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分开双腿,臀`部翘得高高,摆成极度羞耻的姿势供他玩弄。栗子小说 m.lizi.tw郑清游觉得恐惧,如一叶飘摇,全身上下尽数落入杜霖股掌之中,没有一处是自己的;然而恐惧之中又有无限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息将他淹没。
最初的钝痛与不适过去之后,后`穴内被不停摩擦的地方逐渐泛起酥麻痒意,而当那不停捣弄的物件触及某一点时,郑清游全身会止不住地痉挛,触电一般,同时忍不住叫出声来:“唔啊”
杜霖在他身后不停动作,低低笑道:“叫得跟小猫一样。”
他居高临下地问郑清游:“爽么”
尽管背对着对方,郑清游还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睫毛因为羞耻而微微颤动着:“嗯。”
“说什么呢大声点”杜霖猛地顶了他一记。
郑清游猝不及防,睁开眼睛高叫一声:“啊”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滚落,他无法自拔地呜咽着小声说:“爽”
杜霖掰过他的头,凑上去吻他,一点点把他脸上的泪水舔干净。
“别哭。”他说。
然后他加快速度,飞快地在郑清游体内进出,竭尽所能地要带给这具年轻美好身体至高的快感与激情。他轻轻地拔出来然后重重撞进去,带着某种惩罚的意味,同时技巧性地不时按摩肠壁上的敏感腺体。郑清游只觉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热,眼前的世界开始快速旋转然后向后退去,一切都飞起来了,一切都融化了,一切都消失在一个巨大的漩涡当中向上漂漂到更高更远的地方,他记不清自己在眩晕当中都喊了些什么,似乎是求杜霖再用力一点,他恬不知耻地要求着更多,要求所有,然后那个人笑了,边笑边慷慨地给了他所有。
高`潮到来的时候郑清游全身都在发抖,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出来,后`穴死死绞紧,杜霖抱着他,解开他手上的束缚,小幅度地动作了几下,也在他体内释放。
郑清游觉得自己快虚脱了。
杜霖又把他揽回自己怀里搂着,轻轻揉着他手腕上的淤青,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喜欢吗”他问。
过了很久,郑清游低声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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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该贴的隐藏部分:只有青花鱼平民用户组可以查看休息片刻后杜霖抱着郑清游回到床上,两人又做了一回。
郑清游昏昏欲睡地跪坐在杜霖身上,脸贴在他颈侧,身后柔嫩的肉`穴紧紧含着他勃发的欲`望。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他在杜霖的诱哄下小幅度地上下摆动腰部,每次坐到底的时候都像承受不住一般发出不成声的呜咽,模样招人疼得紧。
杜霖一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摩挲他后颈,低下头去吻他。他的亲吻柔若无物,像雨点一样落在郑清游的眉毛、眼睛、脸颊和嘴唇上,与刚才的暴戾判若两人。
“放松,别咬这么紧,”他贴在郑清游耳边循循善诱,语气和缓如教导懵懂孩童:“慢一点,找找最舒服的地方在哪里。”
他伸手托起那张小小面孔,被情`欲和醉意熏染,眼神显得格外迷离,乌黑眸子像两汪水,怔怔注视着他。
杜霖很满意这样的郑清游。身体意外地契合也意外地诚实,那些都很好,但他更满意的是此刻这张脸上的表情,完完全全沉醉,没有阳奉阴违也没有心不在焉,这才是最好的。他所有的生理快感都由自己给予,只有自己能弄得他尖叫、失控、哭泣、哀求,如此令杜霖心头那只叫嚣的野兽平息下来,某种隐秘的渴望得到完完全全的满足。
郑清游停了动作,把头埋在他胸前,沮丧地说:“我好累,不想动了。”
“不想动就歇一会儿。”杜霖悠悠地说,探手去摸两人结合的地方,缓慢地挑`逗被撑开的褶皱。
“这里好烫。”他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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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游在他胸前突起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欺负我。”他控诉。
杜霖笑得难以自抑。看着那么聪明剔透的孩子,上了床居然这么傻,他真是捡到宝。
