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說這一切與你無關哼”劍鋒往前進了一步,一滴血沿著太後的脖頸滑落。栗子網
www.lizi.tw“若不是你,怎麼會有那麼多無辜的人慘死你可知道,你胸口的這顆心髒牽動著的是兩個人的命他華傲南竟然下得去手,竟然下得去手”
她慢慢坐起身,半靠在床欄上,顫抖著手摸了摸胸口,“這顆心每天都會帶我走進夢境,夢中的一切都很陌生,卻是溫馨幸福的。此番看到傲南和星兒過得幸福,我也就滿足了,”她仰起頭熱切地望著冷露,“你把這顆心拿去吧,它本就不屬于我。”
“拿去”冷露冷笑一聲,抓住抬手的衣襟一下子將她從床上拽下來仍在地上,“鬼醫已經死了,你的好兒子下了誅殺令,你現在裝出這副假惺惺的模樣妄想換取我的諒解你該知道,我今天來就是要殺你,讓你的華傲南痛苦一輩子”
伏在地上的太後輕咳了兩聲,伸手抓住冷露薄薄的劍抵在自己的心口,血從她的掌心溢出來,滴在她身上染紅了一片,“我希望我的死,能讓你忘記對皇兒的恨。”
冷露從她手里抽回劍,蹲下身抓住她的衣襟,緊盯著她的眼楮,陰沉一笑,拔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對著她的心髒猛地一挖,“我會把這顆心挖出來,送到華傲南面前的,他既然這麼想要這顆心,我會讓他如願。”手下用力挖了下去。
第六十六章︰交換條件
太後的手緊緊抓著冷露的胳膊,咬緊了牙關,劇烈的疼痛讓她全身顫抖,她親眼看著那顆心被挖出來,掙了掙想說什麼,瞪大了眼楮盯著冷露,慢慢垂下了手,沒了氣息。
手里的心髒是溫暖的,血染滿了她的手,粘稠的血液從她手里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冷露丟下太後的身體,緊緊地將那顆心髒捧在懷里,卻感覺不到一點跳動,她全身一顫,痴痴一笑,“不怕連惜,我會把自己的心髒給你,一定會救活你,等著我。”
她像是晃過神兒來,慢慢站起來,看到桌上擺著的一只精致的盒子,將里面的金印丟在一邊,小心地將那顆心放了進去。血沿著盒子的縫隙溢出來,盒子上也是鮮紅的血手印兒。
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人,嘴角一挑,“怎麼你不服啊,這些都是你自找的”手里的劍一揮將她的頭砍了下來,高揚著下巴,眯眼一笑,“這樣的你我倒要看看還怎麼復活”
砰地一聲,一個身影從窗子翻了進來,冷露隨手揮劍過去,谷嵐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兒,“是我”看了一眼地上滿身血跡身首異處的太後,心頭一顫,抓緊了冷露的手,“跟我走”
冷露精神有些恍惚,任由谷嵐拉著往前行。突然身體被舉起拋進了冰冷的水里,滅頂的感覺讓她猛地一怔,求生的本能讓她撲稜著從水中浮了上去,瞪著站在水邊的谷嵐,忍不住顫了一下,他的目光森冷像是刺骨的劍扎進心髒。
“冷露,你給我清醒一下你說這麼做,跟華傲南有什麼區別說他殺人不眨眼,你剛才一刀剖心,一劍斬首的時候比之華傲南有過之而無不及”
冷露嗤笑一聲,撩起水洗了洗自己澎濺了血漬的臉,“我本就是一個殺手,殺手向來無情。若不是你阻擋,我砍下的可不只是她的腦袋。”
濃重的血腥味兒在水中四溢,冰冷的水刺激著她的心髒。
“你”谷嵐忍不住顫抖著身體,指著背對著自己每一絲悔改之意的冷露,冷哼一聲甩袖而去。
一滴淚啪地一下滴落在水中,冷露仰著頭扯著嘴角苦苦笑著,如果不是他們連自己最後的一個親人都不放過,自己何至于做到這個地步。現在鬼醫死了,那個人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連惜
