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似乎是在强忍着笑意,“此物通常为女子调理月事时所用,男子擅用只怕”
还未及女王说完,张元露就发觉自己的鼻孔里流出了浓稠的液体,他拿手一抹,再放到眼前一看,果然是一片鲜红。栗子小说 m.lizi.tw
“”
“哈哈哈哈”一直未开口的崔成铁实在是忍不住了,伸出食指指向狼狈不堪的张元露,捧腹大笑,胡子一翘一翘的甚为有趣。
张元露被他笑得来了火,冲他瞪了两眼,意在提醒他不要忘记了那晚在驿站的事情。
可崔成铁这时哪里管的了那么多,只顾着大剌剌地笑话他。
李珏见状揉了揉额头,长叹一口气,心里就纳闷了,皇叔他究竟看中此人哪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红果子这个梗是联想到西游记创造出来的我不会说
女王的画像就是上一卷里师父威胁女王的秘密哒
、幽人应未眠
皇宫的宴会大厅里摆放着来自四方的庖厨们精心烹制的美味佳肴,席桌上的山珍海味无一不全。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只要是李珏能想得到的都在这里了,实在称得上是一场五湖四海满堂汇聚的盛宴。
忽然只听场内乐声奏起,五光十色的各类珍宝被一干侍从们陆陆续续地从殿外抬了进来,陈列在宴会大厅的中央。琳琅满目的样式顿时教整个宴会厅里流光溢彩,映衬在主人家的眼眸中,仿佛在向来自中原的客人们展示着歌渠国的繁盛与富饶。
李珏一行人在多日以来的长途跋涉之后大都感到身心俱疲,对这些奇珍异宝自然是无心欣赏,却碍于使臣的身份不好驳了女王的面子,就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强颜欢笑,对眼前的佳肴和珍宝装出一副十分赞赏的样子。
尤其痛苦的是张元露,他现在只要一想到方才那档子乌龙事件,心里就不自在得慌,哪里还有心情享用这顿盛宴,巴不得早早地散了场,好快些下去歇息,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可偏偏那个歌渠国的什么左大臣却是一脸乐在其中的模样,看着就教人火大。
张元露一想到这里,便恨恨地剜了那人一眼,却也无法,对此刻摆在自己面前的食物没了半点兴致,只得一脸闷闷不乐地独自饮酒消愁。
好在这歌渠国的葡萄美酒倒是一绝,盛在纹理精美的酒盏中,不仅色泽澄亮,果香四溢,浅尝一口更觉清甜醇厚,回味无穷。此酒与中原的名家所制各有千秋,当真是世间难得的佳酿。
众人正出神间,忽然听得一阵歌声传来。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上半阕听来拒人于千里之外,下半阕又有温婉幽静之感,引人探究。
雁南征兮欲寄边声,雁北归兮为得汉青。雁飞高兮邈难寻,空断肠兮思愔愔。攒眉向月兮抚雅琴。
天无涯兮地无边,我心愁兮亦复然。人生倏忽兮如白驹之过隙,然不得欢乐兮当我之盛年。怨兮欲问天,天苍苍兮上无缘。举头仰望兮空云烟。
李珏稳稳地放下了手中的竹筷,被这歌声吸引着,思绪不由得飘飞到了千里之外。后续时分待曲终一节尾音陡然一落,顿时只觉妙不可言。
左大臣代替女王坐在主位上,看了看意犹未尽的众人,哈哈一笑便忙着介绍了起来。
“使臣阁下,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位歌女正是从中土而来,曲目则由陛下亲自点选,不知此曲可还合各位的意”
李珏听到这话回过神来,打量了那歌女几眼,目光里是掩不尽的赞赏之意。只听他侧头对左大臣说道:“想不到女王陛下也有此雅兴,这支曲子的确乃上乘之作。”
这时,李珏眼角瞥见在殿外头一晃而过的人影,便半眯着眼睛佯装醉酒,冲那左大臣拱手道:“啊实在是抱歉,本王素来不胜酒力,今日这葡萄酒性子极烈,怕是撑不住了幸好这里有张大人在,和议之事就有劳二位自行商榷,本王这就先行一步了”说着就起身往殿外走去,也不顾那左大臣怎么想。栗子小说 m.lizi.tw
出了宴会厅,郭会已在外头候着了。
“抓到人了吗”李珏一出来就恢复了正常的神色,对郭会问道。
“没有。”郭会老实回答说:“他的功夫很奇怪,虽然会用隐息决,但瞧他的身手又不像是血煞门的招数,倒有点像”
“扶桑”
郭会闻言一惊,脱口而出道:“王爷怎么会知道”
李珏的眼神闪了闪,慢慢地向他说起了过往的事情,“数年前父王还未去世之时,曾出使过扶桑国,那时我便是随行之一,亦有幸拜访到了扶桑最伟大的武士小田二十一郎。”
“这么说,王爷见过扶桑人的刀法”
“不错。”李珏点了点头,继续说:“仙客来在沈凝房中放置的安息香,刚好又是扶桑武士用得最多的一种香料,于是我便猜测,此人多半与扶桑国有着莫大的关联。”
郭会听完又对李珏补充道:“看样子想抓住他还真得费些功夫,一时半会儿是没法子了。”
