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咱們就別等你爸爸,行不行啊,趕緊把蛋糕吃了吧,你看看這蛋糕上面的奶油都化了”,韓由美一邊勸著女兒金拉那,一邊拿起了刀子就要切生日蛋糕,“不行”,金拉那一看媽媽拿起了刀子,立刻伸出胳膊把蛋糕圍了起來高聲喊道,“我一定要等爸爸回來,爸爸說了,今天晚上一定會回來的”,“你爸爸多忙啊,這一個月就沒回家,天天視察前線,他回不來,林童,還有金成珠,咱們趕緊把蛋糕吃了”,韓由美招呼著林童他們兩口子說道,“寶貝,听你媽的話啊,你爸爸回不來了,這蛋糕多好吃啊”說著,金成珠拿起了刀子就要把蛋糕切了,“不行,我爸爸不回來,誰也不許吃”,金拉那邊說,邊哭了起來,站在一旁的林童趕緊解勸,“跟你開玩笑呢,等你爸爸回來一起吃”,說完,他看了一眼金成珠,“你怎麼這樣啊,你佷女今天過生日,你看看,哭了吧”,“活該”,韓由美狠狠的把手里的的刀子摔在了桌子上,“跟你那個爹一樣,就是擰啊,當初跟我大學畢業之後,在醫院上班多好,非得入伍當兵,這倒好,整天見不著人,天天在前線晃悠”,說到這時候,韓由美擦起了眼淚,自從金炳哲參軍之後,她就沒有一天不為他擔心的,特別是最近這半年,金炳哲就沒怎麼回家,韓由美知道,丈夫金炳哲越忙,就說明這仗是越可能打了,“這真要是打起來可怎麼辦”,她一想到這些事,那心就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林童一看她這樣,急忙又解勸道,“大姐,你別擔心,我大哥出不了事,他下午給你打電話不是說了晚上肯定回來嗎我估計啊”,林童的話音未落,就听打了外面傳來了摩托車的聲音,林童一听就樂了,“回來了,行了,拉那,爸爸回來了,趕緊接爸爸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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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崔正植開著在金炳哲家的門口停了下,“到家了,金少尉”,他扭過頭對金炳哲說道,“你就別回去了,這一天太累了,你今天晚上就住在我們家吧”,金炳哲從摩托車上下來,一邊拍著崔正植的肩頭,一邊說道,“不用了,金少尉,我還是回去吧”,“別介啊,你听我跟你說啊,我是這意思,今天晚上我給我女兒過生日,我就不回軍營了,但是萬一要出事怎麼辦,我怎麼過去啊,所以你就在我們家住就得了”,“哦,那行,我听您的吧”,崔正植隨口答應道,就在這時,金炳哲的家門突然打開,金拉那從屋里跑了出來,“爸爸,爸爸,你回來了”,“哎呦,我的閨女啊,快想死爸爸了”,金炳哲彎下腰一把把女兒抱在了懷里,狠狠地在女兒的那紅撲撲的臉蛋上親了好幾口,“念叨你半天了,我們都你為不回來了呢”,韓由美這時候也從家里走出來說道,在她的身後,金成珠和林童也跟著走了出來,“怎麼能呢今天是我閨女的生日,我能不回來嗎”,“你眼里還有你女兒”,韓由美假裝生氣的說道,“哎,正植也來了,一起進來吧”,“啊,對了,今天晚上他就住在咱們家了,你給他在走廊里支張床”,“哥,有什麼話進屋再說,蛋糕都化了”,金成珠打斷了哥哥金炳哲的話說道,“你怎麼就知道吃啊,你”,金炳哲輕輕的在妹妹金成珠的鼻子上滑了一下,“討厭你”,金成珠把哥哥金炳哲的手狠狠地甩開,一個人氣呼呼的轉身走進了屋子,“林童啊,我妹妹,你還受得了吧”,金炳哲對林童笑著說道,“還行吧,反正是順著她的話說,還不至于怎麼著”,金炳哲听了他的話後是哈哈大笑,摟著他的肩膀,帶著崔正植,一起走進了家門,此時,女兒金拉那打