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乐意咽下,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小说站
www.xsz.tw才调转马头,目光就正对上了身后的卫祯。
“大”
“我问你,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想起要来北山围猎的”卫祯正色问道。
卫姝脸色一变,无辜道:“我就是想来”
“从和晏小娘子碰面起,你就处处与她为敌,针锋相对,难不成你当大哥的眼睛是瞎的的”卫祯脸上写着“我不信”三个字。
“我怎么跟她针锋相对了”卫姝辩解道,“我不过是说了几句晏先生心善,说人心善难道不是夸她么,她自己先挑衅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公司搞什么部门创意大赛,忙了一天,困困困。
、北山遇熊
自己这个妹妹,尽管不是一母同胞所出,但这十几年的相处不是虚的。卫姝心里头想的都是些什么事,卫祯不用猜也能知道一二。父皇和母后从不期望这个女儿能如何如何美名远扬,只盼着她平安喜乐,健康长大。哪知竟会养出这般脾气。
卫祯并不担心晏雉会出什么事,毕竟上山前,他便应允了元貅,无需陪在自己身边,只管晏雉便可。可他担心的是晏雉会因为一退再退,心生恼意,对卫姝做出什么事来。
而且,卫祯也在担心。担心卫姝先前在北山做了什么陷阱和埋伏,没能坑害到晏雉,反倒把自己人给坑进去。
“你好生和我待在一起,不许自己在林中跑马。”卫祯看了熊戊一眼,神情有些古怪,低头继续对卫姝道,“不管你想做什么,或者已经做了什么,你都不许离我太远。不然,真出了什么事,大哥也保不了你。”
卫姝哪里会因为他的警告就觉得害怕的,撇了撇嘴,嘟囔道:“你到底是谁的大哥。不是一母同胞所出,果然不会帮我忙。”
她的话,自以为卫祯听不到,可如果此时卫姝能够抬头看一眼卫祯脸上的表情,或许,就能从他的双眼里,看到悲哀的目光。
卫祯一直在担心卫姝的安全,可到头来,竟还要被人在暗地里埋怨。想起在奉元城时看到过的,晏家兄妹四人的感情交流,卫祯神情间有些恍惚,更多的流露出羡慕。
还不等他回过神来,就见后面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远远的,听到有抱春高声喝道:“什么人”
来人身着羽林新卫的铠甲,听到睿亲王身前宦官抱春的呵斥,赶紧勒马停下,一声“噗通”,已经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我是羽林军新卫”
来人滚了一身的泥,又卸了武器,很快就被抱春带到了卫祯的马前。
卫祯低头一看,见来人一脸焦急,忙问:“出了何事”
“回回王爷元典军和晏小娘子在林子里遇到遇到黑熊了”那人喘着气,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听得人心焦。
“黑熊”卫姝猛地拔高了声音,“我明明让人去把老虎”她话没说完,见卫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吓得赶紧捂住嘴,调转马头就要跑。
“来人把三公主给我看守好她要是敢跑一步,就把服侍她的那些宫女宦官全都砍了”
“你凭什么杀我的人”
卫姝大嚷。卫祯冷眼看着她,眼中满满都是失望:“凭什么就凭我是你大哥,即便不是一母同胞,也是同父异母的大哥,凭这,我就能够管你,杀你身边教坏你的人。”
把话扔下,饶是卫姝再怎么大吵大嚷,卫祯也不再回头看她一眼,策马向前。
