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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節 文 / 瘋兔先生

    慢地將手中的胡琴收回到行囊里,抬眼看向一臉真誠地注視著自己的李玨,淡然說︰“不是什麼尊姓大名,不過是個稱呼罷了,兄台如若有心相識,喚我沈凝便可。栗子小說    m.lizi.tw”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不入長安的最後一卷,都是存稿。最近在碼一篇玄幻言情,謝謝幾位小天使的建議,我會在新文里一點一點進步。

    話說自從用爪機碼字以來,眼楮真的很累。有朋友問你寫這麼多沒人看,值不值得其實我覺得沒有什麼值不值得,就是我喜歡寫所以寫,你喜歡看所以看,說多了就矯情了。

    還是那句話,晉江的水里飄著不知道多少萬篇文,我的文能被你看到,被你喜歡,真的是緣分。

    、邊關塞北寒

    對于那些久住長安的“無面客”而言,有一個人的消息他們是不敢打探的,因為一旦卷入其中,就再也不可能抽身。

    大多數人寧願賺點輕松錢,也不願去惹上不必要的麻煩,靠嘴巴混飯吃的人,又何必拿命去賭這一把必輸無疑的棋呢

    長此以往,仙客來的蹤跡成了一個迷,她仿佛就這樣突然地從江湖上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沒有人知道她究竟去了何處。

    如果誰家有新上道的人開了這個口,那麼這個人往後就別想在這條道上繼續走下去了,因為沒人敢和這個人做生意,也就自然而然地被排斥在外了。

    “我听郭會說你在打听仙客來的事情”

    李玨將手中那封準備上奏的折子隨意地扔在了桌案上,揉了揉疲累的眼楮,面上不咸不淡的,教人瞧不出個所以然來。

    崔成鐵卻是一臉無謂地高聲答道︰“沒錯,我是想找到那個女人,那年我隨王爺出使西域,咱們就住在她的驛館里頭,當時我眼拙沒瞧出來,可王爺您分明早就知道了,偏偏不告訴我。”

    听他語氣里埋怨的意味,李玨以手撫額,只覺得頭痛。

    “即便是我告訴了你又能怎麼樣你馬上把她抓回來還是就地正法在當時的情況下,這兩樣都行不通”

    “王爺那娘兒們可在老子的地盤上,殺害了陳國公和祁陽王兩家二十幾口人哪害得老子被連降三級難道就這樣讓她逃之夭夭”

    李玨看了看崔成鐵氣得胡子都要豎起來的模樣,嘆了一口氣,好生勸慰道︰“崔將軍,本王知道你因為此事心結難解,但你身為朝廷的將領,有時候也需要舍棄自身而顧全大局,你想想當年的司徒觀允,他全族人都死得那麼慘,誰又來為他們報仇呢”

    “可那不一樣司徒家是”

    “夠了”

    李玨搶先一步制止了他,心里卻在想,方才也真是險,這個崔成鐵向來是口無遮攔的,書房里雖然只有兩個人,但也難以防備隔牆有耳,若教那有心之人听了去,自己還不知又要惹上什麼麻煩呢。

    “今日之事往後莫要再提起,出了這扇房門,你與本王都只當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明白嗎”

    崔成鐵雖則心里仍不服氣,嘴上還是勉強應道︰“明白王爺自當是繼續听著您的小曲兒,倘若出了什麼岔子,老夫一人承擔便是”說完怒氣沖沖地轉身離去。

    李玨早就習慣了崔成鐵直來直去的性子,自然也就懶得去計較他的無禮舉動,只是有一件事情覺得奇怪︰在平素詭譎雲涌的朝廷里,這位說話從來不經過腦子的“鐵將軍”,他究竟是如何活到現在的

    “怪哉怪哉”李玨笑著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

    真要說起那次出使西域,仿佛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如今鮮卑部族的公主都已經接到這座淮南王府里頭了。

