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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梁上燕

正文 第64节 文 / 奶油馅

    “先生这肚子可是快生了”卫姝冷冷地盯着晏雉隆起的肚子,“先生的脾气这么好,指不定日后元将军的侍妾们生下的孩子,也会一并交由先生亲自抚养。小说站  www.xsz.tw

    这样那样的话,这几天晏雉没少从卫姝的口中听到。先前还觉得这位三公主的脾气是越发的坏了,等从晏筠的口中得知从公主府传出来的一些风言风语后,晏雉恍然大悟敢情她成亲后是把熊戊房里头的那些莺莺燕燕,全都赶尽杀绝了。

    “三公主,你有的是法子整治那些人,又何必非要害人性命。”晏雉到底有些不忍。

    前世那些年,熊戊的妾多到晏雉甚至记不得每一个人都长着一张怎样的脸。彼时对她而言,熊戊房里的莺莺燕燕再多,那也与她无关。

    到现在,晏雉都一直记得,在临终前她见过的那个名叫应娘的妾。这应娘要是如今被熊戊纳了,兴许能得些宠爱,只是命不长久。

    “先生满腹经纶,又是一副菩萨心肠。那些狐狸精不是生在元将军的房里,先生自然说得好听”卫姝气恼地扔了茶盏。

    “公主何必在我这发脾气。”腹中的小家伙似乎有些不高兴,一个翻身踹了肚子一脚。晏雉疼得差点叫出声,无奈地抚了抚肚子,面对正在气头上的卫姝,说道,“公主若是不喜驸马妻妾成群,为何不向陛下和皇后求助”

    “父皇父皇如今被那个姜苇迷得七晕八素的,哪里还愿意管我的事”

    晏雉不语。

    “他一个男人,又不是去势的宦官,成天胡天黑地地往后宫跑,如果不是回回都出现在父皇身边,我还真要以为他在后宫里胡来”

    晏雉闻言,“噗嗤”笑了出来。卫姝瞪眼。

    晏雉摆了摆手,笑道:“公主这话可莫要胡说。宫里头如今可是有怀了龙嗣的妃嫔,这话要是说了出去叫人听见,可是要出事的。”

    会出什么事

    大抵就是一场后宫纷乱吧。

    总而言之,晏雉在此之后,整整有五日没再见过三公主。要不是之后发生的事,晏雉都要以为卫姝已经跑去前线找熊戊了。

    然而事实上,就在那五天时间里,三公主卫姝可以说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宫里才怀了龙嗣的那位死了,不是别人,正是被卫姝推下湖,活生生溺水而死的。

    那日是宫中女眷在御花园赏花的日子,怀了龙嗣的那位因为近来母凭子贵,十分得宠,颇养出了些脾气。就连这种大伙儿一块赏花的日子,也不忘踩高捧低,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卫姝的心里一直因为驸马的事憋屈着,瞧见那张得意洋洋的脸,顿时上了火气,也不管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将人推下了湖。

    掉下水后立马让女官下水去救,兴许也不会出事。偏偏因为卫姝的关系,谁也不敢往前走一步,生怕惹恼了这位活祖宗,最后累得自己连在后宫里站立的位置都没有了。

    “三公主的脾气当真是不好惹。”燕鹳拍了拍胸口,颇有些心有余悸,“还好还好,给这人当驸马的是熊家人,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要祸害了谁。”

    贺毓秀笑:“熊家当初为了娶三公主,费了不少心机,如今好的坏的,都由她他们自己受。”

    当初在北山发生的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贺毓秀他们也是早有耳闻。这么传奇的相遇相知,简直比市井流传的故事还精彩。

    “归根究底,公主始终是公主,就算弄死了一个妃嫔,陛下也没拿她怎样”

    燕鹳的话还没说完,噔噔噔就有人跑到了门外大喊:“郎君,有前线来的战报”

    战报一级一级从江州传回奉元城,直至到了皇帝手里才算了。这一份送到柳川胡同的战报,不过是有心人特意另外命人送来的。

    战报上很简洁,没说别的什么,整理起来不过是两句话。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第一句话是边关诸城都已经夺回来了。

