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节 文 / 羊墨谖
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小说 m.lizi.tw劣窝囊哦因为那老贼的人不但身手差还胆怯怕死啊,如此才像一伙人所为嘛,是吧还有啊,别伤了官家,因为官家一旦受了伤,这事可就大了,追查起来,我和莲娘也就反倒还得在此多住些时日了”
阿勉握拳轻击察哥的肩,道“要装得窝囊啊,那是真难为兄弟们啊,他们什么都能装,就是不会装窝囊,他们出手必得见血那成习惯了啊看来,这装窝囊只得我们俩亲自干了”
察哥轻笑一声,对两狱卒抬手命道“多叫上人手,立即将扔尸取印诸事办妥”
两狱卒拊胸施礼“卑职们定不辱命”
夜半
“她关在何处快引路”
莲娘耳语道“是三大王的声音”
谖婵冷笑“是来看我多惨的吧成全他”,侧躺在寒湿破席上佯装睡去
童贯引赵楷至狱门口
赵楷望了眼谖婵,低头皱眉,对莲娘道“快将她推醒”
谖婵懒懒坐起,伸伸胳膊,冷冷道“来审问逼供的啊有话就快问”
赵楷理顺呼吸,不耐烦道“是来领你回去的你是柴家后人,不能无端加罪”
谖婵挽起莲娘胳膊,道“我们走”
赵楷低头整理锦袍衣襟,道“只能放你,刺客指认是莲娘所为,还有人证”
谖婵怒气抖升,尽力缓声道“是吗那可真够卑鄙无耻的啊人证是谁有脸就说来听听啊”,拾了根稻草扯了扯,又开始编结,以此强压怒气
赵楷更不耐烦,“你走是不走”
谖婵忽指着赵楷脚边,惊呼道“有蛇”
赵楷连连惊慌后退,童贯急忙扶住,讨好道“三大王小心”
谖婵用稻草尖拨了拨那“蛇”,故作一脸惊诧道“哎呀,看错了,原来只是小截破草绳啊”,白赵楷一眼,摇头叹气,轻蔑道“就算真是蛇又如何很可怕吗郓王身份尊贵,快回府吧,这不是你来的地方,别弄脏了锦袍哦”
赵楷皱眉,尴尬拂拂袍袖,步到谖婵身旁,稍稍站定,怒道“疯疯癫癫你究竟走是不走不走那你就只好留下睡破席,吃牢饭”
谖婵站起身来,将手中稻草朝赵楷劈脸砸去,忍无可忍震怒道“行了就算疯也是被你们所害吧不就是你的宠妾陷害莲娘吗莲娘每日也不过就是照顾我起居,说是受她指使,也就是想接着污陷是我所为,这才是目的吧而最可气可恨的是,你还答应了羁押若将莲娘单独留下,难保不会受尽酷刑,冤死狱中,再被假造证词”,抬指轻戳赵楷心口,“你就算非觉我害死了你娘,你冲着我来便是,莲娘可不但没害过你娘,反倒还救过你娘的命吧你娘没跟你讲过吗她当年还在向太后宫中做押班时,患重病,是莲娘日夜照顾,她才活命啊,可你竟陷害你娘的救命恩人”
赵楷眉头紧蹙,背过身去,大步跨出狱门,怒声一句“那你就留下睡破席,吃牢饭吧”
作者有话要说:
、寒狱牢心下
童贯跟上赵楷,试探问道“郓王妃对三大王如此不敬,可要禀奏官家休弃”
赵楷顿驻脚步,震怒道“你敢本王还没问你啊,你竟然将她也一起抓进来本王答应过将她下狱吗”
童贯一头冷汗,道“小的以为她害了王娘子郁郁而去想替三大王出口气”
赵楷挥袖怒道“轮不到你自作主张还愣着啊还不去审那刺客审到招实话向玉莲品性老实,本王也不信她会勾结西夏死士”
