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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柴谖婵

正文 第12节 文 / 羊墨谖

    小说站  www.xsz.tw栗子网  www.lizi.tw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语不悦,却又为谖婵侧目,雅致的美,仿还带着谖草淡香

    谖婵低头在粉蓝腰带上系好玉环绶,蔑笑道“并非与三大王作对,而是不愿被百姓唾骂罢了正逢灾劫,民居、稼穑被毁,人命更是被没无数,身为亲王妃,无视民苦,不思民哀,反是穿戴隆重,可是会被百姓怒指为恶妇啊”

    赵楷懵然一觉,对邓乙命道“快去取一身我平素白袍”

    邓乙捧袍而回,道“大王,梁押班刚来传旨,因官家龙体微恙,斋醮取消”

    “随我去大内见爹爹”,赵楷牵起谖婵的手,谖婵却未加思索便将手抽回

    赵楷拂袖侧身,道“你快些跟来”,大步而出,眉间深蹙

    至“保和殿”

    赵佶斜躺御榻,叹气哀声

    郑琼珠端持药汤,焦忧劝慰“官家,将药汤服了吧”

    “不想喝”,赵佶烦恶摆手

    赵楷正欲上前请安,却闻一声带着哭腔的“官家”,刘红芍哭奔入殿,跪在赵佶榻旁,哭得忧颤“奴家闻官家龙体抱恙,好心痛啊”

    郑琼珠将青釉大药碗递于刘红芍,“伺候官家服药吧”

    “求官家保重龙体啊将药汤服下吧”,刘红芍舀了勺汤药,喂到赵佶嘴边

    赵佶心急火燎的拨开药碗,道“想到汴河要决堤了,大内都快被没,朕就不想喝”

    “爹爹,不要太担心,早已下旨收罗杀水势的办法了啊”,赵楷扶赵佶倚团花软锦垫而坐,从刘红芍手中接过药汤,先尝一勺,再捧赵佶眼下,道“爹爹,不会烫了,趁热服下吧”

    “好,三哥都帮爹爹尝药,爹爹这就服下便是”,赵佶点头含笑,满目疼爱

    谖婵轻步入殿,屈膝道福

    赵佶打量谖婵的打扮,道“这身衣裙很是别致清雅看着清爽”,又瞥刘红芍那艳丽的石榴红裙,怒道“你退下吧这身看着就晃眼心烦”

    刘红芍柳眉微抻,恶瞪谖婵一眼,谖婵猛然侧目迎她目光,轻婉淡声道“小刘娘子为何瞪谖婵啊”

    刘红芍忙娇笑道“没有没有是见你这身衣裙好看啊”,怏怏而退

    身着淡黄袍,形容消瘦的赵桓领太子妃朱馨芸亦来问安

    朱馨芸身形窈窕,着一袭郁金香根所染的黄裙,端庄容颜略施脂粉,宝髻上唯一支镶珠金凤钗,贵气却又雅致

    “闻爹爹抱恙”,赵桓躬身行礼

    赵佶挥手断了赵桓言语,不悦道“你就住在东宫,此时才知朕病了”

    赵桓低头不言,从小面对赵佶的责难,他都唯有沉默不辩

    可他的沉默领赵佶更为烦怒,道“又不讲话闷头闷脑的模样就无半点像朕儿子”

    蔡太师由蔡攸与蔡绦扶挪而来,因此前大病,脸部僵硬,嘴也右斜不能闭,模样可笑

    而尾随蔡太师而入紫金道袍,容貌诡异,披发掩左面的道士正是林灵素

    谖婵暗度这阵势又是来者不善啊

    “老臣闻官家龙体抱恙”,蔡太师涕泪齐流,脸部颤动却无表情

    赵佶不愿正视,道“你病成这副模样,回去歇着吧”

    蔡太师让蔡绦为他擦了涕泪,歪着老嘴呜声道“老臣一把年纪了,又这副模样,死了都罢了,只恨不能为官家分忧啊因水患之事,老臣亲自请林先生前来”

    林灵素立于一旁,一副沉思深忧之状,赵佶急问“正想传你来问,多年都未发这般大的水了啊究竟何时能退啊你可有退水的办法”

