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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梁上燕

正文 第44节 文 / 奶油馅

    一弹:“待字闺中的小丫头,怎的胡乱说话名声没了,万一他不要你了,我看你怎么办。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对于晏雉和元貅之间的约定,晏节一直是知晓的。虽然最初也曾有过反对,可是自家妹妹的脾气再清楚不过了。更何况,元貅也不是那么的让人不能接受。

    晏家本就不是什么名门贵族,对门第看得也并不是特别重。奴隶又怎样,能功成名就,又有几人会在意出身。成信侯当年也不过只是个打渔出身,位列高位后,又有谁敢在背后置喙。

    而且。

    晏节看着面前的妹妹,心底长长叹了口气。这样的脾气和胆识,真要是去了别处,只怕也没有哪家郎君敢娶。

    在第三波攻城开始前,晏雉去了趟军营。居安关破,守城的将士几乎全军覆没,活下来的千人也大多身负重伤。军营中,目光所及的地方,全然是触目惊心的景象。

    伤员太多,营帐都有些难以收纳。秋末冬初,不少伤员被无奈地安置在露天。晏雉在营帐中穿梭,鞋面上都沾上了血。有不认识她的将士一边捂着伤口,一边朝她大喊:“这里是军营,为什么会有小娘子在这”

    “那是靖安县令的妹妹”一名伤势不算太重的裨将回吼,“据说据说她曾经带领荣安守军,拿下了企图入侵的蛮子。”

    “不是说晏县令早有防备”

    “当时的晏县令被新任靳州刺史叫去了黎焉,并不在城中。”

    几名认得晏雉的守军终于在营中找到她,急忙跑到跟前:“四娘。”晏雉转身。为了行动方便,朱钗、罗裙、云袖,她统统去掉了,身上穿得是最便捷的劲装,背上的箭囊装满了羽箭。

    “宿州方面仍然没有来小心吗”

    “是”

    “那么营中粮草还剩多少,能支撑多久”

    守将有些犹豫,互相看了看:“营中粮草大约还够支撑十余日,四娘”

    “不肯派兵,那就发粮”晏雉甩手,说,“营帐不够,就去县衙领,若是还不够,将伤兵送进城。兵员已经不够了,不能再因为伤势太重或者没有好好养伤死人了。”

    这些事,本不该由晏雉来管。只是如今晏节负伤,贺毓秀和燕鹳各有忙碌的事,能分出神来管事的,只余下了她。

    随行的阿桑牵来马。晏雉翻身上马,正要回城,如今的守军大将怒气冲冲地赶了过来。

    “哪里来的小娘子在这里指手画脚”

    话音未落,头盔被人狠狠打落在地。

    马上的少女横眉怒目,手中握剑,剑尖直至眉间,身侧的裨将吃惊的握着空剑鞘。

    “我大哥为了救你负伤,你若是担不起统将,为了不给定远将军丢脸,你还是转去当伙夫的好”

    向宿州请求调粮的文书被晏雉一式双份,一份再度命人送往宿州府衙,另一份则找了将士骑上能日行千里的良驹,不惜一切代价,径直送往奉元城。

    然而,直到第三波蛮子开始攻城,粮草和兵马一样,依旧没能调来。

    “没有粮草。”从宿州回来的将士神色凝重,“熊待制说宿州的粮草本身不够,户部至今还未拨粮,所以”

    燕鹳火了,拿着手里的册子大骂:“没有粮草,没有兵员,宿州是打算放任蛮子攻进居安关后,又攻破靖安不如索性降城”

    不合时宜的话被晏雉拦了下来:“当年靖安蛮叛,后攻入宿州,宿州百姓几乎被屠杀殆尽。靖安不能破,更不能降城。”

    燕鹳哽住:“我也知道,可是没有粮草,没有兵员,我们”

    “那就死守。”

