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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梁上燕

正文 第48节 文 / 奶油馅

    余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一世,要嫁的人成了元貅,立春这个日子,反倒觉得有些晚。

    “既然日子都定了,我们也该早些为四娘置办嫁妆了。”沈宜笑盈盈的看着晏雉,见她红了脸,忍不住道,“明年就要出阁了,今年好好的,别再跟着你大哥胡闹。”

    晏雉摸了摸鼻子,嘟着嘴道:“我哪有胡闹。”

    沈宜起身,拉着她的手:“你大哥过几日就得去苇州赴任,还不知到时候你成亲,咱们赶不赶的回来给你贺喜。来,嫂嫂今天就先把东西给你,你好生收着。”说着,沈宜就要晏雉跟这一块去库房拿东西,晏雉却连连摆手。

    “大嫂二嫂如今都怀着身孕,可别为了我的事忙活。我的聘礼想必阿娘都有准备,到时候大哥大嫂还有二哥二嫂们往里头添上几样小东西就足够了,实没必要这会儿就忙活。”

    沈宜和阮氏如今都有了身子,月份差得也不多,家里上上下下一个两个的都小心翼翼侍奉着她俩。晏雉哪里敢让她们为自己操心劳累。

    果然,沈宜闻言沉默了,半晌,才拍了拍晏雉的手:“我知道你心里顾念着我俩,只是给你添妆,是我们做嫂嫂的一片心意。”

    自从重生后,晏雉时常在想,她重生一世,为的究竟是什么改变人生保护家人还是其他

    晏雉从来不是一个原地踏步的人,在经历过这么多的事,逐渐成长起来后,她终于明白,重生究竟为的事什么。

    是为了和家人好好的在一起,为了遇上一个能疼惜自己,爱护自己,和自己并肩站在一起的人。

    在东篱的这段日子,晏雉当初那几封陈情书的效果渐渐发挥了起来。

    兵部、户部的官员在卫曙的执意调查下,进行了一次大清洗。尚书令童闻尽管几次表示此举不可,卫曙仍旧将两部的官员重重调查了一遍。就连熊戊也被卫曙不动声色地动了。

    “现在我们兄妹俩是风光了,可也被推到了风尖浪口上。朝堂博弈本和你无关,只是陛下发作的不是时候,如今这样,你只怕已经被人盯上了。”

    晏节犹豫了一回,看着风轻云淡地坐在晏畈晏筠中间的四娘,叹道:“奉元城的宅子,就先放着吧,你也不必跟我去苇州赴任,出阁前就留在东篱罢。也好避开那些人。”

    晏雉微微一哂。从写下陈情表开始,她就猜到了会有这么个结果。不管是兵部的人,还是户部的人,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就连熊就连嫡亲的舅舅她都写奏疏弹劾了,又怎么会因为其他人的注目感到胆怯。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根本没放在心上,晏节忍不住道:“你不当回事。陛下既然动了兵部和户部,又动了舅舅,你的陈情书就自然惹上了麻烦。我是怕你出苦头,这才跟你说这些话。”

    晏畈和晏筠这时候也有些急了:“大哥的苦心,四娘你可别不放在心上。”

    晏雉看了兄弟三人半晌,最终道:“四娘明白,就依着哥哥们说的,出阁前,会老老实实待在东篱。”

    她其实很想跟着晏节赴任,只是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一回是怎么说也没用了。倒不如先老实一点,等人赴任后,自己再跟着跑去苇州,到时候人都到了,再想赶,也就难了。

    只是兄妹四人的谈话不过才过去了几日,又来了一道圣旨。

    彼时,晏雉正女扮男装,陪着卫祯在东篱城中闲逛,身侧自然寸步不离的跟着元貅。等到三人回府,迎接他们的,却是脸色有异的晏家人。

    宫里来的这道圣旨,不光是给晏节定了赴任的日子,还给晏筠一个校书郎的官职,命其择日赴任。最重要的却是晏雉

    十五岁的小娘子,因其聪明才智,成了公主的女先生。而这个旨意,根本就与兄妹四人原本的计划相悖。小说站  www.xsz.tw

    “你若是不愿,我便替你回了。”

