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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古剑奇谭电视剧同人)曰归-捡一对师兄弟回来是为了凑CP的

正文 第11节 文 / 薄荷那个夏

    ”

    桌上只有两副碗筷,陵越那份被方兰生堆满了菜,还没动过,他直接推到了屠苏面前。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屠苏也不推辞,顺手就接了过去。方兰生只是觉得今日屠苏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什么,他见陵越把碗筷让了出去,就赶忙跑去替陵越再取一副过来。看他走远,屠苏才语气幽幽道:“师兄这几天都在教兰生法术”

    “只是一些防身的功夫,他根基稍差了一些,要从基础的学起。”

    这一点屠苏第一次见他时就了然了,也真难为师兄这样不厌其烦地教他。

    “说起来,当初我流落琴川,承蒙如沁姐收留才有栖身之地,我欠他们方家一个人情,也该做些什么报答他们姐弟。不如师兄把这个还人情的机会让给我,横竖只是些简单的法术,让我来教他也是一样的。”

    “你要教我”

    屠苏这话才刚说完,拿了碗筷回来的方兰生就一副惊恐万状的表情呆在当场。陵越见状便笑道:“屠苏虽是我师弟,但天资极高,在修为上并不在我之下。”

    “可是,我看他的样子,恐怕只会教我自绝经脉那一招。”

    他此言一出,陵越一头雾水地看向屠苏,屠苏那原本紧绷的脸愣是没能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方兰生看到屠苏这反应,忽然间有些了然:“木头脸,难道你是吃醋了你看陵越大哥对我这么好,所以故意想整我是不是”

    “我是怕你太笨,把师兄气到。”

    “你”

    “爱学不学。”

    屠苏说罢,丢下筷子拉起陵越就往外走,方兰生知道屠苏的脾气,慌忙追过去拦在他们面前。陵越就算开始的时候有点莫名其妙,但看戏看到现在也总算看懂了苗头,想把手从屠苏手里挣开,奈何对方却越抓越紧,可不就是吃醋了么

    这傻小子

    “我学,我学,反正有陵越大哥在,你不能欺负我。”

    “啰嗦。”屠苏不等方兰生说完,抓起他的衣领就把他拖了出去。方兰生这才想起来饭还没吃,嚷嚷着就要吃饭。陵越听着方兰生那一路哀嚎的声音,嘴角忍不住微微扬了扬。可这笑容未能维持多久就看到方如沁面带忧色地向自己走来,陵越忙从座上站起身来迎上去。

    “方小姐可是有事找我”

    其实方才他们三人在院中说笑之时,方如沁刚从少恭那里回来。陵越寻弟一事她已从少恭那里得知,所以才匆忙赶回家来。当年爹爹将兰生捡回来时,他因为病重体弱,昏迷了很久才救回这条命,醒来之后记忆全无,大夫说恐怕是从山上摔下时碰伤了脑袋,所以才会失忆。彼时方家老爷膝下无子,怕将来无人继承家业,便索性将兰生当作自己亲生儿子养在家中。这么多年过去,方如沁一直守着这个秘密,也一直将兰生当作亲弟弟般爱护照顾。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从天墉城而来的人竟会和兰生扯上什么关系。

    但不管怎样,兰生是她的弟弟,是方家未来的继承人,她绝不许任何人将他带离方家。哪怕,哪怕是他的亲生大哥也不行

    “陵越少侠,我确实有事相求。”方如沁向来敬重陵越,要不是事关兰生身世,她绝不会走这一步。骨肉分离之痛她最是明白,可是此事既然难以两全,便只能对不起陵越了。

    “这两日兰生一直缠着少侠修道,他年幼莽撞,让少侠费心了。”

    陵越一心把兰生视作弟弟,哪怕他不是,在他的身上陵越也找到了些许安慰,又怎会觉得烦心不过陵越是个通透之人,听方如沁这么说,就知道她还有后话。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果然,方如沁接下来便道。

    “兰生他年幼不懂事,虽口口声声说要修仙修道,可毕竟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根本吃不了什么苦头。况且他将来是要继承方家家业的,修道本就不适合他,所以我想少侠能够替我劝一劝他。”

    当初陵越不肯教兰生法术,就是因为方如沁反对此事,后来他被兰生求得心软了,自己也有几分私心在里头,所以才松口教了他一些简单的内功心法。他不指望兰生能有什么成就,只是想他有点功夫傍身,日后若遇到危险也可化险为夷。

    “方小姐放心,我教他的只是一些简单的内家功夫,好让他有自保之力。”

    “我们方家世代经商,从不涉足江湖之事,而且处处与人为善,礼让三分,我们本本分分做生意,就不会惹上什么是非,又何需自保之力少侠若真是为兰生好,就请替他想想,也多劝劝他,一个人一个命,有些事勉强不来,少侠你说对不对”

