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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节 文 / 疯兔先生

    体欠安,太子殿下又尚且年幼,您可是朝堂上下众望所归的继承大统之人啊,倘若这个节骨眼上被人抓住了把柄,必将落人口实,用来造谣生事。小说站  www.xsz.tw

    李珏点了点头,道:“接着说下去。”

    “臣忠心侍奉大皇子已逾二十年,若非殿下身患顽疾突然离世,这皇位可就是您的啊,而今既然已成定局,您的存在对于新帝而言已然是一个阻碍,您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上奏朝廷交出兵权,请求归隐。”

    李珏思索了片刻,沉吟道:“其实父亲早早地便被先帝外放到了此处,也谈不上什么继位之说,不过你说的也对,只要我肯交出手里的兵权,想必皇叔也不会拿我怎么样。”

    见他终于开窍,跪着的人刚刚面露喜色,却被他的下一句话彻底打击到了。

    “不过呢男子汉志在四方,怎可在尚能上战场杀敌之时就隐退难道本王此生都要蜷缩在这个鬼地方做缩头乌龟”

    “王爷您听臣一句劝”

    “行了,你的意思本王明白了,你且先行回去罢,本王自会斟酌。”

    “是”

    待那人退下之后,李珏就开始发愣,手中捧着的的茶水也渐渐地凉了下来。

    正想得出神,身旁的管家提醒道:“王爷,是不是去看看王妃”

    “嗯不去了。”刚打算起身往书房走去,想了想又突然改变了主意,冲管家吩咐道:“让她准备准备,晚上随我一同去香桂坊。”

    管家看了一眼主子的脸色,见他正盯着自己瞧,连忙应声去了。

    在自己家里都不得不提防,只得终日装作游手好闲的模样,这王爷当得还真是辛苦。李珏在心里兀自想着。

    石桌上沙漏里的细沙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地落下,快要到尽头时,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握住沙漏轻轻地翻转了过来,安安稳稳地放回了桌上。

    段思薇睁开双眼,侧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又回过头来继续打坐静思。

    “怎么段门主不屑于和在下打个招呼”方丘说完笑着站到了她的面前。

    段思薇轻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有几分无奈地说道:“依你所言,血煞门的功夫我都已经如约尽数教给了你,你还来这里找我做什么”

    “段门主是看不起在下登门拜访么既然如此,不如就有劳门主亲自跑一趟,到寒舍为在下讲解秘籍里的修练要领。”

    方丘说着不禁在想,这段思薇腹中的蛊虫也真有意思,不仅可以代替主人说出想说的话,就连语气都能够模仿。

    段思薇摇了摇头道:“血石我都已经到手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愿意教你”

    方丘轻轻一笑,声音恍若从不见光明的地底下幽幽响起:“我手上可不只有血石,还有你最想要的”

    “你还是请回吧,我在此山洞中闭关潜心修练多年,不愿再次卷入江湖纷争,如今更是无欲无求,你不必”

    “独孤雪。”方丘轻声打断她道:“她在我手里。”

    “你说什么雪儿她”段思薇一听这话再也顾不得许多,猛地就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神凌厉地紧紧盯住方丘,高声问道:“你把她怎么样了你要是敢伤她半分,哪怕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要你粉身碎骨”

    “看来段门主这些年的修行是白费了。”方丘眼角带笑地凝视着她,淡淡地说:“以你的资质绝不在当年的令尊之下,可你知道你为什么成不了气候吗”

    眼见着段思薇垂下了眼眸,方丘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太重情。”

    情之一字,说来容易,总教数之不尽的英雄好汉甘愿为之赴死,到头来两手空空,徒留下后人说道。

    又有几个人知道,为外人所称道的血煞门门主段惊鸿,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不折不扣的道貌岸然之徒。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利用一个情字骗取了独孤氏的信任,将世代镇守的血石作为定情信物赠予了他。

    段惊鸿在练功走火入魔之后,杀害了相守多年的妻子,逼迫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去练那等阴毒功夫,导致魂魄分离。可谓是害苦了自己一家人,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的结局也是活该。

    想到这里,方丘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师父的教诲。

    “江湖中人最忌讳的就是耽于儿女私情,所有的感情表面上看起来美好,到了紧要关头只会成为你的牵绊和弱点,而心系天下之人必不能有所牵绊,更不能留下弱点给自己的对手,可谓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所以你算计了师姐之后,紧接着又来算计你的老相好,只是不知下一个是谁方丘离开山洞的时候在心里轻笑。

