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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梁上燕

正文 第47节 文 / 奶油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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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节这话里透着别的话,熊氏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不变,便将目光转向沈宜,果真从她脸上看出了些端倪。

    如果真是那样仔细想想,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一顿接风家宴吃得十分高兴。兄弟三人好不容易再聚首,自然逃不掉酒水,卫祯年纪虽轻,却也吃得了酒,加上一个元貅,五人足足喝掉了六坛美酒。最后是醉醺醺地各自回房。

    晏雉瞧着被大嫂二嫂分别扶着走远的大哥二哥,回头看了眼被下人架起送回房中的三哥,忍不住想是不是也该轮到晏筠成亲了。

    卫祯已经被元貅扶着送回客房。晏雉嘱咐管事将花厅整理干净,又问了问管姨娘的情况,知道家宴开始前熊氏便吩咐厨房另外盛出一份给她送去,当下点了点头。

    回房的时候,殷氏和慈姑她们早已备好的洗澡水,就等着伺候晏雉沐浴更衣。豆蔻却是哭红了眼睛,死活不肯过来。

    家宴前晏雉其实已泡过热水澡了。知道主子们在宴上肯定要吃酒的,殷氏这才又备了浴桶。见晏雉回来果真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毫不客气地卷起袖子催她脱衣。

    这衣服一脱,殷氏的眼眶红了。

    “奴就说豆蔻那丫头,哪里来的胆子这会儿死活不愿过来伺候四娘。”殷氏忍不住抹了抹眼泪,哽咽道,“四娘这身上,怎的那么多的伤”

    晏雉愣了愣,净房里设有一面铜镜,她侧过身看了看。铜镜中少女花蕾般饱满的身体上,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一些伤疤。

    身上的伤,晏雉从来没和人说过。就连晏节那,她都瞒着,唯一知情的,可能就是当时在身边伺候的小丫鬟,上药的时候笨手笨脚,疼得她只能咬着帕子,才没发出声音。

    “没事的。”眼看着殷氏和慈姑都哭了起来,晏雉有些手忙脚乱地安抚道,“只是骑马的时候摔过几次,不是刀剑伤的,别哭,真没事。”

    靖安守军人数太少,只能靠死守,不能强攻。因此晏雉也一直都是在城墙上,虽然也有几次差点被箭矢射伤,但是好在避开了要害,身上穿的铠甲也帮她挡了好几回,所以实际上并没受过什么伤。

    要说这身上留下的疤,的确是因为骑马。

    从宿州回靖安的路上,晏雉一人骑着快马飞奔。马是从熊黛手里抢来的,这马的脾气像极了熊黛,都有些嚣张跋扈,一路上没少给她惹麻烦。

    好几回,晏雉生生从马背上摔下来,运气好的时候一只脚还勾在马镫上,运气不好的时候仰面摔倒,还差点要被那该死的马蹄踩中。这些伤,就是在那时候留下的。

    好不容易把殷氏和慈姑都安抚好了,也沐浴更衣罢,准备上床休息。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殷氏前去开门,玉髓笑盈盈地走了进来,朝着晏雉福身道:“四娘,娘子命奴同四娘说一声。先前四娘未来得及赶回东篱行及笄礼,此番既然回来了,娘子便挑了个良辰吉日,打算五日后,就为四娘及笄。”

    玉髓仅仅只是来将熊氏的决定,同晏雉转达一声的。话罢便行礼退下了。殷氏才要关门,看着门外廊下的背影,顿了顿,到底还是有些无奈地回头喊了一声:“四娘。”

    晏雉在内室,随口应了声。

    “那人在外面,四娘可要和他说几句话”

    良久不见内室传来声响,殷氏还当他俩这几年生分了,正要将门关上,忽然就听见珠帘碰撞的声音。回头一看,可不是她家四娘批了外裳,从内室走了出来。

    晏雉走到门口,见殷氏脸上挂着惊愕,唇角弯了弯,笑道:“我就回来,乳娘别担心。”