    贺毓秀的话一锤定音。晏雉回头,看着身后淡然品茗的先生,稍稍平了气:“我们会死守下来。”她抬眼,目光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寒意,“但是那些致我们于不顾的人,我也绝不会放过。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贺毓秀这些年从未教于晏雉无用的东西。她也向来不学乱七八糟的。因着脾气不差,旁人对她的印象素来都是一个文文静静的小娘子。直到黎焉大水,荣安遇蛮开始,晏家四娘的印象,才渐渐转变为一个行事雷厉风行,十分独特的人。

    谁也不会想到,在死守靖安城的同时,一封封陈情书连同奏疏一起,被人八百里加急送到了新帝的案前。

    头一封陈情书写得声泪俱下,尽表忠心。之后的几封,言辞逐渐犀利,隐隐带了恼意,却依旧毕恭毕敬。到最后去看奏疏的时候,已然是将宿州待制熊昊累累罪行彰显其上。

    其实也不光是熊昊的,掌管粮草的户部、掌管兵将的兵部,也遭到了弹劾。奏疏的末尾,署名“晏四”。

    陈情书和奏疏是一道呈送给新帝卫曙的。卫曙看罢,当即拍了桌子,命人将几位重臣召进宫来。

    “晏四是谁”

    来送信的将士还跪在御书房正中,闻言呆了呆,低着头赶紧回话:“是是晏县令的妹妹,家家中行四。”

    卫曙一愣,随即苦笑:“朕曾听闻,晏卿之妹在黎焉大水、荣安遇蛮时,都曾出过大力。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就连陈情书和奏疏,也写得嗯,义正词严。”

    卫曙是在不知该如何形容这几封陈情书。奏疏本不该直接送至他的案前。然这晏四娘似乎早已算好这一步,竟命将士先行找了晏节在太学时求学的恩师,从而免去了中途被拦下的可能。

    卫曙不知,这一招原是当年晏节弹劾李栝时用的,心底对晏雉多了几分赞赏。

    被紧急召进宫的重臣在途中已然得知了卫曙召见的原由,脸色都有些不大好看。尤其是保和派的几位文臣,神色都有些惶恐。

    一进御书房,还不等卫曙开口,已有人率先跪倒。

    “尚书令这是做什么”

    “臣,向陛下请罪。”

    最先跪倒的是尚书令童闻。

    童家是先帝外戚,向来十分得用。先帝临终前,特地将童闻提拔到尚书令一位,为的就是能够辅助过继来的卫曙登基称帝。

    然而先帝谋划了很多,却唯独忘了,童家的确是外戚不假,却和卫曙没有任何关系。先帝至死,未能留下子嗣,童家无奈地看着没有自家血缘的骊王之子登基称帝,无论如何心底总是不满。

    童闻身为尚书令,理应遵从先帝遗旨,辅佐新帝。但不臣之心已有,又如何能心甘情愿去辅佐他人,倒不如将新帝养成傀儡,自己握紧实权的好。

    跟着童闻跪倒的,还有十六卫大将军陶铸以及上都护姜堃,双膝才一触底,齐声磕头:“臣向陛下请罪。”

    卫曙忍不住冷笑,寒着脸问道:“几位爱卿,何罪之有 ”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哈哈,电大的调查报告写好了。昨天晚上跟老同学打电话,打了一个半小时,直接没码字,今天努力补上存稿~

    、三城两地

    何罪

    自然是无罪的。可皇帝这样问出声来,若自己不说出个一二三四五,又哪里能平得了他的气。

    姜堃呆了好一会儿,偷偷看了一眼童闻,恭敬道:“臣在其位,却未能谋其职,实在是有愧于先帝。”

    卫曙将目光一扫,看向十六卫大将军陶铸。

    陶铸道:“臣”

    “户部尚书,兵部尚书何在”卫曙心知这几人是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狠狠一拍御案,“你们力争保和,胡人入侵我大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退兵,认定只要安蛮,我大邯百姓就能安然无恙。可如今,硫原丢了,北胡部族不过万余人也敢联合鹿棕攻打边关”

