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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節 文 / 瘋兔先生

    ,富瑤逆著人潮往前行,走著走著不覺就離那喧鬧的地帶越來越遠,好似一片繁華都落在了耳後。栗子網  www.lizi.tw

    “咦那里仿佛是一處瓜棚”富瑤自言自語道,索性便加快步伐往那頭走去。

    臨安的女子都知道這個習俗,七夕之夜獨自立于田間的瓜棚下,倘若在夜深人靜之時有幸能听見天上的牛郎與織女悄聲說話,往後便可得到像他們一樣美滿的姻緣。

    雖則心里不大相信這個傳言,但富瑤覺得既然自己在機緣巧合之下來到了此處,便是靜下心來仔細地听一听牛郎織女的對話也無妨。

    待到走得近了,她才發現瓜棚之下還站著一個人,瞧那身形仿佛是個年輕男子。

    怎麼男子也來求姻緣麼富瑤在心里偷偷地笑著。

    察覺到有人走過來,那人搖著折扇,慢悠悠地回過頭,一張俊臉在月光下尤其引人沉醉。正在富瑤發愣間,男子忽然對著她一展笑顏。

    “姑娘可是來偷听牛郎織女說悄悄話的”他的聲音如同玉石般溫潤,細長的眼楮里卻別有一番戲謔的意味。

    富瑤在鴛鴦閣里見多了這種口氣的公子哥兒,听來只教人厭煩,而眼前此人卻與他們大不一樣,至于有何不同富瑤自己也說不上來。

    “我走得累了,本想在此處稍作歇息,既然閣下先我一步,那我也就不打擾了。”富瑤說完轉身要走。

    “姑娘且慢。”那人開口挽留道︰“無處相逢不是緣,你我素昧平生,卻在七夕之夜相會,這樣的良辰美景,姑娘何不留下來觀賞一番”

    富瑤回過頭怔怔地望著這個男子,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

    “歡盡夜,別經年。別多歡少奈何天。情知此會無長計,咫尺涼蟾亦未圓。”他喃喃念道,側臉隱約在光影中。

    那晚回到鴛鴦閣之後,富瑤改變了主意,她告訴了吳渺自己的決定。吳渺對此十分不解,但見她的模樣也不便多問,遂答應了下來。

    如果說姬遠山之死乃牽一發而動全身,那麼他留下來的那張圖紙以及姬氏家族數之不盡的傳說,便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不解之謎。

    我朝自開國以來,中原與西域各國之間的關系一直都是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現如今姬遠山死在了民間高人的手中,朝廷便要盡可能地避嫌,其中更包括牽扯在內的知情者。

    阿嬈畢竟年紀不大,從前的事情除了听司徒止念叨過幾回,其余的也都只是街頭巷尾的傳言罷了,做不得數。

    唯一能夠確定的一件事情便是秀秀曾提到過的,涂離國的國王所娶的王妃是中原人。

    阿嬈想,這必然不是巧合,果真如師父所言,嫁去西域王室的女子大都是姬氏家族的後人,所以其實秀秀和姬遠山倒是能扯上那麼一點兒血緣關系的。

    “丫頭,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呢”

    “大師兄你不是去長安赴任了麼”

    阿嬈掩飾不住吃驚的表情,一臉困惑地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方丘。

    方丘穿著一身暗灰色長袍,襯著他整個人顯得十分慵懶,倒和往日的氣質不大相符。事實上如若仔細瞧去,他的臉上的確有明顯的倦意,許是晝夜趕路所至。

    “已經去過了,辦完事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來了。”

    “什麼我還以為你會一直留在長安,為什麼突然這麼著急地趕回來”

    “一言難盡。”

    方丘說完就坐在了躺椅上,將腦袋往後靠,雙手合在身前,慢慢地閉上了眼楮。

    阿嬈滿臉疑惑地盯著他瞧,只見他仿佛是睡著了。

    阿嬈心里不禁泛起了異樣的感覺,自己一直以來隱隱有一種直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位大師兄變得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不對,是完全換了個人似的。小說站  www.xsz.tw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好像就是從他跟著段思薇修練秘籍上的功夫開始變的。

