儿。”

    迟健看了一眼三当家的,三当家的忙把与迟健交流所用的字纸凑在火折子上烧了个一干二净。

    迟健喝了口茶,“你说。”

    柳细细这时又转过身看着古镜川,朝着古镜川深深地鞠了一躬,“二当家的,烦请你给我点时间。”

    古镜川吃了一惊,想不明白这柳细细找迟健能单独聊些什么,毕竟这二人以往可从不相识。但他一向不是多嘴的人,于是也并不多问,径直走了出去。

    三当家的与禾之晗也无意听下去,古镜川既已离开,迟健的人身安全也就无虞。于是他朝禾之晗使了个眼色,两人也出去了。

    屋子里只余下了萧墨迟与迟健二人。

    柳细细朝着萧墨迟笑笑,“公子也请出去。”

    迟健这时才觉得或许柳细细想说的事情非同寻常,放下了茶杯,郑重地看着柳细细。

    萧墨迟毫无意见,走出去后还体贴地掩上了屋门。

    柳细细劈口说道,“孩子我希望按照萧公子的意思,叫做萧潇。”

    迟健皱了皱眉头,“这么寻常的名字也就萧墨迟能取得出来。”

    柳细细毫不介怀地笑笑,“可我也希望这孩子一生能潇潇洒洒,就像萧公子一样。”

    迟健默不作声。按照柳细细这谨慎的架势,她来找自己,该不会就是为着孩子的名字才对。

    柳细细于是接着说道,“孩子不是萧公子的。”

    迟健吓得没捧住手里的茶杯,一下子被呛着了,咳得惊天动地,“你说什么”

    柳细细笑得有几分苦涩,“我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这孩子居然是皇上的。”

    迟健好不容易回复了平静,冷冰冰地看着柳细细。他与萧墨迟的性子如出一辙,并不会对风尘女子有偏见,可这给萧墨迟扣上绿帽子的风尘女子则又另当别论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柳细细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萧公子于我有恩,他与我不过是喝喝茶聊聊天的交情,可我有难时,他站出来帮了我一把。”

    迟健若有所思地问道,“他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

    柳细细点点头。

    迟健的面色这才好了些,但语气还是有些不满,“也真是那个傻子干得出来的事情。”

    柳细细这时噗通一声跪在了迟健的跟前,“大当家的,求你帮帮我。”

    迟健也不拉她起身,“你这是做什么”

    柳细细说道,“我原是大理寺正柳承宗的女儿,可父亲被国公案牵连,斩首示众,母亲也撞棺而亡,我这才沦落风尘。我以为那人不过是京城的公子哥儿,可谁曾想他却是”

    迟健听到柳细细的身世,心里有一丝怜悯,“你想我怎么帮你”

    柳细细一个字一个字说道,“我要杀了他。”

    迟健愣住了,劝道,“那可是皇上。”

    柳细细突然笑了,“大当家的日思夜想的不就是要了他的性命嘛细细可以帮忙。”

    迟健微微一笑,“那这究竟是你帮我呢,还是我帮你”

    柳细细照旧跪在地上,头也不抬。

    迟健没再说话。

    等在屋外的萧墨迟正无所事事时,宛央恰巧路过,见古镜川、三当家的与萧墨迟都在屋外,狐疑地问道,“怎么了”

    萧墨迟如实答道,“柳姑娘找迟老头有事儿。”

    宛央又想起了柳细细的话。她这时才注意到萧墨迟一直口口声声称呼她为“柳姑娘”,全然没有夫妻间该有的亲昵。她将萧墨迟拖到了一边,悄声问道,“那孩子不是你的”

    萧墨迟矢口否认,“怎么会,他姓萧,怎么会不是我的孩子”

    宛央说道,“柳姑娘已经告诉我了。”

    萧墨迟这时摸着头说道,“她告诉你了啊那就没办法了”

    宛央见萧墨迟承认了此事,心下欢喜,却又问道,“那这孩子是”

    萧墨迟见四下无人,凑到了宛央的耳边说道,“是傅容的孩子。”

    宛央大吃一惊,“傅容怎么会是他的孩子”

    萧墨迟却继续小声说道,“傅容是柳姑娘的心上人。”

    宛央错愕地看着萧墨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才好。她与傅容成婚的日子虽不长,但是两人结伴游山玩水的日子,宛央至今却还是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她生平头一遭轻轻松松地走出京城,见识到了许多不曾见识过的风景,心里的郁积的惆怅也终于慢慢地烟消云散。可以她对傅容的了解,她总觉得他不会是个出入风尘之地的人。

    萧墨迟这时若有所思地说道,“也不知道后来盛传傅容写了休书可就是因为柳姑娘。”

