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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节 文 / 顾念Fairy

    。栗子网  www.lizi.tw哀家早已帮着你把他唯一的助力除掉了。更何况,哀家一直嘱咐了人盯着他,你不必担心。”

    皇上突然想起了大理寺卷宗上古镜川语焉不详的免职记录,问道,“那人可是古镜川”

    太后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停顿了一会儿后才静静地说道,“他是你的弟弟,是你父皇的亲生儿子,你不可动他分毫。”

    “你的手上,不能沾上自己兄弟的血。”

    皇上猛地抬起头,盯紧了太后,那目光就好似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太后在这样的目光中却安之若素,并不退让。

    作者有话要说:

    、边关重逢

    魏楚生的身子渐渐地大好了,但是他的精神却还是不济,心中始终跨不过去自己曾被沙盗俘虏的这一个坎,整日里郁郁寡欢,就连对临行前皇上布置下的任务也都提不起劲头儿。萧墨迟自然不与他计较,一人扛下了所有的事情,得了空便也费尽心思地想要逗魏楚生乐上一乐。只可惜,萧墨迟的一通歪理往往在魏楚生这儿绝站不住脚。

    “魏兄,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必如此折磨自己”萧墨迟的眼神中满是担忧。

    魏楚生心中对他满怀感激,但是话一出口,便还是老调子,“话虽如此,但是在下却总觉得自己折辱了文人的气节。”

    萧墨迟托着腮望着他,“不会啊,怎么会呢魏兄又不曾主动向沙盗讨要过吃食,更不曾向沙盗示弱,这可不正是文人的气节吗”

    魏楚生摇摇头,“可那帮沙盗现在却还在祸害百姓,我身为朝廷命官却无所作为,真是汗颜”

    萧墨迟一听这话忙搬出了傅容来,“小傅将军驻守边关已有一段时间了,就连他也未曾奈何得了这拨沙盗,魏兄你何苦这样为难自己”

    魏楚生收起了感激的神色,一脸的忿忿不平之色,“我若是小傅将军,驻守边关的这段日子,一定会将这帮沙盗一网打尽,绝不再使他们去为害百姓。”

    萧墨迟看着他坚毅如铁的目光,这下是真没辙了,只得站起身,轻轻地拍了拍魏楚生的肩膀,干巴巴地说道,“魏兄真是志存高远”

    魏楚生并不再多言语,目光之中却是令人胆寒的恶意。

    钱世忠上书启奏傅容抗旨不遵一事儿也终于在这尧曲城中的军营里翻了篇儿。考察屯田、重新绘制版图的任务也已经到了尾声。

    萧墨迟每日里忙得好像个陀螺似的,只可惜,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这人却还是不曾开窍,绘制出来的地图竟连四五岁的孩童也比不上。钱世忠无奈之下只得亲自上阵,心里越发觉得纳罕。若萧墨迟当真如傅尚书与傅参将所推测的那样,那这人便是名动京城的第一才子萧重的外甥,怎的他却一点儿也没沾上萧重的才气呢真是怪哉

    萧墨迟乐呵呵地给钱世忠打着下手。钱世忠望望自己重新绘制的大庆版图,往日征战沙场的场景又重新浮现在了眼前,钩得他豪情万丈。

    钱世忠也不看向萧墨迟,言简意赅地吩咐道,“不日我们就要启程回京交差了。你着手准备准备。”

    萧墨迟一听这这话顿时乐不可支。近来的日子万事顺遂,但是他的心中却总还是有个空缺。在那个缺里,宛央正笑盈盈地望着他,让他寝食难安。虽说回到了京城之后,以他的身份也指不定是否能见着尊贵的公主,但是毕竟两人间不会再隔着这千重山、万道水了,这会让他的心里好受一些。

    萧墨迟与钱世忠相处了这几日后,也不与钱世忠客气,这会儿更是径直说道,“钱侍郎,我下午能出去一趟吗”

    钱世忠抬头看了他一眼,“出去做什么这版图还剩下点工作,得抓紧完成才好。”