“你這是打算自溺沉塘”輕飄飄的話自遠處響起,一只小舟掩映在蘆葦深處,女子手擎酒杯坐在船頭,她赤著腳蕩在水中,淺淺的漣漪在慢慢漾起來,與冷露身邊的水紋撞在一起。栗子小說 m.lizi.tw
“是你”或驚或喜,冷露忍不住揚起嘴角望著女子的眼楮滿是熱切。
女子手拂過蘆草,看著點點螢火從蘆草上飄起來,嘴角微揚,一閃一閃的螢火落在小船上。“當日你取回心髒的條件可還記得那鬼醫現在何處”
冷露看著天空中翻飛著的螢火,眼神微暗,水下的手緊了緊,“他被落星閣的殺手殺了。”
“”風吹過,淡淡的香氣在空氣中飄散,小船上的螢火突然間騰空而起,像是點點繁星,女子將杯中酒灑在水中,“既然如此,我也該告辭了。”她探查不到那鬼醫的行蹤與身份,而這世間能讓她探查不到的也就只有那麼幾個人,這鬼醫既然通曉換心之術,應該也不是塵世間的人。
“留步”冷露看著即將消失在黑暗中的小舟,喊了一聲,“請留步”
沒有听到回應聲,水面上也沒有波動的水紋,冷露咬了咬唇,“您也懂得換心之術的是吧,懇求您能巧施妙手,救救我的妹妹。”沒有人應聲,冷露想了想,“哦~我听說行醫之人喜好研究,等救了連惜,冷露願意將這副皮囊贈予閣下,任由閣下處置”
“若你再在這水中泡上半柱香,這具身體也就壞了。”清冷的聲音響起,冷露微愣了一下,浮水游回了岸上。風一吹,一陣寒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自她腳邊水面上長出一頂頂綠油油的荷葉直通到蘆葦深處,螢火上下飛動照亮了荷葉的位置。“舟中詳談。”
踮著腳尖踩了一下荷葉,那荷葉微微晃動了一下,穩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冷露踏在荷葉上,跟著螢火的指引終于看到了那只小舟,女子一頭白發散落在舟上,仰頭看了她一眼,抬手一揮,讓她在對面坐下。
冷露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黑色長裙,確實是干透了,甚至還有絲絲暖意,“多謝閣下”
“不必謝我,如你所說,這具身體以後就歸我所有了,而我的所有物向來不喜歡有一點瑕疵。”腳勾著鞋子在水中滑動,她手撐著船舷,像是一個戲水的孩子,扭頭看了冷露一眼,“既然你說,換心之後這具身體由我支配,那現在我就跟你談談我們這所謂的支配會用在什麼地方。你該知道,我能讓你即使沒有心照樣存活于人世,你雖有意識,卻要按我所說行動,否則,你胸口的這顆心,怎麼換進去的,我就讓它怎麼出來。你可明白”
“冷露明白。”
“明白”女子挑了挑眉,托著下巴湊了過去,眼楮眯起,“我的命令也許會是讓你橫陳于軟榻之上,受千人騎萬人壓。這樣你也明白”
冷露的眼神微閃了一下,握緊了拳頭咬緊了牙關,“是”
第六十七章︰身體與靈魂
對于冷露的決然,女子挑了挑眉,抬手一直螢火落在她縴長的手指上。
“還有另一件事,那連惜身懷有孕,她今後的生活你可考慮清楚了換心之後她的記憶會與你的記憶混合,你做了什麼在想什麼很可能會影響她日後的生活。還有今夜你將華傲南的母親又是剜心又是砍頭的,他也斷不會饒了你。”
夜風涼,烏黑的發在空中翻飛,螢火在發中穿行,冷露雙手緊握,微擰著眉,今日的事確實是自己沖動了,卻是從未想過後果。那一刻只想殺了那個女人泄憤,讓華傲南痛苦,卻忘記了連惜還是他的皇後。內心里還是不想再讓她與那個無情的人有任何瓜葛吧。栗子小說 m.lizi.tw