    傅容休妻一事宛央也曾听说过,而她知道的时候,心里却是长舒了一口气。往日她对萧墨迟念念不忘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对不住傅容;及至后来她在铜官镇养伤之时,听来医馆看病的人闲聊起了傅容休妻一事,心里只觉得浑身轻松。当日她选择嫁给傅容本就是心灰意冷时的沮丧之举,做不得准。

    宛央咧着嘴笑笑,“皇家的事,哪里就说得清楚呢”

    萧墨迟点点头。

    宛央看着眼前的萧墨迟,感慨万千。他也是皇室子弟,可他说到底,却和自己与皇兄截然不同。自己心中曾经最介怀的事情到头来也不过是另外的一番样子。可现在即使明白了萧墨迟从未曾辜负过自己,她又能怎么办呢还不是只能缩在这个躯壳之下,再不能与萧墨迟相认。宛央心里的不甘心还是冒出了头。

    柳细细与迟健详谈一番后准备离开。

    迟健追问道,“你可想好了”

    柳细细头也不回,好似视死如归的壮士一样,“细细心意已决。”

    迟健也不再多说什么,任由柳细细推门离开。

    萧墨迟等人还守在门外,见柳细细出来了,全都站了起来。

    柳细细走到萧墨迟跟前,笑着说道,“公子,大当家的答应了,孩子可以叫做萧潇。”

    萧墨迟喜上眉梢,“嚯,迟老头儿总算是开窍了。”

    柳细细想了想,撩开衣裙跪在了萧墨迟的面前,“细细多谢公子的大恩大德,往后萧潇便托付给公子了。”

    萧墨迟忙扶起柳细细,“这是什么话,萧潇也是我的孩子。”

    宛央听着这话却觉得不对劲儿,一双眼睛又看了看此时站在门边的迟健,只觉得有什么事儿已经开始悄悄发生了。

    柳细细不愿起身,“随公子姓萧,这是萧潇的福气,公子请受细细一拜。”

    萧墨迟佯装生气道,“有话好好说嘛,咱俩又不是外人,这么见外做什么”

    柳细细却是不管不顾地拜下去了,尔后起身离开了,只留给了众人一个背影。

    萧墨迟朝着迟健嘟囔着,“迟老头儿,柳姑娘和你说什么了,怎么怪怪的”

    迟健也不搭理他,径自进了屋。

    古镜川出城私会庆军一事三当家的早回禀了迟健,迟健心里有数,估摸着皇上定会让古镜川杀了自己与萧墨迟,再为庆军做内应。现在要看的便是皇上与他谁能抢占先机了。所以,这几日,古镜川盯着迟健的一举一动,而三当家的与禾之晗看似在保护迟健,其实却也是在密切注视着古镜川的举动。眼下看古镜川的意思倒并不会对自己与萧墨迟下杀手,但若是他把庆军放进城来,这倒是个趁乱铲除皇上的机会。这是迟健原先的打算,可现在因为半路冒出了一个柳细细,迟健改了主意。这柳细细既然心甘情愿为自己所用,他又何乐而不为呢更何况,这柳细细身负杀父杀母之仇,自己此举也只能算是帮她一把。

    至于庆军会不会当真杀进城来,这并不在迟健的考虑范围之内。他本就是利用月氏人的军队扰乱皇上的心思,自然不会当真按照当初的约定,事成之后奉上边关的土地给月氏人作为酬劳。他一心一意要把萧墨迟推上皇位,又怎么会交给他一片残破的江山呢所以,最好的结局便是月氏人与庆军自相残杀,而他则与萧墨迟坐收渔翁之利,趁着他们打得不可开交之时,他带着萧墨迟见缝插针地直奔京城,筹谋大计。

    所以,对于迟健而言,古镜川是个最大的麻烦,但是有三当家的与禾之晗在,想来这个麻烦也挡不住迟健的脚步。迟健对此深信不疑。

    作者有话要说:

    、心乱如麻

    眼瞅着尧曲城陷入僵局,迟健决定暗中帮古镜川一把。若是古镜川真的答应了为庆军做内应,他便依计行事;若是古镜川未曾答应皇上,他也并无损失。于是,迟健在城里摆开宴席,招待月氏士兵。

    阿尔阔是个谨慎小心的主儿,特意挑出了若干精干的士兵,让他们继续留守,就连乌却,也死守才城门处,并不去赴迟健的约。

    古镜川自然去了,捡着吃了些小菜,拎起了一壶酒便消失在了宴席之上。

    迟健继续与阿尔阔推杯换盏,而三当家的则悄悄跟上了古镜川。古镜川登上了城楼,三当家的未免他发现,便没再跟上去,而是隐在城楼之下,静静地看着古镜川的一举一动。

    今晚月氏的士兵多半被迟健拉去喝酒了,且不论这两军交战迟健为何会有这样奇怪的举动,但是他在那宴席之上也呆了许久了,并看不出来这其中有何诡诈,所以,今晚便是庆军进攻尧曲城的最佳时机。古镜川已经打算好了,武直领军破城之时也就是迟健命丧他手之时。

