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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萧郎顾

正文 第37节 文 / 顾念Fairy

    却一歪脑袋反问道,“难道不是”

    傅容淡淡一笑,“自然是朋友。栗子小说    m.lizi.tw”

    作者有话要说:

    、虚情假意

    晨曦的微光渗进了软帐之中,稀稀疏疏地打在了竹榻之上。傅淑仪已经早早儿地醒来了,身畔的人却还熟睡着。

    她试探着,轻轻地抚上了他的眉眼。她总以为自己再见他的时候会万般失态,甚至会歇斯底里,但是她竟然没有。她只当做什么也不曾发生过一样,照旧把他当做自己的夫君,当做自己的天。她的心虽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但是她明白,无论是傅家的荣宠还是她自己的命运,不过全维系在这个人的一念之间罢了。所以,哪怕是他这样苦苦算计自己,自己却还是得泪中带笑地与他缠绵、缱绻。

    身边的人动了动,她好似被烫着了一样,忙缩回了自己的手。

    他微微睁开双眼,遇到了一对清凉的眸子,笑着说道,“淑仪竟已醒了吗”

    傅淑仪坐起身望着这人,淡淡地说道,“昨儿个晚上不曾用膳,有些饿了,所以醒得早了。”

    皇上也坐起了身,似平常夫妻一样,用指尖轻点傅淑仪的鼻尖,“你呀想吃什么尽管吩咐御膳房做,明白没”

    傅淑仪点点头,心中却又想起了藏红花,不由得觉得一阵恶心,直想呕吐。

    傅淑仪服侍皇上更衣时,面上的表情一直恍恍惚惚的。皇上察觉出了异常,关切地问道,“淑仪这是怎么了好像有心事。”

    傅淑仪勉强笑笑,依旧低着头去打理皇上的腰带。

    皇上却轻轻地托起了傅淑仪的下巴,盯着她的双眼,问道,“莫非有什么心事不能叫为夫知道吗”

    皇上特意在“为夫”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更加惹得傅淑仪几乎落下泪了。她偏过头,不敢再看一眼皇上。

    皇上心中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却并不发火,只默默地看着她。平心而论,傅容贞也算得是这世间的好女子,性情佳,容貌也是出类拔萃的。只可惜,她生在了傅家,所以只能沦为他指间的一枚棋子。他对她虽百般疼爱,但是他却不允许傅容贞有所出,否则若是有朝一日,傅家的势力庞大到了无法剪除,那这个孩子便会毫无疑问地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他是掌控一切的王者,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皇上理了理朝服后,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傅淑仪却笑靥如花地转过头来,装作欣喜的口吻说道,“皇上可知昨儿晚上臣妾做了什么梦”

    皇上本就不明了这傅淑仪缘何莫名其妙地闹起了脾气,这会儿见她好似恢复了,也不多计较,兴致勃勃地问道,“哦,什么好梦让淑仪笑成这样”

    傅淑仪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臣妾梦到臣妾给皇上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

    皇上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地笑了,“哦,是吗”

    傅淑仪点点头,一双眼睛虽笑意满满,但是却极其冷静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人,想看出些许异常来,或者说,想找出些许的悔恨,好在自己心里为他开脱。可惜,这个人却毫无破绽,甚至还喜笑颜开地和她谈论起了孩子的长相。

    皇上边用着早膳,边笑盈盈地与傅淑仪说着梦里的孩子。

    “他是长得像你,还是像朕”皇上接过了傅淑仪递过来的羹汤。

    傅淑仪摇摇头,“看得不仔细,记不得了。”

    皇上笑笑,“一定是像你多一些,将来长成玉树临风的模样,定能迷倒不少小姑娘。”

    傅淑仪闻言,莞尔轻笑,也不再多言语。

    皇上只匆匆地喝了一些羹汤便去赶早朝了。临行前,他嘱咐晴雪道,“今儿个可得看好了淑仪,务必让她多吃一些,否则这般消瘦可如何是好。”