他反客为主,把人放倒,郑清游两腿大开,软绵绵地挂在他臂弯里。
“你不就喜欢我欺负你吗”杜霖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问。然后他开始急速动作,沉重地一下下顶进去。
两人相互拉扯着,再次双双跌入欲`望深渊。
次日不出意料地起晚。
郑清游醒过来的时候窗帘拉着,室内昏暗看不出时间。他想坐起来,却觉全身酸痛难忍,骨头像被拆过一遍又重装,抬抬手都费力。
房间一角亮着一盏小台灯,杜霖正坐在那里写东西。
他见郑清游醒了,搁下笔,端着玻璃杯走过来。
郑清游就着他的手喝掉整杯清水,开口问:“现在几点”
声音嘶哑,吓自己一跳。
“不到十二点。”杜霖抬手摸他额头,松一口气:“还好没发烧。”
而后戏谑地笑:“身体好弱,昨天做到后来你晕过去了。”
郑清游瞪他:“杜霖你那么欲求不满该去看医生。”
杜霖意味不明地笑笑,问:“你不是很满意吗”
他轻轻拨开郑清游额前碎发,说话时呼吸喷到他脸上,十分暧昧:“在床上让你满意是我最重要职责之一。我还会些别的小花样,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全部试一遍慢慢来也不要紧,日子还长呢。”
杜霖面部轮廓深邃,眉骨突出,是偏欧化的长相。他此刻眼神幽深,直直凝视郑清游,倒真有几分温情脉脉的味道了。
或许是荷尔蒙作用,两人相处时气氛有微妙变化,郑清游被他盯得窘迫,别转过头去:“谁像你,一天到晚就想着床上那点事”
杜霖坐在床沿,俯下`身去对上他的眼睛,和声细语地说:“郑清游,我教你一件事。”
“床笫尽欢,及时行乐,人生最大快事莫过于此。知道吗”
他手抚上郑清游精致秀气耳垂,捏在指间细细把玩,声音低哑地说:“你不知道你有多诱人。我真恨不得把你一口一口吃下去。”
郑清游脸慢慢发烫。
杜霖说:“宝贝,我读诗给你听好吗”
他自桌上拿过一页稿纸。
“因此,现在趁青春色泽,
还像朝露在你的肌肤停坐,
趁你的灵魂自每个毛孔欣然,
散发出即时的火焰;
此刻让我们能玩就玩个尽兴;
此刻,像发情的猛禽,
宁可一口把我们的时光吞掉,
也不要在慢嚼的嘴里虚耗。
让我们把所有力气,所有
甜蜜,滚成一个圆球,
粗鲁狂猛地夺取我们的快感,
冲破一扇扇人生的铁栅栏:
这样,我们虽无法叫太阳
伫足,却可使他奔跑向前。”
杜霖语声低沉,带着十足蛊惑,每读一句就抬起头看郑清游一眼,眼神充满挑`逗。他握住郑清游一只手,像要把他囚禁在这张床上,把自己说的每个字都刻进他脑海一样,极其缓慢地、一字一句地,读完了整首诗。
他手指轻轻滑过郑清游脸颊,停留在湿润饱满的双唇间,捏住他下巴慢慢靠近他的脸,直到他们鼻尖紧贴着鼻尖,郑清游瞳仁里除了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他一开口就碰到郑清游的嘴唇。
他轻声问:“宝贝,喜欢这首诗吗”
郑清游连呼吸都停止了。他忘记了回答,眼睛瞪得大大,直到那里面的神情几乎是惊慌了,杜霖才满意地松手,重新直起身来。
他闲闲地说:“我一直很喜欢这首诗。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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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霖把抄有诗篇的那页稿纸折起来,放进郑清游手中,转身回到书桌旁坐下。他仿佛瞬间退得特别遥远,返回起初遇见时公事公办的模样,距离的突然改变令刚刚的一切显得虚幻而不真实。
他说:“郑清游,人生许多事情就像做`爱,本来觉得不行的事你试着接受,最后是可以得到享受的,画个框蹲在里面把自己闷死,是天底下最划不来的生意。”
“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也未必就像你以为的一样完全不喜欢我虽然这也不重要。我从来没想过把肉`体和精神截然分开,我劝你也不要想,那很蠢。”
郑清游躺在床上,僵硬的表情似乎激起了他极大的怜爱之心,杜霖又去捏他鼻子,眼神充满宠溺:“意思就是叫你不要钻牛角尖,懂吗小笨蛋。”
下午他们去海滩散步。杜霖戴上墨镜,牵着郑清游的手,两人像一对寻常爱侣般悠闲漫步在南法煦暖的阳光下。金发碧眼的洋人躺在沙滩椅上晒日光浴,白花花的肚子和腿放肆地露出来。
郑清游问:“什么生意用得着跑这里来谈”
杜霖说:“电影。”
“我不知道你还做影视产业。”
“经营得当是很赚钱的。赚钱的生意,只要不犯法,我都有兴趣。”
“那为什么到法国来是合拍片吗”
“聪明。”杜霖说,“钱赚多了以后,总想有点别的追求。我现在的追求是一部有世界声誉的片子。”
郑清游撇嘴。
“你真假正经,”他说,“承认吧,你就是全世界的钱都想赚。”
杜霖笑了。
他说:“我就算把全世界的钱都赚来,也只想花在你身上。”
郑清游一脚踩进沙子里,差点把鞋甩脱。
他说这话就不觉得心虚吗
他表情扭曲,杜霖笑着环住他的腰狠狠吻他,在他唇瓣上碾磨,舌头伸进去搅动,退出来的时候咬他的嘴唇,留下两枚浅浅的牙印。