    廊下,元貅背着手望天。

    刚到硫原的时候,他最常做的事,便是得空望着月亮。每一次望着月亮,他都会在心里想,四娘是不是也在看月亮,她看到的月亮和他的又是不是一个模样。小说站  www.xsz.tw这么想着,难以入眠的夜晚,便变得不再是煎熬。

    这个习惯,其实前世的时候便已经存在。那时候夜里望月,是因为沙场孤寂,他只能靠着月光打发漫长的夜。杀伐之后的疲倦,只有在月光下才能得到舒缓。因为每一次看见月亮,似乎都能瞧见心里深藏着的那人的笑脸。

    “须弥。”

    听到身后娇嫩的声音,元貅转身。

    少女披着及腰的长发,裹着外裳就跑了出来。夜凉如水,元貅不做他想,解下身上的披风给她披上。

    “你如今不是我的奴了,不必总这样守着我。”晏雉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我阿娘说,五日后就为我行及笄礼。”

    “我知道了。”

    晏雉抬头,见元貅丝毫不打算走,忍不住又催了催:“你早些回房歇息,这几日你还得陪着睿王爷到处走走,夜里就不必守着我了。”她说着伸手推了推他的手臂,不料却被宽大的手掌握住了手腕。

    掌心的炽热,烫得晏雉顿时红了脸。

    “先帝还在世时,虽属意还是骊王世子的陛下,但宫中势力众多,陛下根基尚浅,又不知朝堂风起云涌,意欲称帝的人比比皆是。我就给当时的陛下写了半个月的书信,陛下胆大,相信了我这个不曾谋面的陌生人。等到陛下被确立太子后,陛下问我想要什么赏赐。我说,我要一个人,但是不要赐婚,也不要别人的撮合。”

    低沉的嗓音就在头顶,晏雉觉得火烧感已从手腕蔓延到了两颊。

    “我说,我只想凭借自己的能力,娶到自己喜欢的姑娘。陛下说好,说只要我能娶到你,便赐你举世无双的身份。但是那天在正阳殿,见过你之后,陛下说,你已经用自己的勇敢,站到了其他女子望尘莫及的高度。”

    晏雉咳嗽两声,稍稍挣扎了下,收回手使劲扇风。脸颊烫得要命,她觉得自己都快着火了。

    “你从前可没这么多话”

    面前的男人从来都是不苟言笑,沉默寡言,做的永远比说得多,可如今一次就能说好多话。明明说自己不擅说情话,却说的每一句话,晏雉都觉得是在往自家身下添柴火。

    元貅低笑:“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大概是因为太久没见面了,藏了好多好多的话,之前又总找不到合适的时候跟你聊聊。”

    他一笑,晏雉便看得呆了。

    半晌,只觉得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来越灼热,晏雉忍不住抬手捂在心口,生怕咚咚直跳的心不听话地跳出嗓子眼。

    她从前是不懂男女情爱的,跟熊戊在一起的那几年,夫妻间的生活就像是任务,逼不得已地相处,从未体会过情投意合的滋味是怎样。重生后,别人眼中早慧的自己,其实也一直只是拼命投入学习,吸收知识的日常生活。直到那个雪地,一切才又发生了转折。

    在他不在身边的那些日子里,她才知道,原来想念一个人是这样一种感觉。看着月亮会想对方是不是也在赏月,吃着饭会想他能不能吃饱,甚至就连上街,看到那些身形有些相似的胡人,她都会忍不住在想他是胖了还是瘦了。

    就像疯魔了一般,想念他的沉默、可靠,想念他带来的安全感。甚至忍不住会扳着手指数日子,一天,两天,三天离自己十五岁生日还有多远。

    如果不是居安关破,靖安遇难,这样的日子,也许会陪着晏雉很久很久。

    “快点回去休息吧。”晏雉轻轻道。

    “嗯,就回去了。”须弥也轻轻道,却丝毫没有挪动下脚步,依旧站在原地,静静的专注的看着她。

    “我困了,我要去睡了。”晏雉咬咬唇,红着脸转身要回房。栗子小说    m.lizi.tw她答应了兄长要注意点的,可不能又言而无信。

    “嗯,我再待一会儿。”

