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藏在花里送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冲wendy眨眨眼。
wendy瞥了一眼那张卡片。
“啊,杜霖先生。”她说,“我们最重要的客户之一。”
她的语气很难称之为愉快,郑清游听得分明。
“wendy,你不为我高兴这是份礼物,价值不菲。”
“的确价值不菲。”wendy说,“你可以凭这张卡片购买全身衣物,从上衣到裤子,外套,鞋子和皮带,或者像从前那样,一次挑半打衬衫,杜霖是我们vip,超额也没关系,可以挂账”
“呵,好大排场。”郑清游轻轻说,“郑家最好的时候,也没有这待遇。”
wendy望着他,表情十分复杂。
“郑小公子,”她说,“很多事情你不知道。这种卡片,背后有杜霖签名及私章,几年里我见过许多。杜霖送他每个新情人一式一样的礼物。夹在玫瑰花里的卡片,名牌衣服,讨人喜欢的小把戏,流水线生产,批量供应。你想想,每次这道门走进来一个年轻男孩子,递给我这张卡片,我就知道”
她说不下去,眼神逐渐黯然。
郑清游脸上波澜不惊,简直近于冷淡,仿佛wendy的话没有带给他任何触动。
偌大的店铺内空空荡荡,顾客只有他一人。这是著名奢侈品牌a在本市第一家旗舰店,于八年前开设。空气中笼罩馥郁玫瑰香,四周装修极尽奢华,排排衣架挂满锦衣华服。亚麻挺括、绸缎冰凉、羊绒柔软,每一条褶皱、每一处针脚都极尽精巧,只为把人体之美烘托至极限。
暖黄色灯光从天花板倾泻下来,郑清游整个人笼在光里,浓密的头发打着卷散发光泽,皮肤白`皙洁净,鼻梁高挺,轮廓分明,一双乌黑如墨的眸子云山雾罩。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wendy站在他身后,也看着他。
“你不能这样。”她摇头叹气,“我做这一行,我非常了解杜霖阅人无数,十几年风月场上混过来的,这种人哪里有真心跟着他,到头来什么也得不到。他会毁了你一辈子。”
“他会毁了我一辈子。”郑清游低声重复她的话,脸上慢慢露出一个奇异的笑容。“我的一辈子就这么好毁吗四年前我家破产,我爸死在监狱里,别人都说我这辈子算是毁了。可是你看,今天我不是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我要半打白衬衫,”他转过头对wendy说,“再加上刚才试过的那些,全包起来。我毁不毁的话,轮不到外人说。至于得到得不到的,咱们走着瞧吧。”
6
这个夏天拖得太久,走到末尾时许多人松一口气。
杜霖终于拿下市政府大楼的工程,放下电话不见喜色,第一件事是把项目负责人连同副手叫进办公室破口大骂。
他把桌子拍得震天响,一个茶盏摔在地上砸得粉碎,两人吓得噤若寒蝉。这样发火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个项目水很深,牵涉政界一干人物,他几次叮嘱下面做事要极度谨慎,结果不仅打点送礼时被人拍到,电话也被对手窃听,杜霖最后不得不动用家族势力来救场才勉强压下去。
他在公司甚少动怒,真骂起人来就是发飙,动静比地震还大,气头上的时候所有人都得退避三舍,谁也不敢去惊扰他。郑清游站在十步开外的楼梯口,听着办公室里传出的巨大响动,不冷不热地评论:“哟,好大脾气。”
站在一旁的秘书回答:“杜总这回是真生气。下面人处理得不谨慎,让竞争对手抓着证据,写了举报材料递到纪委去。对方也是有点关系的,瞒得滴水不漏,要不是中途截下来,现在指不定出什么乱子。”
