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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节 文 / 喜欢喝茶

    望族,我十五岁以前成长在那里,从没见过我父亲他们两人从未真正结婚。栗子网  www.lizi.tw我是私生子。”

    房间里静得一根针掉下来也听得见。

    郑清游不知如何接话。

    “据说何家族谱上有我的名字,按永字辈,叫做何永霖。我不知道他们如何写我,兴许按旧时规矩,算庶出我不关心。做一个何家人是有好处的,对我来说这样就足够了。”

    郑清游说:“我知道四九以来历次国内明争暗斗,何家都屹立不倒。真正高门大户。我没想到你水这样深。”

    杜霖轻轻说:“知道了,当初就不会答应我,是不是”

    “是。”郑清游回答毫不犹豫。

    杜霖笑笑。“你倒是实诚,也不怕伤我心。”

    郑清游摇头:“政界有牵扯的人我一概不想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倒也算不上有牵扯。”杜霖从盘子里拿起苹果馅饼咬了一口,“何家这一辈明处的人是我弟弟何永群,暗处的人是我。何延珩侄子里也有在商界的,不多。树大招风,我是何家的一条后路。实在到了危急关头,还能把我拎出来丢卒保车。他们看重我也是看中别人都不知道这层关系。”

    郑清游说:“何延珩白长着一张性冷淡的脸,居然也能闹个私生子出来。我真大跌眼镜。”

    杜霖瞟他一眼:“你这嘴损的。”

    “其实我有点同情你。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都交给你干了是不是”

    “你说呢”杜霖压低了声音:“实话告诉你,我身上还背着人命呢。”

    “你快打住吧,我可不想听那些肮脏事儿,”郑清游冷冷地说,“回头哪天你再找我灭口。我也不想上你那贼船,一辈子下不来。”

    “跟着我一辈子有什么坏处,干嘛这样不愿意”杜霖痞痞地笑。

    郑清游没理他,收拾了碗筷,端回厨房去了。

    除夕夜杜霖压着郑清游在床上做了又做,两人都痛痛快快地射了几回。快十二点的时候杜霖突然停下来看表,说:“还有十分钟,我们倒计时吧。”

    郑清游伸脚去踹他说你别停你个神经病。

    杜霖向下看他水光潋滟的眼睛,笑着亲他。

    他说:“这样跨年多浪漫。今年反正已经过去了,明年我的都射给你。一定把你喂得饱饱的。”

    郑清游骂他:“荒淫无度。”

    然后恶作剧般地用力夹他,说:“你个老淫棍我非让你今年交代在这里。”

    杜霖赶紧哄他说宝贝宝贝我错了。我动我动。

    然后他开始缓慢抽送,郑清游被他的着意讨好弄得全身酥软不成样子,脚趾头都蜷起来了,舒服得眯起眼睛,小声地呻吟。

    杜霖很克制,很忍耐,硬是等到了零点之后才释放在郑清游体内。他趴在郑清游身上舔他胸前的突起,还没忘记说两句荤话逗逗他,其实已经累得不想动弹。

    他心里暗忖道那些花花草草什么的,要不就都散了吧。他的小清游一个人就快把他榨干了。

    想到这里,无端觉得有点甜蜜。

    杜霖抱着郑清游说:“明年可不能这么潦草。到时你也毕业了,我们一起,找个好玩又清净的地方过年。”

    郑清游头埋在他怀里,低声说:“好。”

    转过年来是最后一个学期。郑清游在学校的课程已经没剩多少,同学都在四处找实习投简历,他倒是从容不迫。杜霖打电话时听说他不必再每天上课,干脆买了机票,让他回国。

    湖滨别墅有了它的新主人。郑清游不喜欢那栋房子,但并未表现得太明显,有一天吃晚饭时他用筷子指着餐厅墙上的一副画问:“这画多少钱”

    杜霖回忆了很久才说:“可能几十万吧一个什么国内画家画的。我记不清了。”

