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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梁上燕

正文 第52节 文 / 奶油馅

    男人如今也有五十来岁了,从前跟着先帝冲锋陷阵的时候,也是威风凛凛的一个人物,出了军营更是趾高气扬。小说站  www.xsz.tw就连之前被弹劾,被夺了官职,也没见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晏节对着谁都是一副好脾气,这会儿也实在是实在是不知该怎么跟人沟通。

    韩司马身边跟着个女人,看起来年纪也不轻了,应该就是还留着的那个妾了。

    那女人用手绢抹了把泪道:“晏司马,求你高抬贵手,放过郎君吧。”她哭得伤心,更韩司马的嚎哭比起来,秀气了许多。

    家里如今算得上是家徒四壁,妻子的那些嫁妆早被韩司马花光了。这日子要过下去,没钱怎么行嗯,抬着妻子的尸首来司马府闹事,再哭上几回,相信这新上任的苇州司马,为了不晦气,不闹事,应该愿意给点银子花花。

    听完那女人的诉求,燕鹳还不等晏节回答,气呼呼地闯了进去:“这位娘子说的是哪里的话,我怎么就听不明白了”

    晏节抬眼,瞧见燕鹳进来,身后还跟着贺毓秀和晏瑾,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正堂被砸得一团乱,进来的时候还有些不好下脚。燕鹳踩着被砸碎了的桌椅,走到那女人面前。他本就长得好,又素来是个风流秉性,一个挑眉,一个俯身,放在平日里,早惹得人平白红了脸。

    “你这娘子好没道理,你家男人可不是我家郎君弹劾的。就连这妇人,也不是我家郎君打死的。你不拦着你家男人跑来撒酒疯也就罢了,怎的还跟着来这泼脏水当司马府上上下下都是死的不成。”

    燕鹳这几年嘴皮子越发溜了。还要再说,却见晏节皱着眉摇了摇头,不得已闭了嘴。

    晏节对这事看得很淡。不过是上门来闹事罢了,没当面的时候还想着得怎样解决,见了面,听完无理取闹的话,再看眼跟前这哭嚎的大老爷们,他心里镇定得很。

    “这事其实很好解决。”

    晏节说完话,盯着眼跟前的这位前司马,问:“先说娘子的事,不如本官请仵作过来看一看”

    “不行”

    韩司马突然暴起,大喊一声。

    晏节眉头一挑,也不恼,又问:“为何不行请仵作验过后,方才能知娘子的死究竟为何。既然口口声声要本官偿命,本官自然要知死因。”

    “不行死者为大,怎么可以让仵作看看我婆娘的身子”

    “究竟是死者为大,还是你有意讹诈”晏节此时也不客套了,冷声喝道,“你若是心里没鬼,就让仵作上来验一验也好把这笔烂账算算清楚,以免你到处说那些以下犯上的浑话”

    “何须仵作,我来看便是。”

    韩司马还要驳斥,听到刚才进来的三人里,有一人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出来,一时惊了下,片刻后把手一张,大吼:“不行我婆娘就是被你活生生气死的,要不是你坐了我的位置,害得我跟我婆娘没了房子,没了住的地方,我婆娘才不会死你必须偿命”

    贺毓秀看着他那张大黑脸,捋着胡子,笑了:“你这是要怎么偿命砸了司马府,摔了官印,还是杀了司马府上上下下所有人”贺毓秀看着他越发不善的眼神,呵呵一句:“或者说,你这是想要拿银子换”

    “当然是拿银子换”

    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他身边的那个小妾顿时急了,“哎”了一声想阻拦,可话都已经出去了,覆水难收。她只能咬着唇,闭嘴不说话了。

    大堂里,所有人都紧紧盯着韩司马。

    哭着喊着说要晏节偿命,结果一说能拿银子换,当即就急吼吼的同意了这人的心性可想而知。

    晏节看了眼贺毓秀,见他捋着胡子颔首,遂冷言问一声:“既然如此,娘子这事便算是了结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那接下来,不如再了结下打砸司马府一事。意下如何”