郑清游说:“我以为他后台硬得很不是说林市长跟他家有姻亲递到纪委去有什么用,你们杜总在本市只手遮天,纪委在他面前就是个摆设。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哪里有他摆不平的事。”
秘书笑笑:“您不了解内情。其实他生气也不纯为着这个。杜总背后有人,但不姓林,您若有兴趣,可以亲口问问他。”
郑清游冷笑:“说得我想知道一样。”
这时门开了,两个人逃也似地出来,面上笼罩一层青灰色,十分晦气。
活像剥了一层皮,郑清游想。落到杜霖手里,怪可怜的。
他与那两人擦身而过,悠悠飘进杜霖办公室。进门就看见老狐狸眉头紧蹙,嘴唇抿成一线,点燃的香烟夹在手上,面前摆着一份文件。
“哪里就至于这么生气,”郑清游说,“隔半条走廊都听见你吼。”
杜霖抬头看他,表情稍松快一些,顺手将烟头按进烟灰缸:“看见你就不气了。”
他冲郑清游伸出手臂:“来,过来让我抱抱。”
郑清游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他,神情诡异:“杜霖,你说话语气像哄儿子。”
他老气横秋地说:“我学过心理学,来,告诉我,与情人相处时,你是否在想象中把自己角色定义为父亲还有许多无意识行为这极有可能来源于童年时代的亲情缺失”
他一本正经的胡言乱语令杜霖哭笑不得,决定用行动堵住他的嘴他把郑清游拉入怀中,一手环上纤细柔韧腰肢,另一只手托着他下巴,在那两片湿漉漉的唇瓣上印下一吻。
蜻蜓点水,并不深入。
分开后郑清游摇头作惋惜状:“太犯规了。你根本不听我好好说话。”
“你哪里有好好说话。”
“你总当我是小孩子。”
“难道不是”
这种没营养的无聊对话,难为杜霖这样乐此不疲。他自己也觉得惊讶。
郑清游坐他腿上,也不挪窝,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懒懒散散地趴在他肩头:“我来是有正事告诉你。杜霖,还有一周就要开学了。”
“你得给我订机票呀。”
“订什么机票,”杜霖两只手忙着在他腰上揉来捏去,心想他实在太瘦,要多养养,“别回学校了,留下来我养你。”
“你养我一辈子吗“郑清游把他的脸扳正,语气认真,紧紧盯住他的眼睛。
这问题在他意料之外。四目相对,杜霖微微一怔。
他张口要回答“是”,可是晚了。只一愣神的时间,郑清游已经跳下他膝头,走到房间另一角研究墙上的油画,留给他一个乌黑的后脑勺。
啊,来不及说了。杜霖懊恼。
郑清游回头说:“你看,机票还是要订的。”
晚饭在郑清游小公寓吃。他从厨房端出花大功夫煲的鲫鱼汤,加了党参枸杞,砂锅在小火上咕噜咕噜滚了半下午,汤头呈一种浓郁的奶白色,香气扑鼻。
郑清游做菜手艺十分勉强,只有煲汤是一绝。杜霖助理送一个红木食盒过来,盛着几样冷热菜肴,他拿出来放在桌上。
杜霖坐在客厅一只浅灰色布艺沙发上,翻阅资料。
他身形高大,坐在那里仿佛胳膊腿都伸展不开似的。公寓本就狭小,突然多出一个人,像比平时拥挤了几倍,郑清游走路时不得不绕开或从他脚上跳过去。
杜霖说:“也该考虑换大一点的房子了。”
他语声温和,征询郑清游的意见:“我有一处很好的二层别墅,在镜湖北边,湖光山色,景致极佳,带花园泳池,要不要考虑看看”
他藏了许多话没有说,譬如湖滨别墅向来是他金屋藏娇之地,在郑清游之前已有过好几任住客;譬如沈知远搬走还没有几天。
做他的枕边人,不用知道这许多他知道的都是杜霖想让他知道的,这才是杜霖心目中最理想状态。
杜霖十七岁上就陆续开始收到别人“孝敬”他的男孩女孩。小说站