    郑清游说:“真难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说话向来带一种漫不经心的刻薄,吃了口菜又说:“难得见这么又贵又难看的东西。你家居然还不止一件,大厅里一架子都是什么乌烟瘴气的破工艺品和假古董,不知你从哪搞来我真是开眼。”

    杜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他仿佛一点也不生气,脾气很好地说:“你不喜欢,就都换了吧。”

    第二天郑清游就让管家把那幅画摘了扔掉。

    管家是跟着杜霖从老家来的,也姓杜,年纪不小,约摸有五十多岁了。他偷偷把画藏进地下室,趁着独处的时候问杜霖:“先生,那幅画是袁晏袁先生手笔,前几年您从拍卖会上买下来的。现在郑先生不喜欢不愿留,扔掉又可惜,不如我把它还给袁先生”

    杜霖正在书房读一本书,膝上盖着羊毛毯。他想了想,问:“袁晏是谁”

    管家准备解释,无奈书房外响起了敲门声。郑清游问:“杜霖,我能进来么”

    管家只好噤声。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往后再也无人提起。

    郑清游每天无事可做,杜霖担心他一个人在家里觉得闷,把他带去公司。办公室角落有小门通向一个小休息室,郑清游经常待在那里,抱着电脑敲敲打打,时而傻笑时而眉头紧皱,不知研究些什么。

    杜霖开完视频会议回到办公室,郑清游端一盏沏好的红茶给他。杜霖接过来一饮而尽。

    他搁下茶盏说:“晚上有个应酬,陪我去吧。”

    郑清游靠着他办公桌,两条长腿交叉着,闻言皱了皱眉:“什么样的应酬我酒量很差。”

    杜霖说:“就是几个朋友一起出来吃饭,大家放松放松。你不用喝,我替你挡着。”

    下班时杜霖司机已在楼下等候。

    郑清游本能地排斥这种聚会,但终究只是抿紧双唇一言不发。在车上他始终侧着头看窗外,杜霖没有发觉他阴郁的表情。

    车子一路开到城区一家大型娱乐中心。这拔地而起的十六层雄伟建筑名唤五洲,包含餐饮会所客房夜总会,是近几年新建。此地原本是一座小小寺庙,院墙内有两棵上了年头的西府海棠,斋饭做得不错,郑清游童年时期曾一家三口过来吃。如今寺庙与海棠树都烟消云散,幢幢摩天大楼拔地而起。所谓城市化。本市前几年新任市长上台时颇经历了一阵尘土飞扬的拆迁潮,郑清游对此记忆深刻。

    地方他不喜欢,然而人更叫他厌恶。

    推开包间门,一阵浓重烟味迎面扑来。隔着灰白的烟雾郑清游看见四个面目模糊的男人,围着一张圆桌坐着,各人手边或怀里坐着浓妆淡抹的年轻女孩。也有男孩。见杜霖进门,所有人站起来迎接。

    杜霖搂着他的腰向他们打招呼。

    一个与郑清游年纪相仿的年轻男人迎上来,故作惊讶地说:“哟,这不是郑小公子嘛。老同学,可还记得我”

    郑清游淡淡说:“马晓亮。好久不见。”

    马晓亮毫无忌惮地冲他的脸喷出一口烟。

    郑清游厌憎地皱起眉头。

    杜霖不着痕迹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说:“都把烟掐了吧。我嗓子不好,闻不得烟味。”

    马晓亮笑着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他扬声说:“巧巧,来和杜老板打个招呼。”

    穿小礼服裙的年轻女孩闻声从椅子上站起,一对胸`脯像是要从衣服里跳出来,她环住马晓亮的手臂,声音娇嗲得能掐出水:“杜老板好,我是梁巧巧,马晓亮的女朋友。我是个演员。”

    杜霖说:“你好。”

    梁巧巧又转过脸看郑清游,倨傲地冲他一笑,正想开口说话,杜霖抢先拉着郑清游的手向桌边走:“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坐吧。我们边吃边聊。”

