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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梁上燕

正文 第51节 文 / 奶油馅

    更令人吃惊的事,还在后面。栗子网  www.lizi.tw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个月买的预售个人志:3」还在制作中,最近又忙,于是今天休息的时候,发现除了码字,没事干了

    、公主出降

    治平三年秋,熊昊进京,为长子熊戊,求聘三公主卫姝为妻。

    皇帝以熊戊已有妻室为由,拒绝下嫁公主。不料,三公主竟长跪正阳殿外不起,甚至当着散朝的文武百官面前,大喊腹中已有熊家骨肉。

    满朝俱惊。

    皇帝遂招来御医诊脉,得知三公主当真身怀六甲,龙颜大怒。

    “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该如何收场”

    晏雉将奉元城中所发生的事统统写入信中,托人送去苇州。

    元貅拿过豆蔻递来的帕子,亲自给晏雉擦手:“三公主年纪尚轻,做事莽撞不计后果。”

    “我说她这几个月,怎么那么积极地来我这读书。原是拿出宫读书做幌子,时常跑去熊府。”

    晏雉低笑:“身怀六甲的公主,还未成亲没有驸马的公主,才十二岁的公主。”

    元貅不解。

    晏雉掩唇轻笑,促狭道:“女子若葵水未至,是不能怀孕生子的。公主才十二岁,论理葵水未来。”她不是没想过卫姝小小年纪就来葵水,只是从这几个月的接触来看,卫姝的怀孕,更像是一出戏。

    元貅听懂了晏雉话里的意思,眉头蹙起。

    他犹记得,前世的熊家因为熊昊的关系,在朝中具有极高的声望,以至于当时的晏雉还未过世,熊家就与朝中重臣暗地里定下了亲事,只等着人没了,给熊戊续弦。这一世,没有嫁进熊家的晏雉,熊昊给长子娶的第一任妻子,是朝中五品官的女儿。而现在,熊昊将儿媳的目标,定在了三公主的身上。

    “以熊家如今的地位,迎娶四品官的女儿也是对方低嫁了,想聘公主”晏雉眯起眼,“熊家打的这个主意委实有些让人看不起。”

    利用卫姝的天真跟骄纵,几乎是用一种胁迫的方式在求聘公主。如若不是因为知道三公主最得陛下跟皇后的疼爱,只怕熊家也不会有这个胆量。

    不论熊家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卫姝假怀孕的事,总归是不能瞒上十个月的。

    就在卫曙迫于不耐,无力地应允了这门婚事后不久,卫姝因为夜里受惊,“流产”了。

    不光如此,她更是哭喊着,说是有人故意下毒害她,话里话外的目标都直指宫外。

    不多久,已经因为无所出而被休妻的熊氏原配,被种种证据指认为是整个家族合力买通了宫女和宦官,在三公主的饮食中下毒,为了报夺夫之恨。

    谋害皇族,是要诛灭九族的重罪。爱女心切的皇后哭喊着要卫曙将对方满门抄斩。事到如今,看了那么长的一出戏,又有元貅和卫祯的私下协助,卫曙哪里还会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

    只是现如今,看着疼爱的女儿变成这副模样,卫曙竟然已经无能为力。

    “朕自登基以来,前有狼后有虎,如今竟还被一个小小的熊家,拿疼爱的女儿挟持了。”正阳殿内,卫曙的声音透着苍凉,“朕当年还是骊王世子的时候,纷争再多,又哪里会有这些事。”

    “父皇”卫祯犹豫,不知该如何劝慰。

    “世子后悔了”

    元貅的声音,还是那样的低沉,似乎从来没有含着多少感情。可他张口的那一声“世子”,却令卫曙颇为怀念。

    “不后悔。”卫曙笑着叹了口气,“我不后悔当初按着你信上所说的计划,一步一步成功过继,入主东宫。”他顿了顿,似乎有些无可奈何跟愧疚,“只是觉得,我是不是并不适合做这个皇位。”

