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带过话题。栗子小说 m.lizi.tw
“听说了,”她一副关心的样子,“为什么不继续念书呢”
我双手放在桌上,不由不仔细盯着沈梦。
她是真糊涂还是真不知道,我喜欢以琛,我进酒店是为了他
“有些东西比念书重要。”我认认真真告诉她。
“是吗”她温婉地微微笑,“你在寻找什么”
“找一颗心,一颗我喜欢的男人的心。”我几乎就要冲动地脱口而出。
缓缓啜一口果汁,逼迫自己镇定。
“总有东西比念书重要。”我说。
“是什么”她问。
“是”
“沈梦3号桌一杯咖啡”里面传来领班的声音。
沈梦急忙跑进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缓缓把那句未说完的话轻声说完,“你真的那么想知道吗是以琛。”
还有半个小时沈梦下班,我眯着眼睛数着旁边花圃里的花朵,对面的咖啡来了新的服务员,我不认识的面孔,谢菲力不在那里,他要考试,最近他也不来给我补习功课。
美丽的老板娘坐在柜台,独自在啜饮咖啡看书,阳光从窗户洒下,她的身侧像镀上了一层金光,连卷曲的头发也闪发着光芒。
她会有她的故事,不管这个人是微笑还是流泪,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故事,然而,我只想知道以琛的故事里有没有哪个篇章是关于书写我的。
喝完三杯果汗,沈梦终于下班。
“等很久了吧”她笑着走过来。
换下工作服的沈梦,穿着麻纱的白色衬衫和宽松的吊带牛仔裤,清清爽爽,我怀疑她才是一个在校的大学生。
我咬着唇,几经挣扎。
终于问出口,“你真的想知道我为什么到酒店工作吗”
见我问得认真,沈真也认真地点点头。
她笑,“为什么”
“我”我在她面前缓缓剖开心把心铺在面前的桌上一样,“我”
不等我说完,沈梦忽然被人用力拉起。
她跟我一样吃惊,脚步一个踉跄身体倾斜,几乎摔倒。
但一个有力的双手把她扶稳。
我看着那双手,沿着那双手往上
果然,是他
我不可能忘记他的手
那晚,他喝醉的那晚,我走近他房间让自己躺在他身边的那晚,我亲吻了他的手,心顺着吻痕吻遍他手掌的每一根脉胳。
“我们走。”他拉起沈梦。
作者有话要说:
、这些破事
“以琛,你在做什么”沈梦惊讶地想要挣开以琛的手,然而他的手有力地握住她,强行把她拉到他的车上,然后,用力地狠狠关上车门。
之后,他的目光狠狠地瞟向我。
不,是剜
目光是刀,狠狠地要挖出我的心丢在地上一样,那么鄙视,那么厌弃
我张了张口,话语却没有力气说出。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重重地警告我,“我让你不要碰她”
彻骨的寒意让牙齿迸出一个一个字,一个个滚落空中掷地有声。“你见到我动她了吗”我说,“那么,请你代我问问她,因为她在你的车里我不方便过去问,你问问她我让她受伤了吗”
以琛听懂我的冷嘲热讽,几乎没给我一个耳光。
失控的理智让我怒不可竭,“你不如坦白的说你不喜欢我”
“是的”爽快不带一秒的犹豫。
沈梦狐疑地望着我们,正要开车门下车,以琛不得不转身立刻走回去,把她带走。
当着我的面,把她带走。
车子在我面前咆吼,呼啸疾驰,转瞬消失。
我叫了几杯烈酒,急急喝下,酒精促使我拿出手机。
“喂。”
电话那边传来声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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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娜,我”我托着头,想理清思绪要对瑞娜说什么,从哪里说起。
虽然断断续续,瑞娜还是听明白,以琛当着我的面把沈梦带走。
“不要太担心,没有他又不会是世界末日到了。”她说。
电话里传来办公室吵杂的声音,瑞娜感觉到我的沉默,她说,“过两天有个项目,这几天每个人都在公司加班,叫苦声一片片。”
“对不起,”我说,“你先忙吧。”
“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瑞娜说。
“是的。”我认同。