    11

    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天花板正中,将圆桌上每个人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郑清游坐在杜霖左手边,一抬头就看到马晓亮那张笑得嚣张的脸。他和高中的时候没有太大区别,如果非要说,就是眉目间的戾气比从前更重。

    此刻马晓亮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神情注视他。

    他算是烂泥糊不上墙的二代典范,高中毕业考了本地一所三流大学,没等毕业就退学回家接了父亲的班。郑清游依稀记得他家做实业,有化工、纺织及电子元件,也偶尔投资其他项目。

    人人面前玻璃杯里都倒上酒,只有郑清游喝茶。杜霖果真替他挡了下来。

    他当然有这个本事,在这里他说一不二。

    马晓亮显得更亢奋了。郑清游看他,不知他的恶意从何而来。高中时他们并无太多交集,郑清游成绩好,上课时坐前排,而马晓亮的归宿永远在教室最后。许多时候他干脆不来上学。

    马晓亮盯着他的茶杯说:“我们郑小公子,还和以前一样的不合群。毕业后同学聚会你从没来过。”

    郑清游说:“这几年我大多数时候在国外,赶不回来实属无奈。另外,还请马老板不要再叫我郑小公子了。我当不起。”

    马晓亮慢慢地笑了:“有什么当不起的。现在你还不是穿最贵的衣服,喝最上等的酒,坐最好的车。只要想要,一定会有,至于如何得到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对吧”

    郑清游说:“马老板知道就好。”

    马晓亮遗憾地摇摇头,说:“我们高中同窗三年,汇文也算是百年老校。那时老师们都说郑小公子你能力强成绩好,寄予厚望,若是知道当年最出色的学生如今是这样讨生活,还不知做何感想呢。”

    汇文中学是郑清游和马晓亮的母校,历史悠久。原本是公立高中,后来改制改成民办,学费昂贵,师资雄厚,学生非官即富,算得上本市的贵族中学。

    “别人怎么想轮不到我管。”郑清游冷冷地说,“丢不丢汇文的脸也是另一回事。况且话说回来,汇文就是这样,既出过我这种不成器的学生,也出过马老板这种鹏程万里的学生”

    他讥诮地笑了一声:“不然怎么显得出汇文有容乃大呢。”

    伶牙俐齿,指桑骂槐。即使到了这种境地也没人能从他嘴里讨着半分便宜。马晓亮心中暗怒,他从高中时代就看不惯这位目无下尘的郑家少爷,不去找他麻烦只是看在郑家的面子。

    如今郑家失势,也没必要再忌惮什么。他脸色一沉,欲再开口,餐桌下却伸过一只手,狠狠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

    马晓亮痛得龇牙咧嘴,转头瞧见旁边坐着的杨老板冲他拼命使眼色,他顺着对方视线看过去,悚然一惊。

    杜霖脸色已经非常难看。

    他垂眼静静对着面前一盘水晶虾仁,没有看餐桌上任何人,然而那种不怒而威的凛然气势已经在整个房间蔓延开来,压得人抬不起头。

    马晓亮暗叫不好,赶紧低头吃菜。

    他扪心自问刚才也没说出什么伤杜霖面子的话,不过是打趣郑清游几句,虽然存心不良是真的,可他毕竟还知道分寸。

    不知为何惹得杜霖如此不悦。

    众人都被这冰冷诡谲的气氛震了一下,而后出于掩饰,更起劲地插科打诨嬉笑怒骂,各种有色无色段子讲了一轮又一轮。杜霖脸上慢慢和缓过来,带了点笑,然而还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致的样子。

    这下马晓亮真的在心里叫苦了。

    圈子里都知道杜霖一向厚待枕边人,但与真正的宠溺搭不上边,更不会为了情人开罪生意伙伴。公私分明才是江湖规矩,其余小打小闹都要靠边站。

    他手头有个项目正缺投资人,想拉杜霖入伙,现在看来,难保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早知道就不该招惹郑清游,这哪里是小情人,正宫还差不多,怪只怪自己看走了眼,还有这张忍不住犯贱的嘴。

