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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梁上燕

正文 第25节 文 / 奶油馅

    来接他。栗子小说    m.lizi.tw临上车前,卢檀转身,郑重地朝晏节拱了拱手。

    晏节恭敬地回礼,等人都走了,这才踩着墩子上了自己的马车。

    等回到衙署,天已经黑透了。衙署门外的两盏灯笼透着烛光,有一小仆在门后候着,见晏节从车上下来,忙迎上前来,喊了一声:“阿郎。”

    “娘子和小娘子可都用过膳了”

    小仆躬身答道:“两位娘子都已经用过膳了。郎君晚些可要夜宵”

    晏节摆手,进门往内衙沈宜处去。沈宜正在烛灯下缝补衣物,见他回来,问道:“可是喝了酒”她扭头唤来丹砂,“去厨房将醒酒茶暖一暖端来。”

    晏节坐下:“这缝补之事,让丹砂银朱做便是了,小心别伤了眼睛。”

    沈宜笑道:“才刚安顿好,内衙里还有好些事没弄好,她俩有那点空闲,不如去搭把手。再说,这针线活,我又不是头回做。”她低头,一缕乌发睡在脸侧,“咱们才到黎焉县,日子得计较着过,这衣服破了,能缝补的就缝补。如今不是在晏府,钱财得省着点用才是。”

    晏节心疼道:“跟我来赴任,辛苦你了。”

    见沈宜眼眶微微泛红,晏节叹道:“这一路舟车劳顿,你与四娘从不喊苦,可我心里知道,你们都受累了。”

    “只要我们夫妻能相伴左右,这份苦,我甘之如饴。”

    “日后,这内衙上下之事,全都靠你一人打理。若实在忙碌,就让四娘搭把手。”

    沈宜抹抹眼角,笑道:“你这话说得晚了。四娘可一下车,就将事情安排妥当,今日教骦儿识了几个字后,更是帮着我把内衙的下人都召集起来打点了一番。”

    晏节道:“她如今是一时寻不到能做的事,等她在黎焉混熟了,找着事了,内衙的庶务还是得由你一人打理。”

    沈宜掩唇低笑:“她那性子,最是坐不住,可不就是你们兄弟三人宠出来的。”

    晏节弯了弯唇角:“先生宠得才厉害。”

    喝过醒酒茶,晏节又去了晏雉的东院。

    烛灯下,她正伏案写着什么,桌案旁站着一贯神情冷漠的青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墨棒,在砚台上来回研磨,不时与她交谈着。

    “四娘。”晏节喊了一声。

    晏雉抬起头来,瞧见晏节进屋,忙搁下笔,站起身来:“大哥回来了。”

    晏节颔首,走到桌案前,低头去看她方才在写的东西。

    原本以为晏雉这是在练字,走近看了才知道,桌案上摆了一本名册,册上写着的是此番从晏府带出来的仆人的姓名和出身。名册旁则另外摊着一本册子,也同样写着人名,他仔细看了看,却是原先那位司户走后留在衙署的小吏仆人的名字。

    “这是做什么”

    “咱们才到黎焉县,人生地不熟的,总是得先把身边人摸透了才行。”晏雉也不遮掩,径直解释道,“大哥是官,这些人又是原先那一位留下的,都说人心隔肚皮,大哥身边若是有那几个偷鸡摸狗之徒,不说是大祸患,便是于大哥的名声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晏节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这是谁教你的”

    在晏府的时候,熊氏基本不会当着晏雉的面,命身边的婆子女婢去排查府里的下人。贺毓秀更不会教她这些事。

    晏雉摸了摸鼻尖:“这事总归是要查的。嫂嫂心善,这等事让她来做,指不定就被底下人蒙骗了去。”

    晏节看她。

    “倒不是说咱们带来的人里有不好的,只是难免因了一些蝇头小利帮着欺瞒主子的。我这几日也没旁的事,就先帮嫂嫂排查一遍,要是可用的,就往大哥身边放,不可用的,就另行安排。”

    晏节抬手,在自家妹妹的头上揉了揉,也不计较她有些羞恼的神情:“你自小主意大,能为了你嫂嫂想出这招来,大哥还要同你说声谢谢。小说站  www.xsz.tw只是,这黎焉城不比我们东篱,士族之间盘根错节,你初来乍到,有些事别做得太过。”

    晏雉神情一下绷起:“大哥知道这些人里有不安分的。”

    自然是知道的。晏节再度扫了眼名册,想起方才酒宴上李栝的试探和五曹的话里有话,不免有些头疼。

    “大哥方才吃酒,可是被人刁难了”

    不等晏节说话,晏雉追问了句。

    晏节见晏雉这样问,摆了摆手:“刁难倒是不曾。李刺史不过是想试探我。大约是觉得我突然出现,打乱了他原先的计划。”

