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小包踹了他一腳,“什麼叫懶,我是坦克兵,不是步兵,本來就不是用腿走路的,哎,連長,我問你,你說咱們這兒要去朝鮮打仗了,是不是這手里的家伙也該換換了,別老是這三八大桿了,早就淘汰了,我可早就听說了,人家這北朝鮮人民軍那可都是甦式ppsh41沖鋒槍,還有t34坦克,咱們是不是也弄幾輛坦克開開啊”,孫寶根瞪大了眼楮對張黎問道,“不知道,看看你有沒有這造化了”,張黎閉著眼楮答道,“別介啊,連長,咱們要是真去朝鮮,很有可能跟美軍打,美軍可不是國民黨,他們培訓過我,我可知道他們手里的那家伙事,什麼潘興式坦克了,我都開過,性能相當的先進”,“得了得了,又替人家吹牛了,有坦克怎麼樣,有什麼了不起的,他們就是紙老虎,一捅就破,你就會漲別人的志氣,滅自己的威風,膽小,一看就知道當過國民黨的兵”,“你怎麼又說這話,連長,小包老是這麼擠待我”,孫寶根委屈的說道,“活該”,張黎閉著眼楮順嘴說道,“嘿,行,行,連長,我以後再多說一句廢話,我都”,“怎麼著,你不服啊”,張黎看著他說道,“我服,我不服誰,也不該不服您,要不是您當年手下留情,我早就見馬克思去了”,“拉倒吧,就你這熊樣還能見他老人家,睡覺吧你”,說完,張黎又閉上了眼楮,不說話了。栗子網
www.lizi.tw其實他知道孫寶根說的有理,但是如果同意了他的想法,就會勢必影響到戰士們的士氣,本來手里的武器就跟對手有很大的差距,要是再沒有軍人的戰斗精神,這個仗就根本沒法打。不過讓張黎更加擔心的是,這個精神里究竟能持續多長時間,說得更確切一點,就是一名戰士究竟能承受幾天的餓,如果真的要是到了朝鮮,我們的後勤保障,補給能不能跟得上,這些都是戰爭當中最重要的,想想我們在解放戰爭當中,無數的老百姓推著小車給我們輸送補給,最終打敗了國民黨的大軍,但是如果到了異國他鄉,當地人是不是還會這樣的支援我們呢我們的軍隊和人民,俗稱是“魚水之情”,沒有人民的養育,是不可能建立起這支威武之師的軍隊,想到這些,張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當中,久久不能入睡。
、初次告捷
朝鮮戰爭爆發之後,北朝鮮進隊勢如破竹,相繼攻佔了漢城和晉江,韓軍從漢江南岸開始撤退。進入到了七月以後,北朝鮮軍隊逐步加強了對漢江防線的進攻。已經佔領漢城的他們已漢江為中心,逐步的向四周圍發動進攻,韓**隊由于缺少兵員,和重裝備,在春川一線被北朝鮮軍隊擊潰,實行萬分危急。
“金炳哲,剛剛得到軍部的電令,敵人的軍隊突破了我們的防線,正向西南進攻,對水源形成了包圍之勢,所以軍隊命令我們師,要盡最大的努力,阻止敵人進躥”,薛上校對金炳哲說道,“這麼說,我們要打仗了”,“對,軍部命令我們,進入水源東北地區,在豐德川一線阻擊北朝鮮的軍隊”,“太好了,我們終于能過報仇了”,站在一旁的崔正植听到了這條命令之後,簡直高興的要蹦起來,金炳哲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頭,“你先不要太興奮,這是在打仗,不是在打架”,然後,他看了一眼薛上校說道,“軍部命令我們阻擊敵人,可是並沒有說支援我們的部隊,您看看我們手底下的這幫殘兵敗將,加起來總共有沒有多少人,我們怎麼完成任務啊”,“唉能多托一會兒是一會兒,我明白軍部的意思,現在我們的大部隊要在釜山建立防御圈,部隊集結需要時間”,“我明白,可是他怎麼辦”,金炳哲指了指旁邊站著的美軍顧問威爾遜少校,“少校,我們要打仗了,您看”,薛上校扭過臉來問道,“我看什麼,一同參加戰斗啊”,威爾遜不肖的說道,“你們是不是以為我是個膽小鬼,那你可就錯了,我參加過多少場戰役啊,當年在硫磺島,我是最早登陸的海軍陸戰隊”,听了這老小子的一番話後,薛上校和金炳哲也是精神為之一振,“那好,有了威爾遜少校的鼓勵,我們一定要牢牢的拖住敵人前進的步伐,為我們在釜山建立防線贏得寶貴的時間”