    御书房登时安静了下来。栗子小说    m.lizi.tw

    “看看这个”

    “哗啦”一声,御案上的陈情书和奏疏,全数被挥到了地上。

    “如果没有这些,朕还不知道,居安关都破了,敌人已经打到家门口了”

    姜堃和陶铸颤颤巍巍地伸手打开陈情书,只扫了一眼,当即脸色苍白。户部和兵部尚书此时也瘫坐在了地上。

    “怎么想说这件事你们也不知道吗”卫曙大怒,“陈情书和奏疏都可以八百里加急,日夜兼程从边关送到朕的面前,军情呢是送到了被你们压着,还是根本就没人把这事告诉你们”

    兵部尚书打了一个哆嗦,低头请罪。

    “陛下。”童闻抬头道,“此事,臣的确不知。”

    “好。尚书令不知情,那你们呢居安关破,兵部当真不知情户部也不知”

    有童闻打头,兵部和户部两位尚书忙不迭点头:“臣等的确不知。”

    卫曙简直气笑了。

    “行。你们一个两个都不知情,那么朕今日就把这情与你们仔细说一说”

    “众卿面前的这几封陈情书和奏疏,统统来自于一人之手。”卫曙冷笑,“这人姓晏,家中行四,是靖安县令晏节之妹。”

    底下几人愣了愣神,姜堃壮起胆子,翻到陈情书最后,果真看到了“晏四”二字。

    “定远将军率兵前往硫原支援后,居安关兵力不足八万。这八万兵力,最后全军覆没,此时晏县令便已向宿州递交了调兵请求,更是上奏疏命人送往奉元。但是为何,直到这些陈情书上呈到朕的面前,你们仍旧一无所知”

    兵部尚书想要解释,又被卫曙狠狠瞪了一眼,当即闭嘴。

    “一个小娘子都知大邯国土,寸土不能让,尔等身为朝臣,读百家书,满口之乎者也,礼义仁智信,到结果却连个小娘子都比不过”卫曙看了童闻一眼,挥手道,“传朕的令,调十万大军和粮草支援靖安,肃杀顽敌”

    “陛下不可”

    童闻大喊:“陛下才登基,尚未巩固地位,如何可以开战”

    “那便让那些蛮子将朕的江山,一寸一寸的蚕食掉吗”卫曙冷笑,“尚书令,你究竟为何一直阻拦朕的所有决定,难道当真是其心可诛”

    卫曙的话都说到这里了,御书房中已经全然没了声音。地上的那几封陈情书,如今已完成了它们的任务,匆匆翻页的最后,晏四的名字被人牢牢记住。

    靖安城遭到北胡和鹿棕攻击的同时,归州亦是遭到重创。

    元貅被曹赫留在城中,命其指挥百姓连夜逃难,与他一道的,还有曹赫重用的几个副将。

    “昨夜攻城的时候,我便写好了家书,托一位老乡送到我媳妇手上,也不知她到时候会不会哭。可别哭得太惨,本来就长得一般,哭得难看了,就没办法改嫁了。”

    “你还有媳妇,我媳妇早带着儿子跟人跑了。不过我也给她写了信,交代了到时候去县衙领抚恤,别把我儿子给养坏了。

    “我说元副尉,你给家里人留信了没”

    元貅不语,只沉默地指挥百姓出逃。

    不久,有士兵急匆匆赶来报信:“曹将军牺牲了”

    众人登时怔在原地,百姓闻言更是发了疯似得往外跑,之前还有的秩序一时间全都乱了。人群中,传来孩童的哭声,还有被人踩踏后发出的哀嚎。

    有副将急忙抓着士兵的胳膊,脸色大变:“将军怎么会死为什么没保护好将军”