    萧墨迟嘿嘿一笑,厚着脸皮说道,“要回去了总得带些风物特产回去,也不枉来这一遭。栗子网  www.lizi.tw我这人笨得很,也帮不上什么忙,有时反而会帮倒忙。侍郎大人您还是”

    钱世忠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模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无奈地摇摇头,“去吧,去吧。”

    钱世忠本来看萧墨迟极不顺眼,但近来竟有些喜欢上这小子憨厚的笑容了,反倒是原先被众人一致看好的魏楚生在他的心中备受冷落。所以,如今无论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或交代下去,他便只与萧墨迟一人说,这个传话筒自然会再详细地告诉魏楚生,便也不劳他操心那个病怏怏的人了。

    萧墨迟狼吞虎咽地吃完午饭后,一推碗筷对着东哥吩咐道,“你好生在军营中陪着魏兄,我出去一趟。”

    东哥整日里与魏楚生耗在一起,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已经长满了蘑菇,有些不乐意地说道,“少爷出去做什么能带上我吗”

    萧墨迟此刻正清点着自己剩下的银两。钱篓子难得大方一回,得知他要出行边关后,塞给了他不少零用,但是被沙盗一俘之后,便被他们搜刮得七七八八了。他吱吱呜呜地说道,“快回京城了,我出去给钱篓子、老黄他们带点特产。”

    东哥一听这话,一蹦三尺高,“咱们要回京城了”

    萧墨迟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他皱着眉头发愁地看着桌上摊开的碎银子,不过十几两有余。他打算要在这儿给宛央带些小玩意儿回去,顺道再给钱篓子、老黄带些物什,可这只有十几两而已,让他有些为难。

    他的眼珠子一转,朝着东哥嘻嘻笑道,“东哥,少爷跟你商量个事儿。”

    东哥陪伴少爷多年,他的一个表情或是一个动作,东哥便已经能会意。这会儿他忙捂住了自己的钱袋,“少爷,你可别打我的主意了。我每月的工钱一半都借给你使去了,也从不见你还。”

    萧墨迟挠挠头,“我没还过吗”

    东哥很是不满地说道,“前头才还,一转眼又被你给借走了。”

    萧墨迟嘿嘿一笑,钩住了东哥的肩膀,“少爷现在也是吃公饷的人了,再也不会不还你的钱了,你就借我一些呗。”

    东哥犹犹豫豫着,手一直按在钱袋上。

    萧墨迟软言哀求道,“东哥”

    东哥再也扛不住了,将钱袋解下赌气似的丢到了萧墨迟的跟前。萧墨迟也不介意,乐不可支地解开钱袋又细细地数了一遍。

    东哥很是关心少爷何时能还上他的银两,便问道,“少爷你什么时候能领饷啊”

    萧墨迟头也不抬地说道,“不知道啊我早上管钱侍郎提前支了点薪水来用用。不过我有些不记得我支了几个月的薪水了。要我说这大庆朝的官员薪水也真是低得可怜,还不如在咱鱼庄打份工赚得多呢”

    东哥闻言,惊讶地大叫道,“少爷你已经支了薪水了”

    萧墨迟被东哥吓着了,茫然地点点头。

    东哥着急了,正准备夺回自己的银两,不想萧墨迟却早有防备,一手挡住了东哥的攻势,一手忙将桌上的碎银子收到了钱袋中。

    萧墨迟晃了晃沉甸甸的钱袋,喜笑颜开,“东哥,你好生陪着魏兄。少爷我去去就来。”

    东哥此刻饱受打击,也不再闹着要跟少爷一道出去了,只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萧墨迟则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去了集市。

    魏楚生坐在阴凉处将这番场景全看在了眼里,为着这对活宝主仆忍俊不禁。他见东哥垂头丧气的模样,出言安慰道,“你家少爷家财万贯,还会欠你这么点小钱吗”

