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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梁上燕

正文 第70节 文 / 奶油馅

    惊,卫曙几乎是在瞬间气得将瓷枕狠狠扔向太子,“太子之位,岂是你说想不要就能不要的你你你这么做,置祖宗礼法于何地”

    “那父皇想要废除皇后,另立一个一心想要混淆天家血脉,甚至根本就想伺机谋害父皇,改朝换代的奸佞小人为皇后,岂不是更加不顾祖宗礼法”太子淡淡道,“儿臣自认担不起此重任,更愿做个闲散王爷,说不定还能快活一些。小说站  www.xsz.tw

    “你若是不做太子,日后又由谁来继位”

    “不是还有皇兄么。”太子一笑,转头看向卫祯,“儿臣自小就十分敬佩皇兄,在被立为太子后,更是无时无刻不想赶超皇兄。那个时候,儿臣身边的几个伴读就开始教唆儿臣与皇兄对立。父皇立儿臣为太子,是为礼法,却也是高看了儿臣。”

    太子闭了闭眼,有些悲悯的看着眼前的卫曙:“父皇遭人蒙蔽,却又面对证据不愿清醒,儿臣却是不愿如此。父皇,儿臣这就告退,去向母后禀明儿臣的打算。”

    太子说罢,当真不再留着,干脆利落地转了个身,径直出了寝宫。

    卫曙难以置信的太子离开的背影,回过神来,看着卫祯,问道:“如今,你可满意”

    元貅望着眼前卫曙。这人已经再无半分前世风光霁月的样子,更是再也找不到初登帝位时想要开创盛世江山的风姿。

    “须弥你呢”见卫祯一直闭口不言,卫曙又将目光投向元貅,“当年你连发密信,助朕成为太子,朕从不疑心你,更是将你视作恩人。可如今,就连你也站在了朕的对立面,你的手上也沾了朕心爱之人的血”

    “父皇忘了么姜苇是重伤难愈,熬不过去才死的。而他之所以会受伤,全然是因为被三妹妹撞破了和太子妃熊氏的奸情。”卫祯将元貅当做自己的兄长,如何愿意看到他被人怨恨,“太子之位,儿臣从来不曾奢望过。母妃贤良,一心只盼着儿臣能够成人,日后得一块封地,便带着母妃出宫去住。可如今,父皇昏庸无道,二弟既甘愿退让,儿臣自不会客气”

    “儿臣会牢记,做皇帝的,手上握着一把双刃剑。一面砍向那些奸佞小人,要让那些小人不敢靠近,要让天下小人不敢肆意妄为。一面砍向自己,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为君者,需头脑清明,不可为情所迷。只要儿臣登基,不出五年,儿臣定能给后人一个不一样的大邯,一个可以在史册上找到,称得上是盛世的大邯”

    卫曙愣了下。自姜苇死后,他便已神智不清,从前的那些豪言壮志,早已抛却在九霄云外。如今听见卫祯的这一番话,初登基时的豪情悉数回笼,一时间种种情绪混杂一起,竟只觉得心口的气血翻腾,忍不住张口呕出一滩血。

    一直在角落站着的抱春吃了一惊,赶紧上前。卫祯站得有些近,这血倒是不少呕在了他的身上。

    元貅将卫祯拉开一步,朝着卫曙抱拳:“臣从前帮陛下,是因臣认为陛下是风光霁月之人,不该无端被人陷害。而今臣反对陛下的种种决定,则是认定陛下遭人蒙蔽,已看不清事情真相。无论是熊氏里通外敌,还是姜苇心怀鬼胎,亦或是这二人的联盟,此间种种陛下皆因一叶蔽目,置之不理。”

    卫曙越听心中怒气越盛,挣扎着就要爬起来下床去厮打元貅。奈何元貅本就长得人高马大,不说卫曙身材瘦弱不是他的对手,便是如今下床也已经没了那个力气,才走没两步,竟直接栽倒在地。元貅纹丝不动,只不禁叹了口气。