    马晓亮尴尬地站起来给杜霖敬酒。他试图赔罪,低声下气地说:“杜总,不好意思,刚才我”

    杜霖打断他:“不用道歉。没有的事。”

    酒过三巡,马晓亮溜出包间,向洗手间方向走去。

    郑清游正站在大面镜子前整理领带,见他来,淡淡地瞥了一眼。

    马晓亮几杯酒下肚,人也带了醉意,说起话来口无遮拦。他倚在门板上冲郑清游冷笑:“好啊,老同学,几年不见,卖屁股的生意也做起来了”

    郑清游手上动作顿了一顿,没说话。

    马晓亮继续说:“家里穷成这样,真可怜见的,不过能傍上杜霖,也是不小的买卖。老同学,我在这里,预先祝你财、源、滚、滚。”

    郑清游把打好的领带扯下来,重新挽了一个结。

    “你说郑远韬如果知道他儿子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气得从地底下跳出来”马晓亮张狂地笑,表情狰狞,“天天自称什么书香世家,不就是个出来卖的吗”

    “你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郑清游你看不起我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郑清游皱起眉头,说:“马晓亮,我今天就告诉你我为什么看不起你。”

    马晓亮踉跄着朝前走了两步,准备接着同他吵,不料郑清游一拳挥了过来。

    这一拳实实在在,砸得马晓亮头晕眼花。他抹了一把鼻子,低头看见掌心全是血。他想扑上去揍郑清游,然而对方比他快,一脚踢上他小腿胫骨把他踹翻在地。马晓亮头磕在地板上痛得直哆嗦,郑清游毫不留情,拽着他的头发拉进了最里侧的隔间。

    马晓亮想张口喊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郑清游左右看看,最后解下领带把他双手捆住,从洗手台上扯了块抹布把他嘴堵得严严实实。

    “我今天就教教你怎么说人话。”

    他一脚踩上马晓亮的肚子,用力碾了碾,“你这种社会渣滓,我教训你都是抬举你。”

    “马晓亮,我看你是瞎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不知道。我今天在这里打你一顿,你出门去问问,谁能替你讨回来你有本事,等混得比杜霖好的时候再来招惹我吧。”

    然后他开始专心向着马晓亮被绑得像个破麻袋的身体进攻。用力地踹他的肚子和侧腰,踢他小腿骨,把他扳过来踩他的手指,马晓亮不停地挣扎,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叫声,两腿乱蹬,却总被郑清游轻松避过。

    郑清游边下狠手教训他边闲闲地说:“你再对死者不敬,我把你送到地下去给我爸道歉你看我敢不敢”

    “唔唔唔我x你妈”

    郑清游伸手甩了他一个耳光:“你还骂挨打挨不够”

    这场单方面的,压倒性的,晚来许多年的高中生校园霸凌最后以马晓亮的昏迷告终。郑清游掰着他的头往马桶沿上磕,磕了三四下之后他就不省人事了。

    郑清游下手既狠又稳,他年少时学过拳击和散打,算是半个练家子,心中有数。他见马晓亮昏过去便罢了手,把他藏在隔间里,胳膊腿都收起来不叫人看见,轻轻掩上了门。

    郑清游回到包间的时候众人还在喝酒。

    桌上有个中年男人扫了他一眼问:“哎,小马呢”

    郑清游面不改色地说:“我在走廊上看见他接电话。据说出了点急事,家人受伤被送进医院,他已经赶过去了。他托我向大家赔罪。”

    梁巧巧长长地“咦”了一声。她疑惑地说:“可他手机就在这儿啊”

    “他可能有另一个我见他拿的是白色的。你记得帮他拿回去好了。”

    梁巧巧还想说什么,郑清游凌厉地瞪了她一眼,眼神中恫吓意味十分明显,梁巧巧吓得一缩脖子。

    杜霖晃晃手中玻璃杯,不动声色地说:“那我们继续。”