    东哥本对这个魏楚生无甚好感,此刻却也顾不上许多了,只想把心中的苦水倒出来。他冷哼了一声,然后便絮絮地打开了话匣子,一直从少爷借钱不还说到了钱篓子的抠门。栗子网  www.lizi.tw

    “你不知道,我们那个二当家的,抠门真是抠出境界来了。一文钱他一定能掰成两文钱使。”

    魏楚生难得面带笑意,一直津津有味地听着,“那这么说来也怪不得你家少爷,要怪也只能怪这个二当家的了。”

    东哥迫不及待地点点头,“可不是嘛不过这么久没回过京城了,倒也怪想念这个二当家的。”

    魏楚生若有所思地问道,“你很想回京城吗”

    东哥头点得好似拨浪鼓,“这是自然。这个地方和京城比真是差远了。难道魏主事你不想回京城”

    魏楚生缓缓地点点头,“沙盗一日未除,我魏某便不会离开这儿。明日我便会去找钱侍郎请命留在此处。”

    东哥哑然失色,张大了嘴巴看着他,呢喃着说道,“你这人也真是怪,好容易熬到要回京城过上好日子了,你却想要留在这儿。”

    魏楚生默不作声,心里却打定了主意,改明儿一早便去找钱侍郎说一说。

    萧墨迟兴高采烈地在集市上转悠着,瞅瞅这个觉得不赖,再摸摸那个也觉得甚好。他一时间犯了难。这还是他头一回给姑娘家挑礼物,该挑些什么才好呢他正踌躇不定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喊声传入耳中。

    “萧墨迟哥哥,萧墨迟哥哥。”

    萧墨迟一转身,惊喜地喊道,“阿蘅。”

    阿蘅再见萧墨迟,喜不自胜,也不顾及旁人的眼光,径直冲上来抱住了萧墨迟,口中还不住地念念有词道,“你偷偷跑了之后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萧墨迟并未拒绝这个拥抱。与阿蘅再重见,他自然也开心得很。

    “少爷。”何守财也在。他乡遇故知,这人也是一脸欣喜。

    萧墨迟也欣喜异常,松开了阿蘅后,拍了拍何守财的肩膀,“你看上去瘦了不少嘛,也黑了些。”

    何守财憨厚一笑。

    萧墨迟再一转头便看见了两人身后的迟寅。他的面上不禁有些挂不住了。这人千辛万苦地将他从沙盗的手中救了出来,他不仅不领情,反倒不声不响地偷偷溜走了。这好像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他尴尬地朝着那人笑笑。

    迟健心里暗暗叹口气,也沉着声音打了声招呼,“萧少爷好。”这几日,他与禾之晗一直未曾断了联系,所以早已知道萧墨迟平安无虞。但令他挂心的是萧墨迟与公主的那份感情。他隐约觉得这份感情于他的大计有利,但是却又不想萧墨迟情根深种,日后再难斩断情丝,所以很是为难。

    萧墨迟与阿蘅再见面,两人叽里呱啦地说个不歇。萧墨迟更是让阿蘅帮着她挑选礼物,毕竟女孩子的心思想来女孩子会更明白一些。

    阿蘅也不推辞,翻检着小摊上林林总总的小东西,但是看来看去却总是不满意。

    萧墨迟则一会儿便拿起一样东西,眼巴巴地瞅着阿蘅,“这个她会喜欢吗”

    阿蘅皱着眉头看上一阵子,再默默地摇摇头。

    萧墨迟便将它放下,再重新挑选。

    两人挑来挑去最后才定下了一柄紫檀木的梳子。迟健站在一边看着那梳子粗糙的雕刻,无奈地摇摇头。这边关集市上的东西大多都是小贩们从中原地区贩来兜售的,若去了京城,不拘哪个小摊上,总能找着比这个更精致的梳子。但他见到萧墨迟一脸兴奋的表情,不愿他失望,便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

    、皇家无情

    皇上一连几日都是忧心忡忡,就连在朝堂之上,都有些心不在焉。他怅然若失地望望跪伏在皇位之下的大臣们,心中总是不断地揣测着,若是这群人得知先帝的四子仍旧活在民间,他们会作何反应呢是照旧对他这般恭恭敬敬,还是他不敢再想下去。

