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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xsz.tw来替我宽衣啊难道这也不会啊”
“大王,大王,刘郡君失足摔倒,她可怀有身孕还不到两个月很危险,此时还昏迷不醒”,房外有婢女大声哭喊
赵楷微微皱眉,步出房去
谖婵翻身坐起,端了点心来吃,并将莲娘、素兰叫进房中,道“一起睡就算那赵楷呆会回来,也就说我人生地不熟,不愿一人睡不过那个刘郡君失足摔倒,还摔得真是恰到好处啊”
“我刚听府里的人私下说,那刘寿奴其实就是装的,这就是嫉妒,想破坏婚事嘛”,莲娘见谖婵咽饼咽得艰难,急命素兰去盛碗热粥,轻轻吹凉,道“这甜粥是素兰守着熬的,能放心吃”
莲娘扫视房内空旷,除了榻左依次搁置一乌木妆台和一乌木大衣橱,房间正中摆有一张黑漆大方桌和两把靠背椅外,再无其他家具,纠结道“三大王非觉小娘子气死了王巧嫦,所以就这么薄待竟连张书案都没给小娘子置备啊”,对素兰叮嘱道“以后小娘子的饮食起居得比在大内时还要更仔细些,事事要亲力亲为,明白了”
素兰愤恨道“我明白我刚从府里的人那听说,去年六月,那刘红芍还又从贤妃被升为淑妃了啊而那刘寿奴和几个妾竟也都是从那刘红芍阁中出去的,那刘红芍看来已和这郓王连成一气了吧刘寿奴她们都是刘红芍的人,定会害小娘子的,是得多加防备才行啊”
莲娘叹口气,“这以后又没清静日子过了这回又到哪时是个头啊”
谖婵暗想“是啊,这回又到哪时是个头啊我曾盼望嫁个疼我爱我的夫君,他可以平庸但却专一情深,就算我红颜老去,芳华不再,他也依然爱我如初,与我相守白头,可这平凡的情感将永是奢望了,我此生就要困死在此处了啊”,低头大口咽粥,忽觉这甜粥竟是咸涩,泪的味道
九月的夜,寒意萧索
莲娘取厚实新锦被为谖婵盖上,轻掖被角,“因保和新殿落成,官家便宴那蔡姓老贼于新殿,也传郓王去作陪,今日郓王让你同陪去赴宴,你称受了风寒不去,我看郓王很不高兴啊,会不会找你麻烦啊”
谖婵侧身绻在被窝里,道“让我去赴宴,赵楷说也是那刘红芍的意思,想和我交好刘红芍那毒妇和那蔡姓老贼一伙,会和我交好啊定是设好了计等着要陷害我我在明,敌在暗我可不会蠢得去任人宰割而我不去赴宴,赵楷虽会找我麻烦,但他心地不坏不难对付”
满身酒气的赵楷被邓乙扶进房来
赵楷朝榻上一躺,醉语朦胧“谖婵,柴谖婵”
谖婵裹被坐起,捂鼻嫌道“好大的酒味,可真熏人啊快扶你们大王回他寝房歇着啊”
邓乙为赵楷解开衫袍,纠结肯求“大王喝醉了很难受,回来的途中就一直叫王妃,非命小的送他来王妃房里,求王妃就让他在此歇着吧”
“行了,让他睡非让他走,他清醒了定找我麻烦”,谖婵取过搁在榻旁的一件淡粉连枝花纹对襟过膝背子披于白绢睡裙外,探足着鞋
半夜,赵楷蹙眉醒来,揉揉因酒醉而微痛的额头
邓乙急端了汤水上前,轻声笑道“大王,这是解酒汤王妃见你酒醉难受,便亲手制的”
赵楷一怔,扭头望见妆台旁枕臂小憩的谖婵,妆台上的椭圆铜镜将房内的烛光交折出月牙色的轻幻薄雾,她如月宫仙子般轻漫着不真实的迷人蛊惑
赵楷命退众人,轻步在谖婵身旁蹲下,静静细看,如画的人儿,识她仿已是前世