    有些事勉强不来

    这话说得陵越心头一紧,却也无力反驳。他沉默了许久,在方如沁恳切的目光中,艰难地吐出一个对字。

    一个人一个命,有些事明知不可能,何必强求

    二十三

    自那日之后,陵越便依方如沁所言,刻意疏远了方兰生。方兰生并不知二姐私下找过陵越,只觉得近日练功陵越对他有些敷衍,总说要帮屠苏寻找压制煞气的方法,让他自行练功。其实说到底,就是处处都在躲着他,这着实让方兰生气闷不已。

    找不到陵越疏远自己的理由,方兰生只能把问题归结到屠苏的身上。他听风晴雪和欧阳少恭说过屠苏的煞气,虽然听不大明白,但感觉就像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一般,每次陵越说起这个也是眉头紧锁,忧心不已。方兰生平时虽然总是木头脸木头脸地喊屠苏,但心里还是真的把他当作朋友的,而且屠苏帮自己救过二姐,对自己也算是有恩,朋友有难,他也不该置身事外。

    可是方兰生哪里想到,就是他这份“热心肠”,差点给屠苏和陵越带来灭顶之灾。

    方兰生虽然有心帮助屠苏,可无奈对煞气一事一窍不通,只得求助于琴川城里号称无事不通无事不晓的茶小乖,本以为寄希望于他能找到救人的法子,岂料他也不过是个江湖术士罢了,胡乱给方兰生出点子。结果方兰生对他的话深信不疑,真的将欧阳少恭的玉横碎片偷来,想要用吸出妖气的法子来对付煞气。

    那玉横虽有吸收魂魄之能,但本身却邪恶无比,而且少恭亦曾经以此物作恶,因而玉横之中本就蕴藏着一股怨气。方兰生想以此物吸纳屠苏身上的煞气,可谓是大错特错,错得离谱了。最后非但未能将那煞气吸出,反而催动屠苏日内煞气。被吓得魂不附体的方兰生惊慌之间大声呼救,把欧阳少恭与陵越引来。这几日临近月圆,陵越本就格外紧张屠苏,没想到方兰生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饶是他平时再纵容方兰生,这一次也不由黑下了脸。

    方兰生本是好意,奈何好心办坏事,实在也没什么可替自己辩解的,只是被陵越那责怪的一眼看得满心委屈。

    “屠苏你冷静一些”

    那被玉横催动了煞气的屠苏周身邪气萦绕,已有入魔之征。欧阳少恭在一旁冷眼看着兀自挣扎在清醒与入魔边缘的屠苏,简直与平日里那个温和的欧阳少恭判若两人。

    “师兄”

    屠苏是在睡梦中被惊起的,醒来时已被焚寂煞气所控制,体内气血翻腾,心中的怨气和怒气尽数被激起,若非他拼命在以天墉城心法压制,只怕早就一剑砍翻了方兰生,哪还能等到现在如今听到陵越一遍遍在耳边唤他,知道师兄就在身边,他更不能为煞气控制,否则伤害了师兄如何是好

    “你们都出去快”

    陵越见此情形,知道事情难了,一手扶住屠苏的后背,将催动自身功力帮他抵御煞气,一边让欧阳少恭与方兰生快点离开。小说站  www.xsz.tw方兰生惊魂未定,几乎就要拔腿逃出去,可是看到陵越仍然待在屠苏身边,又怕他有危险,犹犹豫豫不知该走该留。而欧阳少恭心知发狂的屠苏如恶鬼修罗一般,如今尚不是暴露身份之事,不可贸然出手,但不走岂非是任人宰割想到这里,他一把扯住方兰生将他拖到屋外。陵越见他两人出去,衣袖一挥将房门带上。

    此刻屠苏体内煞气暴涨,陵越灵力不济,被他身上煞气震开。慌乱之间他忙将房间周围布上封印,周围的清圣之气让焚寂愈发躁动,手握焚寂的屠苏已渐渐陷入疯狂,双目赤红地盯着靠在门边有些气喘的陵越。

    自己苦心修炼多年,仍是远远不足以帮屠苏压制煞气,陵越看着再度失控的师弟,心不觉慢慢沉了下去。

    “屠苏若不克服心魔,如何能有自由你答应过我什么”

    心魔

    渐渐入魔的屠苏眼中时而癫狂又时而清明,眼前陵越的影子由模糊变得清晰,屠苏握着剑猛然退了两步。

    师兄

    陵越见屠苏稍退,刚要松一口气之时,刚刚安静下来的屠苏突然猛一抬头,握着焚寂就向陵越刺过来。陵越手中霄河出鞘,清光乍现,两柄剑撞在一起,震动得整间屋子摇摇欲坠。

    “陵越大哥”