看著冷露的表情,女子輕輕一笑,半躺在小舟上,白發隨著她的動作在水中散開。她伸手探入水中一揚,水珠在空中凝聚再次落回到水中,濺起圈圈漣漪,“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定位,即使因為一些意外脫離了這一位置,最後卻還是會落回到這里。”女子回頭望著冷露,嘴角微挑,“那姑娘今後的日子就與你無關了,不管她發生了什麼,你都不能插手即使她被那華傲南挖了心。”
“”冷露沒有說話,她深吸了一口氣,望著女子的眼楮,咬了咬嘴唇,“可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我不能讓她受到傷害。”
女子挑眉坐起來,伸手卡住冷露的下巴,冰涼潮濕的手讓冷露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就像是被這水中的水鬼纏住了脖子。
女子的聲音依舊是涼涼的,這個世界上似乎沒有什麼能影響到她的情緒,“非也,造成今日這種狀況的人並不是你,而是他華傲南自己。誤會也好,真心也罷,你只要記住一點,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像是一個木偶一樣僵硬地點了點頭,“懂了。”
松了對冷露的禁錮,女子眸中沁著笑意,手指劃過蘆草縴細的枝節,“冷姑娘,你說這草木可有情”
冷露摸了摸自己被懂了嗎”
冷露僵滯著表情,卡得有些疼的下巴,揮去搭在自己肩上的蘆葉,看了她一眼,“常言道,草木無情,它們許是沒有感情的吧。”
“嗯”松了手,將滑落到肩頭的衣衫往上拉了拉,女子微垂著頭低吟了一聲,“明晚我會幫你們換心,你要盡快將那姑娘的身體送到谷嵐那里的靈泉,讓她在里面浸泡六個時辰,當月光從頂部的空洞正在她身上時,便是最好的換心時機。”抬手揮了揮衣袖,將冷露送到了岸邊。
等冷露從地上站起來,再望向黑暗的潮水,哪里還有人影,就連那些螢火漸漸暗去,隱匿在蘆葦叢里。
想起女子剛才的話,她長吐了一口氣,手按在胸口,轉身往林中走去。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盡快將連惜從落星閣帶回來,谷嵐上次去那里就受了極重的傷,此番還是自己去好了。況且,自己今日的作為讓他極為厭惡,方才更是甩袖離開,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他了。
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落星閣,卻見整座山背火把照亮,冷露藏在暗處擰緊了眉,手指緊緊摳著樹干,這樣的陣勢應該是閣主來了,而且帶來的命令一定是絕殺。而最大的可能就是因為自己。若是華傲南在這里,自己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連惜的身體帶走實在是有點困難
一陣馬蹄聲從外面響起來,冷露往後縮了縮,偷看著馬上的人影,一身黑袍腰系金色腰帶,胳膊上的那猛地一閃的光亮讓她僵在原地,全身冰冷。
在落星閣,所有人的衣裳都是外繡落星標志,只有閣主一個人的是用涂了夜明珠粉的金絲繡在衣袖上的,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袖子,這身衣裳還是當初葉離淵特意吩咐為她做的。
深吸了一口氣,緊貼著樹干看了眼里面的防守,每十棵樹都有一上一下兩個人手執弓弩監視了周圍的一切,一有異動就會毫不留情地出手,想從這里進入是不可能的嘴角一挑以最快的速度朝著遠處的黑暗掠去。這條路還是自己當初偷偷外出的時候找到的,路上沒有一個人把守,直通到落星閣內部的大殿。