    自登基以来,卫曙的龙骑坐得并不安稳。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朝中势力盘根错节,老臣不服新君,加之内忧外患,他总觉得自己做皇帝的这几年,漫长得像是过了一辈子。

    “世子既然不后悔,又何必惧怕一个熊家。”

    卫曙愣住。

    “熊家敢拿公主的事,胁迫世子,就是知道世子看中三公主。”元貅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三公主是下嫁。世子只要记得这一点,就可以将熊家拿捏住,他们也无法站起来。”

    这是晏雉的原话,元貅只是一模一样转述出来。

    晏雉还说,熊家向来贪图富贵,熊昊不是没有本事,但熊戊不及父亲,熊昊能为这个儿子做的,就是尽一切可能,给他谋划出一条最好的路。和世族联姻,就是其中之一。而今,跟皇室的联姻,分明是给熊家添了一份助力。但也正是因为这点,卫曙可以将熊家紧紧盯住。只要熊家有任何逾矩的举动,一个“结党营私”的帽子扣下去,就足够将整个熊家拿下。

    “是了。熊家既然敢拿朕的女儿当做要挟朕的筹码,朕自然也能因势利导,将他们紧紧握在手里。”

    这日谈话后不久,整个奉元城都知道了,大邯三公主卫姝即将下嫁熊家。

    治平三年冬,公主出降。

    三公主下嫁的驸马是熊戊,熊家在奉元勉强也算得上是名门,其父熊昊名声在外,又是童家的人,在奉元城里几乎是人尽皆知他们父子二人。如果是从前,熊戊好歹也在羽林军中谋有一位,可如今,熊戊已不是羽林军,身无一官半职,如何配得上三公主。

    有在朝为官的人家摇头道:“即便是个白丁,只要是三公主喜欢的,陛下也没法子,拗不过公主,只能许嫁。

    无论怎样,卫姝出嫁了

    卫曙还是骊王世子的时候,在封地上令百姓折服的,除了他的才干,还有学识。如今,最疼爱的女儿出嫁,卫曙特地赋诗一首,赠与女儿。行文华丽,辞藻优美,实在是令人惊叹。

    朝中那些溜须拍马的大臣们,哪敢落后,亦是纷纷和诗称颂。然而,诗词歌赋上的华丽,远远比不上长长的公主出降的仪仗队伍。

    长长的出降队伍,自宫门而出。仪仗队伍前,有几十人手拿洒扫工具和镶着金银的水桶,一路清扫路面。在他们的身后,是夺人眼球的数百个轿子,抬轿的武官身穿紫衫,容貌俊朗。再后面,是珠翠金钗、华饰绢花满头,身着红罗长衣坐在马背上的几十名宫女。最吸引人注意的,理当是被众人拥簇着的檐子。

    公主乘坐的檐子,镶金裹铜,整个梁脊都是大红色的,梁脊上排列着云凤图纹的花朵。轿子四面垂挂着帏帘,因是冬日,帏帘有些厚,配着帘上的白色花纹,内里的景象并不容易被外人所见。尽管沿途无数人都在争相恐后的,想要看一眼坐在轿子里的三公主,但被帏帘挡得严严实实。

    在公主出降的仪仗中,还有一人,尤其显眼。

    睿亲王卫祯,高坐马背上,一身龙纹紫袍,面若冠玉,打马走在檐子前。尚未娶妻的卫祯,是大邯这么多年来,头一位还未及冠,便已封王的皇子。百姓们对这位少年亲王的好奇心之重,和对三公主的不相上下。

    见他打马从身前经过,不少人纷纷议论,大多都是一些夸耀的话,隐隐的风头似乎竟是要盖过公主出降。

    晏雉靠着临街的窗沿,目送出降的队伍从楼下缓缓走过。队伍的头和尾,漫长的像是一条长龙。

    “三公主出嫁,看起来真热闹。”豆蔻有些羡慕地望着楼下。

    “羡慕么”晏雉看着,唇角微笑,“这面上的热闹,谁看着不羡慕。”可背地里的那些是是非非,又会有多少人把它翻到阳光底下,任人指指点点。

    豆蔻不解地看着晏雉:“四娘”

