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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卿心似海,君上你別猜

正文 第19節 文 / 墨轅軒

    著xie衣躺進溫泉中。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一切打理完畢,冷露趴在岸邊打喘了幾口粗氣,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汗水,艱難地咽了口口水滋潤干澀的喉嚨。

    將連惜黏在嘴角的發捋到耳後,扯著嘴角暖暖一笑強撐著身子站起身來。微抬起手,在空中飛舞的蝶兒拍著翅膀慢慢落在冷露手指上。“蝶兒,你守著她,我要出去找谷嵐回來。”

    那蝴蝶撲稜一下飛起來,落在了連惜頭發上。

    剛走到洞口,冷露頓了一下,回頭看了眼被丟在地上的淺紫色披風,想了想抱在了手里。出了山洞將那些掛在洞口的藤條蓋好,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天黑之前一定要找到谷嵐將他帶回來,希望他不是昏倒在那蛇坑邊的甬道里才好。冷露沿著平時往落星閣走的路慢行,又擔心谷嵐是暈倒在半路上被自己錯過了,可趕了一路也不曾見到有谷嵐的影子,倒是踫到了幾個落星閣的弟子。

    看著前面的山,冷露握緊了拳頭,回頭看了看自己來時的路,咬了咬牙抬腳進山。沿著密道到了蛇坑,走了一路也沒有看到谷嵐的影子,回到蛇坑的入口,冷露偏頭看了一側的刑房,擰著眉咬緊了牙關,這刑房的入口的拐角處會有一左一右兩個人,再往下是兩間石室牢房,分別是有兩人看守,而就在牢房對面的位置會有一人坐鎮。

    自己若想在一瞬間撂倒這些人確實是有些不可能,總會引起他們注意的

    “誰”一聲冷喝突然響起,冷露毫無遲疑一個閃身,手里的劍已經抵在了那人的喉嚨。

    第七十章︰終究是放不下2

    “冷露”那人詫異地看著冷露的臉,眼中閃著驚喜和詫異,“你怎麼在這里”

    冷露看著眼前的男人皺了皺眉,手里的劍卻是沒有一點松懈,聲音是一貫的冰冷,“孤情,昨夜是不是抓了一個穿著淺紫衣衫的男子。”

    孤情偏頭看了一眼脖子上的劍,挑眉想了一下,聳著肩膀搖了搖頭,“沒有,昨夜尋星使夭星叛亂妄圖刺殺閣主,背閣主正法了,刑房里關了幾個對夭星惟命是從的家伙。”

    唰地一下收了劍,錯過孤情的身體往外走去,“今日你沒有見過我。”

    孤情看著她決然的背影,兩眉緊了緊,揚聲叫住了她,“喂,阿棄他是怎麼死的”

    冷露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垂在兩邊的手緊了緊沒有回答。

    “哈~”孤情垂下頭自嘲地笑了笑,朝著冷露張開了雙臂,“總覺得我們這次分開就不會再見了,小丫頭不給大哥一個擁抱嗎”

    冷露仰著頭,淚水卻不由自主地滑落,她猛地回身撲到孤情懷里,聲音有些暗啞,“大哥”

    孤情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輕輕拍了拍冷露的背,聲音透過胸腔傳到耳膜里,“好了好了,看到你平安無事,我也就放心了,日後阿棄托夢的時候,我也知道該怎麼跟他說了。”看著冷露臉上的淚痕,孤情嘆了一口氣,長了粗繭的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溫柔一笑,“還真是羨慕阿棄那小子。好了,不哭了,你不是要找人嗎,快去吧”

    冷露咬了咬嘴唇,不敢再做停留,轉身消失在孤情的視線里。

    落星閣沒有,路上沒有,那還會在哪里難道是還在惱自己做完以殘忍的手段殺了太後,如果真是這樣,自己再怎麼找也不會找到他的。可是昨晚上他那個樣子瞳孔猛地收縮,幾個起躍到了上一次谷嵐療傷的地方。