    晴雪唯唯诺诺地点点头。

    傅淑仪则把皇上一路送出了寝宫,皇上也顾不得周围的宫女和太监,大庭广众之下便和傅淑仪咬耳朵道,“你这么瘦,不吃胖一些怎能给朕生出个大胖小子来呢”

    傅淑仪的面上飞过一片红霞。栗子小说    m.lizi.tw

    皇上爽朗地大笑着离开了。

    晴雪跟在傅淑仪的身后回了宫殿,但是对着一桌子琳琅满目的早膳却迟疑了,不知自己是否该劝小姐用一些早膳。

    傅淑仪呆呆地坐在桌子边,也盯着这一桌子的早膳出神。

    另一位宫女看不下去了,上前来盛了一碗羹汤递到了傅淑仪的跟前,劝慰道,“淑仪,好歹吃一些吧。昨儿个晚上又不曾用膳,小心身子啊。”

    傅淑仪抬头恶狠狠地盯牢了她,只觉得这人面目狰狞,只怕不是皇上便是太后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吧

    这人被盯得毛骨悚然,也不知自己究竟哪里出了差错,忙不迭地低着头退下了。

    傅淑仪拿着勺子搅了搅眼前的这碗羹汤,突然笑了。可这笑声却诡异得很,十分凄厉,直让身边围着的一圈儿宫女全都被吓得魂不附体。

    晴雪再也看不下去了,抢过傅淑仪手中的碗,“小姐,不想吃咱就别吃了。”

    傅淑仪却按住了她的手。不,既然他希望她吃下这些东西,那便如他的愿吧。傅淑仪的手禁不住地哆嗦着,但她还是将勺子递到了嘴边。确是人间美味,只可惜只可惜

    再来一勺子的时候,傅淑仪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恶心了,竟干呕了起来。

    晴雪焦急地拍了拍傅淑仪的后背,泪水涟涟。她哪里会想到小姐进宫之后竟是过上了这样的日子。她生怕自己的泪水钩得小姐更加伤心,忙用袖子掖了掖眼角。

    傅淑仪略吃了些便再也吃不下了,望着晴雪说道,“陪我出去走走。”

    晴雪点点头。

    两人沿着宫中的石子路漫无目的地走着。一阵娇笑声却突然传入了耳中,两人循着声音望去,正是已有身孕的蕙贵人。

    晴雪担心小姐会触景生情,忙说,“小姐,咱回吧。”

    傅淑仪摇摇头,朝着蕙贵人的方向走去。

    蕙贵人的位份比傅淑仪低了许多,见着了傅淑仪该行大礼才是。可这蕙贵人却骄矜了起来,只福了福,拢了拢自己的发髻说道,“姐姐,我是有身子的人了,只觉得浑身不得劲儿,便不给姐姐行大礼了。想来姐姐是个明事理的人,也不会与我计较的是不是”

    晴雪一听这话,登时怒了,正要与蕙贵人理论的时候,却被傅淑仪拦住了,“不妨事的,妹妹有了身孕,理当要金贵一些。”

    晴雪疑惑不解地看着自家的小姐。她也是个顶骄傲的人,今儿个怎的能让这么个人骑在自己的头上作威作福呢

    傅淑仪盯着蕙贵人的肚子出神,笑着问道,“可能让我摸一摸”

    蕙贵人一愣,有些不情愿地点点头。

    傅淑仪却只当自己看不见她的脸色,轻轻地抚摸着蕙贵人的肚子。如今这肚子并未显出来,但傅淑仪却摸得格外小心翼翼。

    蕙贵人一见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歆羡之情,又忍不住了,竟出言讥讽道,“我没有姐姐好命,能得皇上的盛宠。但是老天爷却可怜我,给了我这么个孩子。姐姐你就”蕙贵人说到此处顿了一下,尔后掩齿轻笑道,“皇上那般疼爱姐姐,想来也不需像我一样,苦命兮兮地指望着这个孩子。”

