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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梁上燕

正文 第21节 文 / 奶油馅

    的,见人要走了,男人也终于想起来要护着自己,当下发作。栗子小说    m.lizi.tw

    “站住这人看着不像是我们汉人,郎君小娘子们别是从奉元带回来个来历不明的胡人”

    作者有话要说:  工作之余报了个电大,:3」今年该写论文准备毕业了,结果看到论文选题范围,头都大了。早知道宁可多读几本书学个汉语言文学的,论文选题还能选个古典名著一类的写写。为啥我那时候要偷懒报行政

    、怒急攻心

    大邯开国至今,风调雨顺,国运昌隆,哪里还会将汉人胡人分得那么清。远的边关胡汉通婚已成民俗不说,近的就说东篱,也有胡人在当地谋生的。

    这姓楚的女人,张口就是一句“来历不明”,膈应谁也膈应不到晏家人的头上。只是若让有心人听见了,怕会纠着那“来历不明”四个字做出一番文章来。到时候,往府衙那儿这样那样的一说,指不定会有什么麻烦。

    晏雉脸色一沉,问:“须弥是我的人,容不得你这外人在我晏府肆意指摘。”

    女人咬牙切齿。她好不容易才抓着机会,凭借自己这张脸沾上了个大户人家,怎能就凭一个黄毛丫头,三言两语地被人毁了。如今不将气焰打压打压,日后住在一个屋檐下,可就要被一个小娘子压在头上动弹不得。

    她要开口再说,却被自己口中的胡人看了一眼,当即怔住。

    晏雉心生恼意,当下便不打算让人进门了,张口便道:“夫风化者,自上而行于下者也,自先而施于后者也。阿爹是家主,晏氏是东篱大族,阿爹若想纳妾,同阿娘说一声,哪怕阿娘心中不悦,自也会为了能让晏氏开枝散叶,为阿爹纳几房美妾。可阿爹今日所为,为妻者寒心,为子女者亦寒心。”

    晏暹张嘴。晏雉继续:“娶妻娶贤,纳妾也不光只是一张脸就足够了,同是需要人品。像此等女子,品行不端,阿爹若是喜欢,睡一晚两晚又怎样,可要纳妾,阿爹还是先去查一查,此人究竟是何等品行才好。万不要睡了个到处惹是生非的角色来。”

    她说话的时候,周围所有人都没有说话,熊氏和沈宜面上都流露出吃惊的神色,便是管姨娘此刻也摸着肚子心下泛起了嘀咕。

    晏节和晏筠自然也被吓了一跳,转念想到晏雉很早就显露出来的脾气,再加上她央着要留下须弥时用的理由,兄弟二人便也恍然回过神来。

    四娘这是真的恼了。

    姓楚的女人这下懵了。

    七八岁的小娘子,哪家不是正正经经开始教些女则女戒,夜里睡前再看两眼列女传的。但凡是有好生教养小娘子的,就绝不会出现这种张口闭口就是“睡”不“睡”的字眼。

    她哪里会想到,晏雉并非是那些寻常的小娘子,一个一贯护短的人重生之后,自然对周围的一切善意倍感亲切跟重视,她分明是自己撞到了晏雉的枪口上。

    她这一下,有些腿软了。

    可晏雉是摆明了不会放过她,张口又道:“女儿瞧着,此女的容貌与母亲有几分相像,阿爹别因了这张脸,把人接进来膈应母亲。”

    此话一出,饶是晏暹心里头再也不舍,也登时顿悟。

    再一看苗氏所出的两个嫡子,皆是一脸不悦的神情,当即羞愧不已他要是真的让这个楚氏留下,膈应的可就不光是苗氏。死了的人死了,可活着的人,哪里乐意看见这样一张脸,在一个没规矩的姨娘身上。