    林灵素神情深沉,一抖拂尘,道“水一来自天道,二来自”

    赵佶正坐焦急道“不准吞吞吐吐快讲”

    “水因太子日前上殿请求赦免一众妖僧,惹怒九天众神而得”,林灵素说话间,天空竟一阵震耳雷鸣,天色骤昏,大雨又作

    赵桓色顿煞白

    赵佶拍案怒指赵桓,道“都是你惹的祸,非要上殿替几个妖僧求情”

    蔡太师涕泪又横空而出,道“这又降雨了,汴河这下非溢了不可啊这得罪九天众神可是大事啊,该如何交待啊”

    赵佶怒火更为难遏,指着赵桓怒喝道“你倒是说该如何交待啊”

    赵桓跪下叩首却无语应对,额头汗粒细密

    谖婵暗度“该如何为太子解围”,在赵佶案前取纸几笔勾勒了一页汴曲简图,呈于赵佶,道“谖婵倒是想到一个最快加固堤坝,防止汴水今日漫溢没城的办法,也很简单,就是派大量人手立即以麻袋装上沙土夯实城中汴堤当然这只是解城中一时燃眉之急,而治本之法,也不难,古有大禹治水,也不过疏导之法,而最有效的疏导是从下游入手,听闻城西北被没,安上南熏也都泛水但城北有五丈河至于具体从何处下手,能使水流最为通顺,且其水势还能有力冲刷沉积于河道的泥沙,通畅河道,更重要的是对正常水运和周边百姓牵动最小,也只需命那些精通地理、水运的专才们去仔细测探再周密计算便定能很快有结果”

    赵楷拿过谖婵手中简图,接话道“三哥这就命皇城司的人前去夯实堤坝,且传那些专才前去测探治水爹爹大可宽心”

    赵佶连连点头,略微笑意

    蔡太师睁昏浊老眼,歪着老嘴含混问谖婵道“知郓王妃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那老臣斗胆请问雨何时能停啊说来让官家安心啊”

    “是啊,何时能停啊”,赵佶亦急迫追问

    谖婵瞟蔡太师一眼,从容道“雨已连续半月,观其雨势,已无日前的力度,斗胆猜测,三日必停也不必担忧龙会继续复仇,因为罪魁祸手定也已受到惩处,就算再有怒气,这已数日,也该消了啊”

    赵佶顿时正身,好奇道“龙复仇快讲来听听”

    谖婵明眸顾盼,佯作一脸惊讶,道“啊官家竟然不知啊”,遂绘声绘色描述道“据说京城百姓人人皆知,半月前,开封县一间茶肆出现一物长有六七尺,苍鳞黑色,驴首,两颊如鱼,头色绿,顶有角,声如牛此亦龙啊可恰被一众不知情的军民们所捕当晚西北亦有赤气十数道冲天,接着便雷雨大作,连绵数日可如今那众不知情的军民定也已受到天遣,家园被毁,性命不存,所以,斗胆猜测龙怒定也该平了吧”

    赵佶惊鄂不已,拍着榻沿急怒道“竟有此事啊龙也能杀吗真不知天高地厚”

    谖婵瞟蔡太师,提高语音道“谖婵居于王府都知有此事,而蔡太师就算自己上了年纪,可子孙个个耳聪目明,不可能没听过这件惊天奇事吧官家因忧社稷百姓,这已半月食不下咽,睡不安寝,可太师却为何不即时上奏官家,让官家安心啊你不是成天口口声声说要为官家分忧吗”

    “是啊,不上奏不是口口声声要为朕分忧吗只是嘴上讲啊”,赵佶瞪蔡太师一眼,极为不悦

    蔡太师颤悠着满是鸡皮的老手按蔡攸的头,道“还不跪下请罪我上了年纪,病倒不起,以为你已上奏让官家安心,可你竟也疏忽没奏”

    蔡攸五官纠集,道“官家明鉴,老父向来疼爱三弟,诸事皆交由三弟去办,臣以为老父已命三弟上奏,便未奏,以免老父回头又骂臣抢三弟的风头,挨顿好打”

