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留守瓜州各地,防范阿南国再伺机行动,又召晏节带一千兵马押解蛮首和活捉的阿南国敌将回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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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接了圣旨,晏节心底划过冷笑,转首便将圣旨随意地放在了桌上。贺毓秀扫了眼圣旨:“此番回朝,也不知陛下又要想出什么事来。”
晏节知道他说的是如今朝中闹腾的变法一事,微微皱眉:“大邯开国至今,朝堂内外风风雨雨不是没有经历过,推崇变法为民的官员也不在少数。只是这姜苇明为变法,暗地里只怕有自己的打算。”
“不管如何,该回朝的时候,就得回朝。”燕鹳说着,动了动一只胳膊,屈指瞧着桌案,“只是四娘如今身子越发重了,回朝的话车马劳顿,怕是对孩子不好。”
晏节自然知道。晏雉如今的身子已经重了不少,从盐平坐车一路颠簸回奉元城,自然对孩子有影响。可若是让她留在盐平,日后的生活又由谁来照顾,尤其是孩子生下后
“早些将事情交代好就出发,到时候让马车走得慢一些。”
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旁的法子了。
将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好了,晏节亲自安排好回朝的一切事宜。晏节为官一向简朴清廉,所到之处任期之内,留下的俱是好口碑。无论是荣安、靖安、苇州还是如今的盐平,说起他来,当地百姓都是称赞不已。
大邯自开国以来,一改前朝奢靡成风的恶习,着力宣扬以礼治天下,以教抚万民。对官员出行,从仪仗到随扈等都有着严格明确的规定。
晏节一行,坐得是和寻常百姓无异的马车,走得是普通的官道。要不是还带了一千的兵马,丝毫看不出竟是班师回朝的队伍。
然而马车行至奉元城外五十里地的一处村子,正面遇上了因变法而受姜苇提拔,进京赴任的户部尚书。
马车外,敲锣打鼓的声音好不热闹。晏雉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忍不住嗤笑:“这仪仗队伍,还真是浩浩荡荡。”
“娘子莫要吹风了。”慈姑小心落下车帘,给晏雉倒了杯茶水,“这外头也不知是哪户人家的车马,瞧着倒是热闹。”
“没听那些吏卒沿途在喊么。这仪仗,是新任户部尚书的。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慈姑有些不解。晏雉靠着她,闭上眼,长长叹了口气:“有的人永远不会明白,一个好的官,能为百姓带来怎样的生活。姜苇陛下这是终将毁在他的手上了”
慈姑有些吃惊,好在晏雉说着话时声音不大,不必担心被外人听取。
“四娘还是莫要说这话了,叫人听了不好。”
“嗯。往后再不说了。”不说只做,必要将姜苇这根刺连根拔除。
再度见到卫曙的时候,晏雉着实吃了一惊。曾几何时,这位年轻的皇帝,也是一位立志有为之人。能被先帝挑中的人又哪里会是个无为之主。可如今,正阳殿中坐着的这一位神情萎靡的男子,又哪里有几年前的一分神采。
从元貅的口中,晏雉也听说过不少这位年轻的皇帝,自己对江山的一些设想。大邯开国至今,历经数位皇帝,朝堂内外必然积弊不少。自入主东宫后,卫曙便有了宏伟的抱负,想要重整河山,让大邯国力达到鼎盛。
先帝在位时,也曾提及变法。只是变法一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并不是几句话就能成的。因此先帝的变法,只经历了短短十数月,便消声灭迹,没了踪影。然而此事,却似乎在当时还只是骊王世子的卫曙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要不然,也不会在如今,只因姜苇的几句蛊惑,便大刀阔斧,推行变法。
只是,姜苇这人心机太深,背后又有些古怪的势力,卫曙的宏源即便再大,只怕到最后,真正能成的不过九牛取其一毛。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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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卿此番能将那些蛮子打回阿南国,实属不易。”卫曙咳嗽两声,看着正阳殿下微微屈首的晏节道。
