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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節 文 / 瘋兔先生

    ︰  說起來,兔紙我發文才知道,貌似很多人都雷第一人稱啊。栗子小說    m.lizi.tw

    決定啦,下一本就改用第三人稱吧

    、劍指長安城

    “師妹師妹是我錯了我不和你爭了師妹”

    我睜著雙眼躺在公子的身側,心緒飄飛到很遠的地方。

    明日我就要為他去行刺李玨了,也許再也不會歸來,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靜靜地躺在他的身邊,听他呼吸的聲音,听他在夢里仍然呼喚著另一個女子。

    心愛之人麼。我在心里默默地念著。可為什麼躺在你身邊的人卻是我呢

    如果我仍然是他撿我回玉門居時的那個心如鐵石的徐長安,大概不必是現在這般狼狽不堪。

    我跋山涉水從淮南趕赴臨安,希望從你口中听到的不僅僅是你心心念念之人,至少不要在今晚。

    “想什麼這麼出神”一聲響亮的敲擊聲將我從回憶里拉回到現實中。

    頭頂上突然遭到的襲擊讓我不禁大聲呼痛,我憤恨地瞪了一眼站在我面前的宋如修,沒好氣地說道︰“我說宋將軍,我又不是你的敵人,你下手就不能輕點嗎”

    哪知宋如修雙手一攤,滿臉無辜地說︰“我是武將,戰場上想活命就得一擊即中,你的腦袋不經敲,怪不了我。”

    我捶胸頓足地大聲叫道︰“你看清楚這不是在戰場啊”

    “對啊,可這里是我的軍營,自然是我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了。”宋如修說著湊近我,一臉戲謔地補充道︰“我的意思是任何事情”

    我斜眼睨著他,滿臉悔恨地說︰“早知今日,當初真不該救你,任你被人家砍掉腦袋,也省得一張嘴不饒人。”

    宋如修聞言失笑道︰“嘴不饒人的應該是你吧,也不知那沉默寡言的徐萬全,怎麼生得出你這麼個牙尖嘴利的丫頭”

    我一听這話就忍不住想故意激怒他,諷刺地朝他冷笑道︰“那是,世人都道我爹是說不如做,今日一見宋將軍,才知道什麼叫做不如說。”

    意料之外地,宋如修並沒有發火。其實幾日相處下來,他除了脖頸處的那條傷疤較為粗獷以外,給我的感覺不像尋常武將一般魯莽無腦。

    我打從心底里認可他是一個相當精明的人,否則不會在連我爹這樣有著極高聲望的人都選擇隱退的時候,仍舊激流勇進,亂世中稱雄。

    就在我思考這些的時候,宋如修正眯起眼楮打量著我,壓低了聲音說道︰“丫頭,你信不信我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荒山野嶺里,讓你和狼崽子做伴”

    听他這麼一說,我忽然笑了出來,學著他的語氣說︰“那你信不信我會咬死那群狼”

    宋如修目不轉楮地注視著我,我也堅定地和他對視,直到他從嘴里緩緩吐出兩個字︰“我信。”

    說來我和這位宋將軍的相遇也莫不是機緣巧合,幾次三番都令人難以忘懷。

    我們第一次相遇時,他在驛館吃飯和殺人,第二次他在酒樓吃飯飲酒,第三次他在路邊攤為自己挑選令郭會甚為不齒的劍穗

    或許,在臨安城外的第四次相遇,才教我懂得了什麼叫做畢生難忘。

    那日離開玉門居之前,我去了一趟後院的庫房,抱著公子的箜篌發了一會兒呆,直到郭會走了進來。

    離別時我說不清是什麼感覺,雖然我們兩個人都心知肚明我這次活著回來的機會不大,但我也要盡力一試,說不定能像上次刺殺李玨時一樣走運,至少讓我把這條命撿回來還給他。

    “三個月,三個月後我就回淮南。”郭會平靜地說著。

    我點頭沉默,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想了想,終是開口說道︰“無論我這趟趕赴長安結果如何,告訴她我嫁人了,先前的事情不要讓她太內疚。”