    晏节这是明知故问。但凡长了眼睛的人,只要往正堂里看一眼,多少都能猜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正堂里,砸烂的、推倒的桌椅书案可不再少数,还有瓷器、盆栽,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

    “你”

    “你知法犯法,诱骗胡人贩卖为奴在先,又贪污苇州库银,被弹劾免官后,心生怨恨,不思悔改便罢,竟还酒后打死发妻,接着不将妻子好生安葬,竟还抬着来闹事你的所作所为,如何担得起大丈夫三个字又如何对得起先帝”

    韩司马做梦都没想到晏节会拿先帝来堵自己。

    这时候,他早忘记自个儿现在闯进司马府打砸的时候,哭的是先帝和爹娘。

    “弹劾你的是谁,我们姑且不论。罢免你的是当今陛下陛下虽不是先帝所生,却也是大邯皇室的正统血脉是先帝临终前考虑再三后过继的东宫你当年跟随先帝征战,如何不知先帝为人,先帝认可的继承人又怎能容你置喙”

    “你这”

    韩司马嘴皮子不利索,晏节这几句话,在他耳里咄咄逼人的厉害,一时半会儿竟然找不出反驳的话来。还是他身边的女人脑筋转得快:“难不成,不管皇帝做了多大的错事,我们都不能说上几句吗”

    “那为何你们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却容不得被陛下处置”

    这女人已经快到睁眼说瞎话的地步了。

    燕鹳冷笑。喝醉酒把自己女人打死,也好意思跑到司马府吵嚷着要偿命,这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就是酒灌进脑子里了。连自个儿妻小都顾不好的男人,只能遭人看不起。

    这事说到底,是韩司马没道理。卫曙给他罢官,还是退让了一步的。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有的人哪里会去想别人的恩惠,满脑子想的只有自己的不如意。

    “你是多金贵的人。杀人放火的事,你暗地里可从没少干。苇州明面上干干净净的,什么脏事也没有,可实际上你留下的那些烂摊子,可不好解决。”

    燕鹳冷言冷语的时候,晏瑾迈着他不太利索的一条腿,拾起了地上一根断裂开的桌腿,手一横,桌腿断裂开的那一头,直接对上女人的喉间。

    晏节深沉着脸,并不觉得燕鹳和晏瑾此刻的行为有多失礼。面对这种死皮赖脸,不思悔过的人,换作晏雉,只怕早一箭射了过去,他这脾气如今看来委实是太好了一些,竟还忍到现在。

    “今日之事,你若老老实实离开便作罢,若是不肯,本官这就另上奏疏”

    韩司马一听,好嘛,这是彻底不肯让步了。

    他心里头也怕。原本过来就是喝了酒的,这会儿酒醒了大半,吓得一个激灵,指挥着跟来的几个混混把自家婆娘的尸体抬走,灰溜溜的就要跑。

    女人气得跺了跺脚,赶紧追上人跑了。

    “这人看着不像是喝了酒后会撒疯的。”晏瑾扔掉手里的那根桌腿。

    “能把自己婆娘活活打死,撒疯算得了什么。”燕鹳冷笑。

    “他当年好歹也是跟着先帝征战的人,当了几年官,虽然有些糊里糊涂,但是性子直。后来走了弯路,身边又没个肯提点的,自然就越来越糟。”贺毓秀扫了眼乱糟糟的正堂,口中道,“这几年胡来,身边的人大概没少出力。”

    他的话意有所指,晏节面色微沉,转身招来正领着人打扫正堂的阿羿,命其偷偷跟上方才二人,探一探情况。

    等阿羿一走,贺毓秀又道:“此人如今已被罢免,可防人之心不可无,平日里多注意些,尤其注意看他同哪些人接触。”

    “先生的意思是”