    傅淑仪的手猛地收了回来。她站起身,朝着蕙贵人轻轻点了点头便领着晴雪离开了。

    晴雪一脸的忿忿不平之色,但一见到小姐苍白的脸色,却又识相地闭紧了嘴巴。

    可身后蕙贵人的大笑声却传来了,“皇上这般宠爱又能怎样,生不出孩子来在这宫里也是枉然。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晴雪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蕙贵人一眼。

    傅淑仪却并不十分生气,她呢喃着,“她说的也并不错。”

    晴雪气不过,“小姐,你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不如告诉老爷吧,让老爷帮着想想法子。”

    傅淑仪猛地摇摇头。她深知皇上疑心之重,父亲与傅容每日应付他只怕已经是竭心尽力了,怎能再给他们添上一桩烦心事

    太和殿的早朝散了,皇上独独留下了傅德昱。

    傅德昱心中不禁七上八下,摸不准皇上今日扣下他所为何事。傅容抗旨不遵,擅自前去救人这事儿过去有些日子了,皇上一直未曾向他发难,本以为这事儿总算是过去了,难道竟还是未曾结束

    傅德昱跟在皇上的身后默默走了一段路,皇上始终一言不发,更令他心中猜疑不断。

    皇上也不多说什么,领着傅德昱一路朝着宫中的马场去了。

    皇上命马倌牵来了一匹汗血宝马,笑嘻嘻地对着傅德昱说道,“这是朕命人辛苦驯化的一匹汗血宝马,傅尚书为大庆朝的天下征战南北,这匹宝马理应赠给傅尚书才是。”

    傅德昱一时猜不透皇上缘何无缘无故赏了自己一匹汗血宝马,但依旧拜谢道,“臣叩谢皇上隆恩。”

    皇上点点头,又指着远处正在驯马的马倌说道,“尚书看,那几匹马健硕剽悍,若能驯化得了,日后定是良驹。”

    傅尚书不做声。

    皇上顿了顿则继续说道,“若不能驯化那么便是废物,尽可以斩了丢掉。”

    傅尚书心头猛地一颤。

    皇上却突然大笑起来,“不过,无论是尚书大人,还是小傅将军,都是我大庆朝的千里马啊都是朕的良驹哈哈哈”

    傅德昱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这皇帝虽年轻,但是敲打大臣的手段和心计却是已经无人能敌了。看来,傅容的任意妄为还是在皇上的心里梗上了一根刺,让皇上不得不借题发挥,好好儿地鞭挞鞭挞自己一番。

    傅德昱也不擦拭额头的汗,只躬身说道,“臣与犬子定当为捍卫皇上的江山效犬马之劳。”

    皇上点点头,话锋一转说道,“淑仪近日身子不适,朕琢磨着让傅夫人进宫看一看她罢。她们母女想必也有些日子未曾见过了。”

    傅德昱点点头,“臣叩谢皇上圣恩。”

    作者有话要说:

    、惊天秘密

    傅德昱牵着那匹不知是赏还是罚的汗血宝马心有惴惴地离开了皇宫。

    皇上看着他略显老态的背影,十分满意自己敲打傅德昱的效果,唇角带着一抹轻笑回到了乾清宫中。才坐下,他便将钱世忠上书奏禀傅容抗旨不遵的奏折给翻了出来。他又细细地瞧了一遍这份奏折,心中的喜悦更加溢于言表。傅家上下虽行事低调,傅德昱更是从不争权夺势,但是他不争,总有一天,他背后的人也会逼着他去争权。所以,从一开始,他便做好了与傅家撕破脸面的准备,武直便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一枚让他可以安心与傅家决裂的棋子。但是不承想,钱世忠竟也可以成为这样的一枚棋子,这让他出乎意料。钱世忠在这大庆朝上,也是一员骁将。只是,他从调回京城任职后,便一直是傅德昱的下属,往日里,虽不见他与傅德昱过从甚密,但是此人在他心中却还是疑人一个,看不清阵营。可这一回,傅容抗旨不遵之事,他竟在第一时间里便上书启奏了,这让他隐隐地看到了新的希望,想来必须剪除傅家权势的那一日,钱世忠也可以为自己所用。

