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去”,“那好吧,你跟我一起去,林童你在家照顧好金拉那,我們走了”,說完,這兩個女人推開屋門走了出去,“那好吧”,林童答應道,“你們一定要小心”,“知道了”,金成珠邊走邊說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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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像金成珠說的那樣,現在的漢城國立大學附屬醫院已經擠滿了韓軍的傷病,因為現在漢城已經被北朝鮮人民軍攻克,韓軍已經撤離了這里,只是把一些比較重的傷病留在了漢城各個角落,是生是死只能是听天由命了。所以,現在的漢城國立大學附屬醫院是忙成了一鍋粥。正當韓由美在為一名受重傷的士兵,清理傷口的時候,突然,醫院的大門被打開,幾名手持著甦式ppsh41沖鋒槍的北朝鮮士兵闖了進來,而且,他們還抬來了幾名受傷的同伙,他們的突然而至,把醫院里所有的人嚇得是目瞪口呆。“誰是醫生”,一名北朝鮮的軍官大聲問道,“我是”,韓由美看了他一眼輕輕說道,“快點兒給我的兄弟治傷,听見沒有”,“行,你把他放在旁邊,我給這名士兵處理完了之後,馬上給他看”,她的話音未落,只見這名北朝鮮的軍官,端著甦式ppsh41沖鋒槍就來到了她的跟前,“噠,噠,噠,”一梭子子彈就把這名韓軍士兵打死了,“你這是要什麼”,韓由美見此情景,怒不可遏的對這名北朝鮮軍官質問道,“他是我們的敵人,是敵人就要通通殺死”,他面目猙獰的對韓由美喊道,這時候,他帶來的這幾名北朝鮮的士兵,把醫院里所有韓軍受傷的士兵集中在了一起,“薛錫浩同志,我們怎麼處理這些人”,“通通殺掉”,薛錫浩把手一揮,只見這些北朝鮮士兵手持著甦式ppsh41沖鋒槍向集中起來的韓軍受傷的士兵,猛烈射擊,“惶恐灘頭說惶恐,零丁洋里嘆零丁”,可嘆這些被遺棄的韓軍傷病,在已經喪失了作戰能力的情況下,被這些北朝鮮人民軍的士兵,全部射殺,一個活下來的也沒有,是血流成河,慘不忍睹。
“你們這幫畜生”,在一旁的韓由美目睹了這一切之後,像發了瘋一樣的沖到了薛錫浩的身邊,伸手就要把他的沖鋒槍搶了過來,但是被薛錫浩一腳踹在了地上,“你要干什麼”,他像凶神惡煞似的的對韓由美喊道,說完,薛錫浩把沖鋒槍對準了她就要開槍,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一個人突然大聲的喊道,“薛錫浩,你住手”,薛錫浩一听這個聲音怎麼覺得是那麼的耳熟,于是,他扭頭一看,原來跟他說話的這個人是林童。
當韓由沒和金成珠倆個人從家里走了之後,金拉那這孩子就不干了,非要見媽媽不可,林童剛開始是好聲的安慰,但是沒有一點兒用,最後他只得是抱著這孩子來到了醫院,趕巧正好看到薛錫浩舉著槍對著韓由美,薛錫浩一看進來的人是林童,而且只見他懷里還抱著個孩子,“林大哥,你怎麼來了”,“你在干什麼”,林童走到他跟前二話不說就把他手里的槍按住,“你瘋了嗎他們只是老百姓,不是敵人”,這時候,他又向周圍看了一眼,只見是滿地都是被射殺的韓軍傷病,鮮血流了滿地,“你們這是在屠殺啊,薛錫浩,這種事你怎麼也能做得出來”,“他們是敵人,敵人就該死”,“那她是醫生,不是敵人,你為什麼也要向她開槍”,“阻礙我們前進者,殺、不服從我們命令者,殺只要是看的不順眼的,殺這是我們出發前,參謀長對我們下的命令,而且,這個女人是不是就是那個南朝鮮軍官的老婆,你懷里的孩子是不是就是他的孩子,我要統統殺掉,為我哥哥報仇”,說著,薛錫浩像瘋子一樣就要把林童懷里的金拉那強過來,“媽媽”