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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柴谖婵

正文 第13节 文 / 羊墨谖

    星璀月明,蝉已夜息,烛影摇红

    赵楷着轻宽大袖白绢袍而来,榻前月牙色的纱幔垂地,榻上却换上了大婚那晚的鸳鸯红锦被

    刚沐浴毕的谖婵轻步盈缓而来,绢衣翩然,乌发如丝,香肌胜雪

    赵楷轻揽谖婵入怀,闭眼痴醉深觅她发上淡香,道“我一直想问你用的什么香料沐浴我好喜欢”

    “我不用香料想来是我从小每日服药所致就算沐浴很久,身上、发上还是有这样的药味”,谖婵淡声婉语间,过往苦涩历历,药早将心煨得苦晦,就算留下香气又如何

    “大王,刘郡君临产大出血啊”,又闻婢女在外哭喊

    赵楷疾步离去,谖婵却似又逃过一劫般的如释重负

    夜半

    莲娘满头是汗,满脸是泪奔来,跺脚气急道“那刘寿奴顺产下个男婴,可她非说是素兰故意将她推倒,险些害得她一尸两命可素兰哪有推她我当时和素兰在后院外碰见她,她就故意拦路刁难,素兰不过说了两句顶撞她的话,她又恰遇腹中阵痛,这不也就是月份够了该生了吗可她便不依不饶,又哭又闹非要三大王将素兰打死,三大王这时已命府中侍卫将素兰拖去后院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谖婵顿时震怒,“欺我太甚”

    谖婵随莲娘赶至后院,此时,院中灯火通明,内侍、婢女们正围在院周看素兰被侍卫重杖

    “住手”,谖婵怒喝,扶起素兰,愤然向正东一房而去

    刚生产过的刘寿奴躺在床上啜泣,而赵楷虽看着乳母怀抱的那刚出生的婴孩,神色中却不见喜色,瞥见谖婵怒气冲冲而来,看似平静道“你的近身婢女犯错,你是来替她求情的吗她险些害得他们母子不保,是应该处罚的”

    谖婵怒目慑人,拍桌震怒“素兰是我陪嫁使女,她的所作所为在外人看来自然都是受我指使,若素兰有罪,我当然便是主谋所以,若无法还素兰清白,我自然也无颜再留郓王府,你不愿写下休书放我离开,我就死在你面前,我一死,你大仇得报,总能解恨了吧”

    赵楷低头皱眉,道“既已杖过了,此事就此了了,带她走吧”

    “大王,那贱婢害得奴家和孩儿险些都丧了命啊大王不替奴家做主打死这贱婢,奴家也不想活了”,刘寿奴捂胸大哭,好不悲凄

    赵楷暗度“让凌素兰给刘寿奴赔个罪,这事就了了,这刘寿奴哭哭啼啼也不得安宁”,喊道“等等”

    谖婵骤停脚步,转身便拿起桌上的一青釉盘砸碎,拾起一尖锐碎片,狠划过自己左腕内,血从雪净皓腕渗出,如血虫蜿在白玉,惊心触目

    赵楷急慌喊道“来人传御医”

    谖婵怒视赵楷,目光凄寒,悲怒道“不必虚情假意上回陷害莲娘的帐,我还没找你们还,又敢害素兰你恨我,想我死冲着我来以后不必再耍花招”,侧身猛然将那碎片直抵刘寿奴咽喉,震怒喝道“对了,你刚想说你不想活了是吧我这就送你一程如何你倒是说,素兰推过你吗”

    刘寿奴惊惧颤抖哭道“没有,没推不,不敢了”

    谖婵拍拍刘寿奴的脸,双目幽亮诡异,道“冲着我来,我陪你玩敢再动我的人,我要你死得难看想跟我柴谖婵玩命,你还不够本事”,碎片一扔,领着素兰愤然而去

    “大王,你看见了,她要杀了奴家,你要为奴家做主啊”,刘寿奴惊抖不止

    赵楷拾起那沾染着谖婵血迹的碎瓷片,双手难遏颤抖,怒道“谁让你先生事”