    李玨兀自這麼想著,不禁陷入了回憶。

    仙客來的驛館里,郭會就住在李玨的房間隔壁,為的是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他能及時趕到。小說站  www.xsz.tw張元露和崔成鐵的屋子則位于他們的對面,相隔不遠,僅以一條走廊相連。

    李玨吹熄了蠟燭,正打算歇下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王爺。”

    是郭會。李玨起身摸索著走到了門邊,拉開門只見這小子一臉猶疑地站在門外,表情頗為奇怪。

    “什麼事”

    “方才巡邏之時,瞧見了一樁怪事”

    “到底出了什麼事”李玨有些懊惱,甚少見到他這樣吞吞吐吐的樣子。

    郭會突然回轉過身子往後頭瞥了一眼,又面向李玨,低聲說道︰“有個人影進了崔將軍的屋子,瞧那背影似乎是”

    “誰”

    “張大人。”

    “是他”李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對著郭會再三確認道︰“你肯定你看見的是張元露”

    郭會緩慢地點了點頭。

    李玨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隱隱覺得待會兒一定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況且這座驛館本就不是普通的地方。

    “崔將軍與張大人素來不和,不知”

    “先別管那麼多了,你上去看看,給我盯緊了他們,只要一有什麼舉動,馬上回來匯報。”

    “是。”

    郭會走到了驛館外面,找準了崔成鐵的房間,立刻飛身上了屋頂,動作輕巧地掀起一塊瓦片,一動不動地往里瞅著。

    另一邊李玨坐在自己的房間里靜靜地等,心里不免有些焦躁。最壞的結果是崔成鐵和張元露早就勾結在一起了,面上不和只是裝給自己看的。

    這次皇帝命親信張元露為副使,與自己一道出使西域,本以為是出于監視的目的,避免自己籠絡各國國王,卻不曾想大有可能是為了在塞外就除掉自己,再將責任推給西域人,所以此次出使根本就是一趟有來無回的路程。

    李玨這樣想著,突然又听見了一陣敲門聲。

    郭會回來得很快,臉上的神色仿佛輕松了些。

    “怎麼這麼快他們二人可是在謀劃什麼事情”

    面對李玨緊張不安的問詢,郭會搖了搖頭,語氣略帶尷尬地說︰“是屬下誤會了,張大人只是去給崔將軍送禮的。”

    “送禮這是怎麼回事”李玨听完一頭霧水,追問道︰“就算他想籠絡崔成鐵,什麼樣的禮非要這個時間送不可”

    “是一個女人”

    空氣靜止了一會兒,李玨突然咳嗽了一聲。

    “那崔將軍有沒有收下”似乎是察覺到自己這句話說出來稍嫌不妥,李玨想了想又改口道︰“本王的意思是崔將軍他見到這份大禮是否生氣”

    “沒有。”郭會干脆地回答道。

    “知道了你去歇著吧”

    “是。”

    郭會走後,李玨獨自坐在房中想了很久,他總覺得張元露這個人不簡單。先不說他行事的風格,就是憑他卑賤的出身能一步一步地爬到如今這個位置上,也教人不得不對他另眼相看。

    此人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副無賴相,惹人厭煩,實則心機深沉,野心勃勃,比那些只會阿諛奉承之人要深藏不露得多。他身上必有過人之處,否則也不會成為皇帝的親信。

    只是不知,他給那位吃軟不吃硬的“鐵將軍”送去的,究竟是怎樣一位溫香軟玉的佳人呢

    李玨情不自禁地嘴角上揚。

    第二日天還未亮,仙客來早早地便進了廚房,她打算看看還剩下多少可以用到的食材,昨晚給那些客人們做的一頓晚飯消耗了店里的不少存貨。

    今日若不夠的話,只能讓二十一郎去十多里外的村莊上買一些回來,只是這毒辣的日頭下,一來一回起碼也得兩個時辰,只怕這群人又該找麻煩了。

    “都城來的就是難伺候,到沙漠里來還挑三揀四的,不如餓死算了,早早地將這群官兵打發了,咱們也好清淨清淨。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仙客來轉過身子,看向跟在她身後走進廚房的人,笑著說道。