    晏雉回眸一笑,轻轻摆了摆手:“没什么,三公主的脾气,嫁进熊家后,兴许有好大一出戏,可以让我们看看。栗子网  www.lizi.tw

    豆蔻不大懂那些弯弯绕绕的事,闻言愣了愣,再去看底下,出降队伍已经慢慢走远了。远远的,还能瞧见三公主的那个檐子,顶上镶金的地方,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熊戊原配姓姜,为表清白,姜氏投缳自缢,整个姜氏族人因为此事都受到了诛连,朝中为官的不少人都惨遭贬官,就连经商的族人,也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影响。眼看着姜氏一族对皇室积怨,卫祯带着元貅亲自登门安抚,又为他们偷偷做了安排,这才为卫曙挽回了一些声望。

    然而尽管如此,朝中却依旧有人拿着这桩事,三番五次上书卫曙,希望能将整个姜氏株连九族。

    追根究底,不过是因姜氏如今有一青年才俊,正受卫曙重用,日后也极有可能成为卫曙的左右手。

    晏雉看着渐渐远走,只剩下最末尾的几个黑甲兵士的出降队伍,微微眯起眼。

    从前的她,不懂政务,画地为牢,将自己禁锢在熊家的四方天地间。即便如此,却也是在那个时候,就陆陆续续从下人口中,知道了熊家的一些隐秘,还有狼子野心。

    这一世晏雉握紧了拳头。即便救不了所有人,她也要保下晏家。不管这朝堂之上,如何风起云涌,不管是否会内忧外患,她能做的,只有用这一双手,庇护身边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出降,就是指公主出嫁。因为古来帝王的地位都是崇高无上的,帝王的女儿,即是公主,公主出嫁便称之为“降”。在东京梦华录的注释里,对出降有一个举例,讲的是国史补卷中的一句话:“太和公主出降回鹘。”

    李治给他家太子,跟闺女太平写过一首诗,那叫一个辞藻华丽。诗名太子纳妃太平公主出降,有兴趣的可以自己去瞅瞅,我瞧着字好多,就不发出来了。

    、苇州事

    和奉元城的热闹相比,苇州城显得有些冷清。

    苇州和奉元相距不远,但是对奉元城这个皇都来说,苇州就是个小城市。虽比不过奉元城的繁华,却也和靖安的热闹相差无几。

    只是这几日,冷清得很。

    司马府在城北,三进的院子,下人寥寥无几,主子目前只有四人。燕鹳提着一小拎腊肉回府,才进院子,便见府里下人脚步匆匆,忙问道:“府里出了什么事”

    阿桑正迈腿进门,听见燕鹳的询问,当即快走几步,回道:“阿郎这几日累了,方才看了东篱来的信,一时反应过猛昏了过去。方才请了大夫来看,并不要紧。”

    苇州是一本明账。

    在接连收拾了黎焉、荣安和靖安三本烂账之后,卫曙的这次任命,算是给了晏节一个松口气的机会。只是,从奉元城不时传回的消息,让晏节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

    先帝在世时,过继骊王世子曙的过程,可谓是充满了曲折。既然有人能推他上去,自然也有人能拉他下来。

    放在从前,晏节不会太担忧,毕竟他不过是个小小县令。眼下,他成了苇州司马,四娘留在奉元城,担着一个女先生的头衔,身份今非昔比,自然也要紧紧盯着朝堂之上的风起云涌。

    这绷紧的神经还没来得及松下来,东篱来的一封信,结结实实地把晏节吓了一跳。

    “东篱的信”燕鹳问,“晏府出事了”

    阿桑知道他这是误会了,忙解释道:“没出什么大事。只是二郎和三郎前些日子出了痘,吓坏了不少人。”