“你想什么全写在脸上,”杜霖轻声说,“我知道你在心里骂我无耻。特别可爱。”
郑清游悻悻地看他。
回去的时候他们路过沙滩停车场,杜霖突然停下,走向一边。
“清游,过来看。”他招呼他。“这车好漂亮。”
郑清游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一辆黑色跑车停在那里,线条流畅,低调奢华,前标是两只伸展开的银色羽翼,轮胎簇新,在旁边一众灰扑扑的本田大众雪佛兰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astonrtin。”他喃喃低语。“这么新天。”
他走过去摸了摸那辆车。
“以前我也幻想过有这么一辆。”郑清游说,“看007电影的时候。”
“每个男孩都幻想过。买一辆送你好吗”杜霖站在一边,笑嘻嘻地问,“反正我买得起。”
郑清游看他一眼。
“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
“杜霖,你不用这样。”郑清游转过去,这次是认真地看他,眉头微微皱起,“它太贵了,没有必要。而且非常不实用。”
“贵。没有必要。非常不实用。”杜霖点点头。“可是我已经买了。”
他站在那里,神色非常平静,慢慢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
细微的银光在他指尖一闪而过。
“郑清游,生日快乐。”
这章写得好苏,生日送跑车什么的捂脸
这章算是过渡之后会把视角移回国内剧情什么的都跟上来,我给杜攻和小郑准备了大shen礼包gui
杜攻的诗来自马维尔致羞怯的情人
群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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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霖说:“你没有告诉过我今天是你生日。可是我还是知道了。”
他走过去,把钥匙递到郑清游手中,看他的神情由惊讶至惊喜再变成不知所措,继续说:“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但我想,买些年轻人都喜欢的东西就总不会出错。我查到你在国内有驾照。希望你喜欢我的礼物。”
钥匙落在手心,触感冰冷,郑清游却觉得异样炽热,像一块烧红的炭。
他低声说:“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我们说好的条件里,并没有”郑清游不知如何表达,踌躇之后他又重复一次:“这太贵了。”
杜霖笑了笑,语气温和却有不容抗拒的意味:“清游,家教那么好,没有人告诉过你,拒绝别人的馈赠是很不礼貌的吗”
郑清游眉头紧锁。
杜霖走过来,温声诱哄他:“我早上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吗看看,这车多漂亮,多神气,你不喜欢它吗你一定喜欢的。你配得上这么一辆车,清游。我看见它的时候就知道了。我知道它会是最好的礼物。”
他亲昵地摸摸郑清游的头,细软的发丝在他指间滑过:“别想那么多。我只是想让你开心,清游,从此以后你所有的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你要做的,只是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剩下的事情,全部交给我就好。”
他吻了郑清游的额头。
郑清游攥着钥匙,整个人像踩在云里,头晕目眩,不知如何自处。他觉得惶恐,杜霖深情的眼神让他无所遁逃,仿佛正在陷入一个巨大的漩涡。
大学时读过的句子像闪电一样划过他脑海:
“与恶龙缠斗过久,自身亦成为恶龙;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回以凝视。”
他打了个寒颤。
海风吹到他脸上带来一丝凉意,郑清游猛然清醒过来,对着杜霖挤出一个微笑。
他说:“谢谢。谢谢,我很喜欢。”
整个秋天,冬天,那辆黑色的astonrtin一直在城里穿行。郑清游脖子上的围巾从丝棉换到羊绒。他退租了原本的小公寓,对房东说:“我在美国的远房叔叔去世了。留给我一大笔遗产。”
房东老太太笑起来满脸都是褶子,她轻轻回答:“啊,是的,每个人都有一个美国叔叔。”
他在富人区租了一栋小别墅,花园里有排排整齐修剪的玫瑰,此外也种植薰衣草及鸢尾花。裁缝铺后来又去过一次,他向店主辞工,同时要求定制一套银灰色西服。镜片后的蓝眼睛再次眯起,店主说:“啊,年轻人,我就知道。”
郑清游说:“我交了一个新男朋友。”
“这样是对的,年轻人。享受生活。来吧,我为你量尺寸。”
杜霖每天固定时间打电话过来。
临走前他在机场亲吻郑清游脸颊,说:“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郑清游也不知道他的“有时间”是何时。