    被封印隔绝在外的方兰生听到里面的巨响,挣脱开欧阳少恭的手就想冲进去。这祸是他闯出来的,要是陵越有个万一

    “此乃天墉城独有的封印之术,你我皆不可能解开,不要白费力气了。”

    欧阳少恭看着不住拍打门板的方兰生,负手站在一旁。倘若屠苏杀了陵越,醒后必定崩溃,自己便可趁他崩溃之时夺得焚寂。若他被陵越降服,此战也定然两败俱伤,不管事态发展如何,对自己都无坏处。

    “那陵越大哥怎么办屠苏那个样子,真的会杀人的”

    杀人。

    此刻房中,陵越的霄河已被震落在一边,被逼到绝地的陵越一手握住屠苏的焚寂,那剑尖几乎已经抵在自己的喉咙上。焚寂何其锋利,陵越这一握,掌心顿时鲜血直涌,刺骨之痛让陵越汗如雨下,若再如此,只怕这只手便要就此废去

    血,尤其是修道之人的血,那味道让屠苏杀意大盛。他红着眼睛,看着被自己用剑抵住的陵越,那脸上虽有痛楚的表情,眼中却仍然执拗地露出希望来。

    “师”

    剑尖已在陵越脖子上刺出伤口来,掌中的血沿着焚寂滴到地上,溅出血花,落在两人的衣衫上,晕染出一片刺目的猩红。

    就在陵越以为此剑就要刺破自己喉咙,取下自己性命之时,握剑之人忽然撤去了力气,焚寂自陵越手中猛然抽出,那断骨之痛蚀骨焚心,掌心飞红溅落,陵越便是再隐忍也不觉痛呼了一声,倒在门上。

    “不能伤害师兄”

    屠苏拼命摇着头,一步步退开,陵越掌中的伤深可见骨,几乎已无力握起霄河,倘若这时屠苏再出杀招,那么自己真的是必死无疑。

    当初曾对他许诺,将来无论发生何事,都要与他一起承担。可若自己就此死了,还如何守诺

    他若醒来,见自己死于剑下,又当如何

    想到此事,陵越的心中也是一片寒凉。他们怎会走到如此万难之境

    而就在此时,门外忽有灵光透入,陵越不知是方兰生催动了青玉司南佩想解开封印。封印之人已经受伤,封印又受这灵力的冲击,根本难以持久,陵越想施法加固封印,此时屠苏忽然转身一剑挥出,陵越心头一震,一口血呕出。

    封印已破,陵越身体一软,几乎就要跪倒在地上。从外闯进来的方兰生看着这满屋狼藉,再看到全身是血的陵越,不由惊叫一声就冲上去扶他。屠苏本为了不伤害陵越要自行离开,但看到方兰生那举动,眼中邪火骤然腾起,一剑朝着方兰生杀来。陵越虽力竭,但还是拼命推开方兰生,倒地之前,屠苏抢前一步将他拽入怀中,随即握着焚寂转身飞出窗外。

    “陵越大哥”

    陵越已经受伤,屠苏还想把他带去哪里

    二十四

    陵越被屠苏拦腰抱着狂奔而出。入夜的琴川安静得只听得到耳边穿梭而过的风声,月圆之夜将近,一身煞气冲天的屠苏在那清冷无垢的月光中格外显出几分肃杀之气。

    “屠苏,快停下不可再催动你的煞气”

    陵越双手俱被焚寂重伤,此际伏在屠苏背上,几乎将他衣衫染透,不过即便如此,他心里也只担心着屠苏一人。可惜状若疯癫的屠苏根本听不到他的话,仍是死死抱着他朝着城外树林而去。

    他这一路身形疾如闪电,而所及之处,焚寂之火烧得草木零落,一片惨景凋零。陵越想用天墉城心法助他恢复神智,可因为失血过多,眼前一片晕眩。直到屠苏抱着他停到林外护城河边,将他猛地一把丢入水中,这个季节的河水并不刺骨,但那寒意是来自陵越心底的。沁凉的河水漫过陵越的身体,穿过他血肉模糊的指间,淹没他的呼吸。

    “咳”

    被水呛得剧烈咳嗽的陵越艰难地支起身体,可身形还没稳住就被屠苏拽着翻过身,迎面压了下来,陵越的手背撞在河滩的尖石上,又是一片鲜血淋漓。

    “咳屠苏”

    半个身体浸在水中的陵越被屠苏狠狠按着压在河滩上,天外一轮白月,将屠苏周身晕出一圈淡淡的冷光。陵越看到他瞳孔中倒着的自己的影子,他头上的发带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扯开,散乱下来的长发或浮在水中,或贴在脸颊上,在他看来只是狼狈而已,但在屠苏眼中,却凄艳得让他的心躁动起来。