    郭會不答話,只遠遠地望向出城的方向,眼楮里分明藏著深深的掛念之情。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她是一個很好的女子,我若是個男子也會情不自禁地愛上她。”我笑了笑,接著說道︰“王爺沒了,禁錮你們的封建枷鎖也就沒了,相信她的父親甦御史也不會反對,你們”

    “我又如何配得上她”郭會打斷我道︰“以我的身份,她跟著我也只能是受苦,須知她自小在御史府里養尊處優,進了王府也是一樣,哪里又過得慣這種清貧日子,我既給不了她要的,倒不如一輩子守在她身旁。”

    我一時語塞,心中便有千般愁緒,也無處可施。

    原來世間的男子都是這般不解風情,一番話說得如此大義凜然,可你又怎麼知道她想要的不是與你共度紅塵呢

    這些話我自然不必說出口,也許終有一日他會明白。

    “徐長安,你我再見之時,我將依約手刃你。”

    告別郭會之後,我就騎著曾經用來趕赴秦州的那匹馬直奔城門。我從未去過長安,但我想先經由秦州往淮南方向走,總是沒錯的。

    事實證明,當時我所做出的這個魯莽的決定,注定了我是逃不出宋如修的掌心。

    江湖中人有一處很悲哀的地方就是,任憑你武功如何高強,內力如何高深,你也防不了那些修煉了多年的抓錢手。他們的步伐之輕,下手之準,真真教人望塵莫及。

    令我感到更悲哀的事情是,我出了臨安城才發現錢袋不翼而飛了,這下子終于體會到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道理。

    正在我為此懊惱至極之時,宋將軍的移動軍營相當合時宜地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于是我也就順理成章地選擇了投奔這支往北方行進的隊伍,當然,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眼前的這支軍隊是宋如修的探親之師。

    我佯裝成附近村莊的孤兒,因為生活困苦無助這才請求進入軍營做伙夫。說來也巧,管理伙房的百目長正愁缺人手,見我年輕想來有些力氣,便做主留下了我。

    本以為順利混入軍營可保一路通暢,不必四處問路,又有吃有喝的,就我目前的境況來看,是我求之不得的好差事。可誰料得到就在我開工的第一日,發生了一件令我措手不及的事情。

    和我同在伙房做雜務的少年叫作霍青,他的身世居然和我胡編亂造的經歷一模一樣,難怪那個百目長這麼容易就相信了我。

    霍青的家就在鄉下的霍家莊里,整個霍家莊曾經遭到山匪洗劫過。窮凶惡極的山匪殺光了所有莊子里的人,這其中就包括霍青的父母,而霍青當時年僅八歲。

    “我呀,被我娘叫去三里外的草坡上放牛,壞人們進莊子的時候,我還在打著瞌睡做著美夢呢。”霍青現在對我說起兒時的記憶,臉上反而顯得很是輕松,“要不是那頭老黃牛用它龐大的身軀擋著我,說不定我早就一骨碌摔下去了,哪能像現在這樣還活得好好的。”

    我听完也連連點頭道︰“你是該謝謝那頭牛。”

    霍青調皮一笑,神秘兮兮地湊到我耳邊,悄聲說︰“那頭牛已經被我吃掉了”

    “啊哎喲”我忍不住大叫了一聲,卻沒注意手下的菜刀,不小心在手指上劃了一道口子。

    “你當心著點兒,這刀很鋒利的。”霍青伸過脖子瞧了瞧我手指的傷口,忙叮囑道︰“快去沖一沖涼水,不然要爛掉的。”

    我張大了嘴莫名其妙地望著他,耳邊一直在重復他那句不沖涼水就會爛掉的言論。可一看到他那張認真得不能再認真的臉,我就知道他不是在逗我。

    “誰告訴你的”我無奈地問道︰“誰告訴你傷口一定要沖涼水,不然就會爛掉”