童贯纠结道“可这事是刘郡君指认见过向玉莲与刺客见面,若说向玉莲清白不就是说刘郡君冤枉污陷刘郡君那是小刘娘子的人啊三大王别为难小的了”
赵楷细思一瞬,道“将那刺客押来,由本王来审”,回望狱中一眼,低头皱眉,小声道“命人快备新锦被给她送去狱中阴冷,她那副模样,能受得了吗”
说话间见杨戬领着数名禁军奔来,道“官家急传三大王前去保和殿,因幸李师师宅时遇刺,虽未受伤,但惊了圣驾,那两刺客也惊慌逃了”
赵楷、童贯急奔入殿,见赵佶虽已服下大碗定惊汤,却仍是惊惧发抖
赵佶对童贯急怒道“快去将那姓蔡的反贼押来反了,反了”
童贯愣道“官家是说蔡太师”
赵佶拍案,震怒道“没听明白难道你也反了还是和他是同伙这是刺客不慎留下的”,将一封信砸给童贯
童贯读罢,惊鄂转又正色,道“臣这就前去捉拿反贼”
蔡太师被童贯押来,对赵佶跪磕抹泪,道“老臣冤枉啊”
赵佶扬着密信,震怒道“冤枉这密信上不但有你私印,还有指印啊验啊”
童贯拽蔡太师手指在空白纸上按押一印,两相一对,果然一致
赵佶怒极抖震,拍敲御案,道“这指印总不能假吧这下你还能抵赖”
蔡太师细看书信,老泪横流,道“这书信老臣想定是被入宅贼人所害吧老臣上了年纪,入睡就极沉,别说趁老臣睡着后盖个指印加个印章,就是将老臣直接扔入汴河,老臣都不知啊”,满是鸡皮的老手抹着老泪“老臣多年对官家忠心耿耿,官家应是清楚的啊而且,是刘郡君指认向玉莲勾结刺客并非老臣啊,也是那刺客口口声声称是受向玉莲指使啊官家大可传刘郡君来问啊”
待刘寿奴被带来,赵楷问道“你真有亲见向玉莲勾结刺客”
刘寿奴赶急哭道“是啊亲眼所见”
赵楷又道“那两名刺客长什么模样啊描述一番”
刘寿奴看看蔡太师,支吾不能言
赵楷指刘寿奴,喝道“竟连那两名刺客长什么模样都记不得,那你还敢说认得刺客还敢满口谎言说向玉莲勾结刺客”
“三哥就是聪明啊,确实如此”,赵佶连声赞同,慈爱的看着赵楷
赵楷给了刘寿奴两耳光,喝道“将这作伪的恶妇拖出去好大的胆竟敢欺骗爹爹”
刘寿奴惊惧失措,抓赵楷袍角急哭,“大王,奴家有了身孕饶命啊,奴家是受蔡太师指使,才会撒谎的蔡太师在宴前对奴家说让奴家污陷向玉莲指使什么西夏死士刺杀啊奴家便讲了”
赵佶闻言震怒,“蔡京,你还有话可说”
“老臣承认在宅中的刺客的确是假,但刺杀官家,污陷老臣,定就是郓王妃之后为了脱身联络西夏死士前去的定是郓王妃陷害老臣”,蔡太师冷汗湿透衣袍
赵楷怒道“她早已被一并收监下狱,她还如何联络死士陷害你啊”
蔡太师愣神,问童贯道“童太傅,你真是将郓王妃也羁押下狱了吗”
童贯一愣,道“你该不是想说怀疑我童贯帮郓王妃陷害你吧郓王妃主仆二人此时也还关在狱中领着一行禁军同去羁押的,狱中看守也能做证啊这事还能有假啊”
蔡太师正正头顶黑纱帽,瘪着没牙老嘴,琢磨道“老臣想,那定就是因西夏死士神通广大,潜入了狱中,郓王妃便出奸计命死士陷害老臣对,定是如此她恨老臣入骨,但真是小看了她啊,也实在惊异她的本事啊求官家将她传来细审啊”,倒抽两口凉气
赵楷暗度“蔡太师不像谎言啊”,待谖婵、莲娘被拖拽前来,步至谖婵面前,直瞪她道“虽蔡太师承认宴间两名刺客是污陷,但蔡太师言你在狱中指使西夏死士刺杀爹爹,陷害于他你有话辩解”