忽闻婢女刘寿奴在外哭道“大王,奴家知你酒醉,亲自备了汤水”
谖婵睡眼惺忪,故作恭敬对赵楷道“快去吧别浪费了刘郡君一片心意啊”,不待赵楷说话便大声向外喊道“还不快进来扶扶大王啊”
刘寿奴闻声飞快奔入,扶挽赵楷臂间,娇声道“大王,奴家这就伺候大王回房就寝”
谖婵指间在妆台一弹,轻妙诡异之音,道“快去吧好好伺候大王”
赵楷低头皱眉,怒色上颜,对谖婵道“今晚宴间,蔡太师请爹爹过两日幸他宅第,爹爹答应了,蔡太师又对爹爹说请我和你也同去,爹爹便命我定要带你同往爹爹都开口了,你不准不去”,挣开刘寿奴的手,揉额跌撞而出
刘寿奴娇哭跟上“大王,你慢些,别摔着”
谖婵清冷一笑,叫来莲娘、素兰“将床上的被褥枕衾都给我换了朱门酒肉臭,熏得我想吐啊”,转头推窗,望凄寒夜色,眸间泪光
黄昏,九易领两柴家护院将一张杏木大书案搬来谖婵房中,搁于东墙窗下,道“小娘子,总算按你说的尺寸赶制好了六尺长、四尺宽,够大”
谖婵敲敲书案面,闻闷墩之声,开心笑道“哎呀,很结实,很好”
两柴家护院又抬一朱漆大箱而入,轻拿出数件精美的白釉瓷器搁于桌案,笑道“小娘子,这就是按你所说我们在定州买下的瓷窑所烧的白瓷釉色如玉,器形漂亮,无论是刻花,划花还是印花,都是小娘子初绘定下的花形,美雅脱俗九易大哥昨日刚领我们运来京,就被京城的大酒家全全定下了”
谖婵轻抚那些瓷器,道“有了瓷窑,兄弟们以后也少些奔波的辛苦”
莲娘呵呵笑道“九易,今晚你就领兄弟们去好好大吃大喝一场吧将素兰也带去”
赵楷着一袭捻金锦袍领邓乙步进房来,瞟目谖婵平素衣妆,不悦道“还没梳妆更衣你不记得本王说过要随爹爹同幸蔡太师宅吗”
九易立时握拳,忍不住火大道“去什么蔡姓老贼的宅子想害我家小娘子啊”
赵楷怒道“你是何身份敢在本王面前如此无理”
谖婵将九易向外轻推,道“快领兄弟们去吧我自会应付”
“你家的人真是粗鲁没有规矩”,赵楷极为不悦
谖婵回身将文房用具一一摆上新书案,冷笑道“九易虽说只是我家护院,可在哲宗朝时,他随我爹入大内,得哲宗赏识,亲赐他御前带刀啊只是他不喜呆在大内,不愿做官罢了若他真是粗鲁没有规矩,哲宗能赏识他你难道敢说哲宗没识人的眼力啊”
赵楷语塞,不耐烦道“快换了衣裙随本王去蔡太师宅,到时你也最好有笑脸,不要让本王难堪”
谖婵转身对赵楷怒目而视,悲怒道“你明知那蔡姓老贼只会想置我于死地,可你却偏要我去别以为我蠢得不知啊,你这就是想合伙害死我我两岁没母亲,三岁没父亲,后来简王收养我,他也被蔡姓老贼污陷下狱而死,我早就孤苦无依,我早死了反还解脱了”
赵楷低头皱眉,愠色怒音,“不去不早说本王带别人去便是”,转身对邓乙道“去命刘寿奴盛妆随本王前去赴宴”
谖婵对赵楷的背影故作恭敬大声道“谢大王体谅哦”
作者有话要说:
、寒狱牢心上
莲娘见谖婵有些微咳,道“我这就去按你平日的方子抓副风寒药”
谖婵亲昵攀住莲娘的肩,撒娇道“不要喝药了,从小到大每日服药,苦够了不就是风寒咳嗽吗”
莲娘轻抚谖婵耳边流苏,心疼道“可受了风寒,不治会严重的别让莲娘担心啊”
谖婵回头写了张方子递给莲娘,眨眼笑道“照这方子熬一大罐这种杏仁粥做晚饭吧这杏仁粥不但味美甘香,还有止咳平喘之效”,砸砸舌,嘻道“哎呀,我都馋起来了”