,金拉那被嚇得是哇哇大哭起來,“還我的孩子”,韓由美一看到自己的女兒要被薛錫浩搶走,立刻就向他撲了過來,但是一腳被薛錫浩有踹到了地上,他剛要舉槍射擊,這時候就听到醫院外面一陣槍聲亂響,一小股韓**隊攻了進來,為首的正是金炳哲,只見他手持著自動步槍,“砰,砰,砰”的幾下子就撂倒了幾名朝鮮人民軍士兵,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情況,薛錫浩準備明顯不足,率領著幾名殘余北朝鮮士兵跑出了醫院,“你們沒事吧”,金炳哲看了一眼林童和韓由沒倆個人,雖然只是隔了短短的一天,但是如今的金炳哲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全身是血,滿臉是土,軍服也是破破爛爛的,眼珠通紅,“炳哲”,韓由美一看自己的丈夫來了,一下子就撲到了他的懷里,失聲痛苦起來,“好了,趕緊帶著孩子走,漢城我們受不住了”,這時候,崔正植從外面跑了進來,“金少尉,敵人的援兵來了”,“你們趕快走,林童,千萬不要找他們,這些人會殺了你的,知道嗎我們掩護你們,崔正植,把機關槍架到到窗口”,“是”,崔正植听到了金炳哲的命令後,趕緊的把槍架到窗口上。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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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那我們走了,你一定要小心啊”,林童臨走的時候,握住了金炳哲的手,此刻,他的眼淚是再也止不住了,因為他不知道這次離別之後,還能不能再和金炳哲相見,“走吧,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金炳哲看了看大家伙,然後,他把女兒金拉那抱在了懷里,親了親她那紅撲撲的小臉蛋,“一定要听媽媽的話,知道嗎”,金拉那點點頭,擦著眼淚,在一旁的韓由美和金成珠,此刻,已經是掩面哭泣,痛不欲生。正在這時候,就听見崔正植大喊,“金少尉,敵人向我們進攻了”,隨後,他猛扣扳機,“噠,噠,噠”,把醫院外面的幾名朝鮮士兵瞬間撂倒,“你們快走吧,不然就危險了”,金炳哲想林童他們幾個人說道,他們這幾個人只得是抱著孩子,無奈的離開。就在他們前腳剛走,突然間一輛北朝鮮的t34坦克在正好路過這里,當發現了醫院里的有韓軍抵抗的時候,立刻扭轉炮塔,“轟隆,轟隆”向他們射去,隨著兩聲巨響後,醫院的大樓被炸開了一個大口子,金炳哲一見大事不好,立刻對崔正植下達命令,“快撤,敵人一會兒就要利用坦克向我們攻擊,我們從醫院的後面走”,說完,他率領著手下的這幫殘兵敗將,迅速的跑出了醫院的後門。
一架美軍的b29轟炸機,在天空上盤旋了一陣之後,穩穩地降落在日本沖繩嘉手納空軍基地。湯姆和米勒,這兩名剛剛入伍的新兵,在基地山頭上望著碧藍的天空,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自從今年年初他們倆個參軍入伍到現在,已經有了半年的時間,就在半個月前,他們開赴到了駐日本的美軍沖繩基地,“我爸爸還真的說對了,我們果然來到了這里”,湯姆對米勒小聲的說道,“你爸爸說的是朝鮮半島,沒說是日本”,“那咱們來日本干什麼,不就是要去朝鮮打仗嗎你沒听說,昨天北朝鮮的金日成下令向韓國進攻,听說漢城已經被攻陷了”,“是嗎看來我們真的要去了,我的天啊,到朝鮮半島去打仗,我們還能活著回家嗎”,米勒擔心的自言自語道,“怎麼了,我的小伙子們,你們害怕了”,這時候,一名美軍上士來到了他們的身邊,他叫史提芬,是一名老兵了,曾今參加過二戰的若曼底登陸,其實按他的歲數早就高退役了,但是因為他怕回家之後找不到工作,所以干脆就當起了職業兵。“別害怕,我的兄弟們,咱們就當去哪玩去,他金日成出了幾輛坦克之外,什麼也沒有,看看我們的飛機,航空母艦,你們害怕什麼”,他坐到了湯姆和米勒的身邊,拍了拍倆個人的肩膀說道,“可是我听說,中國可能要參戰,你說這是真的嗎”,湯姆扭頭問道,“應該,應該,不會吧,他們會參戰,去幫助金日成不會吧”,史提芬沉吟了一下說道。栗子小說 m.lizi.tw