他又看了看站在晏节身后的几人,心下叹服:“晏卿身边俱是大才。”他登基之初,也曾想过将贺毓秀调到身边。先帝尚还在世时,就曾提及过,松寿先生堪当大用。只是那时,朝堂内外乱成一团,他着实没有余力,再去游说。
晏节行了一礼,不发一言。
卫曙咳嗽两声,苍白的脸色终于显得有了血气:“晏氏这是有身子了”他顿了顿,“这是好事。”
卫曙的身子似乎很差,没说几句话就会重重地咳嗽几声。只是眼观身旁的这些文臣武将,似乎都已经习惯了皇帝的这种情况,半低着头,不发一言。唯独站在尚书令身侧的姜苇,一直面带笑意,看着他们几人。
“朕想命松寿先生为太子师。”卫曙重重咳嗽两声,“如今正值变法,需尔等从旁协助,太子年少,更是希望有名师能多多辅佐。日后太子登基,是要成为一代明君的,少不得众位的辅佐”
“陛下。”
卫曙还想往下说,一直淡笑不语的姜苇此时却突然出声,笑盈盈的将他的话打断:“臣以为,瓜州的事既然已经了了,不如就将晏都护再调回奉元。”
此话一出,满朝哗然。
晏节这几年调动频繁,已是大邯开国来升迁速度最快的一人,如今又要从瓜州调回奉元,想来再任命,又要往上提一提了。
晏雉抬头,看了一眼兄长。姜苇不怀好意,此话一出,朝中还有谁不会将兄长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好在晏节心里门清:“臣惶恐。”
姜苇神色一沉,旋即又笑:“晏都护此话何意”
“臣乃一介武将,入了朝廷,只怕做不出实务来。”
“晏卿妄自菲薄了。”卫曙看了眼姜苇,“此事明日再议。退朝吧。”
从正阳殿出来,晏雉站在石阶之上,望着皇宫顶上蔚蓝的天,忽就觉得这世上的人心只有最复杂的,没有最真诚的。
“晏娘子。”有女官匆匆走来,见正阳殿前站着一位年轻妇人,忙上前道,“皇后听闻娘子入宫,特定召见娘子入麒麟殿一叙。”
晏雉本是与晏节他们站在一道,闻言愣了愣,旋即想起自家与这位皇后也算是有一二交情,加之她还是三公主的先生,的确不好不去。
晏节有些不大放心。那女官当即便道:“请晏都护放心,皇后乃是好意,得知娘子身怀六甲,特地在麒麟殿内召见御医,这是想请娘子过去搭脉瞧个仔细。”
等目送晏雉跟着女官走远,晏节与贺毓秀一行四人便也准备出宫。行至宫门,不想正遇上了并不乐意碰见的人。
紫衣的姜苇容貌俊秀,身边围满了即将出宫的文武大臣,一个一个笑着,似乎正在对他阿谀奉承。
“晏都护。”
“姜知事。”
二人四目相对,各自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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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白怀瑾当过童星,学过烘培,喝过洋墨水,最想做的事,大概就是回国后能好好的做一份工作。但也许,从选择了回国后的这第一份工作开始,在他的内心深处其实就在叫嚣着不甘平凡。
于是,他接受了挑战。
、宫里宫外两重天
麒麟殿还是老样子。
似乎,无论卫曙如今宠幸的是后宫哪位妃嫔,宠幸的是男是女。皇后所居的麒麟殿依旧有着整个后宫都无法比拟的富丽堂皇。
晏雉的肚子已经不小了,从正阳殿一路走到麒麟殿都有些吃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等她进殿拜见皇后,当即便被赐了座。
“你这肚子看起来月份不小了。”皇后笑道,“来,让御医瞧瞧,还不知是个小郎君还是小娘子。”
同在麒麟殿的几位妃嫔闻声也笑道:“这头胎还是小郎君好。长子嘛,总是最好的。”
晏雉看着这些妃嫔,羞涩地低下头,心里却是一片了然这些年,后宫之中鲜少传来有妃嫔怀上龙嗣。最初几年虽也有怀上身子的,可生下的,却大多是公主。之后姜苇得宠,虽没放上明面,大多数人却都是知道的,此后的后宫还就当真再没传出有妃嫔怀孕的消息。
晏雉看了一眼皇后。比之神情萎靡的卫曙,反倒是皇后的脸色看着不错。
“你这一胎怀得倒是不错。”送走御医,皇后笑容满满地看着晏雉的肚子,“想来,等边关战事结束,这孩子也已经降世了。”
晏雉笑着摸了摸肚子:“能安然出生就好。这世上,谁也料不准下一刻会发生些什么。”
皇后笑笑,命人在殿内摆下点心果子,众妃嫔笑着吃了一口,当即便有一人侧身作呕。
众人一惊,赶忙又让女官将才走不远的御医拉了回来。这一诊脉,发觉竟是怀上了。
那妃嫔吃了一惊,转而满脸喜色。晏雉笑着道了声恭喜,眼角却分明瞥见皇后的脸色并不大好。
众人说笑了一会儿,看着时辰差不多了,妃嫔们各自退去,麒麟殿中只留了皇后与晏雉二人。