    话说到这里,晏雉几乎是将态度全部挑明了。晏节和晏筠虽心有震惊,可也不愿再同他们说什么。待晏雉带着须弥一走,兄弟二人也只留了后脑勺,一前一后回了各自的院子。

    熊氏更是不愿搭理晏暹,径直让云母扶着,回了小佛堂。

    看着楚氏阴晴不定的脸色,管姨娘毫不遮掩地笑了几声,扭着腰,往自个儿屋走去,边走边道:“青玉,水精,咱们这四娘啊,可是厉害的角色,往后每日少去招惹招惹,省得那日被人几句话下来发卖出去了都不知道。小说站  www.xsz.tw

    两个女婢掩唇,笑着应了声是。

    楚氏委屈地要哭出来,还想再撒个娇,哄下男人,晏暹却摆了摆手。身后的家丁上前,听他吩咐了几句,当即抓着楚氏的胳膊,直接绑起来就要从后门拉出去。

    那个姓楚的女人究竟是会被发卖走,还是送人,晏雉丝毫没有兴趣知道。

    她本是一身轻松地下了马车,谁知会发生这些事,如今还未走到自己的院子,头脑发胀,靠在廊柱旁脸色发白。

    “四娘可是不舒服”豆蔻有些紧张,方才那阵势,她被吓得说不出话来,这会儿见小娘子粗喘着气,以为是气着了,忙要扶她。

    晏雉想摇头,奈何头昏脑涨得厉害,正要说话,身子一软差点就要跌倒。不想身后有人轻轻推了一掌,待晏雉回过神来,已经豆蔻稳稳扶住,回身再看,正对上了那双琉璃色的眼睛。

    “扶四娘回屋。”须弥的声音依旧低沉,豆蔻低头,见小娘子脸色果真不大好,当下在前头带路,领着人穿过长廊,一路往小娘子的院子走。

    晏暹是个商人,虽有些附庸风雅,却在内宅之事上从来风雅不起来。几个子女的院子也都没踢个字,平日里不过都是喊着大郎的院子,四娘的院子这般。

    晏雉被豆蔻扶了一路,快到自己院子的时候,正瞧见紫珠急匆匆地从院子里迎了出来。

    “四”紫珠刚要开口,瞧见晏雉的模样,顿时怔住,呆了呆,还是听见殷氏匆匆赶来的声音,这才镇静下来福身道,“四娘回来了”

    晏雉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并不好看,也实在是觉得有些不舒服,靠在豆蔻肩头缓缓摇了摇头,连话也不愿多说。

    须弥看着豆蔻话不多说,直接扶着人进了屋子,也径直跟了进去。

    等豆蔻出来想要打盆水给晏雉擦擦脸,却被紫珠一把拉住胳膊。

    “哎,这人是谁”

    “四娘捡回来的奴隶。”

    豆蔻把话一扔,直接端着盆子去了水房。

    屋里的陈设依旧,晏雉被放在床上,此刻脸色已经发烫。殷氏伸手一摸,吓了一跳,忙要差人去请大夫。

    豆蔻打了水回来,见才给擦完脸,又出了一头的汗,当即有些慌了手脚。紫珠也不知跑去了哪里,院子其他下人这时候大多在下人房里。殷氏一跺脚,说着就要自己跑去请,却有人先一步拦在了自己身前。

    殷氏认出是方才跟着晏雉进屋的人,正皱眉要他别碍事,那人开了口:“银子给我,我去请。”

    殷氏一愣。

    豆蔻擦了把汗,急道:“这里不是奉元城,你认得路吗”

    须弥也不说认得还是不认得,只伸手拿了豆蔻递来的钱,转身走了。

    殷氏有些不放心,这万一要是拿了钱就跑了怎么办,可听到晏雉有气无力地喊了声“渴”,当下把别的事就扔在了脑后,赶紧倒了杯水,小心地喂她喝下。

    晏雉是真觉得浑身不舒服,须弥之前说的话,她迷迷糊糊听了一些,知道是去请大夫了,可心下止不住地担心他人生地不熟摸错了方向,想让豆蔻追上去,奈何又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昏昏沉沉的,倒是一不小心睡过去了。