    明明是很正常的语气,可听着却有些像央求。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听在晏雉的耳里,不知为何带了几分缠绵暧昧。晏雉跺了跺脚,像是豁出去的一般,一个转身上前,抓着须弥的衣襟,将人拉下,自己垫脚凑近。

    “唔”

    晏雉捂着嘴,这一回跑得比什么都快,径直回房“砰”地关上了门。

    廊下,元貅失笑地摸了摸磕出血来的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  保证过的,绝无三角恋:3」咱们家的痴汉闺女跟女婿,心里头装的除了家国天下,可就是彼此了。

    、聘

    晏雉及笄那日,晏府大操大办了一场。除了自家人外,还请了不少有生意上往来的人家。都不是普通人家出身,也见多了各色宝贝,只是这一回,晏雉头上簪的那支发簪,却让众人眼前一亮。

    那是一支双蝶花钿金簪,簪首用细金丝做成两只飞舞的彩蝶,蝶身两翅镶着白玉小珠,人一动起来,那两只彩蝶便会随之抖动,栩栩如生。

    “上头那是鲛珠”晏畈之妻阮氏轻声询问。

    沈宜抬头,看了眼晏雉头上的簪子,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是呢,大郎寻遍了东篱,才找着这么几颗鲛珠,说什么都要镶在金簪上。”

    那支簪子是晏畈和晏筠兄弟俩,花了好些功夫才找到图样,命工匠打造出来的。

    兄弟三人对晏雉的这份疼爱,无人能及。像及笄这样的大日子,更不可能简单了之。

    除了这一支双蝶花钿金簪外,兄弟三人还送了不少贵重的礼物,简直是要把所有能找到的宝贝,一股脑都塞给这个妹妹。

    晏雉及笄,晏府宴开百席,来得都是生意上有往来的人物。宾客中,卫祯的身份最为尊贵,余下可能就是熊家过来的亲戚了。

    看着晏雉在宾客间来往走动,熊黛咬牙切齿:“她倒是得意,看看那张脸,笑得真开心。”

    熊戊抬头,顺着熊黛的视线看过去。少女穿着华贵的云缎锦裙在宾客间说笑走动,头上的双蝶花钿金簪一颤一颤的,十分娇俏。

    “她今天及笄,自然开心。”

    “她当然开心了,我的云翳都被她杀了”

    “云翳死了,喂了那么多士兵,也算死得其所,你生什么气”

    熊戊皱眉。云翳是在宿州被晏雉一把夺走的那匹马,因为靖安粮草短缺,士兵们很久没吃上一顿肉,那马和晏雉自己的那几匹马一起,煮了马肉汤。

    晏家四娘所做的事,早早地就传遍了。最近刚巧到东篱的熊家兄妹,一边听着晏家兄妹的英勇事迹,一边被熊家推着来参加晏雉的及笄礼。熊黛把那匹马当做宝贝,自然心里难受的厉害。

    “我不管”熊黛气恼,“她杀了云翳,又弹劾了阿爹,我才不会放过她”

    “你别胡闹”

    熊戊一把拉住正要起来发作的熊黛,呵斥道:“你看仔细那边坐着的那人。”

    他指的是坐在主宾桌边的紫衣少年,熊黛却一眼看到了另一边的元貅。

    “不就是阿晏的那个奴隶吗”

    “那人现如今可不是奴隶了。归州一战,他从一个小小的副尉,一跃成了睿亲王府典军。”熊戊顿了顿,“不过我不是让你看他。是看他旁边那人。”

    “谁”

    熊黛看了眼卫祯的侧颜,回头蹙眉。

    “紫衣,非富即贵。你这时候冲上去朝四娘动气,惹恼的只怕不单单是晏家人。”