莲娘细看方子,“米四两,杏仁二两,生地黄研磨取汁一两,姜汁一钱,蜜糖五钱”,呵呵笑道“莲娘这就去做,看这方子就知一定好吃”
莲娘用白釉荷叶小碗盛了杏仁粥轻搁桌上,对仍在练字的谖婵笑道“快来趁热尝尝我按你的方子可熬了一大罐啊”
闻急剧的脚步传进院来,谖婵由窗望去,见一年逾半百,高大魁伍,面黑,下颌有须,却着内侍冠服的男子领着一行禁军向阁楼疾奔而来
莲娘忧道“那不是童贯吗气势汹汹是来找麻烦的”
话刚落,童贯已领着数禁军奔进房来
谖婵却在桌旁落坐,舀粥轻咽,道“童太保所为何来啊哦,不对,七月已加封为太傅,如今应尊呼为童太傅才是啊”
童贯微一躬身,道“小的之所以前来,是因官家今晚幸蔡太师宅,宴间两名男优歌舞时竟忽然行刺蔡太师,也惊了圣驾,一名刺客被侍卫当场擒杀,另一名被活捉,他当场招认他是西夏死士,受向玉莲指使刺杀,官家震怒,命小的前来羁捕向玉莲”
莲娘跺脚急怒“什么西夏死士我可从没见过啊”
“凭一面之辞,就能入罪捉人”,谖婵轻放粥勺,抬眼打量童贯一眼,暗度他与蔡姓老贼乃是一丘之壑,莲娘今日恐是难逃牢狱了
“今晚郓王带着刘郡君同往赴宴,刘郡君也说看见向玉莲鬼祟与那两个刺客接触过啊,由此官家震怒小的也只是奉旨办事”,童贯对身后禁军挥手一喝,便要捉人
谖婵拍桌而起,将莲娘挡于身后,怒色冷声“童太傅要捕就将我一起捕了,如此你才能讨好立功啊”
童贯捋捋下颌那几根胡须,蔑道“这可是官家口谕,郓王妃非要为难小的那就只能以抗旨之罪委屈郓王妃主仆二人同走一趟大理寺了”
谖婵、莲娘被童贯押至大理寺狱中西北角最偏一间,四周牢房均无囚,
冷僻阴寒的狱间处处散发着经年聚集的潮湿霉味,粗石板地面散落不少枯黄稻草与一床破洞多处篾料参差的破席
“就委屈郓王妃了”,童贯领众正要锁上狱门离去
“童太傅请留步,有两句关于你前程的逆耳忠言单独相告”,谖婵漫不经心的悠幽冷笑
童贯略作迟疑,仍是屏退众禁军
谖婵轻踢那破席,猛然抬眼狠视童贯,目光异常凌厉,道“我是忽然想起,刘法战死,丧师十万,官家知道了吗明明是败绩却以捷闻,宣抚司受赏的可有百人啊可我也算有功守震武城,为何独没赏我啊我可是一直很高看童太傅,但既然童太傅如此瞧不起我,还非要帮那蔡姓老贼来对付我,那也就只好送你童太傅一个同归于烬的机会了言尽于此,童太傅可以走了”
童贯惊惮一瞬,五官聚结,顿时躬身,道“郓王妃息怒啊小的也是奉旨办事,在人前不得不如此,这事坏就坏在那刘郡君也指认向玉莲有鬼祟结交刺客那刘郡君是小刘娘子的人,说刘郡君污陷,定就会扯上小刘娘子吧小刘娘子可是官家最宠爱的妃嫔,而且,连郓王都答应羁押向玉莲,小的能有何办法啊你可别为难小的啊”
谖婵瞟目童贯,冷冷一笑,道“我要为难你,我在人前就大声讲了,我没那么做,也是知你有难处不到万不得已,我会让你安心做你的太傅不过,转告郓王一句话,合伙害我,我与他夫妻义绝”
童贯躬身道“小的定会原话禀报郓王”
谖婵与莲娘并肩在破席上落坐,萧寒夜风由狱外过道上所开的天窗灌入,吹得那壁上的微弱灯火不断摇曳,忽明忽暗,阴森诡异
莲娘见谖婵又微咳不止,轻抚她背,哽咽道“我一把年纪,死便死了你不该陪我来受这份罪啊衣衫又单薄,风寒加重如何是好啊”
谖婵抹去莲娘眼泪,道“莲娘是我亲人,我绝不会让你被害死的你不要说死便死了的话,你不在,我就真是孤苦伶丁了”
