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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古剑奇谭电视剧同人)曰归-捡一对师兄弟回来是为了凑CP的

正文 第12节 文 / 薄荷那个夏

    看看这天墉城的大弟子还有何能耐

    他思绪一定,飞身而出,剑光如虹,声势骇然。栗子网  www.lizi.tw陵越被那灼人的剑气逼得不由连连后退,但眼中丝毫没有惧意。剑光交错之间,陵越恍恍惚惚看到屠苏乍然清明的眼睛,还有他扯动着嘴角,似乎喊了一声师兄。便是这一眼,让陵越心神一动

    陵越从屠苏眼中看出了什么,不觉心下大惊,慌忙撤去内力,然而运功之时突然撤力,对自己的伤害亦是很大。但他宁愿伤的是自己,也定要保屠苏安全。

    “师兄”

    在焚寂出手的瞬间,屠苏已从混沌中挣扎着清醒过来,眼见剑气杀向陵越,屠苏慌忙撤剑,未想陵越也同时收手。屠苏宁愿陵越这一招打在自己身上,也不愿看他自伤,可是眼下已是来不及了,他眼看着陵越为自己的内力震得向后倒去,连忙飞身上前将他接住。

    “师兄你怎样”

    听到屠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陵越只觉得心头豁然一松,抓着屠苏的衣袖本想说无事,可刚一开口,胸口便是一阵剧痛。屠苏见状忙扶着他飞到河滩上坐下,此际他看到陵越那双鲜血淋漓的手,心疼得眼眶顿时就红了,想去查看他的伤势却又不敢碰他,伤成这样,该是有多痛。

    “方才撤剑何等危险,简直是胡闹至极”

    在屠苏的内力辅助下,陵越好不容易稳住了体内的伤势,但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急着训斥起屠苏。屠苏本就有愧,哪里还敢反驳,不过说自己撤剑是胡闹,那么明知会自伤还硬生生收回内力的师兄岂不也是胡闹

    “师兄,你的手”

    陵越那手已被焚寂重伤,伤口狰狞恐怖,看了都叫人心惊胆战,陵越方才面对焚寂之时顾不上手上的伤,这会儿缓过神了才发现疼得有点无法忍受。屠苏小心翼翼捧起那手,那伤痕交错的掌心血肉模糊,他又伤了师兄,他竟又

    “用我们天墉城的伤药敷上,应无大碍。”陵越说得轻松,这伤筋动骨的,要是没有大碍才怪,况且他这手还要用剑

    “师兄这手若有万一,我”

    “若有万一,将来可有你累的,穿衣吃饭,洗衣叠被,哪样不是你的事。”陵越疼得已经没力气说话了,但为了安慰屠苏,还是打起精神来跟他说笑。屠苏听到这话,心头愈发酸楚,低头不住地吻着陵越的掌心,闷声道,“便是伺候师兄一辈子,屠苏也心甘情愿。”

    二十五

    陵越原本为了安慰屠苏,才戏言一句说要他照顾自己的日常起居,结果此次两人历劫回来之后,屠苏真的洗衣叠被,端茶倒水,穿衣吃饭,一件不落地照顾起陵越来。

    那天他的内伤还好说,就是手上的伤委实严重,看样子修养恢复也需不少时日。方兰生心知屠苏煞气发作是因为自己帮了倒忙,所以陵越这伤自己也是有份的,想到陵越这里负荆请罪,可一进门就看到屠苏正端着饭菜一口一口喂陵越,看到这里方兰生本能反应是默默退出去,但是好像又有哪里不对,这师弟照顾受伤的师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看在眼里,怎么总感觉哪里

    不太对呢

    被屠苏这样事无巨细地照顾本来是件让陵越挺别扭的事,可是他那手实在是伤得没办法了,自己试过几次,别说用剑,就连提筷子吃饭都难,况且屠苏本就对此事愧疚万分,怎么还舍得再让陵越受累,当然是所有事都揽在手里,巴不得什么都替陵越做了才好。

    “兰生,怎么在门外站着不进来”

    陵越看到方兰生站在门口,慌忙把屠苏端着饭菜的手推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相比之下屠苏则镇定多了,放下碗筷还不忘替陵越擦了擦嘴。在方兰生的印象里,屠苏不说话的时候是个木头,说话的时候是个冰块,可是眼前这个百里屠苏却温柔得简直像是换了个人,那动作,那神情,要不是他对面只坐了陵越一个人,方兰生甚至觉得他这是在照顾自己的情人。

    “陵越大哥,我听说你手伤得厉害,特地让人从各地找了上好的伤药拿来,你你试试看有没有用”

    因为自己的胡闹而让屠苏煞气发作,又令陵越受这么重的伤,方兰生这几天的日子其实并不比陵越好过。之前是陵越躲着他,这几天下来就成了他躲着陵越。千方百计找来这些上好伤药才敢来见陵越。