    第二句话是发现熊戊里通外敌,已伏诛。

    “伏诛了”燕鹳有些懵,拿着战报念的晏谨也有些发愣。

    别说他们了,其实晏节、贺毓秀也觉得这事有些突然。熊家是需要倒,但熊家要倒就必须将手握大权的熊昊扳倒,至于熊戊,不过是个为了野心附庸皇权的家伙,不存在什么扳倒的必要。而且,依照他们这段日子在奉元城内的动作,熊戊的死,完全在计划之外。

    “这么一来熊家绝后了”

    “嗯,绝后了”

    晏节长叹一声,忽的想起什么,转首去看晏雉:“四娘,这几日莫要见三公主”

    说曹操曹操到。晏节的话还没说完,晏雉也正在努力消化熊戊的死,卫姝闯上门了。

    书房外,卫姝气势汹汹地站着,嘴里叫嚣着,要晏雉出来。

    “三公主。”晏节将门关上,见燕鹳和晏瑾主动挡在门前,这才稍稍放心地向前走了两步,朝着卫姝恭敬行了一礼,“不知公主驾到,臣等有失远迎。”

    “让晏雉出来”

    晏节低声喟叹:“公主有所不知,四娘近来身子不适,一直需要静养。公主若是有什么事,不妨同臣等说,兴许也能帮上忙。”

    此言一出,晏雉便听得门外一声嗤笑,紧接着是卫姝一贯嚣张跋扈的笑声。她的跋扈和熊黛的不同。同样是被娇宠出来的小娘子,熊黛的跋扈有些娇滴滴,无伤大雅,卫姝的却是害人性命,锱铢必较。

    晏雉闭了闭眼,头上渐渐沁出冷汗。

    只听得门外卫姝的声音在说:“熊戊乃是当今陛下的驸马,他凭什么要为了莫名其妙的理由去里通外敌”话说到此,晏雉还没来得及叹气,又听见卫姝大喊一声,“就算里通外敌又怎样反正父皇的江山都要被姜苇那个狗贼抢走了,还不如开了国门让那些蛮子打进来呢”

    “公主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晏雉终于再也忍不住,猛地起身,开了门便是劈头盖脸一顿训,“公主今日所言,若是放在朝堂之上,可知句句都足以杀头公主难道当真以为,自己身份尊贵,乃是天之骄女,便绝不会被人视作叛国吗”

    话至于此微一停顿,晏雉的脸色有些煞白,肚子有些疼。她忍不住抬手扶住门框,这才撑住身子,没让自己往下倒。

    她才扶住门框,卫姝面色陡然一变,几步是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伸手就要去拽晏雉的衣襟。

    在场皆哗然,慈姑更是当即从旁边扑了上去,生怕卫姝的一个动作就伤到了娘子。

    晏节脸色大变,身后的屠三已经一个箭步上前,毫不客气地将卫姝从晏雉身前提起往身后掼去。

    晏节挡在晏雉身前,侧头见慈姑已将人扶住,眸中愠怒盛极:“这里是晏府,并非是公主府,即便你贵为公主,也请自重”

    卫姝的行为触怒了太多人,只要她还执意要对晏雉动手,晏节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命人将她严严实实地捆绑起来,然后送回宫中。

    卫姝傲慢惯了,也从不对忤逆自己的人手软。今日的举动在她眼中,不过寻常,哪知竟会让这么多人怒目而视。但即便如此,她抿起嘴角,眼神颇有些不服气。

    “公主公主”

    有女官匆匆赶了过来,身后跟着一小队羽林军:“三公主陛下召您进宫”

    作者有话要说:

    、双城硝烟

    闹事的人终于走了。晏雉长舒一口气,正要往前踏出一步跟晏节说话,却觉眼前一阵晕眩,下意识地就闭上双眼,身子一软,往慈姑身上倒去。

    慈姑吓了一跳,赶忙将人扶住,慌张地大喊:“娘子,娘子”