于是,薛上校命令金炳哲,立刻把能投入戰斗的韓軍士兵集中起來,費了好大的勁才匯合了一個團的兵力,“上校,現在只能集中到這麼多的弟兄了”,“這就不錯了,最起碼也能抵擋一陣子,立刻出發”,隨著薛上校的一道命令,金炳哲率領著這些潰退的韓軍士兵來到了豐德川的山谷當中,就當他們要追北投入戰斗的時候,突然,薛上校接到了軍部命令,要求他們調離一些士兵去支援大田,“這是怎麼回事啊上校,我們的人還不夠用呢,為什麼軍部還要調走一些呢”,金炳哲不解的問道,“唉這個怨我,剛才我向軍部匯報,說我們集合了兩個團的兵力,我的意思是想讓軍部這幫人高興高興,沒想到”,薛上校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及蘭亭會,空吟祓禊詩”,薛上校弄巧成拙,金炳哲也不好意思在埋怨什麼,只得是又分出了一部分士兵,讓他們趕緊去大田支援那里駐守韓軍。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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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北朝鮮的軍隊緩緩在漢江南岸登陸之後,緩緩地向前挺進,由于已經進入到了韓國境內,所以,整支部隊前進的速度並不是很快。“不行,這樣的速度太慢了,薛錫浩,傳我的命令,前面的部隊要加快行程速度”,坐在坦克車上的參謀長對薛錫浩高聲喊道,“參謀長,我看咱們進攻的速度不要太快,這里的地形對我們也不熟,要是中了敵人的埋伏”,“放屁”,薛錫浩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的參謀長呵斥道,“哪里還有敵人,他們見到我們之後都是望風鼠竄,就像是漢城,我們一夜就把攻克了”,“可那是我們的偷襲啊”,薛錫浩心里想道,但是他知道這話時不能講的,要是說這話,說輕了是懼怕敵人,說重了那就是有通敵之嫌,這是要掉腦袋的,其實薛錫浩本事好意,他想提醒一下參謀長,也就是在幾天前,在烏山,一支北朝鮮的部隊遭到了敵人的阻擊,損失很大,就是因為地理不熟,如今我們的情況也是這樣,眼看前面是群山環繞,如果要是敵人有埋伏,那我們也要重滔覆轍了,但是參謀長現在听不進去這樣的話,薛錫浩只得是心中暗暗地祈禱,“但願一切平安無事啊”。
薛上校和金炳哲早早的就把防御陣地布置好了,雖然現在的人手確實短缺,但是他們根據有利的陣型安排了“v”字陣型,這種陣型就像是一個口袋,只要把敵人的部隊引誘進來,就可以把它們全部包圍住,現在最關鍵的就是如何把他們引進來。“我和崔正植去吧,上校,我們兩個人把敵人引進咱們的包圍圈里”,金炳哲對薛上校說道,“就你們兩個人,是不是人太少了,要不然我跟你們一起去吧”,“那怎麼能行,您是主將,我們這些人就靠您指揮了,您可不能出意外啊,就我們兩個吧,沒事”,說著,金炳哲就要帶著崔正植離開,這時候,就听他的身後有人叫他,“等一等,我跟你們一起去”,金炳哲回頭一看,原來是美軍顧問威爾遜少校,這可是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您跟我們一起去,算了吧,太危險了”,“你這叫什麼話是不是我昨天坐木筏過河的時候,你覺得我太膽小了,那是我不會游泳,要是論打仗的經驗,我可是比你們兩個人多得多啊”,說著,他從薛上校的手里拿過了一把卡賓槍,“走吧”,他揮了揮手里的搶,從金炳哲和崔正植的身邊走過,。栗子小說 m.lizi.tw