扮得像個小公主一樣,在眾人的簇擁下,來到了生日蛋糕的前面,林童為她插好四只生日蠟燭,“拉那,許個願望吧”,“趕緊點兒,明天還得上班呢,不能這麼跟你耗著”,媽媽韓由美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好,我就希望,爸爸能多回家陪陪我”,金拉那閉著眼楮心中默默地念叨,“跟爸爸說說,你許了什麼願”,金炳哲湊到了女兒跟前問道,金拉那在爸爸的耳邊把自己的願望說了一遍,金炳哲听了後,眼淚好懸沒流了出來,“好,爸爸答應你,以後一定經常回家陪你玩”,眾人听了這話後,心里也是非常的難過,紛紛的都流下了眼淚,“好了,趕緊吃蛋糕吧”,韓由美說著,用小刀切了一塊蛋遞到了崔正植的手里,“正植,吃吧,別客氣了,這一年老是麻煩你,跟著你大哥東跑西顛的”,“哎呦,大姐,你別說這話,能跟著金少尉在一起是我的榮幸,這是我應該做的”,崔正植雙手接過了蛋糕,客氣的說道,“行了,都是自家人,就別客氣了,自己切,自己吃”,金炳哲招呼著大家說道。栗子小說 m.lizi.tw
吃完了蛋糕,大家回到各自的屋子睡覺去了,金炳哲在走廊里給崔正植支好了一張床,“你就睡著吧,有事就招呼一聲”,“行,我知道了,金少尉,您也早點兒歇著吧”,“好”,金炳哲點點頭,轉身離開了他,回到了自己的臥室,發現妻子韓由美半臥在床上正看著書,他躺在妻子的身邊,緊緊地把她摟在了懷中,“謝謝你啊,這個家我是一點兒也”,“算了,你就別說這話了,誰讓你那麼忙呢,哎,我問你,這仗,能不能打起來啊”,韓由美依附在丈夫金炳哲的懷里,小聲的問道,“這個啊”,金炳哲猶豫了一下,沒往下說,“難倒是真的要打嗎”,“說不準,沒譜”,“你們不是軍人嗎能不能打仗,你們不知道”,“我們當然不知道了,不是我們要打,是北朝鮮人民軍要打,我們巴不得不打呢”,“你們是不是打不過他們我听你這話,感覺你這心理是特別的沒底啊”,“可不是嗎”,金炳哲心里說道,因為他今天上午從薛上校那里得知,現在北朝鮮已經裝備好了一個旅的t34坦克,而自己這邊,別說一個旅的坦克,連一輛也沒有,這要是真的打起來,那能打的了“沒事,應該沒什麼大事,不過,我就是擔心林童,要是萬一,漢城被攻陷了,那你可得照顧好了他,知道嗎北朝鮮那邊的人,對他是特別的不放心,我怕他真是有個意外,那個怎麼辦啊”,“你瞧你說的這話,你們不會把漢城守住啊,花了這麼多老百姓的血汗錢養活你們這些當兵的,對了,你們不是還請美國人了嗎”,“哎呦,你快別提他們了,什麼忙也不幫,真要打起來,他們跑得比我們還快”,“不是,敢情你們還是要跑是嗎你們到底是行不行啊”,“行,行,我不跑,行不行”,金炳哲有些激動地說道,韓由美一听丈夫說出了這樣的話,立刻把他緊緊地抱住,哭著說道“不,你也得跑,你也要活下來,听見沒有,你可不能有什麼意外,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這一家人可怎麼活啊”,“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我們都不會有事的,好了,睡吧”,金炳哲輕輕的拍了拍妻子的手,安慰的說道,“要是真守不住,你就回來,听見沒有,我們都等著你”,“好,我往家跑,那不是把北朝鮮人都招到咱們家里了”,“討厭,你有沒正經,我跟你說的不是這意思”,韓由美狠狠的錘了一下丈夫說道。
、北進鴨綠江