、思念家人
漢江大橋,“昔年八月十五日,曲江池畔杏園邊。今年八月十五日,湓浦沙頭水館前”,昨天還是平靜安逸的漢江大橋,如今已經是人們為患了。大量的韓軍士兵和逃難的老百姓擁擠在這座橋上,汽車的喇叭聲和謾罵聲,哭喊的聲音是不絕于耳,“嘀,嘀,嘀”,薛上校一邊按著軍用吉普車的喇叭,一邊大聲的叫喊著,“快閃開,快閃開”,但是他喊了半天也是無濟于事,“上校,我看您還是下來走吧,這車根本就開不動的”,坐在後面的金炳哲對他說道,薛上校听完了這話後,看了一眼金炳哲,只見他和崔正植早已經是下了車,準備步行渡橋。“不行啊,你沒看見這位大爺嗎”,薛上校指了指副駕駛上坐著的美軍顧問威爾遜上校,“他能願意下來嗎”,“我問問他”,這時候金炳哲來到了威爾遜的身邊,“威爾遜少校,我看您還是別坐車了,您看看,這橋上這麼多人,根本就開不過去的”,威爾遜听完了這話後,摸了摸他臉上的傷,這還是因為剛才車開的太快,,在一個轉彎處,薛上校踩了一腳急剎車,這美國人的臉刻在了汽車的門框上,其實,薛上校是故意這麼做的,說實在的,他心里也是很討厭這個美國人,“光說不練,整天的不是這個不行,要麼就是那個不好,這打起仗來後,比誰跑的都快,你比誰都怕死磕死你老小子才好呢”,薛上校暗自罵道。
“你的意思是要我下來,跟這些難民一起走嗎”,威爾遜瞪了一眼金炳哲說道,“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您要是還不下車的話,咱們就根本過不去漢江大橋”,說著,金炳哲靠近威爾遜,小聲說道,“我可听說了,這座橋馬上就要炸了”,“不會吧,你瞎說”,“誰瞎說,你往橋底下看看”,威爾遜听了金炳哲的話後,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漢江橋下,有很多的工兵正在往橋墩子上按炸彈,“看樣子,你們要真的炸橋了”,“那可不,時間可不多了,您要是還非得坐著車過橋,我看是過不去了,這北朝鮮人馬上可就過來了,這橋說炸就炸,您看,點火了”,“是嗎”威爾遜听到這話後,蹭的一下,就從車上跳了下來,“趕緊過橋,我不坐車了”,說著,他一個人沖進了擁擠的人群,“真有你的啊”,薛上校指了指金炳哲,“沒辦法,不這麼說,他不下車,上校,我保護著您趕緊過橋吧”,“嗯”,薛上校點點頭,拍了拍站在一旁的崔正植,“走吧,小伙子”。
就在他們幾個人剛要走上漢江大橋的時候,悲劇發生了。就听得“轟隆”一聲巨響,漢江大橋頓時被炸成兩段,此時,正在過橋的數千人瞬間落入漢江河水當中,好在是那個威爾遜是剛剛上橋,並沒有走多遠,這才算是幸免于難。“這是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突然炸橋,我們怎麼過去啊”,他像發了瘋一樣的對薛上校質問道,見到這突如其來的事情,薛上校也是傻了眼,無言以對,他急忙扭過頭來問金炳哲,“這,這,是怎麼回事啊”,“我怎麼知道”金炳哲無奈的苦笑,其實,說句實在話,它並不想離開漢城,因為他的一家老少都在漢城呢,自從在醫院一別之後,他也不知道全家人怎麼樣了,都躲在哪里了,他巴不得薛上校命令他自己返回去呢,可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薛上校接到了命令,讓他們趕緊撤退到洛東江邊,也就是釜山,要在那里布置新的防御圈,听說美軍已經在沖繩集結了部隊,準備要登陸朝鮮半島,幫助韓國挽回敗局。但是金炳哲對這些消息並不感冒,“要幫忙為什麼不早幫呢,非要等到我們被打的潰不成軍的時候,你們美國人才出手,好讓韓國人民認為你們美國人是救世主,看看這個威爾遜,難道救世主就是這個樣子跑得比兔子還要快”,但這也就是他私下里說的話,司令部的命令還是要遵守的。
