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纪亦是最易动情的,况且,对方还是心里喜欢的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陵越虽已经有点迷糊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但还是无意识地回应着屠苏的吻,从唇齿相依到口舌相缠,辗转吮吸,两人都仿佛融化在这个绵长而炽热的吻中。
“师兄”
待屠苏松开陵越时,两人的嘴唇都有些红肿,陵越恍恍惚惚地看着屠苏,面上已经带着几分**的潮红,他这幅模样看在屠苏眼中让屠苏如何压得住心底叫嚣的**
“师兄。”
因为饮了酒,所以少了些清醒时的顾及,心底的欲火亦已经被点燃。屠苏看着身下不住喘息的人,极尽温柔地拨开他额上被汗水打湿的乱发,从他的眼角到耳根,再到脖颈一路亲吻下来。那出自于本能的动作并不娴熟,但是却那么撩人,有些迷乱的陵越甚至因为屠苏这一连串的动作而发出轻微的,如同呻吟般的声音。
那么美,美得让人失控。
“屠屠苏”
“我在这里。”
屠苏急切地拉开陵越的腰带,将手探进他松散的衣服里,手掌从他绵软如温玉般的身体上抚过,碰到敏感处时甚至能感觉到身下的人不由自主地颤抖,呼吸是灼热的,那因为爱抚而轻微摆动的身体是致命的诱惑。
“将来的事,一起面对。”将陵越的衣衫褪至腰际,在他光裸的胸口上,屠苏留下一片痕迹,“不要拒绝我,师兄。”
他说着便轻轻含住陵越胸前那因为**而有些发硬的**,他的动作很小心,小心而仔细地看着师兄的每一个反应。他虽是第一次做这些事,但仿佛当初焚寂给他留下的某些记忆也在慢慢复苏。
那些让他觉得羞耻和恐惧的记忆如今却在一步步地指点着他,告诉他如何让喜欢的人沉沦。
陵越其实并非全然糊涂的,他虽然醉酒,但也知道自己正在于屠苏做什么。他知道自己理应阻止一切的发生,可是他恍恍惚惚看着屠苏那双眼睛,看着他眼睛中自己的影子,他知道他们没有退路了。
他们谁也舍不下谁,唯有一起走下
陵越放弃了心底最后一丝不安和抵抗,放松了身体,任由欲浪淹没自己,好让他忘记一切,好让他能够完全沉醉在拥有彼此的快乐中。
没有听到陵越的拒绝,就等同于默认了自己的放肆。屠苏心头掠过一阵狂喜,他愈发狂热地亲吻着陵越的身体,从胸口到小腹,每一寸肌肤都要留下自己的印记。那月光洒在肩头,陵越因为**而微微仰起脖子,发髻乱了,从肩上如泼墨般倾泻下来。
“这是梦的话”
我愿与君长醉不复醒。
“啊”
两人都是年轻气盛的年纪,之前几次屠苏便是有**也强行压了下去,而这次既然得到了陵越的首肯,自然也就不再压抑。不住摩擦着的两具身体早已有了反应。陵越虽然年长一些,但这种事除了之前在天墉城被焚寂强迫过一次以外,再也没有多余的经历,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异样,那羞耻感让陵越越发觉得无法面对师弟。
因为之前的记忆,屠苏反而慢慢地进入了状态。下身的欲根正叫嚣地挺立着,抵在陵越的腿根上,那滚烫的凶器让陵越心里莫名地一惊。
大概还是上一次的经历太过恐怖,已经在他心里留了阴影,如今知道避无可避,却仍是不免心有余悸。
“师兄可以吗”
屠苏的手不住地抚着陵越的身体,那腰身的线条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小说站
www.xsz.tw可就在这时,屠苏的耳边忽然间响起了那个邪魅阴沉的声音。
百里屠苏,后面的事可要我来教你
“滚开”
正到情浓之时没想到却突然听到焚寂的声音,陵越也是被屠苏这一声惊了惊,正要问是怎么了,忽然间屠苏一把抱住他将他压在身下,陵越此刻便是再迷乱也感觉到了屠苏的异样,可还来不及问,只听到屠苏低低说了一声。
“师兄,倘若伤了你,你一定要,一定要阻止我”
“屠苏”
他这话一说完,陵越便感到自己下身一凉,原本还算完好的衣服竟被屠苏生生给撕开,那裂帛的声音听得陵越心头一震,那夜的记忆便又如潮水般回来了。
“屠苏唔”
这便对了,如你这样优柔寡断,何时才能真正得到他
你住口
双腿间的**已经肿胀得难熬,而伤害师兄的事他是万万不愿做的,看着身下已卸去了所有防备,几乎默认他为所欲为的陵越,屠苏攥紧了手,拼命压下那因为焚寂而蠢蠢欲动的心。