    那也不能这么忍气吞声吧。熊黛肺都要气炸了。可无论她怎么说,熊戊就是紧紧拽着手,不肯放开。

    也好在有熊戊拦着,不然,熊黛如果真的冲过去闹,只怕后头发生的事,要结结实实地把她吓一顿,指不定还会拖累到整个熊家。

    有身材纤瘦的家仆弓着身匆匆走来,附在卫祯耳边说了几句话。卫祯的脸上顿时露出满意的笑容,起身朝同桌的宾客拱了拱手,看了元貅一眼,径直往外走。

    晏节回头,瞧见他的举动,心下生疑,忙叮嘱了阿桑跟过去瞧瞧。

    这一瞧,瞧出了花。

    卫祯再回来的时候,宴间的宾客们全都怔在了原地。

    “四娘。”卫祯笑着,朝着主位上的晏暹和熊氏行了礼,这才对晏雉道,“这是聘礼。”

    话音一落,席间一片哗然。

    就连晏雉也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卫祯,眼中划过惊惶。晏节直接站了起来,几步走到晏雉身前,将其挡下:“睿王爷,这”

    这惊雷简直是一道接着一道往头上砸。众人才惊愕于那英俊少年所说的“聘礼”二字,又听得晏节这一声“睿王爷”,顿时吓得不行。可更大的雷,却是后面紧接着的少年一句话。

    “晏大哥切莫误会。”卫祯笑道,“这些都是父亲和我为元大哥准备的聘礼。”

    睿王爷的父亲是谁

    自然是皇宫之中正阳殿龙椅上的那一位。

    元大哥又是谁

    宾客们面面相觑,显然都不知这又是哪一出。难不成晏家四娘这边才及笄,那边宫里就给她赐婚了

    宾客中倒是有人知道内情的。指着和晏家兄弟站在一块的高大男子,低声道:“喏,就是那人了。”

    “那不是晏家的奴隶么,听说还是晏四娘几年前从奉元城带回来的,叫什么须弥。什么时候又姓元了宫里那位在想什么,把晏四娘赐婚给一个奴隶,还是有胡人血统的”

    “嘘嘘,背后别胡乱议论人,小心让睿王爷的人听见了。”

    卫祯身后,陆陆续续进来不少人,抬着的东西放到地上,堆得满满当当。

    “遵照古礼,若要下聘,必然要五匹布、两张鹿皮,还有金银首饰。父亲念元大哥这些年坚守边关,清贫节俭,特地又添置了其他奇珍异宝。这些,全数只是为了代元大哥,向晏家提亲,以聘贵府晏四娘为妻。”

    晏暹愣了愣,看着这些聘礼:“这这”

    席间的窃窃私语,晏雉似乎根本没能听见。她只呆呆的看着这些东西,脑海里满满都是嗡嗡声,直到有人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头。

    他鲜少给人下跪。

    晏雉回过神来,看着当着众人面,向晏暹和熊氏下跪的元貅,嘴唇动了动,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从在雪地里捡回来开始,除了那日在正阳殿,向卫曙呈上曹将军头颅那次,晏雉鲜少看他向谁双膝下跪过。

    他没有说太多的废话,只是郑重地向人叩首道:“元貅,求娶四娘。”

    嫁不嫁是晏家人的事。

    宾客们虽然很想知道这婚事到底是成了没成,但显然晏家人暂时还不打算这么快的下决定。直到宴席散了,仍旧有人时不时地拉过晏府的丫鬟,偷偷打听这事有没有结果了。

    聘礼都被挪到了别处,应该是答应了吧,可是看晏暹的脸色,分明是不太高兴。

    也对,良贱不婚。换作他们啊,估摸着也不会答应把女儿嫁给一个奴隶。

    人可不是奴隶了

    有人偷偷说。还没听说么,这奴隶几年前就脱了奴籍了,连卖身契都在自己手上。

    那又怎样不解的大有人在。

    硫原跟归州的事还不知道么,这人跟着已故的曹将军行军打仗,归州一役以身试险,帮着守军最后绝地反击,大败蛮子,立了大功听说从一个小副尉,已经一跃成为亲王府的典军了喏,就是睿亲王的府邸