    沈凝倚在門邊挑眉問她︰“怎麼這麼大的一筆買賣你不做”

    “自然不做了,俗話說民不與官斗,我這小小的一介草民可不敢招惹官府的人,何況”仙客來說著欺近沈凝,湊到他的耳邊,語氣曖昧地說︰“我好歹還是個被追殺的逃犯呢。”

    “哼。”沈凝冷著臉將她一把推開,譏諷道︰“你會怕你要是怕的話當年為什麼不顧我的勸阻,非要摻和王旭的謀反案你把那群押往流放途中的人都給截殺了是為了誰你以為我不知道”

    仙客來側過臉不答話,良久,等到沈凝消了氣,她才又貼緊他身上,輕聲問︰“你吃醋了”

    “笑話我吃的是哪門子的醋我早就說過你的事情與我無關”

    “真的那為什麼我一傳消息給你,這麼快就來了”

    “我只是怕你死在這里,省的我以後還要為你收尸,這群人的底細我都已經查清楚了,他們是皇帝派來沙洲談和親的人,並非是來捉拿你的,但為了以防萬一,你自己還是要多加小心。”

    “呵呵。”仙客來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抿唇不語。

    沈凝嘴上雖然這麼說,面色終究和緩了些,他皺著眉頭對仙客來說︰“錦娘,你以為你為他做了這麼多,他就真的會感激你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要知道你們很本就不是同一類人”

    “你說夠了沒”仙客來一臉不耐地打斷他道︰“說夠了就幫我叫二十一郎過來,我還得給客人做早飯呢,沒空和你閑聊。”

    “你”沈凝嘆了一口氣,深深地朝她看了一眼,兀自轉身走出了廚房,留下了一句話。

    “看好你妹妹雁翎,我昨晚親眼瞧見她進了別人的屋子。”

    此時的廚房里只剩下仙客來一個人站在灶台邊發呆,她的眼楮里閃爍著醉人的光亮,沈凝最後說的話她卻仿佛沒听見。

    “我不知道我怎麼會不知道呢”仙客來出神地想著,不知不覺就開始自言自語,“宋如修,連旁人都看得出我對你的情意,為什麼只有你寧願選擇視而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  某兔︰哇花痴狀是宋將軍誒

    女主︰花痴兔,他後期不是已經被你升級為男主了麼那就得歸我了。

    某兔︰不好意思啊,這一卷沒你啥事,上一卷你也就打了個醬油,so你還是找你的平初哥哥玩兒去吧

    女主︰哼我不在還有其他妹子呢比如老板娘啊,宋將軍喜歡成熟型的。

    某兔︰嘿嘿,陰險狀大不了我再開個金手指,把妹子全給寫死,就像我一個個地干掉你身邊的男銀那樣

    女主︰飄走平初哥哥怎麼不見了

    、泠泠七弦上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里。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李玨一早起來便依稀听見有樂聲從沈凝的房間里傳來,他走到門外,輕輕地敲了敲門,問道︰“沈兄可是醒了”

    等了一陣子,房門從里面打開了,沈凝看向站在門口的李玨,反問他︰“有事嗎”

    “在下昨晚嘗過了老板娘的手藝,心中一直惦念著,原本想著今早再一飽口福,既然沈兄也醒了,不如我們一道下樓去用早膳,順便也能聊聊音律,不知沈兄意下如何”

    沈凝低眉思索了一會兒,抬頭對李玨說道︰“我還有一支曲子的填詞部分未完成,若蒙兄台不棄,可否在我房中稍坐片刻,待我寫完再一道下樓”