    赵楷领两御医由飞桥至谖婵房中,见莲娘正流泪以白绢带为谖婵紧扎伤口,对御医急道“快给她治伤”

    谖婵悲怒道“我说了不必难保你不是想串通御医趁机下药害死我再说,我自己病死了,你不也如愿了”

    “我在你心中就如此阴毒吗”,赵楷出离羞恼,将桌上的瓷器扔碎一地

    谖婵将腕上白绢一扯,指着仍殷血的腕,直视赵楷,目极深彻伤悲,凄然道“你敢说你和你的女人无此打算我顺着你,讨好你,你仍如此对我,我又何苦再对你有期盼啊当然,你没错因为我害死了你娘嘛,那我以后就这样一下一下的还给你便是,这可比你耍花招来得更让你痛快吧”

    赵楷背身不敢正视谖婵腕伤,泪落声颤,“我当然没错,我娘临终前,你不肯说一句原谅,害她郁郁而去,我要你也知道这种痛苦”

    谖婵清寒而笑,道“好很好仇人本就是不该做夫妻的”

    作者有话要说:

    、遇劫智退上

    宣和三年四月,暖风醉人,柳丝垂绦,桃杏竞艳,可比起往年争相踏青的热情,大宋满朝毫无喜色

    因宣和二年睦州人方腊作乱,诸州接连被陷,守将官员接连死伤,东南大乱,赵佶闻讯,十二月慌张命童贯为江、淮、荆、浙宣抚使,前去征讨方腊,可还尚无成果,来年二月,淮南宋江等又于河北起义造反,满朝人心惶惶,焦躁不安

    天色已晚,莲娘为谖婵换上白绢睡裙,看着她左腕仍清晰鲜红的伤痕,心痛道“这伤都快近一年了,竟都还没好啊也是,这手腕上的皮肤薄,受伤那晚就血流不止”

    素兰自责道“都怪我连累了小娘子我身份卑贱,小娘子却这么救我我这辈子就是为小娘子死了都值”

    谖婵将衣袖拉下掩上伤口,道“行了,行了嘛谁说你卑贱我当你也是我亲人啊”

    素兰从箱里取出一斛珍珠,道“小娘子不是说珍珠磨粉能愈伤的吗我这就去磨成粉”

    谖婵一看,珍珠颗颗晶莹圆润,道“何处得来这么多上等珍珠啊”

    素兰笑道“是西夏使臣来时又送的礼物又说是奉他们晋王之命,小娘子照常收下,回送了一批瓷器啊”

    谖婵道“是有此事”,豁然想起那日“樊楼”,心中又觉憋闷,急转话题“对了,听闻方腊又陷了婺州、衢州、处州素兰你今日回来说见涌来京城的难民更多了啊,是吧明日让九易他们再捐些米去相国寺煮粥分给那些难民吧”

    莲娘忧结叹气,道“为腊造反,东南大乱,仲武十二月也随童贯领的西军去东南平乱了,那些乱民也是被逼的,我真是不想仲武跟着去,可也没办法”

    谖婵闭目侧躺,随口冷笑道“还不是被花石纲逼反的连年饥荒,民不聊生,那花石纲弄得东南多少中产之家家破人亡,骨肉分离,而为了运块破石头进京,阻占水路,石头太大过不了门楼,竟还荒唐到为块石头拆楼,这每每一趟花石纲途中更是损毁了多少民居稼穑,累死了多少民夫人力啊那块块破石头,就是堆堆白骨啊这不也就是朱勔那一伙小人因知官家喜欢奇花异石,为讨好邀宠所为吗”,感觉莲娘轻推她,道“难道不是吗早已是民怨沸腾,不反才奇了啊希望官家能得教训,以后能收敛享乐之欲,远小人亲贤臣不过,如今朝中还有贤臣吗”

    “爹爹正月已罢了苏、杭州造作局及御前纲运定能安定东南民心,你不要在背后嚼舌”,谖婵睁眼,见赵楷广袖白袍立在榻前,正对她怒目而视

    谖婵坐起,拿过榻旁的粉锦长背子披在白绢裙外,蔑笑道“区区内乱这都花了数月还未平定啊,那大宋去年四月还敢与金国签了夹攻灭辽之约也不怕闹笑话啊”