www.xsz.tw他恪守父亲教诲,二十几岁以前不进风月场,自会有人挑了容貌顶尖性情柔顺的雏儿调教好了送到他床上。
他第一次跟男人做,对方与他年纪相仿,清秀可人,眼波柔柔。十七岁的杜霖推开卧室门,看到全身赤`裸裹一条浴巾的男孩趴在床上,睁着一双小鹿样眼睛,好奇地看他。
那时年少气盛,不知轻重,将人折腾了整整一夜。翻过来覆过去,探索开发这具与自己生理结构相同的肉`体,更多更新奇更刺激的玩法,他都想试试。男孩十分配合,几乎是任人宰割,过度纵欲的结果是两人双双睡到第二天下午,而男孩被他做得下不了床。
他心里有愧,边对着镜子扣袖扣边问:“你想要什么”
男孩连嗓子都是哑的,倚在床头,水光潋滟的眼睛眨一眨,问他:“告诉我你爸爸是谁好不好”
他眼神又世故又天真,带着无法掩饰的野心与欲`望,因此有种奇异的动人:“带我来的人说,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你父亲的名字,我以后就可以跟着你。”
杜霖一下就笑了出来。
他足足笑了一分钟,笑到最后,眼底全是狠戾。
他扔一叠钱到男孩赤`裸的身体上,冷声说:“滚吧。”
此后杜霖行云流水地一路玩到三十几岁,风流成性,声名远播,人人说他是难得的陷得进去又浮得起来,从来只有别人折在他手上,他自己是怎么也不失手的。也有人觉得他大概心头有颗朱砂痣,然而不是,他就是那么无心无情的一个人。
如那个男孩一般又天真又世故的眼神,充满野心与欲`望的眼神,后来杜霖又见过许多。他逐渐发现那眼神是非常好的春药。欢场待得久,会看到相同的事情在眼前重复发生:一些人来了又走。他们小心翼翼地、极其谨慎地试探着踩他的底线。如果杜霖宠溺,他们就再进一步;如果翻脸,他们立即退回去,再不逾矩。
当年沈知远仗着宠跟他闹,死活不肯搬进别墅,说不住他旧情人住过的房子,最后杜霖不得不扯着他的头发往他脸上扇了两个耳光这不好。他顶讨厌动手。可惜有些人蠢到这种地步,不动手根本认不清自己地位。
男人活到他这种年纪,有些顽固是刻进骨子里的,执着认定的事情怎样也无法改变。杜霖揉揉太阳穴:近二十年里他未能从任何人身上找到归属感,既没有家也没有家人;湖滨别墅是他半个家。因纵横四海也总有疲惫与受伤,而每次当他觉得累,他只能回到那里避风雨,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去处。
他要让郑清游离开小公寓,住进那个自己认定的去处,这件事情上他无法让步。但他不觉得郑清游性子会轻易接受摆布。而他也不能像待沈知远一样跟他动手。他舍不得。
杜霖很头疼。
郑清游看着他有些阴郁的表情,慢慢地问:“我必须要搬过去”
“你必须要搬过去。”
“我住这里已经很久了杜霖。这是我的家。”
“但你必须要搬过去。”
郑清游久久地看着他。杜霖并不逃避他目光,坦然回望,平静地说:“清游,你跟着我,总归要有些规矩。”
餐桌上气氛一下子冷下来。好不容易营造起一点温馨荡然无存。
半晌郑清游开口:“我知道了。我会收拾东西,明天我联系你助理。”
他垂下眼帘,把一碟油焖笋推到杜霖面前:“你吃这个。凉了不好吃。”
杜霖看他那模样,心里有些愧疚又有些欣慰,最后还是欣慰占上风。到这一步他终于可以放心。人总算是到手了。
余下的那一点点愧疚,他决定依照二十年来的习惯,用物质弥补。
他温柔地说:“想要什么,尽管告诉我。”
郑清游摇摇头。他低头扒了一口饭,含含糊糊地说:“不了。我没什么想要的。”
红烧肉,请大家吃
各种程度意义上满足我各种恶趣味的一章...