    蔡太师拉着蔡绦的手,道“你可是才因怕你大哥说你争功抢他风头,所以没先奏啊”

    蔡绦急作委屈,道“是啊,就因怕大哥误会啊”

    蔡攸尖声道“是吗可真是尊重兄长啊”

    蔡太师戳蔡攸鼻头,道“还不知错就是你平日在家说三道四,你三弟才会担忧”

    蔡攸火大道“爹你之前不是说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吗好今日当着官家的面,断就断以后就不是父子了”

    蔡太师气得两颊抽动,连捶胸口,咳喘着“好就不是父子,你滚”

    “你就让三弟给你养老送终吧”,蔡攸学蔡太师歪着嘴,还吸吸鼻子

    蔡太师鼻涕顺进右歪难闭的嘴,道“又敢咒我死你这不孝子”,脖颈一撇,气厥倒地,赵佶命内侍将其抬出,传了御医诊治

    谖婵暗哀“官家还是信任那老贼的”,瞥那林灵素仍立足未动,暗度“不打发了这妖道,太子无法脱身”,轻幽绕到林灵素面前,淡声婉语道“林先生还不回去作法超度那枉死的龙魂若能令其早日飞升离去,官家也就不必忧心了啊”

    林灵素躬身道“贫道正是此意这就前去作法超度那枉死的龙魂,令其早日飞升,官家不必忧心”

    馨芸急对赵佶磕头哽咽“既然大水并非因太子而起,是场误会,求爹爹饶恕太子吧”

    赵佶这才想起仍叩首未起的赵桓,不耐烦道“退下吧”

    馨芸扶起早已跪得双腿麻木的赵桓蹒跚退去,对谖婵微一点头,满目感激

    谖婵颔首微笑,她与朱馨芸虽不过廖廖见面,可却是喜欢这个贤慧温婉的柔弱女子,她为赵桓庆幸娶妻若此

    这一切均被赵楷收于眼底,服侍赵佶服下汤药,“爹爹安心静养,治水固堤之事,三哥这就去亲自督办晚间再来探望爹爹”

    “不行你命人去看着就是了,雨大路滑的,你别摔着磕着”,赵佶忧心不已

    赵楷扶赵佶轻躺软榻,道“爹爹心疼三哥就答应三哥安心静养,宽心用午膳,按时服药啊,如此一来,三哥就不会分心,也就不会摔着磕着了”

    赵佶闭眼休憩,道“好,好,爹爹答应你便是了”

    谖婵心下孤寂,“对赵楷来说,官家真是个好父亲我本也有个疼我的父亲,可该死的老贼”,仇恨总在不经意间滋长得越发茂盛

    作者有话要说:

    、迷夜

    天如浓墨,闷热坠压,人心愈愈不舒

    莲娘在榻上铺了细竹凉席,席上再铺一层蓝绸床单,道“你身子弱畏寒,这样就不会因席太凉受寒伤身”

    “我没那么娇气我也是能吃苦的”,谖婵侧身躺下,舒懒伸臂挽住莲娘

    莲娘轻抚她额,心疼道“莲娘知你是能吃苦的,通商海外东奔西跑,风餐露宿,我每每听素兰、九易他们说起,我就心疼,娇娇弱弱的女孩子受这种苦”,拿过白纨扇为谖婵轻摇

    谖婵拿下白纨扇,道“不用了,你定也累了,也快去歇着吧”

    莲娘望窗外昏黑,担忧道“我还是再留一会,要是三大王来了,我好叫醒你你今日在殿上帮了太子,他定不痛快”

    “我们都早些睡了,才不用头疼应付他啊他就因比他兄弟们聪明有才华,至幼便最得宠,由此自负自大,不可一世”

    “骂够了”,怒音一声,赵楷怒容满颜,立于房门

    莲娘急躬身道福,“求大王恕罪,小娘子无心”

    赵楷打断莲娘,不悦道“本王亲耳听见,不必为她圆说你退下吧”

    谖婵探足着白底蓝花浅口丝鞋下榻,屈膝恭敬道“请大王息怒恕罪”