    晏雉出了趟门,同行的还有晏节和一旁护卫的屠三。天牢那种地方气味太重,不好带着孩子去,燕鹳和晏瑾便自告奋勇留在家里照看孩子。至于先生,却是被召进宫去,不知忙活什么。

    牢头认得晏雉的脸,以为是和之前一样来见三公主的,便亲自将人领了过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卫姝仍旧住在分给她的那间牢房里,已经有些干瘦的脸庞肤色苍白,看到晏雉站在牢外,眼底才重新又有了点亮色。

    “先生。”她一动不动地坐着,只眨了眨眼睛,“如今,也只有先生还会时不时来看看我了。”她低头,“果然是从前错事做的太多了,如今遭到报应。先生,你说,我可是会死一想到我说不定就要被砍头了,说不定下到阴曹地府马上就会碰到驸马。你说,他死得那么不甘心,会不会一直等着报复我”

    卫姝的神智有些不大对,浑浑噩噩的,像是中邪。晏雉知道,这是思虑过重,快崩溃了,急忙让狱卒去请大夫。她又站在门外看卫姝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语了一会儿,这才摇头叹气,让牢头带去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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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白怀瑾当过童星,学过烘培,喝过洋墨水,最想做的事,大概就是回国后能好好的做一份工作。但也许,从选择了回国后的这第一份工作开始,在他的内心深处其实就在叫嚣着不甘平凡。

    于是,他接受了挑战。

    、我今生所求惟你

    天牢深处有间大牢房,偏偏最角落,只有一扇高高的气窗透着些微的光亮。牢房里关着不少人,女眷们围拢着哭泣,男子们则坐在另一边垂头丧气,似乎已经没了生机。牢头大步走来,捶了捶牢门,喊道:“有人来看你们了”

    众人蓦地抬头:“谁”因为害怕跟着受牵连,他们如今在奉元城交好的那些人家基本都被断绝了联系。等看清来来人的脸后,女眷们顿时爆发出尖叫。甄氏当场站了起来,扑过去,试图抓住晏雉,一边伸手一边大喊:“都是你们害的都是你们害的”

    晏节伸手,一把将晏雉拽到身后,屠三更是毫不客气地拿起刀,顺手就用刀背在牢门上重重砸了几下。晏节冷冷道:“熊家勾结外地,意图谋反,难道这还是我们兄妹二人栽赃不成”

    甄氏那年被熊昊说动了心思,一想到事成之后,自己就能戴上凤冠,做那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皇后,心里头便美得不行。哪里想到,有朝一日,事情竟会败露。她此刻的心里自然是懊悔万分,可面对熊氏一家老小的围攻,和夫君的漠视,她积压在心里头的悔意在看见晏雉出现的那一刻,彻底转变为迁怒。

    “你们如今得意了我的儿子被那个杂种杀了,我的女儿被人用鞭子活活抽死,现在连一家老小,都被你们害得都掉脑袋大郎,四娘,你们好狠的心”

    甄氏还在哭嚎,熊昊却再也忍不住,站起来一把将她拽了过去,抬手便是狠狠一巴掌。甄氏捂着脸,摔倒在地,那些女眷谁也不愿上前扶她一把,更有人啐了一口别过脸去。

    晏雉被兄长护在身后,心头不得不说暖烘烘的。这会瞧见熊昊的动作,忍不住蹙起眉头。

    “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熊昊看着面前的兄妹,突然笑了起来,“生在晏家,有晏暹这样的爹,你们兄妹四人能有今天,是你们自己的造化。当年,是舅舅小看你们了。”

    晏雉舒展开眉头,说道:“如今,再喊您一声舅舅,是尊敬您的身份。舅舅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想要自立为王的,竟不惜和姜苇勾结,又里通外敌熊家好不容易有今天的地位,舅舅何必冒这个险。”

    熊昊低声道:“如果不冒险,又何来荣华与富贵。我只是想问,四娘你又是从何时知道这些事的,你那个胡人夫君告诉你的”