来自写得有些虚脱的lz
7
飞机在晨光中起飞,离地两万英尺,像巨大的铁鸟掠过天空。这条线路连接亚欧大陆的最东与最西端,航程约十个小时,郑清游每年固定搭乘两至三次。
他自打上飞机就恹恹地靠在座位上。头等舱有豪华齐全影音设备,他却全无兴趣,一本侦探小说读了几个章节就搁在一边。窗外云海翻腾,他懒得看,伸手调节椅背,闭起眼睛。
片刻他就睡着了。杜霖握住他一只手挠他手心,没有反应。他叫乘务员拿一条毛毯过来,亲手为他盖上,把边边角角掖好。
他的小情人要上学了,杜霖放下手头工作去送,在南法陪他半个月,欣赏当地风光,顺便谈一笔生意。当然这是对郑清游的说辞。究竟哪一件事是顺便,怕只有杜霖自己才清楚。
杜霖做事效率一向高,在飞机上看完厚厚一叠资料,记住几个重要人物的姓名爱好家庭状况,假寐半小时,飞机快降落时捏郑清游鼻子把他叫醒,看他睡眼迷离地乱挥着胳膊扑腾,心情格外好。
两人一齐走在街道上。天气不冷,然而杜霖还是裹了件风衣,袖子挽起来,手插在口袋里,酷酷的样子。有路人走过去还回头看他们,郑清游耳尖,听见人悄声说:“那两个亚洲男人长得真好。”
郑清游问他:“要先去我那里吗”
他租住旧城区一栋老式房子顶楼的一个房间。那房子像个苟延残喘的老妇,外墙是一种斑驳的砖红色,石头地板,木楼梯一副随时会塌的样子,一踩上去就吱嘎吱嘎响个不停。小卧室里有一张床,一张桌,一个衣柜,卫生间只两个浴缸那么大,厨房是同别人共用的。
只是随口一问。事实上他一点都不欢迎杜霖去做客。
杜霖说:“不了,我们住酒店你去negres前台直接报我名字,我订了一间海景房,公寓有重要东西的话也拿过去。我们要在这里待半个月。”
郑清游愣了一下,问:“你不跟我一起去”
杜霖看看手表,说:“本地华商会长与我是旧识,我有笔生意要托他引荐,晚上去一个宴会。晚餐自己吃好吗”
“你刚到就要谈生意”郑清游提高声音。
“是。”杜霖说。
郑清游停下脚步。
杜霖看了他几秒,问:“你不高兴”
“没有。”郑清游面无表情回答,“但是麻烦你,下次提前知会我一声。”
杜霖轻声说:“只是个小生意。我会很快回来。”
郑清游点点头:“好。我那里还有几本书,先回去拿。”
他走到路口,拐了个弯,消失在杜霖视线里。
他伸手截了一辆出租车,在车上拿出手机拨电话:“日安,小姐,我是郑,之前在餐馆订了位子对,是今天晚上,请您帮我取消掉好吗我的朋友临时有事不能去了。谢谢您。”
杜霖并未履约“很快回来”,晚上他回到酒店已近十一点。郑清游洗了澡,穿一件深蓝色绸缎睡袍,倚在露台上看海景,手里端一杯香槟。
听见开门声他转过头来,朝着杜霖举举杯,说:“cheers。”
杜霖盯着他睡袍下露出的一截雪白小腿,咽咽口水。
郑清游本就瘦,睡袍背后绣一只起舞的仙鹤,衬得他整个人愈发仙姿玉骨,凛然不可侵。上好绸缎包裹的腰肢不盈一握,垂坠感极佳的面料勾勒出挺翘的臀`部线条,杜霖晚上颇喝了一点酒,此刻只觉得一团邪火从小腹直冲头顶,烧得他整个人像要炸开一样。
他一步步走过去,走得极轻、极慢。
他将人揽入怀中,手顺着腰线抚摸下去,不紧不慢地揉`捏着蜜桃一样圆润的双臀,声音低哑:“你穿这件很好看。”
郑清游回以轻笑:“几年前在拍卖会上买的,头一回拿出来穿这刺绣是大师手笔,贵得要命,你可要轻一点,别把衣服撕坏了。”
杜霖手下力道越来越重:“撕坏了我买新的给你,”他舔郑清游耳廓,将小巧的耳垂含在嘴里逗弄,“但我不想弄坏衣服,只想弄坏你,可怎么办好呢。”