    可站在那里卻大失所望,這里空無一人,並沒有谷嵐的影子。剛準備轉身離開突然想起來他當日讓自己去遠處取水,會不會是在水邊呢

    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水邊,人還未到便遠遠地就看到一片淺紫像是淡淡的霧氣氤氳在水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心口猛地一顫,冷露一個踉蹌歪在地上,長時間趕路讓她內力消耗很快,這一路以來她都憋了一口氣,此時找到他算是松了一口氣。

    掙扎著挪到谷嵐身邊,費力將他翻過身來,讓他枕在自己腿上,伸手拂開他濕噠噠貼黏在臉上的頭發,一張臉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全身冰冷幾乎沒有溫度。將帶出來的披風搭蓋在他身上,探著身子將他沁在水中的手拿起來將衣袖上的水擰干了,將他的手蓋在披風下。

    扭頭看了眼周圍,冷露長出了一口氣,幸好這里已經不是落星閣的勢力範圍了。低頭看著谷嵐緊閉著雙眼的臉,忍不住顫抖著手撫過他光滑卻冰冷的臉,眼神閃爍,“你既然惱我肆意殺人,為什麼還要追來呢,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去那地方。就算你不來,我也是可以用身體暖化寒冰帶連惜帶回去的。你常說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只要順其自然不做干擾就好,你明明看得那麼明白,為什麼還要以身犯險,你通曉卜卦之術,是不是算到自己今日會這般昏迷不醒,生命垂危。”

    “嗯”一聲輕哼讓冷露全身僵硬,僵直著身子瞟了依舊擰著眉頭沉沉睡著的谷嵐,剛才那一聲似乎是自己的幻听。她咽了口吐沫滋潤了一下自己因為緊張而干啞的嗓子,伸手輕輕拍了拍谷嵐的臉,“谷嵐”雖沒听到谷嵐的應聲,卻感覺手下的溫度上升了幾分,不再像方才那般冰冷。

    “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若我過不了命劫,你要為我收尸的。”谷嵐擰在一起的眉慢慢舒展,薄薄的嘴唇啞啞地吐出一句話來。

    冷露慌忙收回手,抿了抿嘴唇,聲音尷尬顫抖,“你你從什麼時候醒過來的”

    谷嵐捂著頭撐著地面慢慢坐起來,回頭看了冷露一眼,嘴角微揚,暖暖一笑,“也不過是剛醒。”他揉了揉脹痛的腦袋,撐著身子想要站起來,使了幾次勁兒都沒能成功。冷露嘆了口氣,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你再休息一會兒,頭痛好些了我們再走。”

    “你不趕時間嗎”谷嵐擰著脖子望了她一眼,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冷露仰頭看了眼天色,唇角微揚輕輕搖了搖頭,“不急。”

    第七十一章︰我請你喝酒

    水聲悠悠,偶有魚兒躍出水面濺起小片的水花。

    冷露頭枕著疊放在膝蓋上的手,望著盤膝坐在一邊打坐的人,眸中萬千情緒匯聚,讓原本清明的眼楮透著迷茫。

    “谷嵐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呢”他的側臉光潔無瑕,因為氣血的運轉臉色也不再像方才那般蒼白,透著薄薄的一層淺粉,兩片薄唇微闔著像是一片花瓣,他長得漂亮溫潤儒雅。表現得時而冷若冰霜,時而溫婉如玉,偶爾露出一點調皮一點玩笑,他多變,像是戴了一千張面具,卻沒有一張是真實的他,可似乎又是每一張都是他。

    谷嵐的身體微僵,呼吸一滯,收回心神吐出一口濁氣。他抬眸望著不平靜的水面,眼底蕩起漣漪,“你說我是什麼樣的人呢”

    冷露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搖了搖頭,望著對面被風吹得搖擺的樹枝,葉子飄落而下墜入水中,隨水東流,“你本就不是常人,我,看不透你。”

    “一定要換心嗎天命已定,你何苦再”

    “谷嵐,你一直說天命已定,順其自然。其實你根本沒有參透天命的含義。”冷露打斷谷嵐的話,低著頭抿嘴一笑,“天命,天命就是一本白書,從出生那一刻是故事的開始,沒有人能夠替你書寫下面的故事,因為它本就該是順應自己的心來寫的。你常說順其自然,那什麼又是自然,其實不過是自己的心啊。栗子網  www.lizi.tw