    晏雉自嘲一笑:“说来怕是你们也不信。小说站  www.xsz.tw”她忽地正色,“我也曾嫁进熊家,也曾在熊家吃尽苦头,最后落得个一身是病,无奈过世的下场。好在老天保佑,佑我重生。若非如此,我又如何知道今生种种。”

    她这话,说出来谁人能信。熊昊只当她是胡言乱语,仰头大笑,身后的甄氏哭喊着跪行到门前,竟一改态度,搓着手求晏雉救她出去。熊昊低头,目露凶光,竟是狠狠一脚,揣在甄氏心口:“死便死了,大郎和二娘可都在下面等着呢”

    “元将军”离晏雉他们所在的牢房不远处,有个狱卒忍不住轻声提醒,元貅带了圣旨已经站在这儿好一会儿了,也不往前再进一步,也不准他去通报,光是这么站着能干什么没瞧见临近几间牢房的犯人,都吓得缩在角落发抖了么。

    元貅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不必了”

    狱卒听不见前头说话的声音,反倒是元貅,走到这个位置的时候,正好听见了小妻子的那一番话。一时间,元貅心里可谓是五味陈杂,原来他一心所爱的人竟也是重生,那必然这一世她为了能改变宿命,付出了很多很多。

    “谁”屠三过去在山里打猎,练出了好耳力,听见外头的动静,忙警觉道。

    狱卒被屠三这一嗓子吼得吓了一跳,赶紧道:“元元将军来宣旨”

    从宣完旨,到一同出来。元貅都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直到晏节要扶晏雉上马车回府,一转头却见元貅翻身上马,连带着一把将晏雉拦腰抱起,放到了身前。

    屠三瞪圆了眼睛,看着这对夫妻跑远:“阿郎,不管管么”

    晏节哭笑不得的转回头,弯腰钻进马车:“管什么看他俩的样子,我倒是更想回东篱了。”

    奔驰的马,一路从天牢奔向奉元城外的田野。晏雉被牢牢地锁在怀中,有些疑惑元貅的情绪为什么会突然有些失控。

    这个男人一向自制,哪怕是在洞房那日,人前依然是那张冷冰冰的脸。可这会儿,不过是宣了一道圣旨,不过是判了熊家满门抄斩,不过是将与熊家有勾结的那些官家流放千里,不过是三公主卫姝被贬为庶民,即将流放到千里之外的贫瘠之地。他的情绪却似乎从宣旨开始便有些失去了控制。

    没有了奉元城内喧闹的人声,除了被马颠簸得有些反胃,晏雉倒是觉得这田野间的空气都是清爽宜人的。

    直到元貅跑够了,在一处人烟稀少的山野间停下,晏雉终于能够稍稍坐直身子,抬起头,盯着男人的脸看个仔细。

    “你怎么”了字还没说出口,晏雉只觉得后脑勺被人扣住,然后嘴上便被重重地亲了一口。元貅从来都不是那么莽撞的人,晏雉吓得都快从马背上跳起来了,堪堪揪着男人的衣襟,好久大口喘气道,“你今日是怎么了”

    元貅张了张嘴,良久却只说了二字:“无事。”

    他很想说,他曾经错过她一世。

    到死不过只能在戎马一生中经过的所有寺庙里,分别为她点上一盏长明灯。明知道只能期盼佛祖和菩萨保佑,却也依旧到处点灯。以至于每到年关,王府里总会有一大笔的支出,是要让下人到处跑去添香油钱。

    他很想说,他甚至因为得知她的死讯,一时不慎受了伤,无奈离世的。

    可如果他没死,这重头再来过的机会便不会出现。也许这个时候的他,仍是那个孤孤单单的东海王,也许会在家里偷偷摆上她的牌位,每日对着牌位说两句话。也许会大着胆子找到她的坟堆,哪怕只是远远看上一眼,心里头都能好受一些。