谖婵抬手轻指蔡太师,道“我恨这老贼入骨,若我真有本事能指使西夏死士,我定多年前便命他们入你宅中直接取你项上人头了吧还留你老命到如今”,步赵佶御案之前,佯作委屈道“再说,不少人都听闻过西夏死士的传言,他们身手高强,出手前必人人口含毒药,这也就是不成功便成仁,所以才名为死士嘛,试问有死士惊慌逃窜的道理吗所以,若真是西夏死士刺杀官家,官家还能全身而退吗身手明明就和蔡太师污陷我的那伙贼人一样拙劣,一看就是一伙的,还敢说是西夏死士官家英明,定知谖婵冤屈吧”
赵佶点头赞同
蔡太师抹把老泪,胡须轻颤,道“为了污陷老臣就不能装得身手很差吗定是郓王妃在狱中联络西夏死士,再教他们伪装”
谖婵轻跪赵佶脚边,双目含泪,凄望赵佶,可怜无辜之态,道“他罪证确凿,竟还满口荒谬,官家该知狱中可是有重兵看守,戒备森严,鸟都飞不进去一只,能进去所谓的西夏死士吗官家也见了这老贼满口谎言,他既然能阴险狠辣雇佣到贼人假装刺杀污陷莲娘,就不能令雇佣到的贼人去刺杀官家吗”,她在大内多年,看多了那些妃嫔争宠的伎量,至幼便学会了流泪装怜,虽然她很讨厌这招,可为了活命却早已驾轻就熟,运用自如
赵佶扶起谖婵,怒视蔡太师道“是啊狱中有重兵看守,戒备森严,鸟都飞不进去一只,能进去西夏死士吗你既然能阴险狠辣雇佣到贼人假装刺杀污陷,就不能令雇佣到的贼人去刺杀朕吗可恨可恨”
蔡太师汗泪齐流,连捶心口,咳喘着道“狱中的确有重兵看守,戒备森严,但若是将看守都支开呢不就能成事了”
谖婵瞟赵楷一眼,道“那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支得开重兵啊今晚来看过我的就只有三大王啊,你言下之意还是说他支开的不成”
“老臣可并非说是郓王支开重兵啊定还有别的人啊”,蔡太师急抹老泪辩白
谖婵一本正经道“那是何人啊说不出就是你你可是罪证确凿”
赵佶震怒道“那是何人啊对说不出就是你”
蔡太师顿了顿,把被涕泪润透打结的胡子抹顺,清清老喉,道“据老臣所知,何诉何押班今晚带着毒酒与四名小黄门前往了狱中想毒杀郓王妃主仆二人,要杀人,自然就要支开重兵啊,定是因此反倒给了西夏死士趁机潜入与郓王妃接触的机会吧”
赵佶惊坐当场
赵楷低头皱眉,双手紧握,手心竟是冷汗,问谖婵道“真有此事吗”
谖婵道“那既然要毒杀我,可我为何还活着啊”,指着蔡太师,假作义正严辞“再说我与何诉无冤无仇,他为何要毒杀我普天之下,最想置我于死地的,非你蔡太师莫属吧别瞎编了,就是你雇贼刺杀官家”
赵佶拍案震怒,“就是你雇贼刺杀朕”
蔡太师咳喘更甚,捶打胸口,道“以免官家真以为是老臣想刺杀官家老臣还是就直说了吧何诉是小刘娘子阁中的人,是受小刘娘子差遣啊老臣刚不讲也是因顾及官家颜面啊”
谖婵佯作不解,道“可我与小刘娘子也无冤无仇,她又为何要害我啊”
蔡太师瘪着下巴,道“郓王妃不会不知吧她是崇恩太后养女,觉是郓王妃害死了崇恩太后,想报仇”
赵佶震怒道“传她来”
刘红芍娇哭而来