    “此人行军打仗是一把好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治平三年,入冬。

    皇后所出的二皇子烨确立为太子,入主东宫。然而,就在年仅十二岁的二皇子确立太子后不久,就有人上书告发童家谋反。

    童家乃是先帝发妻童皇后的母家,当年因着皇后出自童家,童家子孙多少都受到了提拔。朝堂内外多少童家门客,一度到了只手撑天的地步。童皇后过世后,童家在朝堂内外的势力都受到了影响。

    等到卫曙过继为太子后,以尚书令童闻为首的童家势力,开始在暗地里蠢蠢欲动。

    卫曙在正阳殿内召见了心腹,征询对此事的意见。

    如今在卫曙面前正当红的心腹,姓姜,单字苇,小字涉水,年纪极轻,看起来不过才二十出头。卫曙言罢,姜苇便说:“童家狼子野心不容小觑,陛下不如趁此发兵。当年若无先帝,童家不过和苇州城中一个传承了百年,却只出过一二进士的普通世家。陛下此时发兵,将童家那些忘恩负义的人全都捉拿归案,想必先帝泉下有知也不会责怪陛下的”

    此时的正阳殿内,除开这个姜苇和其他的心腹外,卫祯已经借口身体不适,留下元貅代为理事。卫曙听完姜苇的意见,转首又向元貅请教。他自始至终记得当初那几封如有神助的书信,相信如今这事他也能拿出主意来。

    卫曙其实并不敢对童家动手。童家在朝堂内外的影响力太大,牵一发而动全身,只怕一旦真如姜苇所说发了兵,就要一发不可收拾。

    元貅却一言不发。直到卫曙接二连三追问,他这才缓缓开了口:“弹劾童家的奏疏,可还有旁人知晓”

    卫曙道:“无人。”

    “消息可有让童家知晓”

    “应当还没有。”

    元貅沉默,良久之后,才道:“陛下如今手中握兵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是存稿箱君,奶油最近应酬多,回家基本都十点了。未婚单身女青年,家里老妈管得严,不能熬夜码字,所以只能靠存稿撑着。留言评论可能不能及时回复,奶油恳请各位原谅,等她空了马上看。

    、祸

    兵权从来是个不容人忽视的大问题。

    先帝在世时,兵权本就分散,其中就有一部分在童家手中。先帝当初倚重童家,也是因与童皇后感情深厚,这才能允许童家在朝堂内外塞那么多的门客。可等到先帝过世,卫曙登基,对童家的倚重自然而然地减少了。可先帝分散出去的兵权,不是那么容易收回的。

    元貅自然知道兵权的问题。

    不光是这一世的卫曙,即便是在前世,童家手中的兵权,就一直是个问题。拥兵自重,大概说的就是童家了。

    “陛下手下的战将中,可有谁能敌得过童家长子,宁远将军童瀚”

    童家出了个尚书令,又出了个四品大将,威名不比曹将军弱。更是连关外胡人,也曾听闻过此人的名字。

    卫曙有些为难:“如今看来,要找出一个敌得过童将军的,有些难。”

    元貅看了眼姜苇,再度看向卫曙:“陛下手中的兵力不及童将军,战将的实力又不及童将军麾下。即便童家谋反一事是真,陛下又要拿什么去与童家对抗龙威还是难以预料的胜负之争”

    还不等卫曙说话,姜苇一听,急了:“照你这么说,难不成此事陛下理该当做不知情任由童家拥兵自重,然后有朝一日就”

    后面的话姜苇想再说,可旁人一声咳嗽,顿时令他回过神来,忙住了嘴。

    卫曙是个聪明人,元貅的话,点到为止,可意思简单明了。他不是说不让自己对付童家,只是实力相较而言明显输给童家的当下,并不合适用强硬的手段收回兵权。更何况,仅仅依靠一道奏疏,想要借此拿下童家上下,也是不行的。