    “那别的人呢”

    “五曹皆是刺史的人,靳州地产富饶,想来他们跟着李刺史在这儿做太平官,钱囊装得是满满的。”

    晏节想了想,又道:“倒是那位黎焉县县令,从始至终,不动声色,实在不知其深浅。”

    晏雉乐了,屈指在桌案上弹了两下,又回头看了眼须弥:“这还不简单,大哥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过几日,定然帮着大哥理出头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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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外有枝

    晏节并不清楚晏雉说的“理出头绪来”是怎样一回事。

    第二日办公时,听阿桑来报,说是四娘带着须弥出了门,还只当是她在家里待不住了,并未太在意。熟不知,晏雉这是上街打探民情去了。

    晏雉的容貌放在东篱,虽称不上是一等一的漂亮,却也压了东篱城中不少小娘子一头。熊氏是个好模样的,就连晏暹年轻的时候,也是一派风流倜傥的俊逸模样,二人结合生下的女儿,自然糅合了双方的长处。

    还未及笄的小娘子穿了身男装,拉着人就急匆匆上了门。豆蔻想要跟来,却被她手一指,摁在了院子里。

    从角门出了内衙,晏雉别的地方也没去,拉着须弥直奔茶馆。

    靳州产茶,黎焉城内茶坊自然也就少不了。晏雉出门前,找到牛二,问来城中最大的一间茶坊,便径直去了那儿。

    那茶坊,名叫“喈喈”,坊名古怪的很,里头的茶却是黎焉城中的佳品。

    晏雉没去要二楼的阁子,同须弥一道,在一楼寻了角落的一张桌子坐下,点了一壶茶,又要了茶点跟瓜子,便四处打量起来。

    店中小厮很快给主仆二人上了一壶茶,一同端上来的还有两只茶碗。晏雉瞧见茶碗,眼前一亮。

    那小厮也是人精,见小郎君满目好奇,当下也不急着走了,站在一旁介绍道:“靳州产茶,咱们黎焉县的茶也是有名的。可这吃茶,吃的不光光是茶味。小郎君看着不像是本地人,似乎挺奇怪咱们坊里用的茶碗的,小的就逾矩,给小郎君说一说这茶碗。”

    晏雉点头。

    “奉元城中的贵人们,吃茶贵绿,要的就是青翠的颜色,自然配的是青瓷茶具,但咱们黎焉县方圆百里种的白茶。白茶,不杀青不揉捻,满披白毫,小郎君可以回头看看咱们掌柜的摆出来的白茶茶叶,那叫一个如银似雪。此种茶,最宜黑釉茶碗。”

    那小厮说得滔滔不绝,又拿起茶碗,指着上头不规则的耀斑纹理道:“这茶碗上的纹理,小郎君瞧着可是像张开的眼睛咱们黎焉县的百姓,都喊它天目,并非是随意一只茶碗就能烧出此等模样的。小说站  www.xsz.tw

    晏雉听了,连连点头,扭头看了眼须弥,示意他掏钱打赏。那小厮得了打赏,满脸欢喜,知是遇上了有钱的小郎君,又殷切地帮忙倒上茶,这才去了别桌。

    大约是方才小厮说得太过出神,周围几桌也是听得津津有味,更有黎焉当地的茶客坐在其中。听小厮说完话走掉,有茶客忍不住叹了口气,一旁忙有人问道:“这吃茶怎么还叹气了”

    那人道:“可知新来了位司户”

    “知道。只是这新来位司户,同咱们小老百姓有多大的事。”

    “这户籍、计帐、婚媾等事可不都是司户之责,咱们黎焉县做茶叶生意的人家那么多,哪家茶庄里头不是养了一堆人。这茶税,可不光是交的每年贩卖茶叶所得的一部分,还有茶庄的那些人头呢”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明白了。这有户籍的还好说,那些没户籍的这新司户一上来,岂不是要重新翻查一遍”

    “卢县令一贯是要清理那些隐户的,只是那一位在顶上压着,城中士族有不少,有谁敢折腾这新司户要是个为官清廉公正的,卢县令也算是得了个帮手,这要是又是个贪心的,稍稍松个口,要收点银子就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不让那些人乐疯了”

    “这收容隐户,隐瞒不报,本就是犯法的事,再说隐户多了可不是多张吃饭的嘴那么简单的事,难不成新司户还能知法犯法”

    “呵呵,谁晓得呢。”

    那几个茶客说得畅快,似乎丝毫不在意会被谁听了去。亦或者说,黎焉县的民风本就如此。

    可倘若说民风,却有些不对。

    晏雉想了想,唯一的解释,可能是李刺史那一干人等在黎焉县的影响力,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大得只手撑天,丝毫不在意底下百姓的议论纷纷,甚至于一旦出现什么问题,他们也能很快地将事情从不不利转变为有利。