可是,喜欢一个人并不是因为那个人是世界上最优秀最完美,他只是某一个点某一个方面对我们的胃口,被吸引。
“明天是周末,我陪你去逛街,叫上陈薇跟周音。”
电话那边有人在叫瑞娜,瑞娜说完匆匆挂上电话。
让我去喜欢谁呢在我的人生里,出现在我面前的人是以琛。
我又喝一口酒,一辆淡色跑车缓缓停在餐厅门口。
朱荻倚在车旁等了一会,然后走进去询问服务员,听见服务员摇摇头。
“来接沈梦吗”我叫住她。
“哟,”朱荻憔悴的脸上勉强给我挤出微笑,“这是谁好久不见。”
朱荻朝我伸出手,准备与我好好地一握了。
我既气又笑,他什么时候这么正经拘于这些礼貌了,手还停在空中,等着我伸出手。
“来接沈梦吗”我把双手支在桌上,头趴在桌上,也不看他。
“嗯,”他点点头,拉开一张椅子坐在对面。“你见过她。”
我面无表情指指他的位置,“五分钟之前,她就坐在这里。”
朱荻愣了一下,随即招手叫侍者。
“咖啡。”他说。
我冷眼看着他,然后转身对侍者说,“给他来一杯最烈的酒。”
侍者看看我,看看朱荻。
“就按她说的。”朱荻说,然后转头面对我,“你跟沈梦刚才有什么事情”
他并不迟钝,这么快就感觉到我跟沈梦的不愉快。
可是,这么敏锐的他,为什么没有感觉到另一个男人在接近沈梦。
“认识以琛吗”我问。
“嗯,”他认真看我一眼,“你的小男人。”
“我在正经说话。”我没好气撇他一眼。
“我也认真。”他调整姿势端坐在我面前,端端正正把目光迎向我。
想到杜霓风说的话,我忽然笑了,“你也知道我喜欢他”
“有谁不知道吗”
“沈梦。”
一阵长长的沉默。
他的电话响了,接完电话后,他抽着烟。
“是沈梦打来的吗”我问。
朱荻摇摇头,喷出一口烟。
“我母亲。”他说。
“她派人跟踪我,问我现在到第五季餐厅做什么。”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他的语气没有起伏。
我反而不好说朱荻说什么。
被母亲监视,每一步都在她的掌探之中,害怕朱荻又回头找沈梦。
“最近都没有找过沈梦吗”我问。
“没有。”他按熄香烟。
“那最近你在哪里”
“家。”
像听到最好笑的笑话,我笑的肩膀抖动,几乎要坐椅子摔下。
“你母亲居然把你锁起来”不敢置信。
“不是,”他不满我在笑他,瞪着我,“但走出家门跟待在家有什么不同,一样被她监视。”
他指指对面,在街对面的那间咖啡厅里,靠近窗户的地方,坐着一个拿报纸的男人,不时的朝我们这边看过来。
“看见了吗”他指指那个男人,“我母亲派来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囚笼里的鸟。”我开始同情他。
朱荻幽默的说,“还好没有剪掉翅膀。”
我听不懂他的冷笑话,没有心思听。我直接问他,“那你今天来这里做什么”
“你知道的,”他忽然低头苦笑,“想见一见沈梦。”
他说,“她一直不肯接电话。”
“所以你就来了”我问。
他懊恼地用手抓着头发,“想跟她解释。”
“原来各大报纸杂志还有微博上闹得轰轰扬扬的朱家少爷跟零售业集团的千金联姻是真的”
想起微博上图文并茂的把朱荻跟那位千金就餐的餐厅地址和时间都详述出来,而且附上彩照,我不予理会,我相信朱荻,他不会这样对沈梦。
确切的说,我相信爱,相信爱让朱获不会这样。
可是
我转着酒杯把玩,忽然之间,这些他们和我的破事让我无语。
“那天,我们只是朋友吃个饭。”他又猛抽烟。
“是吗”我冷笑,“只是吃饭”
他终于低下头。
“母亲有意撮合我们。”他终于说了实话。
“你要娶她”带着冷意。
“奇怪,为什么做母亲的都希望儿子娶她心目中的人,生女儿的呢,母亲又希望女儿嫁给她心目中的人,到底是母亲结婚,还是儿女结婚”他忽然大倒苦水。
我不想听,这些话他应该跟沈梦说,他找错了倾诉的对象。
我生气地打断他,“即使被母亲监视,难道拒绝她跟那个女人相亲都做不到吗”
朱荻抬起头,一脸惊诧莫名。
心里或者在想着,女人就是情绪化,刚才还像朋友那样默契。
“你比沈梦大几岁,听说是你等她长大才跟她表白的,你等着她长大,但是”我像个泼妇指责审判他的罪行,“你等着她长大,但等到她长大你并没有那么爱她”
我冲他吼,“既然没那么爱她,你等她那么多年做什么你等那么多年只是为了告诉她,这一切只是个笑话吗”