    可当话就要脱口而出的一瞬,望着怀中因为方才的莽撞,被吻得脸颊通侯的小妻子,元貅忽然觉得,从前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最重要的,是他这一世,能够就这样紧紧地抱着他最心爱的人。

    如此足矣。

    晏雉摇摇头,有些搞不懂元貅,可这会儿嘴唇还有些发烫,她忍不住抬手在他的腰上重重地拧了一下。

    “太子打算让位,不久陛下就会改立太子。我也会被调离奉元,目前来看是要被调入”东南一代,镇守沿海诸城。”元貅的眉头也没皱一下,只一边摩挲着晏雉的脸庞,一边说道。

    晏雉愣了愣:“太子若是让位,可是改立睿亲王”

    元貅挑眉:“为何不问我的事”

    晏雉笑:“你能有何事,左右你往哪儿跑,我在后头追着你就是了。”

    元貅哈哈大笑,忍不住又往她唇上重重啃了几口,直啃到晏雉拿起拳头捶他肩膀,这才松了手。

    他不知道这一世,还会不会成为东海王,也不知假以时日等卫祯登基后,又能否如他自己所言,做一个明君。这些他都不知道,也暂时不会去想。如今他更想做的,只有抱着他最心爱的人天荒地老。

    “太子让位,皇后她同意了”想起皇后的期盼,晏雉难免有些不放心。

    元貅安抚道:“太子劝说了很久,皇后到底还是点了头。如今太子已经在做准备,他要去的地方,正是三公主即将流放的地方。”

    “如此,倒也能照顾三公主。”以卫姝所犯的罪孽,斩首示众也并非太过,可到底是天之骄女,在满朝文武眼里又生生抽死了姜苇,多半都认为立了一功,到最后竟是只判了个流放。

    元貅将人揽着,亲昵地吻了吻她的发顶:“朝中的事了解了不少,如今我也得空,终于可以陪陪你和儿子了。”他想了想,说道,“不如我陪你们回东篱,也好让阿娘看看外孙。”

    晏雉抬头望着他,到底有些忍不住,张嘴在他冒出胡渣的下巴上咬了一口,气道:“儿子儿子的,你倒是连儿子如今取了什么名儿都不知道。”

    元貅紧紧将人揽着,满目笑意:“嗯,我错了。先生给孩子取了什么名”

    “青云。咱们家第一代小辈,就以青字为排行,日后一代一代延续下去。”

    “青云”

    元貅反复咀嚼,却听得怀中妻子,轻轻柔柔的声音在那儿唱道

    “青云衣兮白霓裳,举长矢兮射天狼。”

    他低头,看着怀中妻子娇美恬淡的容颜,心中满满都是幸福。

    这一世,我穷尽一切,不畏艰险,只是为了求得你。

    他下意识的将双臂收紧,晏雉有些疑惑地拍了拍他的手臂,而后便听得男人低沉的声音,说着这世间最美丽的情话。

    我今生所求惟你。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到这里,正文已经全部结束了,后面的内容该是几个番外,前面也曾提到过一定会写到的人和事。

    这个故事其实并不漫长,写文的途中也发生了很多事。老样子,要感谢每一位没有中途离开的朋友。在写这篇文的同时,我开始给杂志社写稿子,最开始只是老朋友在那里上班,迫于无奈找人救场就拉了我。却也是机缘巧合,让我在这里之外的地方,又找到了一个立足之处。不同的大概只有那里更多的是给一群十来岁的小妹妹看文。想我工作的时候已经被高中生喊阿姨,心塞的不行

    我写故事,有这样那样的毛病,很感谢提出问题的每一位朋友,也感谢那位一直没登陆,却一直给撒花的妹子。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想写的是一个自从进入目前的工作单位后,在亲身经历或从同事那里耳闻了一些人和事后,就一直想要写的脑洞。我习惯于将脑洞先开文档,留下名字和大概故事情节,然后等待旧文完结之后填补。在文档中看了看,梁上燕才二十万字的时候,就决定结束之后一定要先填这个脑洞。