    赵楷不悦道“为何会笑话联金灭辽可是能拿回燕云十六州”,从伤婉那日,二人便总是如此口角相争

    谖婵轻蔑摇头,“你们满朝上下对女真究竟了解多少就白日做梦想趁火打劫,坐收渔翁之利联金灭辽以大宋那不堪一击的兵马倒是小心陪了夫人又折兵啊建立金国的女真首领阿骨打出自生女真,以完颜为姓,如今虽年已半百,但仍是英武骁悍,亲自率兵争战,阿骨打倒的确是个天生的王者,极富韬略,知人善任,甚得人心,更是善于用兵的奇人,他政和三年接任兄长任都勃烈极,次年辽命他任生女真节度使,因辽天祚帝昏溃,且当政以来对生女真各部落的压迫越来越重,每年派所谓的银牌天使去女真境内强行索要海东青,强抢生女真的人参、貂皮、名马、北珠这些值钱的珍贵特产,更过份的是还任意凌辱女真女子,由此阿骨打在政和四年以区区2500女真兵于宁江州被逼起义反辽,宁江州一战后,女真兵马由2500人增加到3700人,在出河店再战,可阿骨打再胜,此战之后,女真各部纷纷来投,女真兵便已经超万了,政和五年1115年,阿骨打又占了辽国黄龙府,此时阿骨打也不过有兵两万,辽天祚帝闻阿骨打称帝,便亲率七十万大军准备灭金,这兵力是何其悬殊啊但阿骨打还是与辽决一死战,按理说,女真虽骁悍但以辽的七十万兵力,要灭了女真也并非难事吧可辽天祚帝倒了霉了,恰此时国内谋反,一个叫耶律章奴的在上京叛乱,天祚便回师平乱,如此给了阿骨打反攻之机,在护步答冈对辽军左右包抄,辽军大败,此后原渤海国的东京也发生叛乱,一直到政和六年四月才被平定,这些折腾使辽军大伤元气,当年五月女真就借机占领了辽东京和沈州,政和七年女真攻下了春州,这年阿骨打也就称帝建金了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小说站  www.xsz.tw栗子小说    m.lizi.tw辽国那七十万最精锐的大军,就如此被折腾得七零八落,可悲可叹啊所以,朝中那帮唯恐天下不乱的贪婪蠢材就如此希望辽亡吗成天嚷着灭辽可有想过,一旦辽亡,宋金接壤,蠢材啊蠢材,唇亡齿寒啊试问连辽都能灭,那灭大宋可更是轻而易举契丹那可是在马背上长大,骑兵强悍,又不缺良马,而大宋又不产马,如今更还边备松散”

    赵楷宁神思索,忧道“想来是如此啊,唇亡齿寒是政和元年童贯使辽,带了一个叫李良嗣的人回来,此人献的取燕之策,还诏赐他姓赵童贯、王黼、蔡攸都纷纷言取燕之策可行,爹爹也就答应了真是担心啊”,又一顿,道“你如何会比我们满朝上下更了解女真甚至对阿骨打也如此了解他如何反辽建国也如此清楚啊”

    谖婵随口说道“我十四岁那年离开大内,便去过辽国想打听千年参王治病,那时就去过女真寨子买人参入药啊当然,又从夏使那听来了一些女真的事”

    赵楷怒视谖婵道“果然是听夏人所言西夏这两年每每遣使来大宋时,必备厚礼前来探望你你这是想替辽做说客吧因辽夏可是舅甥”

    谖婵冷笑“我是否为辽做说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话是否有理辽如今早已深受中华礼仪,彬彬知礼,遵约守诺,宋辽百年无战事,边境平稳,可女真不同,久居苦寒恶劣之处,不通教化,不明礼仪,对大宋难保不会如曾经的契丹那般满怀敌意,留辽至少也能替大宋抵挡克制女真,保大宋周全啊劝劝官家,别妄起边祸,自取其辱难道真要陷入天祚那般的亡国窘境才会知悔改吗”

    赵楷眉结难展,怒道“你休要妄言诋毁爹爹可比天祚英明”

