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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不入長安

正文 第31節 文 / 瘋兔先生

    王似乎是在強忍著笑意,“此物通常為女子調理月事時所用,男子擅用只怕”

    還未及女王說完,張元露就發覺自己的鼻孔里流出了濃稠的液體,他拿手一抹,再放到眼前一看,果然是一片鮮紅。栗子小說    m.lizi.tw

    “”

    “哈哈哈哈”一直未開口的崔成鐵實在是忍不住了,伸出食指指向狼狽不堪的張元露,捧腹大笑,胡子一翹一翹的甚為有趣。

    張元露被他笑得來了火,沖他瞪了兩眼,意在提醒他不要忘記了那晚在驛站的事情。

    可崔成鐵這時哪里管的了那麼多,只顧著大剌剌地笑話他。

    李玨見狀揉了揉額頭,長嘆一口氣,心里就納悶了,皇叔他究竟看中此人哪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  紅果子這個梗是聯想到西游記創造出來的我不會說

    女王的畫像就是上一卷里師父威脅女王的秘密噠

    、幽人應未眠

    皇宮的宴會大廳里擺放著來自四方的庖廚們精心烹制的美味佳肴,席桌上的山珍海味無一不全。天上飛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只要是李玨能想得到的都在這里了,實在稱得上是一場五湖四海滿堂匯聚的盛宴。

    忽然只听場內樂聲奏起,五光十色的各類珍寶被一干侍從們陸陸續續地從殿外抬了進來,陳列在宴會大廳的中央。琳瑯滿目的樣式頓時教整個宴會廳里流光溢彩,映襯在主人家的眼眸中,仿佛在向來自中原的客人們展示著歌渠國的繁盛與富饒。

    李玨一行人在多日以來的長途跋涉之後大都感到身心俱疲,對這些奇珍異寶自然是無心欣賞,卻礙于使臣的身份不好駁了女王的面子,就不得不打起精神來強顏歡笑,對眼前的佳肴和珍寶裝出一副十分贊賞的樣子。

    尤其痛苦的是張元露,他現在只要一想到方才那檔子烏龍事件,心里就不自在得慌,哪里還有心情享用這頓盛宴,巴不得早早地散了場,好快些下去歇息,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

    可偏偏那個歌渠國的什麼左大臣卻是一臉樂在其中的模樣,看著就教人火大。

    張元露一想到這里,便恨恨地剜了那人一眼,卻也無法,對此刻擺在自己面前的食物沒了半點興致,只得一臉悶悶不樂地獨自飲酒消愁。

    好在這歌渠國的葡萄美酒倒是一絕,盛在紋理精美的酒盞中,不僅色澤澄亮,果香四溢,淺嘗一口更覺清甜醇厚,回味無窮。此酒與中原的名家所制各有千秋,當真是世間難得的佳釀。

    眾人正出神間,忽然听得一陣歌聲傳來。聲音時而高亢,時而低沉,上半闋听來拒人于千里之外,下半闋又有溫婉幽靜之感,引人探究。

    雁南征兮欲寄邊聲,雁北歸兮為得漢青。雁飛高兮邈難尋,空斷腸兮思幀T 枷蛟淪飧 徘佟br />
    天無涯兮地無邊,我心愁兮亦復然。人生倏忽兮如白駒之過隙,然不得歡樂兮當我之盛年。怨兮欲問天,天蒼蒼兮上無緣。舉頭仰望兮空雲煙。

    李玨穩穩地放下了手中的竹筷,被這歌聲吸引著,思緒不由得飄飛到了千里之外。後續時分待曲終一節尾音陡然一落,頓時只覺妙不可言。

    左大臣代替女王坐在主位上,看了看意猶未盡的眾人,哈哈一笑便忙著介紹了起來。

    “使臣閣下,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的這位歌女正是從中土而來,曲目則由陛下親自點選,不知此曲可還合各位的意”

    李玨听到這話回過神來,打量了那歌女幾眼,目光里是掩不盡的贊賞之意。只听他側頭對左大臣說道︰“想不到女王陛下也有此雅興,這支曲子的確乃上乘之作。”