    我心想這麼誤人子弟的言論該是出自何人之口,真是罪過。栗子網  www.lizi.tw

    “我們將軍啊。”霍青一說起這個話題就來了勁,笑嘻嘻地給我補充起了知識,“我們將軍是全天下最有學問的人了,他說的話一定不會錯的。”

    “將軍”我一听不覺皺起了眉頭,心里碎碎念叨,果真是有勇無謀的武將,不但自己瞎編,還教壞孩子,這樣想著便順口一問︰“你們將軍是誰呀”

    霍青瞪大了眼楮望著我,一臉不解地反問道︰“你連我們將軍是誰都不知道就跑來軍營干活”

    我面帶尷尬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他,我只是見到有個可以落腳之處就找來了,說完不知怎的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霍青似乎對我的解釋不甚滿意,撇了撇嘴,說︰“我們將軍的名諱說出來要嚇你一跳,他正是世人口中南有萬全,北有如修的宋如修”

    “”

    見我一臉陰郁,霍青以為我是被嚇到了,得意地說道︰“怎麼樣你一定听說過他的大名吧”

    我抽了抽嘴角,長嘆一口氣,略有所思地點頭說︰“的確嚇了我一跳,原來他臉和脖子上的傷疤是未及時沖涼水所致。”

    “啊”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沖涼水這個梗,我小時候經常摔跤,有個男生就是這樣教我的。

    現在想起來大概是因為摔倒以後傷口上會沾上泥土,所以要洗干淨。

    將軍是不是蠢萌蠢萌的~~

    、起承復轉合

    我帶著包袱從小路逃跑的時候,一支呼嘯而來的羽箭射中了馬腿,我一個措手不及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清晰地听見了腳骨碎裂的聲音。

    一行人馬趕到,為首的宋如修坐在馬上冷眼瞧我,一言不發。

    “將軍,就是他偷了伙房的銅器還想逃跑不是小偷就是奸細”霍青氣呼呼地指著坐在地上不能動彈的我大聲說道。

    一旁的百目長也是一臉悔恨不及的模樣,大概是覺得自己不經查探就引狼入室,這下將軍必有重罰。

    宋如修沉著臉拉了拉手中的韁繩,調轉馬頭喝令道︰“抬回去”

    “是”

    看著他揚塵而去的背影,我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時的軍營中氣氛格外詭異,將軍所在的帳篷里不時地傳來一個女人的叫喊聲。

    “哎喲哎喲你輕點兒你宋如修”我被他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氣到不行。

    宋如修仍是冷著一張臉,見我咬緊了嘴唇冷汗直冒,才稍稍地放輕了手中的動作。

    “我該不會是骨折了吧都怪你你說你好好的你射我的馬干嘛呀”我無比痛恨地瞪著他。

    倒不是別的,只是擔心我現在這個樣子就算順利到達了長安,只怕還沒正眼瞧見賀麟的腦袋,自己的腦袋就已經被人割下來掛在城牆上了。倘若報仇無望,我真想現在就一死了之,免得留下來受眼前這個人的氣。

    宋如修不理會我怨恨的目光,兀自說著︰“說得對,我應該朝你射一箭的。”

    我忍痛咬緊牙關,心里卻暗暗著急。

    宋如修將我腳骨處的紗布纏好了就起身,語氣冷淡地說︰“只是脫臼,養些日子就好了。”

    “不可能”我不信任地瞪著他說道︰“我倒地的時候明明听見骨頭裂開了”

    宋如修一臉鄙夷地斜睨著我,一邊拿起桌上的水袋一邊挑了話頭問道︰“說,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並不答話,在不知道他是敵是友之前我決不能掉以輕心,像他這種人斷斷不會因為我曾救過他就放我一馬。