    谷嵐的瞳孔猛地收縮,似乎有什麼在一瞬間被擊得粉碎。

    “我為連惜換心,其實也是天命。”冷露深吸了一口氣,笑著望著谷嵐,在看到他停滯的表情時,微愣了一下單手撐地站了起來,“我們回去吧。”

    跟著冷露的腳步,看著她挺直的脊背,谷嵐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破了土,抽出小小的芽。冷露是他第一個在乎的人,因為她牽扯著自己的命劫,所以保護她照顧她是因為這個劫數。谷嵐在心中不斷地告訴自己,就是因為命劫,他才會擔心她,若是沒有了這一牽扯,他們兩個就是兩個世界的陌生人。

    “我有些餓了,你要吃東西麼”冷露突然回過頭,微微偏頭看著谷嵐眼中的糾結,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剛才的話只是我自己的妄斷,你不必如此糾結,誰知道那天命是怎麼寫的。”指了指身後的小鎮,“你別看這里地方不大,卻有一處極妙的酒館,今天我請你喝酒。”說了扯了谷嵐的胳膊往前走去。

    “冷丫頭真是好久沒見了”剛一跨進簡陋的小酒館,櫃台後的老掌櫃酒迎了上來,“今日也是為兄長打酒的”

    冷露微笑著輕輕搖了搖頭,“我家兄長戒酒多日,是我嘴饞了,來大叔這兒討杯酒喝。”

    “好好,快坐”掌櫃看著站在冷露身後的谷嵐一眼,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位就是丫頭的兄長吧,真是個神仙般的人物吶”

    扭頭看了眼朝著掌櫃溫潤一笑的谷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大叔,他只是我的朋友。”

    “額,呵呵朋友啊。”掌櫃又看了谷嵐一眼,嘖嘖出聲,“真是個漂亮人兒。”終于收回了目光慈祥地笑看著冷露,“今天也是羅浮春還有幾壇陳釀給你備著吶”

    “不了,今天想喝桑落。”

    “桑落”掌櫃微愣了一下,看著冷露含笑的眼楮皺了皺眉頭,“丫頭你這是”

    “您快去拿吧。”冷露站起身推了推掌櫃,撒嬌道,“我今日可是偷偷來的,一會兒還得趕回去呢。”

    無奈地看了冷露一眼,掌櫃轉身朝著後院兒走去。

    掌櫃離開後冷露輕笑著在凳子上坐下,“你別看這里簡陋,掌櫃的可是十里八鄉最好的釀酒師,比之王都里的酒一點都不差”

    “丫頭,酒來了你聞聞香不香。”掌櫃抱了兩只壇子,放在桌上起了封,輕輕扇了扇,一股濃郁的酒香飄來,讓人忍不住醉倒在這香氣中,掌櫃笑著看了冷露一眼,將酒認真封起來,“丫頭,這酒可不能多喝,記住了”伸手捧著另一個壇子,皺了皺眉,“這個是羅浮春,我藏了許久,就這麼賣出去還真舍不得,”說著往冷露手里一抵,“就便宜你這小丫頭了”

    “嘿嘿”冷露笑著將就接過來,“謝謝大叔。”

    走出門的那一刻,掌櫃站在門口叫住了她,“丫頭,我新埋了幾壇七伊和南燭,我等你過來開封。”

    冷露腳步未停,背著身舉著手里的酒壇搖了搖,“好”

    第七十二章︰酒後真言

    水邊供長途旅行的人休息的亭子里,冷露翻身坐在水邊,蕩著兩只腳,揭開酒壇上的封口,冷露眯著眼楮享受地狠吸了兩口,仰著脖子灌了兩口,臉頰上瞬間升起兩團紅暈,眼神迷離。

    扭頭高舉著遞到谷嵐面前,“你也喝兩口,我說過請你喝酒的”眨著眼看著谷嵐望著自己的眼楮慢慢收回了手,“哦我還從沒見你喝過酒,算了,我自己來吧。”

    谷嵐卻在此時取過她手里的酒壇,皺著眉猶豫了一下,灌了下去,剛喝下一口酒噗地一下嗆了出來,彎著腰劇烈的咳嗽著。

    搶過谷嵐手里的酒壇,冷露倚著柱子仰頭看著他狼狽的模樣,嘴角微微勾起,“這桑落不適合你。你該喝般若酒,那酒會讓人變得清明,醉得越深,頭腦就越清明。”說著仰頭又灌了一口。