    沈宜这一胎,怀得不太安生。晏节也因此在来苇州赴任的时候,并没有选择让沈宜跟着过来,而是让她在东篱好生安胎。五六个月的时候,请来的老大夫一搭脉,当即就恭喜说这一胎是男孩,而且还是双生儿。

    熊氏对沈宜极为照顾,晏畈的妻子阮氏更是一直在旁小心谨慎地看顾着。等到足月,沈宜在产房内疼了整整一天一夜,终于产下两个五斤多重的男孩。

    二郎和三郎刚出身的时候身子骨就不差,又被家里人仔细看顾着,倒是长得比同月份出生的孩子都要结实。晏节一直盼着,能早些见着两个儿子。结果好不容易东篱的家书又送到了,竟然写着两个孩子出了痘。晏节当即被惊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贺毓秀跟晏瑾原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急忙命人去请大夫的同时,捡起掉在地上的家书仔细一看,笑了。

    两个孩子没事,出痘虽然很可怕,一不留神就可能丧命,可这俩孩子有祖先庇佑,很快就痊愈了。唯一不太好的,是在孩子们出痘的日子里,晏暹和管姨娘几度找到熊氏,要求她将两个孩子送到乡下。说是怕一不小心,让五娘也染了痘。

    小心的确无大错。加上五娘那几日正好发高热,成日小脸通红的,被晏暹和管姨娘瞧见了,尽管女儿不亲近他们,这时候看着心里也疼的厉害。

    可他俩说什么都要把双生子送到乡下养病的要求,明显惹恼了熊氏。

    不过是不可见风,不可食腥热物的急症,就连老大夫都说不必挂心,好生养着便是,偏生有人在旁边急得一句接一句的让人送孩子走。

    东篱来的信上写了,五娘的高热已经发了三天,三天后就退了烧。至于两个小的,身上的痘子用了四天时间,全部消尽了,除了整个人还显得有些蔫,看着精神还不大好,其他的问题倒是不多。

    要不是熊氏和沈宜死咬着不松口,两个孩子倘若真被送去了乡下,还指不定会因为旁人疏于照看,出什么事呢。

    “估摸着,阿郎是才看了一半的信就惊着了。实际上也没多大的事,有两位娘子在,二郎三郎哪里会受什么委屈。”阿桑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要是叫娘子们知道了,只怕反而会笑话阿郎。”

    燕鹳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心底却也是感慨颇多。

    这段日子,晏节有多紧绷神经,他和晏瑾还有松寿先生其实都看在眼里。说到底,晏节这是不放心妻儿,不放心四娘。

    听说,四娘很小的时候,就是晏节带的。之后的十几年,更是几乎寸步不离。这样的兄妹感情,自然不会放心留她一人在奉元城。

    晏雉的来信,大多讲的都是在奉元城中耳闻的一些事。她就像是一双眼睛,贪婪地想要将偌大一个奉元城中,发生的所有事统统看在眼里,写在笔下,然后告诉他们。

    三公主的任性、朝中的风云莫变、城中世族的明争暗斗,还有熊家自以为隐秘的野心

    这些事,统统都被晏雉记了下来,托专人送往苇州,送到晏节的手上,他们的眼前。

    晏节醒了,被贺毓秀一顿数落后,得知自己没看完信,颇有些难为情。二十几岁的大男人,披着衣裳靠着床头坐着,脸色有些难看。燕鹳一进屋,瞧见他这副脸色,忙问了下情况,得知并无大碍,这才又道:“要不要写信回东篱,让大娘和孩子们一起过来”

    晏节摇头:“让她来苇州,不如让她去四娘那。苇州虽然比靖安要安全许多,但是最安全的,还是奉元不是。除非有人心怀不轨,在城中施行逼宫,不然,大邯之中还有哪里比皇都更安全的。”

    他说的话在理。燕鹳便也不再提这事。倒是贺毓秀,捋着胡子说了句:“这大逆不道的事,在外头少说说。”说完,他自个儿又补充道,“这不是有人还在做准备么。”