    見我不吭聲,宋如修眯起眼楮,突然伸出手狠狠地捏著我的腳踝。

    “啊”這一下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我疼得死去活來,不禁放聲大叫。

    “快說。”宋如修手下的力度更重了幾分。

    我緊緊地掐著手心,目光無所畏懼地和他對視,任憑他如何用力,就是不肯答話。

    正在局面僵持不下之時,帳篷外面忽然傳來了一聲問詢。

    “將軍,外頭的士兵們都在听著呢,我是不是叫他們都走開”

    我一听這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角掃到宋如修鐵青的臉色,笑得更大聲了。

    只听他低沉的嗓音吐出了一個字︰“滾”

    “是是”外面的人連忙吩咐道︰“沒听見將軍讓你們滾嗎還不快給老子滾遠點兒敢听將軍的牆角,你們不想活了”

    “哈哈哈哈”我實在再也憋不住了,萬全忘記了腳傷的疼痛,只顧著毫無形象可言地捧腹大笑。

    宋如修一把扳過我的臉,恨恨地威脅道︰“你要再敢笑,我就把你的手腳都廢了,讓你一個人笑個夠”

    我在忍笑之余連忙擺了擺手,結結巴巴地回答說︰“不不我不笑了可是實在是太好笑了”說完忍不住又笑了出來。

    宋如修說到做到,扯著我就要扔下床,被我用人生頭一次苦苦求饒才平息了怒火。

    “我告訴你就是了。”我一邊觀察他臉上的表情,一邊正經地說道︰“我是徐萬全的女兒徐長安,因為一些緣由要去都城,可是我身上的銀兩全被偷了,實在沒辦法才想到混進軍營做伙夫,我根本不知道這里是你的地盤,所以我並不是有意接近你的,我要是知道了打死我也不來呀。”

    宋如修低下頭琢磨了一番我說的話,半信半疑地問道︰“什麼緣由”

    我猶豫了一下,仍是開口說道︰“報仇。”

    我暫時還不能將自己遇到太子一行人的事情告訴他,他是皇帝親封的鎮國將軍,必然是忠于朝廷之人,萬一他將我交上去了,不說我自己是必死無疑,只怕到時候就連我爹也會被牽連進去。

    “什麼仇”宋如修已然是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姿態。

    “殺夫之仇。”我冷冷地答道。

    他唇角一勾,慢悠悠說︰“我可不記得萬全將軍的女兒何時成過親了”

    我莞爾一笑,一字一頓地說道︰“信不信由你。”

    見他不說話,我又補充道︰“你若不信,大可將我綁了再砍一刀便是。”

    宋如修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淡然道︰“此事本將必會查證,明日再說罷。”

    我聞言一怔,不解地問他︰“那今天呢”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身上一沉,再一看宋如修已將我壓到了身下,他那張留著傷疤的臉正與我咫尺之隔,我甚至能清晰地听見他的呼吸聲。

    “宋將”我腦子一愣,還未來得及說出口的話被他用嘴唇堵在了喉嚨里。

    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移,所及之處都帶來一片恍若灼燒的炙熱感。好在我此刻還算清醒,拼命地推打著他的胸膛,卻是徒勞無功。網審的小天使們~這里還是很清水的~

    這個宋如修難道是在軍營里呆得太久了沒踫過女人,一見到女人就把持不住了

    “你放開我”我趁他松開了我的嘴唇,急忙大聲叫道。

    宋如修像沒有听見一樣繼續在我身上攻城掠地,漸漸地,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手上的動作更是加快了。

    “宋如修”我期待著這樣叫他的名字能喚回他的一點理智,“宋如修你瘋了你快給我住手”