    “如此甚好,沈兄早起便有靈感這是好事,在下在屋內等,決不打擾。”李玨笑著答道。

    沈凝也面帶微笑地將他請到自己的房中,隨口說了句,“兄台請便。”然後自己轉身又坐回到窗邊的椅子上,旁若無人地在宣紙上提筆寫字。

    李玨走進屋內,如往常一樣習慣性地環視了一圈,在房間中央搬了一把椅子,特意挪到離沈凝遠一些的位置坐了下來。

    等了多時仍不見動靜,他朝著正在奮筆疾書的沈凝看了一眼,又覺得有些無趣,四下張望間瞥見角落里有一處擺放古玩的木頭架子,便起身走了過去。

    李玨由上至下地略略掃了一眼,架子上陳列的大都是花瓶瓷器一類,只是做工稍嫌粗糙了些,也不是什麼稀罕物件。

    他正搖著頭想走開,眼角忽然掃到一件特別的東西。那東西擺在木架子的最下層,用一只瓷碗掩著,十分不起眼,卻教李玨眼前一亮。

    待到沈凝填完了剩下的詞句,便轉頭向李玨問詢︰“兄台久等了,我的詞曲已經全部完成,我們是否這就下樓去”

    李玨正坐在椅子上發呆,听他開口問話,先是微微一怔,繼而神色如常地回答說︰“好,沈兄請。”

    “怎麼了仿佛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樣”

    仙客來端了胡餅和清粥過來的時候,沈凝偏頭看向正神游太虛的李玨,輕聲問道。

    “噢,在下只是有件事想問問沈兄。”

    “但說無妨。”

    李玨猶豫了一下,看著沈凝的眼楮,開口問道︰“不知沈兄平素可有用香的習慣”

    沈凝听他這麼一問只覺得奇怪,搖了搖頭答說︰“我沒有這種習慣。”

    “是嗎。”李玨側過臉兀自想著什麼。

    沈凝不解地問︰“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突然問這個”

    李玨笑了笑,說︰“沒什麼,偶然間想起了一位友人曾囑托在下從沙洲帶一份香料回去,只是未提及種類,既然沈兄不愛用香,想來也不精于此道,在下再去問問其他人,這早膳沈兄先用著。”

    沈凝似乎毫不懷疑,點了點頭,道︰“好,請便。”

    上了二樓,李玨並未回到自己的屋內,而是徑直走向了隔壁房間。

    他在郭會的屋子里發現了一個相同的木架,想必自己的房間里也有一個,只是昨晚太累才沒有注意到。

    李玨蹲下來仔細檢查了一番後,對身後的郭會吩咐道︰“你去查一查那個沈凝,我懷疑他和仙客來是一伙的。”

    郭會不待他多說便點頭去了。

    李玨沉思片刻,靜靜地坐了下來,梳理著頭緒。

    方才自己問沈凝是否用香,其實是因為在他的房內發現了藏于木架底層的安息香。

    這種香料氣味稀薄,卻有寧神靜氣的用途,長期使用可使人思維敏捷,神閑氣定,不受外物干擾,對于他這種需要依靠靈感來創作的人是最好不過了。

    而沈凝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回答說自己並沒有用香的習慣,那麼就只可能是旁人放在他房間里的,又特意藏在了他難以發現的地方,可謂是用心良苦。但那個人忽略了一點,她或許沒有想到沈凝會讓其他人進入自己的房間。

    整個驛館的房間只有沈凝的屋子里有安息香,所以他與驛站的老板娘仙客來必然是相識的,那份安息香正是她所放。只是他們二人為何要假裝不認識,這一點李玨就不得而知了。

    “有所掩飾必然是有所圖謀。”他合上雙眼,喃喃念道。

    事實上,這座驛館里的人,無一不是心懷鬼胎。對面房間的張元露還在回味著昨夜之事。

    當一個面容姣好又正當妙齡的少女,在深夜時分走進自己的屋內,就是張元露這等人精也愣在了原地。

    恍惚間終于等到那個少女開口說話,一張櫻桃小嘴說出來的一番話卻是令人震驚不已。

    “官人,奴家是店主的妹妹,小字雁翎,听聞官人是從都城長安來的,那等繁華地界真教奴家好生向往,不知官人願不願意帶奴家去長安見識見識”