    谖婵轻叹摇头,道“是吗辽国如今如此窘境,是因那天祚帝就爱游猎,贪图享乐,还宠信小人兰陵郡王萧奉先,实在昏溃,可回头看看官家不也还宠信那蔡姓老贼那萧奉先是辽主元妃之兄,在辽的臭名也就比肩大宋那蔡姓老贼啊,但辽主整日游猎也好歹还练就了一身一流的骑射本事啊,这本事用来逃命可也是快吧可官家呢翰墨丹青倒是绝世无双,瘦金体一流,可这些年越渐贪图享乐,大修宫室,玩物丧志,就这喜好花石,要修万岁山,便已弄得东南民不聊生,将方腊逼得造反了吧这与辽主逼反女真是何其相似你就是杀了我,你也该知我讲的也是实话忠言逆耳啊”,暗想“能说服他,他也能想办法劝劝官家啊”

    赵楷忧道“你说的也有理”,侧目道“我要留下就寝”

    谖婵轻挽绢袖,淡指腕伤,清冷言道“早说了腕伤未愈,痛彻心肺,不能伺候请大王还是去传刘寿奴吧我可不想莲娘和素兰再被污陷”

    “不用你这凶手开口,我也会找别人侍寝”,赵楷抖袖背身,静了一静,难有的轻缓语调道“我今晚是来告诉你,后日逢我娘生忌,我日前梦见我娘,所以,我要去我娘冢前拜祭你在外人看来那也是郓王妃,该同去吧但以免惊动百姓,就扮作平民前去便是了而且我娘安葬之处与王皇后陵很近,皆在神宗裕陵东北,路程颇远,明晚三更就得动身”

    未及三更,谖婵换了白衣素服领莲娘、素兰与九易一行至郓王府厅前庭院,此时两辆马车并排停驻在此,而刘寿奴与另两妾室均已抱着各自小孩随赵楷上了其左一车,杨戬竟也在车中

    赵楷掀帘不悦道“不能快些吗磨磨蹭蹭就等你了”

    谖婵道“不是说三更吗此时还没到三更”,正要登车,赵楷却一指其右那车,愠怒满颜,道“不是有空车吗谁与你这害死我娘的凶手同乘没你位置”,随又一指素兰与九易一众,道“他们都不准去说了微服,本王出行都没带这么多人伺候,你真是好大的排场啊”,随即用力放下车帘,只听喝声“让她的车先走”

    作者有话要说:

    、遇劫智退下

    谖婵与赵楷所乘马车先后从两旁夹杂凌散村屋民居的乡道缓缓通过,朦胧晨色中,西面不远处神宗裕陵的高大轮廓已现

    十余名衣衫肮脏的流民从数间已废弃的村屋中涌出,拦住车马,操江浙口音,磕头哭诉“行行好,打发些吧”

    谖婵闻赵楷在车中大声道“听口音定是东南逃来的流民财物在你所乘车中,赏些吧”

    “这可是善事”,谖婵轻推车门,与莲娘捧钱而出,散发流民

    忽流民中两名中年精壮男子齐掀上衣,拔出贴身所藏的明晃利刀

    流民惊呼声中,谖婵和莲娘均已被拽下马车,利刀架颈

    两男子轻瞟谖婵,道“果然是难见的美人啊”

    谖婵喝道“你们定也是求财吧要多少说”

    挟持谖婵者对赵楷所乘马车大声道“命人半个时辰拿一百万来”

    赵楷掀帘探头,怒道“一百万她值吗”

    谖婵悲望赵楷,肯求道“一百万对你来说不多啊他们也只是求财嘛”,她想“赵楷心地善良,就算再恨我,也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却不料赵楷神情异常冷漠,道“你这是在求本王救你啊可本王为何要救害死我娘的凶手”

    挟持者刀摁谖婵颈间,血从刀刃洇出,对赵楷喝道“那就只好杀了她”

    赵楷别过头去,只闻冷声“那就杀啊害死我娘的凶手本王恨之入骨”

    两挟持者又瞟视谖婵,道“可美人杀了可惜,就先杀了那个老的”,扬刀向莲娘脖颈砍去

    “稍等”,谖婵震怒断喝

    刀在莲娘颈上停住,“美人还有话说啊”