决不能让师兄再受到那种伤害
可是他越是这样想,身体却越是像受到控制一般,衣衫尽碎的陵越仍兀自沉沦在欲海里,修长而纤瘦的腿有意无意地磨蹭着屠苏的腰畔,他并不知道那动作是在玩火,只是身上被烧得难受,亟待纾解。屠苏原本是在竭力克制,可这样一来还谈何克制,他一把握住陵越的脚踝,从前一直都未发现师兄的脚踝竟长得这样精致,而他的双腿长得更是
后面的事,我若不教你,你会么
“闭嘴”
忍无可忍的屠苏忽然动作粗暴起来,将陵越的双腿猛然分开然后翻折至胸前,即便陵越是习武之人,身体柔韧性极佳,但也经不住他这样折腾,况且这姿势也未免太
太胡闹了
“屠苏,不可啊”
此时还想阻止屠苏,那已是痴心妄想了。陵越感觉到自己下身兀自一痛,不觉叫出声来,而刚将手指探入的屠苏听到陵越的惨叫,心头一慌,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被焚寂控制,竟失手伤了师兄
“师兄,对不起,我”
看着那地方已经流血,屠苏心中更是愧疚,本是万分小心,没想到还是让焚寂钻了空子。屠苏又俯下身,吻了吻陵越沾满汗水的额头,他不敢再继续了,宁愿自己熬着,也不想再做伤害师兄的事。
可是
“继续吧屠苏”
都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再要退缩恐怕难过的就不止是他一个人了。说出这种话陵越也是尴尬得恨不得拿剑砍死自己,可是真的很难受,难受得一刻也不想等下去了。
“师兄当真不要紧么”
“轻一些便是了。”
陵越说着,微微撇开脸,当着师弟说出这样的话,他真该一死谢罪。这要是让师尊知道
“啊”
屠苏亦是忍到了极点,那**的闸口一旦放开,等待着陵越的便是让他日后想来都觉得可怕的第一次。焚寂虽没有得逞,但依然在屠苏耳边喋喋不休。或许此刻他还应该感谢焚寂,倘若不是他,屠苏真的未必知道该如何进行。
用手小心翼翼做完扩张之后,两人都已是满身汗水,身体重新交叠在一起时,只听到那夜色中,树叶颤动的轻响,还有两人沉迷于**中的喘息。
“师兄还疼吗可以吗”
将早已肿胀不已的巨物送进师兄身体的一刹那,那紧致的甬道几乎咬疼了屠苏,但和他相比,陵越却更是艰难,这逆天之事,他承受的痛远在屠苏之上,只是稍稍进入已经让他疼得脸都白了,受伤的地方更是流血不止,他甚至能感觉到血水顺着自己腿根滴落下来。栗子小说 m.lizi.tw
“继继续吧啊啊”
听着屠苏一遍遍在自己耳边询问,待他点头才敢继续,陵越心疼他,知道他的不易,便是再疼也咬牙点头。其实他自己何尝不是,虽疼得恨不得晕死过去,可是被挑起的欲火还烧着,这可如何是好。
“师兄下面,真是太紧了”屠苏也是熬得苦了,一时间也不知自己说的是什么,结果被陵越听到,面上一阵先是一白又是一红,气息虚弱地持刀,“胡说八啊轻些”
“师兄,你忍忍。”
到了这份上,屠苏也想体恤陵越,可这不进不退着实是要命,最后只得狠狠心,一边讨好地把陵越吻个人事不知,一边奋力地挺入进去,陵越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起来,屠苏便紧紧抱住他,唇舌辗转,无师自通,吻得陵越连叫的机会都没有,一声声皆被屠苏吞入口中,最后化作绵软无力的呻吟。
“啊屠苏啊啊”
待进入深处,那火热柔软的内壁终于完全被撑开,屠苏再不复方才的冷静,按住陵越的腰便用力**起来,越到深处便越是**,陵越起初还觉得疼和不适,但到后来亦是随着屠苏的动作摆动起腰肢迎合起来。
初识情事,得了欢愉谁还能矜持得住,陵越只感到下身有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被进入时虽疼但又满足,尤其被顶到敏感处,不由地随着屠苏的动作叫出声来。那些声音他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万分,可在屠苏听来,却不啻于天籁。
“师兄好棒啊你别咬伤自己”
屠苏说着将陵越从树干上抱起,稀稀落落的树叶落了一地,仿佛整棵树都随着他们二人的交欢而颤动起来。