    雁翎說著就開始動手解自己身上的衣衫,眼波流轉地瞟向如同啞巴了的張元露,那可真真叫一個媚眼如絲。

    張元露回過神來,卻出聲制止道︰“你等等。”

    “怎麼官人嫌棄奴家不夠漂亮”雁翎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對著張元露頻送秋波,瞧得他骨頭都酥了。

    “哈哈,自然不是這個意思。”張元露一臉算計地看向站在自己面前半解羅衫的雁翎,突然動起了歪心思,只听他笑著對雁翎說︰“我人微言輕,只怕此事做不了主,雁翎姑娘若想跟著我們回長安,我知道有一個人能夠幫你。”

    “誰呀”雁翎听完眼楮一亮,忙追問道。

    張元露緩緩地勾起嘴角,滿臉詭計得逞的興奮模樣。

    等到二十一郎把食材一樣不落地送到驛館的時候,李玨一行人已經啟程前往目的地了。

    仙客來把所有東西全部攤在大廳里的地上,一件一件地點好數,用沾了墨汁的狼毫筆記在了宣紙上。

    “今天用了多少銀子”仙客來頭也不回地對站在自己身後的二十一郎問道。

    二十一郎繞著那堆食材轉了一個圈,又走到她面前,好奇地看向她在紙上寫的漢字。一直等到仙客來抬起頭望著他,二十一郎才伸出一只手張開自己的五指,對著仙客來比出了一個手勢。

    “這麼多”仙客來盯著他的手,不覺皺起了眉頭,忽然像想到了什麼似的,急忙問他︰“你是不是被人家坑了我教了你那麼多遍,你到底會不會認數字”

    似乎是听出了仙客來語氣中的不滿,二十一郎連忙擺手解釋說︰“認識,認識。”

    “那為什麼要那麼多銀子”

    “要的,要的。”

    “老實交待,你真的沒有騙我”

    “真的,真的。”

    仙客來兀自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自己當初是出于什麼心態才決定收留這小子的,現在這樣想著心里越發有些懊惱。

    他既不會做飯,又不會記賬,就連教了不下十遍的官話都說不明白,還常常給自己添亂,真不知留他何用,就跟白養活這麼大一個兒子似的。

    “不氣,不氣。”

    看仙客來許久不言語,二十一郎就知道是自己又惹她生氣了,只可惜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第二個詞語。

    “罷了,下次我去莊子上買東西,你來看店便是。”

    仙客來瞧他那著急的樣兒只覺得好氣又好笑,面露無奈地搖著頭。

    說起這個扶桑人是如何流落到這里的,仙客來倒是記得一清二楚。

    想當初這小子倒在店外不省人事,自己原本懶得管這等閑事,但一想到讓他繼續躺在這里只怕要影響到客人,就還是把他抬進了店里。

    二十一郎醒來的時候見到的是一個宛如仙女一般的美人,從那時起這個印象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里,只可惜後來他才知道,那只是一個美好的願望。

    從二十一郎會書寫自己的名字卻說不清楚官話這一點來看,仙客來憑著自己的猜想斷定他是個扶桑人,而他身上的那把佩刀一看就不是便宜貨,想來也是個有錢人家的護衛之類。

    所以當仙客來對二十一郎噓寒問暖,極為關照的時候,二十一郎就真的以為這個救了自己的女人是全天下最美麗最善良的人,乖乖地把隨身的佩刀交給了她。

    話說這仙客來費盡心機得到了這把佩刀以後,對二十一郎的態度那是有如瀑布一般急轉直下,變臉的速度簡直無可企及。

    她先是將那把佩刀拿到十里外的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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