    那会是一个**文,也许老读者中有不少人并不能接受**,但是希望你们记得我这个id,能收藏我这个作者。说不定哪一天,你们转个头来看我的时候,我又在写bg了。

    煽情的说,我爱你们每一个人。

    、番外1.迟暮两如何

    熊戊是被阵阵乐声吵醒的。

    浑浑噩噩地睁开眼,入目是满屋的素白,隐隐还有哭声从门外传来。身旁睡着的女人动了动,伏在他的身上,语笑嫣然道:“阿郎醒了,可要服侍您起来”

    熊戊扫了一眼,陌生的脸孔,屋里的人多了一时也想不起名字来。他抬手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随口问道:“几时了”

    “三更了。那女婢哭得厉害,怕是吵着阿郎了,等天亮了,我这就把人发卖了,省得碍阿郎的眼”

    “谁在哭”

    “阿郎莫不是忘了”那女人掩唇笑了笑,“外头哭的自然是慈姑了。娘子一没,她就开始哭了,后天便要出殡了,也不知她再哭下去,到时候会不会一头撞死在娘子的坟前,索性去底下继续服侍娘子呢。”

    女人的笑声十分嘲讽,然而她此刻袒露的胸脯却已经丝毫不能吸引熊戊的注意力。熊戊猛地坐起身,终于开始注意周围的环境房间里的素白有些令人诧异,家具样式看着也不是他依稀记得的流行模样,甚至还有这张床他慢慢记起,他明明应该在观海城外的军营之中,甚至他明明应该已经被人当众斩首了。然而这里的一切,却似乎和他所经历的不同。

    为什么他会躺在陌生的床上,为什么那个叫慈姑的丫鬟会在门外

    熊戊跳下床,几步走到窗旁拿起铜镜,顿时惊出一身冷汗铜镜中男人的脸哪里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留着胡子,面庞棱角分明,眼角甚至还有了细纹,分明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如果不是还能辨认出这张脸,熊戊根本不能相信这是他自己。

    那门外的哭声是怎么回事还有这满屋的素白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熊戊随手抓过衣架上的外裳,顾不得身后那女子的呼喊,赤着脚,披散着头发,就推门而出。院子里丫鬟女婢个个头上都绑了素白的带子,撞见熊戊这个模样跑出房间,吓得惊呼一声,呼啦啦跪了一地。熊戊也不在意他们,循着哭声传来的方向一路往前。

    这院子的每一处都十分陌生,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走得每一个拐角却似乎早已深深刻在记忆里。直到看到了那个跪在灵堂里,一边痛哭一边烧着纸钱的女婢,他终于停下了脚步。

    灵堂里挂满了白色的帷幔,风一吹,便飘飘扬扬地飞舞了起来。那摆在正中的金丝楠木的棺材,还开着半个口子,棺材前头摆了牌位。牌位上,描金的笔落笔有神地写了几个字“亡妻晏氏”

    晏氏

    晏氏

    熊戊突然快走几步,女婢抬头,瞧见他走到棺材旁伸出了手,吓得当场跳起来就要扑过去阻止,奈何跪得久了,双腿发麻来没来得急站稳又摔倒在地上,连带着扑倒的还有身前的火盆。火星在那一瞬间,被吹来的风裹带着灰烬纷纷扬扬。旁边的几个丫鬟赶紧上前将人扶起,好在人没烫着,又及时把差点烧起来的几处火星踩灭,这才避免了灵堂被大火给烧掉的危险。

    熊戊没去注意周围发生的事。他站在棺材旁,呆呆地看着半开得棺材里,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比记忆中的要瘦削很多,眉目也并没有熟悉的活泼和灵动,唯有唇角挂着的那抹笑,仍能让他找回那个熟悉的模样。只是,棺材中的她,看起来并不年少。

    熊戊不由自主地将棺材全部打开,伸手就要去掀盖在她身上的锦被。

    “不要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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