“夭星你竟敢私自發布落星令”葉離淵冷冷盯著站在台上一身男裝妖艷的夭星,“是誰給你的權力”
“這點兒權力我想我還是有的。”夭星微微一笑,上挑的眼角透著狐狸般魅惑的笑意,眼底卻是森冷的寒冰。
一個不怕死的往前走了一步,“閣主,尋星使他也是為了落星”話還沒說完,只听一聲轟鳴,長劍脫鞘收鞘,地上已經多了一具尸體。
葉離淵轉身看了一眼,全身充斥著修羅的殺氣,“都滾出去,各司其職,違令者殺無赦”
第六十八章︰局中局
冷露忍不住縮了縮腦袋,咽了一口吐沫。葉離淵向來不對部下出手,就算是有了懲戒也多是讓執法使處理的,所以閣中上下人等有不少認為閣主的武功可能並不想傳言中那樣深不可測,也只有她知道,他殺人時的嗜血,雙眼通紅,像是墮入魔界的殺神。
掩去眼中的殺意,葉離淵目露寒光盯著上面的人,“沒有人能夠違背我的命令,即使是你夭星”
“違背你的命令”身體一個踉蹌,夭星冷笑一聲,瞪大了眼楮面目猙獰,“是那個女人殺了母親啊,皇兄你為了保護她,不惜設了一個又一個的局,取了連家那丫頭的心髒。現在她親手剖開了母親的胸口,甚至甚至讓母親身首異處,就是為了讓你我痛苦。你竟然還要包庇她,殺母之仇,此仇不報,我夭星枉為人子”她滿臉淚水,眼中是洶涌的殺意。
葉離淵的眼神兒微閃,轉過身去,“我說過了,這件事就此揭過,任何人不得再提。”
“不要再提怎麼可能不提”夭星踉蹌著走下台階,站在葉離淵面前,伸手緊緊扯住他的衣襟,目眥欲裂,“你告訴我怎麼能不提”她突然輕笑一聲,面露嘲諷,嫩白的手拂過他的臉頰,“皇兄,你默默為她做了那麼多,她又是怎麼對你的。連家那群人為了自己保命不惜賣掉自己的女兒,你讓她親手殺了那一家人報仇有什麼錯,她竟然還不依不饒,哼刺殺皇子那次,你也是有意將那匕首偏了一分,還立即派人要接她回來,只是沒想到那女人竟被別人救去,你為此又殺了閣里多少人”
她伸手攬住葉離淵的脖子,讓他看著自己的眼楮,眼神閃爍顫抖,“皇兄你說,她這麼對你,你為什麼還要對她心存眷戀,為什麼”說著伸手猛地推開他,拔了葉離淵手里的劍抵著他的胸口,淚水濕了臉頰,絕望地嘶吼著,“你知道是那女人帶走了連丫頭的身體,即使知道連惜會魂飛魄散,可為了防止她將自己的心換給連惜,你竟然竟然下令誅殺鬼醫,而那個時候,母親她還在昏睡,她還沒有完全醒過來”顫抖的手往前又推進了一分,“都是你,母親的死都是你造成的都是你”血洇濕了葉離淵的衣裳,血珠沿著劍鋒在手持處滴落在地上。
“星兒”葉離淵顫抖著聲音喚了一句。兩個字凝聚著心中的憐惜和歉疚。若不是自己心智不堅,也不會造成現在這幅場面,自己趕到太後寢宮的時候,看著星兒捧著母親的頭卻怎麼也拼不到一起時仰著頭看著自己時候的絕望,一聲皇兄叫得多麼淒涼。
“皇兄,母親一個人一定很孤獨的,所以,你讓我殺了那女人,然後我的命隨你處置好不好”夭星滿是懇求地望著葉離淵,眼中的淚水無法抑制地流出,“你讓我殺了她好不好,讓我殺了她。”
握住夭星的手,剝離的那柄抵著自己胸口的劍,緊緊將她攬在懷里,“星兒我不能讓你殺她,對不起。”袖口閃過一道白光,縴薄的匕首陷入了夭星的腹部。一滴淚劃過葉離淵的臉頰,滴落在夭星的肩膀上。夭星的嘴角咧了咧,艱難地扯出一抹笑意,“哥哥我詛咒你永遠也得不到她。”手無力地滑落,頭歪在他的肩膀上,沒有了聲息。
葉離淵閉眼吐了口氣,將夭星攔腰抱起來,走了出去,“尋星使夭星肆意妄為妄圖叛亂已就地正法,從今日起孤情頂替尋星使的位置。”