莲娘紧紧抱住谖婵,哽咽道“好,莲娘不说死,再不说莲娘也不会死”
夜已深沉,露重清寒,主仆二人互倚取暖
莲娘愤懑道“越想越气,要冤枉也找个我听过的理由啊,可究竟什么是西夏死士啊听来古古怪怪的”
“我也怀疑是不是真有所谓的西夏死士啊”,谖婵对已然冰凉的双手呵了口气,拾了几根散落在脚边的稻草,编织同心结,手活动起来,才不会麻木
闻脚步声
狱卒打开狱门,何诉领着四名小黄门而来,一小黄门手中捧着一白地黑海棠纹剔花经瓶
谖婵抬眼冷笑,“这不是何诉何押班吗有何贵干啊”
“官家赐于郓王妃御酒一瓶”,何诉拿过经瓶摇摇,浓烈酒香溢出
谖婵清晰记得她三岁那年二月的毒酒,就是如此浓烈,起身一拂衣裙,将那编织一半的同心结弹出指尖,道“可我从不饮酒”
何诉取开经瓶塞子,不阴不阳的腔调“是御酒,郓王妃就勉为其难吧”
莲娘指着何诉怒道“其外可有看守你们可真是目无国法啊”,向外大声喊道“来人啊”
何诉将经瓶摇动更甚,恶笑道“可进来时我已将所有看守都遣走了啊,叫得再大声也没人搭理的也少不莲娘你那一口好酒的”,对四小黄门喝道“按住她们俩给我灌一滴不剩”
谖婵、莲娘被摁倒在地,拼命挣扎
一名蒙面黑衣人飞身而至,手中利刀寒光一闪,那四小黄门尚未回神便均已人头落地,身首异处
何诉扭头一看,吓瘫在地,涕泪齐下,颤抖道“谁你谁”
黑衣人以刀刃划划何诉的脸,蔑笑道“谁就算要冒我们大夏死士的威名来污陷,也找两个身手像样的啊那两人拙劣的表演实在令我们大夏死士觉得受辱蒙羞,便只好让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大夏死士了”,手起刀落
黑衣人拉下面巾,谖婵震惊当场,因眼前之人竟是察哥
莲娘更是险些叫出声来,捂嘴惊道“你不是察哥吗你如何会来啊你又如何进来的”
察哥在何诉胸前抹净刀上血迹,道“我之前在大夏得到密报,说竟发现那蔡姓老贼私下有招募贼人,我怀疑会对你们不利啊,便扮作商旅赶来了,一到便听闻你们出事狱中恰有我们大夏的人,我便让他们将我带进来了想来是那蔡姓老贼风闻我们大夏有死士的名目,便蓄意陷害”
另一黑衣人跨进来,扯下面巾,竟是阿勉
阿勉随意一踹那五名内侍,蔑笑道“是他们自己将看守都打发走了,这就是自己找死”
谖婵指着那何诉头颅,悲恨道“当年有份逼我爹饮毒酒,早就该死了”,见莲娘不敢正眼看那满地的尸首,道“快弄走啊,别吓着莲娘”
察哥一拍手,奔来两名狱卒,“收拾了”
一狱卒笑道“就拖到后面,一把火烧了干净”
谖婵明眸一转,“等等一下不见了五个内侍,总是会追查的啊,若是你们不嫌麻烦,不如趁夜神不知鬼不觉悄悄提去扔到那蔡姓老贼家园子人死在他蔡家,就是他干的啊,就算追查,那老贼也自知有口难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然也就会替你们毁尸灭迹瞒下此事,不敢追究啊,是吧”
察哥点头,“好主意”,看看谖婵,笑道“放心,我会想办法救你们出去”
谖婵冷笑“办法越狱啊哎呀,这招可真够烂啊我也想提醒你们,这里毕竟是大宋的京城,是大宋的领土,你们不要太嚣张”,在席上坐下,随手拾起那个先前用稻草编织了一半的同心结,她尽力玩着指间的游戏,只是想忘了刚才那幕血腥