    晏雉在茶坊里坐了半个时辰,喝够了茶,也吃够了点心,这才施施然又出了茶坊。须弥走在身侧,不发一言。

    “城里还有哪儿比较热闹”

    “市集。”

    市集在哪里

    须弥一言不发地带着晏雉沿着城中长街往最西面的城门走。

    靳州有江,命掣江,贯穿全境,自西向北流通,又分数条支流,其中便有一条支流名叫吞云,流经黎焉县。黎焉城内东西南北四道城门,唯独在西门外,有个码头,专供船只来往。

    黎焉县每月月中,皆会在码头前有场市集,从集市的这头走到那头,足足有一里路,两侧的摊子卖的大多都是从别处运来的新奇货物,有时候也有船只特地趁这个时候停靠在码头,只为从市集上带一些价廉物美的黎焉特色回去贩卖。

    晏雉在市集上逛了逛,人有些多,被挤得几次没能站稳,还是须弥在旁边时不时捞她一把,才没让她被人潮挤散了。

    “这儿的热闹同东篱城的差不多。”

    实在是被挤怕了,晏雉索性抓着须弥的胳膊,两人一道在人潮中走。

    须弥点点头。

    晏雉又道:“一个县,百姓能安居乐业,足以见得县令有多成功。只是,隐户是什么”

    须弥没有出声,晏雉自己续道:“隐户大多是些逃奴或者是家中遭难,不得已从老家离开的人家,因为穷,或者为了躲避赋税,很多人到了新的地方之后,往往就成了隐户。”她微微叹气,“隐户一旦多了,对当地的执政来说,并不是件好事。”

    “嗯。”须弥终于开了口,“但是显然,他们是知道的,只是没有作为罢了。”

    晏雉脸色稍变,再看市集人潮时,神色有些不同。

    她这些跟着贺毓秀读书,天文地理,时政律例,该学的不该学的书,她都看了。她不是那些躲在深宅,眼睛只能看到内宅纷争的小娘子,隐户究竟会造成怎样的危害,她是知道的,即便不曾亲身经历过,也从过去的案例中看到过。

    晏雉的思绪已经飘远了,直到发顶被人轻轻地揉了揉,这才回过神来。她抬起头,看着身侧得须弥,缓缓问:“你说,大哥他会不会被人欺负”

    “不会,他很厉害。”

    须弥说话时的语气,依旧是波澜不惊,只是这一回,话语中多了一丝笃定。晏雉看着他,张口想说话,身后有人急着赶路,一时不察把她给狠狠撞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被人直接撞到身前一具温热的胸膛上,而后视线飞转,她低呼一声,下意识将人脖子搂住,定神再看的时候,视线已经落在了身侧来来往往的人潮头顶。

    “你”

    须弥抬眼看她,表情如常:“还要去哪里,去做什么”

    晏雉的脸上有点红,垂下眼,想了想,摇头:“其余的我去问大哥便是,回去吧,人太多了,有些闷。”

    须弥应了一声,将人抱在手上,在人潮中轻松地穿过。

    从码头前的市集出来,主仆二人在路上,又听到不少对新来的司户的议论。说来说去,不外乎是一个隐户。

    晏雉愈发觉得,这并非是什么民风,根本是刺史府的那些人一家独大惯了,觉得这种议论不过是小事而已。

    她越发担心兄长,迫不及待地要回衙署。

    然而回了衙署,想见晏节却不是件轻易的是。

    这衙署本就分内外,内指的就是内衙,是住所,也是女眷可以活动的地方,外指的是办公的地方。晏雉想去见晏节,却被管事拦下,只说阿郎在前头办公,小娘子有什么事晚些再说。

    晏雉有些急。

    上辈子的兄长,无功无过,直到三十几岁才成了一县之令,又到了四十多,才凭借拼出的军功,得了四品官职。

    这一世,她的重生,已经带得好多事同记忆中的不一样。例如说任这靳州司户一职。如果因此,其中出了什么岔子她实在不敢往下细想。

    沈宜不知晏雉到底在担心什么,劝了几句,见她不听,有些叹气:“你大哥不是孩子,做事总归是有分寸的。你从外头回来,究竟听到了些什么风声,怎的就急成这副模样”

    晏雉咬咬牙:“刺史府那边对大哥不怀好意,我是怕”

    沈宜看她:“你要是真的担心,就让须弥过去看看。他总归比你方便。”

    晏雉愣了愣,回头去看须弥。

    这几年,她从没将须弥派去做过别的事,离得最远的事,大概也就是她在读书或者瞌睡的时候,须弥独自一人出府去给她买新鲜的糕点。其他时候,只要她一转身,总能瞧见他就站在不远处。