“嘿,真沒想到,這老小子還真行啊”,崔正植笑著對金炳哲說道,“那薛上校,我們走了”,“好的,一切要小心,特別是威爾遜,可不能讓他出什麼意外,知道嗎”,“明白,您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說著,金炳哲敬了個軍禮,然後轉身走了。
告別了薛上校之後,三個人急匆匆的來到了山谷口,各自找好了隱蔽的地方,只等著北朝鮮軍隊的到來。但是,等了一段時間之後,並沒有見到他們的身影,這時候,崔正植來到了金炳哲跟前,小聲說道,“少尉,是不是敵人不從這走了”,“應該不會吧,軍部命令我們在這兒阻擊敵人,肯定是得到了確切的情報”,“來了就打,不來就算了,我先去方便一下”,威爾遜一邊說著,一邊往山下跑去,“危險,這要是讓敵人發現怎麼辦”,他的話音未落,只見一支北朝鮮的部隊進入到了山口,“威爾遜,趕緊回來”,金炳哲拿起手中的自動步槍,也隨後沖到了山下,“砰砰”,隨著幾聲槍響,走在前面的幾個北朝鮮士兵,是瞬間栽倒在地,“趕緊往山上跑”,他大聲的對威爾遜喊道,這時候,山上的崔正植也把機關槍架在山頭上,“噠噠噠”,他扣動扳機向山下的北朝鮮士兵打去,金炳哲和威爾遜乘機跑到了山上,“快撤,一會兒他們的坦克就來了,我們打不了”,金炳哲說著,帶領威爾遜和崔正植就往山谷里撤了下去。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幾輛坦克也隨後開進了山谷,坐在一輛坦克炮塔上面的一位北朝鮮指揮員,正手拿著望遠鏡四處搜尋韓**隊的埋伏的情況,當他看到只是韓軍只是三個人的時候,不由得嘴角微微地一笑,“快開,追上去,不能讓他們跑了”,“參謀長,我看敵人有問題啊,他們不可能就這麼幾個人來攻擊我們”,“胡說,他們可不就是剩下了這麼幾個人了嗎而且,我發現在他們三個人當中,還有一個美國人,所以,必須追上去,不能耽擱”,參謀長把手一揮,命令薛錫浩繼續前行。
“薛上校,我們把敵人引誘到這來了”,金炳哲用手指著那塵土飛揚,正在慢慢前行的北朝鮮坦克說道,“太好了,地雷已經埋好了,這回要好好的出出氣,大家要隱蔽好,準備戰斗了”,薛上校大會上那個對手下的士兵喊道。
“前進,前進”,參謀長坐在坦克上,大聲的喊著,走在他坦克邊上的薛錫浩看了一眼他,然後懇切的說道,“參謀長,我看您還是下來吧,你坐在坦克上,這樣太明顯了,人家一槍就能”,他沒好意思繼續往下說,參謀長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于是,從坦克上的炮塔里鑽了出來,然後跳下坦克,“對,您就在我旁邊,我保護您,部隊繼續前進”,他快跑幾步來到了隊伍的前面,率領著這些人進入到了韓軍的埋伏圈,耳旁邊就听得“轟隆,轟隆”,兩聲巨響,一輛坦克壓倒了公路上的兩枚地雷,被炸了個稀巴爛,這時候,在山谷兩側的韓軍,突然對他們猛烈射擊,這支北朝鮮軍隊瞬時間被打的是潰不成軍,薛錫浩保護著參謀長不得不從山谷里向外撤退,但是此時他們的後路已經被韓軍包圍,“怎麼辦,怎麼辦”,參謀長抱著腦袋對薛錫浩問道,“沒事,敵人並不是很多,我們只要穩住陣腳,就能把他們打敗”,說著,薛錫浩帶領著手底下的幾名弟兄,對著山上的韓軍立刻開槍反擊。
、絕地反擊