    元貅看着她,沉声道。

    晏雉摇头,淡淡一笑:“不过是个女先生,还能比守城难么”

    她连尸山血海都见过了,又怎么会害怕其他。

    她笑着看了元貅一眼,柳眉微挑:“我能写出陈情书,敢弹劾舅舅,就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打算打这一场硬仗的。”晏雉笑着屈指敲了敲桌面,“别的不说,陛下给三哥安排了校书郎的官职,这份人情晏家受了,自然就要再还别的。”

    她这话,不敢跟熊氏讲,是怕熊氏担心,夜不成眠。可跟元貅说,却是因了二人同心。

    “我不怕那些明争暗斗。”晏雉伸手,抓着元貅的袖子,“因为之前的事,大哥早决定不再将我带在身边。可要我像那些寻常人家的小娘子那般,老老实实地待在闺房里,成天涂脂抹粉,操弄琴棋书画,我却是不行的。”

    元貅低头,手腕一动,顺势将她小巧的手握在掌心。

    “我去奉元,给公主当女先生,也许遇到的人会很多,碰到的麻烦也不会少。但是我觉得,那些事都算不上什么。”

    经历过上一世那样无能为力的一生后,重活一世,再大的磨难,也是一种特殊的生活经历。她不怕遇上,一点也不。

    给公主当先生。这活其实并不简单。可这话,元貅一时也无法同晏雉说仔细。在上一世,卫曙本就没能登基,后来也只是跟个军户之女成了家。他的公主会是怎样的脾气,元貅说不清。只是如今在那后宫之中,能叫得上名号的公主,不过二三位,年纪最大的十二岁,年纪最小的也才三岁多,正是不容易教好的年纪。

    元貅并不能放心,可一想到晏雉若是去了奉元城,好歹他在身边,多少也能照应到。

    东篱还是原先的东篱。晏氏已经不再是过去的晏氏。

    这些年,东篱的大户面上对他家都还恭敬有加,私底下谁家不是冷嘲热讽地说晏氏一代不如一代,早晚连家底都被自己人给掏空了,还说晏家子孙这些年彻底把他们的祖上脸面丢了个干净。

    可自晏氏前些年出了两个进士后,说这些话的人少了一些。等到晏府大郎和四娘进宫面圣,得了赏赐回来,冷嘲热讽的话没了,还能听到的那些话透着一股子的酸味。

    别的不说,光是皇帝长子睿亲王卫祯出席晏四娘的及笄礼这事,就够让人冒酸水的了。

    当然,话茬子也是有的。譬如说,晏四娘瞧着风光,结果转眼就被皇帝赐婚给一个奴隶。

    只是这些话,即便街头巷尾都在说,这从奉元城过来的,一道接着一道的圣旨,把东篱城嚼舌根的那些人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这这先是赐婚给奴隶,接着又让人给宫里的公主们当先生这晏家四娘究竟是生了什么天大的能耐,让皇帝都高看一眼

    什么能耐大抵是因为她天生早慧,又埋头肯学,这才终成大器。而相比而言,其他人家的小娘子,才十三岁家里人便忙着到处相看合适的人家,及笄出嫁前一直待在家中反复地学女红、读女则,只等着吉日到了然后出嫁从夫。

    偶然听见府中下人偷偷议论的内容,沈宜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

    并不是所有别人家的小娘子,都只想着嫁个好人家,这辈子就足够了。沈宜自己从五岁起,就一直被沈家严苛地教着,追根究底不过是想着她这个庶出女,日后兴许能派上用场。沈宜自己从懂事起,就清楚这事,便顺势埋头苦学,盼着日后能跳出沈家那个火坑。