    大约是听到她们姑嫂二人说话间提到自己的名字,晏雉分明感觉到须弥的视线往这边扫了扫。

    晏雉没说话,沈宜有些疑惑:“他是你救回来的人,既然留了卖身契,就是你的奴隶,做主子的难不成还差遣不动他了”

    晏雉生怕让沈宜误会了须弥,忙不迭摇头:“这些年,他一直在我身边,我没想过让他去别处做什么。”

    沈宜失笑:“不过是让他去前头看一看,怎的,四娘这是舍不得”

    沈宜说笑间,让银朱把须弥叫到身前:“女眷到底不便去到前面,你去看看,若是郎君得空,便请他先过来一趟。就说四娘打听到一些事,心里着急,想赶紧同他说。”

    须弥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他人一走,沈宜便又笑了:“这几年,须弥在你身边待你如何,我们都看在眼里,就连你大哥私下也常说,当初在奉元城,谁都以为你捡到的是个麻烦,却原来是块宝。”

    晏雉抬头看她:“嫂嫂,你会不会觉得,我让他一直只当个下人跟在身边,不太好。”

    沈宜有些不明白:“他是你捡回来的奴隶,一切由你说了算。”

    晏雉轻轻应了一声,低头不再说话。

    如果不是活过一世,想来她自己也是看不出须弥身上隐约可见的威仪。每每看到他站在不远处,神情肃穆,晏雉都会觉得这个人理该站在更高的地方,去俯瞰周围的一切,而非站在她伸手就可触及的位置,做一个甚至会被人看不起的奴隶。

    作者有话要说:  刚跟一个电大同专业的婚礼司仪因为论文的事通完电话,干这一行的声音果然都好有磁性。坑我的小黑屋也终于搞定了,心情大好~

    、忍藏锋

    二十几岁的司户,其实并非年轻得不能令人接受。只是因了私心,刺史府众人显然对于晏节的赴任,是做了两面功夫的。

    李栝对晏节本有轻视,奈何在洗尘酒宴上隐约可以窥探出,这人并不像其余五曹那样好拉拢。可李栝转念一想,晏节才初有功名,自然胸怀抱负,只是这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不多久,他这副清高的姿态怕就能被自己踩在地上。

    再联想到他的身世,不过一个商贾之后,李栝难免又对晏节轻视了几分。

    五曹向来唯李栝的命是从,见他轻视晏节,自然对这位新来的同僚也带了鄙夷。

    晏节上任第一日,柳司法带着小吏,将一整叠的旧案摆在了晏节的案头。也不说别的,只道是州中有积年旧案数百道,为能早日上手这州中之事,不如就先从这些旧案开始着手。

    晏节也不多言,召来几个书吏,笔墨伺候,埋头断案。

    须弥到时,他正断完一案,命小吏将笔墨暂收,靠着椅背,长长舒了口气。

    “怎的来这里了,四娘呢”

    没在须弥身旁瞧见晏雉,晏节多少有些吃惊。

    这几年,这主仆二人简直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学堂里的晏氏旁支甚至还打趣,问须弥是不是晏雉捡回来打算留着招婿用的。每每遇到这种时候,晏雉就哼上一声,隔日便拿文章劈头盖脸将人嘲讽一遍。闹到后来,学堂里是再无人赶她主仆二人说笑。

    须弥微微皱着眉头:“这些事,本不该由司户做。”

    晏节手一顿,扭头看他:“这几年,我一直在想,你究竟是何人”

    须弥不语。

    晏节踱步走到身前:“你的确是个逃奴不假,可你又不该只是个逃奴。你的身上血气太重。你究竟是谁”

    须弥道:“我杀过人,自然有血气。”

    晏节说:“你当我是四娘不成。我隐而不发,不过是看你这些年尽心尽力服侍四娘,但凡你只要冒出一丝不轨的念头来,我定要你死在当下。”

    “在四娘救我前,我无名无姓。”须弥道,“须弥二字,是四娘给取的名字。除此之外,我并无姓氏。”

    晏节咬牙:“要是当真如此便好。四娘虽早慧,可到底不过是个孩子,你若要在她身边兴风作浪,我不会饶了你。”他一甩手,背对着须弥,长长呼了口气,“说吧,究竟有何事”

    “四娘在茶坊和市集听到了关于黎焉城隐户的事,担心郎君毫无防备,遭人陷害。”

    和沈宜一样,须弥其实也并不知晏雉究竟在忧心忡忡什么,只是晏雉所挂心的事,他也会挂在心上,她所想做的却难做的事,他早有准备随时替她出手。

    他说完话,看着仍旧背对着自己的晏节,续道:“郎君新上任,必然要接收先前的司户遗留下来的工作。隐户一事,郎君躲不过的。”

    大约是须弥的话做了提醒。之后接连三日,晏节除了断那一堆积年旧案外,便是从晏雉整理好的名册中,挑出可用之人,命其着手调查隐户一事。

    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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