    等晏雉昏昏沉沉醒过来的时候,手腕上正被老大夫搭着脉。

    她微微侧头,殷氏和豆蔻都一脸急切地站在床边,她往旁边看了看,须弥也站在一侧,此时正紧紧盯着自己。

    又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晏雉闭了闭眼。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须弥每次看自己的时候,她都有种古怪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毛病。”老大夫收了手,“小娘子的身子骨本来就不大好,看脉象这些年像是养得好了一些。这是才从外面回东篱,水土不服了,加上一时气急攻心,这才病了。”

    殷氏急忙奉茶,麻烦老大夫开方子。

    晏雉这时候已经稍稍清醒了一些,裹在被子了翻了个身,哑着喉咙说了句话:“药太苦,能药丸子吗”

    “小娘子怕苦,就吃点果脯甜甜嘴,便偷偷摸摸把药倒了就成。”老大夫笑道。

    开了药方子,老大夫看了屋里三人一眼,问:“来个人跟我回去抓药,早些把药煎了吃了,这病呐才好得快一些。”

    晏雉还是有些不舒服,殷氏扶着她,和豆蔻两人先一点一点喂了几口粥,这抓药的活计就交给了须弥。

    须弥同老大夫走出晏府,熟门熟路地往前,甚至为了能快一些,还抄了几条近道。

    老大夫在东篱当地住了几十年,对这里的人不说每一张脸都记得清清楚楚,也能一眼在人群中跳出陌生人来,见状,问道:“郎君看着不像是东篱本地人”

    须弥嗯了一声:“我是四娘从奉元城带回来的。”

    老大夫点头:“你家小娘子身子骨这些年才好了点,多劝劝,别让她这一病不注意些又折腾坏了身子。”

    须弥答应了声。

    老大夫又唏嘘道:“听说你家小娘子会些拳脚功夫,怎么还这么不结实。”

    须弥的眼睛暗了暗。此刻已经回到了老大夫的药堂,抓了药,须弥转身要走,忽然又想起什么,回到老大夫身前,问道:“小娘子的身子骨,大夫可能调理”

    须弥回府的时候,晏雉已经吃过东西重新睡下了。

    他拿了药,在门外站了会儿,也没进屋,看见殷氏出来,转身又摸去小厨房。

    殷氏噎了下,拉住豆蔻,让她仔仔细细把这人的来历说清楚。等听豆蔻老实的说完,殷氏吓得脸色都白了。

    “你这傻孩子,四娘不懂事,你难不成也不懂事”殷氏急了,伸手拧住豆蔻耳朵,斥责道,“救人是好事,可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浑身是伤地跑到寺庙后山四娘胆大,把人救回来,你不会偷偷跟娘子还有大郎三郎说一说吗”

    豆蔻支支吾吾,只反复地说四娘不许。

    殷氏气极反笑。她是晓得晏雉重用豆蔻的缘由的,不外乎是这小丫鬟憨是憨了一些,却是个忠心的。

    可在殷氏看来,未免太憨厚了一些,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也不自己过过脑子想想,会不会对主子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作者有话要说:  我后来翻译了。

    “夫风化者,自上而行于下者也,自先而施于后者也”这句话,它的意思其实就是风化教育的事,是由上而下推行的,前人影响后人。

    后头其实还有两句话,分别是“是以父不慈则子不孝,兄不友则弟不恭,夫不义则妇不顺矣”和“兄友而弟傲,夫义而妇陵,则天之凶民,乃刑戮之所摄,非训导之所移也”。

    这两句话呢,比较容易从字面上理解,就不说了。

    总之,此话,出自于颜氏家训。

    已修~

    、贤俊者自可赏爱

    翌日清早,晏雉醒了。

    窗子半开着,外头的太阳照进屋来,落在地上,一片亮堂。

    她侧头去看,豆蔻趴在桌上睡着,大约是照顾了一夜,有些撑不住了,这会儿看着似乎睡得有些沉。

    晏雉动了动,手臂撑着,自己坐了起来。屋外传来说话声。

    “你大清早地站在四娘门外做什么”

    “闷葫芦一个,也不会说句话。扫帚给你,把门前的地扫一扫。下回别一大早就站四娘门外,叫人看见了不好。”