1950年6月25日,凌晨四時,1950年6月25日,北朝鮮領導人金日成不宣而戰,命令其精銳的第七警備旅向韓國當時稱南朝鮮第十七團發動猛烈進攻,至此,朝鮮戰爭爆發。“轟隆,轟隆,”,隨著幾聲隆隆的炮聲響起後,金炳哲猛然間睜開了眼楮,然後從床上一躍而起,睡在他身邊的妻子韓由美這時候也被外面的炮聲驚醒,“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她揉了揉眼楮急切對丈夫問道,“壞了,壞了,打起來了,崔正植,趕緊起來,跟我去軍營”,金炳哲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向走廊睡覺的崔正植喊道,“是,金少尉”,崔正植隨後答應道,“你,你要干什麼去啊”,韓由美一把抓住了丈夫金炳哲的手,“去前線啊,你听听外面的炮聲,北朝鮮對我們進攻了”,金炳哲穿好了軍裝,扭頭對妻子說道,“算了吧,你就在家呆著吧”,“你說的這叫什麼話,我在家呆著,那誰打仗去啊,松手”,說著,金炳哲狠狠地把妻子韓由美的手拽開,打開臥室的屋門,“崔正植,趕緊走”,“是”,崔正植答應了一聲後,趕緊向屋外跑去,但是腳底一滑,“撲通”的一下,摔倒在地上,“你慌什麼啊”金炳哲生氣的瞪了他一眼,這時候,林童和金成珠也起來了,來到了屋門口,林童見崔正植摔倒,趕緊把他扶了起來,“別害怕,跟著金大哥,听他的指揮”,他拍了拍崔正植的肩頭,“知道了”,崔正植听了林童的話後,穩了穩神,然後來到了屋外,把摩托車發動起來,“我走了,你們就在家呆著,那也別去知道嗎把金拉娜看好,別把孩子嚇到,知道嗎”“我們知道,金大哥,你放心吧,我們肯定會在一起的,你別為我們擔心”,林童說道,“那就好,我走了”,說完,金炳哲轉身走出了家門,“你小心點兒”,妻子韓由美邊哭邊說道,但是金炳哲並沒有答聲,他一個健步躥上了摩托車的後座上,對崔正植喊道,“去軍營,快點”
“寸寸山河寸寸金,瓜離分裂力誰任,杜鵑再拜憂天淚,精衛無窮填海心”,望著金炳哲的遠去,韓由美幾乎是要癱倒在地上,金成珠趕緊把她攙扶起來,一邊哭著,一邊勸慰道,“嫂子,你別這樣,我哥不會有事的,再說了,你還有女兒金拉那呢”,一听到金成珠提起了女兒,她這才把眼淚擦了擦,“拉那怎麼樣啊,有沒有被嚇著啊”,“沒事,大姐,這孩子睡得挺香的,估計是昨天玩的太累了”林童在一邊說道,“哦,那就好”,韓由美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唉那咱們回去吧,一听見這外面的炮聲,我這兒心就直突突”,“那好,我們回去吧”,說著,金成珠攙扶著嫂子回到了家中。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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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炳哲和崔正植倆個人很快的就來到軍營門口,金炳哲直接就奔向了作戰指揮室,推開了屋門後,發現這里聚集了大量的韓軍將領,正在緊急的商量著對策,而且,美軍顧問威爾遜少校,也在這些人的其中。“薛上校,我到了”,金炳哲來到了薛上校的身邊,敬了個軍禮說道,“哦,你來的正好,我剛才還想派人去找你呢,今天凌晨4時,北朝鮮人民軍向我們發動了突然進攻,我們,唉措手不及啊”,薛上校嘆了口氣說道,“我看你們從來就沒有過好好的準備”,站在一旁的威爾遜上校瞥了他一眼說道,金炳哲听了這話後立刻就火了,“我們怎麼沒有布防啊,關鍵是我們的武器根本就擋不住北朝鮮人的進攻,甦聯支持他們一個旅的t34坦克,而我們連一輛也沒有,總是說美韓聯盟,可是你們連一輛坦克也不支援我們”,金炳哲剛要把這寫話統統跟眼前的這位美國“大鼻子”說說,但是被薛上校攔住了,他看了一眼金炳哲,“現在都已經這樣了,你跟他說什麼也不管用了”,正在這時候,電話突然想起,薛上校接過了電話後,說了幾句,然後,又把電話掛上,轉過身對金炳哲說道,“你現在趕緊帶著你的士兵,去臨津江邊,把上面的那座橋炸了,知道嗎這樣可以減緩一下北朝鮮人的進攻”,“是,明白,我這就過去”,金炳哲答應了一聲後轉身跑了出去。