    乾清宫书案上,奏折积压了好几日,堆得歪歪斜斜。他却懒得翻动一下。他曾经立下的志向好似因为这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彻底消弭了。

    一代明君

    若连他曾经最为信任的母后都瞒着他事实的真相,他哪来的自信在这冷箭丛生的皇宫之中步步为营呢

    他的唇畔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若是先帝得知此事,以他对萧淑妃的宠爱之心,只怕这个皇位无论如何也不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奏折翻开一半后又被他猛地合上了。在这宫中,他哪怕多待片刻都觉得格外煎熬。母后明明知道真相却一直欺瞒他至今,让他很是失望。但他并不愿去找母后理论此事,不愿去探究母后从不谈及的陈年旧事,甚至不愿再见到母后。而宛央她若是得知真相,得知她一心恋慕之人竟是自己的兄弟,只怕也会肝肠寸断。

    帝皇之家,谁也没法子真正开心、快乐。

    皇上换上了常服,朝着喜公公淡淡地吩咐道,“出宫。”

    他一直深深地记着先帝对他这个皇三子的忽略,也一直记着先帝对那个女人的盛宠,所以即使他现在稳稳当当地坐在这个皇位之上,却仍旧隐隐约约地觉得自己名不正、言不顺。以前,从未得知皇四子仍旧存活的消息时,却是不一样的。先帝子嗣薄弱,皇长子和皇次子都在七八岁的时候先后暴毙而亡。先帝也伤心落泪了一阵,但是听说却并不十分哀伤,那时他的心思已全被萧淑妃勾走了。皇四子年幼之时不幸葬身火海,先帝膝下统共便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了。这个皇位理当该由他来继承。

    可现在,突然凭空冒出来一个皇四子,这不禁让他方寸大乱,总觉得这皇位兴许不该是自己的。可任凭是谁,只要尝过这高高在上的滋味,便再也舍不得放手了。对萧墨迟,他本欲除之而后快,母后却不允许。他不想与母后为敌,但又不甘心就这么饶过了萧墨迟。这让他痛苦万分。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毫不避讳众臣匪夷所思的目光,大大方方地出了宫便直奔抱月楼而去。现在普天之下,只有柳细细一人能给他慰藉。

    柳细细见到他来自然喜不自胜,但是最善察言观色的她却看得出来,傅公子心里有事儿压着。

    皇上自然不能向柳细细倾吐心中的烦闷,便将这一腔心事全都化作了**,与柳细细痴缠在一处。他享受着这个女人在他的身下娇喘的模样,更享受着那喷涌而出的强烈快感。原来的他总以为这天下万物尽在他的掌握之间,可到最后,他却只敢确定,唯有眼前这个女人是真正臣服于他的。

    两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难解难分。皇上望着柳细细的小脸儿,动情地说道,“若能日日夜夜与你相伴该有多好。”

    柳细细在皇上的唇角轻轻地印上一个吻,“温仪愿做那添香的红袖。”

    皇上大笑,翻身又将柳细细压在了身下,几近疯狂地亲吻着这个柔若无骨的女人。

    柳细细虽是万般享受与傅公子的缠绵,但是心中却极为惶恐。她与傅公子相识的时日已不算短,她所见到的傅公子都是克制有礼、风度翩翩的,不想这几日傅公子却全然变了副模样。她知道傅公子定是有心事,但是却不敢开口询问,更不敢胡乱揣测,于是只得奉上自己的身体,希望傅公子能借这男女之欢、鱼水之情轻松一些。

    皇上这几日的胡闹行径传到了太后的耳中。太后深知这个儿子的性子,本欲当做不知,但是流言四起,她还是坐不住了。

    她守在乾清宫中静静地等候着皇上的归来。一直到宫中亮了灯,皇上这才神色茫然地回来了。

    喜公公朝着太后努了努嘴,“太后候您候了一下午了。”