    不除南蛮,不入长安。

    后来在小巷子里救下的那个女孩对公子琴说了这句话,他想了很久,终不得其解。

    公子琴似乎有某种预感似的,他往后的人生将会和这个女孩纠缠不清,于是他带着她回到了玉门居。

    如果说对他而言,阿娆是一个埋在心底的念想,那么眼前的这个女孩就是他触手可及的幸福。但公子琴一直很清楚一点,他不能够把这个女孩当做阿娆来看,她是那么特别,她不应该是任何人的替代。

    “长安,为什么你总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我们曾见过”

    公子琴站在林间望着那个舞剑的身影,喃喃自语。漫天的桃花纷飞,滑落肩头,他静静驻足。

    也许,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注定。

    无论如何,到现在为止,只剩下两件让自己在意的事情,第一件事情是师父的大仇未报,第二件就是收拾姬远山的身后事。

    想到姬远山,公子琴忽然回忆起了难得方丘来找自己的那一次,他特意赶在了自己动手之前。那是师兄弟二人第一次单独坐在一起,心平气和地谈话。

    “他的身份特殊,你当真要为了汤无恙的那点儿银子和汤家女儿与整个西域为敌”

    “你将如何”

    “”

    见他不咸不淡的模样,方丘也不生气,既是出于同门情谊来劝一句,一句之后便与他无关了。

    “师父的仇由我来报,姬远山的命由我来取。”公子琴慢条斯理地说着,“你不用插手。”

    方丘用手托着脸,定定地看着自己这位软硬不吃的师弟,忽然笑了出来,只听他挑了话头说道:“我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女孩在溪边拿石头堆着你的名字,倒是很有趣。”

    “她是徐万全的女儿,我留着有用。”公子琴神情淡漠地答道,似乎并不把方丘说的话放在心上。

    “师弟,我奉劝你一句。”方丘说着从座位上站起身,看向公子琴的目光里有些许玩味,“眼见不一定为实,有的时候事情并不是我们看上去的那样,你若一意孤行只会弄巧成拙。”

    “多说无益,大人就这么闲吗”

    “那么”方丘走到门口的时候,略一侧身,轻声道:“有事来老地方找我。”

    公子琴顿了顿,转过头没有看他。事实上,他在思索着方丘的来意。同门多年,他太了解这位师兄,教他很难相信这个人会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师父你真的不在了吗为什么我总能感觉到你的气息是太累了吧

    他兀自想着,鬼使神差地就往小溪边走去,眼神不知不觉地落在了那个穿着绿衣裳的女孩身上。远远地瞧见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指着地上在画些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

    待到她走后,公子琴才走过去看,目光所及之处燃起了一丝光亮。

    只见地上用石头歪歪扭扭地堆着自己的名字,旁边的沙地上写着几个字:有你之处便是长安。栗子网  www.lizi.tw

    作者有话要说:  有你之处便是长安。

    话说有妹纸听过少司命的烟笼长安咩~~里头有一句歌词兔纸灰常稀饭~~

    无你处,无江湖。

    、归雁南塘秋

    卢风决定放弃父亲为自己在朝中铺好的路,他要跟着秀秀一起去走南闯北,那是他们相识的第四个秋天。

    “南塘”卢风不解地看向一脸兴奋的秀秀问道:“为什么是南塘”

    “我听人说,每逢到了拾月,天空中就能看见成群的大雁往南飞,它们飞得累了就会栖息在南塘山崖的草甸上,我想那个场面一定很壮观。”

    卢风看着秀秀满心期待的笑容,仿佛自己的心也渐渐地变得柔软起来。

    “我在西域没有见过中原的这些景色,到了这里才知道,原来高山可以那么美,溪流可以那么美,树林可以那么美,还有这里的男人也生得很美”

    “秀秀你是在说我吗”

    秀秀一听就跑去追着他打,两个人笑嘻嘻地打闹着,彼此都好像有了默契,常常说一些无关紧要的玩笑,却不过火,总是在触及底线之前退回一步。

    “那说好了,我们浪迹天涯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南塘”

    “嗯去南塘啦”

    浪迹天涯多么可望不可即的事情。秀秀脸上仍是笑着,至少让自己在这样短暂的一刻相信这个梦想,至少在正式进宫之前。

    卢风也笑,他明白的,他一直都明白啊。

    从第一眼见到秀秀他就被这个女孩独特的气质迷住了,她是涂离国的公主,身上肩负着和亲的重任,可是怎么办呢,他偏偏爱上了一个永远不属于他的女孩,这就是命吧。

    “阿风。”

    “嗯”

    “答应我,以后如果我不在你身边陪着你了,你也要把我们的梦想继续坚持下去,好吗”

    “秀秀”