    能嫁进晏家,对沈宜来说是自己撞上来的大运。既然撞上了,就没的道理松手让大运溜走。

    也许是前十几年的刻苦努力,才换来了今日的一切。小说站  www.xsz.tw沈宜自觉没有晏雉的聪慧,可也知道,如果不是从小的刻苦,四娘也不会有了今天的名声。

    这世上的事,从来没有可以不劳而获的。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大抵只是闲人睡梦中的美事。只是没有付出,又何来的收获。无论是她自己,还是四娘,都一样。

    送晏雉回奉元城那天,沈宜拉着她,说了最后一句话。

    “三郎小孩脾气,又是刚在奉元做京官,估摸着若是有人要动你,他也没法护着。你自个儿当心一些。”

    她的话,郑重其事。见晏雉乖巧地点了头,便知是当真听进耳里了,沈宜这才放了心。

    目送马车出城后,她摸了摸隆起的肚子,低声道:“你们都要好好的呀。”

    作者有话要说:

    、下马威

    春日的奉元城,城中纵横两条内河,河岸两旁柳绿桃红,风一吹,柳枝轻扬,还有鸟雀叫着,从一棵树上飞到另一棵。

    城中纵横交错的街道上,人声鼎沸。一辆马车,自北向南,从皇宫出发,晃晃悠悠地往崇贤坊柳川胡同去。

    杨柳如烟的暮春时节,少女穿着轻薄的樱红云锦襦裙弯腰从车内走了出来。马车在柳川胡同一户人家门前停下,随行的小丫鬟最先跳下马车,见少女走出来,忙伸手将她扶下。

    “公小娘子,这儿就是晏府了。”

    “我认得字。”少女甩开手,往前迈出一步,抬头看着门上的匾额。长长的匾额上,是硬挺的两个字“晏府”。

    “阿爹为我挑的女先生,就是住在这儿的”少女背着手,细眉微蹙,“听说,就连这宅子,也是阿爹赏给她的这女先生真有这么好的本事”

    丫鬟想了想,老实道:“听说这位女先生自小是跟着松寿先生读的书,懂的学问不比太学诸位先生少。而且还听说,这位女先生是个厉害人物,敢拉弓射蛮子,手上可还沾着蛮子的血呢”

    一说起血,少女脸上的神色就有些不大好。

    “真粗俗。”少女嫌恶道,“身为女子,怎么能跟那些舞刀弄枪的士兵一样上阵杀敌,而且竟然还真杀过人”

    小丫鬟忙附和了几声,紧闭的院门忽然打开。一行人从门后走了出来。

    仆从在左,丫鬟在右,恭恭敬敬地站着,低着头,不发出一点声音。

    少女有些微愣,紧接着就听到了一个清朗的声音往门内传来。

    “天为乾地为坤,男为阳女为阴,这乾坤阴阳本就为一体,又何来男人可上阵杀敌,女子却只能身深居内闺之说。”

    少女愣了愣,定睛一看,只就看到一个人,穿着和自己身上一样的,樱红云锦制成的精致襦裙,信步走来。那人身后跟着几个丫鬟,穿得也是十分干净漂亮,少女随意扫了一眼,顿时愣在原地那几个丫鬟身上穿着的,竟也是不属于自己身上的料子,分明也是宫里赏的。

    “你你就是晏四娘”

    晏雉看着跟前的少女,想起了昨日在宫里,皇后的嘱咐“三公主脾气大,若是日后冒犯了四娘,四娘尽管惩戒便是,无需忌惮身份”

    真要是学着先生的模样,罚了面前这位出言不逊的三公主,指不定皇后会发多大脾气。晏雉再大胆,也不敢拿全家的性命开玩笑。

    她细细看去,面前的三公主的确生得有几分皇后的姿容,才十二岁,看着身材却像是十五六岁的模样,肤白如雪,秀眉大眼,顶着一张标准的美人脸。皇室公主能有这般容貌,的确有脾气傲慢的资本。

    “我是晏四娘。”晏雉笑,目光沉静如水,“也是三公主日后的先生。”

    “你”