陵越被屠苏抱起,换成两人相对而坐的姿势,那**深埋在陵越身体里,随着屠苏的动作进入到更深的地方。陵越已失了分寸,坐在那**上晃动起身体,腰部被屠苏高高抬起,随后又沉沉落下,他觉得自己像要被那凶器劈开一般,但极致的快感又让他逃脱不了,只能任由那热浪把自己一次次带上**。
“啊啊够了屠苏够了唔”
太深了真像是要散了一样。
“师兄,师兄”
陵越那近乎求饶的声音最后被冲撞得支离破碎,屠苏起初的温柔已经化作近乎原始的兽欲,他根本不可能在这里停下,他想要一直继续下去,再不去想世间的纷纷扰扰,就这么抱着师兄一直继续下去。
“啊”
待最后一记凶猛的挺进之后,屠苏将积蓄许久的火热洒进了陵越的身体,而陵越亦同时得到了解脱,在屠苏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师兄”
欲火燎原后的身体有些不堪重负,屠苏看着倒下去的师兄,吓得顿时魂飞魄散,幸好陵越只是太累,被屠苏抱在怀里一根手指也不想再动,还未平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屠苏低头含住陵越的唇,安抚地厮磨着,直到陵越慢慢睁开眼,回过神来。
“师兄可还好么”
陵越的嗓子已有些说不出话来,尴尬地摇摇头,随后看到屠苏那满是愧疚和担忧的眼睛,又认命般地点头说没事,只是没事那两个字已经喑哑得不成调了。
“师兄累了就睡吧,后面的事都交给我”
陵越委实是太累了,听到屠苏这话,很快便贴着他的胸口睡了过去。
一树清风,漫天星辉,屠苏抱紧陵越,小心地握住他的手。即便**退去,但心神仍震荡着无法平息。
他终于得到了。原本可望而不可即的幸福,如今正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人生百年,难逃情网,他知前路是苦,但不悔走这一遭。
二十八
陵越这一睡,足足睡到了第二日的午时方才醒来。大概是前段日子奔波受伤,昨夜又和屠苏胡闹了一宿,身体彻底垮了,醒来时还觉得身体不像自己的,且不说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腰腿更是酸软得动弹不得。
真是作孽了
昨夜是酒劲上头,所以虽然心里并非全然糊涂,但也确实放纵了一把,但今日醒来回想起昨夜的一切,还是尴尬得想找个地方先让自己冷静一下。不过这种时候屠苏怎么可能不在身边,从陵越意识恢复的时候就知道屠苏正坐在床边看着自己。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真是已经到了避无可避的境地。
“咳”
“师兄你醒了”
昨夜把陵越抱回来之后,屠苏就不曾合过眼,他们两个皆是第一次,要不是焚寂从旁指点了一二,只怕根本不得要领,结果完事之后更是不知该如何善后,回来之后陵越便隐隐有些发热,这让饕餮得满足不已的屠苏彻底慌起来,连夜照顾不敢离身。想来夜间风大,他们两偏偏又选了那样的地方,陵越还受了伤,这一来可算是真的病倒了。
“师兄觉得好些没”屠苏守在陵越床边一夜,早已就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不知道多少回。陵越昏睡时并不知自己病得厉害,只是醒来才发觉身体亏损严重,不过看到屠苏一脸憔悴担忧地坐在床边,倒也说不出什么责备的话。要怪又怎么能全怪在他一人头上
“还好应无大碍咳”
看到陵越要坐起身来,屠苏连忙上前将他扶住。陵越便是病了也不会做柔弱之态,推了推屠苏的手示意自己来,可是他身子稍稍一挪,腰部还有下身那私密的部位便疼得他脸色一僵。屠苏看到心里顿时就明白了,不顾陵越的阻拦还是把他给按回到床上。
“师兄的身体不宜劳累,有什么事交待给我便好。”
陵越躺下之后仍是颇觉不安,看这天色已是近午,今日恐怕得在琴川多耽误一日,他真怕赶不及回去拦住陵端,要是让他找上门来那可就真是百口莫辩。
屠苏见陵越怔怔出神,当他是在为昨晚的事烦心,心里不由紧了紧。昨夜他也看得出师兄会任自己为所欲为,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醉酒。如今酒劲过去了,他是不是后悔了
“师兄在想什么”
把这话问出口的屠苏手心里已经全都是汗,而陵越其实在想着陵端的事,回过神来看到屠苏一脸紧张的模样,也是十分不解。