餐厅窗户附近的客人向我看来,服务员也讪讪地远远地看着我。尤其是那个刻薄对待过沈梦的领班,但此刻我就像个**要爆炸,谁也不敢向我靠近。
朱荻的脸转成灰色,整个人笼罩在沉默之中。
过了许久,他似回过神走回车上,然后把烟叼在嘴里准备打开车门,在他要拿出打火机的时候我冲上去把他的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用力踩。
我逼近他的脸,几近声嘶力竭,不知是对他说还是说给自己听,“难道,你等她长大就是为了告诉她,你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爱她吗”
以琛,你就是等我长大了告诉我这个现实。
我掩住脸,蹲在地上。
一滴,两滴,凉冰冰的液体。脸颊,头发,一阵冰冷。
又是雨天。
小心眼的我,无比清晰地记起又是雨天,那个下雨的傍晚,以琛跟沈梦在躲雨,他给她买了一个气球。气球还是玫瑰花不能再认真回忆下去,不能再去记起那天的那个画面细节,这些微小的细节会纠缠我,会让我头疼。
爱多么乏味。
一旦你喜欢一个人,就会把琐碎的微小的在别人眼里不值一提的小事想了一次又一次,不能忘记。
没有哭,只是凄酸。
错不在以琛,爱向来并不对等,不是我付出一寸心,你就要对等的给我一寸心。爱有选择权,有喜欢、不喜欢、讨厌、厌恶、鄙弃这些权利,也错不在我,更不是沈梦和朱荻的错。我们只是,只是误认为爱能温暖人,所以,即使只能抓住爱的一点影子也是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晒幸福
第二天的晨会以琛向我发难,宴会部的主管不停用手抹汗。他喏喏地,“是我让青瑶帮忙”
以琛看也不看他,目光严厉对着我打断他,“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
话音刚落,一沓文件被他重重地推到我面前,“这是昨天跟今天被取消的宴会还有派对,还有这个月的婚宴也被陆续被取消”
是,我的失误。
我低下头,制作这样的内部资料应该更谨慎,不能向外部泄密。现在,只有我不是宴会部门的人,泄密的嫌疑最大。接连一个星期宴会部门不停收到取消的订单,以琛上面给下来的压力,让他们也渐渐怀疑我。
推开总经理室的门,以琛正背对着窗打电话,声音温柔。
我径直坐在他对面,恶劣的态度让他皱眉。
挂了电话,他恢复脸上的漠然走回办公桌。
“阿姨今晚有个宴会,让你不要加班。”我说。
“告诉她我没空”
他语气里的不耐让我哗地站起。
“有什么话请你跟阿姨说”
我走向门外,以琛冷笑了。
“我转告母亲”他说,“难道这不是你的决定母亲的哪个宴会没有你不是你想让我参加”
我要是再忍,就不是我。
我脸如死灰地盯着他,牵牵嘴角。
“这么讨厌我”我说,“也许你以后要娶的女人也会是我”
声音拖得老长,报复性地让他听见。
“你”脸色大变。
“我”我哼一声,“阿姨会答应你跟沈梦在一起别作梦”
即使他最终娶的不是我,但也不会是沈梦
阿姨做了叔叔一辈子情人,正有一口恶气要出,誓要找一个门当户对清清白白的儿媳妇。
“别再给别的女人电话,”我忽然带着一种绝望的平静说,“我们会结婚的。”
不等以琛反应过来,我大步走出门外。
电话接连响,瑞娜抱怨自从我工作就很少见面,我连连说改天我请客。晚上的宴会阿姨早早让人给我送来淡粉色长裙,手袋,黑色猄皮高跟鞋。
傍晚司机就过来接我,以琛不一会也到派对,穿着礼服。很少见到穿着这么正式。
阿姨不时的让我跟以琛陪在她左右,处处安排我跟以琛双双出现,这无疑给人猜测的幻想。阿姨安排记者进来,记者也不是省油的灯,追问我是不是未来的儿媳人选,阿姨微笑地亲溺地拍拍我的手,既不回答是,也不回答不是。
这就是用沉默来回答。
沉默更加给人神秘幻想的可能性,第二天的各种小报跟微博会更加宣扬这件事情。人们总是喜欢八卦跟绯闻。
以琛气色灰败,我到游泳池畔休息片刻。
他跟过来。
“这次宴会是你跟母亲事先预谋的”他问。
“没有。”
“没有”他盯着我的眼睛,像要看穿我。
他说,“你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把事情张扬,你只不过是想让我跟你结婚”
一时心灰意冷。“不过是想让我跟你结婚”,这句鄙夷的话就像恶梦一样跟随我,以后每每午夜惊醒都会想起这句话。