“不必了。”李珏神色淡淡地说:“我们此行本就任务繁重,又有张元露在一旁看着,万万不可徒生枝节。那沈凝之所以一路上跟在后头,许是为了仙客来之事,大约是担心我们抓她回长安。眼下两方既相安无事,想来他也不会有所动作,我们各取便宜就是了。”
郭会应了一声,身形一晃就消失在殿外。
李珏慢步朝皇宫后面的花园走去,此时心里头却琢磨起了另一件事。过了歌渠女王这道关,接下来的鲜卑之行才当真是个麻烦,他打心眼里对这种毫无感情可言的政治联姻有些抗拒,却也无能为力。
正思忖间,恰巧见到花园中央的凉亭里坐着一个女子,再一看却是先前那位歌声美妙的歌姬。
听闻到身后的脚步声,歌姬忽然回转过头,与身后之人直直地对望。
李珏走近不觉一愣,只见眼前这位歌姬秀丽的脸蛋儿上分明挂着两行泪痕还未来得及擦去,她的眼睛有些红肿,仿佛刚刚大哭了一场。
“姑娘这是怎么了方才在殿中不还好好的吗”李珏瞧她那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不禁心生怜惜之情,忙问道。
歌姬垂了眼,她虽是贫穷人家出身,但今日在宴会厅中一见便察觉到了此人身上的贵气,心中自知他的身份不一般。这些事情即算说给他听也是无用的,他既不能为自己排忧解难,亦不能感同身受。可若不说与他听,自己的心事又无人可以言说。
她犹豫了一阵子,终是忍不住地泣不成声,“我想家了,前几日收到了我二舅从长安寄来的信,说是我的老父亲外出干活染上了重病,如今正躺在床上,却苦于无钱医治,家里又无人照料,此番我若不回去,只怕”
李珏连忙从袖口抽出了一方锦帕递到歌姬手里,好生劝慰她:“无事,无事,本王的身上尚带着些银两,你拿了去给你父亲诊病便是,快些莫要哭了。”
歌姬闻言却摇了摇头,脸上仍是止不住泪水往下流,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李珏,轻声说:“我回不去的,女王她很爱听我唱曲,一定不肯放我走的。”
“这这可如何是好”听歌姬这么一说,李珏瞬时也感到有些为难了,毕竟自己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总不好明着把人抢了去。
似乎是听出了李珏态度的转变,那歌姬忽然扑通一下跪在了李珏的面前,只听她哭得沙哑的嗓子喊道:“大人求大人帮帮民女吧求求您了我母亲走得早,我不能再失去父亲了求您了大人救救我吧”说着更一下又一下地磕起头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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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先起来说话。”李珏见她仍跪着不起身,无奈之下只得凑近了伸手拉她一把,不料这一幕刚巧被路过花园的女王瞧见了。
女王脸色一沉,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她的身后是一干仪仗,此时都神情不改,仿若什么也没有看见。
李珏很快就察觉到了气氛的古怪,他匆匆放开了拉着歌姬的手,快步走上前对着女王行了个礼,道:“女王陛下,在下只是醉酒之余出来透透气,却不想在这花园中迷了路,扰了陛下清净,实乃罪过。”
女王盯着他仔细地瞧了会儿,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的歌姬,略一沉吟,继而神色如常地说:“无妨,我本是路过,来人”
李珏闻言一怔,方才女王忽然说了句歌渠话,只见她朝身旁的侍从做了个手势,立时有人迎了上来。
“送使臣大人前往偏殿歇息。”
李珏心里咯噔一下,侧过头瞥了一眼浑身哆嗦的歌姬,心知此事自己无能为力了,殊不知本是一番好意竟害了她。
他兀自叹了一口气,随那侍从往偏殿走去。
一直等到李珏走远了,女王才缓缓地踱步到歌姬跟前,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她,明艳的眼眸中隐隐有一丝不屑。
“你倒当真是长了本事,这么快就学会吃里扒外了可是忘记了先前那个企图逃跑的乐师需不需要我提点提点你”
歌姬一听这话,身子猛地一抖,伏在地上止不住地求饶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实在是我的父亲他”
女王神情冷漠地看了一眼匍匐在她脚下的人,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吩咐。
“以通敌罪论处。”
原本夹杂着些许哭泣的声音戛然而止,银钩弯刀“唰”地一下收回刀鞘。
也不知是怎么了,这一日,花园中那些从路途遥远的洛阳运送而来的牡丹竟开得格外红艳,即便是容颜姣好的年轻女子瞧见了也自觉羞愧不如。
沈凝躲在暗处观察了许久,终是下定决心飞身翻出了高高的宫墙。