    “你不反对的话,我就当你答应啦,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你答应我的话,不可以不算数哦。”

    “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做到。”

    “嗯,那我们拉勾”

    “拉勾”

    “还有啊,一个人赶路太累了,你要记得找一个可爱的女孩子陪你一起哦,阿风你听见了吗”

    “”

    再次来到姬远山的住处,已经是多年以后。阿娆不愿意相信江湖上的传言,她要自己亲自来印证。

    “无面客”告诉她,公子琴亲手了结了姬远山的性命,将人头送给了汤无恙换取赏金。

    可是女人都是有直觉的,她并不认为公子琴会为了赏金向姬远山动手,就像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师父还活着。

    “姬远山是中原前朝皇室后裔,姬氏血脉的延续已有上千年的历史,可谓贵不可言,前朝覆灭之后,姬氏家族逃亡西域,与沙洲里的众多小国联姻,企图借助血脉的力量复国,这才酿成了如今的西域之乱。”

    司徒止给阿娆讲这些的时候,阿娆并未用心听,只当是师父又在为自己的复国计划做筹谋了。

    “师父,说起来你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回去过呢你还有亲人在那边吗”

    司徒止挑了挑眉,随口答道:“从中原到西域,路程很远的,我都这把老骨头了,还是不要奔波了吧。”

    “所以你才让大师兄去接秀秀”阿娆一脸黑线地看着他,心想这老狐狸还真是狡猾。

    不料司徒止并未反驳,反而偏过头笑容可掬地拍了拍阿娆的脑袋,对她说:“孺子可教也。”

    回想到从前的过往,阿娆忍不住露出了苦笑。

    她再仔细地翻了翻姬远山的屋子,实在找不到一星半点的蛛丝马迹。这倒怪了,按理说这屋子应该一早就被人检查过了,可现在却是该有的东西都好好地放在原处,像从未有人动过一样,反倒显得有些刻意了。

    究竟想掩藏些什么呢

    阿娆皱着眉头随手翻看着摆放在桌上的图纸,突然眼前一亮。

    “这不是”她拿起被压在最下面的那张,紧紧地盯着图纸上的纹样,有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感觉。

    “原来如此,就是为了这个。”

    阿娆像恍然大悟般放下了手中的图纸,静静地从门口走出了屋子,她知道自己将要失去一些东西了。

    可是人在遇到预料之外的事情的时候,往往容易被假象迷惑,从前看来很明显的破绽,到了那个时候便被忽略了。就好比阿娆在姬远山的屋子里看见的那张图纸,原是压在最下头的。

    临安,鸳鸯阁。

    都说时间是最能磨去一个人本初的心性,这话不假。

    吴渺带回来的那两个孩子都长高了些,这一方面让她很高兴,另一方面却又让她开始犯愁。自己只是一个训导舞姬的管教嬷嬷,该如何安置这两个孤儿呢要知道他们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

    “交给司徒先生的弟子吧,他们受恩于先生,必得好好照顾司徒家的遗孤的,这里是留不得的”

    孙嬷嬷临终前的那番劝诫至今萦绕于吴渺的脑海中,她不是不知道,若真教这两个孩子生长在鸳鸯阁里,对他们的人生会有多大的影响,只怕日后要遭尽白眼。

    只是那个唤作富瑶的女孩儿生得这样美,又极聪慧,自己曾教导过她几样舞步,她样样都学得很好,若是放在阁子里,指定能为自己赚上一笔的。

    “瑶儿。”吴渺思忖了许久,才唤来她。

    “来了,嬷嬷找我有事”小巧的脸蛋在烛光的映衬下越发迷人。

    “我瞧着你姐弟俩也长大了,嬷嬷我当初救你们回来实乃一时情急,也没有顾虑到这之后的事情,幸得孙嬷嬷心善,肯留你们吃住,如今她不在了,却有话留下来。”

    “老嬷嬷可是说了什么关于我和弟弟的事情”

    “不错,我一直未曾和你说起,正是尚在思量,孙嬷嬷临终前特意嘱咐过我,待到你及笄之年便将你姐弟俩一并送去员外家,你弟弟做小公子的伴读,你嘛若有幸得到员外赏识被收了偏房也是未可知的事情,往后你们吃得饱穿得暖,想必也不至于饿死街头。”

    “这嬷嬷这怎么可”

    “当然,若是你肯自愿留在阁子里做舞姬,以你的资质我保管不出三年,定要红遍大江南北的,到时候还怕养不活你弟弟吗”

    “”

    见她埋头不吭声,吴渺似乎有些心软了,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好言劝慰道:“瑶儿,我素知你心性高,该如何选择是你自己的事情,嬷嬷我是不会插手的。”