“怎麼樣啊,炸彈安裝好了沒有”,在去臨津江的橋邊,金炳哲對橋下正在安裝炸彈的崔正植大聲的問道,“快點安裝,你听听這炮聲,越來越近了”,“知道了,這天太黑,橋底下看不清”,崔正植在橋下回應道。又過了好一陣後,他拉著一跟爆破線,從橋下慢慢的走了上來,“這回行了吧,怎麼這麼長時間”,“橋底下太黑,什麼也看不清”,崔正植一邊連接著爆破器,一邊抱怨道,“要是再等一會兒,天要是亮了,那就好安裝炸彈了”,“廢話”,金炳哲听到了這小子的話後,起得真想一腳把他踹到河里,“天亮了,天亮了北朝鮮人民軍就來了,到那時候在炸橋還頂個屁用”,金炳哲罵道,“不是,金少尉,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這按炸彈根本就不是咱們的活兒,那是工兵干得,他們現在那去了,還得讓咱們來這人按炸彈,伺候這幫孫子”,“行了,行了,你就別說那麼多的話了,哪那麼多的工兵啊,這爆破器接好了沒有啊”,“應該好了”,“什麼叫應該好了”,“這天太黑,不好弄”,就在他們兩個人正在說話的時候,從橋的另一邊慌慌張張的跑來了一名士兵,他邊跑邊喊道,“來了,坦克來了”,“快,趕緊躲開,我要炸橋了”,金炳哲大聲的喊道,然後,他打開了爆破器,轉動了兩下把手,使勁的向下一按,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捆在橋上的炸彈並沒有響,“這是怎麼回事”,就在他一愣神的這一剎那,一輛北朝鮮的甦制t34坦克快速的沖上了大橋,發現這些韓軍後,立刻就向他們開了火,
“轟隆,轟隆”,隨著蹲在小木筏上的孫寶根,用迫擊炮向海面上的靶子放射了兩枚炮彈之後,平靜的大海上立刻濺起了倆柱高高的水花,蹲在一旁的小包狠狠地一拍大腿,“我說寶根啊,你這炮是怎麼打得啊,一點兒都不準”,“你別埋怨我,這是在海面上射擊,不是在陸地上,就咱們這木筏子,在海上飄來飄去的,根本就不穩,你看,你看,這風一吹,又飄走了”,孫寶根用手指著這木筏子說道,“那也得謝謝辦法啊,要是這樣的話,怎麼解放台灣啊”,小包著急的把軍帽攥到了手里說道,“造一艘航空母艦,有這玩意,咱就能把台灣解放了,知道嗎”,孫寶根坐在木筏子上,悠然自得的說道,“是嗎那你干什麼不早點兒跟連長說這事”,“跟連長說”,孫寶根听了這話後,差點兒一腦袋扎到海里去,“你以為連長是孫悟空啊,說變就變,航空母艦,你懂不懂”,“不就是船嘛”,“是啊,是船,可不是咱這木筏子,你明白不明白啊,別張嘴就說,行不行”,孫寶根不肖的看了一眼小包,小寶知道自己又露怯了,但是嘴上還是很不服氣,“就你懂,就你知道多,你這麼棒,不是也讓連長俘虜了嗎”,“哎,又提這事是不是,你要是再說,我,我一腳給你踹到海里去,你信不信”,“呵,你厲害我不信”,“是嗎”,說著,孫寶根開始搖晃著木筏子,小包也不示弱,也使勁的搖著小船,倆個人就在這海面上嘻嘻哈哈的鬧起來。這時候,另一只木筏子從他們的跟前經過,“干什麼呢,你們倆個人,回頭讓你們連長看見了,又得罵你們”,一名戰士對他們高喊道,“沒事,我們連長剛才開會去了”,孫寶根說道,“誰說的,都回來了,就在岸邊上呢,你們看”,這名戰士指了指對岸,小包看了一眼,“哎,連長什麼時候回去了,寶根,趕緊找連長去”,“干什麼啊,你管他要航空母艦啊”,“我找他有事,快劃船”,“你還能有什麼事”,孫寶根一邊劃著船,一邊說道。