熊戊留在原地,犹豫着要不要也跟过去瞧瞧情况,可再看卫姝喊得累了,红着眼眶就要哭,不由地想起自己的打算。到底,他还是留了下来,打马上前,低声安抚起卫姝来。
待卫祯跑马赶到事发地的时候,他心里愈发地厌恶起卫姝的所作所为来。栗子网
www.lizi.tw一向光鲜的羽林新卫们,此刻大多狼狈不堪地坐在地上,头盔上的翎羽斜乱地垂着,脸上沾着泥,没被铠甲护住的地方不少都破烂不堪。一见到卫祯赶来,羽林新卫们赶紧吃力地起身,铠甲碰撞的声音一下子,在林中响起。
“睿王爷。”
“睿王爷来了”
“王爷”
卫祯脸色难看地看着林中那高高隆起的一团,策马走到跟前,看着正老实地坐在黑熊尸体旁边,由着晏雉给他擦身上血迹的元貅,问道:“元大哥可有受伤”
元貅抬头,看了不远处满身狼狈的羽林新卫,朝着卫祯颔首道:“不是我的血。”
不是元貅的血,那就是这黑熊的了。
卫祯打马绕着黑熊走了一圈,果真在其头上、身上都看到了被刀剑砍中的伤,眼眶里更是插着一支箭。
“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说来也是凑巧。
晏雉和元貅一前一后在林中跑马,说是打猎,倒不如说是在散心。一路上遇到不少羽林新卫,虽好奇他俩的关系,可心知一人是三公主的先生,一人是睿亲王府的典军王爷身前的红人,便也没人敢往旁边凑。
二人在林中正在谈论熊戊是何时进的羽林军,忽然听到有慌张的大喊声传来。二人策马向前,还未跑到声音传来的方向,就见几个狼狈的羽林新军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前方出了何事”
“有有熊”
春季,正是冬眠过后的动物成群结队出来觅食的时候。在能遇到老虎的山上,会出现熊,也是极有可能的。
但是像这种有公主又有皇子出现的猎场,理当在进山之前,就有专人进山排除过一切危险的可能性。为什么会出现熊,别说这些羽林新卫了,就连元貅和晏雉,此刻也是觉得惊讶。
“为什么会有熊”
二人策马上前,果真看见了被几个羽林新卫包围住的棕黑色大熊。在不远处的树下,还有个受伤的羽林卫靠着树干,满脸是血。晏雉仔细一看,只见那名羽林卫的身侧,还放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走近了才发觉,是一只闭着眼的小熊,身上还中了一箭,正躺在草丛间哼哼叫。
“是只带崽的母熊。”
晏雉扭头,看着正被围攻,因为儿子被捉而发怒的黑熊,皱起眉头:“羽林卫恐怕是捉住了小熊,没曾想母熊就在附近吧。”
元貅翻身下马,顺手抽出佩剑:“你去看看那些受伤的羽林卫,我去助阵。”
晏雉颔首,下马走到受伤的羽林卫身前,确定他的伤是被黑熊狠狠一爪子挠在脸上所得,忙递上帕子让他抬手捂住。晏雉低头,抓过熊崽,哼哼声渐渐小了,怕是想救也救不回来了。
此时,羽林卫们对黑熊的围攻已经渐渐无力,被暴怒的黑熊攻击受伤的人也越来越多,可支援的羽林新卫还没过来。
晏雉看向人群中的元貅。
男人手握长剑,一个箭步上前,一剑砍中黑熊腹部,在黑熊挥爪过来的时候,他向后一跃,躲开攻击。趁着黑熊一击落空的功夫,两侧的羽林军上前便是几刀砍下。
黑熊皮糙肉厚,羽林军们又因为多少都受了伤,挥刀的手也没什么力气,这几刀竟然没在黑熊身上留下伤痕。隔靴搔痒的攻击,让黑熊一声嘶吼,猛地挥爪往身侧的羽林新卫身上抓去。
几个新卫被当场掀翻在地,那黑熊毫不客气一脚踩在其中一人胸腹之上,顿时一口鲜血喷出。