    谖婵震怒道“识相的就放了莲娘,她外甥可是执掌西夏兵权的晋王嵬名察哥,你们杀她定招惹嵬名察哥为她复仇你们就算领了赎金也没命花”

    挟持莲娘者的刀在莲娘颈间磨走,道“不要吓唬我们,嵬名察哥远在西夏,能来大宋找我们复仇除非有西夏死士”

    谖婵轻蔑一笑,幽幽道“蠢材嵬名察哥的确远在西夏,但他不可以调重兵向大宋开战要求官家下旨取你们九族送于军前祭旗吗宋金可定了个联手灭辽之约啊,而辽宋却是舅甥,为了防宋金对辽夹攻,西夏难道就不可以出兵牵制大宋更雪上加霜的是,如今戍边的西军已由童贯领去东南平方腊之乱了,宋夏边境空洞无守,就是西夏要长驱直入逼来京城,都不是不可能吧所以,你们倒是动嵬名察哥亲人试试啊这正好给了他个大好的兴兵理由”,遂叹了口气,一本正经道“唉官家到时就是将你们九族一个不留也未必平得了兵祸啊”

    莲娘怒道“敢伤我家小娘子一根头发,我也就咬舌自尽你们九族全都去死去死一个不留”

    两挟持者惊鄂当场,面面相觑

    谖婵瞟此二人,淡声婉语道“其实,你们拿了一百万就是死路一条如今难民不少,你们带着大笔财物就算官府不追,你们同道中人定也会眼红吧难道你们就不怕睡梦中被同行谋财害命,割了人头要不这样吧,你们将我车中随行所带钱物全都拿走,我们当然也不会为了这区区几个钱费心搜捕你们,按江湖规矩,你们俩这一趟也不算白忙了,对吧可我劝你们一句,不义之财贪得太多会没命花的你们在江湖上行走,这个道理,该比我更清楚才对总之,就是一句话,你们还不是太蠢的话,就快放了我们,我和莲娘死在你们手里,是必灭你们九族的啊”

    两挟持者相视点头,放开谖婵、莲娘,取了车中财物,很快消隐于山林

    莲娘见谖婵颈伤流血不住,衣襟都已浸为鲜色,急取白绢帕紧捂伤口,焦急道“伤得很深啊,你先忍着,这就回去上药”

    却见近百名衣衫褴褛的男子手持明晃利刀疾奔而来,将赵楷、杨戬及众妾也全全拽下马车,均刀架颈,对车夫怒吼“回去向那昏君回话,想让他最宠爱的儿子活命,就让童贯退兵,给我们半壁江山”

    众妾、小孩哭声一片

    赵楷怒喝道“你们是方腊的部下”

    贼首张目凛然吼道“那是当然刚两个兄弟回来说,竟是郓王自己送上门来了啊这可是上天给的机会”

    赵楷震怒道“本王区区一命与大宋相比微不足道,本王一死,你们就等着无路可走,被诛九族吧”

    贼首满目血红,刀抵赵楷咽候,悲怒吼道“反正也是死放过你,也不会放过我们九族不过让昏君最宠爱的儿子全家陪葬也稍觉痛快啊”

    一年轻贼人指着双腿发抖的杨戬,悲怒道“老大我认得这个是掌管那西城所,还被封节度使的内侍杨戬这个该死的畜生管的那西城所强索我们老百姓田契,变着法子占老百姓家产,可就是仗着昏君宠信,没谁敢惹啊我家的田地也是被他搜刮走的,还逼死了我爹娘,先杀了他”

    “杀了他杀了他”,众贼纷纷悲怒吼叫

    杨戬涕泪纵横,颤抖道“壮士们饶命啊”

    “饶命可你有饶了贫苦百姓的命吗”,贼首扬刀便剁下杨戬人头,并将其首挑在刀尖让众贼吐唾,众贼们欢欣振奋,“杀得好杀得好”

    赵楷闭目不敢目睹,众妾吓得鬼哭狼嚎

    谖婵虽伤极痛楚却也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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