郑清游按住他解自己衣带的手:“先把酒喝了,”他轻声说,“特地给你留的。”
杜霖笑了,嘴角扬起邪恶的弧度:“晚上已经喝得够多。宝贝儿,想我再喝,得拿出点诚意来。”
以下是该贴的隐藏部分:只有青花鱼平民用户组可以查看杜霖慵懒地坐在窗前一张藤椅里,郑清游两腿分开跪坐在他身上,端着一杯酒,先倒入口中,再嘴对嘴喂给杜霖。杜霖捧着郑清游的脸,在他唇上频频啜吸,琥珀色的酒液涓滴汇成细流,从杜霖唇角滑落,顺着锁骨流进敞开的领口。
“郑清游,你把我衬衣弄脏了。”杜霖说,“罚你,脱下来。”
郑清游酒量很浅,几杯下去已有醉意,趴在杜霖身上咯咯笑。笑了好一阵子,才伸手去解他衣扣。
杜霖下`身硬得快爆炸,呼吸也有些紊乱,却强自忍着,任由郑清游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开玩笑,又不是二十几岁毛头小子,这时候沉不住气,岂不让郑清游笑死他,以后再不能翻身。
他伸手进郑清游睡袍,这妖精连内裤都不穿,杜霖握住他微微翘起的性`器来回摩擦,在手心研磨,指尖轻轻按压龟`头,又以指甲轻抠顶端小孔,郑清游果然受不住,闷哼一声软在他身上,动作停了下来,按在他胸口发颤。
“别停,继续。”杜霖声音不带感情,手上节奏循序渐进加快,他伸手一勾就扯开睡袍衣带,这下春光尽泄,他放开郑清游前端,改去探索他身后柔软娇嫩的穴孔。那里比他想象中还要热情,只是轻轻按压几下就温驯地张开,顺利纳入他一根手指。
郑清游这时完全不动了,整个人像抽去了骨头一样瘫在杜霖怀里,双臂环上他的脖子,脸颊上泛着桃花色的红晕,从嗓子眼里溢出一声一声的呻吟,非常诱人。
杜霖缓缓送入第二根手指,来回抽送,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反复按捏他胸前的小小蓓蕾,把它们欺负得又红又肿也不肯停手。直到郑清游呻吟声里开始带哭腔了,杜霖才慢慢地说:“你看你,脱个衣服都脱不下来你说我是不是该罚你”
“嗯罚啊罚我罚我什么”郑清游神情迷茫,眼中逐渐失去焦距,无意识地重复他的话。
杜霖捡起落在地上的衣带,将郑清游双手反剪到背后捆个结结实实,轻描淡写地说:“就罚你跪在这儿被我干吧。”
他没等郑清游反应,托着他的臀把他抱起来,放在藤椅上摆成背向自己的跪姿。杜霖三下五除二脱去身上衣物,粗大的性`器在刚才的撩拨中已坚硬如铁,他从床头抄起一管ky,像给面包淋果酱一样随意淋了些上去,然后缓慢而坚决地把自己埋入了郑清游身体最深处。
杜霖抓着情人捆在一起的手腕,下`身被湿热紧致的肠壁完全包裹住,他深深吸气呼气,感觉一下子来到极乐天堂,简直想马上释放出来,然而不行。要忍住。
他俯下`身凑到郑清游耳畔,色`情地说:“宝贝儿,你里面又紧又热,我都不想拔出来了,怎么办呢。”
这个动作令他的器官楔入更深,郑清游全身都在哆嗦,语声带着颤:“不要了太大了,太大了杜霖,要撑坏了啊”
杜霖突然大幅度地开始动作,粗大的性`器狠狠摩擦着柔嫩的内壁,小幅度地抽出再用力插进去,横冲直撞,暴虐无度,毫不留情。郑清游手被禁锢着,连个可支撑的地方都没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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