    晏节一把将人抱起,大步就往房间走。栗子网  www.lizi.tw

    大夫很快就被晏瑾从外面请了回来。但晏雉始终昏迷不醒,情况看着也不大好,身上一直在出汗,不时还会发出呓语。

    所有人都有些慌,但大夫对此也是束手无策,只说是动了胎气,又受惊所致。

    到了傍晚,晏雉终于醒来,开口第一句话却是在喊疼。

    一直守在屋子里的晏节等人,都大吃了一惊。晏节一把抓住大夫,让他赶紧把脉。

    大夫有些受惊,搭脉一看,直说快请稳婆过来接生。

    一时间,晏府里头乱作一团。就连才散衙的晏筠,连官服都来不及换下,直接跑到了晏雉的房前。殷氏和豆蔻正拉着稳婆过来,见晏筠在门口急得想要往里闯,直接将人往旁边一拉:“三郎莫要这个时候添乱了”

    “我没”

    “三郎就在这儿等着吧。”贺毓秀将人拉住,“四娘是头胎,孩子并未足月,只怕想要生下这个孩子,有些苦头要吃。”

    晏筠愣了愣,转头望着站在门前,背着手低头不语的兄长,忽然长长叹了口气。四娘从小到大,受过那么多的累,怎的到了如今这一步,还要再吃苦头。

    屋子里,慈姑坐在床边,被晏雉紧紧地抓着手。殷氏站在旁边,紧张地看着稳婆,一个劲儿地探头问:“怎样了快出来了没”

    慈姑方才带着人准备好了热水和布巾,回头见晏雉疼得满头大汗便坐在了床边,由着晏雉抓着自己的手,手再疼始终不及她的心疼:“这么疼,可如何是好娘子怎么这么苦啊”

    疼痛一阵一阵袭来,如浪潮一般。晏雉的神智有些不大清楚,她有时能觉得肚子疼得厉害,像是小家伙又开始调皮了,有时候静悄悄的,还能听到耳边慈姑说话的声音。她迷糊地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想要喊疼,但是话到嘴边,声音却怎么也发不出来。

    “好四娘,喊出来,喊出来吧”殷氏满头大汗,眼眶通红。旁人家的娘子生孩子的时候,哪个不是喊得声嘶力竭,喊到都让稳婆在旁边叮嘱忍着些。可她家娘子,怎的除了一开始喊了声“疼”,就再没发出一下声音了呢。

    晏雉终于疼得喊出了第一声,殷氏在旁边心疼地连眼泪都落下来了,赶紧道:“好四娘,再加把劲儿,就快了,就快出来了”

    晏雉疼得已经听不见旁边的声音了,只想大声地喊,把所有的疼痛都喊走。稳婆怕她喊到没力气,赶紧叫人叠了块帕子咬在嘴里,又忙让人去切了根参,以备不时之需。

    慈姑被抓得手都红了,半步不能离开。殷氏亲自跑出房门去仓库翻了根好参出来。等她切好参,才一脚迈进房门,就听见稳婆大叫:“头出来了头出来了”

    折腾了三个多时辰终于出来了一个头,所有人顿时舒了口气。门外担忧了整整三个时辰的男人们,这时候也都燃起了希望,盼着这个折腾人的孩子快点降世。

    “好四娘,孩子冒出头了,再用点力,再用点力,等孩子生下来了,咱们好好休息。”殷氏转身抹了把眼泪,回过头来笑呵呵地给晏雉擦了把汗,也不管她是不是能听到声音,“咱们好好地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养好身子,等郎君从前线回来,既能见着孩子,又能见着养得白白嫩嫩的娘子,心里头一定高兴。”

    晏雉隐约听到些声音,可一时半会儿也分辨不出说得都是些什么,只知道这肚子里的小家伙终于不想闹腾她,肯出来了。

    晏节在门外走了不知几个来回,就连贺毓秀,面上看着风轻云淡,和人说话时的语速,也快得有异于平常。阿桑这个时候急匆匆跑来,说了几句话,颇有些担忧地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一听见里头的动静,忍不住就打了一个哆嗦。