    這時,李玨眼角瞥見在殿外頭一晃而過的人影,便半眯著眼楮佯裝醉酒,沖那左大臣拱手道︰“啊實在是抱歉,本王素來不勝酒力,今日這葡萄酒性子極烈,怕是撐不住了幸好這里有張大人在,和議之事就有勞二位自行商榷,本王這就先行一步了”說著就起身往殿外走去,也不顧那左大臣怎麼想。栗子小說    m.lizi.tw

    出了宴會廳,郭會已在外頭候著了。

    “抓到人了嗎”李玨一出來就恢復了正常的神色,對郭會問道。

    “沒有。”郭會老實回答說︰“他的功夫很奇怪,雖然會用隱息決,但瞧他的身手又不像是血煞門的招數,倒有點像”

    “扶桑”

    郭會聞言一驚,脫口而出道︰“王爺怎麼會知道”

    李玨的眼神閃了閃,慢慢地向他說起了過往的事情,“數年前父王還未去世之時,曾出使過扶桑國,那時我便是隨行之一,亦有幸拜訪到了扶桑最偉大的武士小田二十一郎。”

    “這麼說,王爺見過扶桑人的刀法”

    “不錯。”李玨點了點頭,繼續說︰“仙客來在沈凝房中放置的安息香,剛好又是扶桑武士用得最多的一種香料,于是我便猜測,此人多半與扶桑國有著莫大的關聯。”

    郭會听完又對李玨補充道︰“看樣子想抓住他還真得費些功夫,一時半會兒是沒法子了。”

    “不必了。”李玨神色淡淡地說︰“我們此行本就任務繁重,又有張元露在一旁看著,萬萬不可徒生枝節。那沈凝之所以一路上跟在後頭,許是為了仙客來之事,大約是擔心我們抓她回長安。眼下兩方既相安無事,想來他也不會有所動作,我們各取便宜就是了。”

    郭會應了一聲,身形一晃就消失在殿外。

    李玨慢步朝皇宮後面的花園走去,此時心里頭卻琢磨起了另一件事。過了歌渠女王這道關,接下來的鮮卑之行才當真是個麻煩,他打心眼里對這種毫無感情可言的政治聯姻有些抗拒,卻也無能為力。

    正思忖間,恰巧見到花園中央的涼亭里坐著一個女子,再一看卻是先前那位歌聲美妙的歌姬。

    听聞到身後的腳步聲,歌姬忽然回轉過頭,與身後之人直直地對望。

    李玨走近不覺一愣,只見眼前這位歌姬秀麗的臉蛋兒上分明掛著兩行淚痕還未來得及擦去,她的眼楮有些紅腫,仿佛剛剛大哭了一場。

    “姑娘這是怎麼了方才在殿中不還好好的嗎”李玨瞧她那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不禁心生憐惜之情,忙問道。

    歌姬垂了眼,她雖是貧窮人家出身,但今日在宴會廳中一見便察覺到了此人身上的貴氣,心中自知他的身份不一般。這些事情即算說給他听也是無用的,他既不能為自己排憂解難,亦不能感同身受。可若不說與他听,自己的心事又無人可以言說。

    她猶豫了一陣子,終是忍不住地泣不成聲,“我想家了,前幾日收到了我二舅從長安寄來的信,說是我的老父親外出干活染上了重病,如今正躺在床上,卻苦于無錢醫治,家里又無人照料,此番我若不回去,只怕”

    李玨連忙從袖口抽出了一方錦帕遞到歌姬手里,好生勸慰她︰“無事,無事,本王的身上尚帶著些銀兩,你拿了去給你父親診病便是,快些莫要哭了。”

    歌姬聞言卻搖了搖頭,臉上仍是止不住淚水往下流,她淚眼婆娑地看著李玨,輕聲說︰“我回不去的,女王她很愛听我唱曲,一定不肯放我走的。”