晏雉回头,再度看了一眼熊崽,已经彻底断气了,连尸体都开始发凉。她仔细把熊崽的尸体放回草丛,屈指吹了声口哨。原先走开的马,从林中走了出来。晏雉翻身上马,猛一抖马缰,“驾”了一声,径直冲向人群。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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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熊怒吼着将一个羽林新卫抓起,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往下咬。元貅握剑,挥剑砍在它的腰侧。
元貅的佩剑是当初在归州时,定远将军曹赫所赠。曹将军过世后,这柄剑就再没离过元貅的身。剑刃锋利无比,砍杀蛮子的时候,从来都是瞬间见血。这一剑砍在黑熊腰侧,当即被划开一道口子。厚厚的皮毛被割开,露出内里的血肉,剑刃上夜带了一层的血水。
被高高举起的羽林新卫害怕地大叫,旁边的人这时候也有些不知所措。受伤倒还是小时,如果黑熊这一口真的咬下去,十有**会出人命的。
这群羽林新卫年纪轻轻,最小的不过才十五六岁,年纪稍大一些的也还二十出头,都是年少轻狂的时候。
北山围猎,原本是为了表现自己,好让睿亲王和三公主能对他们另眼相看,因此面对突如其来的黑熊,谁也没想到最后竟会发展成现在这种状况。
“怎怎么办”
“怎么办人人会死的”
“那就往死里砍”
慌乱无措的羽林新卫们还在担惊受怕的时候,一支羽箭势如破竹飞来,黑熊一声嚎叫,只见那只飞箭直接射中了黑熊的右眼,不偏不倚。黑熊吃痛地松手,躲过一劫的新卫砸在地上,忍着痛,顺势一滚,又躲过了黑熊的一脚。
“还愣着做什么”羽林新卫们齐齐回头,只见三公主身边的女先生,此刻正坐在马上,一手握着长弓,另一只手正从背后的箭囊里抽出一支羽箭。“这只熊是带崽的母熊,熊崽被杀,正是生气的时候,你们要是不杀了它,就等着被它一口一口吞进肚子里吧”
元貅回头,视线对上晏雉。二人相对而视,微微颔首。一人搭弓射箭,一人握剑上前。加上身边羽林新卫的咬牙拼杀,黑熊终于撑不住,轰然倒地。
精疲力尽的羽林新卫们扔了手中刀剑,吃力地坐在地上,互相依靠着,大口喘气。
元貅顺势坐在黑熊的身侧,晏雉下马几步走到他身前,抬手给他擦了擦脸上被黑熊喷溅上的血。
而后,卫祯带着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皇天不负有心人:3」忙碌了三天,单位花卉大赛,我们部门果断拿了第一名。用最少的钱布置场景,得到这个名次十分满意。已经累到泡脚的时候,能睡着的地步了。
、执拗
“带崽的母熊”卫祯皱着眉头,看了眼侍卫碰来的小熊的尸体问道。
元貅看了正坐在地上喘气的羽林新卫们一眼,侧过头,说道:“经过一个冬天,母熊产崽,春天正好是在山林里到处觅食的时候。会遇上熊,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的确不奇怪。可再怎样,应当也不会有人愚蠢到去狩猎小熊崽。难不成在看到小熊的时候,就没想过母熊会在附近就连捉小老虎也得想想会不会被大老虎发觉,不是吗”卫祯冷笑,面部表情有些嘲讽。
自知闯祸的羽林卫捂着伤口,低头不语。元貅扫了那人一眼,对着卫祯道:“王爷不必气恼,今次之事只是个意外,也算是给他们买个教训。”他起身,看着那些垂头丧气,满身狼狈的羽林新卫,问道:“诸位都出身不凡,应当读过很多书。书中有一句话,叫做吃一堑长一智,想来日后,今次之事再不会发生。”
他这话一出,羽林新卫们闻言纷纷应声。卫祯露出一副无奈的神色,看着i元貅道:“无论如何,今日之事,他们都得受罚。这么多人,连一只黑熊都打不过,你瞧瞧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的样子,若是让不知情者撞见了,还以为如今的羽林卫,都是一群空有其表的绣花枕头。”
卫祯看了一眼一副若有所思模样的晏雉,接着说道,“这山里为了捕猎,多安置了陷阱,他们若是聪明一些,也该将黑熊往陷阱方向引。又何必在这里苦战。”