    “又有战报”

    晏节心存疑惑,快走赶往前院。院子里已经站着了从宫里出来的宦官,见晏节过来,赶紧上前行了一礼。

    晏节这一问才知,不过是前脚后脚的差距,竟又有一道捷报送到了宫里北夷诸军绝地反击,试图夺回观海城,却偷鸡不成蚀把米,又被元貅所率大军,打了个落花流水。

    “这小子,倒是个好样的”晏节大喜。更令人喜上加喜的,是后头连滚带爬跑来的燕鹳。

    荣安城的小霸王,过去的翩翩俊郎君,这会儿丝毫不在意形象,摔了一两跤,一腿的灰。“生了生了”

    元家长子全须全尾地降生了,足足折磨了他阿娘四个时辰,为此,等他阿爹从前线回来,差点没把他扔给乳娘。

    观海城夺回不过两天,城外又重新围起了北夷大军。

    元貅本是与卫祯在城中安排百姓陆续回迁工作,忽然听见有小孩在奔走呼叫,口中大喊着火了。二人抬头一看,就见城楼外的天空,浓烟滚滚,像是有人正在放火烧城。

    “怎么回事”

    “是北夷人”

    跑上城楼,只见观海城外,北夷大军在放火烧毁距离观海城最近的一处村庄,好在回迁的工作没做到这处村庄,不然这一把火兴许烧掉的就绝不是一个村子这么简单了

    观海城夺回后,所有人都在进行短暂的休息,此时北夷大军的举动,无疑是在挑衅他们。

    北夷人骁勇善战,曾有人更是形容他们,“人如虎,马如龙,上山如猿猴,下水如水獭,其阵则如泰山”。只要李和志不死,想要再度打入观海城,几乎只是时间的问题。但是既然能从北夷人手里夺回一次观海城,那就能继续守下去。

    “观海城戒严”望着烧红了半边天际的大火,元貅抬起手,狠狠挥下,“白天黑夜,紧闭城门斥候,去前方仔细探查”

    “是”

    “不把这些北夷蛮子打回他们的老家,是不是这场战争就绝不会结束”

    卫祯的声音悠远地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元貅没有回头:“熊大将军如今以丧子为由,拒不出战,我去。”

    熊戊的死,就像是一道雷,横空而出,劈在了熊昊的头上。

    在传回宫中的战报上,并未对熊戊之死,做过多的解释。但无论是卫祯还是元貅,都记得清清楚楚,熊戊被抓那天,究竟是怎样的一副场景问题出在从奉元城送来的几个漂亮丫鬟身上。十五六岁的小丫鬟,生得极好,被送到熊戊身边不久,就被北夷藏在城中的探子盯上了。之后的事,几乎是顺理成章,熊戊是在床上被抓的,当时和他在一起的,除了那三个丫鬟,还有一个北夷女人。据说,是那几个小丫鬟牵线搭桥的。

    实在是人赃俱获,熊昊找不出别的理由来为熊戊脱罪,不然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在众将士面前,任军法处置。

    虽然不能为儿子开罪,但是熊昊心里头到底悲愤不已。他今年已经五十三了,好不容易养大的香火就这么断了,以后再想生个儿子估计是很难的事了。因此,为了表示自己的愤慨,他以丧子为由,称病不出。

    卫祯闻言:“元大哥有几成把握”

    “六成。”元貅淡淡道,“原以为北夷有一个挂帅的李和志,对大邯已十分不利,如今又出了熊参军里通外敌一事,谁又能确保军中再无叛臣。”

    元貅说的这番话,也确实如此。当初能出一个李和志,那么再出熊戊的事,便也不算是意料之外了。更何况,卫祯本就对其有着怀疑,只是姑且以为熊家父子在朝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理当不会为了那些莫须有的富贵,连自己的家国都可以抛弃。