    “這這可如何是好”听歌姬這麼一說,李玨瞬時也感到有些為難了,畢竟自己還是在人家的地盤上,總不好明著把人搶了去。

    似乎是听出了李玨態度的轉變,那歌姬忽然撲通一下跪在了李玨的面前,只听她哭得沙啞的嗓子喊道︰“大人求大人幫幫民女吧求求您了我母親走得早,我不能再失去父親了求您了大人救救我吧”說著更一下又一下地磕起頭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好了,你先起來說話。”李玨見她仍跪著不起身,無奈之下只得湊近了伸手拉她一把,不料這一幕剛巧被路過花園的女王瞧見了。

    女王臉色一沉,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們。她的身後是一干儀仗,此時都神情不改,仿若什麼也沒有看見。

    李玨很快就察覺到了氣氛的古怪,他匆匆放開了拉著歌姬的手,快步走上前對著女王行了個禮,道︰“女王陛下,在下只是醉酒之余出來透透氣,卻不想在這花園中迷了路,擾了陛下清淨,實乃罪過。”

    女王盯著他仔細地瞧了會兒,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喘的歌姬,略一沉吟,繼而神色如常地說︰“無妨,我本是路過,來人”

    李玨聞言一怔,方才女王忽然說了句歌渠話,只見她朝身旁的侍從做了個手勢,立時有人迎了上來。

    “送使臣大人前往偏殿歇息。”

    李玨心里咯 一下,側過頭瞥了一眼渾身哆嗦的歌姬,心知此事自己無能為力了,殊不知本是一番好意竟害了她。

    他兀自嘆了一口氣,隨那侍從往偏殿走去。

    一直等到李玨走遠了,女王才緩緩地踱步到歌姬跟前,自上而下地俯視著她,明艷的眼眸中隱隱有一絲不屑。

    “你倒當真是長了本事,這麼快就學會吃里扒外了可是忘記了先前那個企圖逃跑的樂師需不需要我提點提點你”

    歌姬一听這話,身子猛地一抖,伏在地上止不住地求饒道︰“陛下饒命陛下饒命我再也不敢了實在是我的父親他”

    女王神情冷漠地看了一眼匍匐在她腳下的人,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吩咐。

    “以通敵罪論處。”

    原本夾雜著些許哭泣的聲音戛然而止,銀鉤彎刀“唰”地一下收回刀鞘。

    也不知是怎麼了,這一日,花園中那些從路途遙遠的洛陽運送而來的牡丹竟開得格外紅艷,即便是容顏姣好的年輕女子瞧見了也自覺羞愧不如。

    沈凝躲在暗處觀察了許久,終是下定決心飛身翻出了高高的宮牆。

    作者有話要說︰  王爺真的是文里最最溫油的男銀了有木有這麼心軟,所以他注定不是一個統治者。

    話說描繪國宴這種盛大的場面有點小艱難呀,某兔書讀得少捂臉,全靠想象,好吧我滾去漲姿勢噠。

    、往往兩相逢

    近日里驛館的客人越發的少了,仙客來索性搬了一條長凳坐在店門口曬起了太陽。她抬頭瞧著那天色,再遠眺前方連貫起伏的沙丘,心里琢磨著,該是要來了。

    “什麼沙暴”

    仙客來滿臉不高興地瞪了一眼咋咋呼呼的二十一郎,沖他喝道︰“你是成心想把店里那剩下的幾個客人全給我嚇跑是嗎”

    二十一郎忙擺了擺手,一邊退後一邊說︰“不是,不是。”末了還心生愧疚地打量著仙客來,一副怕她生氣的無辜模樣。

    “行了,趕緊去莊上采辦些日常要用到的物件,盡量多買些干糧回來,這沙暴性子不定,要麼不來,一來就沒個完,誰知道得持續多長時間,要是店里沒存貨,人又出不去,看我不煮了你做糧食”

    仙客來瞧他那可憐勁兒是又好氣又好笑,頓時心里頭只想著嚇唬嚇唬他。

    二十一郎听見這句話果真身子一震,嘴巴張得老大,像是吞下了一個鴨梨。他瞪大了眼楮望著仙客來,神色緊張地說︰“不吃,不吃。”