    “费心了,我的伤不要紧,多养些时日便好,不过可能要在你们方家多打扰几日了。”

    “不打扰不打扰的,陵越大哥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最好就不要走”说到这里方兰生又习惯性地凑上来,刚想抱住陵越的胳膊,就被屠苏冷着脸拽开:“当心师兄的手。”

    方兰生这才想到如今陵越的手不能乱碰,一脸歉意地退到一边坐下。陵越其实已经猜到方兰生为何事而来,当时看到屠苏煞气发作时自己确实生过气,但是冷静下来想想他也是一番好意,况且如今再来怪他实在于事无补。

    “兰生,这么多年来我和师尊都没有找到压制屠苏身上煞气的方法,我知道你想帮他,但以后切不可再为此事冒险。还有,当日我在房中设下封印,是怕屠苏被煞气控制伤了你们,日后若再遇到这种情形,千万不要逞强解开封印,明白吗”

    有了这次的教训,方兰生想想都心有余悸,哪里还敢再乱来。二姐那里他已经被骂了狗血淋头,他自己也愧疚不已,没想到在陵越这里非但没有责备,倒反过来劝慰他。

    “我也是担心陵越大哥”说到这里,方兰生无意中瞥了一眼旁边的屠苏,见他脸色微白慌忙住口。当日的情形,他们只能算是旁观者,要说难过,谁比得上屠苏

    方兰生又在陵越房中闲聊了一会儿,听屠苏说要换药才依依不舍地告辞离去。看着桌上他带来的各式各样的伤药,陵越笑着摇摇头,他也是花了心思了,不过寻常伤药怎么治得了焚寂留下的剑伤

    一连几天都是屠苏在帮他上药换药,每次上药看到那伤痕,屠苏心底的愧疚就更深一层。而且他心里明白,在师兄的身上,还有一道比这更深更长更可怕的伤痕。这些伤痕会跟着师兄一辈子,也会让自己记一辈子,这些都是他亏欠师兄的。

    天墉城的伤药固然有奇效,但上药之时的痛楚也非常人可以忍受。况且五指连心,这伤又深可见骨,痛苦可想而知。屠苏知道这药的厉害,所以每次上药都胆战心惊,倒是陵越常常状若无事地劝他放松,可是看到陵越那疼得都发白的脸色,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啊。

    “师兄,疼就不要忍着,叫出来心里会舒服些”

    陵越已经疼得牙关打颤了,听到屠苏这话,不觉苦笑道:“你是想让别人来看我这天墉城大师兄的笑话”

    “不”

    屠苏慌忙摇头,兀自捧着陵越的手沉默下来。

    “虽然确实有些疼,但不至于无法承受。”陵越微微叹了口气,他想起以前屠苏小的时候,常常因为被陵端他们欺负而受伤,那时候自己也总是跟他说疼要说出来,没想到如今他们长大了,却成了屠苏一遍遍地问他。不是不疼,只是怕关心他的人自责难过。栗子网  www.lizi.tw

    “对了,今夜便是月圆之夜,你体内的煞气”

    “那日之后,我服了晴雪的药,同时辅以天墉城心法,这几日并无发作的迹象。”从前每次月圆之夜将近时,苏越二人都格外紧张,师尊闭关,屠苏身边只有陵越一人相伴,每每这个时候最怕的就是控制不住屠苏的煞气,闯出什么祸来。屠苏亦是知道陵越的难处,所以在天墉城时,到了月圆之夜便把自己关入禁地,设下封印,待熬到第二天才敢出来。

    不过这一次倒是平静了许多,大抵是前几日被强行压制下去,所以安份起来。

    “以前月圆之夜,要么是在禁地里度过,要么是你因为压制煞气身体虚弱昏睡不醒,这么多年过去,我们都还不曾一起赏过月,若是你身体无妨,我看今日天朗气清,你可愿与我同去”

    当日在天墉城,屠苏确实曾有意无意地透露过这心思,虽不曾言明,但话语之间透露出的渴望陵越却是明白的。因为焚寂煞气,屠苏已经失去了太多,也付出了太多。

    “师兄此话当真”

    想起从前月圆之夜,自己在禁地之中煞气发作最难熬的时候,便是师兄一边抱紧自己一边跟自己说他小时候的开心事,说到他的弟弟,说到他的家人,说到外头那轮他可能永远也无缘得见的圆月。他心底虽有很深的渴望,想要和寻常人一样生活,可是想要保护陵越和师尊的心意亦很坚定,为了保护他们而放弃一些东西,他无怨无悔。

    “那便说定了,今夜我等你。”