    要不要去問一問段思薇

    阿嬈立刻打消了這個荒謬的念頭,如果連大師兄都不能相信的話,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相信其他人。

    況且自己目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有待查明,正是那張圖紙上畫的一把劍。阿嬈記得很清楚,她曾經在另一個地方見過那個式樣。

    “你的意思是說你在姬遠山的屋子里找到了一張圖紙,而那上面所繪制的劍,和獨孤雪房間里畫像上的那把劍一模一樣”

    待方丘醒來後,阿嬈第一時間把自己心中所想說給了他听,或許在她看來,自己現在也只有大師兄這麼一個人可以信賴了。

    “不錯,大師兄你也知道,我自小便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但凡是我親眼見過的,就一定不會記錯,所以我敢肯定,兩把劍的確是一模一樣,而且很可能姬遠山就是根據大師姐的那一把繪制出來的。”

    “這樣啊”方丘听完以後做出了一個正在思索的表情,良久,他突然眯起了眼楮,頗有深意地望向阿嬈,輕聲問道︰“我可不記得師父何時有準許過,讓你進入那個房間啊”

    阿嬈霎時間愣在了原地,暗叫糟糕。師父的確有囑咐過,不準幾個弟子擅自進入大師姐的房間,膽敢違反之人將被逐出師門。

    “那個我那時候還小嘛自從拜師以後從來都沒有見過大師姐,所以才會想要偷偷地跑到她的房間里去看看,說不定能有什麼畫像之類的留下來,沒想到還真的有啊”

    何況如今師父都已經這句話阿嬈始終說不出口。

    “此事我自會查清,你就別添亂了。”

    “可是大師兄”

    “丫頭。”方丘說著伸出一根手指比在了自己的嘴邊,示意阿嬈不要再多說,“這件事情不是你能管得了的,以後但凡是有關于姬遠山的事,你都不許瞎摻和。”

    見阿嬈低頭不語,他又放輕了語氣對阿嬈說︰“我知道你為什麼這樣在意,不過他既然決定自己動手,想必早就想到了後果。”

    “他會不會有事”阿嬈突然抬起頭,直直地看著方丘的眼楮問道,這大概是她最關心的一點了。

    方丘側過頭去並不看她,神色未明。

    “大師兄,他會不會有事”阿嬈加重了語氣,一字一頓地重復了一遍。

    “不會。”

    血石這種東西在大漠的傳說里是能夠起死回生的神物,但司徒止是決計不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談的。

    “所謂的起死回生之術,一傳十十傳百,也就被這群庸人傳得神乎其神了,其實”司徒止說著頓了頓,抬眼看向坐在王位上的女人。

    那是一個約摸三十來歲的美婦人,華麗繁復的服飾下露出了小麥色的肌膚,深棕色的長發高高地盤起,輪廓分明的臉上那一雙琥珀色的瞳仁彰顯著主人高貴的血統。

    她輕啟朱唇,“說下去。”

    “世人口中的血石就是上古時期的幽冥石,只因上萬年來地質的變化而產生,它常年受日月精華的滋養,吸附了天地之間的靈氣,蘊含著巨大的能量,習武之人借助幽冥石便可增長功力,但時常伴有”

    “什麼”

    司徒止莞爾一笑,道︰“魂魄未散盡之人的哀怨之聲。”

    “原來如此”女人點了點頭說︰“怪不得見過的人都說放在身邊就能听見死去的親人的聲音,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尊貴的女王陛下。”

    司徒止突然上前一步,女王警覺地盯著他,潛意識里認為這個男人絕不是泛泛之輩,他的野心勃勃,即便離得很遠,也能聞得到自他身上散發的異常危險的氣息,那是足以致命的毒藥。小說站  www.xsz.tw