“你素来聪明,可是瞧出了什么不妥”皇后垂眼,轻啜一口茶。
晏雉不语。她虽有心想要对付姜苇和熊家,却也知有些事不该搭话的时候,就应当沉默不语。
“不说话也好。”皇后叹道,“你是重情的好孩子,你兄长深陷困城,你都算只身涉险,只为助他一臂之力。旁的事,你又怎么会置之不理。”
这世上哪有密不透风的墙。若当真要探听一件事,使些手段便也能轻易获取,不同的只是过程的光彩与不光彩。
那妃嫔怀孕不假,只是近来后宫之中有些传闻,大抵与姜苇脱不了干系。卫曙自与姜苇有了往来后,便长久不曾宠幸后宫,即便偶尔与妃嫔同居一室,也大多只是大被同眠。三个月前,卫曙突然又重新开始宠幸后宫,却也只是三五日才宠幸一回。此时有妃嫔怀孕,对朝中百官来说都是个好消息,可也有人担心,这个孩子究竟是不是龙嗣。
“这份担心,并无道理。”晏节叹道,“混淆皇室血统,此乃大罪。只要查明,当诛九族。”
“既然如此,那孩子会是谁的”
“十有,是姜苇的。”
晏雉手里拿着的茶盏,“啪”一声,摔碎在地上。她想过很多种可能。惑乱后宫,混淆皇室血脉,可能性最大的是常年出入后宫的那些禁卫军。可这会儿听到姜苇的名字,她先是吓了一跳,再仔细一想,竟发现这才是最大的可能性。
燕鹳冷笑一声:“不止这样。东宫里头,如今也大多都是姜苇和熊家的人。”
晏雉惊呆:“他们这是想从太子入手”
“姜苇和熊家织了一张密密实实的网,把朝廷内外的所有人都兜了进去。”贺毓秀摸了摸胡子,“谁都可以动,但是一动,那身上就会沾上恶心人的蛛丝。他们这是要谁都不安生。”
晏雉心下明了,再去看晏节,也是一脸平静。
“既然回了奉元,余下的事四娘你便在一旁看着吧。”晏节看着她隆起的肚子,笑道,“等孩子生下来,你想做些什么,都随你去。只是如今,万不能冒险。”
晏雉颔首,算是应下了。
“对了。”晏瑾从外头回来,脸色有些异样,“太子要选妃了。”
“太子如今才多大”
似乎还不到十五。就这年纪,即便是大户人家的小娘子出嫁都算是早的了,更何况是太子选妃。自己还是没长大的孩子,就先娶妻
晏瑾深吸一口气,终于把有些难以启齿的话,说了出来:“一正三侧。正妃已定下,选的是三位侧妃。”
“正妃出自哪家”
“熊家。”晏瑾顿了顿,“是熊家二娘。”
熊家,熊家,又是熊家。除开熊家,便是如今的参政知事姜苇。朝野上下可还有一人身有骨气,不与他们站队的
卫祯拿着信的手,一直在发抖,气得不行。信是睿亲王府的心腹偷偷命人带出奉元城,一路快马加鞭送到前线的。听着书房外传来的对话,听到说话的仆役反复提及熊家父子的名字,卫祯简直想要狠狠砸了手边的所有东西,好好发泄一顿。
二十万支援军士在打过一场胜仗后,因为自恃过高,又接连吃了两场败仗。如今粮草告急,请求户部调粮的奏疏去了半月有余,音信全无。而宫里却在这种时候,为太子选妃
书房外的说话声突然没了,紧接着是几仆役惶恐的求饶,而后紧闭的大门被人打开。
“父皇如今是越发糊涂了”卫祯狠狠一拳头捶在桌上,桌案上的茶盏被震得跳了起来,“太子选妃难道比前线战事还重要就算如今活下来的还有近二十万将士,没有粮草,又怎么打”
元貅巡逻归来,倒茶的动作闻言停下。
前世,他与卫曙在军中略有交际,不然也不会极力推他去争太子之位。可之后的事,似乎偏离了预期卫曙也许只适合做一个亲王,管着自己的属地,不时向朝廷回禀政务。
“为太子选妃倒也罢。你可知,正妃定下的,是谁家的小娘子。”
元貅向来对奉元城中那些大户娇娘了解不多。前世虽也有不少人家明里暗里自荐枕席,但东海王戎马一生,身边愣是连一个能近身的女子都没有。要问他知不知道这给太子定下的事谁家的小娘子,他还真是不知。
“熊家”卫祯大怒,“又是出自熊家这次还是熊大将军的嫡女,熊戊的同胞妹妹。”
元貅不语。
卫祯又道:“姜苇必定是花言巧语惑乱了父皇的决断,否则父皇又怎么会如此倚重熊家,不惜将兵权,甚至连太子的正妃人选,都定在熊家人身上”
这话若是让旁人听见了,兴许会劝慰卫祯,说是言过其实。可元貅听罢,心里却是十分认同的。
姜苇的人,如今渐渐渗入了朝中各个部门,熊家亦是如此。若是再任其发展,只怕和前朝,甚至和前世惑乱朝廷的那些佞臣比起,有过之而不及。北夷人兵临沉下已久,朝堂上的一班重臣,却在为了各种无关痛痒的小事明争暗斗这朝廷,该动一动了。
“罢了,如今弹劾熊家,弹劾姜苇,父皇都不会多加理会。倒不如早些将那些北夷蛮子打回去,再班师回朝,还能有赢过他们的一二胜算。”
卫祯说罢,询问期巡逻的事来。
元貅一一回禀。如今的城防一日比一日森严,城里城外各处更是安排了人仔仔细细盯着。元貅将巡逻中的事一桩一桩同卫祯说罢,正要说起别的。门外传来抱春的声音:“熊将军。”