    二十六

    这段时间以来,苏越二人委实是经历了太多的凶险,如今总算是有惊无险回归平静。像如今这样并肩坐在屋顶赏月的事,真的还想是在做梦一般。

    至少于屠苏而言,美好得像一场梦。

    然而他并不知道,白天的时候,就在他与陵越约好晚间一同赏月之后,陵越就已经收到了芙蕖的传信说陵端得掌教真人之命前来琴川捉屠苏回去。此事非同小可,陵端与屠苏积怨已深,这次自己离山多日未归,还不知他在掌教真人面前说了屠苏多少是非。若是真让他找到琴川,自己再想回护屠苏就等同于公然抗命,日后回到天墉城他又如何在掌教真人面前替屠苏说话所以看来自己势必要回天墉城一趟,至少要把陵端拦下,不能让他胡来。

    不过此事陵越还未告知屠苏,分别在即,他不想连最后的快乐都蒙了尘。

    入夜之后,天气果然如陵越所言,白月皎皎,星夜朗朗。陵越心里虽然藏着事,但表面上看却是一如平常。两人坐在方家的屋顶上,脚下是琴川城喧嚣如白昼般的夜市,十里华灯如星河璀璨,一直绵延到夜色的尽头。

    然而那份喧嚣并不会打扰到此刻两人之间的宁静。琴川的月色不像天墉城那般孤高冷清,多了些人间的烟火气,真实得让人想去触摸。陵越看到屠苏有意无意地伸出手去,想起从前有一年自己从山下除妖归来时正逢中秋之夜,山下的村民为了感激天墉城弟子帮他们除害,便亲手做了许多月饼送给他们以作酬谢。陵越向来自律,婉拒之后用身上仅有的钱买了一块带回天墉城。每年的中秋都是屠苏煞气最盛之时,况且他的亲人也离世多年,于他而言中秋不过是个令人徒增伤感的日子罢了。

    “我还记得那时候我问师兄,中秋的月亮是什么样的。”两人之前虽都没有说话,但却心有灵犀一般一起想到了儿时的旧事,听到屠苏这么说,陵越不觉笑出声来:“自然记得,那年中秋我还从山下带了月饼给你,哄你说就是这样的,结果你这傻小子竟然也信了,一直藏着不舍得吃,到最后也没口福尝一口。”

    说到这些年少趣事,屠苏的表情也轻松起来。此际他和陵越两肩相依,一伸手便能揽住对方的身体。他看着陵越那在月色下笑的格外温柔的唇角,一时之间心神荡漾,忍不住把身体凑上前,陵越一时不防,转脸之际几乎与屠苏的脸贴上。

    他没想躲,而屠苏亦不打算停下,眼看着便要吻上,忽然间下面传来了方兰生的声音,吓得两人慌忙分开。

    “你们在屋顶做什么呢我给你们带了好东西。”

    隐约听到瓦片碎裂声音的陵越忍住笑,低声对屠苏说了句控制,屠苏闻言乖乖地嗯了一声,然后继续瞪视坏了人好事还不知死活正在往屋顶上爬的方兰生。

    “小心点,别摔了。”

    陵越见方兰生爬得跌跌撞撞地,本能地想伸手去扶他,结果方兰生惊恐万分地一边躲开一边嚷着小心手小心手,陵越这才意识到自己才是伤患,颇有些无奈地把手收了回去。方兰生因为怀里还抱着其他东西,所以爬得一脸狼狈,屠苏实在看不过眼,顺手抓住他的衣领一把就将人拎了上来。

    “你们在赏月”

    还以为上面有什么好风景,结果就只是个月亮而已。方兰生拍了拍身上的尘,绕开百里屠苏在陵越身边坐下来。

    “爬这么高小心被你二姐看到。”

    自从有了那次交谈,陵越就一直很注意和方兰生保持距离。就像方如沁说的那样,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方兰生生在这样的环境里,自然有他该走的路,自己怎能为了一点私心就打乱他的生活可是有的时候看到他,却又忍不住流露出关心,因为自己总是能在他身上看到些许弟弟的影子,让他无法真正狠心去疏远。

    “二姐都睡下啦。”

    方兰生说着就把自己好不容易抱上来的宝贝递给陵越:“陵越大哥,这个果子酒是我们自己家里酿的,才酿成就被我偷出来了,我知道你们修道人不饮酒,但是这个酒素的很,应该不要紧吧。”

    那小酒坛还没开封就已经能闻到清甜的酒香。倘若是深谙酒道之人定会嫌弃这酒太过绵软,但对于陵越而言,即便是这样的素酒,怕是也不太敢碰的。

    “师兄还在养伤,不能沾酒。”况且师兄的酒品实在是

    “啊我竟然忘了”

    经屠苏这么一提醒,方兰生才反应过来,连忙自责地把酒收回去。陵越不忍见他失望,看了看他那一身的泥灰,想必是刚从酒窖里爬出来,难得他一番心意

    “只尝一口,应该不要紧。”