冷露僵硬地坐在地上,方才兩人的對話讓她緩不過勁兒來。難道自己從一開始就誤會葉離淵了,可他為什麼從來都沒有一句解釋呢不對她伸手捂著胸口,他從一開始為的就是這顆心髒,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心中不舍罷了。這樣也好,若是連惜醒來後還想回到皇宮,想來,葉離淵會照顧好她的。
深吸了一口氣,往外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人了,翻身躍了出去,輕而易舉地到了蛇坑的位置,一股腥臭傳來,濃重的血腥味兒讓人作嘔。冷露穩了穩心神,幫夭星說話的那人應是被扔到這里來了,這一項是落星閣對違抗閣主命令的人的懲罰,尸骨無存。
熟練地打開了最下面的暗室,剛要抬步走進去,就被人按住了肩膀,冷露身體一僵,從腰間抽了長劍朝著身後的人刺去,“是我”兩指捏住劍鋒,谷嵐按住冷露的手。
第六十九章︰終究是放不下1
听到熟悉的聲音,冷露身體猛地一僵,回頭看著谷嵐蒼白的臉,“你來這里做什麼快出去”
谷嵐手按著冷露的肩膀,輕輕搖了搖頭,“我們先進去”
感覺到肩膀上的手越來越緊,冷露擰著眉點了點頭,扶著谷嵐走了進去。突然明白谷嵐一定要進來的原因了,寒冰將連惜的身體封在了里面,自己一時根本想不出什麼主意將她從寒冰里救出來。
她回過神兒看著谷嵐盤膝坐在地上,催動身體內的靈力,傳遞到連惜微微隆起的腹部。額頭上冒出豆大的冷汗,直到听到冰面 吧一聲脆響才收回了手,強忍著將翻涌的血壓了下去,臉色卻又白了三分。
“谷嵐,你怎麼樣”冷露慢慢將谷嵐扶起來,手探到他的脈搏,脈息微弱。
谷嵐推開冷露的手,指著石床上躺著的人,“帶她走。”
冷露看他勉強能站穩,也不再扶他,正要去扶連惜,就被谷嵐扯住了胳膊,他伸手拽下肩膀的披風遞到冷露手里,“她被寒冰冰封許久,全身上下寒氣未散,貿然接觸她的身體會染了寒毒,你用披風將她裹住。”
看著谷嵐變得蒼白的嘴唇,冷露不再猶豫,將連惜緊緊裹在披風里,一用力將她背在身上。
看冷露走出了暗室,谷嵐按動機關將石門關上,運氣擊碎了進出的開關。
背著連惜的冷露剛一走到山下,就被一輛馬車攔住的去路,黑暗中閃著幽藍色光的蝶在冷露面前扇動翅膀來回繞圈兒,冷露愣了一下,有些喜出望外,“是谷嵐讓你來的嗎你讓我做這輛馬車”
蝶兒在空中轉了兩圈兒落在了馬兒的頭上,示意冷露上車。冷露抿了抿嘴唇,扶著連惜進了馬車,掀開門簾卻不見谷嵐的影子,她仰頭看了看天,再過一炷香的時間天就大亮了看了眼躺在馬車里的連惜,心中是焦急萬分,上次來的時候谷嵐就很不好,這次到現在還沒有回來,該怎麼辦才好。
握緊了拳頭猛地砸在車上,拎起一邊的馬鞭狠狠地抽打在馬兒身上。現在最重要的是將連惜送到靈泉,否則就要前功盡棄了。谷嵐他身懷絕技一定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冷露不住地在心中這樣提醒自己,催動馬兒的手卻是越來越急促,回頭看了一眼躺在馬車里的連惜,手下動作也發狠了起來,望著前面引路的蝶兒,長出了一口氣。
峰回路轉,前面陡然出現了密匝匝的一大片竹林,完全沒有路,而就在馬兒剛走到竹林邊上,風吹竹葉發出瑟瑟聲響,樹林隨風而動分了一條蜿蜒曲折的路,而就在走出竹林的瞬間,冷露便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常住的竹樓前。
沒有片刻耽擱,抬頭看了看天,轉身便將連惜從馬車上搬下來,背著送到了靈泉。幫她除去衣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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