“屠苏,我恐怕要回天墉城一趟”
“师兄要走”
听到这话,屠苏只觉得心上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就像是噩梦成真了一般,难道师兄真的后悔了
“师兄是因为昨晚的事”
屠苏面上已经血色尽褪,整个人站在那里亦是摇摇欲坠,陵越看他这副反应才恍然明白过来,这傻小子竟以为自己昨天是一时乱性
“屠苏,在你眼里,师兄难道就是个不守信诺信口开河之人”
“自然不是”
屠苏慌忙摇头,走上前握住陵越的手,因为一时没有控制力道,碰到了伤处,陵越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任由他就这么握着:“其实此事我应该昨天就告诉你,芙蕖给我传了信,掌教真人已经派陵端下山,他知晓你我就在琴川,我需尽快回去将他拦住,以免他借掌教真人之命为难你。”
“万万不可,”虽说听到这里屠苏那心口的大石终于落地,可想到要师兄独自一人上路,屠苏便又马上紧张起来,“师兄伤势未愈,怎可劳碌奔波,不如再等几天,我”
“陵端必是知道我与你同在琴川,所以才火急火燎赶来。我此次奉命下山带你回去,若让掌教真人知道我在琴川久留不归,必会认定我对你包庇回护,日后再想帮你只怕就难了,所以我需尽快动身拦下陵端,免得他借掌门之命另生事端,为难于你。”
原来说来说去,师兄心心念念的还是自己的安危。想到自己方才对师兄的怀疑,屠苏不觉汗颜。从小到大,师兄何曾有骗过自己当日他既然亲口接受了自己的感情,那么今日便不会再退缩否认,反而是自己一直心神不定疑神疑鬼,就会自己吓唬自己。
“可是,师兄的身体尚未恢复,身边若无人照顾,我如何能安心”师兄这一身伤患皆因自己而来,此去天墉城有千里之远,便是御剑飞行也要不少时日,师兄如今的身体如何承受得住况且他如今还不能用剑,若是途中遇到什么危险,那该怎么办
“此事你大可放心,习武之人并无那么娇弱,我的身体我自会照顾。”陵越嘴上虽这么说,可是如今他连坐起来都困难,要一人独走那么远的路,确实是有些勉强了。
“事情皆因我而起,最后受累的却总是师兄。”屠苏当然不可能天真地认为陵越的身体真的没有大碍。可是师兄的话也不无道理,肇临之死如今尚无定论,如果被陵端看到师兄与自己在一起,必定又会借机败坏师兄名声。
“如今你要担心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晴雪与少恭的药虽能压制住你的煞气,但师尊也说了,焚寂煞气会随着你的功力而增强,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还需尽快找到破解之法。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好生照顾自己,切记不要被焚寂乱了本心,不可自怜自艾,更不能伤害自己。”
陵越说着忽然间想起了什么,又对屠苏道:“当日下山前我送你的玉铃你可带在身边”
那宝贝屠苏向来是贴身藏着,一刻都没离身过。当初茶小乖还打过这玉铃的主意,差点没被屠苏用眼神杀死。
屠苏把玉铃从贴身的里衣里拿出来递到陵越手中时,脸色还有点不自然地红了一下。下山之时,他身边仅有的两样随身物品,一个陵越所赠的剑鞘,另一个便是这玉铃。之前陵越不在身边,他便常常看着此物以解相思。倘若此刻陵越不是手伤被包扎起来,定能感觉到那玉铃上还带着屠苏的体温。
陵越将那玉铃接过之后,便闭目运功对那铃铛施法。屠苏知道此刻陵越不宜妄动内力,想阻止却看到陵越微微摇头笑道:“只是小法术,不要紧。”
“师兄这是”
“我对这铃铛施了法术,你若担心我时,只需催动我留在铃铛上的灵力,便可与我千里传音。这样我也好知道你的近况。”
屠苏闻言不觉大喜,他正为此事犯愁,真想带着师兄一起离开琴川,可是他也知道以师兄的性子,遇事只会一肩担下,绝不会逃避。可惜自己尚有恩怨未了,不能随师兄一同回天墉城解释。否则怎么忍心让他一个人拖着病体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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