    任憑我如何在他身下掙扎,他都恍若未聞,我急得哭了出來。

    十三歲那年,在那條骯髒的小巷子里,我遭受了人生中最可怕的一日。

    兩個乞丐瘋狂地撕扯著我身上僅剩的破爛不堪的衣物,他們用力地褪去我的褲子,污穢的手指緊緊地掐著我的脖子,試圖讓我乖乖認命。

    在我最無望的時候,一個一身白衣的男人出現了,只見他恍若天神一般站在我的面前。片刻間他身上一塵不染的白衣就盛開了一朵一朵的血紅花瓣,妖艷奪目。

    我靜靜地看著這一切迅雷不及掩耳地在我眼前發生,卻沒有對這位救命恩人說一句謝謝,只是目光冷冷地注視著他。

    阿娘告訴我,世間的男子都是自私的,無事登門必有所求。

    後來我跟著他回到了玉門居,我問他為什麼救我,他說其實當時他一直在暗中觀察我,他在我眼里看見了久違的東西。

    此時的宋如修又讓我想起了那一日,遲來的恐懼感像潮水般在我身上蔓延開來。

    宋如修似乎察覺到了我在發抖,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意味不明地看著我淚流不住的雙目。

    “求你不要這樣”我啞著嗓子扯住他的衣襟,不敢看向他。

    良久,他長吁一口氣,終于從我身上起來,走到桌前,拿起水袋往自己頭上猛然一倒,水袋里的水稀里嘩啦地澆在了他的頭發和臉上。

    我吃力地從床上坐起身,任憑臉頰的淚痕被帳篷外刮進來的冷風吹干。

    忽然一件衣服扔到了我身上,伴隨著他毫無波瀾的聲音傳來,“換上它,跟我走。”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一個帖子,有一位作者在劇情不得不進展的階段,用上了一段話︰當晚他們用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分做了一些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事情。

    兔紙看到這里的時候,瞬間膜拜為大神又get了一項新技能

    、脈脈不得語

    望著腳下這片綿延不絕的山脈出神,仿佛有人說過,一旦登上最高的地方,所有的憂愁便都隨著流動的雲層飄遠了。

    “徐長安,我想讓你知道這世間沒有比仇恨更可笑的東西了。”身旁的宋如修目光幽遠地凝視著腳下的山谷,緩緩開口道︰“到了這里你就會明白,區區幾個人的生死根本不在蒼天眼里。”

    數不清的白骨像漫天星辰一般灑在山谷里,零零碎碎的,多了幾分美感,少了幾分詭譎。還有些沒有完全化作骨頭的,天空中盤旋的禿鷲偶爾飛下去一兩只,啃食剩下的血肉。

    我朝他淡然一笑,慢悠悠地問︰“將軍,倘若有一日你愛上了一個女子,可願為她拋下一切遠離紅塵”

    宋如修目光如炬地看向我,沉默了一陣,聲音沙啞地回答道︰“我不知道。”

    “可我願意。”我定定地直視他漆黑的雙眸,無比自豪地說︰“我願意為這個人做完他想做的任何事情。”

    在宋如修的命令下,最終我仍舊留在了伙房中幫廚,盡管營地里的將領們都對此頗有微詞,卻無人敢當著他的面提出質詢。

    倒是霍青常常一臉歉意地搶著幫我干活,我總是笑著拍一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其實我不怪他,當年他一個孩童孤苦無依,是宋如修收留了他,他把將軍當做自己的神明一般敬仰,自然是不能容忍軍中有細作出現。

    這些日子以來,我慢慢地察覺到,整個軍營里上至將領下至士兵,都從心底里尊敬他們的將軍,我忽然覺得宋如修也不是那麼沒有人情味兒。

    “你怎麼不早說呀,我要是知道你是女孩子,肯定不會懷疑你的。”霍青一邊幫我搬著一大筐蔬菜,一邊笑著說︰“現在可好了,害得你骨頭都脫臼了,好在將軍肯留下你。”

    我好笑地問他︰“那你說給我听听,我不裝成男子又怎麼能混入軍營呢”

    “這倒是啊。”霍青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想了想又拍著胸脯說道︰“這樣吧,你以後要是有什麼我能夠幫得上忙的地方盡管來找我,我一定替你辦到”

    我笑著點了點頭。

    上晚餐的時候,我被那位百目長叫到了一旁,大意是詢問我與宋將軍的關系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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