    他将这份奏折又重新读上了一遍,心中的喜悦越发膨胀了,竟完完全全抵过了傅容抗旨不遵所带来的苦闷。只是,宛央心里惦记着萧墨迟这事总还是十分棘手,让他不知该如何处理。

    他正踌躇之际,喜公公托着一份密函进来了。

    他只消抬头看了一眼便问道,“可又是陈琛”

    喜公公点点头。自从肃亲王不知打哪儿听说了萧墨迟被沙盗俘虏一事,每日里他都要三番五次地缠着陈琛给自己上密函,不是叫嚣着威胁自己赶紧去救这个未来妹夫,就是端出了叔叔的架子来训斥自己应该以仁义治天下,万万不可弃人质于不顾。

    萧墨迟逃出沙盗的贼窝已有了好一段日子了,自己却存心戏弄这位皇叔,故意摁着这个消息,偏不告诉他。

    他接过密函扫了一眼,大吃一惊。这一趟,这位皇叔竟服了软,苦哈哈地求自己千万不要弃他未来的女婿于不顾。皇上掂量着手里的这份密函,对这个萧墨迟的身世越发好奇。这人竟有这样的能耐,让自己这个嚣张了一辈子的皇叔对着自己服了软,真是怪事一桩他无心再刁难这个皇叔,提笔回了密函,但是心里却暗下决心一定要早日调查清楚萧墨迟的身世,否则他岂不是再无宁日

    皇上心头的喜悦为着陈琛的这一份密函淡去了大半,案上的奏折只看了几份便坐不住了。

    他索性搁下朱笔,吩咐喜公公道,“朕出去走走,你们不必跟着。”

    喜公公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

    皇上一人双手别在身后在宫中兜着圈子,不知不觉中竟来到了未央宫的门前。自那一日与宛央闹了个不欢而散后,他便再未见过宛央,也不知她的心情可有平复一些。他略想了想便进了未央宫中,锦绣本在收拾东西,一见皇上来了,慌忙跪下,“奴婢参见皇上。”

    皇上点点头,示意她平身。他扫视了一圈,并不见宛央,于是下意识地问道,“公主呢”

    锦绣如实答道,“公主在书房中练字。”

    皇上又问道,“公主这几日心情可还好”

    锦绣摇摇头。

    皇上见她的神色便明了了一切,也不再追问。他自己在未央宫空荡荡的大殿中坐了片刻便离开了。此时此刻,他想无论是宛央还是自己,都还不曾准备好再面对彼此。

    皇上心下无奈。他最是疼爱这个胞妹了,可是她着实惦记错了人。一转念间,皇上却又好似恍然大悟,自己总觉得自己对这个妹妹疼爱至极,可原来当这个妹妹的所作所为碍着了自己的大业,他所选择的还是自己的宝座。

    帝皇最是无情

    他心中微微叹口气,又折去了永和宫。他本该前些日子便去给太后请安了,但是却被零零碎碎的事情耽搁了下来,一直拖到了今日。

    容青正安排着人手打扫永和宫,宫里显得有些乱糟糟的。

    容青一见皇上来了,忙上前来行礼。

    皇上点点头,“太后呢”

    容青看了看里间的寝殿,回道,“太后身子不适,用过早膳便歇下了。”

    皇上一听,吃了一惊,“身子不适可有宣太医来看过”

    容青摇摇头,“太后她这是心病。”

    皇上一听便明白了太后的症结所在。他试探着问道,“容青姑姑你可是知道些什么”

    容青并不看向皇上,答道,“老奴在这宫中已逾二十年,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一些。”

    皇上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难道他离真相竟如此接近,但自己却偏生绕过去了他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容青姑姑,试探着问道,“那那个萧究竟是何人”

    容青也不曾想到皇上竟问得这么直接。她稍稍踌躇了一些,太后摆明了是不愿意让皇上知晓那人的真实身份的,她却不一样。无论是眼前的皇上,还是未央宫中的宛央公主,均是她看顾着长大的。她不忍心有这么一个人存在着,既威胁着皇上的地位,又让宛央心有牵念。她下定决心答道,“或许,当年的那一场大火,并未像世人所知晓的那样,烧掉了一切。”