    “昨日本该是我进宫给三公主授课的头一日。只是不巧,我进宫面见皇后的时候才知道,公主去了北山猎场打猎了。公主从前可曾学过骑射”

    晏雉回奉元城的第二日,就接旨进宫面见皇后去了。

    卫曙的这位皇后,出身世族,气质端庄,的确颇有母仪天下的样子。只是说起最疼爱的女儿三公主来,皇后就和那些宫外的普通妇人一样,彻头彻尾成了溺爱女儿的母亲。

    皇后在麒麟殿召见了晏雉,殿内金碧辉煌,正中的香炉内燃着好闻的熏香。晏雉还没见过皇后,进殿的时候也一直低着头,直到高座上窜来皇后婉转温和的声音,她这才微微抬头,看了一眼。

    皇后的年纪和卫曙相差不多,肌肤胜雪,柳眉杏眼。谈不上有多美,但姿容秀雅,淡淡的,倒是有些出尘的味道。晏雉当时心底微叹,正想着不知她要教的那位公主可有皇后这副风姿的时候,就听得皇后微微笑道,说公主顽皮,去了北山猎场打猎,读书一事恐要推迟。

    晏雉一听这话,心下便知那位公主大抵是不愿跟着她读书的,不然怎会明知今日先生就要进宫授课,却临时跑出去打猎。

    不过也好。

    晏雉打量着如今站在了自己面前的三公主。也好,反正她也不会是个称职的先生,既然公主不愿学,她便也乐得轻松自在。只是这骨子傲气,虽不期盼着彻底熄灭,仔细敲打敲打却是必要的。

    那边,三公主哼笑:“谁同你说,我去北山是亲自打猎的”

    晏雉看着她,微笑:“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三公主天资聪颖,就连骑射也是一等一的好本事。昨日在麒麟殿,我还在想,公主如此厉害,日后我要教授些什么,才不至于让公主觉得无趣。看来”她笑,意味深长,“公主还是有不会的,既然如此,不妨我们今日就从骑射开始。”

    三公主眉头一皱,身旁的小丫鬟已经往前跨出一步,呵斥道:“大胆骑射如此危险之事,你怎能随口边说要教公主再者,公主是千金之躯,哪能随随便便由你差遣”

    晏雉目光转向说话的小丫鬟,却只笑了笑:“三公主,请吧。”

    奉元城的晏府,说穿了现下不过才两个主子。一个晏雉,一个晏筠,往细里说,真正的主子是晏雉,至于晏筠,那不过是借住在自家妹妹宅子里的房客罢了。府中的所有格局摆设,一应皆是晏雉的想法。

    前院更是辟出了一块练武场,专门用来每日练武习射所用。场上支着几块箭靶,看着还是新的。有几个仆役正在洒扫练武场,瞧见主子带着人往这边走来,忙躬身行礼,低头退下。

    三公主站定,吃惊地打量着整个练武场这里应有尽有,看着倒像是个武将的家,可是一想到父皇分明是将宅子赏给了一个女子,三公主顿时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有女婢恭敬地呈上了一张弓。看着十分朴素,被晏雉几下拿在手里,张弓试弦的时候就能看得出来,是一张好弓。

    晏雉有心给三公主一个下马威,顺手勾过一支羽箭,搭上弓,对准其中一个箭靶,“嗖”的便是一箭飞出。

    那一瞬,离弦的箭,就如长了翅膀一般,径直射向靶心。箭靶离人有些远,可这一箭,却像是长了眼睛,不偏不倚,轻轻松松地射穿中心红点,继而落在了地上。

    再看射箭的晏雉,一脸平和,似乎这一箭的射出,丝毫不费力气。

    “弧矢之利,以威天下。”晏雉收弓转身,笑盈盈地望着三公主,“公主以为如何”

    三公主怔怔地望着被射穿了的箭靶,有些回不过神来。她并非没见过女子射箭,只是平日里的那些射箭,大多只是为了游戏,哪里会像这人方才那般带着杀气。

    “世人将常见的射箭分为两种,一为兵射,二为博射。前者多为夺人性命,后者则为游戏。”