    “我本是和您一脈相承之人,雖然流落異鄉,但心內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我西域的故土,我在這里請求您,賜予我為您開拓疆土的無上榮耀。”

    女王冷笑著看向他,此刻已然猜出了他的意圖,卻不料他會如此直白地當著自己的面說了出來,到底是身體里流淌著相同的血液。

    “一脈相承”女王喃喃念道︰“但你可別忘了,你姓司徒啊”

    听到女王略帶諷刺意味的一句話,司徒止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一臉誠懇地注視著她。

    “陛下,兩百年前我歌渠國乃沙洲疆土最為遼闊之國,物產豐盛,人丁興旺,就連中土的皇族姬氏也須禮讓三分,且故國自古以來便是母系氏族,在下自然該承系家母的血統。”

    見女王無甚反應,司徒止又接著說道︰“陛下您貴為一國之君,定然願為光復故國曾經的榮耀而戰斗,如今中土的李氏王朝已經是一盤散沙,朝廷**,處在崩潰的邊緣,積重難返,至于姬氏族人多在亡國之後逃往此地,與各國聯姻才得以勉強維系家族的血統”

    “你憑什麼認為你將被賜予這份榮耀”女王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開門見山地直接反問道。

    司徒止唇角一勾,面色不改地說︰“陛下,我們從多年以前就是盟友了,倘若我有幸得到您的青睞,那麼我會以諸神的榮寵為名向您起誓,您的秘密將永遠地消失在人間。”

    “你是在威脅我嗎”女王說著眯起了眼楮,警惕地緊盯住他,“司徒止,你身為歌渠的子民,竟敢威脅你的王”

    司徒止看了看女王憤怒的神情,一臉無所謂地笑了笑,不做回答。

    女王坐在她的王位上回望著司徒止,漸漸地平息了心中的怒火,忽然間有了主意。

    “那如果我不答應呢”

    她滿意地看見那個男人的臉上終于浮現出了一絲驚訝。

    作者有話要說︰  從前傳開始,看文的小天使越來越少啦,不過俺說好的日更,為了一直在看的你們,嗯,堅持到底。

    、至今應猶在

    寂寞,深入骨髓的寂寞。

    石洞中的水滴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寒氣自周身襲來,附著在段一邢的皮肉里,漸漸地往里蔓延。

    大概思念也是這樣痛苦不堪的事情。

    失去了血石的加持,段一邢整個人變得面色蒼白,虛弱無比,好像被人猛地抽走了他賴以生存的空氣,將他一把推向絕境,很快就要窒息。

    這種時候,段一邢忽然想起了獨孤雪的話。

    要不要去找盧仲舉

    他默默地思量著,仍是極為猶豫,雖說盧仲舉的方法能夠暫時減輕目前的痛苦,卻無法長久地使之不再復發,並且那個代價是段一邢不願意付出的。

    “將我死後的魂魄交由他處置麼哼,老頑固你休想咳咳”

    段一邢扶著牆壁的手越發地無力了,他知道自己就快要支撐不住了,可是還有一個人,他不能將她獨自留在這淒涼的人世上任人欺凌,即算是為了她,自己也必須活下去,至少在親手除掉司徒止之前。

    “罷了,便宜他了。”

    魂魄而已,對自己來說,本就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那個老頑固看上的無非就是自己多年來以血石養成的精魄,反正死後也沒用了,不過誰知道他盧大人能不能等到那一天呢

    段一邢在心里冷笑著。

    直到搖搖晃晃地走進盧府,這條命總算是保住了一半。盧府的管家也真是後知後覺,人都進門了才想起攔下來問話,大約是來者身上的那股殺氣令人膽寒罷。

    “告訴盧大人,就說段某前來拜訪。”