谖婵轻绕刘红芍面前,语调幽幽道“蔡太师刚说是小刘娘子今晚指使何诉前来毒杀谖婵啊理由是因觉谖婵害死了崇恩太后,可崇恩太后毒害官家,她当然该死吧可她是被赐死啊,小刘娘子却因此连谖婵都记恨,那小刘娘子可是也恨官家啊也就是说,小刘娘子恨谖婵不该碰巧闯入发现酒有毒,救下官家了你是觉官家就该中毒丧命,然后再由崇恩太后扶植别人登上皇位了崇恩太后不用担心被废,而你是她义女,更是可以荣华富贵了”
赵佶手指沉颤,指着刘红芍道“你是觉朕应当被那毒妇毒害”
刘红芍惊慌跪地,娇声哭咽“奴家没有命何诉前去毒杀,绝对没有啊官家,你得信奴家啊奴家也没有恨郓王妃,她救下官家,奴家只会感激,是蔡太师污陷奴家”
蔡太师吹吹胡子,又捶胸口
谖婵瞟眼蔡太师,道“既然小刘娘子没命何诉去狱中,蔡太师那荒谬的死士言论也就不攻自破了明明就是蔡太师所为,还敢满口谎言污陷”,遂又跪在赵佶脚边,悲凄痛哭“官家,你这下知谖婵和莲娘真是冤枉的了吧幼时,官家是很疼谖婵的,如今不但不疼谖婵了还要将谖婵下狱官家是不知道,那狱里有多可怕,寒湿阴冷如同地狱啊”
赵佶眼眶湿润,扶起谖婵,道“朕当然信你是冤枉的朕可没下旨将你下狱啊”命内侍搬来一架黄檀交椅搁在案左让谖婵坐下,指指案上用青釉大碗盛装着仍冒着热气的定惊汤,道“朕刚饮过定神,你受了惊吓也快饮些”
谖婵泣道“谢官家”,低头喝汤
蔡太师打量谖婵一眼,又抽口凉气,瘪嘴抹把老泪,道“老臣说死士也只是猜测啊,郓王妃真是冤枉的啊老臣此前雇贼污陷郓王妃也并非亲为,是内侍何诉引线雇人,老臣大胆猜测是因小刘娘子嫉妒官家宠幸李师师,便命何诉雇贼前去刺杀李师师官家也知小刘娘子妒心重啊求官家传何诉前来问话,便知老臣清白”
刘红芍立时惊颤
赵佶对童贯挥手怒道“去将这大胆的奴才拖来”
童贯很快奔回,“小的问遍均说是何诉几个时辰前离了大内便再未回来可无人知何诉去向啊”
蔡太师将手一搓,道“这果然就是做贼心虚吧定是他见事败,便不敢再回来了啊老臣真是冤枉的啊雇人都是何诉所为而何诉是小刘娘子阁中的人,试问没小刘娘子指使,他敢擅出大内吗”
赵佶扬手给了刘红芍一计耳光,怒道“妒妇好大的胆啊废为庶民”
刘红芍拽赵佶袍角,娇声哭诉“没有,绝对没有啊,奴家是冤枉的是蔡太师污陷”
谖婵放下汤碗,一本正经道“只要将何诉找回来审问,便知真相啊”
蔡太师赶忙抹把老泪,道“就由老臣去找,只要将他找回,便能还老臣清白”
赵佶揉揉太阳穴,心烦道“好那就由你去找吧”,他早已被这纷杂莫名的对辩弄得昏了头脑
谖婵拿过黄锦弹花软筒枕搁在御榻头,扶赵佶斜躺,道“谖婵觉由蔡太师去找很不妥,因蔡太师是疑犯,他至少已承认假冒西夏死士污陷谖婵是他所为啊,谁知刺杀是否也是他干的啊万一他杀了何诉灭口,这该如何是好啊事体重大,可是刺杀官家,谋反轼君啊绝不可轻率了事而三大王提举皇城司,不如就让三大王命皇城司的人去办吧还是三大王最信得过啊官家也见了蔡太师反复无常,满口谎言,混淆圣听,难辩真假啊”
赵佶瞪蔡太师一眼,道“那可不是总之是三哥最信得过啊就由三哥去办”
蔡太师冷汗又再次湿透衣袍,正正冠帽,又抹老泪道“听闻郓王妃之所以能活到如今且伤病痊愈,那是因服了千年参王啊这千年参王本为辽天祚帝收藏,嵬名察哥出使辽国时,因陪天祚帝狩猎,箭法精湛,很得天祚帝赏识,便要赏他,可他未要任何珍宝,唯独要了千年参王”