“我們只能乘坐木筏過江了”,金炳哲用手指了一下橋下面,薛上校順著他的手指看,只見很多的人正在捆綁著木筏,“那行,我們趕快下去”,說完,薛上校他們幾個人順著橋堤跑了下去,來到了一個剛剛捆好的木筏前,幾個當兵一看來的是一位長官,便示意讓他們先上,“來吧,我們趕緊上木筏,不要耽誤時間了”,薛上校說著立刻算到了木筏上,金炳哲,和崔正植也緊跟著上了木筏,但是輪到了威爾遜的時候,他說什麼也不上來,“這樣的船不安全,要是劃到江中央,船翻了怎麼辦,我不上去”,“那行,那您在岸邊上等著北朝鮮的人吧,把您抓住那就安全了”金炳哲冷笑的對他說道,威爾遜一听到“北朝鮮”這三個字,二話不說飛身就躥到了木筏上,“我寧可掉到水里,也不能讓這幫人逮到我”。威爾遜這話說的不錯,倒不是他多麼的堅貞不屈,而是他心里明白,要是讓北朝鮮人抓到他,那肯定是沒有自己的好。可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坐木筏,心里是緊張得不得了,他閉上眼楮小聲的念叨著,“少尉,這老小子嘀咕什麼呢”,崔正植問道。“祈禱”,金炳哲白了一眼威爾遜說道,“祈禱,這是什麼意思啊”,“就是他平時做了很多的壞事,現在請求上帝原諒他,讓他能平平安安的度過江去”,“,看他那副德行,真想一腳給他踹下去”,崔正植的這句話,把薛上校和金炳哲都得是哈哈大笑。
當木筏滑到了江中央的時候,金炳哲發現有大量的士兵和難民的尸體從他們的身邊經過,他忍不住是失聲落淚,作為一名軍人,沒有能夠保衛好家園,使得人民是流離失所,神靈涂炭,他有愧于“軍人”這個稱號,特別是現在漢城里還不時的傳來槍炮聲,濃煙滾滾,直沖雲霄,此時,他感到自己不僅是一名不稱職的軍人,還是一名不稱職的父親,一名不稱職的丈夫,一名不稱職的兄長,這時候,他又想到了林童,不知道這個生死之交的兄弟現在怎麼樣了,自己不在他的身邊,他會不會有危險,因為不光是自己的兄弟,還是妹妹金成珠的丈夫,自己的妹夫,想到這些心事,他不由得是癱倒在木筏上,掩面痛哭起來。旁邊的薛上校見到金炳哲如此的傷心,也是嘆了口氣,“行了,你就別難過了,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麼,我的一家老少也都陷在漢城了,但是,現在哭是沒有用的,我們只有想辦法把漢城奪回來”,“怎麼奪啊,我們陷在連個安穩的地方都沒有”,“別忘了我們啊,小伙子”這時候,威爾遜輕輕地拍了拍金炳哲的肩頭,“我馬上返回東京,告訴麥克阿瑟將軍,這里發生的一切,你放心,我們絕不會做事不管的”,“好,謝謝你們”,听到了威爾遜的這番話,金炳哲的心情稍微的好了點,“女兒,妹妹,老婆,還有林童,你們一定要等著我啊”,他心中默默的念叨。
、冤家上門