    童家拥兵自重谋反的理由,不外乎是因为得知太子已定,而卫曙又不是一个愚笨的皇帝,这才打算挟太子为傀儡,好为童家世世代代谋福利,甚至亲自为帝。

    “苇州苇州司马晏节,”姜苇忽然道,“臣听闻这位晏司马曾死守靖安,保下一方百姓。想来是位厉害的人物,不如陛下就下道密旨,命他在苇州监视童家,伺机拿下他们”

    一听姜苇提及晏节,元貅的眉头就忍不住皱了下。

    “智者,千虑之所臻也。以晏司马的才智,拿下童家,应当不在话下。”姜苇胸有成竹道。

    元貅看着跟前说话的年青人,心下忽地就生出不喜来。其实并非忽然不喜,他对姜苇的反感由来已久。此人在前世时,便是皇帝面前的一大佞臣,又因容貌清俊,甚至与那时候的皇帝有着一段令人不齿的关系。

    这个人在那时候就一直不断地在皇帝耳边说些谗言,一度令那时候的朝政混乱不堪。就连导致元貅丧命的那场战争,追根究底,也是因为此人的不断怂恿,才令皇帝决定与关外诸国开战。

    有这样的一份过往在,元貅想对姜苇有好印象都难。

    好笋出歹竹,并非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姜家出了这么个人物,如今还看得不明显,但不久之后,那些苗头一定会渐渐冒了出来。

    无论怎样,正阳殿的召见很快就散了。

    元貅出宫,骑上马往睿亲王府去的路上,他有些犹豫该不该早些把消息转给晏雉。远远的,就看见了睿亲王府,他还没来得及调转马头往柳川胡同走,已经有王府的人早一步迎了出来。

    “王爷交代了,若是见着了典军回来,就请您去城外马场,王爷正带着人在那驯马。”

    奉元城外的确有一个马场。元貅知道那地方,更知道那马场里头养的不光是可供世家们购买的良驹,还有一些暗地里偷偷饲养的,比宫中御马司更好的宝马。

    就譬如说,眼前卫祯胯下的这匹墨色的悍马。

    马是刚从关外商贩手中买来的,据说是野马,一路上桀骜不驯,好不容易才被人送到了奉元城。之后被养在马场里,脾气也是臭不可闻,谁骑都要往地上甩。甚至还不乐意跟马场里的其他马群居。马场的下人只能将它放养,好不容易逮住一次,还是费了好大力气,专门拉过来让睿亲王驯服的。

    元貅骑着马,在马场的围栏外,看见卫祯在马背上被颠得七仰八叉,一时没抱住马脖子,被狠狠甩下来的时候。元貅猛夹马肚,骑着马越过围栏,飞快地奔至人前,俯身一把将卫祯拉上了马背。

    “元大哥”被甩下马背的时候卫祯吓出了一身冷汗,这回发觉自己安全了,忍不住长长舒了口气。

    “王爷驯马,身边为何没有护卫”

    元貅纵马,追着那匹黑马在马场上绕了几圈。黑马气恼地喷了几个响鼻,跑够了,停下原地刨蹄子。

    元貅也不再追,将那黑马仔细打量了一眼:“此马野性十足,王爷若是想要,不如让人驯服好了再骑,以免受伤。”

    “就是因为性子野,亲自驯服才有意思。”卫祯说着哈哈大笑起来,“元大哥,你说这马如果上了战场会怎样”

    “驯服得好,就是匹宝马良驹。驯服的不好,极有可能伤了自己的性命。”

    “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万无一失的事情。就算不是野马,上了战场,也可能在出现意外的情况下,踩死自己的主人。”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出了马场。场子里,黑马还在摇头甩尾的慢慢晃悠,不知道想到什么,又自个儿飞快地绕圈奔跑起来,经过元貅的时候,还记仇地朝他喷了个响鼻。

    “童家的事,父皇怎么说”