    元貅回身,看着卫祯道:“还请王爷安排六千精兵,随我出城。”

    此言一出,不光是卫祯,就是城楼上原本有些群情激奋的卫兵,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卫兵们面面相觑,有些不解元貅怎敢夸下海口,只带六千精兵就出城迎战那些北夷蛮子。

    卫祯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元貅:“北夷兵虽在几日前就从观海城一带撤走了,但看今日大火,已是兵临城下,只带六千人足够了吗”

    正面交锋自然是不足的。但是元貅打从一开始,想的就不是正面与北夷大军交锋。

    剑走偏锋,才能赢得顺利。

    “王爷放心,为了避免再继续与北夷军僵持下去,即便只有六成的胜算,末将也要带着那六千精兵,去与北夷兵进行一场恶仗。”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话说:

    “人如虎,马如龙,上山如猿猴,下水如水獭,其阵势如泰山”的形容,是从靖康之变北宋衰亡记一书中看到的。这个本来是用于形容女真士兵的,来源于宋宣和七年十二月分明出使女真议和的李邺。同一个人,他形容当时的宋朝军队就是如堆起来的鸡蛋一样不堪一击。

    好吧,宋代的确是嗯,宋代重文轻武,武将的确是有些那什么了一点。

    、围魏救赵

    卫祯从身边的亲卫中拨出了一半的人,加上军中由元貅亲自挑选出来的将士,统共六千兵马全部交给了元貅。

    城外的大火还在熊熊燃烧,元貅准备等到天黑,立马就带上六千精兵出城。谁知,到了黄昏,离出城不过还有半个时辰的时候,有个俘虏突然疯了似的拿着刀到处乱砍,身后紧紧跟着几个惊慌的兵士,却又忌惮俘虏手里的刀,不敢往上一步。

    那个俘虏就是之前在熊戊床上被抓到的北夷女人。因为先前关在牢中审问,漂亮的脸孔被折腾的满是污泥,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明明被打得浑身上下都是伤了,却不知哪里来的本事,竟还能从大牢里逃出来生事。

    卫祯皱眉询问怎么回事,说时迟那时快,那个俘虏突然朝他扑了过来,手里的剑还挂着血,毫不客气地就要朝卫祯脖子上抹。

    元貅一个箭步上前,右手拔出挂在腰侧的佩剑,抬手就是“咣”的一声。剑背重重打在了俘虏的手腕上,震得她手腕一麻,剑顺势从手中落下。那俘虏下意识地就去抓自己的手腕,元貅趁机踏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两个手腕,另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上前的一只脚动作迅速地将落地了的剑狠狠踢飞。

    眼见情势瞬间扭转,那个俘虏也被人几下制服。那些追赶而来的兵士当即上前,慌里慌张地拿出枷锁就要往俘虏身上放。

    元貅低喝道:“今日大牢是谁当差为何会让此人从牢中逃脱”

    “此此人正被熊大将军审问,不知怎的突然暴起,打伤了大将军,夺走大将军的佩剑,一路乱砍乱杀”

    卫祯推开担心地上前来给他擦汗的抱春,走到元貅身旁,闻言,皱眉道:“熊戊里通外敌,证据确凿,人也已伏诛。大将军又要审问什么此人分明是明日就要斩首示众的死囚”

    这大将军要提审一个死囚,他们这些小的又哪里敢问这么多,只能乖乖开了门,把人拉出来。谁知这女人,看起来干瘦干瘦,却十分有力量,打伤了大将军不说,还能拖着一身的伤,一路砍杀,试图逃命。

    元貅冷冷的看着这场闹剧,沉声道:“既然熊大将军被此人打伤了,那就更加没有将此人留下的必要。”元貅冷笑一声,“等熊大将军能起了,就请他亲自监斩,务必要将此人大卸八块,以慰大将军老来丧子之痛。”

    女俘虏的神智好似有些不清不楚,闻言眼底的神色虽变得十分惊惶,脸上却又有些痴傻,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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