    晏节和燕鹳顿时瞪起眼来。晏瑾眼角一挑,咳嗽两声:“先生”

    准备啥

    还有啥,逼宫咯。

    先帝还在世的时候,奉元城的那些世族大多臣服,没什么大的动静。毕竟先帝虽是继承的皇位,却也在马背上实打实的,与关外那些小国蛮子们打过几次硬仗。卫曙不同。

    先帝当初要过继卫曙的时候,这宫里宫外多少反对的声音,多少人在暗地里折腾卫曙。如果不是有元貅在背后出谋划策,帮着避过几次难,这位年轻的皇帝,早该在还只是骊王世子的时候,就送了命。

    卫曙一登基,多少人眼红,想着要把他弄下来的人,可从来不少。至于都是哪些人有这个心思

    他们正心情复杂地在脑海中过着人名,贺毓秀又道:“奉元城也不安全呐,四娘能走就早些走,留在那早晚要被卷进去。”

    晏节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四人正深思着,就有仆役连滚带爬地跑来报,说是前任司马带着人闯进府衙,一边打砸,一边扬言说要一把火烧了这里。

    晏节愣了愣,顿时头疼。

    苇州的前任司马姓韩,早年武将出身,也是上过沙场,杀过蛮子,流过血的人物。

    后来在苇州任职司马,初时也算是兢兢业业,努力造福百姓。后来不知怎的,就钻进了钱眼里。开始跟那些黑市的奴隶商贩们勾结,从关外诱拐胡人,用欺诈和胁迫等手段,把这些胡人贩卖给一些世族大家。不仅如此,除了原先的妻妾外,这位韩司马又在苇州纳了五六个美妾,庶子庶女生了一堆。

    养的人多了,花销也就大了。韩司马又是一个不留神,挪用了朝廷拨下的钱,等到窟窿越来越大,账面上怎么也平不了的时候,韩司马被人弹劾了。

    这一弹劾,朝廷一道圣旨下来,刺史跑来这么一查韩司马被摘了官帽。

    要不是韩司马闹出这么一桩事,哪里这么凑巧,偏偏有个好地方的司马位置等着晏节。

    那韩司马被摘官帽,赶出司马府没多久,就妻离子散了。

    那些漂亮的小妾原本都不算什么正经出身,这男人靠不住了,自然跑得比谁都快。他的发妻和最早纳的一个妾还留着。他那个发妻,是个平日里自家男人说句话,自己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主,很快就被喝醉酒的韩司马狠狠打死了。

    这会儿来司马府闹事,嘴里叫嚣的,就是要晏节偿命。

    一听仆役说了这么件事,晏节长叹一口气,到底还是下床了。

    他才在心里说这苇州终于算是一本明账了,这会儿又来了这么一出事。

    贺毓秀知道自己这个大徒弟脾气还没小徒弟硬气,肯定没法子一下子把前头闹事的人给压下来,沉声交待阿桑赶紧去把屠三喊来。

    待晏节没了踪影的时候,贺毓秀好像想到什么,看了还有些愣神的燕鹳晏瑾一眼,往前走了一步,回头道:“走,去前面看看。”

    “看看什么”

    “看热闹。”

    几个人从内衙走到前面,还没进正堂,就听到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里头有人在嚎哭,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先是哭先帝,接着哭爹娘,哭完这些再哭婆娘,说来说去,嚎的都是有人仗着新帝登基,在那欺负老臣。

    这哭嚎的声音粗得很,燕鹳被贺毓秀推出来往正堂里瞅了一眼。哎呦,这正在里头哭嚎的,可是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胡子拉碴的,那模样看起来凄苦的,只差没再瘦二两肉。

    再定睛一看。

    这韩司马什么时候落魄成这副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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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起

    正堂被人砸得一团乱。

    晏节正头疼地看着堂中哭嚎的韩司马。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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