    言归正传,卫祯到底还是问起了正阳殿内的事。

    “陛下如今尚无决断,但是有姜侍郎在,想必陛下很快就会改主意。”

    “姜苇”

    “姜侍郎的意思,是开战。被我驳斥了。”

    卫祯回头,眉头紧蹙。

    元貅道:“结束前陛下默认了姜侍郎的另一个主意。”

    “那个姜苇能有什么主意”

    卫祯对姜苇的印象也并不好,实在是此人劣迹太多,却因为长得好,一度被人遗忘。

    “姜苇将此事,推给了晏节。”

    “哈”卫祯吃了一惊,忍不住大笑,“他倒是好主意。先不说那道奏疏上写着的童家谋反是真是假,便是真的,此事也合该由父皇下诏六部,命六部官员合力彻查,而非他一个小小侍郎一句话,说开战就开战的”

    “再者,晏大哥只是一州司马,何来的那么大权利,去拿下童家童家在苇州,有权有势,如果真的拥兵自重,晏大哥的命是要白送出去了吗”

    在东篱的日子,卫祯羡慕地看着晏家手足之间的亲密接触,更是对晏节充满了敬重。皇室子孙里手足情谊向来淡薄得好似根本不存在。卫祯是长兄,底下还有弟弟妹妹,国丧期后还会陆陆续续出生许许多多的弟弟妹妹。

    可不管怎样,卫祯都只能羡慕晏节,羡慕晏家的兄妹关系。如果有人这时候敢推晏节,在他前面放着的还是个遮掩下的陷阱,卫祯无论如何,不会轻易绕过那个人。

    元貅看着马奴牵走自己的坐骑走远,闻言道:“不管怎样,姜侍郎的这个主意,陛下算是默认了。”

    童家在苇州的势力很大,面上看着似乎没多大的影响力,可前面有尚书令童闻和宁远将军童瀚,童家人的腰杆子有多硬,可想而知。而晏节,一个商贾之家出身的司马,没有后台,童家想对付他,简直轻而易举。

    “王爷。”元貅道,“早些做好准备吧。”

    准备什么

    卫祯迟疑地望着元貅,那双琉璃色的眼眸里,流淌着陌生的神采:“你要我”

    元貅一字一句道:“童家会反,熊家也会。那个姜苇需要当心。”

    卫祯从来不过问元貅的私事,他直到现在所知道的关于元貅的事,大概就是元貅当年的奴隶身份和与晏雉的关系。

    在卫祯的记忆里,元貅就像是一个浑身是秘密的奇才。

    无论是当初对仍是骊王世子的父皇的提前预警,还是这几年来的所做的每一件事,他身上的秘密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尽管如此,卫祯一直小心谨慎,保持着最佳的距离。

    卫祯很清楚,身前这个男人,有着属于自己的底线,跨过了那一条线,他一定会勃然大怒。就譬如,现如今默认了姜苇的主意,推出晏节的父皇。

    “姜苇那人我会命人去调查。”卫祯如是道。他看了看元貅,续道,“元大哥可是要提醒晏小娘子”

    “我会找合适的时候,告诉四娘的。”

    元貅原本的确有这个想法,可是此刻,与其将这事告诉晏雉,让她劳心会发生在苇州的事,倒不如暂时瞒着。三公主出嫁后,三不五时便会邀她过熊府,一想起前世晏雉和熊家的过往,他就不愿让晏雉分出太多精神去管别的事,省得一不留神又被熊家坑害了。

    他即将迎娶过门的妻子,从来都不是一个甘于人后的寻常女子,可今次,就请让他以男人的身份,自私一回,自私地将那些事瞒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个看脸的世界长得好看的人有时候做了错事,都会被人叫着说原谅他她吧。

    、夙愿

    深冬的天,阴沉沉的,有雪柳絮一般纷纷扬扬地从苍穹飘落。

    马场被皑皑的白雪,厚厚的覆盖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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