察哥蹲身轻轻将谖婵髻上微倾的白玉簪扶正,道“还多谢你提醒啊可我没打算让你们越狱啊我自有办法”
谖婵拨开察哥的手,面去表情,却冷冷言道“得了吧我只是嫁给了赵楷,一个不受宠的小小亲王妃,不但不能被你利用,还自身难保,你背后定在骂我蠢材你会想办法帮我”
察哥笑而不答,细看谖婵手中的同心结,颇为兴致
阿勉接话笑道“察哥要觉你是蠢材,就不从大夏赶来救你了察哥已想好了,会真命人去刺杀那蔡姓老贼,让他不想满门受死就自己识相放你们出来啊”
谖婵将同心结一掷,“狡黠”眨眼,道“我有个更好的主意,你们不用曝露身份去威胁写封密信,其上指明,其一,要以西夏死士之名污陷莲娘,目的是既置我于死地,又激怒你嵬名察哥兴兵,其二,更是还要刺杀官家,由此成功挑起宋夏两国战祸你们去扔尸首时,也就暗中潜入蔡家园子,像什么迷香啊,蒙汗药啊,想来你们定是很会使吧就再让那蔡姓老贼在密信上盖个指印,加个私章嘛这对你们来说可是轻而易举而我听说官家最近时常微服出行前去会那东京上厅行首李师师,你们就带着这封密信前去假装行刺官家,再假装逃窜时将密信遗落,那上面可有蔡姓老贼的印哦,罪证确凿,还是官家亲眼目睹,吓得半死,官家能不震怒就算不会杀那老贼,以官家的脾性定也不会再如以往那般信任他了啊而且,我和莲娘这都被入了狱,竟还出了刺客,在官家看来我们就是冤枉的啊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嘛”
阿勉目瞪口呆,道“你还真智谋过人”,
那两狱卒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对察哥道“这计太高明了兄弟们对蔡家的地形很熟,虽蔡家雇了不少护院,但要避过那些窝囊废的眼目,轻而易举,还有李师师的妓馆,小的们就更清楚”
察哥凑谖婵面前,故作严肃道“小刁妇很是狡猾啊还敢说我利用你这是你在利用我们”
谖婵轻拍察哥的肩,一本正经道“晋王殿下何出此言我和莲娘要是无法洗脱这勾结死士的罪名,你们的死士岂不冤枉啊何况,他们竟敢假冒你们的人,尤其还假冒得那么窝囊,你们不觉气恨啊所以,我这也是在帮你们雪耻啊”
察哥强遏住笑,仍假作严肃道“有理就这么办吧”,见谖婵又有微咳,心中一紧,道“你服了整支参王,病还没痊愈吗”
谖婵轻揉微痛的太阳穴,随口说道“只是受了风寒而已你的参王是很有用的,我不会死了”
察哥环视阴寒狱室,道“只是你们得在狱里呆些时日了,不知那赵佶何时才会出去会那李师师”,见谖婵仅着粉蓝罗衫,对那两狱卒道“去取御寒的被褥来照顾妥当”
谖婵摇头,笃定道“不用了若我没猜错,那李师师听闻官家被惊了圣驾,定会立即问候才对啊,听说,刚挖好从大内通往李师师妓馆的地道哦,这地道才刚挖好,以官家的脾性定贪这地道新鲜,而且又受了惊吓,难以入眠,兴许后半夜,官家就会忍不住由地道前去,听佳人抚琴唱曲安抚心绪不过切记,你们动手时一定要装得很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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