    一袭白绢睡裙的谖婵散发着清雅淡香,丝绸般的乌发妩媚散曳肩头,若仙若妖之姿

    赵楷怔神,伸手轻抚她发

    谖婵拨开赵楷的手且双手捂掩睡裙衣襟

    赵楷怒浮眉宇,道“这几个月来,你总称身体不适你对我是何态度啊”

    谖婵又作恭敬状貌,“听闻大王宠妾刘寿奴临盆在即,妾身为大王着想,觉大王应去陪伴,不敢烦扰大王,以免被目为妒妇,惹大王不快,岂不冤枉”

    赵楷愠极,道“你休要再狡辩敷衍,你有将我放在眼里吗就说今日,你是郓王妃,是我的妻子,可你却当着我的面出手帮大哥,你让我情何以堪啊”

    谖婵唇角轻扬,怒目清寒,道“我并非故意与你作对,我恨那老贼入骨,我是与我的仇人作对谁与我的仇人一丘之壑,自然也就是我的仇人,反之,也就是我的朋友了而太子与那老贼历来水火不容,我当然要帮啊我就不能让奸计得逞,若太子都被斗垮了,那老贼更是权侵朝野,我就更报仇无望”,抬手轻指赵楷心胸,道“难道我还敢指望你帮我吗你不但和那老贼是一丘之壑,相处融洽,你本也就想害死我”

    赵楷低头整袍,道“我可不会蠢得像大哥那般当面与他翻脸但我既非那蔡太师党羽,又非他帮凶,更没受他蛊惑帮他干过陷害忠良的恶事吧再说,大哥自身都难保,区区一个林灵素都应付不了,他能帮你报仇”,随手拿过搁在榻上的纨扇重扇,目光一转,没好气道“别的事暂就不提了,我要留下就寝,你不会又身体不适吧”

    “大王恕罪,妾身正是身体不适,这就为大王选点他人服侍,请问大王意欲哪位啊妾身这就命其立即梳妆妥当”,谖婵屈膝行礼,仍是无可挑剔的恭敬

    赵楷将纨扇掷地,怒愠更甚,“你这是何态度啊我就要你侍寝快替我宽衣”

    谖婵轻蹲拾起纨扇,轻抹微皱的扇面,不耐烦道“行了行了你娶我的目的是为了想合伙害死我你说我对你该是何态度啊不想再与你废话我困了,你去找别人吧当然,你不痛快,可以休了我啊”

    赵楷怒容却消,笑容恙起,道“你故意气我就是想让我休了你啊可我多难才将你娶回来,我绝不会放了你当然,你也可以继续对我不冷不热,冷嘲热讽,那我就的确会很不痛快啊”,脸色一沉,“而你也会说那童贯陷害杨仲武是为讨好我,我要是不痛快,那童贯会不会又故伎重施,我就难以预料了”

    见谖婵沉静无语,在榻正坐,一指满是污泥的乌皮靴,眉头轻扬,道“你若想让我消气,就脱靴这就是按你出的主意,我亲自督办的结果谁叫你为了救大哥就不顾我的颜面啊”

    谖婵微微蹙眉,蹲身替他脱下靴子,柔荑纤手尽着泥污,忽左手一颤

    “受伤了”,赵楷急牵过谖婵左手,见食指已被靴子边缘剌出了一道横过指腹的伤,焦急道“这就传御医”

    谖婵将手抽回,冷言道“不必了区区小伤,不必劳动御医”,取过搁于榻旁几上的银口执壶倒了温水将手冲洗干净,从妆奁中取了银针对灯将嵌在伤口里的毛刺挑出,道“受了伤,不能伺候大王就寝大王恕罪”

    赵楷怒然回到书斋,将案上的笔墨纸砚扫落满地,怒道“受伤也是她自找的她不是见大哥脚伤,便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管不顾不知廉耻的替他脱靴吗她为大哥做得,为我做不得吗从小到大,我处处都远强于大哥,可就她却处处都帮着大哥”

    邓乙将笔墨纸砚拾起,纠结道“有件关于王妃与太子的旧事,小的不知当讲不当讲”