第二天各大报纸和微博,都见我跟以琛在宴会的彩照,一些看戏的网友,把我跟沈梦pk,看谁最终跟以琛走进婚姻城堡,在网友无聊的投票率中,我比沈梦占上风,原因是生活中没有太多的灰姑娘童话,有的是门当户对。即使是普通人结婚,也互相看两个人的条件,每个人比较一番,才最终选择那个人。条件也做为一个人的结婚优势。谁管你跟爱情结婚,还是跟条件结婚。只要你戴上幸福的面具,在微博上秀一场恩爱,人人都以为你幸福。时间久了,你也误以为自己是幸福的人。
晚上阿姨叫我过去吃饭,以琛回来见我,把报纸摔到我面前。
“住手”阿姨喝斥,“你在做什么”
他面色铁青,目光阴利。
“即使你讨好我母亲,即使最后跟我在一起的女人不是沈梦,但是,也不会是你”他赌气一般地提醒我,仿佛在给我警告,像在说,你不要再做无谓的事情。
“你没有给机会让我喜欢你,不管我接不接受,你都在用行动告诉我你喜欢一个男人,知道吗,这不会让男人感动,而是厌倦。”
我放下汤勺,抬头平静地对他说,“是的,因为人都不会珍惜容易得来的东西,你是不是正在心里骂我贱”我转身笑着问阿姨,“阿姨,我的婚纱准备好了吗从瑞士拿过来,也快到了吧”
阿姨说,“明天。”
“好,”我点点头,转头问以琛,“明天你要跟我一起去试穿婚纱吗即将结婚的新郎不都这样陪着快要结婚的新娘”
我声音温和地微笑着问他,以琛凝视我,像在看一个怪物。
阿姨担心我,她说,“青瑶,你先去休息,我来跟他说。”
“不,”我摇头,“我来说,结婚的事情当然是男人跟女人说。”
我告诉他,“我们下个月结婚。”我认真郑重地,“我跟你。”
以琛不置信地,惊异地看看我,看看阿姨。
阿姨点点头。
他惊骇到脸色灰白。
许久,他的理智回到身上。
“不,”他说,“我不同意”
我平静的声音像每一根针在激怒以琛。“有人问过你同意吗”我对阿姨露出几乎甜美到像糖果的笑容,我问她,“阿姨你说是吗我们这样的家族结婚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情,是两个家族,所以也轮不到我跟以琛这样的小孩子家瞎掺和进来。”
阿姨不无担心地看着我,我努力挤出笑容,脸皮快发僵。
我拿起手袋,在以琛盯着的目光中离开。我才不管他的目光中向我射过来的利箭,如果阿姨不在场,他是不是想给我一个耳光
我不在乎,反正已千疮百孔。
一场戏开演了,就要演下去。
生活本来就是一场又一场的戏叠加,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自己,在不同的戏中用不同的面具上演。既然在以琛的眼里,我是那个歹毒有心讨耍花招讨好他母亲的人,就任由这样的想法操纵他。我不想解释,也不屑解释。
因为,爱情不是靠解释就可以得到的
他恨不得掐掉我的目光让我的脸颊发烫,心也像烧着了,理智在此刻成为灰烬,只有一个念头支撑着我没有在他面前倒下挺直胸走出周家的大门我一定要跟他结婚,哪怕以后会离婚,也一定要先结婚
他对沈梦的爱意,虽然没有在微博上晒出来,但是在我的心里晒了出来,他对她的爱意白纸黑字地写在我的心上,每一寸爱意都是针尖。
知道晒幸福会有一个结果么那就是会引来妒忌
不要低估人性的反复无常,也不要太高估人性的善良
关上大门也听见以琛在跟阿姨争吵,内容大同小异,我不需要听也能知道内容。无非是想拒绝这门婚事,我不是他的心上人人选。这样的激烈吵架也许他以前也跟阿姨有过,留学期间他跟云彩在一起,一定也要求阿姨同意他们。
但阿姨没有
这次,阿姨也不会同意
那个叫云彩的女人现在在哪里呢如果他一直跟云彩在一起,还会喜欢沈梦吗
爱一个人的期限是多久
回来的路上我买了一打甜品,回到家蜷坐在沙发吃到凌晨。
饿,从未有过的饿向我侵袭。
吃到打嗝,涨痛的饱给我一种厚实的安全感。
我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大概是做梦,我跟以琛的孩子长大了,两岁的可爱小男孩向我跑过来,然后他摔倒了,小小的手揉搓着脸哭,我也跟着揪心,心疼。刺骨的痛感蔓延,一头的冷汗,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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