农历年学校不放假。留学生协会举办各种活动,郑清游不愿与那些人凑做一团,于是驱车去华人超市买了食材,准备回家做些菜,依照北方习惯,包点饺子吃。
天气不是太冷。低温导致的冷可能还比不上孤身一人所带来的寒意。郑清游不赶时间,索性将车停在街口,提着几个塑料袋慢慢走回去。说是每逢佳节倍思亲,然而在这个世界上他也没有几个亲人可想;他竭力避免在如此佳节里追忆逝者。作为替代,他想了想妹妹。继母。
然后他毫无预兆地想起杜霖。
人的习惯有时是很可怕的。他这么想着,自嘲地笑了笑。
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大概回老家同家人一起过年吧。郑清游依稀知道他是南方人,最有可能是江浙一带,因为他的厨子总做淮扬菜。每个异乡客都有乡愁,杜霖的乡愁也许正是那些清淡合口的菜肴。他肯定是有家的像根深叶茂的大树,根扎在某处而枝叶时刻罩在他头上给予庇护,然而他从来不提起。
既不提起故乡,也不提起家人。
郑清游快走到门口,把右手上的袋子换到左手提着,手伸进口袋里找钥匙。
他抬头的时候看到有个人站在门口的水泥台阶上。背对着他,穿一件长到膝盖的灰色羊毛大衣,深蓝色围巾,手里夹着一支烟,正在看门上贴的对联。那幅对联是郑清游自己写的,他只会四四方方端正的楷书,写了最最简单俗气无创意的十二个字:冬去山明水秀,春来鸟语花香。
郑清游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喊那个人的名字,语气充满不确定:“杜霖”
杜霖回过头来。
“你回来了”他说。
郑清游手一抖,差点把钥匙扔在地上。
“你怎么会来”郑清游开门的时候还像做梦一样,“今天都三十了你不回家过年”
“我不回家过年。”杜霖换上他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拖鞋,“公司放假,我就过来了。”
他捏捏郑清游的鼻子:“不是说了,有时间就来陪你。”
“我哪里知道居然是春节。”郑清游打开冰箱把菜和肉放进去,“怎么不提前打电话”
杜霖笑:“想给你意外惊喜。”
“想吃什么我本来打算包饺子,你喜欢饺子吗不然我们出去吃好了”
杜霖走过去环住他的腰,两只手熟稔地撩起他衬衣,在他腰和上身四处点火:“我想吃你。饿了四个月了,先喂饱我好不好嗯”
郑清游掰他的手,那只手却像一尾游鱼迅速滑到他下`身,惹来他一声惊喘,杜霖一本正经地评论:“小小郑也想我了。”
郑清游抄起菜刀威吓他:“哪里痒,说出来我替你剁下来。”
杜霖笑着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好好好,我走我走。”
晚上两人一起吃饭。
郑清游给杜霖盛了满满一盘饺子,个个白胖,憨态可掬,冒着腾腾热气。
桌上摆了四菜一汤加两个冷碟,烤箱里一盘焦糖苹果馅饼,隔着半个客厅都闻得见香气。郑清游说:“可惜家里没有酒。”
杜霖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小陶罐。
“桂花酒。”他说,“我外婆亲手做的。尝尝”
罐子很小,将将够倒满两个玻璃杯,一会儿功夫就都喝掉了。郑清游看着杜霖把一整盘饺子都吃下去,问:“要不要再添一点”
杜霖摇摇头。
他问:“有没有鞭炮放”
“我没买。”
过了片刻郑清游问:“杜霖,为什么不回家”
杜霖抬眼看他,说:“你很想知道”
郑清游吃饱了,搁下筷子,两手放在桌面上,手指交叉,看着杜霖的眼睛淡淡地说:“你知道,我父母都过世了。”
“那时候没有多花些时间与他们相处,现在想来是很后悔的事情。”
他只说了这么两句话,然后就扭过头去不看他了。
房间里很安静,一时间只能听见电视节目的喧闹声。
杜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
他问:“清游,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
美国叔叔在法语里指久无音信留下大笔遗产的亲戚,好像是拼成oncledarique这样
本来想一口气把杜攻身世写完的。写不动了
那就挪到下章去吧懒惰的lz
继续群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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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是何延珩。”
郑清游看着他的表情仿佛他是外星人一样:“你说什么”
“何延珩”他重复着,“就是那个,新闻联播上有时出现的你说的是他何延珩那是你父亲”
杜霖点点头。他平平地说:“我随母亲姓。她是西洲人氏,上大学时结识我父亲。杜家在西洲是百年世家,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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