晏雉闻言,哭笑不得地说道:“这一路过来,我确实瞧见不少陷阱,可这些陷阱瞧着便不是为了捕捉野兽所用将黑熊引去那些地方,只怕不行。”
“一年之中,也不会次次都遇上黑熊,小惩大诫便是了。”元貅稍稍劝了句。黑熊虽然常见,但是像北山这么个皇家猎场,皇亲贵族们来此围猎,都是有专人负责先一步驱赶猛兽的,是以下次再遇上带崽的黑熊,可能还要等上许多年。
羽林新卫们一边听着睿亲王和人说话,一边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调息。正觉得休息得差不多了,可以向办法就地把这头黑熊分解开。又有人骑着马,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呼救。
“王爷王爷三公主出事了”
这一回,出事的人换成了三公主卫姝。
出事的对象,则是一头吊睛白眼老虎。
待到了出事地点的时候,晏雉的脸色有些变了,元貅看了她一眼,沉默不语。
一向骄傲地昂着脖子的卫姝,此时看起来狼狈不堪,钗斜鬓乱,脸上出宫前特地描画的精致的妆容,早已被眼泪和冷汗化开不少,身上的衣服看起来灰扑扑的,还不知道究竟在地上滚了多久。一见卫祯他们回来,当即哭得更厉害了,一把扑进卫祯的怀里,抱着他的腰嚎啕大哭。
再怎么气愤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但是等人真出事的时候,卫祯这个做兄长的,照例还是要担心卫姝的。卫祯满眼心疼地抚慰她。
比起忙着疼惜卫姝的卫祯,紧随而来的晏雉,一眼就看见了半身鲜血淋漓,靠在树干配方,脸色苍白的熊戊右手的肩膀一片殷红的血色,无力地垂在他的身侧,想要动一动身,说一说话,都有些困难。
“先是黑熊,接着又来老虎。”卫祯把目光转向抱春,吩咐道,“立刻带人,把负责北山围场的管事绑起来,压进天牢”他向周围看了一圈,没能看见什么老虎耳朵尖在草丛中穿梭。“老虎呢”
先一步赶到现场救卫姝的羽林卫回话道:“那老虎受了伤,被王爷的威仪所吓到,已经跑走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被老虎袭击”卫祯目光深邃地盯着熊戊。
如果是为了英雄救美,引起卫姝的注意和信任,卫祯有理由怀疑老虎的事,与这个人脱不了干系。
可是看熊戊受伤的样子,似乎并不是早有预谋
抱春已喊来随行的太医署医师,急匆匆地奔到熊戊身旁,为他诊治伤口。
熊戊的伤,伤在整条右手臂,自肩膀处往下,鲜血淋漓,被猛兽撕咬的肩膀,血肉模糊,看起来十分狰狞。
卫姝一个劲地哭,脸上的妆彻底化开了。可是任凭卫祯怎么询问,就是哭哭啼啼的说不出所以然来。
“这老虎来得稀奇,突然就从后面的林子里蹿了出来。要不是熊大郎反应迅猛,毫无防备的公主兴许就要受伤了。”旁边有熊戊的同僚满脸惊恐地将事情发生的经过描述了一遍。
“突然”卫祯看了看熊戊。
“是啊,突然就跑出来一头大老虎”
卫祯看着因为医师的动作,脸色瞬间惨白的熊戊,微微眯起了眼睛。回头的时候,只一眼,忽地瞥见晏雉一脸冷漠,卫祯当即愣住,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又忍住了。好一会儿,才走过去,看了看元貅,又看了看晏雉,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晏小娘子大人有大量,三妹妹小孩脾气,你莫要同她置气”
他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晏雉正眼看向自己的那一个冰冷的,带着讥讽的眼神怔住了。