    他抓起陵越那只受伤的手,低下头用舌尖在那伤口上舔了舔,那动作很轻很柔,让陵越恍惚间以为屠苏已经恢复了神智。

    “屠苏,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话,沉心静气,不要被焚寂控制。”

    方才在房中,如果不是屠苏控制住了自己,那陵越恐怕已经死在了他的剑下,那时候陵越分明在屠苏眼中看到了动摇和不忍。所以他相信屠苏不会这么轻易输给体内的煞气,他一定能够清醒过来。

    “师兄师兄”

    嘴角带血的屠苏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身体不由自主地凑上来,陵越微微撇开头却也没能躲过去。两人双唇相贴,血色沾在唇角,幽艳凄迷。

    不行,你休想借我的手伤害他

    陵越感觉到按住自己的手豁然一松,他以为是屠苏清醒过来,不料抬眼看去,却看到屠苏握着焚寂朝着自己的胸口刺下去,但显然他并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那握剑的手堪堪停在半空,再也无法移动半分。但即便如此也看的陵越肝胆俱裂,他拼命从水中挣扎起来扑上去抱住屠苏的手。

    “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我不能让他伤害师兄我”

    屠苏说罢,猛地将陵越推开。他虽没有完全受控于焚寂,但脑海中那个鬼魅的声音却在响个不停。当初在天墉城煞气发作的一幕幕仍在眼前,而那焚寂还在不住地引诱他,倘若他再不离师兄远一些,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陵越心惊胆战地看着仿佛陷入疯狂的屠苏挥舞着手里的焚寂,剑气将四周震得水花飞溅,水浪中屠苏如癫如狂,焚寂亦如火烧一般红得炽热,陵越见状也顾不得危险,飞扑上去紧紧抱住屠苏。

    “冷静下来,屠苏,百里屠苏想想师尊为什么替你取这个名字,屠绝鬼气,苏醒人魂,你问问你自己的心,你怎可输给一把剑”

    “不要说了”

    邪魔的絮语在屠苏耳边不停响起,屠苏抱住自己剧痛不已的头,忍不住哀嚎起来。陵越见他这般痛苦,真真是心如刀割,恨只恨自己无力分担,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折磨。

    “屠苏呃”

    陵越正要开口,忽然呼吸一窒,屠苏的已经死死扼住陵越的脖子,他力气极大,几乎将陵越举起。陵越又岂是引颈受戮之人,他双掌虽已重伤,但此时已顾不上剧痛,一把抓住屠苏的手腕,凝真气于掌心之中,两气相冲,屠苏不由手腕一痛,陵越趁机一掌推出,屠苏为避开,不得已松开了陵越。陵越借机翻身跃出数步,身形如惊鸿掠影般落在水面之上。蓝袍翻飞,散落的乌发长及腰间,虽有几分狼狈,却依然不减清辉。

    水面光影摇移,陵越发上的水珠和伤口处的血一并滚落下来,在水面荡开一圈圈的涟漪。风与时间都如同静止一般,只有屠苏粗重的呼吸声充盈在耳边。陵越手中无剑,唯一的剑就是他自己。

    几步之外的屠苏低着头,周身的煞气不稳,焚寂蠢蠢欲动。

    眼前的陵越,静静立于水面之上,身畔无风自动,美好得不似世间之人。生死关头,他丝毫也无惧色,立如庭中奇树,无风无雨,坦荡自适。

    “你不怕我”

    “你是屠苏,我为何要怕”

    “屠苏”闻言,不由大笑:“我若不是呢”

    “世间只有一个百里屠苏,”陵越的目光定定地看向对方,“他是我的师弟,是与我相约要一起踏遍万里河山,看尽人间风景之人,他不会输给区区一柄剑。”

    因为他知道,我在等他,醒过来

    “痴人。”

    “屠苏”虽冷笑不止,但心却像被什么震荡了一般。他是千年剑魂,怎可为陵越的只言片语乱了心可是这心头涌动的,分明是一阵无法控制的躁动。

    是百里屠苏

    “屠苏”

    陵越看到“屠苏”有所动摇,连忙大喊了一声。这一声犹如激怒了屠苏,他猛一抬手,焚寂剑气振袖而出,陵越知道此招非同小可,运全身之力以抵挡,蓝光凝结于周身之外。焚寂剑气所及之处,水花翻卷如墙,气势惊人,陵越以全力抵挡,浑然清气犹如万剑齐发,沛莫能驭。

    焚寂与陵越几度交手,心知此人剑法虽高,但尚未修成仙身,况且年纪也轻,便是再有天资也不可能是自己对手。不过他对陵越确实有几分兴趣,不全为了他是屠苏恋慕之人,也因为他

    “屠苏”眼中笑意更深,仿佛在回味天墉城那夜的缱绻缠绵。那日未能尽兴便被屠苏打断,着实让人恼怒,不如今夜就一尝心愿,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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