“琵琶起舞換新聲,總是關山舊別情”,正像金炳哲所想的一樣,他的家人也是正在為他祈禱。當韓由美抱著女兒金拉那,林童帶著金成珠離開了醫院後,並沒有過多的停留,他們急匆匆的返回到了家里,“嫂子,咱們那桌子把大門堵上,林童,你趕緊去臥室,再多那幾把椅子”,金成珠一個勁兒的吵吵,“行了,你就別折騰了,北朝鮮人真的要是想進來,你這點兒東西擋得住嗎用坦克一推,咱們這房子都得塌了”,林童看了一眼金成珠說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願意干是不是不願意干你就走,找你們的戰友去”,金成珠不肖的對林童說道,“哎,你說這是什麼意思啊,敢情你認為北朝鮮攻打漢城是因為找我”,“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就別吵了,成珠,不能這麼說話,你忘了你大哥臨走的時候怎麼說的了,一定要照顧好林童,他要是讓那幫北朝鮮抓到,肯定好不了,那幫人都恨透看了他了”,韓由美對金成珠說道,“我跟你說吧,林童救過你的命,你還記得去年你們兩個人去滑冰嗎”,“記得啊,怎麼了”,“當時就有人就想殺了你,就是剛才在醫院里胡亂殺人的朝鮮兵,他一直跟蹤你,要不是林童當時跟他一通胡說,把他勸走了,這是你大哥後來告訴我的”,“是嗎林童,我嫂子說的是真的”,金成珠來到了林童的身邊,拉著他的手問道,“算了,都過去的事就別提了”,林童安慰她說道,“對不起”,金成珠依附在林童的懷里哭著說道。
“快看,媽媽,坦克來了”,這時候,金拉那指著外面的一輛t34坦克高聲喊道,“別說話,閉嘴”,韓由美听到了女兒的喊聲後,趕緊把她的嘴堵住,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林童和金成珠倆個人趕緊的蹲在窗邊,大氣都不敢出,沒過一會兒,在一隊北朝鮮的士兵從他們的房屋前走過,一名士兵突然地站住了腳,停滯不前,“薛錫浩,你干什麼呢趕緊走”,一個站在坦克上的軍官對他喊道,“參謀長,我覺得這兒好像就是林童住的地方”,“先不要管他了,金日成將軍剛剛下達命令,要求我們盡快的追擊敵人,要在八月初佔領全部朝鮮半島,我們必須要抓緊時間”,“是”,薛錫浩听到了參謀長的話後,趕緊的坐上了他的坦克,“我就是覺得挺可惜的,沒能給我哥哥報仇”,“沒事,等打完了仗,回頭再跟這小子算賬,你先知道他是什麼人了吧,我沒說錯吧”,“是的,還是您高瞻遠矚,看來上次他跟我說的話,就是騙我的,林童,我饒不了你,盡然背叛了我們”,漸漸地,他的聲音遠去了。
“行了,他們走了”,林童偷偷的向窗外看了一眼,小聲地說道,“他們要去哪啊”,金成珠朝外面瞄了一眼問道,“可能是要追擊你哥哥他們”,“啊那我哥哥是不是會很危險”,“不會的,你放心,這些北朝鮮人贏不了戰爭的勝利,看看他們在醫院里那種屠殺行為,他們不是正義之師,勢必會失敗的,大哥肯定會打回來的,別害怕”,說著,林童把金成珠緊緊地摟在懷里,“那你也得小心點兒,林童,你沒听見他們當才說的話,說的人就是你”,韓由美抱著女兒對林童說道,“我知道”,林童點點頭,雖然沒看見剛才說話的人,但是一听這個人的聲音,他就知道了這個人是誰了,“薛錫浩,錯不了,肯定是這小子”,林童心里想道,“他現在算是恨上我了,不抓著我不算完,唉,怎麼一年不見,他變成了這個樣子,在醫院里居然拿著槍去屠殺那些已經喪失戰斗能力的韓國傷兵,要是自己去的晚,大姐韓由美早已經是他的槍下之鬼了,夜深風竹敲秋韻,萬葉千聲皆是恨,這小子現在除了殺人,就是殺人,簡直就是想惡魔一樣,原來的那副天真無暇的樣子,早已經是一去不復返了”,林童嘆了口氣,“造化弄人啊”,他深深的感嘆道。
一列專用列車在鐵軌上高速行駛著,車輪不時的與鐵軌發出“ 當, 當”的聲音,把車廂里的人震得是左右搖擺。“哎呦,我都快被震得散了黃兒了”,孫寶根無奈的搖著頭說道,“行了啊,你就別那麼多廢話了,這有火車坐就不錯了”,連長張黎瞥了他一眼說道,“那按您的意思是跑步著去,是嗎”,孫寶根有些不服氣的說道,“你就是懶”,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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