    与此同时,已有下人呈上了几张弓,依次放在三公主跟前。

    晏雉侧身,指着这些弓道:“这些都是适合博射的弓,三公主请挑一把趁手的。”

    三公主闻言,顿时涨红了脸,有些难堪道:“你方才的那一下,是兵射,还是博射”

    晏雉笑:“我人单力薄,无法与蛮子近身肉搏,只能取其巧,站在城楼上射箭。博射用的弓箭,箭身细长,弓弦的力道也较弱,对于防御敌寇,一点用处都没有。”

    “那我也要用和你一样的弓箭”

    晏雉浑不在意:“既然是公主所想,你们还不赶紧下去,换合适的弓箭上来。”

    下人称是,带着弓退下。不多会儿又呈上其他的弓箭。

    三公主咬着唇,仔细地走了个来回,终于挑中一张看着大小合适的弓。瞧见这个动作,晏雉难得点了点头。好歹还知道自己的能耐,不至于太虚张声势。

    “就爱要这个了我若是要学,就要学你方才那样的且不说,父皇和皇兄都夸我天资聪颖,这射箭,我定然也是一看就会”

    她说完话,也不听晏雉细说,搭上箭,拉弓就射。

    这一箭,没射出去倒是小事,偏生拉弦的手指一个不慎,被弓弦割伤了。

    三公主身娇肉贵,当即疼得扔了弓箭,捂着手喊疼。旁边的丫鬟慌得不行,大喊:“快快喊御医”

    练武场上的下人,此刻都低着头,一声不吭。

    “大胆你们都聋了不成还不赶紧去请御医”

    “先不说御医不是谁都能请到府里看诊的,就说这割伤,不过洗净伤口,敷上药便可,实不必劳驾御医奔忙。”

    晏雉说着,身边的慈姑已经机灵地跑去拿了几瓶伤药回来。晏雉话不多说,伸手抓过三公主的手,还没等丫鬟一声尖叫再呵斥一声无力,她已经一眼横了过去。丫鬟口中的呼喊,就那样梗在喉间。

    弓弦的锋利程度,其实和琴弦相差得并不多。加上兵射所用的弓,本就比博射所需的力度大,初学者没掌控好力气,又没有用上什么防具,割伤手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晏雉抓着三公主的手掌,仔细给上了药:“这几日别碰水,结痂的时候也别去抓它。”她松开手,见三公主一脸警惕地盯着自己,心底忽而一笑,知道这是人家防备着自己呢。

    “罢了,公主若是信不过我,回宫的时候再招人看看便是。”

    她话到此,显然也没了再教的意思。三公主捂着手,看了看远处的箭靶,再看自己脚边的弓箭,眼眶一红,跺了跺脚。

    “我明日再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给解释下御医这个话题。

    其实在看到一些文献资料前,我对这个职业的认知,都是小说和电视剧里,动辄谁谁妃子喊一声传太医。直到这几年看的书越来越多,也为了工作方便,开始专门研究一些唐宋文献资料的时候,才知道,这个是很有讲究的。

    深的咱们不多说,就说召见太医或者说御医治病这事。

    以唐朝为例,太医的全称是太医署某某医师,是给宫中的一些官府供养人员,譬如士兵、工匠看病的,宫女、太监也可以看,但人家不是送货上门,是你有病了你自个儿过去找人家看。

    给皇帝看病的,那是尚药局的奉御,也就是我们说的御医。皇后、妃子、皇子公主呢,是医司、医佐。

    而且,尚药局跟太医署的人,也不是谁都能差遣的,没传召,都不成。

    所以,如果三公主在宫里,那病了,传召一下,太医署的人拿着证件,一道一道宫门的过,然后才能给她看个割伤。当然了,这个前提还是皇帝得开明,不开明的话,就找个医女给你看看够了。

    文中的设定是在宫外。那按照身份,公主即便是传召人来,也该喊的太医署,御医是绝逼不会来的。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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