沒多久,他就把船滑到了岸邊,小包一下子就躥到了岸上,緊跑兩步來到了張黎連長的跟前,大聲說道,“連長,我有一個想法,我們要是把小木筏子並在一起,那就穩當多了,不至于那麼容易讓風吹跑了”,張黎听到了他的話後,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頭,笑了笑什麼也不說,但是就听見從後面趕來的孫寶根說道,“那敵人要是用火攻呢,火燒赤壁,你懂不懂”,“哎呀,我怎麼把這個事給忘了,看來我還得想一個更好的辦法”,小包皺起了眉頭說道,“行了,寶根,別胡說了,我跟你們說件事情,我剛剛在團里開完會,就在今天凌晨,朝鮮戰爭爆發,而且,我們得到了一條重要消息,就是美國第七艦隊,已經駛進了台灣海峽”,“什麼”,還沒等張黎把話說完,在一旁的孫寶根立刻打斷了他的話,“美國人不是說不管蔣介石了嗎怎麼現在又派第七艦隊來了”,“是啊,可現在朝鮮戰爭爆發了,不一樣了”,張黎嘆了口氣說道,“那又怎麼樣,別說是什麼艦隊,就是原子彈,我們也不怕,**不是說過了,他扔他的原子彈,我扔我的手榴彈,還怕他們美國人了”,“不是怕,你怎麼就不明白,話是那麼說,可不是那麼回事”,孫寶根無奈的對小包說道,小包看了眼連長張黎,只見他矚目遠方,心事重重,“連長,我說的不對嗎”,“你說得對,不過啊,剛才團政委說了,接到了中央軍委的指示,讓我們收拾好行囊,準備北上”,“北上那台灣我們不打了”,“對,不打了”,張黎微微地點點頭,“不打台灣,那我們怎麼統一祖國”,小包望著遠方萬分遺憾的說道,“統一祖國,不一定只靠打仗”,張黎用手指著遠方說道,“台灣上駐扎的是國民黨兵,可他們也是中國人,他們也是華夏兒女,炎黃子孫,也有很多的愛國人士,我相信有一天,他們會願意回來的”,“連長,你說的真好,沒錯,中國人不打中國人”,孫寶根有所感悟的說道,“好了,這件事還是留給後人辦吧,你們趕緊回家收拾東西,一會兒就要出發了”,“是”,倆個人齊聲的回答,然後,轉身離去,但是沒走兩步,孫寶根扭頭問張黎,“連長,您說北上,去哪啊”,“鴨綠江”
、屠殺傷兵
1950年6月25日清晨,太陽照常升起,但是漢城卻是猶如“冰火兩重天”一樣的感覺,想想昨天還是那麼平靜,安詳的家園,如今是一片廢墟,斷背殘垣,“忍看圖畫移顏色,肯使江山付劫灰”,看了都讓人心寒,天空中時不時傳來朝鮮人民軍米格15戰斗機的呼嘯聲,從人們的頭頂俯沖而過,地面上甦式t34的坦克,從炮管當中噴出烏青色的火光,一棟棟建築物在沖天的火焰中 里啪啦的作響,有的電線桿子早已被炮彈擊中,電線橫七豎八散在地上和纏在樹上,城市歷史一片狼藉,慘不忍睹,但是北朝鮮人民軍的戰士們卻是幸福手舞足蹈,這倒也不不新鮮,因為他們只用了一個晚上,就把韓**隊趕出了漢城,他們坐在坦克上高聲的喊道,“我們勝利了,漢城解放了”,他們認為自己勝利了,戰爭結束了。
“這他媽的也算解放”,金成珠隔著窗戶向外望去,那些昨天還房屋,如今已經成了一片焦土,不由得傷心的罵了起來,她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嫂子,只見她穿好了衣服,好像要出去的樣子,便急忙問道,“嫂子,你這是要什麼去啊”,“去醫院”,韓由美一邊穿上鞋,一邊說道,“去醫院你瘋了,現在正在打仗呢”,金成珠上前一把把她拉住,不讓她出門,“哎呀,金成珠,你不要這樣,你想想,現在我們的醫院里可能會有很多的傷兵,他們需要我們這些醫生為他們治療”,“可是現在太不安全啊,外面多危險啊”,“再危險我也要去”,“那我也去,我還是護士呢,我也要照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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