    谷嵐拭去嘴角的酒液,在她身邊坐下,舉著手里的酒壇仔細看了看,“你還有兄長”

    冷露挑了挑眉將手里的酒壇放下接過谷嵐手里的羅浮春,拽著上面的紅布開了封,倒入了水中,淡雅的香氣像是春天萬物初發時候的嫩芽香氣,她的聲音像是枝頭突然綻放的一朵茉莉花,清冷孤寂,“在落星閣的時候,除了葉離淵,就是阿棄和孤情對我最好。阿棄最喜歡的就是羅浮春,為此孤情還嘲笑他,說他那樣一個殺人不見血的人竟然會喜歡這樣清淡的酒。”

    “”谷嵐沒有說話,只是听著酒入水中發出的沉悶聲響,嗅著淡雅舒和的香氣,覺得頭腦有些暈脹。

    “你還真是不能喝酒啊。”听著耳邊含著笑意的輕笑,一只手劃過他的指尖,一股溫潤的氣流鑽入他的身體,身體里的酒氣漸漸散去。谷嵐慢慢睜開眼就看到坐在對面木欄上往下水中倒酒的冷露,起身望著水中冒起的濺起的水花,“你這兩壇酒不知道要醉了多少條魚。”

    “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當然酒不醉魚蝦,魚蝦自醉了,若被人捉去了,還能做成醉魚醉蝦。”冷露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完全沒有了方才那樣酒醉後的酡紅,她仰著頭眯著眼楮看了看天,日漸西斜,冷露伸了伸懶腰站起身來,沿著嘴唇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回去吧。”

    一路上兩個人再沒有一句話,冷露自顧自往前走,沒有一句話,只覺得心中繁雜荒蕪。直到站在竹樓前的那一刻,她咬了咬嘴唇,望著從身邊走過的谷嵐,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拜托你一件事,照顧連惜。”

    撥開冷露的手,無奈地嘆了口氣,“她身懷有孕,我又要如何照顧她我會送她出去,找人照顧她的。”說完轉身上了二樓關上了房門。

    冷露呆站在院中很久,長出了一口氣,朝著靈泉的位置走去。

    “你還知道回來啊,我以為你後悔了,正準備把她從這里扔出去呢”剛一進洞就听到了那女子的毒舌,洞中升騰的水汽讓女子的一身紅衣變得更加妖艷,被水珠打濕的裙裝像沁濕了血在地上流淌。

    她半靠在一邊的石頭上撐著頭閉眼休息,一頭白發在頭頂綰成了髻,卻因為潮氣在耳邊垂落兩縷,打著卷兒。

    “脫了衣服,泡到水里去。”女子抬眸看了眼呆站在洞口的冷露,“等月光照進來的時候叫我。”

    冷露站在水邊看著躺在水中的連惜,雙手握緊,這個女人明明與自己長了一樣的臉,為什麼連家的人賣掉的是自己自己現在又是為了什麼要救她冷冷盯著連惜安恬的小臉兒,即使長了一樣的臉,她卻與自己不同,她還是個不諳世事天真的女孩子,而且她有了那個人的孩子深吸了一口氣,冷露閉上眼楮咬著嘴唇解了身上的衣裳,從今以後,自己與連家就再沒有瓜葛了。

    仰頭望著月亮,月光傾灑在水中,冷露深吸了一口氣,扭頭看著原是靠著石頭淺眠的女子,此時卻沒了身影。她身體猛地一僵就要從水中站起來,卻被一雙手按住了肩膀,那修長的手指劃過她縴細的脖頸按在她的胸口,微涼的氣息撲在她的耳畔,“想了這麼久,改變主意了嗎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心口一滯,冷露呆愣著扭頭看了躺在身邊的連惜一眼,慢慢閉上眼楮,胸口微微起伏,“來吧,我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事成之後,這具身體會听從你的擺布。”

    “既然如此”女子的聲音落入冷露耳中,讓她頭腦漸漸變得空白,意識模糊,“好好睡一覺,一覺醒來,去完成你未完成的事”