赵佶打量谖婵,道“脸色的确好多了,不再像幼时那样虚弱病态”
谖婵索性道“我是吃了他的千年参王,因就是他当年害我身受重伤险些丧命,他不愿被人指着后背说他无德不仁,我领商队途经西夏时也交了不少商税,就当卖给我了啊”
蔡太师急抹老泪“如此难得的续命宝物,却送给了郓王妃,由此都可见嵬名察哥与郓王妃交情非浅了吧”
谖婵忽转身直视童贯,目光凌厉,道“童太傅常年驻守西北,该比蔡太师更了解敌国动静才对吧童太傅倒是说句公道话啊若真如此有交情,三月我身陷震武军,就只该同归于烬了吧”,谖婵唯将“同归于烬”说得掷地有声
童贯一惊,急对赵佶正色言道“郓王妃只是途经过西夏,与嵬名察哥绝无交情可言”
蔡太师吹吹胡子,白目童贯,道“老臣听闻三月,郓王妃身陷震武军,嵬名察哥亲领大军就要拔城,可见郓王妃在城上,便引兵退去了啊”
谖婵以惯常的淡声婉语对童贯道“哎呀,我听说不是派援军前往震武解的围吗但听蔡太师这么说来,我反倒却有退兵解围之大功啊,若是如此,为何没上报赏我啊你可都由童太保升为了童太傅啊童太傅若不讲话,我就认了此等大功也何乐不为啊”
童贯理袍正颜,道“蔡太师身在京城,道听途说,一派胡言,确是臣派援军解围啊蔡太师为了污害郓王妃又无中生有,这还想将臣也一起陷害,他多年前就恨臣与他不合那刺杀官家的刺客没准就是他雇的,他干得一回,干不了第二回啊”
赵佶瞪蔡太师道“又无中生有”
蔡太师抹老泪道“此事老臣的确是道听途说,道听途说了”
谖婵对赵佶跪地叩首,悲凄哭道“谖婵本就身有心病恶疾,按律当出,且与西夏敌国有所瓜葛,实不匹配三大王,求官家下旨替三大王休了谖婵另觅淑女知官家慈悲,求官家成全”
赵楷看似平静道“谖婵贤慧明理,是贤妻典范,绝不该休”
谖婵对赵佶磕头绝决道“可谖婵自认不配,也不愿再无端被污下狱谖婵虽是女子也可杀不可辱官家不恩准,谖婵今日就跪死在保和殿”
赵佶起身扶起谖婵,道“又耍横”,一指刘寿奴不耐烦道“她污陷,将她废为庶民”
刘寿奴大惊,焦急磕头哭道“求官家饶了奴家吧真是蔡太师指使”,髻上明晃亮眼的金牡丹钗都惊慌滑落,落地刺耳
蔡太师吹胡瞪目,道“究竟是何人指使讲实话啊”
刘调儿急扬手给了刘寿奴一耳光,道“你闭嘴啊就是你污陷,就该废为庶民”
刘寿奴哭泣不敢言语
赵楷瞥谖婵一眼,对赵佶道“刘寿奴已有身孕,三哥求爹爹暂不要废她”
赵佶点头,道“此事就罢了”
谖婵未再言语,对赵佶恭敬行礼,领莲娘告退离去,殿外寒风袭来,谖婵捂心重咳,咳出了眼泪,此时泪确是真
作者有话要说:
、樊楼之遇
天已大明,谖婵服了风寒药汤,见素兰将数样点心一一搁在桌上,均是银碟盛装,蟹黄包,马蹄酥,菊花缨络饼,杏仁柳梢脆
“素兰,你一大早赶去樊楼买的啊”,谖婵夹起一块杏仁柳梢脆入口,道“喝了药,口里苦,正想吃甜食啊”
素兰叠好被褥,道“我想小娘子爱吃啊昨晚不但受了苦还险些丢命想起昨晚的事,我就恨得手痒”,撸起衣袖,扬着拳头,虎着脸道“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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