    “唉,你这人还真是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四娘怎么就把你带回来了。”

    听着声音,晏雉便知,乳娘这是不高兴了。她忍笑,轻咳两声,唤道:“乳娘。”

    “哎,四娘醒了”

    殷氏推门而入,掀开帘子走进内室,见晏雉坐在床上,豆蔻却还趴在桌上睡得香甜,嘴角抽了抽,一个胳膊肘撞过去,赶紧走到晏雉床边伺候她起身。

    大抵是给人做乳娘的,都偏爱念叨。

    伺候着晏雉洗漱更衣的同时,殷氏压根就没把对须弥的不满落下,从头到脚将人结结实实的数落了一顿。

    晏雉无奈,侧头看了眼窗外笔直站在门前的少年,笑道:“乳娘,他很好的,你别净说他这里不好那里不好。”

    这一路过来,晏雉看得清楚。须弥这人虽然成天板着脸,话也不多,可心善,对她也十分的好,时常让她有一种这个人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感觉。

    殷氏给梳了个头,说:“四娘胆大,逃奴也敢带身边,这万一出个什么事,让娘子如何是好。昨日四娘才回来就病倒了,大郎跟三郎来了好几回,二郎才一下课,就匆匆跑回来,还给你带了最喜欢吃的点心。”

    她顿了顿,见四娘脸上并无不喜的神色,又道,“四娘多珍惜些自己。这逃奴终归是逃奴,都能叛逃一次了,谁晓得下回是不是还得跑。奴瞧他那模样,凶神恶煞的,怕是沾过血。”

    晏雉这回不再说话。有些事,多说无益。她只管自己知晓须弥的好便足够了。

    殷氏见自家小娘子闭了眼不愿说话,心知自个儿话里估计哪儿惹得她不快了,赶紧闭了嘴。

    待梳洗罢,晏雉望着头顶天光,静下心来:“须弥。”她喊了一声,少年转过身来走到身前。

    晏雉抬头看着他的眼,说:“随我去给阿爹请安,然后再跟我去私学。”

    这睡一觉,病好了大半,晏雉心里盘算着要早些回私学。她心里头还有团火,虽然蛰伏着,可指不定在家里呆久了,再被阿爹或是管姨娘说两句话刺激到,可能就炸了。

    给晏暹请安的时候,须弥沉默的站在晏雉的后头。

    大概逃奴的事,昨日晏节他们都已经同晏暹说了。晏雉瞧得仔细,她阿爹的眼里颇有几分忌惮。

    也是,须弥虽不过才长了她七岁,可奈何人是汉胡混血,五官轮廓分明,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尤其深邃,加上个子高,就是不说话,也确有几分吓唬人的本事。

    瞧见她阿爹一副想发作,又怕惹恼人的模样,晏雉心底直发冷笑。

    她从上辈子就知道,她阿爹到底是怎样一副德行。晏氏的当家,说出去,那都是面子。

    晏氏到他手里,倒也并不是说有多好,但起码一池春水,无波无澜的,也挺好,日子过得下去,能温饱,偶尔能赚一笔大的,对在晏氏做工的人来说足够了。

    可这人在外头留了好名声,回家却是个浑的。阿娘不愿打理庶务,他便连家带人都让一个姨娘掌管得服服帖帖。若不是二哥是个好的,怕这个家早被他拱手让给了管姨娘。

    只是这事,晏雉心里清楚,怨不得太多,是阿娘那时一心向佛,不问俗事留的祸端。

    “你病还没好全,去什么私学。”晏暹紧着嗓子说。

    晏雉微低着头,行了个礼:“女儿在奉元城多日,落下了不少功课,想早些回师父那继续读书。”

    晏暹咳嗽一声:“你又不考科举,学那些作甚”见晏雉身后的少年忽然抬首打量自己,晏暹差点咬住舌头,忙改口,“罢了罢了,我也管不了你了,自己掂量着身子,别太累着,要去就去吧。”说完,又接了句,“你别把这个奴隶带去,小心吓着先生。”