    “快讲啊”,赵楷极不耐烦却又极为忐忑

    “小的从坤宁宫原来那些老人们处打探所知,王妃之所以会见太子脚伤,便在大庭广众之下替太子脱靴验伤,那也是因为太子的伤是为她所累啊,王妃七岁那年重伤未愈来了大内,有相士为那崇恩太后批过说王妃克她,所以,那崇恩太后便早想害死王妃,是王皇后收留她住在坤宁宫养伤,她的饮食、汤药王皇后都交待只能在坤宁宫,如此她才没被崇恩太后有机会害死大观元年正月,那崇恩太后命人污王皇后暗昧,官家命刑部秘狱参验,将坤宁宫上下所有人都下狱刑逼,当时只有九岁的王妃也被一同下了狱,被关在一间又湿又寒的小黑屋里,王妃本就体弱,伤也未愈,当时还受了很重的风寒,可那崇恩太后还交待不给王妃饮食,王妃便又饿又病就快死了,是太子赶去,将王妃背出了小黑屋,那时下大雪,地面湿寒且滑,太子就因此扭伤了脚,一瘸一拐将王妃背回了坤宁宫,即时取热汤药给她服下,她这才活了下来太子就是因此留下了脚上疾患啊王妃在大内多年,小的对她的脾性也有所耳闻,她帮太子,想来也不过是感激王皇后和太子救过她的命罢了啊”

    “原来如此当年若换作是我,我也会赶去救她的”,赵楷神色黯然

    邓乙将香饼装入涂金缕花银薰球挂在床榻帐顶,帐中很快萦氲纡香,仿若仙境,“大王,不早了,快歇着吧”

    赵楷仰躺榻上,呆望帐顶吐芳喷薰的银球,忽想起谖婵衣上发上总轻飘着那种淡雅别致的香气,出神道“柴谖婵平日用什么香熏床帐衣裙用什么香料洗发沐浴”

    邓乙呆愣当场,为难道“平日都只是莲娘、素兰伺候小的不知啊”

    赵楷辗转难眠,翻身坐起,对邓乙道“你去传她来侍寝”

    邓乙急问道“传谁”

    “柴谖婵啊”

    邓乙纠结道“王妃手指受了伤,就算小的去传,定也不会来吧”

    “她若敢不来,你就对她说,我不痛快,她明白后果”,赵楷只觉心慌僚乱,不可自制

    谖婵随邓乙至书斋门前,蹙眉轻闻那满室浓醉香气,赶忙退出,掩鼻厌恶道“可真恶心啊这种夜酣香中还特意加了蔓陀罗,迷情醉人,休想用这种乱七八糟的玩意来害我”,愤然回房

    邓乙急奔里间,开窗透气,将银薰球摘下以茶泼灭,对惊坐榻旁的赵楷道“大王,你定也听见王妃的话了这香可是小刘娘子前日让杨戬送来的啊”

    赵楷重按太阳穴,道“将香毁了便罢”

    邓乙愤道“大王,这可是害你啊不禀报官家”

    “不要声张,就当不知此事还要谢谢那小刘娘子”,赵楷疲倦闭眼,侧身绻躺,形容凄迷

    雨住天晴

    午后,谖婵拿了一册孙子兵法在书案前坐下,看着那横过指腹的伤,自言道“使来使去,我还是使的那招苦肉计嘛”,见素兰端持茶点一脸怒色而入,道“黑着脸,出了何事”

    素兰气愤道“昨日官家不是已将刘红芍那毒妇由淑妃晋阶为贵妃了吗可我刚见那杨戬带着厚礼来府里我听说是三大王开口向官家开口提出晋阶的啊,所以那刘红芍让杨戬送礼来谢”

    邓乙领两内侍捧着几匹锦缎而来,道“这是今年的贡品蜀锦,大王命小的送来给王妃还命小的问王妃知道小刘娘子晋阶为贵妃的事了吗要是知道,大王今晚能来王妃阁中晚膳吗”

    谖婵暗哀“就算我再不愿,他也是我丈夫他并非歹恶龌鹾之辈,若因恨我而与刘红芍、蔡姓老贼为伍,以他的才智以及官家对他的宠爱,那是祸患无穷啊何况,我跟了他,我报仇兴许也才有望”,遂命素兰收下蜀锦,对邓乙道“去回话吧,今晚我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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