隨著幾輛坦克的陸續到達,山谷里被包圍的北朝鮮軍隊漸漸地佔了上風,“給我往上沖,往上沖”,薛錫浩帶領著一支突擊部隊,在坦克炮火的掩護下,慢慢的向上頭上的漢軍陣地推進,“薛上校,怎麼辦不如跟他們拼了”,金炳哲說著,就要沖出陣地,與敵人肉搏拼刺刀,但是被薛上校攔住了,“別做這種無謂的犧牲,我們撤吧”,“撤退”,“對啊,撤退至釜山,守住釜山防線,等候美軍對我們的支援”,“美軍支援他們會幫我們嗎”,“當然了”,威爾遜少校拍了拍金炳哲的肩膀,“我怎麼會丟下你這個朋友呢”,他笑了笑說道,“希望你說的是真的,我們等著你們”,“一言為定”,倆個人的手緊緊地我在了一起。
在豐德川的山谷里,薛上校和金炳哲率領的韓軍由于人數和武器裝備的匱乏,最後不得不撤出陣地,向釜山前進,因為他們得到軍部的命令,要在洛東川建立新的防線,包圍他們最後的領土釜山。
在經歷了從漢江南岸開始後撤直到洛東江邊的尚州這整整300公里的長征後,金炳哲帶領著手下的韓軍終于達到了洛東江邊。到了這里,他已經是無路可退了。薛上校奉命要送威爾遜到釜山機場,把他送上飛往東京的飛機,去向麥克阿瑟匯報當下漢軍的最新情況,所以,金炳哲就率領著這支從漢城撤下來的部隊,進入到了洛東江防線。這一個月不停的撤退,可以說是金炳哲最痛苦的記憶,也是最難忘的經歷。因為在這段時間內,他不知道明天會有什麼新的情況發生,除了在豐德川打了一個小小的勝仗之外,他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撤退,而且總是感到敵軍就要追上來了,全身的神經時時刻刻都處于緊張的狀態。好在是現在有大量的原來被打散了的韓軍重新集中到了這里,這是讓金炳哲覺得十分欣慰的事,使他堅信勝利一定會屬于他們的。又過了一天,薛上校匆匆的趕到了金炳哲助手的防線,告訴他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美軍的b29轟炸機編隊已經是整裝待發,馬上就要投入到朝鮮戰爭當中,“我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威爾遜到達了東京後,從麥克阿瑟的嘴里得知,美軍的地面部隊準備要登陸朝鮮半島”,“真的嗎美國人真的要來,那可真是太好了”,金炳哲听到了這條消息後,激動得都要哭了,因為他知道,只要美國陸軍登陸朝鮮參戰,那麼朝鮮戰爭的天平就會立刻傾倒韓軍這一邊,打敗敵人是不成問題的,回家也是指日可待了。
接下來就是如何部署洛東江防線的問題了,情況是非常的棘手。首先是防守陣地的陣型,薛上校認為“x”型,他認為這樣的陣型可以互相兼顧,互相策應。但是金炳哲卻有不同的意見,“上校,這個x型固然是好,但是它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就是容易被敵人各個擊破,我們的兵力本來就不多,如果真要是這樣的話,陣地就很難守住了”,“那你認為呢我們應該如何布置”,薛上校認真地听取金炳哲的建議,因為他知道,這名年輕的韓軍將領,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我覺得應該采取y型,您看”,說著,金炳哲打開了地圖,“y型防線,以倭館為中心,向南到洛東江,向東到浦項,這樣一來,就能把大邱和釜山保護起來了”,“按照你的意思,我們必須與敵人拼了”,“對,上校,仗打到了這個份上,我們已經到了背水一戰的地步了”,“好,就這麼來”薛上校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說道。
“薛上校,金少尉”,這時候,崔正植扛著一個嶄新的火箭筒高高興興的向他們跑來,“金少尉您看,這是咱們得兄弟部隊給咱們分的新型火箭筒,3.5英寸的反坦克火箭筒”,“是嗎”金炳哲听到了崔正植的這話後,立刻把火箭筒從他的手里拿了過來,放在了自己的肩頭試了試,“嗯,是比原來的2.5的要沉多了,听說在烏山,咱們用這個家伙擊潰了好幾輛t34”,金炳哲對薛上校說道,“沒錯,有了這家伙,咱們的士兵就不至于一听到坦克聲,就嚇得屁滾尿流了”,“不過,要是美國支援咱們幾輛潘興式坦克,那就更好了”,金炳哲說著,把火箭筒重新交到了崔正植的手里,“這東西可不能落到敵人的手里知道嗎”,“明白,您放心吧,我就是把它砸了,也不會留給敵人的”,崔正植說道。