    满屋子的人,大概也只有他留意到了郑清游脖子上那条不知所踪的领带。

    12

    九点钟不到,宴席结束。

    杨姓老板搂着年轻漂亮小男孩,问杜霖:“杜老板,楼上还准备了点余兴节目,新来了几个不错的孩子。要不要一同去”

    他臂弯里那小男孩不知吃了什么东西,两靥泛着红晕,眼神迷离飘忽,满面春色,气息不匀,简直要站不稳似的。看着是真可怜,却又令人生起厌憎之心。

    杜霖还未回答,郑清游却冷冷出声:“当我是死的么。”

    整个晚上,他已忍到极限。席间每个人抛过来的眼神都有如利刃,一刀一刀剜他的心。

    再也无法维持翩翩风度。

    杨老板愣住,讷讷不知如何接话,杜霖轻描淡写说:“今天就算了吧。”

    他怜爱地揉郑清游头发,低声说:“再闹下去,我家这位要不高兴了。”

    杨老板会意,换上谄媚微笑:“杜老板艳福不浅。”

    被那种眼神打量,令郑清游极度恶心。

    回去的路上他一言不发,仿佛窗外灯火比杜霖更吸引人,头一路都向外扭着。杜霖几次想同他交谈,都被他寥寥数语顶了回来。

    最后杜霖发觉郑清游情绪不对,于是不再说话,只是将手覆在他手背上。他手心很暖,郑清游抖了一下,并未反抗。

    五根手指便密密地附上来,与他的紧紧缠作一团,十指紧扣,非常亲昵的样子。

    郑清游觉得心冷。

    事后的殷切又有什么用。

    回到湖滨别墅,郑清游率先下车,站在一条幽静小道上怔怔地出着神。

    天上挂着极大极圆的月亮,非常黄,非常明净,今夜一丝云也没有,那轮月仿佛触手可及,像极了哀哀的一只眼,下一秒就要流出泪来。

    春寒料峭,他只穿了白色毛衣和一条棕色灯芯绒裤。杜霖从身后走来,为他披上一件外套,轻声说:“别在外头站着。天冷。”

    郑清游猛地回过身,许多情绪亘在他心头,像被圈起的野马一样挣扎着要冲出来,连声音都变了调:“杜霖。下回这种人手一个小野模小演员的聚会,你带谁去都好。不要带我。我不想去。我应付不了。”

    杜霖看见他脸上的神情,怔了怔,说:“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郑清游声音嘶哑,尾音还带着颤:“是我对不起你,扮演不好一个乖顺的情人,是我不对。或许你应该找一个专业的演员或者什么,我做不来这个。”

    “别这样说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下次我不会再带你去那种地方”

    “什么考虑不周你有什么考虑不周的你那么事无巨细你是故意的吧杜霖,你带我去那种地方,见那些人,你就是变着法子告诉我,其实我和那些人,和那个叫什么巧巧的小明星,和那个吃了春药的男孩子,我和他们没有区别对不对你就是告诉我不要忘了我自己的身份不管你对我多好给了我多少东西,我到底也是把我自己卖给你的,打一巴掌给个枣吃你玩的真熟啊杜霖,枣我吃过了,现在是扇巴掌了是吗是吗”

    说到后来郑清游已经失控了。他几乎是咆哮着喊出了最后一句话,嗓音太高,激得一池湖水都泛起了微微的波澜。

    他想起了在洗手间里马晓亮搬出来侮辱他的那些字句,那些残忍又真实的话语,还有他的父亲,他的家族,他想遗忘却无法遗忘的过去。

    “君子立身处世,富贵不淫,贫贱不移,威武不屈人不可有傲气,但不可无傲骨”

    尊长训诫,言犹在耳,未有一日敢忘怀杜霖对他太好,那些温柔呵护与怜惜蒙蔽他双眼,令他逐渐淡忘这段关系的本质。

    郑清游踉跄着退了两步,下意识地远离杜霖,清瘦修长的身躯因无法言说的痛苦而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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