    那士兵本就没上战场,只是从报信人口中得到消息,赶来通报的,如今被抓得疼了,只能断断续续的说话。

    曹赫本是不用死的。蛮子攻城前,其首领带着兵马在城下叫阵,却也说可以和谈。曹赫心系百姓,沉思片刻,便点头应允。

    双方的人马在城门外对峙,却是谈不拢蛮子提出的条件蛮子要求曹赫带着兵马退出归州,并将归州与周边几个县全数划分到他们手中,每年还要向其缴纳岁银。

    曹赫哪里肯应,又因麾下将士的仓促迎击,不得已拼死一战。城上守军本想开城门让曹赫回城,不料被曹赫怒骂,只好眼睁睁看着城外的同袍悉数被蛮子残忍杀害。而曹赫,更是双臂难敌八方,不幸腹背受敌,被蛮子首领斩杀马下。

    “听说,曹将军还被被”

    “被什么”

    “还被蛮子肢解了蛮子在城外放了篝火和锅,就地将战死的兄弟们都都烹煮了”

    副将们只觉得背后一阵阵的发抖,从背脊蔓延开的恶寒,毫不留情地席卷了四肢。这群蛮子会吃人

    元貅听着,神色渐渐恢复:“他们的粮草也不多了。”

    “什么”副将愣住。

    “他们吃人,就表示粮草也已不多。”

    “也许他们只是想震慑我们”

    “的确是震慑没错。”元貅正色道,“如果只是震慑,烹煮一人足矣。他们却在城外就地安营扎寨,升起篝火烹煮人肉,这次出战这么久,他们的粮草应该也不多了。”

    副将面色一喜,先前因为听说烹煮同袍而露出的惊恐神色,下意识地消失了:“那就是说,只要我们再撑一撑,这群蛮子自己就能够回去了”

    元貅不语,转身牵过拴在一侧的军马,翻身上马,径直往城楼赶。

    因为曹赫之死,军中气势低迷。守城的卫兵更是因为看到城外烹煮同袍的场景,情绪近乎崩溃。

    “都提起精神来”元貅骑着马,直接奔上城墙。秋末冬初的风带着挡不住的寒意,身上的盔甲渗着冰冷,他的面庞此刻却被城墙上的火盆烧得滚烫,“将军战死,你们如果因为怕了,让这群蛮子趁机攻入归州城,将军泉下有知,一定不能安心”

    他看着城外的篝火,一簇又一簇,不时还有胡人的歌谣飘过来。篝火旁滚着几颗人头,还有盔甲和兵刃被人扔在一边。曹赫的头颅,就挂在蛮子的战旗上。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卫兵中,有个怯弱的声音开始唱。

    元貅循声看去,是个看起来不过十来岁模样的少年兵士,穿着并不合身的盔甲,眼眶蓄着泪。他愣了愣,终于想起少年的身份来被蛮子斩杀帐前的硫原司马之子。

    少年郎的声音带着悲痛,却带起了第二个,第三个和更多的声音,开始一同唱起这一曲无衣来。城墙之上,是大邯儿郎们不屈的歌声。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已经记不住这是第几波攻城了。

    晏雉站在城楼上居高临下向下看,身后的箭囊已经空了好几回,一直是阿桑在填充。可城下的这些蛮子,一波接着一波,似乎永无止境。

    “四娘。”贺毓秀的声音响起。

    城中的百姓已经被安排出城避难了,贺毓秀回衙的时候得知晏雉已经在城墙上守了好几天,忙赶来找她。

    晏雉回头,双眼通红:“先生。”

    贺毓秀往前走了两步:“回去睡一觉。你已经连着好几日没合过眼了。”

    晏雉摇头:“我不能走。曹将军留下的那个统将不得用,这里如果没个人留下打气,我怕都会撑不住。”

    “先生,怎么可以”

    “你心疼大郎,心疼为师,心疼满城百姓和这些将士,却为何不心疼自己。”贺毓秀看着她,难得皱起了眉头,“这里的局势千变万化,你如果因为精神不济,不能立即做出正确的判断,即便这些将士如今都心甘情愿听你调令,届时也只能丧命于此。回去睡一觉,一时半会儿靖安城还不会破。”