“正不愿见着的人,还真是出来的尤其及时。”卫祯压低了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抱春,请大将军进来。”
熊昊进屋的时候,身后不出意外跟着熊戊。“北夷那边来信了。”熊昊开门见山,“北夷的大王想与我朝重修旧好,提出条件。只要朝廷愿意割让江州一代,并每年进贡三白头牛,五百头羊,加三十万黄金。臣觉得,此举并非不可行,特来与王爷商量”
“又是割让又是进贡难不成熊大将军这是已经答应了不成”如果不是顾虑到如今这近二十万的大军,都在熊昊的手下,卫祯只怕这时候早就气得命人当场将父子俩控制住。“就连一个黄口小儿都知道,这些关外蛮子从来都是狼子野心,你今日割让一个州,明日便会再度兵临沉下,要你割让两个州,再明日便是三个、四个。也许不久之后,就是要整个大邯朝为他们所有”
“王爷想得过于悲观。只是割让一个江州,并不足以撼动大邯根基。只要日后加强各地军防,又何惧于一个北夷”
“那熊大将军又是为何今时今日,要惧怕一个北夷,宁愿割让我大邯朝的国土”
“王爷这是误解了臣的意思”熊昊神色不变,“只割让一州,就能救各地百姓,此举乃是大善。”
“入帷幄之中,参庙堂之上,不能为主尽规以谋社稷,君子所耻也。大将军今日的言行,分明是在为北夷说话。此举大善依孤王所见,此举分明是将大邯子民置于火上炙烤”
“睿亲王又是为何不愿将此事与陛下商量一下”
熊昊的话,显得有些唐突。卫祯拍案而起,身前忽然挡了一人。
元貅身材高大,从气势上,已然盖过了身后的卫祯。一直沉默不语的熊戊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与熊戊并肩而立。
“熊将军,熊参军。”元貅道,“还请一起,将敌军逐出我大邯国境。”见熊昊似乎有话要说,元貅的声音蓦地又低沉了几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事,我做不出来。”
熊昊失笑:“这话还真是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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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
太子选妃的排场大得有些惊人。皇后原本是邀了晏雉进宫,想说与那些小娘子们也见上一面,兴许能从中瞧出几个好的。晏雉却称病不出,只想好生养胎。
倒也不是作假。
这一路从瓜州舟车劳顿到奉元城,马车虽为了晏雉特地放慢了速度,但她这几日,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有些发脾气,闹腾得厉害了起来。
等到三位侧妃选定,钦天监已经连太子大婚的黄道吉日都定了下来。
为了养胎,晏雉一直在内宅没有出去,甚至还拒绝了城中不少夫人娘子的请帖。她目前的状况实在不适合去凑各种热闹,倒不如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这样还能动些脑筋,做一些比较有意义的事。
当然,前提是不会有硬上门的人。
看着眼跟前气呼呼的人,晏雉不自觉地挪了挪位置,试图再远离一些。
“先生不是师出名门么,难不成也不知如何管好男人”卫姝搁下茶盏,眼皮一抬,发现晏雉竟在挪位置,当下变了脸色,“先生如今还毫无心事,难道就不担心元将军独身在前线,耐不住寂寞,纳了什么来路不明的女子为妾到时候先生在这苦苦待产,那边却是情深意长,你侬我侬。”
晏雉被她冷嘲热讽地有些无奈,抬起头弯了弯唇角。合着这一天两天的,只要熊戊还在前线,这位三公主殿下就要一直来她家说些不着调的话么
“三公主前前后后来了不知多少回了,每日都用类似的话咒骂这时间的男子,可是咒骂出了什么心得”晏雉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后腰,招呼慈姑过来斟茶。
卫姝心头团着火。前几日婆婆瞒着她送了几个漂亮的女婢去前线,说是担心父子二人在前面照顾不好自己,实则是不远万里给他俩送去暖床的通房丫鬟。
等她听到消息的时候,人都已经送出奉元城好些日子了。尽管她请求父皇母后命人去半路截杀,却被气恼的父皇狠狠训斥了一顿。更令人生气的是,她是当着姜苇的面被父皇训斥的。
一想起姜苇那张女人似的脸,和那一直带笑的表情,卫姝简直气得恨不能将他斩成几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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