    古镜川站在城楼上略等了会儿,向着迟健所摆宴席的酒楼看去。整个儿尧曲城,也就那一处灯火通明,看着很是诡异。他估摸着月氏士兵已经醉得七七八八了,便绕到了悬挂旗帜的高台之上。今晚天幕一片漆黑,古镜川的身影融入了夜色之中,并无人注意到他。他趁黑将月氏人的旗帜降下,倒悬后又升了上去。一个时辰之后,他将为庆军打开城门,而他则将手刃迟健,尔后带着迟健的人头去见皇上,为萧墨迟求情。皇上愿意饶恕萧墨迟,他便仍旧带着萧墨迟回京做那富贵闲人;皇上若是不愿意,他却也可以陪着萧墨迟从此亡命天涯。

    三当家的在城楼下隐约瞧见古镜川的身影朦朦胧胧间上了高台,尔后却没看明白为什么古镜川会降下了月氏的旗帜。而就在古镜川才跳下高台的时候,留守的月氏士兵察觉到了这儿的动静,举着火把走过来呵斥一声,“做什么呢”

    古镜川摇了摇酒壶,“喝酒呢,你要不要来几口”

    月氏士兵忙挥挥手让古镜川离开了。而就在此时,三当家的借着士兵火把的光亮注意到了月氏人的旗帜被倒悬了。他心里意识到这兴许便是古镜川联络庆军的方式了,否则这也解释不通他一个人好好儿地为何偏要跑到这儿来折腾了一下月氏人的旗帜。

    三当家的火速前去找迟健,他附在迟健的耳边说道,“估计不出一个时辰,庆军就要”

    迟健会意,转过头对阿尔阔说道,“大王今晚可尽兴了”

    阿尔阔端起碗咕嘟咕嘟又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大祭司这样大方,我怎能不尽兴呢”

    迟健笑笑,“尽兴便好。我还有些私事,就不陪大王你了。这最后一杯酒,我先干为敬,大王你随意。”

    阿尔阔也不强留他,目送着迟健等人离开了,心里却不住地称奇。这个浮屠宫果真是有本事,月氏人占领尧曲城也有些时日了,可进城的那一天,月氏人发现,这边关大营里并无多少粮食,加之与浮屠宫有言在先,月氏人不能去骚扰平民百姓,所以阿尔阔很为粮食头疼。可没想到,那一晚,便有车马陆陆续续地送来了粮食与新鲜蔬菜,甚至还有美酒。而今夜,尧曲城被团团围住了,可即使如此,迟健还是有本事操办了此次宴席,让他不得不敬服有加。

    迟健一离席回到大营便带着萧墨迟与宛央离开了,两军若是不出意外当真开始交战,他与众人自然要先去避一避,尔后再瞅准时机离开尧曲城。所幸的是今儿个看守大营的士兵多半也喝酒去了,无人会注意到他们连夜离开了边关大营。

    古镜川从城楼上下来后便一直等在附近,待他打开大门后,他便要直奔酒楼杀了迟健。距离迟健的死期越近,古镜川的心里却越发平静了。他可以想象得到他若是杀了迟健,萧墨迟会作何反应。但无论萧墨迟会有多痛苦,古镜川却还是希望抓住这最后的一线生机,希望凭迟健的人头换下萧墨迟的一条性命。若是不能,他也预备拼个鱼死网破了。

    所以,古镜川与迟健相识也有十余载了,但心里对迟健之死并无遗憾,他会告诉迟健自己的决定,想来这样会让他走得安心一些。

    一个时辰并不长,古镜川酒壶里的酒空了的时候,恰好一个时辰也就过去了。古镜川如愿听到了城外的号角声,城楼上留守的士兵此时也已经注意到了庆军的举动,不由得乱了阵脚。

    古镜川毫不犹豫地上前,左一拳右一拳,看守城门的两名士兵还没来得及吱声便倒在了地上。古镜川使出全身的力气劈开了城门的门栓,这样一来,大门就再也没法子锁上了。他顺势拉开了大门。就在此时,一个阴沉的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你是庆军的内应”

    古镜川转过头一看,是月氏的第一勇士乌却。他耸了耸肩肩,无所谓地说道,“就算我是,你又能奈我何”

    乌却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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