晏雉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王爷,认真地说道:“饵是三公主吩咐人放的,睿王爷想必还没见过林子里的那些阴损的陷阱。我命人将陷阱填了,又把那些还带着血的肉还给公主,只是不知他们竟偷懒随手将肉扔在了这里。想来那老虎,也是被肉一路吸引过来的。”
晏雉说着,垂下眼帘:“这世上,并不是什么事,都能够退一步海阔天空的。也并不是什么事,都要道一声得饶人处且饶人。我饶了别人,谁又来绕过我。”
她话里话外,若有所指,却似乎不单单说的是卫姝的所作所为。
卫祯尽管十分吃惊,可压在心里的怒意,在看清晏雉脸上神情的瞬间,竟无奈地熄灭了。
是了,若不是卫姝有错在先,接二连三的挑衅,又哪来的晏雉的顺势应对。又不是天上的神仙,七情六欲全无,再好脾气的人,总也有发作的那一刻。
卫祯叹了口气。
“今日这事,的确是我算计了三公主。若我在识破她的计划后,将那些东西全都清理干净,兴许不会发生眼前的事。可如果我那样做了,睿亲王,你和陛下、皇后是无法一辈子护着三公主的,假若不让她吃些苦头,日后出嫁,只怕会令夫家不宁。假若有一日,大邯须得与外族联姻,公主的一言一行,甚至有可能关乎到两国邦交。”
晏雉的话,是故意往严重了说,可正是因为她这么说,才让卫祯有一种无言以对之感。
她句句在理,令人无法驳斥。
卫祯看了看晏雉,又看了看抱春正在安抚的卫姝,长长地叹了口气:“此事是三妹妹过了还请”
远处的军医已经给熊戊简单的清理好伤口,又敷上药包扎好。卫姝赶忙擦干眼泪,小跑过去,心疼地询问状况。
晏雉冷眼看着熊戊微笑着安抚卫姝的模样,忍不住道:“明知对方有妻有妾,却还是被那张脸,和涉险相救的举动所迷惑,与飞蛾扑火有何不同”
卫祯没有听到她的话,元貅听见了。
二人并肩而立,元貅用只有彼此才听得到的声音,回答了晏雉的不解。
“飞蛾没有强势到能够令火熄灭的身份,三公主有。”
元貅的话,说的在理。
北山围猎结束后,山中所发生的事卫祯毫无隐瞒地全部禀报给了卫曙。自当年过继一事后,就极为看中元貅的卫曙,得知卫姝竟然对晏雉暗暗下了黑手,当即脸都青了。
若是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倒也罢了,偏生他这个女儿从来不是个聪明的,还没开始动手,就被人全都看在了眼里。倘若晏四娘当真因为她出了什么事,元貅哪里会放过她。他又如何面对当年仅凭几封书信,就为自己过继到先帝膝下之事带来转机的恩人。
是以,宫里都知道,在北山围猎结束后的第二日,皇后的麒麟殿中,就传来了陛下的训斥,和三公主哭嚎的声音。就连皇后也一时间劝阻不能,只能看着娇贵的女儿,被丈夫罚跪在麒麟殿前。
饶是如此,三个月后,因为北山遇虎一事,整条右臂不能再握剑习武的熊戊,无奈离开了羽林军。
武官不能握剑,就等于文人无法握笔,就算退而求其次还能有别的选择,也总带着遗憾。
熊戊退出羽林军的事,不知通过谁的口,传到了宫中卫姝的耳里。这位任性的公主二话不说,偷溜出去皇宫,直奔熊家,继而又回到宫中,向皇帝恳求在朝中为熊戊谋一官半职。
卫曙对熊戊另有安排,可卫姝似乎误以为父皇是听信了小人的谗言,先是在麒麟殿内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后,竟直接对着皇后说非他不嫁的话。
皇后大惊失色。这熊戊,有妻有妾,虽还未生下庶长子,可房中的莺莺燕燕并不少。再加上熊戊本人官位低,其父熊昊又刚被晏氏弹劾,正是卫曙不愿信任的人,哪能将皇后所出的公主下嫁给这样的人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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