    晏雉嗯了声。她其实已经被折腾得很累了,拉弓的时候,自己也清楚地感觉到胳膊使不上力气,更不用提这几日一直跟在身边帮忙填充箭囊的阿桑了。

    “从陈情书和奏疏送出城至今,已经过去多久了”

    阿桑低头回话:“有十余日了。”

    “先生,”晏雉忽然笑道,“你曾说为官者为民,可为什么有的人,要做官,心里却容不下这些民,甚至宁可割城,也不愿出兵派粮从旁协助呢派的明明是朝廷的粮,出的也不是他的私兵,又为什么要作壁上观。”

    望着月夜下仍旧不停进攻的蛮子,贺毓秀捋了捋胡子,叹气道:“大抵有的人,从来不是为民做官,而是为己。”

    作者有话要说:  单位四月份的活动又开始策划了,这次负责和同事一起接洽几个大学splay社团,我才脱离大学两年,为嘛就跟不上大学生的节奏了:3」。

    、大捷

    晏雉到底还是没能好好睡上一觉。

    她回衙躺下不足一炷香的时辰,就又听到了外头的喧闹声。推开门才知,竟是从奉元城来了十万兵员和大量粮草。

    这十万大军对靖安城来说,至关重要。更不用说那些粮草百姓们逃难前,将不能带走的许多粮食都堆到了县衙门前,更有厨子拍着胸脯说自己打不了仗但是煮得了饭于是留下的。尽管如此,在粮草来前,守军们已经有一天多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

    战马不能杀。晏雉只得将家中几匹马牵出来,命厨子杀了煮几锅肉汤分给所有将士,其中就有一匹是她常骑着四处跑,最为喜爱的枣红马。

    没人知道,她一回头就掉了眼泪。

    “四娘。”

    晏雉回身,看到晏节一身盔甲向自己走来。月光下,他的左眼还蒙着。晏雉知道,那道狰狞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晏节的伤并没好全,但为了守城,在床上躺了不过一日,便再也躺不住,任谁劝都没用。无奈被晏雉狠狠砸了杯子,这才答应不冒险上城门,却也一直在城中忙碌着。

    “大哥。”晏雉往前几步,“援军来了”

    “嗯。援军来了。”

    他话音未落,却见晏雉呆呆地站了一会儿,而后捂着脸蹲下,双肩不住耸动,地上很快就有了一小块水渍。他蹲下,温柔地将人揽进怀中,低声笑道:“傻丫头,我们撑住了,该高兴才是。”

    他如何不知道晏雉撑得有多累。这个本不该出现在战场的小娘子,抛弃就在眼前的太平生活,一心奔赴危城,戎装加身。只为了一起守住城池,只为了一句“寸土不能让”。

    她心里挤压着的恐惧、难过和悲愤,几乎是在一瞬间全部化作眼泪,爆发了出来。

    晏节笑着,将人更加紧的搂住。

    靖安城门在紧闭了许久之后,终于笨重的打开,但是在所有蛮子欣喜若狂的时候,城门后,大地震动,黑压压的邯朝大军倾巢而出。蛮子们惊慌失措,如潮水般疯狂地向后退去。之后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屠杀,惨叫声在靖安城外的土地上迟迟未落。

    天边,翻出了鱼肚白,鸦雀受惊一般密密麻麻飞过苍穹。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终于静了下来,难闻的血腥气笼罩在城墙上,晏雉呆呆地看着黑压压的援军铁骑在尸山血海间来回踏步,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下。

    静安城守住了

    归州城外一片山呼海喝。那些蛮子吃饱喝足后又接连进行了几番攻击。双方都有死伤,然而最恐怖的却不是死亡,而是死后落下城墙的尸体,无一不被这些人拖走分食,就连他们自己人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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