    皇上的面色突变。椒房殿在十几年前曾经烧起过一场无名火。那时的他还很年幼,对此毫无印象。但是直到今日,间或仍有一些老资历的宫女或太监嘴碎地说起那一日的情景。他自然也有所耳闻,只听说那火烧得红透了半边天,竟与落日的余晖融成了一体,让人辨不清哪里是火,哪里又是天上的晚霞。那时的椒房殿是萧淑妃的住所,那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不仅毁去了萧淑妃的绝世容颜,也夺去了她唯一的孩子。萧淑妃的绝世容颜到底被毁成了什么模样无人知晓,因为那一场大火之后,萧淑妃便再也不见任何人,从不出寝宫,甚至有时连先帝去看望她,也都吃了闭门羹。而那个孩子便在那一场大火之中销声匿迹了,宫中无人敢提及。

    皇上稳了稳心神,对着容青说道,“烦劳姑姑好生照顾太后了。”

    容青点点头,“自然。皇上也请保重龙体。”

    皇上深呼吸一口气,疾步走出了永和宫。这个从天而降的消息让他一时间懵了,有些不知所措。所有的人都告诉他那个未曾谋面的弟弟早已葬身了火海之中,可现在容青姑姑却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或许,当年的那一场大火,并未像世人所知晓的那样,烧掉了一切。”

    他难以置信地摇摇头。容青姑姑可是在暗示,萧墨迟便是萧淑妃那未死去的孩子若真是如此,萧墨迟为何与萧重那般相像便也可以解释得通了。他的心突突乱跳着,若真是如此,那母后定然也是知道真相的,宛央恋上了这样一个人,也难怪母后会勃然大怒。可为什么,母后这么些年却从来不对自己说起这一切呢难道母后心中仍有旁的顾虑

    皇上不确定,恍恍惚惚地在宫中乱走了一气。如果,如果,萧墨迟真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他该怎么办才好他该怎么办才好

    他猛地想起了宛央,笑得惨然。宛央又该怎么办他的傻妹妹又该怎么办

    顾则懿。

    这是那个已经死去的幼弟的名字。

    他又喃喃地念了一遍,“顾则懿”。这人究竟是如何被偷梁换柱出了宫,竟以萧墨迟的身份这般光明正大地活在京城之中呢

    他仍是不敢相信这一切,痛苦地摇摇头。或许这也不过是容青姑姑的猜测罢了。他还是该早日调查清楚才是。

    这一整日,皇上都是魂不守舍。一入夜后,他竟又鬼使神差地来到了永和宫。他下意识地多看了几眼容青姑姑,想从容青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但是容青神色如常。

    太后见皇上来了倒很开心,一扫连日来的苦闷心情,招呼容青加了几道菜,要与皇上一道用晚膳。

    趁着容青去布置晚膳的空当,皇上试探着说道,“母后,儿臣有个不情之请。”

    太后笑着看着皇上,“皇儿但说无妨。”

    皇上有些心虚,但仍旧说道,“既然宛央那般爱慕那个男子,不如遂了她的心思也好。”

    太后一听这话,脸色腾地变了,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事儿没得商量。”说完,她冷冷地看了一眼皇上,“你竟是来为宛央做说客的吗”

    皇上低着头,“朕看着宛央那般痛苦,心中不忍,所以”

    太后打断了他的话,“这事儿万万不可。”

    皇上觉得自己与真相已经只隔着一层轻纱了,“为什么”

    太后不做声。

    皇上却自问自答道,“可是因为他并非外人,而是儿臣与宛央的兄弟”

    太后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皇上。

    皇上一见太后的表情,苦笑着说道,“看来这事儿是真的了。”

    太后见事已至此,也不再瞒着皇上,“当初的事情,哀家不愿再重提。你不必多问,哀家一个字儿也不会说给你听。你只需知道,他对你的皇位已经没有任何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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