    第七十三章︰醒來,一夢千年

    鳥兒嘰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風兒微涼灌進了衣領,陽光闖過合眼處黑色的叢林鑽進了瞳孔里。輕輕的癢意落在嘴唇上,意識慢慢走出被白霧籠罩的私密蠶繭,六識打開,微蹙著眉望著從樹縫間灑落的陽光。

    微微啟唇,嘴唇上落著的蝶兒扇動翅膀翩飛而起,在她眼前上下舞動,陽光透過它幾乎透明的翅膀,折射出更為絢麗的光彩。緩緩閉上眼楮,偏著頭躲開刺目的陽光,僵硬著手落在了胸口。靜悄悄周圍的一切都靜了下來,許久她扯了扯嘴角,垂下了手。胸口的心已經換給別人了,這具身體是死是活都不再屬于自己了

    身上搭著的毯子隨著冷露的動作滑落在地上。

    “醒了。”微涼的嗓音讓冷露身上一個激靈,睜眼看著彎腰撿起毯子的淺紫色身影,嘴角微微勾起。谷嵐將毯子搭在她的身上,在她微愣的小心翼翼中抬手捻起落在她發上的綠葉。逆著光的臉依舊潤白無暇,一頭黑發因為他的動作劃過她的臉頰,陽光從頭頂上打下來,形成毛茸茸的光圈,他薄薄的雙唇微啟,黑若墨玉般的眼楮里照應出冷露的臉,“感覺怎麼樣”

    “手腳無力,身上疲軟。”冷露望著他,抬了抬兩只擱在腹部的手,“倒是從小到大第一次。”

    “這麼久滴水未進自然是身上無力。”谷嵐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將冷露摟在外面的手蓋在毯子下,“我買了醉香居的點心,你等我一下。”

    看著谷嵐走進一邊的簡易廚房,冷露閉著眼楮深吸了一口氣,揭開了身上蓋著的毯子,腳剛一落地就感覺到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樣的疼,痛感從胸口蔓延在腦袋里炸開了鍋,汗水一下子沁濕了衣裳,冷露悶哼一聲咬緊了牙關,雙手緊緊摳著椅子的扶手,在適應了那股劇痛後艱難地拖動椅子。

    “你在做什麼”略顯焦急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一只手已經緊緊扣住了她縴弱的胳膊。冷露回過頭輕輕一笑,“有點冷,我挪到有陽光的地方來。”

    無奈地看著冷露牽強的笑容,谷嵐皺了皺眉一手拖動椅子,一手拽著她的胳膊讓她站穩,隨後將她安置在椅子里,將毯子蓋在她的身上。轉身將冒著熱氣的瓷碗遞到她手里,“先喝點粥,一會兒再吃點心。”

    雙手捧著瓷碗,暖暖的氣息沿著指尖在身體里蔓延,輕輕喝了一口,忍不住唇角微揚,倒是比以前的要好吃多了。捧著碗,冷露看著坐在亭中翻看經卷帛書的谷嵐,“那個連惜,她怎麼樣了”

    “一個月前我就送她離開了,”他抬頭看了冷露一眼,“她是選擇回宮還是自己生養孩子都與你無關了。”

    冷露捧著碗將粥喝完,抿了抿嘴唇,扭頭看著扇著翅膀落在自己腿上的蝶兒,微傾著身子抬手踫了踫它的翅膀,“我是不是睡了很久”蝶兒一顫飛了起來落在谷嵐的肩膀上,薄薄的翅膀輕輕扇動。

    谷嵐看了眼書,捻起一枚黑子啪地一下落在棋盤上,“你胸口埋了一株仙藤的種子,你現在能醒來也就說明它已經在你體內生了根。當然它不會影響你的生活,只是你需要時常出來曬曬太陽,別讓它枯萎。”

    仙藤種子冷露低著頭摸了摸胸口,模糊中想起那女子的話,她說自己是至陰之體,上次取出心髒只是切斷了情恨之線,那心髒雖然不在體內卻依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準確來說,心髒還是屬于自己沒有離體的。可而若將心髒移入連惜身體里,這具身體就完全失去了支撐,靈魂沒有了宿體,所以要在胸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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