    皇上点点头,挥了挥手,侍候在大殿中的宫女和太监们都屏息敛气地出去了。皇上也不向太后行礼,自顾自地拿起案上的奏折翻看着。

    太后也不与皇上绕弯子,径直说道,“皇上这是在与哀家闹脾气吗”

    皇上不做声,提起笔在奏折上潦草地写着批阅。

    太后也不恼,依旧格外镇静。在宫中这么多年,她也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了,鲜少失控,但听宛央亲口说出她对那人的爱慕之心时,她是真的气昏了头,这才出手打了宛央。

    太后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说道,“和哀家置气便置气,切勿去那些下作的地方,糟践了自己的身子,那便不值得了。”

    皇上这几日几乎天天与柳细细缠绵在一处。唯有那样,他才会忘记萧墨迟之事。他不知自己是否真对柳细细动了情,但心中却不容旁人污蔑她分毫。他愤愤地将朱笔摔下,“朕便是喜欢去那,您又能奈我何”

    太后冷眼打量着这个儿子。

    皇上则继续发泄道,“至少他们不会欺骗朕。”

    太后冷笑,“哀家也不曾骗你不是”

    皇上终于坐不住了,站起来瞪着太后,“你明明知道萧墨迟的真实身份,为何这么多年却从来不说起”

    太后不动声色地撇撇茶沫子,“哀家不说自然有不说的道理。”

    皇上对此不置可否。

    太后淡定从容地望着这个好似笼中困兽的儿子,语气终于软了几分,“哀家既然说了他对你的皇位毫无威胁,那便是毫无威胁。你何苦拿这桩事折磨自己”

    皇上不做声,头却低下了。

    太后见皇上不再那般咄咄逼人,冷冷淡淡地说道,“哀家当年既然有办法让你这个皇三子坐上皇位,自然便不会让任何人动摇你的地位。你以为你的大哥和二哥究竟是怎样离世的呢”

    皇上闻言,瞪大了眼睛,诧异地看着太后。

    太后却不愿再往下说,岔开了话题道,“为了这个皇位,哀家付出的不比你少。你怨哀家瞒着你,可哀家也说了,往事不愿再提起,也没有提起的必要。你不必追问。你只需记得,那人对你毫无威胁便可。”

    皇上的心思此刻全然不在萧墨迟的身上,喃喃地问道,“大哥和二哥他们是是”

    太后的面色一如既往,就好像自己与皇上所谈论的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罢了,“他们确是哀家亲手除去的。”

    皇上的身子几乎摇摇欲坠,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的母后。在他的心里,母后一直是个温柔的女人,可现在他摇摇头,突然又尖叫道,“那你为何不让我动”

    太后已然明了皇上只说了半截的话,她惨然一笑,眼前好似浮现了那一场大火。那一场大火本该是萧淑妃和那个孩子的葬礼,但是最后她却放弃了。既然当年的她放弃了,现在似乎也再无理由赶尽杀绝。

    从她开始对皇长子下手之时,她便是个斩钉截铁的人。但是那一日萧淑妃血肉模糊地抱着尚在襁褓中的皇四子苦苦哀求她时,她肚子里的宛央竟狠狠地踢了她一脚,这让她动了恻隐之心。虽然最后让她放过这对母子的是些旁的原因,但是从那一刻起,她知道,她身体里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她淡淡地说道,“当年的哀家生性骄傲,看不得你父皇对别的女人好,所以痛下杀手,未曾留情。现在,现在不一样了。你父皇都已经不在了,我又置那个气做什么留他一条活路吧,好歹也是你的亲生弟弟。若不然百年之后,哀家哪有颜面去见你的父皇”

    皇上一动不动地望着太后。

    “有朝一日,若萧墨迟有不臣之心,无需你出手,哀家会先夺了他的性命的。但是,哀家不希望你的手上会有兄弟的鲜血。”太后说得很是笃定。

    太后稍稍停了停,继续说道,“皇位之下,已是鲜血淋漓。莫辜负了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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