    仙客來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里明白二十一郎想說的是自己不好吃。但這個時候又懶得同他計較這些,便一手著力地拍了他肩膀,尖著嗓子催促道︰“別在這兒賴著了,再不干活就把你扔出去”

    哪知仙客來沒把握好力度,那一掌下去眼見著二十一郎的身子就忽的矮了一截,似乎在憋著一口氣。

    “怎的這樣不經打”仙客來心里納悶,竟脫口而出。

    二十一郎輕輕地拂開了她仍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揉了揉傷處,見仙客來面帶愧意地看著自己,又笑著解釋道︰“從前,從前。”

    原來是舊傷。仙客來看他吃痛的模樣,不禁有些惱怒自己下手沒個輕重,眼珠子轉了轉,卻反倒對他發起了火。

    “你怎麼不早說我要是一個不小心把你打死了,誰來替你賠我的房錢和伙食費”

    二十一郎早就知道她素來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心里關心得要命,嘴上卻很硬。當下也不反駁,只沖她憨憨一笑。

    仙客來被他直直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歪了歪嘴角沒說什麼便往後廚走去,留下二十一郎站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出神。

    眼看著沙暴就要來了,萬一沈凝趕不回來怎麼辦仙客來顧不得髒,匍匐著身子趴在灶台邊,思索起了這些煩心事,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夢中唇角微揚。

    三年前。

    得知宋國公因王旭謀反一案被牽連之事,身在漠北軍營的宋如修一心想要趕回朝中,卻屢屢被副將阻止了。

    “將軍,此時萬萬不可意氣用事那有心栽贓陷害之人恐怕正等著您抗旨回朝,好將宋氏全族一網打盡啊倘若連您也落入了歹人的圈套,那誰來救宋國公呢”

    副將一臉心急如焚地勸告著,自是心知將軍的性子,生怕他心頭一陣火竄上來就不管不顧了。

    要知道如今前線戰事吃緊,若是沒了將軍坐鎮軍中,只怕會軍心不穩。到時候丟了陣地,聖上怪罪下來,可就不是掉一兩個腦袋那麼簡單了。

    宋如修顯然還是把這番勸說听進去了,他感到異常的煩躁不安,雙手不時地緊握成拳,鐵青著臉在帳中踱來踱去,一時間竟想不到良策。

    “報”

    這時,後方突然傳來急報,一個小個子士兵沖了進來。

    “稟將軍昨天夜里我方營地遭到敵軍突襲人馬無損糧草被燒毀大半”

    “你說什麼”

    那小兵毫無防備的被宋如修一把拎了起來,一雙點燃了怒火的眼楮憤恨地直視著他,像是要把他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地剜掉。

    一旁的副將見將軍已經失去了理智,急忙上前提醒那位已經被嚇破了膽的小兵道︰“怎麼回事還不快說”

    “是是沖著糧草來的我們也”

    小兵哆嗦著身子回話,哪里敢看向將軍。不設防此話一出就被他猛地往地上一扔,登時摔了個鼻青臉腫。

    副將也是胸中有悶火,全拿那報信的小兵撒氣,沖他怒吼道︰“那為何現在才報”

    “前頭幾批人在路上就被人截了”

    副將心中咯 一下暗叫不好,如果是敵軍所為不可能還留在這里半路截人,看來這是有人引火焚燒糧草再故意拖延,只怕是有內鬼。他看了一眼將軍的神色,仿佛是同他想到一塊兒去了。

    宋如修沉著臉不說話,帳中的氣氛異常緊張。半晌,突然听得他高聲喝令道︰“三日之內集中兵力,繞過蘭城,直取西涼”

    時間倒回至昨夜。

    沈凝的嘴里叼著一根狗尾草,伏在糧草營地遠處的樹林里,用一只手托住腦袋,側過頭注視著身邊的人。

    “值得嗎”他輕聲問。

    仙客來沒有回答他,只是面無表情地靜靜看著火勢在一瞬間席卷營地。從沈凝的方向可以清晰地看見,熊熊大火倒影在她晶亮的眼中,橙紅色的火光霎時間映照天際。

    似乎是覺得差不多了,仙客來身子一縮就隱入了樹林深處的黑暗中。

    沈凝微不可聞地輕嘆了一口氣,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他最後看了一眼快要被大火吞噬的營地,轉身隨著仙客來退進林中。