    如此这般一通说,尽管这门婚事八字还没有一撇,但已经被传得像模像样的。只怕不出三天,整个东篱城都知道,晏四娘要嫁给自己的奴隶了。

    尽管,这个奴隶现如今的身份,已经今非昔比。

    “啪”一声。晏暹砸了杯盏

    五娘手里的糕点被吓得掉在了地上,愣了愣,很快就眼泪汪汪的嚎啕大哭起来。熊氏从乳娘手里接过孩子,一边哄着,一边抬眼瞅了瞅晏暹:“恼了”

    “你是怎么做人娘的四娘就是被你们一个两个娇惯坏了,又是读书识字,又是习武强身,这些也就罢了,结果这一回,她又折腾出这下聘的事来。晏家的脸面,她自己的名声,她到底还要不要了”

    熊氏冷笑:“又是脸面”五娘已经不嚎啕了,抓着她的衣襟抽泣,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盯着晏暹。“四娘的事,从一开始就不必你管,现在又跑出来质问什么”

    “那人就是个奴隶一个奴隶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求娶四娘,简直丢我们晏家的脸良贱不婚懂不懂”

    “他如今已脱了奴籍,何来的良贱不婚”熊氏让乳娘把孩子抱走,又喊来丫鬟将地上破碎的杯盏打扫干净,这才道,“你与其去质问这些,不如想想你身为一家之主,能为四娘再添置哪些嫁妆。”

    晏暹气结:“胡闹,胡闹什么嫁妆,添什么嫁妆不嫁,四娘不准嫁”

    “胡闹的人是你”

    熊氏拔高声音,晏暹被吓得怔住。

    “元貅如今是睿亲王府的典军,是正五品的大官,你要是咬着良贱不婚不妨,你倒是想想清楚,晏家究竟是良还是贱”

    在大邯,士农工商,商为贱籍。一个脱了奴籍入仕为官的人,要迎娶商贾之女,说白了,也是迎娶的贱籍之女。

    “现如今,你也看到了,那些聘礼,是皇帝和睿王爷准备的。站在元貅背后的人,是皇室”

    屋子里,一时间所有的声音都没了,只有夫妻俩争执中粗重的呼吸声,一起一伏。

    是了,替元貅下聘的,是皇帝和睿亲王。

    晏暹怔怔地回想起席间那个满面笑容的少年,寒意从脊背上升起,毛骨悚然。

    “如果你想让晏家好过,这事上别瞎掺和。”熊氏最后淡淡道,看着晏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四娘的事,你早就没了插手的资格。这门婚事更是连我们都没有反对的余地。我看得出来,元貅对四娘是真心相待,四娘对他也并非没有感情,与其你成日想着让四娘嫁一个家财万贯,门当户对的小郎君,倒不如就选定他这一个。”

    其实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从元貅还仅仅只有须弥这个名字的时候开始,她就觉得那个人对四娘是不同的。

    这些年,她亲眼看着那两个人同进同出,即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四娘并没有留在东篱,但也从沈宜口中听说过两人的事。知道他们彼此是情投意合的,也就足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女先生

    这门婚事,没有回绝的余地,更没有理由。

    晏家第二日便对外说收下了那些聘礼。晏家四娘从此就是许了人家的人了。

    更令人觉得意外的是,在及笄礼后不多久,宫里又下了一道圣旨。竟是卫曙直接给元貅选定了日子。

    “明年立春就嫁”

    阮氏吃惊极了。沈宜也觉得十分惊讶。反倒是晏雉看着圣旨上定下的日子,心里意外的平静。

    上一世,熊家娶她的时候,可比这次急得多了。腊月抬的十担聘礼,立春就抬来花轿迎娶了。她那时候是被沈氏硬塞着坐进轿子里的。等嫁过去了才知道,不说那十担聘礼里,五担是空箱子,就是沈氏给她准备的陪嫁,也尽数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也难怪从一开始,熊戊就不待见她了。

    而那时候的晏家,除了一个被姨娘哄得团团转的晏暹,剩下的人大多没有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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