    富瑶抬头看着吴渺,半晌,她忽然笑了,冲吴渺点了点头说:“瑶儿明白了,嬷嬷且容我考虑几日,瑶儿向嬷嬷保证,定会给嬷嬷一个满意的答案。”

    吴渺欣慰地答说:“那好,那好,你慢慢考虑,我有事还得出门一趟。”

    “嬷嬷慢走。”

    富瑶看着吴渺离去的身影,心内没来由地泛起了一阵惆怅。

    此时的淮南王府里头一派喜气盈盈的景象,前来送贺礼的大小官员们自王府的大门口进来,络绎不绝。

    老夫人坐在高堂之上,面露慈祥地环视一干宾客,新娘子被牵了进来,无人不是起身道贺,说着一些场面上的吉祥话,这才陆续地落座。

    整个王府里,唯独一个人与喜庆的气氛显得那么格格不入,站在众人中央,仿佛是另一个存在。

    “一拜天地”

    等了许久仍不见动静,四周开始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王爷”管家凑近他的耳边小声提醒道:“该行礼了。”

    李珏愣了愣,回过神来只见老夫人一脸探究的望着他,再一看身旁的新娘子,头顶上竟是与那日一模一样的红盖头。

    不知不觉竟已过去那么久了淮南王妃,这个位置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他一边想着一边躬下了身子。

    “二拜高堂”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从头来过,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日,绝不让你

    “夫妻对拜”

    即便往后再遇见更多的女子,她们总是不如你的,你的音容笑貌,我终此一生也忘不了。

    “礼成送入洞房”

    满座的宾客皆鼓起了掌,礼乐奏起,锣鼓喧天,所有人的喜悦映衬着一个人的悲凉。

    那夜他刻意将自己灌得烂醉,昏昏沉沉地踏入燃着喜烛的洞房,眼前闪过一阵明晃晃的红。他在想,不知安坐于喜床之上的是个怎样的女子

    “民女洪氏,见过王爷。”

    掀开盖头的那一刻,他掩盖不住心内的失望。坐在面前的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子,貌不惊人,亦无甚气质,连笑容都是那么一本正经,毫无波澜。

    “你会弹琴吗”

    “回王爷的话,民女不会。”

    “那你会唱曲儿吗”

    “这个民女也不会。”

    “写诗作画总会吧”

    “民女不会。”

    “唔茶艺论述插花这些里头你会哪一样”

    洪氏埋着头思忖了好一阵子,终于犹豫着对他说:“王爷,民女未出阁时常与家父对弈,只是民女棋艺不精,不知”

    不待她把话说完,李珏就高声唤来了侯在外头的婢女,“你去把我的棋盘拿来。”

    “是。”婢女应声去了。

    洪氏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李珏的脸色,心里正琢磨着,这王爷也真是奇怪,洞房之夜竟要和自己弈棋。

    棋盘摆在了二人面前,李珏却仍坐立不动,似乎在发呆。烛光摇曳下,他的神情有些恍惚。

    “王爷”坐在对面的洪氏等了许久也不见他有所动作,终于忍不住开口叫他。

    李珏闻言抬起了眼,冲她点了点头说:“你先来罢,不必相让。”

    自此,喜房内的红烛一夜未熄,王府里有好事者开始议论纷纷。事情传到了老夫人的耳朵里,掐着念珠的手顿了顿,又继续闭目诵经。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吴嬷嬷大变脸有木有,是为了下一章某人的粗线。

    蓝后秀秀和阿风这对小情侣是兔纸的最爱啊啊啊啊~~

    这里突然想对一直以来支持兔纸的阿笙说一句,其实王爷是个痴情种,氮素不是对你们家长安哒

    我是不是很欠扁~~噢哈哈哈哈~~

    、解尽人间愁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那一年的七夕佳节,富瑶本以为会和以往没什么不同。

    原先想着上街逛逛,也好散散心,不然心里头总记挂着嬷嬷说的那些话,自当不是个滋味儿。

    富瑶出门时特意拣选了一件百鸟纹绣石榴裙,穿上身显得格外俏丽动人。她随口打发了身边的丫头,就独自往人潮涌动的大街上走去。

    这乞巧的节日里,街上自是人头攒动,衣着华丽的年轻女子经过,带起了一股淡淡的幽香,街边上更有许多小贩早早地便来售卖乞巧的物品。

    大约是平素在鸳鸯阁里见得多了,富瑶边走边瞧着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倒是想起出门前看到几个舞姬在房里置办了些瓜果,想来是要放到庭院中去的。

    也不知是不是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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