    愛一個人,便心甘情願地為他去做所有的事情,從不問值不值得。

    鮮卑。

    阿米萊雙目緊閉,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已有兩三個時辰了。

    她是奶娘看著長大的,此刻見她跪了這麼久,奶娘心里心疼得緊,卻是任憑好說歹說她也不肯起來。

    “阿媽,你不必再勸我了,父王不松口我決不起。”

    “好孩子,你這是何苦呢,教阿媽瞧在心里痛在心里啊。”奶娘說著竟也跟著跪了下來。

    阿米萊一看忙阻止她,叫道︰“阿媽”

    “其實阿媽又何嘗願意看見你遠嫁中原呢,只恨不得能將你一輩子拴在身邊,還跟你小時候一樣。”奶娘伸手抹了抹臉上的淚花。

    阿米萊為難地看著奶娘,考慮了很久以後對她說︰“阿媽,我想再和父王談談,你先回去吧。”

    她說完就踉踉蹌蹌地站起身,不料跪得太久,雙腿都已經麻木了,腳下一個沒站穩突然又倒了下來。

    “公主”守在一旁的侍女趕緊都圍了過來,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

    阿米萊渾身無力,面色蒼白,虛弱地開口說︰“通報通報父王,我要見他”

    大帳內,一個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子氣度威嚴地坐在中央,眼神冷漠地盯著被侍女扶住才勉強支撐住身體的阿米萊。

    “听下人說,你要見我”鮮卑王起身走近她,面露遲疑地掃了她一眼,慢吞吞地問︰“你可是想通了願意嫁過去了”

    阿米萊抬起頭無所畏懼地和他對視,臉上帶著決絕的神色,一字一頓地回答道︰“不可能”

    “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了阿米萊光潤如玉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了一個紅彤彤的五指印。

    “混賬東西竟敢頂撞你的父王我留你何用”鮮卑王氣急敗壞地朝她怒吼道。

    阿米萊的眼楮一下子就紅了,她不是沒挨過打,只是這一次眼前的這個男人,自己的親生父親,真的要把自己賣給中原人了。

    “我已經有意中人了我此生只能嫁給他我們約定好了等到”

    “你休想”鮮卑王說著就拔出了腰間的佩刀,指向阿米萊,眼神狠厲地盯著她說,“你生來就是我鮮卑部族的公主,是我慕容晉的女兒,當以民族大義為先,和親之事你別無選擇,必須嫁給淮南王,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正待阿米萊要上前爭論,帳外忽然吵鬧了起來,她听見有人在大聲叫她的名字,仿佛是阿瓦的聲音。

    “是阿瓦”

    阿米萊激動得就要往外沖,慕容晉見勢朝著站在外頭的守衛大喝一聲︰“攔住公主”

    “阿瓦阿瓦”阿米萊被守衛隔開,隱約看得到阿瓦的影子,無奈卻不能與之相見,此時更是心急如焚。

    “把那個臭小子給我帶進來”

    隨著慕容晉一聲令下,帳外的守衛立馬押著一個年輕男子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中年婦女。

    “阿瓦”阿米萊快步沖過去打開守衛押著他的手,眼中盡是欣喜,一轉頭就看見奶娘站在旁邊,“阿媽是你把他帶過來的嗎”

    “孩子,阿媽實在是不忍心看到你這副樣子啊”奶娘緊緊地抓著阿米萊的手,哽咽著說︰“你好好求求你的父王,就讓他同意了你們的事情吧”

    阿瓦偏頭看了看她們,突然上前兩步跪倒在慕容晉的面前,語氣懇切地說道︰“王,請把公主交給我吧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我願意用我的生命向您立下誓言,此生一定全心全意地對待她,讓她”

    “殺了他。”

    慕容晉神色淡漠地打斷了阿瓦的請求,守衛亮出了刀眼見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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