陣型布置好了,新的武器也有了,但是又有一件讓金炳哲頭疼的事擺在了他的面前,那就是難民,每天有不計其數的難民從漢江南岸撤離到這里,而且在這些難民當中有不少都是北朝鮮的間諜,他們有的是實施破壞,有的是實施偵察,讓韓**隊是防不勝防,好在金炳哲還是比較精明的,逮捕不少北朝鮮的奸細,從他們的口中,得知金日成已經下達了最的指令,要求北朝鮮人民軍在八月十五“光復日”之前,全面佔領朝鮮半島,金炳哲听到了這條消息後,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這場惡戰是迫在眉睫啊”,果然不錯所料,在八月四日凌晨,北朝鮮的t34坦克旅開到了洛東江邊,“金少尉,敵人的坦克正在通過浮橋,向我們的陣地逼進”,崔正植慌慌張張的對金炳哲說道,“好,弟兄們,冤家殺來了,準備戰斗”,說著,他抄起了一旁的自動步槍,“上刺刀”,他高聲的命令道。
、死守陣地
“誓掃匈奴不顧身,五千貂錦喪胡塵”,洛東江陣地前是硝煙彌漫,橫尸遍野。金炳哲斜靠在戰壕里,手里緊緊地握著自動步槍,步槍上的刺刀此刻已是血跡斑斑,由于剛才和敵人拼刺刀的時候,他的腿被刺了兩刀,崔正植正在給他包扎傷口,“少尉,怎麼樣啊,還疼不疼”,金炳哲搖搖頭,什麼也沒說。“國亡身殞今何有,只留離騷在世間”,此時此刻,他滿腦子想的就是,洛東江的陣地決不能再失手,釜山一定要守住,因為已經沒有退路了,再撤就要撤到大海里去了。正在這個時候,從陣地的另一頭一瘸一拐的走來了薛上校,只見他一只手拿著一把卡賓槍,另一只手拿著一把軍餃,見到了金炳哲後,他快走幾步來到了他的跟前,“金炳哲少尉,國防部根據你鎮守洛東江防線的英勇表現,特此嘉獎你晉升上尉,這戰況緊急,咱們就不搞那些儀式了,我直接就給你換了”,說著,他從手里把一個上位的軍餃袖章,戴在了金炳哲的肩頭,“你手下的人,只要活著的,都晉升一級”,“是薛上校,您放心吧,我們人在陣地在,誓死保衛我們的陣地,不讓讓敵人前進一步”,金炳哲莊嚴地給薛上校敬了軍禮,“我知道,你是好樣的,你們都是好樣的,大韓民國有你們這樣的鋼鐵戰士,就不會被敵人打敗,兄弟們,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美軍的b29轟炸機編隊,在三十分鐘前,已經從沖繩基地起飛了,馬上就要對敵人進行地毯式轟炸,我們只要在堅持一會兒,飛機馬上就會到了”,听到這薛上校的這番鼓舞後,陣地上的韓軍士兵歡呼雀躍,因為大家得知美軍的飛機要來,這個消息就像在黑夜中帶來了一絲的曙光。
“上尉,你看,敵人的坦克又上來了”,在一旁的崔正植大聲的對金炳哲喊道,“別慌,把火箭筒給我拿過來,你裝彈,我射擊”,“明白”崔正植答應了一聲後,急忙從旁邊把最新型的3.5英寸的反坦克火箭筒駕到給了金炳哲的肩頭,他瞄準好了一輛正向他們開過來的北朝鮮t34坦克,“裝彈”,崔正植迅速的將一枚火箭彈裝進了炮膛里,隨後,金炳哲扣動扳機,“嗖”,一枚火箭彈不偏不倚正好擊中了迎面而來的坦克,“轟隆”一聲,坦克站住不動了,但金炳哲知道,這輛坦克並沒有被摧毀,“繼續裝彈”,他大聲的向崔正植喊道,就在這時,這敵人的輛坦克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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