    管家心疑地在他身上打量了兩眼,沖著站在一旁的小童子使了個眼色,那小童子立馬心領神會地往後堂的方向走去。

    “這位少俠,這個時間想必老爺與夫人都已安置了,瞧您一定是有要事相商,我已經派人去通報,您請到前廳先行奉茶,稍待片刻。”

    段一邢聞言點了點頭,轉身就要往管家所指的地方走。

    有眼尖的侍女瞧著他似乎行動極為費力的模樣,好心想攙扶他一把,不料手還沒踫到他就被一把甩開,鏘鏘後退兩步,驚魂未定地看著他。

    “我自己能走。”

    段一邢的心里似有火燒,等到他咬著牙慢慢地挪動至前廳,前去通報的小童子都已經回來了。

    剛想開口問那小童子怎麼不見盧仲舉的人影,遠遠地就听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這不是段少俠嗎今兒真是奇了怪了,敢情我們這府上是燒了高香呀,竟教段少俠親自登門拜訪。”

    段一邢不用回頭,光憑這刺耳的聲音也知道來人是誰,正是當初被自己退婚的那個女人。她似乎一直對自己心有怨言,後來听說又嫁給了城里的高官大戶,原來竟是盧家。

    段一邢真是不得不嘆一句冤家路窄,可以他現在的身體而言,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再多做解釋。

    “二夫人,您”

    只听“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了說話的侍女臉上。

    段一邢突然見到這一幕也是一愣,不知這個女人又要玩什麼花樣。他瞥了一眼被打的女孩,正是方才試圖扶著自己的那一個,粉嫩的小臉上已浮現出了一只五指印,看著教人心生憐惜之情。

    “賤人連你也敢騎到我的頭上來了你給我記著在這府里沒有什麼二夫人我是他盧仲舉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

    “奴婢有罪奴婢該死”

    眼見著那個侍女一邊哭著一邊渾身顫抖地跪了下來,她仍是不解氣,指著女孩的鼻子吩咐道︰“給我跪在這里叫一百遍夫人”

    “是夫人”

    段一邢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孩,不禁皺起了眉頭,他稍作猶豫,思索著最為恰當的語氣對盧夫人說道︰“小事而已,夫人何必動怒。”

    孰知他為侍女的這一句求情正中那盧夫人的下懷,盧夫人語帶譏諷地沖著段一邢說︰“喲太陽打南邊兒出來啦從前可沒听說過段少俠也會憐香惜玉呀”

    段一邢不答話,盧夫人又緊接著說道︰“怎麼心疼了她是我府上的奴才,要打要罰都由我說了算,外人可沒資格管這等閑事”

    “你要如何才肯放過她”段一邢冷眼注視著盧夫人,語氣平淡地問道。

    盧夫人聞言也是一怔,原本是想做給段一邢看,卻不曾想他竟然真的要為了這個卑賤的侍女出頭。

    “好啊,你要想幫她也不是不行。”盧夫人回過神來,恨恨地盯著段一邢說︰“那你代替她受罰便是,有勞段少俠跪下給我磕一百個響頭,我便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此饒過她。”

    “你”

    段一邢正待發作,听見廳堂外頭有腳步聲往這里走來,想必是盧仲舉終于來了。

    “你們這是”

    盧仲舉甫一進門就瞧見如此古怪的場景︰一名侍女梨花帶雨地跪在地上,自己的夫人怒氣沖沖地站在一旁,更莫名的是段一邢,只見他完全不似通報的家奴所說的體態虛弱,反倒像個正在斷案的縣官,一身正直之氣,等著自己這位證人上堂。

    于是,盧仲舉不解地看向管家,心想幸好還有一個正常的人。

    管家會意,跑到盧仲舉的身側,附在他的耳朵邊上悄聲說了兩句,盧仲舉這才明白過來。

    “行了行了,大晚上的都杵在這兒像什麼話散了罷”

    他朝著下人們一擺手,不耐煩地看向管家,示意他趕緊處理好這堆婆婆媽媽的小事,別給他盧府在外人前頭丟人。

    “我說你們耳朵都聾了沒听見嗎老爺讓你們都退下快快快”