    陵越说着又把方兰生手里的酒接了过去,撕开酒封之后,顿时酒香四溢。屠苏看着那酒坛,不觉皱了皱眉头,师兄的酒量大抵一口就倒了吧,何必为了方兰生逞强

    “屠苏你也尝一尝嘛,你又不用养伤。”

    屠苏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盯着正抱起酒坛喝酒的陵越。他确实不用养伤,可是醉酒的师兄总得有人照顾啊。

    “陵越大哥,味道怎么样”

    陵越深知自己酒量浅,不敢多喝,只浅浅尝了一口。这果酒果然温和得很,入口甘甜,酒劲也不大,不至于让他像从前那样一醉大半天,不过他酒量毕竟是浅,而且从小到大也只喝过两次酒,就算酒劲再小,也不免有点脸色发红。

    “其实我并不懂酒,不过这酒口味确实清冽甘醇,颇有余味。”

    其实说这话时,陵越已经有些微醉。方兰生其实弄错了一点,这酒入口时劲头不大,可是后劲却很足,像陵越这种不善饮酒之人,只要一小口也足够他消受。屠苏见陵越身形有些摇晃,连忙用手扶住他。方兰生听陵越对此酒评价颇高,本还想劝他再喝两口,没想到突然看到二姐屋里的灯亮了起来,这大晚上要是让二姐知道他不但偷酒喝,还爬屋顶,那还了得。方兰生这么一想,不觉哆嗦了一下,慌慌张张顺着梯子爬下去。陵越看着方兰生那落荒而逃的身影,笑得连连摇头。

    果不其然,方兰生刚逃出院子就被方如沁逮了个正着,隔着院子都能听到方兰生求饶的声音,看来以后他是不敢再三更半夜翻酒窖爬墙头了。

    “师兄。”

    陵越这一笑,屠苏觉得自己便是没有饮酒也有些醉了,一颗心跳得不能自已。而正酒劲上头的陵越晕晕乎乎地靠在屠苏肩膀上,听到他喊自己,茫茫然应了一声,话音还没落,便感觉眼前蓦地天翻地覆一般,待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屠苏抱着飞出了方家大宅。与之前那一次不一样,这一夜的风吹在身畔仿佛都是暖的,撩人的,屠苏只觉得胸口有什么在膨胀,仿佛已经完全按捺不住

    “怎么”

    屠苏变得有些模糊,他伸手在眼前晃了晃,屠苏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因为怕碰到伤处,不敢用太大的力气,但陵越也没挣扎,就任由他这么握着,眼中还带着几分迷惑的,醉酒的笑意。

    “师兄,我恐怕要做些冒犯你的事,事后你要骂要罚,我都认了”

    陵越听清楚这句话时,人已经身在琴川城外。这里有棵千年古木,树高参天,屠苏便是用轻功把他带到了这里。此处恐怕是琴川城里距离月亮最近的地方。

    “屠苏,你究竟是要”

    陵越还没问完,意识便再度模糊起来,他想他大概真的又醉了,为何周身会热的好像走火入魔了一样

    二十七

    陵越的酒量深浅屠苏是知道的,当初他们偷溜下山,在村民家中偷尝了一口人家自酿的土酒,虽然只是一小口,回去之后却醉得不省人事,连掌门都惊动了,两个人当然免不了一顿罚。从那之后陵越便再也不敢碰酒,视作洪水猛兽一般。今日要不是因为是兰生的一片好意,陵越也不会破这个戒,可结果还是

    陵越已经醉得有点神智不清,只隐隐约约听到屠苏说什么冒犯,还有要骂要罚什么的,在陵越的记忆里,屠苏除了煞气发作的时候会有过分的举动,其他的时候都乖得让他心疼,怎么舍得骂他罚他

    “屠苏你方才”说什么

    陵越迷糊之间只感觉酒劲冲头,全身都热的难受。果然不该轻信方兰生的话,以后这酒,他再也不会沾了。

    “师兄”

    屠苏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师兄。上一次醉酒,陵越是直接睡了过去,而这次却是屠苏看着眼前的人,实在按捺不住心底的冲动,按住他正要去扯开衣领的手,因为害怕碰到伤处,所以动作格外小心。陵越身上实在热得难受,被按住了一只手便用力挣脱起来。屠苏忍无可忍,俯下身就咬在他唇上。

    那唇自然也是炽热的,还带着些许果酒的香甜气息。之前屠苏吻过陵越几次,但都是浅浅的,淡淡的,压着心底的**不敢深入,但今天不知是不是闻着这酒味自己也醉了,怎么会满足于只是浅尝辄止就算毫无经验,但只要遵循身体的本能,面对自己心爱的人,哪有学不会的事。

    “嗯”

    嘴唇上传来微微的酥麻感,熟悉的气息在口中酝酿,然后弥漫。就算是修道之人,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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