作者有话要说: 王爷真的是文里最最温油的男银了有木有这么心软,所以他注定不是一个统治者。
话说描绘国宴这种盛大的场面有点小艰难呀,某兔书读得少捂脸,全靠想象,好吧我滚去涨姿势哒。
、往往两相逢
近日里驿馆的客人越发的少了,仙客来索性搬了一条长凳坐在店门口晒起了太阳。她抬头瞧着那天色,再远眺前方连贯起伏的沙丘,心里琢磨着,该是要来了。
“什么沙暴”
仙客来满脸不高兴地瞪了一眼咋咋呼呼的二十一郎,冲他喝道:“你是成心想把店里那剩下的几个客人全给我吓跑是吗”
二十一郎忙摆了摆手,一边退后一边说:“不是,不是。”末了还心生愧疚地打量着仙客来,一副怕她生气的无辜模样。
“行了,赶紧去庄上采办些日常要用到的物件,尽量多买些干粮回来,这沙暴性子不定,要么不来,一来就没个完,谁知道得持续多长时间,要是店里没存货,人又出不去,看我不煮了你做粮食”
仙客来瞧他那可怜劲儿是又好气又好笑,顿时心里头只想着吓唬吓唬他。
二十一郎听见这句话果真身子一震,嘴巴张得老大,像是吞下了一个鸭梨。他瞪大了眼睛望着仙客来,神色紧张地说:“不吃,不吃。”
仙客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明白二十一郎想说的是自己不好吃。但这个时候又懒得同他计较这些,便一手着力地拍了他肩膀,尖着嗓子催促道:“别在这儿赖着了,再不干活就把你扔出去”
哪知仙客来没把握好力度,那一掌下去眼见着二十一郎的身子就忽的矮了一截,似乎在憋着一口气。
“怎的这样不经打”仙客来心里纳闷,竟脱口而出。
二十一郎轻轻地拂开了她仍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揉了揉伤处,见仙客来面带愧意地看着自己,又笑着解释道:“从前,从前。”
原来是旧伤。仙客来看他吃痛的模样,不禁有些恼怒自己下手没个轻重,眼珠子转了转,却反倒对他发起了火。
“你怎么不早说我要是一个不小心把你打死了,谁来替你赔我的房钱和伙食费”
二十一郎早就知道她素来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心里关心得要命,嘴上却很硬。当下也不反驳,只冲她憨憨一笑。
仙客来被他直直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歪了歪嘴角没说什么便往后厨走去,留下二十一郎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出神。
眼看着沙暴就要来了,万一沈凝赶不回来怎么办仙客来顾不得脏,匍匐着身子趴在灶台边,思索起了这些烦心事,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梦中唇角微扬。
三年前。
得知宋国公因王旭谋反一案被牵连之事,身在漠北军营的宋如修一心想要赶回朝中,却屡屡被副将阻止了。
“将军,此时万万不可意气用事那有心栽赃陷害之人恐怕正等着您抗旨回朝,好将宋氏全族一网打尽啊倘若连您也落入了歹人的圈套,那谁来救宋国公呢”
副将一脸心急如焚地劝告着,自是心知将军的性子,生怕他心头一阵火窜上来就不管不顾了。
要知道如今前线战事吃紧,若是没了将军坐镇军中,只怕会军心不稳。到时候丢了阵地,圣上怪罪下来,可就不是掉一两个脑袋那么简单了。
宋如修显然还是把这番劝说听进去了,他感到异常的烦躁不安,双手不时地紧握成拳,铁青着脸在帐中踱来踱去,一时间竟想不到良策。
“报”
这时,后方突然传来急报,一个小个子士兵冲了进来。
“禀将军昨天夜里我方营地遭到敌军突袭人马无损粮草被烧毁大半”
“你说什么”
那小兵毫无防备的被宋如修一把拎了起来,一双点燃了怒火的眼睛愤恨地直视着他,像是要把他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地剜掉。
一旁的副将见将军已经失去了理智,急忙上前提醒那位已经被吓破了胆的小兵道:“怎么回事还不快说”
“是是冲着粮草来的我们也”
小兵哆嗦着身子回话,哪里敢看向将军。不设防此话一出就被他猛地往地上一扔,登时摔了个鼻青脸肿。
副将也是胸中有闷火,全拿那报信的小兵撒气,冲他怒吼道:“那为何现在才报”
“前头几批人在路上就被人截了”
副将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如果是敌军所为不可能还留在这里半路截人,看来这是有人引火焚烧粮草再故意拖延,只怕是有内鬼。他看了一眼将军的神色,仿佛是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宋如修沉着脸不说话,帐中的气氛异常紧张。半晌,突然听得他高声喝令道:“三日之内集中兵力,绕过兰城,直取西凉”
时间倒回至昨夜。
沈凝的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伏在粮草营地远处的树林里,用一只手托住脑袋,侧过头注视着身边的人。