    “老爺”這個時候盧夫人忽然高聲叫了一句,語氣里十分不滿。

    “你給我回房”

    “你哼”

    看著那個女人憤而離去的背影,盧仲舉頗感頭痛,這下他的府里又該鬧個天翻地覆雞犬不寧了。

    這姓段的什麼時候來不行,偏偏挑在這個時候。盧仲舉心里悄悄地打起了算盤。

    似乎是察覺到了老頑固精光四射的眼神,段一邢有些無奈。

    至于那個女人的確是自己悔婚在先,現在已不願再與她有任何牽連。說起來都是自家老頭子發瘋前一時心血來潮,為自己訂下了這門親事。就這樣被退婚,也難怪人家心生怨懟,記恨到如今。

    “段少俠,今夜怎麼有空來找老夫敘舊啊”盧仲舉見他心不在焉,笑著開口問道。

    段一邢無心同他兜圈子,開門見山地說︰“盧大人上次所說的,我回去考慮了一下,現下不知還算不算數”

    盧仲舉雖然早就知道他此行的目的,但面上仍是佯裝吃驚。

    “那件事段少俠不是說過絕不會答應嗎這次又是何故教你改了主意呢”

    “盧大人是聰明人,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以三年為限,你保住我的命,我死後的魂魄歸你。”

    盧仲舉看了看他堅定的神情,點頭說︰“那好,就照你說的辦,不過”

    “大人不妨直說。”

    “這身後之事口說無憑,即算我得到了你的精魄也不會為我所用,你我須得立下契約。”

    段一邢低頭略一沉吟,目光一閃,道︰“行。”

    盧仲舉眯起眼楮,幽幽地笑了。

    楊柳青青著地垂,楊花漫漫攪天飛。

    柳條折盡花飛盡,借問行人歸不歸

    盧風吟誦這首離別詩的時候,他的眼楮里有昭然的痛楚,若是近看便能見到,那雙眼里倒映著一個女孩秀麗的面龐。

    “阿風,我要走了,以後我們可能再也不能見面了。”

    秀秀的眼眶里分明有淚水在打轉,但她就是那麼固執地不肯輕易讓眼淚落下。

    盧風沒有回答,他現在根本沒有心思說什麼送別的話,他只想再多看幾眼這個往後定會教他朝思暮想的女孩,全心全意地看著她。

    “父王現在派人把我接回涂離,等到他的使臣和你們中原的皇帝談好條件了,就會把我直接送進皇宮,到了那時,我就是皇妃了,阿風,你應該為我高興才是啊”

    秀秀說著轉過頭和盧風對視,揚唇一笑。

    原來所有的不舍都只因為我自私地想要佔有你,可你卻永遠都不屬于我一個人,你是涂離國的公主,你生來就注定了是政治聯姻的犧牲品。

    盧風突然很想對秀秀說出這些話,他試圖擊潰這個故作堅強的女孩在心底築成的一道防線,他想要把她的心剝開來看看她的脆弱。因為自己最討厭她強顏歡笑的模樣了,心會很疼啊。

    “秀秀,你曾經讓我答應過你的事,我一定會辦到,那麼現在,你可不可以也答應我一件事”

    “好啊,你說,只要是不讓我作詩,其他的事情我一定沒問題的。”秀秀笑著等待他說下去。

    盧風也抿起了嘴角,卻笑得十分難看,他凝視著秀秀的眼楮,听見自己的聲音對她說︰“往後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要好好地活下去,每一天都要過得像以前那樣開心,這個你能夠做到嗎”

    听到這些話,秀秀的眼底漾起了光亮的神采,她沖著盧風神情溫柔地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我有時候覺得自己是一只不會拖文的蠢蛋,有時候又覺得自己是一只特別能拖的蠢蛋,你們說我到底是哪一種蠢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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