    他说着,又看了眼须弥,到底是有些忌惮,后面的话再想说,也不敢当面说出口了。

    晏雉笑笑,也不愿再留着说话,一转身,带上人,直接出了房门。门外撞上管姨娘,正端着早膳过来服侍男人。

    晏雉垂下眼帘,看了一眼她微微隆起的肚子,笑道:“姨娘好生照顾好这一胎,我阿爹还等着老来得子呢。”

    管姨娘神色一变,下意识后退一步。

    晏雉哼了一声,径直从她身侧走过。

    晏府只有三子一女,上辈子直到她死,阿娘也好,管姨娘也罢,都未能为阿爹再生下一个孩子。

    管姨娘肚子里的这一胎,她记得清楚,八个月的时候掉了,是个已经长得差不多了的女胎。至于为什么会掉,晏雉记不得了,只知道自那以后,管姨娘就再不能生养。

    贺毓秀对自个儿收的两个徒弟,一向十分用心。看见晏节归来,稍稍问了下奉元城的事,又问了科举舞弊一事后,便感叹他那小徒弟太无能,才回东篱就病倒了。

    晏节嘴角抽了抽,想说你那小徒弟胆大包天,救了个逃奴不说,还硬生生跟他求了卖身契,整日把人逃奴带在身边。想了香,他到底还是忍下了。

    师徒二人在院中交谈,小童急匆匆跑来大喊:“四娘把祝小郎给打了”

    贺毓秀一口茶才刚喝进嘴里,没能咽下去,已经喷了出来。

    他那小徒弟,这是才刚回来,就先送了份大礼呐

    对于被晏沈两家求着塞进学堂的祝小郎,贺毓秀其实秉着多个人多份束脩的心态,将人收下后转手就没再理财过。可人在他这,被谁打,那都是小郎君之间的事,唯独让晏雉打了,贺毓秀觉得头又疼了。

    然而说到底,晏雉这一回没动手。

    进门前,晏雉正与须弥在说话,尽管这人话不多,但会适当的嗯一声,表示在听,晏雉也就毫不在意他是接话还是不接话了。

    进了门,没听到朗朗读书声,晏雉却听见了喧闹的叫喊,而后就见一群小郎君们你追我赶,一脚将一蹴鞠径直朝她这边踢了过来。

    晏雉瞬间下意识要往旁边避开,身后的须弥已经先一步转身将人挡在胸前,拿自己的后背接了这一脚蹴鞠。晏雉愣了愣,扭头去看在地上滚了几滚的蹴鞠。

    其实蹴鞠分量不重,不过是拿畜生的皮缝制起来,内里塞个一般大小的牛或者猪的膀胱,拿鼓风箱打满气,外头一缝合,就成了轻便的圆球。

    可那一脚的力道,可大可小,只砸在须弥背上的那一下声音,晏雉就知道,力道可不轻。

    “谁准你们在学堂里踢蹴鞠的”

    晏雉冷下脸来,走到人前。晏家四娘的名字,在私学,是有积威的。不光因为得松寿先生宠爱,更是因了上一回在晏府将两个小郎暴打的事。

    她许久没回私学,可不代表着私学的小郎君们会忘了这事。尤其是,这事里另一位主角,如今也在私学里上课。

    众人默然,却有人偷偷拿眼睛看了看人群中的正主。

    方才那一脚,晏雉其实看得仔细,分明是有人故意朝她这边踢过来的。那人,说实在的,还分外眼熟。

    她往人群中扫了一眼,一回头,对着须弥道:“蹴鞠给我。”

    须弥沉默抬手,将蹴鞠递了过去。晏雉拿过球,看着众人,忽的一笑:“好玩吗”

    不好玩

    有晏氏旁支心底发憷,低头作势要往两边躲一躲。

    晏雉心里头憋着火呢,这一下是彻底地炸了。

    “问你们好不好玩”

    她抓着球,发力,重重地往人群中砸。

    人群顿时爆发出惊恐的叫声,众人四下逃窜,有一人被砸中后脑勺,当场就抱着头蹲在地上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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