“值得吗”他轻声问。
仙客来没有回答他,只是面无表情地静静看着火势在一瞬间席卷营地。从沈凝的方向可以清晰地看见,熊熊大火倒影在她晶亮的眼中,橙红色的火光霎时间映照天际。
似乎是觉得差不多了,仙客来身子一缩就隐入了树林深处的黑暗中。
沈凝微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口气,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他最后看了一眼快要被大火吞噬的营地,转身随着仙客来退进林中。
爱一个人,便心甘情愿地为他去做所有的事情,从不问值不值得。
鲜卑。
阿米莱双目紧闭,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已有两三个时辰了。
她是奶娘看着长大的,此刻见她跪了这么久,奶娘心里心疼得紧,却是任凭好说歹说她也不肯起来。
“阿妈,你不必再劝我了,父王不松口我决不起。”
“好孩子,你这是何苦呢,教阿妈瞧在心里痛在心里啊。”奶娘说着竟也跟着跪了下来。
阿米莱一看忙阻止她,叫道:“阿妈”
“其实阿妈又何尝愿意看见你远嫁中原呢,只恨不得能将你一辈子拴在身边,还跟你小时候一样。”奶娘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泪花。
阿米莱为难地看着奶娘,考虑了很久以后对她说:“阿妈,我想再和父王谈谈,你先回去吧。”
她说完就踉踉跄跄地站起身,不料跪得太久,双腿都已经麻木了,脚下一个没站稳突然又倒了下来。
“公主”守在一旁的侍女赶紧都围了过来,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阿米莱浑身无力,面色苍白,虚弱地开口说:“通报通报父王,我要见他”
大帐内,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气度威严地坐在中央,眼神冷漠地盯着被侍女扶住才勉强支撑住身体的阿米莱。
“听下人说,你要见我”鲜卑王起身走近她,面露迟疑地扫了她一眼,慢吞吞地问:“你可是想通了愿意嫁过去了”
阿米莱抬起头无所畏惧地和他对视,脸上带着决绝的神色,一字一顿地回答道:“不可能”
“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阿米莱光润如玉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个红彤彤的五指印。
“混账东西竟敢顶撞你的父王我留你何用”鲜卑王气急败坏地朝她怒吼道。
阿米莱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她不是没挨过打,只是这一次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的亲生父亲,真的要把自己卖给中原人了。
“我已经有意中人了我此生只能嫁给他我们约定好了等到”
“你休想”鲜卑王说着就拔出了腰间的佩刀,指向阿米莱,眼神狠厉地盯着她说,“你生来就是我鲜卑部族的公主,是我慕容晋的女儿,当以民族大义为先,和亲之事你别无选择,必须嫁给淮南王,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正待阿米莱要上前争论,帐外忽然吵闹了起来,她听见有人在大声叫她的名字,仿佛是阿瓦的声音。
“是阿瓦”
阿米莱激动得就要往外冲,慕容晋见势朝着站在外头的守卫大喝一声:“拦住公主”
“阿瓦阿瓦”阿米莱被守卫隔开,隐约看得到阿瓦的影子,无奈却不能与之相见,此时更是心急如焚。
“把那个臭小子给我带进来”
随着慕容晋一声令下,帐外的守卫立马押着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妇女。
“阿瓦”阿米莱快步冲过去打开守卫押着他的手,眼中尽是欣喜,一转头就看见奶娘站在旁边,“阿妈是你把他带过来的吗”
“孩子,阿妈实在是不忍心看到你这副样子啊”奶娘紧紧地抓着阿米莱的手,哽咽着说:“你好好求求你的父王,就让他同意了你们的事情吧”
阿瓦偏头看了看她们,突然上前两步跪倒在慕容晋的面前,语气恳切地说道:“王,请把公主交给我吧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向您立下誓言,此生一定全心全意地对待她,让她”
“杀了他。”
慕容晋神色淡漠地打断了阿瓦的请求,守卫亮出了刀眼见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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